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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种描述……眼前的关姬,如果她用心掩饰掉自己的女子特征,特么的真的很符合啊!
“等会等会!我脑壳子痛,容我缓缓!”
冯土鳖一手扶着额头,一手对着关姬摆摆手。
关姬也不着急,自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这才问道,“冯郎何以如此惊骇耶?”
我怎么能不惊骇?
你是不知道关索这个名字给后世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冯永看了一眼关兴,只见他神情木然,于是不由地开口问道,“君侯不想说点什么吗?”
“有什么好说的?”
关兴面无表情,“三娘乃是将门之女,领兵打仗对她来说,也不算陌生。”
老子才不会说我自己打不过三娘呢!
深呼吸了一口气,冯永这才又问道,“关君侯威振华夏,天下皆知其有二子一女,三娘你这般,岂不是令关君侯多出一子?这又如何跟世人解释?”
“何须解释?”
关姬看起来早有准备,张口就答,“十几年前天下大乱,父子兄弟失散者,比比皆是。我只说当时我年幼,便与大人失散,故世人少人知大人有第三子,那不就行了?”
果然!
冯永抽抽嘴角,又问道,“然后呢?”
“后来好不容易才能相认,哪知不久,大人便在荆州被小人所害,我亦受伤,藏于民间养伤。伤好后才想法子回到大汉。”
冯土鳖听了,手在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你知不知道,你编了这么一出戏,让后世误会了多少年?
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骗子!
“三娘呢?”
冯永木然地问道。
“冯郎迷糊了?”
关姬莫名地问道,“说得什么糊话呢?妾就坐在这里啊。”
“我说鲍三娘呢?”
“什么鲍三娘?”
“你在民间养伤,难道不是在一个鲍姓人家家里?那鲍姓人家,有一女儿,家中行三,自小聪明伶俐。有一日有山贼名叫廉康者前来求取,鲍家人不许。”
“你遂与那贼人大战,大破之。故那鲍三娘情种于你,鲍家见你乃是英雄人物,便把她许配于你。”
关姬听了,眼睛一亮,一拍手,笑道,“还是冯郎细心,这么一来,世人就更相信关索乃是大人三子了!”
冯永:……
“人呢?鲍三娘呢?”
冯土鳖很是执着地问道。
关姬想了想,“阿梅啊!反正谁也不知道鲍三娘长什么样,让阿梅暂时冒充一下就行了。”
“不行!”
冯永强烈反对,“鲍三娘岂是阿梅那丫头所能冒充的?”
关姬很奇怪冯永这般强烈的反应,“刚才冯郎不是说了吗?那鲍三娘自小聪明伶俐,阿梅不是正好符合吗?”
“啧!”冯土鳖抓抓头皮,“可是阿梅没有武艺啊!”
鲍三娘怎么能没有武艺呢?她肯定要武艺高强才行嘛!
关姬很不明白冯永为什么要执着于鲍三娘这个人,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鲍三娘一定要有武艺?”
“这……”
冯土鳖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行了,就这么定了。”
关兴在一旁直接拍板,“如今正是南征紧要关头,味县又是屯粮之所,若是让那鄂顺徘徊于侧,终是不妥。若是能引得他出来,那就是最好不过。”
冯永终于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只见有士卒来报,说是从锦城那边又运来了一批豆,领头的人说是有事要见冯郎君。
“让他进来吧。”
冯永点点头。
兴汉会每一次运豆过来,冯永都要见一见管事的人,但主动要求见冯永的,还是第一次。
“咦?怎么这么般多人?在商量事情呢?”
来人一进门,大大咧咧地就说了一句,竟是没有一点规矩。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关姬一见到此人,立马就冷下了脸。
来人额头宽阔,鼻梁却是高挺,虽是紧身窄袖,束发做男子打扮,但冯永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女子,因为她就是黄舞蝶她扮起男子来,却是要比关姬更像一些。
毕竟女汉子的气质就在那里,而且面容也要比关姬刚毅一些。
看到关姬,黄舞蝶哼哼两声,“只允许你过来,不允许我过来?”
王平咳了一声,说道,“城里人手少,需要注意巡察,我先去城头看看。”
说着,就先行离去。
“王将军等等,我也去看看。”
关兴连忙喊道。
关姬和黄姬两女之间,那是小女子之间的争吵,他身为关家之主,在这个事情上身份有些过于敏感,所以最好也是回避一下。
最后剩下冯土鳖一人。
只见他一捂肚子,说道,“你们两个先聊,容我更衣。”
“!冯郎君,妾此次就是来找你的,你先别走!”
黄舞蝶看到自己一来,所有人就要跑光,心道那可不行,冯郎君都跑了,我跟谁说事情去?于是连忙的把扯住冯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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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8章 鲍三娘()
冯土鳖力弱,黄姬力大,冯土鳖摆脱不得,只好叹气道,“你先放手,有事说事。”
“又不是我不说,只是被那关家石……”
黄姬心直口快地正要把“石女”说出口,看到冯永木然地看着她,只好改口道,“好,我说。沮县那边出事了。”
沮县?
那不正是大汉收羊毛的地方?
冯永一听就马上关心起来。
“出了什么事?”
“急什么,妾这一路走来,都快要渴死了,先容妾喝口水。”
冯永一听,连忙拿了一个干净的碗,给她倒了一碗水,让她坐下,“你先喝,喝完仔细说说。”
黄姬坐下后,咕咚咕咚地喝完,这才说道,“大概从五月的时候开始吧,沮县那边就再没有胡人送羊毛过来了。”
“后来,胡人那边有人悄悄传了消息过来,说是阴平氐王强端如今正在通知阴平的各大部族,以后羊毛只能卖给他,再由他统一卖到沮县。”
“同时他还在阴平各个通往阴平的路口设了关口,看样子是要拦截住私自前往沮县交易的胡人。”
“五月的事,怎么现在才通知我?”
冯永皱眉。
自从见过鲜卑族的秃发阗立后,冯永就已经开始留意北边和凉州那边的胡人,故托了何忘帮他多多打探一些那边的消息。
随着羊毛交易的兴起,再加上何忘身后的何家的各种渠道,愿意给沮县这边传递消息的胡人也越来越多。
“如今又不是割羊毛的时候,平日里来交易的胡人并不算太多,何郎君也是看到连续两个交易日都没人过来,这才觉得事有反常,再加上打探消息,也是要时间的。”
黄姬解释道。
在她看来,沮县那边,已经算是很快做出反应了。
再说了,沮县收上来的羊毛,又不是给自己的羊毛工坊用,操心那么多干嘛?
冯永点点头,又双一次怀念起电话来。
黄姬看了看外头,确认没有人,这才悄声地又说了一件事,“冯郎君,北边有人想见你一面。”
“北边?”
冯永一愣,“哪个北边?锦城?”
黄姬摇头,又看了一眼外面。
冯永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看了一眼关姬。
关姬会意,起身走到门口边,然后对着冯永点点头。
黄姬这才开口道,“汉中的西北边。”
汉中的西北边……那不就是凉州?
冯永叮零零地打了个冷颤,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胡人?”
黄姬摇摇头。
冯永的呼吸声有些粗重起来。
“是谁?”
“说是凉州梁家的人,托了何郎君传个话。听何郎君说,他们应该是想和冯郎君商量一下毛布的事。”
冯永一挑眉,“梁家?他们这么大胆,竟然敢自报家门?”
“这有什么?”
黄姬浑不在意地说道,“只是从汉中买点毛布而已。大汉的蜀锦,在曹贼那边可是少有的好东西呢,连那曹丕都喜欢。冯郎君以为那曹贼的蜀锦是哪来的?”
“黄娘子的意思是,这种事很常见?”
虽然对世家的节操不做太多的希望,但种光明正大地从敌国走私的行为,还是让冯永很是感觉到意外。
“钱帛动人心嘛,只要不是粮食兵器马匹这些东西,曹贼那边都是睁上只眼闭一只眼。”
黄舞蝶自己又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看她这口气,好像很熟悉这种事情。
想起她可是汉中前首富,冯永不禁脱口而出地问道,“你不会也干过吧?”
黄舞蝶看了一眼冯永,“不然冯郎君觉得那蜀锦是如何到曹贼之地的?”
我靠!
原来诸葛老妖所说的“决敌之资,唯仰锦耳”,你也参与了其中?
既然你做过这种事情,那么经验肯定是丰富的?
“黄娘子觉得此事应当如何?”
既然眼前就有经验丰富的人,那自然是要问一问意见了。
“这等好事,难道冯郎君不想要?”
黄姬有些惊讶地问道。
好直接好粗暴的想法,我喜欢!
冯永喜孜孜地问道。
“自然是先跟丞相说一声,看看朝廷要多少分成,然后我们再定个价格,那就差不多了。”
黄姬理所当然地说道。
冯土鳖脸色一僵。
听这意思,又要被诸葛老妖抢走一部分?
背靠朝廷就是好,可以合理合法地抢钱。
“黄娘子对这凉州的梁家熟不熟悉?”
虽然明知道诸葛老妖到时候肯定会狮子大开口,但冯永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然后世的海关是做什么用的?
后世多少家企业想要打开海外市场呢,现在人家主动上门开口说:我这里市场很大,你来吧!
这么好的事,不做岂不是智障?
内销价格哪有出口高?
更何况内销的价格本来就已经够高了,如果换成出口的话,不死命提价格,对得起自己辛辛苦苦剪羊毛?
诸葛老妖抢走多少,都要从梁家那边翻倍赚回来。
黄姬一听冯永这话,顿时喜上眉梢,连连点头,“熟悉熟悉,当年我卖蜀锦给那曹贼,可没少跟他们打交道。”
“那凉州梁家,在凉州也算是大户人家。有不少人在凉州任职呢,不然又怎么敢暗地里从大汉买东西?”
“他们的本宗在凉州天水冀县,听说冀县的功曹、主记等都是梁家人。冯郎君,妾对这勾当最是熟悉不过了,此事就交给妾操作如何?”
黄姬凑过来问道。
冯永斜眼看了她一眼,他就不明白了,这黄舞蝶就一个孤家女子,还死命赚那么多钱干嘛?
“此事不忙,等眼前的事了后,义文他们回来后,再一起商量。”
“哦,好吧。说起来,二郎他们呢?不是一直跟在冯郎君身边吗?”
黄舞蝶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他们跟着丞相平叛去了。”
“那眼前还有什么事?有妾能帮得上忙的吗?”
听到黄姬这话,冯永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关姬,“啧”了一声,叹气道,“只怕你帮不上什么忙。如今味县城外有一伙蛮兵,领头的是个少见的勇将……”
当下他把事情跟黄姬略说了一遍。
同时一想起关姬要去面对那个鄂顺,心里着实是担心不已。
哪知黄姬听了眼睛大亮,脱口而出道,“此事妾可以帮忙啊!那关家%¥#可以,妾也可以啊!”
她心里当真是羡慕极了关姬竟然能亲自上阵。
关姬在一旁听了,嗤笑道,“我乃关家三郎关索,替兄上阵,乃是正常,你又是哪来的野丫头?有何名份?”
黄姬看着关姬,脸上露出左右为难之色,最后还是咬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妾是鲍三娘是也!哼,便宜你了!”
说着看向冯永,“冯郎君,妾陪着自家的阿郎蜀中寻亲,看到阿郎有危险,难道不应该上阵一起对敌吗?”
“噗!”
冯土鳖一口水刚喝嘴里,一下子就喷出老远。
“不是,你们女子送家里人从军,连家门都不能出,到了这里,如何又能亲自上阵?”
冯土鳖差点就跳了起来。
汉朝的女人都这么猛吗?
“不出家门送家里人是因为表明妾要在家等候亲人归来,和能不能亲自上阵有什么联系?”
黄舞蝶奇道,“当年妾还给大人大军带路呢,什么时候有了女子不能上阵这个说法了?”
果然我大汉朝女子才是真正意义的女权,哪像后世的女权,简直就是虚伪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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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9章 我在这里等你()
离味县不远的一个山脚下,有一个藏在山林中的村寨。
这个村寨和南中大多数村寨一样,都是依山而建。
村寨旁边还有一个泉眼,可以供几百人一天用水。
村寨的后头,有一片半野生半人工的果林,一到夏秋两季,果林出产的水果可以当作村寨的口粮。
甚至在离村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块稍微平坦的地,有耕种过的痕迹。
只是如今这块地已经长满了野草,看起来已经好久没有人打理过了。野草长势茂盛,原本地里的庄稼只有偶尔那么一两株露出头来,诉说着这个村寨的荒凉。
自李恢收复味县以来,有不少蛮僚害怕被清算,更害怕那传说中那鬼王的爪牙(民团)把他们抓去,于是就搬离了他们的村寨,跑到深山里躲起来。
只留下了空荡荡的村寨。
两日前,有一支蛮僚队伍来到了这个被抛弃的村寨,暂时在这里住了下来。
鄂顺坐村寨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上,细心地擦拭着他的方天戟。
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汉人男子,虽然衣服有些破烂,面容略有憔悴,但坐在那里,仍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只见他闭着眼,对身外周围的一切一点也不关心的模样。
鄂顺擦完了方天戟,看了吕凯一眼,“吕功曹,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如果明天关兴还没有消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吕凯闻言,淡然一笑,不屑一顾。
鄂顺讨了个没趣,倒也没有什么着恼。
反正他和吕凯存了同样的心思,都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死人,相互之间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鄂顺把方天戟放到身边,学着吕凯的模样闭目养神。
他倒也不怕吕凯起了什么别样的心思,真要发现不对,直接一戟戳过去,他相信吕凯没有一点办法能躲开。
只是鄂顺虽然不说话,但心里思绪却是纷纷扰扰。
从北边跟着孟获撤退,一路上跟在后面的那支汉军,就是关兴所领。
在攻打味县的时候,那支汉军又冲进了城里。
所以在鄂顺想来,如今关兴很有可能就在味县。
前些日子跟着孟获攻打味县,城里有多少人他还是能猜个大概的。
这两天他又从味县周围的僚人打听了消息,自孟获退走后,味县一直没有增加过人马。
反而是几天前还派出不少的人马押送粮草,想来此时城内的人马最多也就是堪堪守城。
自己带着这些残兵,虽然攻打不下城池,但味县的汉人对自己也一样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鄂顺也只是给自己留了三天时间,为防汉军从别的地方包围过来,三天之后,他必须带人离开。
如今已经过了两天,若是明天之后,关兴再不现身,说不得,自己就要杀了这个吕凯,然后再另想办法打听关兴的下落。
自孟获在槃江那里被汉军击败,鄂顺就彻底不对孟获抱有希望,他要用自己的办法来帮高大王报仇。
鄂顺没有亲人,高定不但对他有大恩,而且对他一直重用有加,所以在他看来,高定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如今他觉得唯一能报答高大王的,就是杀了关兴。
至于自己的生死,他倒再不放在心上。
只要能杀了关兴,赔上自己这条命那都是赚的。
这时,只见山谷那边奔跑过来一个人影,远远地就喊道,“鄂大王,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鄂顺蓦然地睁开眼,强按住心头的激动,“关兴有消息了?”
来人正是去打探消息的蛮兵,只见他连连点头,“这两日从城里传出消息,关兴正是在城中。而且他还让人放出风声,说他就在味县城等着鄂大王。”
鄂顺沉声道,“消息可靠否?”
“可靠。听说这两日还有人看到关兴在城头巡视。”
“好!”
鄂顺猛地站起来,“通知寨里的人,吃饱喝足,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去味县城下!”
“明白。”
蛮兵得令后,又向着寨内跑去。
僚人性子耿直,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他们对于彼此间的约束,主要是靠承诺和鬼神。
否则也不至于在滇池城下被李恢三言两语一阵忽悠,就直接相信了李恢的说法,然后松懈了围城,最后被李恢钻了大空子,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在平日里,蛮僚好争斗,崇尚族中的勇士和处事公平的头人。
孟获就是靠着勇力和公平才让益州郡的蛮僚信服。
这一路来,鄂顺每战必前,又是军中最勇悍的人物,再加上在槃江一战,就是他带着人冲杀在前,最后又带着他们从汉人的包围中逃了出来。
所以这一队残兵对他倒是极为信服,直接就改口称鄂顺为大王。
听到鄂顺要去味县城下,他们虽然心有疑虑,但却是没有反对。
因为鄂顺曾用鬼神发过誓,这一回不攻城,只要站在城下骂人就好。
而且城里的汉人士卒也不多,如果他们敢出来,那就把他们打败。
打完这一仗,他们就可以回到堂郎县。
槃江一战,鄂顺所带的蛮兵大多都是雍辏Ь刹浚宏'盘踞在堂郎一带,蛮兵大多是那里出来的人。
如今听到只要打完这一次就可以回家,哪有不应之理?
听到寨子里传来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