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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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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李遗自然明白。

    跟着兄长走,功劳总是会有的。

    “所以我等三人呆在南乡的时间不多了啊!”

    冯永感叹一声,“三娘已经来信了,说张君侯家愿意把自家开出来的地全部种成桑麻,这就算是南乡今年南乡最后的一件大事了。大伙一起努力,把这事做齐全了。”

    众人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李遗却是眼睛一亮,“兄长的意思,是那纸已经做出来了?”

    冯永用打算用桑麻造纸,李遗几人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纸在这时仍是珍贵之物,而且他们只知道蔡侯纸是用树皮等物造出来的,便如何造,却是一无所知。

    所以他们对冯永所提出的造纸方法,心里也是没底。

    “前几日就做出来了。但蒋天使一直没走,所以我也不好拿出来。”

    蒋琬也曾问过河边的那几个草屋是干什么用的,得知是造纸之后,只是赞叹了一声冯永为了教化用心良苦,却是不知道那里正在试验新的造纸工艺。

    因为在他想来,既然冯永开了这么一个学堂,到时定然是要费不少纸墨的,所以开个小造纸工坊也是理所当然。

    毕竟当年蔡侯改进了造纸工艺后,朝廷也曾将此法大力推广天下,所以冯永能找到会造纸的匠人,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说着,冯永又笑道,“不过听了那冯师傅传过来的话,造出来的纸可是出乎意料地好。今日送走了蒋天使,正好过去看看这造出来的纸是个什么样子。”

    “那太好了。”

    冯永说起南征之事,话里话外,都表明着在赵广和王训离开后,他们剩下的人再过几个月也要分离,气氛不禁有些沉闷下来。

    如今一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把这两分的沉重氛围冲散了。

    “走吧。”

    冯永一勒马头,轻喝一声“驾”,只见俊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便向前冲刺而去。

    “冯师傅,怎么样了?”

    冯永带头骑马赶到造纸工坊,刚一下马,便问了这么一句。

    造纸工坊的人远远看到一群人骑马过来,早早就报了冯匠工,一直在里头忙活的他赶紧出来迎接。

    听到冯永这么一问,连忙躬身行礼道,“见过冯郎君。”

    “不必如此多礼,说说,那纸怎么样?”

    “回冯郎君,已经焙干了一些纸出来,只待冯郎君来看。”

    说着,冯匠工脸上喜意怎么也掩不住,“按照冯郎君的方法,用了那桑皮和麻丝,得出来的纸果然比以前的韧多了,看起来耐用。”

    “耐用就好,耐用就好!”

    冯永连连笑道,“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新式造纸法冯永还想着和诸葛老妖换些东西呢,所以蒋琬在的时候,他也没见过新造出来的纸,就怕蒋琬看到又要追根问底。

    “是。”

    冯匠工转身入了工坊,很快又出来了,手里捧着一叠纸。

    “我看看。”

    冯永拿过一张,只见纸面略带些黄色,上面还可以看到一些植物的纤维,用两个指头捏住摸了摸,有点厚,再抖了抖,果然如冯匠工所说的,纸的韧性比以前好得太多了。

    又厚又软还有韧性,甚至因为工艺的原因,上面的植物纤维使得纸有些凹凸不平,和后世的专门用来上厕所的厕纸有异曲同工之妙,实乃茅厕之宝哇!

    冯土鳖激动地摩娑着,差点热泪盈眶,以后再也不用以卵击石了!

    耳边仿佛传来了喧哗声,同时还有人在呼唤自己。

    “哦,什么事?”

    冯永醒悟过来,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抬起头来,只见李遗正站在自己身边,拿着纸的手很明显地在颤抖。

    “兄长,这纸……实在是难得的好东西啊!小弟还从未见过这般上好的纸呢!”

    李球黄崇两人同样用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己。

    杨千万的神情却是与三人大不相同,只见他脸上露出神圣的神色,手上捧着纸,仿佛捧着绝世的珍宝,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在说什么。

    这倒是个真心崇拜知识的,冯永心里感叹一声。

    只是他最后的动作让冯土鳖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他突然撕下纸的一个角,还放到嘴里嚼了嚼……

    我靠!

    “那不能吃!”

    冯永连忙说了一声。

    “啊?”

    杨千万茫然地看向冯永,嘴角还残留着纸的残骸,“有股味……”

    当然有味,不用吃也能闻得出来,是桑树的味道,不过这样也好,可以防虫。

    可能是冯永的喝声叫醒了他,只见他有些憨厚地挠挠头,“兄长对不住,小弟久仰汉礼,知这纸乃是珍贵之物,一时难以自禁……”

    “哦,没事没事。只是这纸看着就好,最后不要放到嘴里。魏然以后想学汉礼,机会多的是。这造纸就怕开关难,只要造出来了,后头就容易多了。”

    杨千万素来仰慕汉文化,冯永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至于到了汉中后,学着汉人那样让人帮着取了一个“魏然”的字。

    冯匠工看着杨千万把纸撕了放到嘴里,脸上露出心疼的模样,眼神忿忿,这可是自己费了多大的心血才做出来的,就这么被糟蹋了。

    只见他几次欲张嘴说两句,却又不敢出声。

    李遗却是没在意这点小事,只见他转身对着跟过来的部曲大喝一声,“都散了开去,护住这里,不得让人靠近半步!”

    “诺!”

    众部曲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神色紧张地散开,如临大敌般把这里团团围住。

    感觉有点大题小作了,冯永说道,“文轩用不着这般吧?只不过是纸而已。”

    “就是因为纸啊!纸啊兄长!”

    李遗抖着手里的纸,压低了声音,脸红脖子粗,几乎是在吼,“就是那左伯纸,只怕也比不过这纸。”

    “不至于吧?”冯永疑惑道,“我曾听关姬说过,那左伯纸厚薄均匀,质地细密,乃是天下第一。”

    “我看这纸,也不算平滑,如何比得过那左伯纸?”

    冯永说着,也学着李遗抖了抖纸张,声音不算清脆,反而有些沉闷,说明了这纸质地确实是厚。

    “左伯纸厚薄均匀又如何?小弟有幸,也是见过那天下第一的左伯纸,确实质地细密,纸面也比这纸光滑一些。”

    “但是它太稀少了,便是其工艺听说更是既难又繁,选材极是挑剔,一年也造不得两三次,便是当年只供洛阳都供不上,故这才显得左伯纸之珍贵。”

    “但兄长造出来的纸却是大不同,虽说略显粗糙了些,但胜在厚实柔韧,不易损坏,而且桑麻随处可取,不到两月就可做出,这些可比那左伯纸强多了。”

    李遗说着,手里又爱怜地抚摸着手里的纸,甚至还用力扯了扯,“看看,多好的纸?扯都扯不坏,就凭这一点,那左伯纸就比不得!”

    “兄长,发了啊,咱们发了啊!”

    李遗看到冯永还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有些怒其不争地说道,“这是大功,天大的功劳啊!”

    嗯?嗯!

    别的事情冯土鳖不在意,可是一听到这个,当下马上就眼睛发光,“这纸……怎么就成大功劳了?我还想着拿它来卖钱呢。”

    原本是想着拿来跟诸葛老妖作交换的,但关姬比较能干,已经从黄月英手里拿到了桑树枝,甚至已经开始在冯庄进行扦插,那这个造纸术就可以自己用了。

    纸多珍贵啊,拿来卖钱,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这纸能卖几个钱?”

    李遗刚说完这个,又“呸”了一声,感觉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位兄长带歪了。

    “这纸当然能卖不少钱,可是兄长,它首先是一件大功劳。只要朝廷得了这纸,还不怕天下读书人归心么?”

    李遗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如今大汉正处危难之时,若是得了这读书人的宝物,不正是说明大汉仍是天命所归?”

    “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冯永感觉有些跟不上李遗的思维。

    改进了造纸术,当然会对知识的传播产生影响。

    但在冯永看来,这是长期的,默默的,而不是一下子很明显表现出来的。

    只是为什么李遗会觉得把这纸拿出来,就可以大肆收买人心?

    难道说,我小看了这个时代纸对读书人的影响程度?

    “文轩的意思,我们把这纸献上去?”

    冯永试探地问道。

    “献上去,”李遗肯定地点点头,“肯定是留不住的,朝廷也不可能让此法留在我们手里,还不如主动献上去,到时朝廷不管造与不造,皆和我们无关,但我们却能安心造纸。”

    “那就献。”

    冯永点头,他倒是不吝啬这点东西,只是潜意识里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听李遗这般说法和这个表情,这东西很明显就是个类似核弹的东西,放到了诸葛老妖手里,怕不得把蜀中炸个底朝天?

    到时候……巧言令色冯郎君,心狠手辣小文和,只怕又要被蜀中世家集体扎小人。

    “兄长当真是果断!”

    李遗无比佩服道。

    这等工艺,若是只掌握在自己手里,不知能为自己带来多少钱粮?金山银山不为过。

    当作传世手艺的话,世世代代那就是不愁吃穿了。

    但兄长仅只听了自己一己之言,就这般相信自己的话,让他又是感动又是佩服。

    他却是不知道,冯土鳖把这纸拿到手里,首先第一个想法,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不是什么传世宝物,而是拿它去擦屁屁!

    若是这个想法被李遗等人知道了,只怕就要让在场的大半人吐血身亡。

第0337章 张温黜罢() 
“这不是什么果断不果断,而是我相信文轩。”

    相对于自己的感觉,冯永还是比较相信李遗的政治眼光,毕竟他算得上是正宗的蜀中世家子。

    反正就算是献上去,也不影响冯土鳖拿纸来擦屁屁。

    “不过既然是大功劳,那张家种桑麻,就更名正言顺。”

    冯永又想了一下,“毕竟以后还要用到张家的桑麻,所以这份功劳,只怕也得分给张家一份。”

    李遗脸色有些古怪,凑过来低声道,“兄长对张家何其厚也!三娘跟随兄长已久,又数次为兄长奔波,再说了,张关二府,本就一体。既然张家有份,何不把关家也拉上?”

    冯永一怔,虽然李遗的话说得很隐蔽,但他还是听出来了。

    意思不外乎是问,自己厚待张家,难不成当真是想娶张家娘子?

    不然为何关姬跟了自己这么久,还辛苦来回奔波,却没想到关家?

    想起佳人为了自己,竟然连黄月英都瞒了过去,女生外向至此,情深何其重?

    “文轩说得对。”

    冯永感激地看了一眼李遗,“三娘为了此事,不惜来回奔波,又岂是无功?是得好好想想当如何处理此事。”

    “三娘去锦城说服张家种桑麻,是首倡之举,张家答应下来,正是响应之举,再由我等献上,如何?”

    李遗建议道。

    “善!”

    冯永大喜。

    “既如此,到时派人去南郑说一声,告知黄姬,她去锦城之前到南乡一趟。此事事关重大,让她亲自送信,这样也好一些。”

    “小弟晓得。”

    此时准备收割秋粮之时,黄舞蝶作为南乡的供粮大户,一到耕种和收割之时,自然要看紧了自家的地。

    所以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南郑,只传过话来说,到时让冯永让人去运粮,她要回锦城。

    黄富婆一到冬天就去锦城过冬,冯永也是明白的,只是今年要去得早了一些,估计十有八九是因为赵广。

    这对阿姊阿弟的感情,好像有些进展。

    只是让冯永担心,就是黄舞蝶究竟是不是石女的问题,要传言当真是真的,那赵广想娶黄舞蝶,只怕赵云未必同意。

    大汉建兴二年九月,于东吴则是黄武三年。

    大汉丞相重张温之才,名是遣邓芝再次访吴,实则是护送张温回吴。

    到吴后,邓芝不啬自己的赞美之言,在东吴君臣面前极力赞美张温之才,说大汉天子和大汉丞相皆很看重张温,还说张温在大汉时,折服了许多蜀中才俊。

    汉吴两国使者互访,极大地缓解了两国的紧张对峙,使受到两边压力的东吴不禁松了一口气。

    张温入蜀,本就是一件大事,如今不但成功地使两国重归友好,甚至还得到了蜀汉的尊重,让东吴的人觉得脸上大是有光。

    张温由此名声大振。

    张温自入蜀到归吴,皆是受到大汉上宾待遇,如今大汉不但派邓芝送自己回来,甚至还这般赞扬自己,心里感动。

    于是他上表吴王孙权,极力美言大汉的美政,说蜀中人心安定,政治清明。

    这个本来就是礼尚往来,商业互吹的事,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就在这个时候,东吴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暨艳事起。

    暨艳与张温是老乡,皆是吴郡望族中人,被张温引荐为选曹郎,官至尚书,算得上是人事部门一把手。

    其人个性耿直,刚正不阿,好清议,喜欢以儒家的伦理道德为依据,臧否人物。

    因见当时自己的公署里的曹郎皆是不称职之人,于是想要改革当时选用人才不分贤愚、徇私舞弊、清浊混淆的种种恶习。

    他先是对此大加鞭挞,又上书大力弹劾,要重新挑选了官员。

    最后又把那些居位贪鄙,志节污卑者全部贬为军中小吏,发现原来公署中称职者十不存一。

    这本是一件好事。

    但是被他贬低的这些人,一半是江东豪门的子弟,一半则是跟随孙家打天下的功勋老臣的后代。

    此二者,都是来混资历准备往上爬的。他这么做,几乎把整个东吴权贵豪门都得罪了。

    于是所有人都对他极是愤怨,诬毁谗言四起蔓延,竞相控告暨艳和选曹郎徐彪,说他们专用私情,不按公理办事。

    孙权为了平息众人的怒火,直接翻了老帐,说暨艳的父兄,从一开始就与孙家做对(孙策平江东时,江东豪门不愿配合,于是孙策杀了不少江东豪门,直到后来二者联姻,关系这才缓和了下来),逼得暨艳和徐彪自杀。

    偏偏这个时候,暨艳的引荐者张温又不知死活地极力赞美大汉的政治清明……

    孙权赤壁之战打败了曹操,夷陵之战又打败了刘备。

    此二者,皆是天下英雄,没想到都败在了自己手下,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放眼望天下,已经有了一种天下无敌手的自满之意。

    北边的曹丕只是坐拥了曹操打下的江山,占了便宜。

    西边的阿斗,也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如果不是有一个诸葛亮辅佐,如何能坐稳帝位?

    所以孙权很想大声地问一声:“还有谁?”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暨艳说自己选用人才不分贤愚,以致于让那些贪鄙和志节污卑者窃居高位,然后那个张温又说蜀汉政治清明——这是在打自己脸吧?

    孙权本就是心高气傲之辈,如今又正心满自得之时,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逼暨艳自杀后,又暗恨张温过于赞美蜀汉,再加上他的名气越发大了,觉得他的话传了出去,定会迷惑天下百姓。

    同时张温和暨艳同是吴郡望族,两人又交好,暨艳被逼自杀,孙权觉得张温心里未必就没有怨恨之意——不行,老子要先下手为强。

    于是孙权下令把张温关了起来。

    外患一去,孙家和江东豪门那条裂缝又开始若隐若现。

    孙权的爱将骆统上表求情,愿以自己官身做保。

    孙权听不进去,最后念在张温恢复汉吴同盟大功,没有杀他,只是把他黜罢。

    和张温一起被废黜的还有他的两个弟弟张祗和张白。

    吴郡张家一下子就消沉了下去。

    “小心些,走直了!”

    吴郡张家的地头上,张温站在地头,对着地里的庄户大声说道。

    朝廷的政治风波不能当饭吃,能当饭吃的,还是地头的粮食。

    此事过后,张温回到了老家闲居。

    收完粮食后,张温便一反常态地让庄户翻地,用的便是他从蜀地带回来的曲辕犁。

    至于八牛犁,诸葛亮没给。

    理由很简单,江东多是水田,多山多水,八牛犁没用武之地。

    人家不给,张温也没法子,但好歹得了曲辕犁,也算是一件幸事。

    他上表吴王,说大汉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男女栖布于野,并非虚言。

    其中那地中产出,更是倍于吴地,这曲辕犁八牛犁功不可没。

    所以他想着也把这曲辕犁在吴地推广开来,奈何还没等开始,自己就差点丧了命。

    此事也让他心灰意冷,这曲辕犁只怕也没法子让吴地人所知了,所以他就拿到自己的田庄上试用。

    “主君,汉使邓伯苗来访。”

    下人来报。

    “哦,快请。”

    张温一听,连忙说道。

    “惠恕,是我害了你,万不该这般颂美于你,徒惹他人所嫉。”

    邓芝人还没到,远远就深深地鞠了一礼,诚恳道,满脸的歉意。

    “温自失德,故这才导致吴王下罪,与伯苗兄何干?”

    张温叹道。

    想起吴王给自己定罪便罢了,竟然还要骂自己的父兄,心头更是愤恨。

    孙家初到江东时,做了什么事,难道吴王心里当真没底吗?竟然还这般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只是邓伯苗是大汉来使,身份敏感,一举一动,恐怕皆逃不过吴王耳目,所以他脸上也不敢露出异样的神色。

    “伯苗为何而来?”

    “为看旧友而来。”

    张温听了,心下感动,嘴里却说道,“伯苗身为大汉使者,温如今却是一介罪人,如何得当得起旧友一说?惹得吴王不快,误了两国大事,那如何是好?”

    邓芝笑道,“在吴王面前,芝乃使者,在惠恕面前,芝乃旧友,二者并不相干。再说了,前些日子,芝面见吴王,已把大汉善意,陈于吴王,吴王已知芝之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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