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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表现第一的狗子没有麻花,也没有其他特别奖励,和别人一样发的是两个蛮头。毕竟这奖励不是天天都有的,狗子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摸了摸怀里,还有半截麻花没有吃完,两个蛮头他只吃半只就够了,剩下的给阿母。
发完蛮头,冯永拍拍手,宣布解散。
众孩童齐齐鞠躬:“谢过主家。”
然后一哄而散。
“李郎君如何看?”
远远地看完了这一切,关姬幽幽地问了一句。
“吾知错矣!”李郎君惊叹一声,“隐世山门,果真深不可测。”
两人走向身后的坐骑,翻身上马,转向官道而去。
看着路边田地里的稻苗已有一尺高,关姬轻轻说道:“当年我家阿翁镇守荆州,又是五虎之首,关家上下何等风光。就连东吴孙权求亲,阿翁都没答应,说是虎女不嫁犬子。哪知没过多久,偏偏就是在阿翁眼里连豚犬都算不上的吕蒙,不但从阿翁手里夺了荆州,连阿翁和大哥都失了性命。”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告诫自己说,再也不能小视天下之人。关家因为傲气,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
一旁的李郎君面露尴尬之色,眼睛看向别处,不敢接过这个话题。
在大汉,有两件事是为尊者讳不能提起的。一个是荆州之失,一个是夷陵之败。前者让大汉失去了复兴的希望,后者则是动摇了大汉延存的根基。
“前些日子,我和叔母经过这里时,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冯郎君。叔母说此人必不简单,就算不是隐世山门中人,也定是与隐世山门有联系的。可笑的是当时我还不信,认为此人只不过是个好色之徒。”
“哪知叔父与他见面后,亦对他赞赏有加,评之为少年英雄,我便知道,这件事事我又看错了。”少女一直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迷茫,喃喃道:“在荆州之变后,我日夜都想着要重振关家,可却不知如何着手。几日前管事前往冯府学祝鸡翁之术时被辱,回来之后听其所述,我先是极为愤恼,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但二兄却说,此话虽刺耳,对关家却是忠告,关家应谢冯郎君说出他人所不敢说之事。故妾近几日这才日日来这冯庄,观其与他处有何不同。单看那冯郎君既能教孩童识字知礼,却又能让其令行禁止,天下英雄可谓多矣!而妾却仍是那个目中无人,不识人间真英雄的关姬,与以前毫无二变。李郎君,你们李家,真愿意接受这样的关姬吗?”
李郎君尴尬之色更浓,关李二家联姻,原本就是一门政治婚姻。一家要借力重振声威,一家要借名扩大影响,互为补充罢了。当然啦,抛开这层主要因素,他李郎君年少慕艾,关姬如此貌美,若娶得如花美眷,对于他自己而言也是一桩美事。
“这李大郎倒是好福气。”待一男一女走远,庄子的麦垛堆后,冒出两个人头来,却是冯永和赵广。
“是吧?”赵广嘴里啧啧作响,语气略带遗憾,“只是阿姊的性子冷了些,这李大郎只怕要吃不少苦头了。大郎,你当真也喜欢阿姊么?”
你懂个卵!
冯永看了一眼这个光有一副好皮囊的家伙,那可是冰山美人啊!外表的冰冷只是她们的保护膜,要是哪个男人能有幸剥下那层膜,接触至她的真正内里,她所能给的那种火热绝对足以让一个男人幸福至死。
“喜欢又有什么用?冯永感觉像是日了一条哈士奇一样,这可是我在这个时代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啊,还是那种极品,就这样被诸葛老妖给送人了。
是的,别人大多都以为关李两家联姻,只是各取所需,互补长短。冯永却是知道,这里面其实作用最大的还是诸葛老妖。
第0034章 赵广的坦白()
在蜀汉,诸葛老妖的意志是不可违背的,冯永很清楚这一点。有些人可能还不太清楚,但是诸葛老妖就会很快让他们清楚,违背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比如说李严,他觉得自己很牛逼,几年后他就想跟诸葛老妖掰掰手腕:你老诸是正,我是副,咱俩上朝也就差一个身位,我说点你的坏话咋啦?然后老诸一个巴掌拍过去,说道你特么的给我放羊去!李严于是就只能灰溜溜地跑去放羊了。
同为被刘备选为托孤大臣的李严都抗不住诸葛老妖的一巴掌,冯永就更没脑残地要去挑战诸葛老妖的想法。所以看着冰山妹子被送人,他也只能是感叹自己那朦胧的感情还没发芽就被掐死了——如果是连一句话都没对人家说过的感情经历也算感情的话。
“咦?你怎么还不走?”冯永看着身旁的赵广没有动身的打算,奇道,“若不在城门落钥前赶回去,只怕你就得在城外呆一夜了。”
没想到赵广嘻笑道:“只怕今晚要打扰大郎一宿了。这个时辰,我就是赶回去,只怕也没办法赶在落钥前进城,还不如就在庄上借住一宿。”
哟呵!冯永当场就被气笑了,看了看还没下山的太阳,指着赵广说叹道:“抛开爵位不说,你以后若是去当官,肯定要比你大兄当的官大。”
“大郎谬赞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在赞你。我是说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挺不错的,脸皮应该比你兄长厚多了。”
说完,再不理会一脸笑容凝固的赵广,转身就走。
白日里来蹭吃蹭喝一顿就算了,现在倒好,白天吃完晚上赖着不走继续吃,晚上吃完还要给他安排睡觉的地方。
我特么的,越想越像在替赵云养儿子啊?是不是要向他问点抚养费啊?冯永边走边思考。
以如今冯永与赵广的熟悉程度和交情,留宿他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前院后院,里院外院都跑一遍了,最后才跑来跟我说要和我同榻而卧抵足而眠是个什么意思?
“你给我滚!”冯永怒气冲冲地对着没敲门就冲进卧室的赵广一脚踹过去,“你爱上哪睡上哪睡去。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赵广一个灵巧的侧身避过,眼睛却是盯着冯永的下身。
“咦,大郎,你这亵裤,好生别致,能否让我瞧瞧?”
我特么的!冯永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大热天的,老子晚上睡觉当然是要尽量凉爽啦!所以前些时日就画了一个大裤衩交给幺妹,原本是想让她按图指导一下府里唯一的女仆役帮忙做上几个。没想到幺妹识字不快,做女红倒挺不错的,小小年纪竟然自己就做出来了。
对此冯永还惊讶了好久,把此事说与管家听,没想到管家一脸的平淡:“幺妹乃主君贴身侍女,主君衣食起居,皆由幺妹任之。”
意思就是主君你别表现得像个土鳖一样,这是基本操作,不要惊讶。
“大裤衩,夏天睡觉穿这个凉快,你不懂。”
“我也想要凉快。”
那你去裸奔啊!
没办法,只好找出一个自己没穿过的给他扔过去。
赵广提着大裤衩还认真地看了看,惊奇道:“做得到是新奇。”
“好了,东西给你了,现在你赶快自己去找一间屋子睡觉。记住,隔壁右边的不能去,那是幺妹的厢房。”
赵广一脸的失望:“大郎何故如此不近人情耶?”
“有事说事。你不睡,我还要睡呢。我又不是眼瞎耳聋之辈,有什么事非要这么晚了跑到我这里说?”冯永斜眼。
今天的赵广表现得有些反常了。冯永又不是傻子,开始可能没反应过来,现在看到这家伙把冯府里里外外都跑了一遍,最后才跑到自己的房间,顿时明白了,这家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啊!
赵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就表现得这么明显?”
“很明显。”冯永点点头,“话长坐下说,短话尽快说,我还想早点休息呢。”
赵广有些扭捏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还扭了扭身子:“大郎府上这椅子倒是坐得舒服,能不能给我也做几个?大人腰腿不好,跪坐久了,受累得很。”
三国没有椅子,这椅子是冯永专门叫庄上的丁二那一家子做的,手艺还不错。
“赵老将军年事已高,跪坐久了,确实对身体不好。但这事你也不至于这大晚上的跑我这里说吧?”
赵广的眼睛看向别处,没敢与冯永对视,略带尴尬道:“大郎,如果说,从一开始我和你亲近,是别有目的的,你信不信?”
什么亲近不亲近的?说得真恶心!
“信啊,为什么不信?”冯永点点头,“你接近我,应该是他人指使的吧?”
“是。”赵广转过头看了冯永一眼,有些苦涩的点头,“但大郎可知是何人?”
“嗤!”冯永一声嗤笑,“不用你说,我能猜得出来。是不是诸葛老……咳咳,丞相?”
“啊?你怎么会想到是丞相?”顿了一顿,赵广又苦笑,“这个当从如何说起?”
“你以前啊,虽然也经常到府上来,可是并不是天天来。但自我与丞相见过面后,你就整日跑我府上厮混,庄上能问到的人都问遍了吧?问出什么东西没?”
赵广一脸羞愧地站起来,拱手赔礼,实是没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动作全被主人家看在眼里。
“丞相想知道什么,你当面直管问我便是。若是能说的,我知无不言。”
冯庄有什么秘密吗?对于外人来说,可能有。比如说祝鸡翁之术,管家把它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关张赵马四家为了它,甚至可以无视冯永削了自家管事脸面的事。
还比如说教庄上的孩童识字,还要灌输孩童行伍列队的意识,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冯永背后的山门,重现世间是为了吸收新血液,还是为了日后的某些动作做准备?
可是这一切对冯永来说,都不算秘密,因为最大的秘密,就是他自己。
赵广感觉自己是无地自容了,“实是我也不知,丞相想知道什么,只是叫我把每日所见所闻详细说与他听。”
明白了,诸葛老妖的掌控欲望看来比较强啊!看看历史就知道了,大小之事,全都亲自过问,这种把一切都要掌握在手里的想法也是没谁了。
第0035章 你也是穿越来的?()
“赵二郎,实乃蠢货也!如若你不点破,我自然就当作不知道这件事。但如今你这么一挑明,只怕要让我失去一个好朋友了!”冯永叹息了一声,和赵广相处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一个官二代,人长得帅,又没有什么脾气,脾性也合得来,失去了这个朋友感觉有点可惜了,“为什么今晚一定要跟我说这件事?”
“因为从明天开始,我将不用来再试探大郎了。”
“哦?那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赵广叹了一口气,“无论大郎信与不信,除却长辈之命不可违外,我确再无有对不起大郎之意。明日别后,恐再无脸面见大郎。在此先谢过大郎这些日子的款待。”
“你的意思就是说,从此以后再不登门了?”
“心有羞愧,还有什么脸面上门?”
冯永叹了一口气:“这不太好。你方才还说了要给赵老将军定做几个椅子。你若不来,难不成还让我送过去?上回与赵老将军见面,他对我好像很不顺眼,所以我是不太敢去见老将军的。”
“大郎不怪我?”赵广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冯永。
“有什么好怪的。你对我又无任何加害之意,更没有做对不起冯府之事。反倒是帮衬了不少忙,冯家后面的那几座山,若非你帮忙,只怕我也没办法纳入名下,此事说来还没谢你。”
“大郎羞煞我也!几座荒山,何足一提?”
“那山上可是有宝贝的,”冯永挤挤眼,“你若不信,我便拿来与你看。”
“当真?大郎莫不是为了宽我的心,特来诓我?”
“嘁!我诓你做什么?”冯永不满地看了赵广一眼,重新披了衣服,喊来幺妹,叫她去彻一壶浓茶过来。
“这不就是茶汤么?”赵广拿着端起茶碗,看了看,又自己否定了,“不像。无姜无蒜,又无荤油,不像茶汤。”
谁特么的喝个茶还放那么多玩意?我又不是煮汤。
“茶叶确是茶叶,但茶汤却非他人平常所饮之茶汤。此茶叶乃经吾师门秘技精制而成,非寻常茶汤可比,适合小口慢慢品茗,莫作牛饮。”
牛饮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冯土鳖也不是什么高雅之士。大夏天的时候,彻壶茶,置放桌上等待凉了,口渴时倒一大碗,一口喝干,既消暑又败火,还能解渴。
但是对别人就不能这么说了,不提高逼格,怎么装逼?
微涩的茶水在舌边转了一圈,然后滑下喉咙,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甘甜味,嘴里的茶香袅袅不散。
“妙哉!”赵广眯起眼睛,摇头晃脑道,“味不如茶汤深厚,却别有一番醇香,实乃妙哉!”
我靠!这不是真的吧?这家伙真是第一次喝茶?这逼格满满啊!
冯土鳖瞪直了眼,难道说这年头,装逼也是要天赋的?
“大郎,有此妙物,为何不早与我分享?”赵广伸手按住茶壶,不经意地往他那边挪动,“大郎为何不吃?”
神经病,大晚上喝茶?还是特地彻得这么浓的茶?
“我睡觉前不喜欢吃茶。”
赵广大喜,直接把茶壶抱入怀里:“如此说来,今晚我可以独享这个茶汤?”
“随你。”
“如此谢过大郎。”赵广得了好处,终于迈步出门,走到门口,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事情没有说,于是转过头来对冯永提醒道,“对了大郎,差点忘了一事。明日叔母要来贵府上,还望大郎及早做好准备。”
冯永一愣:“谁?”
“我叔母啊,也就是丞相夫人……”
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冯永看着赵广,直想喷他一脸mmp。
所以这才是你今晚借口住冯府的最主要原因是吧?怪不得入夜的时候把冯府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
首长夫人,也是要安保的。
“好,我知道了。”
最终,冯永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大郎养气功夫深矣!”赵广看着冯永没有一点吃惊的表情,赞叹了一句,转身出门去。
“晚上多吃点茶,对身体有好处。”身后响起了冯永没有感情的声音。
“如此便多谢大郎了。”
一夜无话。
青色油布牛车晃晃悠悠地走在官道上,拉车的老牛时不时晃晃脑袋,看到路边有长得高的青草,舌头一卷,就吃了进去。车上的车夫也不去管老牛拉车不专心的态度,只是时不时地抖一下牛绳,提醒老牛莫要偏离了官道。车旁还有一位虽作武士打扮,但却让人一眼就看出是女扮男装的冷面女骑士跟随。
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冯永脑里莫名地冒出一个想法:大概后世的魏晋风流,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再看看身旁的赵广,黑眼圈哈欠连天,俊美的脸庞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十足十的后世嗑药嗨了一夜后的模样。
冯永心里暗笑,开口问道:“二郎,那赶车的人又是谁?”
“哦,那便是张家二郎张绍张高远。”
这么说来张苞这时候还没挂吗?记得他和关兴差不多就是这几年死的吧?不然如果张绍做了关家之主,肯定就不可能来做车夫了。毕竟作为一个朝廷的君侯,要是去给一妇人做车夫,只怕要被朝中的那些官员们给喷死。
话说,黄月英喜欢用小辈做车夫是什么古怪癖好?
牛车在冯永和赵广两人面前停了下来,车夫跳下车,撩起车帘,只见从车上下来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女子。
冯永一看到来人,眼睛一下子直了,这尼玛!诸葛老妖的艳福也未免太好了吧?微微发黄的长发如同精心染过一般,绾起如云高髻,小麦色的健康皮肤,最重要的是那高高隆起的胸脯,衣着虽然朴素,可是一条紫色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身材极为高挑,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高压气场。
这特么的放后世,妥妥的火辣顶级女神。
不说诸葛老妖的老婆是个丑八怪吗?这少妇,莫不成是和他一样是穿越过来的?不然这黄发,这皮肤,怎么解释?感觉特别有亲近感啊有没木有?
我是不是应该上去和她行个国际流行的拥抱礼?冯永犹豫着。
“咳!”赵广干咳了一声,隐晦地提醒了冯永一下,然后上前行礼道,“侄儿见过叔母。”
黄月英颦起眉头,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冯永,目光流转,再看到一副纵欲过度模样的赵广,脸上不悦之色更甚:“怎么脸色如此憔悴?”
“好教叔母得知,侄儿昨夜不知为何,心神亢奋,夜不成寐,故今日如此委顿。”
“当年赵老将军奋战沙场,便是头枕尸骨,亦能安然入眠。没想到汝竟如此娇气,只不过偶换他处睡觉,便不能入寐,委实令人失望。”黄月英叱道,“回去后好好打熬筋骨,把身上的毛病去掉。”
“叔母教训的是。”赵广老老实实地回答。
第0036章 汝治读何经?()
冯永在一旁差点笑咧了嘴,看到黄月英的目光转过来,连忙收敛起神色行礼道:“乡野小子冯永见过夫人。”
“无须多礼。我此次是前来,原本只是到城外散散心。后来才想起这几日我那位丞相夫君一直在念叨一位少年英雄,心下好奇,这才过来看看。”
“不敢当夫人美誉,只恐令夫人失望了。”
“是否失望,还要再看看再说,以貌取人,终是肤浅。”黄月英意味深长地说道。
唉呀,这口气好像不太对啊,我哪里得罪她了?
还没等冯永想明白咋回事呢,黄月英又开口对着身后的人说道:“高远,银屏,过来见过冯郎君。”
“张高远见过冯郎君。”赶车的车夫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对着冯永施了一礼,很是彬彬有礼。
“关姬见过冯郎君。”早已下马的关姬站在冯永面前,寒气逼人,并没有像一般的女子那般行礼,反而是如同男子一般拱手。
冯永一一还礼后,忽地看到黄月英身后探出一个头上还梳着总角小脑袋,眼睛不禁一亮:好一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只见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不断转动,上下打量着冯永,奶白色的肌肤就如同是最好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