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最开始的时候是有过奴隶贸易的思想准备的,但最多也就是想着这应该是私人私下里干点私活。
就是这样,他还害怕后世那些子孙们会把这种事情当作大汉的黑点,口诛笔伐,以标榜自己的圣母情怀。
哪知诸葛老妖做得比他想像得还要疯狂,直接把这种事情半官方化。
一边在锦城和南中大肆贩卖干粮,价钱死黑死黑的,也不知赚了多少黑心钱。
一边又利用民团这种怪物把南中的叛军折腾得苦不堪言。
还有,从南中送过来的战俘,听说在关口好像还要收过路费,说白了就是保护费,不然就是不被官方认可的私奴,私奴是不允许的。
于是朝廷什么也没干,又多收了一笔钱。
最后汉中的人口直接爆炸式地增长,甚至不用朝廷出什么力气……
简直了!
这种妖孽手段,怪不得就是专门黑诸葛老妖的黑子们,也不敢在内政上评论他。
你说你利用我的干酪制成的干粮赚了这么多钱,至今还欠着牧场的那点干酪费,至于吗?
当初我之所以来汉中,不就是为了开个牧场,卖点干酪给国家做干粮?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不务正业地变成了纺羊毛织布,那都不是重点。
赵广听了,当下就苦着脸,“兄长,这牧场产出的羊毛,已经够我等花销了,那么些干酪所费,不至于着急吧?再说了,小弟也问不出口啊。”
嘿!
你这黑了心的蛆!
见惯了纺织工坊里大批大批的布匹,就看不上干酪了?
虽然目前产量不算多,比不过锦城那边卖与朝廷的鸡蛋,但好歹也算是一份进项。
以前朝廷没钱,冯土鳖自不会说什么,可是最近诸葛老妖收钱收到手发软,你叫冯土鳖心里如何能平衡下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
冯土鳖想大吼一声。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得黄舞蝶插了一嘴,“阿弟这说得何话?干酪这种好东西,如何能白送人?便是朝廷,那也得讲个规矩,不能白拿不是?待明日我陪你去寻那马太守。”
嗯,黄姬这话深得吾心,只是若你能把手里装着冰酪的碗先藏起来再说话就更好了。
夏日已来,炎炎骄日,若是吃上一碗冰酪,那可是无上的享受,黄姬这个吃货,第一次吃到冰酪的时候,就赖在南乡再不走了。
每天的第二个爱好就是捧着一个碗跟在阿梅后面,让阿梅往她的碗里再盛一点冰酪,然后再盛一点……
连出门看个修路都不忘吃。
至于她的第一个爱好,则是跟关姬打架斗殴。
“就这么说定了。”冯永才不管赵广如何推脱,谁叫你把我昨天刚修好的路踩坏了。
“教你个乖,若是你开不了口,就把那霍绍先也带上。马太守从牧场里拿走的干酪,都是经霍绍先的手,他心里有数。”
皇后的私房钱,我就不信那马谡也敢赖掉。
虽然知道最后是朝廷收去做了干粮赚钱,但谁拿走算谁头上,冯土鳖哪有胆子去找诸葛老妖?
要是他真去找了,说不得不但没有收回欠款,反还会背上一笔债,他才不干这种傻事。
“算算日子,也快到了去各地巡视的日子,明日子实你就带着人马出发吧。”
石灰场,石膏场,煤场这些地方,冯永决不允许一批人马驻守太长时间。
一来矿场这些地方条件比较艰苦,而纺织工坊的生活条件则是优越得多,所以轮流驻守才显得公平。
二来如果一个地方老是同一批人驻守,不但容易产生懈怠情绪,还容易形成矿霸之类,一个搞不好就会出事。
“小弟省得。”王训连忙应下来。
随着汉中的人口渐渐增多,再加上冯永大力开发南乡,还有李家在南乡的开荒,南乡的人气已经开始起来了。
李球如今不再是有名无实的县令,偶尔也要处理一两件鸡毛蒜皮的事。
黄崇身为县尉,主管军事,但南乡县衙有个毛的军事?
南乡最大的军事力量就是几人手里的纺织工坊和矿场护卫队,大部由老卒构成,小半则是挑选表现良好的汉人胡人加入。
所以冯永就假公济私,平日里让黄崇也跟着赵广王训练士卒,如今两人有事,黄崇自然要暂时顶上。
所以这两人冯永就不再安排了。
至于关姬……不管是她主动跟过来也好,黄月英把她放过来也罢,如今已经渐渐成了冯永的影子,保护着冯永的人身安全。
蜀中想要冯土鳖性命的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
在兑现诺言上,黄月英还是很靠谱的。
赢了和她的对赌,大汉境内,保他平安。
关姬估计就是黄月英给他的一项保护,虽然这个保护现在有点变质,但过程不重要,目的相同就行。
而且在这个事情上自己还是赚了,冯土鳖表示很满意。
第0309章 阿梅告状()
修一条路当然不能称为基建狂魔,但冯永不但要把纺织工坊里的路全部翻修一遍,而且在他们所住的那个小院旁边,又动工准备再建一个院子。
然后在离小院不远的地方,又划出一个区域出来,准备大兴土木。
三处同时动工,在这个年头,算得上是大工程了。
也就是因为手底下有人,所以冯永才有成为基建狂魔的资本。
也幸好这三块工地离得不算远,再加上无论是在南郑,还是在这里,自己都用砖瓦盖过房子,手下好歹有一支建筑熟练工队伍。
所以除了修路需要他经常盯着之外,盖房子的事倒是不用他时时看着。
不然就是把他剁成两半也不够忙的。
这日中午,冯永从修路的工地赶向建房的工地,途中经过纺织车间的大房子时,看到纺织车间门口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李慕。
看她的样子,好像正在给她面前的几个妇人说教。
这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李慕如今是纺织工坊的大管事,给下边的人说教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甚至在冯永眼里,这才是一个管事的真正样子。
不像关姬,只要纺织工坊不出什么事,她就一声不吭的。
李慕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目前还不确定。
但愿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所以冯永本不想插手眼前的事,可是李慕身后的一个人影却是让他不得不驻足观看了一下。
悄悄地再靠近一些,没错,是阿梅。
这丫头,怎么跟李慕搅和到一起了?
只见她面露焦虑之色,双手绞着衣角,几次想张嘴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懂怎么开口还是不敢开口。
李慕的神色严肃,甚至可以说是有此严厉。
隔得不算太近,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不算,要禀报之类的话。
阿梅求救般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想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正要开口,却见冯永摆摆手,转身走了。
李慕如今正是处于新人期,正是要树立权威的时候,冯永此时若是插手,不但让李慕以后会放不开手脚,同时也会打击她在手下人面前的威望。
这不是冯永让她做管事的本意。
不管对错,总是要让她先做了再说。
冯永不相信李慕敢怀什么坏心思,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有什么异心,冯永也不担心。
后世好歹还有劳动法,让那些吸血鬼资本家不敢太过于放肆。
个性一点的员工,直接收拾东西炒了老板,比比皆是。
但是在这里,工人从里到外心脾肝肺都是属于自己的,真要有人胆肥了,大不了砍几个脑袋,然后再把剩下的人送到矿场那边去,那里等着人手下矿洞呢!
谁的安稳日子过腻了,冯永不介意让他去地下看看风景的。
看过另外两处工地,冯永回到自己的小院,摘下柳条编成的安全帽,又拍了拍身上的土。
阿梅已经回来了,过来服侍冯永洗手洗脸,这才把午食端了上来。
“三娘呢?”
看到关姬不在,冯永有些奇怪地问道。
赵广和王训自不必说,李球和黄崇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所以现在很少过来一起吃饭了。
“关娘子说了,身子不太舒服,如今正在房内休息呢,让主君先行用膳。”
阿梅摆好了碗筷,解释道。
“不舒服?”
冯永一听,立刻担心地问道,“生病了吗?”
关姬常年练武,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就生病了呢?
阿梅脸上微微一红,摇头道,“没生病,只是肚子疼罢了,过几日就好了。”
过几日?
看着阿梅的神色,冯永突然明白过来了。
以前从未见过关姬有这种毛病,冯永还以为是因为她的身体素质好,没想到竟然也会这样。
“三娘,以前好像从未这般吧?”
冯永想了想,又不确定地问了一下阿梅。
阿梅没想到主君竟然连这种事情也问了出来,当下脸更红了。
“以前……关娘子好像没有……也不知怎的,这两月就变成这样了。”
主君问话,阿梅就算再尴尬,也要回答。
冯土鳖却是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他想了想,对着阿梅说道,“喝过姜汤了吗?”
“已经喝过了。”
冯永点点头,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要是有红糖就好了。
心里有些担心关姬,匆匆扒了几口饭,本想去看看关姬,可是看看日头,正值午时,正是一天当中人最困乏的时候,说不定关姬正在休息,只好按下心情。
让阿梅把饮食收拾下去,冯永来回走了几步,正要去休息一会,却见阿梅又走了回来。
“你不要吃食么?”
冯永奇怪地问了一句。
作为下人,阿梅一向是等冯永吃完了以后,自己才能吃。
阿梅摇了摇头,看样子像是有话要说,却又吭吭吱吱地说不出来。
“有什么话就直说,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怕我吃了你?”
冯永最是讨厌阿梅这个性子,软绵绵的,让人一看就生气。
再加上担心关姬,心里头有些不畅快,语气就没那么好了。
“是……主君,有一事,想……想求主君。”
憋了半天,看到冯永耐不住性子地转身要走不管她,阿梅终于壮起胆子说道。
“什么事?”
“主君,那纺织工坊里的织工,是不是只要能织布,就可以上户籍?”
“你问这干什么?”
冯永奇怪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关心工坊的事情来了?”
以前想让她管纺织工坊,可惜却是个不争气的,性子软不拉搭的,要不然冯永也不至于让李慕当了管事。
没想到今天却是主动问起纺织工坊的事情来了。
只是看到她又变得吱吱唔唔起来,冯永只好不耐烦地解释道,“不是说织出布就行,还要看规定的时间内能不能织出足够的布才可以。”
“可是,可是今天李娘子不给人上户籍……”阿梅有些结巴地说道,“已经织出足够多的布匹了,李娘子还是不同意。”
冯永于是想起了在纺织工坊看到的那一幕。
“有这等事?”
第0310章 又改()
冯永皱起眉头,他定下的规矩,那自然是要下边的人遵循的,如果要改,那也得先跟他说,征得了他的同意才行。
这李慕,不像是这种不懂事的人啊。
“李娘子说了,此次可能不算数,她回头要跟主君说一声,想要让人再试一次。”
没想到阿梅这种性子的人竟也会告状,冯永不由地先信了几分,正要问是怎么一回事,这时下人来报,说是李娘子过来了。
“妾此时过来,只盼莫要误了兄长的休息才好。”
李慕很是入乡随俗,跟着众人改口叫冯永一声兄长。
纺织工坊有一个在外看来很是奇怪,或者很是奇葩的规定,就是午食过后,必须要休息半个时辰。
冯郎君对下人极为体恤,甚至宽厚过了头,外界称之为败家子。
但冯永对此说法嗤之以鼻,不让人家吃好,怎么有体力努力干活?
不让人家休息好,怎么有精神干活?
后世早就证明了,午休可以让人更有精力,更有效率地干活。
不过被人套上一个体恤下人的败家子名声,总比巧言令色的要好听不是?
“无妨,我也是刚吃完午食。”
冯永让李慕坐下后,问道,“慕娘子来此何事?”
李慕看了一眼侍立在旁的阿梅,笑道,“今日纺织工坊出了一件事,妾做不得主,只好过来请兄长定夺。”
嗯,明白了,这两人说的大概是同一件事。
“何事?”
“今日有几个妇人上了织机织布,想要上户籍,其中有一人,却是有些特别,虽是按时织出了足够的布匹,但妾想让她再试一次。”
李慕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阿梅。
“为何?”
冯永奇怪地问道,“那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人不特别,但织机特别。”
李慕笑道,看向阿梅,“妾来了这里之后,常听人说梅娘子心灵手巧,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冯永心头一动,看向阿梅。
只见这丫头低下头,呐呐道,“当不起慕娘子的夸奖。”
“纺织工坊里的纺车,妾见所未见,听说就与梅娘子有关,不知是也不是?”
李慕问道。
冯永点点头,说道,“不错,是她想出来的法子。”
李慕称赞道,“梅娘子心思之巧,世之罕见。能做出这等纺车,怪不得也能做出别样的织机。”
“什么意思?”
冯永心有所感,问了一句。
“是这样的,今日有几个妇人上了织机,其中一人所用的织机与其他织机有所不同,故妾觉得此人需再试一次。只是……”
李慕说着,顿了一顿,“只是梅娘子好像有不同看法。”
“新的织机?”
冯永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阿梅。
纺织工坊能有今天,这丫头功不可没。
原因就在于她的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能从磨盘想到纺车,然后纺车纺线的速度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倍。
当时改进了纺车,冯永还想着一鼓作气再改进织机,可惜的是却没能成功,或者说没有大成功。
仅仅是改进了一些小地方,提高了一点织布效率,但总的来说,效果不是很明显。
听这李慕的意思,没想到这丫头不声不哈的,竟然又捣鼓出了一个新型织机?
“那织机如何?好用吗?与现今的织机相比,能快几分?”
冯永迫不及待地问道。
李慕正想着听冯永如何定夺此事,没想到却是听到了冯永突然问出这些问题来,让她有些发蒙,她说的,好像是那个织工的事情吧?怎么变成织机好不好用了?
“那织机,妾倒是没亲自上手用过,所以说不准。”李慕有些犹豫地说道,“只是织出来的布,好像比其他织机织出来的布要密实一点,看上去平整一些。”
“你来说。”冯永指了指阿梅,“这织机,和其他织机有什么不同?”
“婢子就是想让这羊毛布能再密实一些,所以把织机改得平一些,然后再给竹筘加个重一点的东西,好让它能打紧纬线……”
阿梅看上去有些啰嗦,冯永却很注意听,可是他发现他听不懂!
感觉到智商被侍女侮辱了,冯土鳖当即面露羞恼之色,问道,“你只说它比如今的织机好用不?”
阿梅低下头,露出差愧之色。
“对不住主君,婢子想了好久,也没改好,改来改去,也只是把织机改得平一些,也就是比以前出布快一点点。”
说着,又抬起头,急急地解释道,“其实和原来的织机没什么不同,算不得新织机。”
“出布快了一点,布也密实一些?”
冯永问道,同时看向李慕。
李慕点头,肯定地说道,“从那个僚女织出的布看来,确实如此。”
“僚女?”
冯永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是以前在南中时,她的寨子和婢女的寨子隔了两座山。”
纺织工坊里有一批南中的妇人,没想到竟然有阿梅的老乡,这倒是巧了。
乱世当中,在异地见到老乡,倒也是一件喜事。
“于是你就想法子帮她作弊?”
“作弊?是什么?”
阿梅有些茫然地问道。
“你先不要管,带我去看看那织机。”
眼见为实,冯永决定还是亲眼看一看。
虽然阿梅说只是改了一点点,但好歹也是天才女孩帮人作弊做出来的东西,不看一眼不放心。
纺织工坊里有一个小房间,里面特意摆了十来个纺机。
是专门用来当考核用的。
只要有人觉得自己已经学会了织布,那就可以申请考核,如果达到了要求,那就算是真正的织工,可以取得绿卡……哦,应该叫上户籍。
考核所用的毛线,则是她们自己加班纺出来的,也就是自带原材料。
至于纺线所用的羊毛,自然是从诸葛老妖派人送过来的羊毛里扣除。
清理羊毛,清洗羊毛,再进行梳理等等一系列流程,哪一样没有损耗?
反正损耗是多是少,还不是冯永一个人说了算?
偷偷地薅点羊毛藏下来当作培养熟练工的投入,那是正常操作。
甚至羊毛织布的转化率,都可以稍稍往低里说。
有本事来查我啊!
反正冯土鳖是不相信明年诸葛老妖新建的纺织工坊,纺布效率有自己的高。
能有自己纺织工坊的七八分就算他厉害。
第0302章 心计与重视()
不是冯永看不起古人,而是相对于这个时代的生产水平而言,家庭式手工作业才是主流。
像他这种把那么多人聚集到一起,这其中涉及的东西可不是一点半点。
作业流程的安排,工厂人员的管理,员工的激励方法等等之类的东西,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极为复杂的事物。
并不是说拿出纺车和织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