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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以为东风快递全靠两条腿吗?
这老匹夫,当真是自私自利之极!
阿斗恨恨地想道,差点被他骗了。
他就算是再怎么不懂事,也知道若是东风快递当真能发展到那一步,于大汉那当真是大为有利。
一有战事,掌握在手里的东风快递就可以朝廷所用。
所以这个东风快递,只能做好,谁要敢做坏了,那就饶不了谁。
“陛下竟然能想到这一层,当真是令妾意外呢。”
张星彩眼中闪着异彩,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
“那是当然。”
阿斗尽显男子气概,拍着胸脯道,“老匹夫小小伎俩,岂能瞒得了我?”
张星彩偷偷抿嘴一笑,男人嘛,总是要让他表现一番才行哦。
…… 上拉加载下一章 s ……》
第0421 小白兔喝酒()
远在南中的冯永自然不知道,当兴汉会和东风快递第一次显露在世人面前的时候,就已经被人不怀好意地盯上了。
然后又被皇宫里的阿斗和张星彩这对夫妇联手镇压了下去。
不过这事对冯永来说无所谓。
对他来说,兴汉会的这一次行为,其实也就是个实战检验。
会中的人能通过检验最好,通不过检验的,一脚踢开就是。
通过各种活动,比如说批评与自我批评,比如说大清洗之类的——重点是后者——来保证组织内成员的纯洁性,是每个大佬都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
不然还真当我是搞慈善送财的?
只要核心技术掌握在手上,还怕别人搞破坏?
你不让我搞东风系列,我就去搞北斗系列嘛。
到时最多再想个口号,就叫北斗之光,覆盖全球。
对于冯永来说,如今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尽快地帮舅子哥治好病。
等了好几天,樊阿终于到达味县。
冯永第一时间就先秘密询问了樊阿在这个时代谷道灌药的可行性。
得到樊阿的保证后,他才拿着剩下的烈酒,前去关兴的院子请关兴喝酒。
“你来做甚?”
关兴看到冯永拿着一坛酒进来,脸色都变了。
他已经对某只土鳖产生了心理阴影,这几日看到土鳖就条件反射地想吐。
无他,因为他这几日每天都要喝两次药,喝一次吐一次。
可是不喝又不行。
每回关姬都会在旁边亲手喂他,然后冯土鳖就假装好人,喝一碗药就赏一口酒。
呵呵,你不是我的亲妹妹。
每次喝药的时候关兴如是想。
每每想起被关姬当众灌药,关兴就觉得那就是自己最悲惨的时候。
“舅……关君侯,我来请你喝酒。”
冯永堆起最友善的笑容,晃了晃酒坛子,说道。
听着里头哗啦啦的水响声,关兴咽了一口口水,坚定地摇头,“我不喝!今天我已经喝过药了。”
“喛,这不是喝药,这是酒,就单纯地喝酒,不喝药。”
冯永笑嘻嘻地说道。
“当真?”
关兴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
冯永连连点头,“从明天开始,君侯就不用喝药了。这酒也就没什么用了,所以我就想着,拿来请君侯喝算了。”
“哦,对了,我那侍女阿梅,做得一手好菜肴,我过来的时候已经叫她给我们准备些好菜过来。”
“你有事就直说,不用这般假惺惺。”
关兴警惕地看着冯永。
“我能有什么事?”
冯永干咳一声,脸不红心不跳。
“没事你会这么好心请我喝酒?”
关兴一点也不相信。
通过这几日,关君侯也是明白过来了,某只土鳖的心眼,其实小得跟针眼一般,而且报复心极强。
得罪了他,可能一时没什么事,但你千万别让他找到机会,不会他转身就能加倍还给你。
看着关兴戒备的神色,冯永一副被你看穿了的模样,无奈道,“没错,我是有点事,想和君侯商量一下。”
“何事?”
“君侯,你看哈,三娘的年纪也不小了,再这样下去,都快成老姑子了。拖着也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我就想着……”
“想都别想!”
还没等冯永说完,关兴就直接打断道,“你救了我一命,这是事实,但如果以为这样我就会答应把三娘嫁给你,那就是休想!”
冯永“啧”了一声,“君侯何以对我如此偏见耶?”
“呵呵。”
关兴一声冷笑,这是偏见吗?你自己是什么名声,自己心里没点数?
还有,当着我的面,和张家四妹游园踏青,还给人家取了个花容月貌的名号,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家三娘难道就比张家四妹差了?
天天就想着占我家三娘的便宜,也没见你给她取个响亮点的名号?
“那君侯要如何才能答应呢?”
冯永一边问着,一边打开了酒坛子。
一股浓烈地酒味扑鼻而来,关兴又咽了咽口水,“我不会轻易答应。”
倒了一碗酒递过去,冯永笑眯眯地说道,“关君侯只管把条件说出来。”
关兴也不客气,直接接过来就喝了一口,然后鼻子眼睛嘴巴都皱到一起,憋了好久的气,这才舒出一口气,“好烈,好辣!”
想起自己这几日来,都是把这酒喝了又吐,从来没有这般爽快地喝过,又忍不住地再喝一口。
“再来!”
这才一碗下去,关兴的脸就已经红了,“咣”地一声,他把碗放到案几上。
“酒有的是。”
冯永连忙又倒了一碗,“君侯,我对三娘乃是真心,君侯要如何才能答应我们的亲事?”
这一次,关兴喝得比上一回还快,“咕咚”几下又喝完了。
酒喝得急,醉得就越快,更何况是这个时代所没有的高度酒。
关兴眼睛有些迷离,看着冯永,呵地就是一笑,“你若是真心要娶三娘,也不是不行,且要先答应我几个条件。”
“君侯但且说来。”
冯永心头一喜,暗道这当真是意外之喜。
关兴“呣”了好久,好像在想着什么,然后用伸出手来,指了指案上的空碗,“倒酒。”
一副先让我喝了这碗再跟你细细道来的模样。
“好咧!”
冯永咧嘴一笑,又满满地倒了一大碗。
关兴又是直接把酒倒进肚子里,摇头晃脑几下,醉意可掬地说了几声,“好酒啊……好酒……”
然后“咚”地一声,一头栽到案几上,不动了。
“君侯?”
冯永一看这特么的不对啊,连忙摇了摇关兴。
只听得关兴两眼紧闭,咕哝了几句让人听不清的话,却是没醒过来。
我靠,舅子哥你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咱们喝了酒,不是应该勾肩搭背,然后称兄道弟的吗?
冯永看着趴在案几上的关兴,久久无语,看看左右无人,然后凑到关兴的耳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悄悄地威胁道,“君侯,三娘的肚子,怀了我的孩子。”
关兴一动不动。
看来是醉了,冯土鳖沉吟再沉吟,心里想道,舅子哥这三碗就醉了,莫不成是在暗示我,三碗不过肛?
管他呢!
武松喝了十八碗,不照样刚老虎去了?
既然舅子哥你不仁在先,那就不要怪我不义在后。
于是冯土鳖对着外头喊了一声,“好了,可以进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外头走进两名壮汉,一个叫张苞,一个叫杨千万。
“先把君侯抬到榻上去,我去叫樊师傅过来。”
冯永说完,也不顾张苞那古怪已极的表情,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张苞看着冯土鳖的背影,心道此人果真是阴险至极,竟然想趁着安国喝醉的时候提亲,幸好安国酒品好,喝倒了就睡,没被他设计了。
冯土鳖以前看过一个笑话,觉得特低俗。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长得很可爱,有一次小狐狸请它喝啤酒,它喝着喝着就喝醉了。过了几天小狐狸再打算请小白兔喝酒的时候,它再也不敢喝了,说喝了屁股疼。
直到今天,冯土鳖突然不敢说这个笑话低俗了,因为他觉得这个笑话就是量身给自己定制的。
因为他也做了一回小狐狸,请舅子哥喝酒,而且是喝最烈的酒。
只是舅子哥的酒量有点差,才喝了三碗就醉了。
幸好他的酒品不错,醉了没有发酒疯,直接倒下去呼呼大睡。
然后冯土鳖就转身去隔壁找樊阿。
“樊师傅,准备好了么?”
“回冯郎君,都准备好了。”
樊阿有些激动的回答。
第0422章 要钱不要命()
没法不激动,听冯郎君说,这可是能治虐病的神药呢!
虽然治疗的过程有些不雅,但在樊阿这等行医了一辈子的人眼里,从谷道灌药,那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医书上都已经有明文记载了。
“好,等会动作轻些。不用害怕,到时候张君侯会一直在旁边守着,就算是关君侯万一突然醒来,也有张君侯在前面顶着。”
皮糙肉厚,正是前排好人选。
再说了,好基友,一辈子,裸裎相对那不是基本操作吗?
“小人明白。”
“行了,去吧。”
得了吩咐,樊阿的几个弟子开始手捧着木盆鱼贯进入被当作临时手术室的房间。
水盆里是开水,水里泡着已经被开水煮了几个小时的竹管。
有些水盆上面还搭着白色的毛巾。
这也是用开水先煮了几个小时,然后又放在太阳底下暴晒过的。
当时关兴看到冯永的院子里挂着那么多的白毛巾,还狠狠地鄙视了一番冯永,说他简直奢华无度。
只是当时的冯土鳖笑而不语,同时还在心里默默地说道,舅子哥,那其实都是为你而准备的。
虽然冯永已经早就跟关姬解释过了,樊阿只是对关兴进行一次和很普通的医治。
但是关姬看着进入屋子里的人又出来,反手关上门后,守在门口随时等候吩咐,她仍是有些紧张,她拉着冯永衣袖,开口问道,“冯郎,二兄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不会有事的。”
冯永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本着对冯土鳖的信任,关姬根本就不知道已经六十多的樊阿准备要对关兴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房里不是还有张君侯吗?他在看着呢,出不了什么事。”
本着为关兴保留隐私的想法,房里只留下张苞,樊阿,还有他最得意的弟子兼孙子樊启。
樊启就是那个被樊阿推荐给冯永的最得意弟子,如今任益州典农校尉右曹,算是冯永的私人随身医生。
除了屋里的这三个,屋外的也就冯永和阿梅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建兴三年六月,南中庲降都督李恢破滇池。
七月,又大破由孟琰所率的围攻滇池的众多蛮兵,连孟家之虎亦只能受伤而遁。
益州郡大震,加上李恢在南中素有威望,一时间,益州郡各蛮夷洞主蛮帅皆慑于汉军之威,纷纷来滇池表示臣服。
李恢皆是好言安抚,各洞主蛮帅流泪痛心悔过,为表悔过之心,愿尽出寨中蛮兵,随汉军以定孟获。
李恢大喜,遂率汉军与仆从军紧追孟获败军。
孟获摆脱不了李恢,最后选定在槃江南岸摆开阵势,迎战李恢。
“南中庲降都督,有请孟大王阵前一叙。”
槃江的北岸,汉军阵前,李恢在几名亲卫的保护下,隔着槃江,准备亲自与孟获对话。
不一会儿,蛮兵分开一条道,只见一人骑着一匹马走出阵来,对着李恢喊道,“不知李都督有何见教?”
“那马儿不错。”
阵中的赵广看着孟获的座骑,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
只见那马远远看去,上下皆是暗红,关节粗壮,虽然比起北方的战马来说是矮了些,但在南方来说,也算是极为罕见的骏马了。
“自然不错,那马名叫卷毛赤兔马,乃是滇马中极为罕见的宝马,此马来历,那可是大有名堂的。”
旁边的李遗乃是南中子弟,对南中典故极是熟悉,听到赵广这么一说,于是接口道。
“什么名堂?”
赵广问道。
“堂郎县那里有一湖,名叫马湖。很久以前,有人无意中把马栓在湖边过了一夜,湖中有龙,夜里从湖里出来与马交合,过后那马就生下了龙驹。孟获那马,就是龙驹之后。”
“这般厉害?”
赵广眼睛大亮,“那湖中,当真有龙?”
“谁知道呢?不过那马湖也叫龙湖就是了。”
李遗笑笑,“而且堂郎的马湖边上,盛产良马倒是真的。”
“拿孟获那匹马去南乡当个种马倒是不错。”
赵广喃喃道。
李遗:……
两人在阵中嘀嘀咕咕,只见前头的李恢又开口说道:
“孟大王之所以为南中诸部之首,乃是因为勇悍过人,又公平处事,故能服人心。不想前受人之蛊惑,以至于此。”
“如今大汉天兵已至,朱褒、高定皆已经伏诛,大王带着人马,一路惶惶,何若来哉?何不迷途知返,早早倒持兵戈,以保南中子弟,以做两全之策?”
孟获哈哈一笑,手持马鞭,对着李恢说道,“李都督,我敬你是南中众望之人,没想到竟然会说出这等浅薄之语。”
“这些日子,我不回头,非是怕了你,而是不愿南中子弟刀兵相见。没想到你竟然苦苦相逼,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
李恢叹了一口气,拱了拱手,“既然孟大王心意已决,那恢就不多言了。待刀斧加身时,孟大王可不要追悔莫及就成。”
“此话正是我要说与李都督听的。”
李恢转身回到阵中,微不可见地瞥了一眼那边的各路蛮帅洞主,轻轻地对着赵广等人说道,“到时让那些蛮兵先压上去。”
然后又转头召集蛮帅洞主过来,说道,“你们也看到了,非是我要横加刀兵,乃是那个孟获,根本不知天威如何。”
“你们若是要做大汉天子的忠臣,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可是要拿出真实本事的。待会号角响起,你们带人便直接冲过槃江,杀进敌阵。”
“我已经令人带了一支人马在槃江上头偷偷渡河,只待你们吸引孟获的注意力,我再令那支人马从侧面杀出,定能大败孟获。”
“待平了孟获,大汉天子还能忘了你们的功劳吗?别的不说,布匹粮食,定会赏赐下来,决不会让你们部族饿了冻了。”
诸蛮帅洞主皆是一脸的谄媚,“多谢李都督,我等一定奋力杀敌,以报大汉天子!”
出得帐来,众人面面相觑。
每人心里想的都是,这回当真是退无可退了。
李恢大破滇池蛮兵后,蛮人各寨各洞皆是人心惶惶。
后来又传来孟获带兵绕着滇池败走的消息,他们皆是第一时间反水,留在滇池亲孟获的部族,或者说是那些没反应过来的部族,遭到了惨烈地清洗。
那些幸运活下来的蛮男僚女,被成串成串地捆绑起来,拉去李都督那里换了粮食和布匹。
如今若是不协助汉人把那孟获杀了,待孟获再有机会带兵回来,那惨的可就是他们自己的部族。
男的要被活活烧死,女的要沦为奴人。
槃江早晚皆有瘴气弥漫在江面上,唯有日头升起时,瘴气才会散去。
李恢吩咐道,“叫伙头军给大家分菉豆汤。”
“是,都督。”
不一会儿,只见李遗又上来,低声道,“都督,这菉豆不多了。”
李恢一怔,问道,“还有多少?”
菉豆是个好东西,这一路能追上孟获,这菉豆也算是功不可没。
军中不少人在这种闷热的时候,宁愿不吃饭食,也要喝上一碗菉豆汤——就算是里头仅有一口菉豆也行,汤浓一些就好。
喝下去感觉整个人都要爽快不少,连赶路都有精神一些。
所以菉豆汤一天一碗,必不可少,要是断了菉豆供应,说不得就要影响士气。
“若是仅给汉军,倒还能撑上几顿,若是供应全军,那就只能一顿。”
“不能仅给汉军,待会还要让那些蛮兵去打头阵拼命。”
李恢摇头,“全部煮上。我们这一次,不需要一定赢,但至少不能败,拖住就行了,后面的,自有丞相处理。”
李遗恍然,点头下去安排。
伙头军里有不少从味县过来的民团。
当时民团的人在味县城下喊了几句“鬼王来了”,就搞了一票大买卖,不少人欢天喜地,觉得这冯郎君当真是好人一生平安。
哪知这买卖刚做完,冯郎君又跟过来跟他们说还有一笔更大的买卖愿不愿意干?
吃了个满嘴油的民团一听,卧槽还有这等好事,连忙说好哇好哇。
于是冯郎君就说了,李都督那里缺人手,你们敢不敢去啊?去了的话,票子大大滴!
鉴于冯郎君的金字招牌,民团那些亡命之徒大部分直接就应了下来。
后来吧,果然是应了冯郎君之言,站在滇池的城头,看着底下一串又一串的劳力,民团的人直接就乐得手舞足蹈,差点没掉下城头去。
因为李都督跟他们说了,价格仍是七十缗一个——只要能帮着都督府的士卒看住蛮人不造反就成。
没办法,李恢手里的人手还是太少了。
能稳住味县和滇池之间这一带,已经是靠了他这多年在南中的声望。
民团的人上阵不行,但拿个兵器在城头威慑一下僚人还是可以的。
再后来,李都督要去追孟获,竟然还有人腆着脸去求李遗,让他去问问李恢可不可以随军。
虽然上阵打仗不行,但给大军背背粮食,做做饭,还可阔以的嘛。
即便是身为南中庲降都督的李恢,都被震惊了——卧槽人怎么可以为了钱途不要命到这种程度?
准了!
第0423章 给我填上去()
“孟琰,你领着全部的弩箭手,守在岸边,听我号令。要是李恢敢过河,就让他尝尝我们竹弩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