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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茵茵忙俯身行礼:“茵茵见过太子殿下,是茵茵找殿下有事,这该死的狗奴才就是不让茵茵见你。呜呜呜。”朵茵茵的演技真不是盖的,片刻功夫就热泪盈眶啊!
枫熙耶被她哭得很不耐烦,但奈何朵落国公主的身份,只好以礼相待:“是本太子吩咐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不知茵茵找本太子何事啊?”
朵茵茵狠狠的瞪了眼依然屹立在门边的木若其诺,朝枫熙耶贴了过来,“殿下,您看茵茵的脸?这让茵茵以后如何出去见人?呜呜呜。”朵茵茵眸含悲戚,哭得何其可怜啊!
枫熙耶看着朵茵茵的脸,伸手摘下朵茵茵的面纱,脸上依然贴着白色的纱布。朵茵茵见枫熙耶注意着她的脸,真的很怕自己的脸会留下疤痕,她担心到时候枫熙耶就会嫌弃她了。不过眼前还是要报这一抓之仇的。
“呜呜呜,殿下,您一定要给茵茵做主啊,林以沫那只妖猫伤了茵茵,茵茵怕是要毁了容的,茵茵十几年来承蒙吾父皇恩宠,未曾受过办点委屈,如今刚刚嫁来太子府就毁我容颜,就等于毁了我们朵落王朝的脸面啊!殿下!请您以大局为重啊!”
枫熙耶脸色一沉,这可恶的朵茵茵竟敢用她父皇来压制本太子,哼!
“那依茵茵只见,该如何是好呢?”枫熙耶像踢皮球一样把问题又踢回给了朵茵茵。这事他早叫来小米询问过了,事情的大概他也了解了。
“依茵茵之见,定要将那紫色妖猫碎尸万段,林以沫纵猫行,凶罪无可恕,应一并处罚了才是。”朵茵茵以为枫熙耶要为她出气,软软的依偎到了枫熙耶的怀中。枫熙耶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好!本太子就与你去一趟以沫居吧!”正好,这两日听说小沫儿为此事闷闷不乐,如今朵茵茵找上了门,是该处理一下了。也可以有理由去见见小沫儿。
朵茵茵自是露出了笑颜,带上面纱,跟在枫熙耶身后,往以沫居走去。
此时,小沫儿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披着厚厚的斗篷看着天,目光有些凄凉。因为朵茵茵还没来问罪,所以她一直心绪不宁,早早打发走了曾柔儿,自己在院子里发呆。奴才们也被遣的远远的,只剩下小不点窝在它怀里,点心和小金吉拉在不远处追逐嬉戏,出了上次的事后,它们俩就算玩耍也不走远了。
小沫儿正出神,一片阴影就挡住了她的视线,使她很是不满,口中不满嘟囔着:“哪个不长眼的,挡住老娘的视线了。”声音不大,真好传入了旁边枫熙耶和朵茵茵的耳朵中。
“大胆贱妾,竟然敢辱骂太子殿下不长眼?本妃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听到斥责的小沫儿一下子从躺椅上窜了起来,差点摔到了小不点,好在枫熙耶及时接住。
“妾身不知是殿下……。和太子平妃驾临,还望赎罪!”小沫儿俯身说着,眼睛偷偷的扫向朵茵茵带着面纱的脸。朵茵茵本来就来者不善,看到小沫儿偷看她的脸更加怒目而向。
“你,你看什么看?少幸灾乐祸,哦!本妃知道了,你一定是嫉妒本妃的美貌,故意教唆你那妖猫伤本妃的脸对不对?哼!殿下,你一定要给茵茵做主啊!”朵茵茵说完猛往枫熙耶的怀中钻。枫熙耶眉头紧促,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麻烦的女人,以前府中的女人从来没有这般让他讨厌过,谁让当初他们想借助人家朵落过的势力呢,真是自找苦吃,刁蛮公主还真难应付啊!
“好了,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枫熙耶装作不知道的问着,手中抱着小不点,做到了躺椅的一边。
小沫儿心知枫熙耶已问过了小米,现在再问来也许是有意帮她了,于是忙开口到:“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把那天的事情如实讲了一遍。
“哦?那就是说,你这猫儿是因为儿子差点被摔到才挠伤了茵茵的?”
“恩恩恩恩。”小沫儿猛点着头。枫熙耶看得心里好笑,自己多久没见小沫儿这般模样了?如今见一下她,还得如此这般,还真是不得不鄙视自己一下,他平日里就很想见小沫儿,可是几个月前被妻子从床上踢了下来,他要是还主动来找这女人,他堂堂一国太子,颜面何存啊?更可恶的是这该死的女人把自己的夫君踹到了地上还不知道去道歉。他气闷的每天睡在依春的房里,看着依春与小沫儿有些相似的样子,想着小沫儿。如此这般的就过了几个月。让他郁闷不已啊!
正文 第九十七章夫妻联手解难题
“殿下,茵茵不过是想要这只小猫崽子罢了,可是林以沫不舍得给茵茵,还说什么她做不得主。这不是很奇怪吗?她自己养的猫自己却做不得主?明显是在敷衍本妃罢了,殿下,你要给茵茵做主啊。”
枫熙耶闻言,揉了揉手中小不点的脑袋,这个可人的小家伙还真是惹人爱了。不过也是个超级麻烦精就是了。
“此事沫儿的确做不得主。”
朵茵茵一听,怒火上冲,脸色变了又变,合着太子殿下也是帮这这个贱女人?不过早已听说太子殿下有好几个月都没来见过她了,为何此时会帮她讲话?不管了,还是要加把劲达到目的为止。
“呜呜呜,殿下,连你也欺负茵茵,茵茵在枫溪是过不下去了,还不如死了的好!呜呜呜!”
此言一出,小沫儿顿时觉得汗颜,赤果果的威胁啊!目光转向枫熙耶,投以求助的眼神。枫熙耶收到了小沫儿的求助信号,心情大好,沫儿求他,多稀奇的事啊,让他超级有成就感,他怎会不帮?酝酿了下情绪,沉下脸对朵茵茵道:“茵茵不得胡闹!”
朵茵茵一愣,看着枫熙耶严肃的面孔,有些害怕。枫熙耶见她神情畏惧,继续说道:“此事沫儿的确做不了主,而且事出有因。那紫猫并不是只普通的猫,连本太子都不是它的对手,几十精兵会被它片刻之见咬死的。”
朵茵茵听得浑身发冷,她是将信将疑,毕竟那天她看到了点心快如闪电的速度,不过猫毕竟是猫,怎么会片刻之间咬死几十精兵呢?
“茵茵不信,殿下也来帮着林以沫糊弄茵茵?茵茵远远的嫁来枫溪,是希望有个好归宿的,是对殿下仰慕,希望做殿下的红颜知己、贤妻良母。殿下,茵茵把一辈子都交给里你,你不能这么对茵茵,呜呜呜。”
枫熙耶看着朵茵茵如泉涌一般的泪水,非常的心烦,府中其他的女人,怎么说也都是他心甘情愿娶回来的,只有这个女人,是为了枫溪王朝娶回来的,奈她不得,真是厌烦至极啊!他不喜欢被威胁。偏偏这个朵茵茵就是仗着自己是公主,三番两次的暗示。他恼火啊!
“此事确实属实,茵茵是否要见识一下?”
枫熙耶用危险的目光瞪视着朵茵茵,而此时,点心也带着小金吉拉慢慢悠悠的踱步而来,白色的眸子一刻都未离开朵茵茵,朵茵茵从中读出了警告的意味。朵茵茵不禁停止了哭声,不敢再过放肆,这个男人和这只猫此时的眼神都太可怕了。她此时真的很怕点心,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点心撕碎一般。
枫熙耶这才满意:“乖乖的听本太子把话说完。”
朵茵茵弱弱的点了点头。
“此猫,乃是九命猫妖,是杀不死的猫妖,几年前,此猫刺杀本太子被火焚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情,茵茵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只是火焚并没有要了这只猫的命,反而让它重生,洗心革面,几月前还救了沫儿一命,乃属吾太子府之恩人,试问,它的儿子,你我可是否有权利送人?”
这话让闫清清目瞪口呆,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堂堂太子又怎么会说出这样荒唐的话来骗人呢?难道是真的?看着点心,有一阵的出神。
小沫儿和枫熙耶见朵茵茵无言,偷偷的相视一笑。小沫儿随即走到朵茵茵身前:“启禀太子平妃,妾身一个小小的侍妾有怎敢故意和您争夺一只小猫呢?真的是事出有因,妾身做不得主,此猫乃是妾身的救命恩猫,而且又不是凡尘之物,妾侍实在也是为难,请太子平妃见谅,妾身给您陪不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妾身一般见识了罢!回头妾身定寻了更可人的小猫崽儿给您送了去,您看可好?”
此时小沫儿的态度诚恳,卑躬屈膝的,样子狗腿的不得了。朵茵茵再也不好发作,只是自己这脸:“殿下,茵茵这脸怕是毁了,以后怎么见人?呜呜呜。”朵茵茵又一次的不住的盈盈哭泣。
“本太子会寻最好的大夫,和最好的药材给你,不会让你这脸毁了的。即使留下些许痕迹,本太子也不会嫌弃你,定让你这太子府的女主人风光无限。”枫熙耶此时恨不得把朵茵茵扔回朵落居去,该死的女人。
话已至此,朵茵茵也只好点头应了,毕竟枫熙耶许诺了让她风光无限,这就是自己稳坐太子府女主人之位,她的目的如此,也是懂得见好就收之人。于是就此作罢。
枫熙耶亲自把他送回了朵落居,不免又赏赐了一番珍贵之物。
~奇~不过这朵茵茵心里还是没完全信了枫熙耶和小沫儿的话,待枫熙耶走后,派了丫鬟去查可有此事。
~书~而枫熙耶直接回了书房继续他的政事。
~书~晚些时候,小沫儿吩咐了小米要厨房加几个菜。
“呃?主子,今天心情这么好,居然要厨房加菜了?”主子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的,可急坏了小米。
“咯咯咯,心情是好啊,搞定了太子平妃,没有性命之忧,没有挨板子之愁,当然心情好,不过加菜是为了晚上宴请太子殿下啊!你吩咐完厨房就直接去寻太子殿下吧,就说我晚上在以沫居设宴,要谢谢他出面为我解困。”小沫儿好心情的和小米交代着,她真是担心枫熙耶不帮她呢,那样不仅自己有危险,点心和小金吉拉,小不点也无法逃脱。点心是厉害,可是现在也是有家的猫了,还是安安稳稳的好。
小米随后领了命就办事去了,枫熙耶接到邀约,心里高兴的很,想着,这丫头终于有点良心要谢谢我了。不过表面还是照旧一张扑克脸。
“知道了,你回去吧,本太子晚些时候就到。”待小米走后,唇角才偷偷的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此刻忘了他与小沫儿已成亲两年余,忘了小沫儿与杨默云那一吻,忘了几月之前被小沫儿踹下床。
此刻他的心思就如与小沫儿大婚前一般荡漾,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等待着见到心爱的姑娘一般焦急,甚至还有点羞涩。
正文 第九十八章晚宴巧逢依春生病
申时三刻,枫熙耶依约而至以沫居,小沫儿怕冷,膳厅生了好几个大火盆,暖暖的。
枫熙耶进得门来,小沫儿忙俯身见礼,又把枫熙耶让到了主位,自己则坐在了她的身侧。然后吩咐丫鬟可以上菜了。一会儿功夫,桌子上就摆满了美味佳肴。
“太子殿下,这都是林主子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菜,都是您爱吃的,请慢用!”小米暧昧的看着两人,和枫熙耶禀报道。
枫熙耶和小沫儿二人同时看向了小米,枫熙耶眼中充满疑惑,小沫儿则是询问,她不过是吩咐加了两个菜,她哪里知道枫熙耶喜欢吃什么。而枫熙耶在疑惑,小沫儿真的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估计太子府每个女人都知道,她也不知道吧?
小米被两个人看得发毛,忙低下头,上前给两个人满了一杯酒。清醇、透明的桂花酒缓缓的从酒壶中倒出,飘出了浓郁的酒香。
“桂花酒?”
两人同时疑问出口。不在纠结刚才的问题了。
“回殿下,林主子,是桂花酒!是柔夫人酿的,特意送了给主子的,今日小米在厨房正好见了,就拿了出来。”
“嗯!桂花酒正合意!”
小沫儿和枫熙耶又难得的以后同声,表示很满意。小米看两人欢喜,心中暗暗为主子高兴。为枫熙耶和小沫儿布了菜,就带着丫鬟们出了膳厅,关紧了房门留下他们二人独处。
“来,太子殿下,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再次出手相救。”没了人,小沫儿又放松了下来。其实她和枫熙耶独处的时候还是比较随意放松的,毕竟是儿时的玩伴,很无压力啊!尤其今天枫熙耶的脸又没那么阴沉。
枫熙耶悄无声息的举起酒杯,和小沫儿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这次枫熙耶没有管小沫儿会不会喝醉,因为,他正希望她喝醉呢!也许这样就可以再次抱着她睡一个晚上。
“沫儿真记得本太子喜欢吃什么菜?”三杯酒下了肚,枫熙耶忍不住问了出口。
小沫儿有些尴尬的扫了眼桌上的菜色,看着枫熙耶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是呢,我,让小米去问了府内的膳房师傅,说你喜欢吃这些,便让我这的小厨房做了。味道没大师傅做得好,更没有柔儿做的好,殿下就凑合着吃吧!”
枫熙耶听了这话,不管是真是假心里都甜甜的。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外面却传来小米的急急的敲门声。
“启禀太子殿下,依春夫人房里的丫头匆匆赶来,说依春夫人病的很严重,要您去看看呢。”
枫熙耶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这个依春怎么赶上这个时候生病?
“依春妹妹病了?走,我们去看看。”还不等枫熙耶发话,小沫儿就站起了身,拉着枫熙耶的袖子,欲往出走。枫熙耶看着小沫儿,拽着自己袖子的手,无声的笑了笑。起身随着她往依春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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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春在床前焦急的走来走去,得知林以沫今晚宴请太子殿下后她就坐立不安,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子与朵茵茵大婚前,每夜都留宿在依春园,而且每天不厌其烦的看着她,仿佛,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
每当夜幕垂落,万籁寂静,二人拥吻在纱帐内时,枫熙耶总是闭着眼睛,情到深处的时候还会呢喃出声。开始依春还听得模糊,日子久了她已完全分辨出那声音便是“沫儿。”这声沫儿成了她心中的刺。她不介意做谁的替身,即使是替身,荣华富贵,万千宠爱她也都有了。
可是今天,竟然听说了林以沫宴请太子殿下的事情,本来他们不是连面都不见的吗?她绝对不能让他们促成好事,若是让林以沫重新得宠,她这个替身是否就会毫无用处了呢?她不要这样。她喜欢现在锦衣玉食的日子,任何人得宠她都不能让林以沫得宠。
所以便有了现在依春重病的戏码。
眼看小沫儿和枫熙耶便要到了依春园,丫鬟匆忙的进了依春的房间,对着主子说:“依春主子,您赶快躺回床上吧!奴婢已经瞧见了太子殿下,怕是马上就到了。”
依春心头一丝甜蜜涌上,看来就算自己是替身,太子殿下还是在乎自己的嘛!匆匆上了床,丫鬟把被子给她掖好。
一会儿功夫,随着一声开门的声音。枫熙耶小沫儿进了依春的屋子。依春欢喜的抬头,却刚好望见站在枫熙耶身旁的小沫儿。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心也冷到了谷底。随后佯装着挣扎起身行礼。
“罢了,身子不适就免了吧。”枫熙耶的声音冰冷,毫无温度。
“依春谢过殿下。”
小沫儿放开抓着枫熙耶袖子的手,走到依春床边,关切的问道:“依春妹妹,你没事吧?”
依春在心里暗骂小沫儿,要是你不来就更没事了。不过面上却是不敢怠慢:“谢谢姐姐关心,依春无碍,只是有些头晕气闷罢了。”说着还掩唇干咳了两声。
“看妹妹脸色如此苍白,还是快快请大夫来吧!你这些丫头是怎么伺候的?光知道去叫太子殿下,怎么不去请个大夫来?”小沫儿气着依春园的丫鬟们不知请大夫,谁知却给依春抓到了话柄。
“姐姐?你是在怪依春不该去扰了你和太子殿下吗?依春和你赔不是了,依春无碍,你这就和殿下回以沫居吧。”依春眼泪呼之欲出,拼命的在眼中打转,却又还没掉下来,头偏向一边不去看小沫儿和枫熙耶,样子委屈极了。
“依春妹妹,你这是想哪里去了?我只是在责怪丫头们不知找大夫,并无责怪你的意思啊!你都病成这样了,千万别哭啊?”小沫儿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惹了佳人伤心,罪大恶极啊!她真是看不得依春这可怜巴巴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依春出身青楼,处处被人鄙夷,小沫儿怜惜她罢。在小沫儿心里,青楼的女子都可怜的很,电视上演的,小说上写的,**不都是逼良为娼吗?她真的很心疼那些可怜的女人们。
正文 第九十九章寂寞在唱歌
可是依春并没有领小沫儿的好意,依然是盈盈哭泣。心里盼望着太子殿下过来劝慰。只是枫熙耶的心思根本没放在她身上罢了!
小沫儿见劝了半天也没效果,看出了依春是盼望着太子的眷顾。回过头来把枫熙耶拉了过来,不停的朝着枫熙耶挤眉弄眼,枫熙耶心里觉得好笑,但是碍于依春在生病,只好憋着。其实他很冷血,看着依春如此,他并没有心痛的感觉,此时真的小沫儿就在他眼前,他何必去管一个替身的死活。不过大夫还是要请的,毕竟也是他的女人,大夫他还是请的起的。
“来人,还不去请大夫。”
依春听枫熙耶张了口,才停止了哭泣。含情脉脉的看了眼枫熙耶,虚弱的开口:“依春谢过太子殿下。”
然后丫鬟便出了门去请大夫了,一会儿功夫,丫鬟便将大夫带到了依春的房中。小沫儿和枫熙耶让了开来,大夫悬丝诊脉。
话说这大夫早就被依春收买了,只让说些偶然风寒,气血亏虚的话便罢了。可是这大夫切脉的时间也略长了些,周围的人都等得不耐烦了,依春连连给他使眼色,奈何这老家伙是闭着眼睛切脉的。
好半天,这老家伙才睁开眼睛,眼中带着算计,嘴角嵌着笑。朝枫熙耶拱了拱手:“奴才恭喜太子殿下。”又回身朝着依春拱手:“恭喜依春夫人。”
依春有些愣征,这大夫演的是哪出啊?她并没有这么交代过啊!几人疑惑之时,大夫又开了口:“依春夫人有喜了。”
一屋子人才恍然大悟。依春有些喜不自禁,这是真的吗?自己真的怀上了太子殿下的子嗣?
枫熙耶却有些不高兴了,依春出身青楼,能得到他的荣宠已是她的万幸了,怎么有资格诞下他的子嗣呢?
小沫儿却有些心酸,她自己不知道这是不是吃醋,只知道一个女人怀了自己夫君的孩子。
三人各怀着心思,大夫领了赏钱美滋滋的告辞了。枫熙耶匆匆赏了些金饰就与小沫儿出了门。
“太子殿下,你还是留在这里陪依春妹妹吧,今日这晚宴怕也吃不成了,依春妹妹怀了殿下的骨肉,理应善待她才是。”这句话出口,小沫儿自己都觉得有些酸气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