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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锦衣卫府衙后,曹卓立即让锦衣卫中验尸的老手,对和尚的尸体进行检验,看是怎么死的,负责看押这和尚的锦衣卫也被曹卓留在身边,一起等验尸的结果。
留下来的是两名锦衣卫百户高手,曹卓对天隐客解释过这些聘请的锦衣卫百户,他们升迁非常困难,除非也拿的西凉玉玺回来才有机会升迁,但是这个当然是不可能的,西凉玉玺才一个,这些百户高手全部都是刺探,在锦衣卫中地位只类似于一般的小旗,所以之前那个傅弈之就是从一个普通锦衣卫做起的,能升到总旗的位置算是他的造化。
一个锦衣卫忤作低着头走了出来,对曹卓说:“曹大人,这和尚死得很离奇,身上才有腹部一处脚伤,这个不足以致命,而且和尚又是练过武功的从各处经脉看,可以得知还是个高手,这样的脚伤就是中多百来下也不成问题。”
“说重点。”曹卓皱了一下眉头说。
忤作继续回答:“小的只能说这和尚死的很离奇,根本验不出有什么致命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身体骨骼完整。”
忤作离开后,在场的两名锦衣卫高手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他们知道曹卓留下自己的意思,看着曹卓黑着个脸心中更是大感不妙。
突然,曹卓回身轮臂猛向两名锦衣卫扫过去,拳劲如同海啸风暴一般;两名锦衣卫刚反应过来,却只能双手护胸硬扛下曹卓这一下。
砰、碰两下碰撞声,两人挡不住曹卓的拳劲被扫飞出去,曹卓看着他们两个人板着脸说:“连个犯人都看管不好,你们他niang的当什么锦衣卫高手,给我留在这里好好看着尸首,要是连尸首都丢了,你们最好也让你们自己也丢了。”
说完后,曹卓对天隐客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留下,似乎对这两名锦衣卫还是不怎么放心。
两名锦衣卫从地上爬起来,连手都没有用,可当站直身体的时候,双臂却是颓然在发抖着,可见刚才曹卓那一下有多重,怪不得要自己留下,就他们现在的状况,要真有人来抢尸首连拦都拦不住。
天隐客仰头看着天空,然后又看着两名已经站在门口守着的锦衣卫高手开口问:“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话,我叫陈龙。”
“在下王成。”
“你们的手怎么样了?”天隐客看着他们还在发抖的手说。
两人急忙回答:“不碍事。”
跟着天隐客打发时间般的和两人聊了一下,关于锦衣卫中的事情,得知,王成和陈龙一般的锦衣卫高手一样,都没有分配什么任务的一个闲职,只有像今天这样事情需要动手的才会叫上他们,最主要还是因为他们没有什么靠山,如果有靠山或背景的话,也不用当个锦衣卫百户高手,虽说是高手,其实说成打手或者杀手更为适当。
不久后,曹卓却带着李时农回来了。
李时农却板着个脸,似乎很不乐意;而兽狐却跑上去跟李时农打招呼,问怎么黑着个脸?谁惹你啦?
李时农顿时暴跳如雷一般怒吼:“还不是曹卓这个混球,老子我刚跟一群同僚聊得上瘾,这个混球就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把我捉到这里来。”
“什么聊得上瘾,我看你是吹牛吹上天了。”曹卓反击了一句,然后指着房子说:“快进去看看,看完就放你回去。”
李时农气哼哼地走了进去,不时还传出几句骂曹卓的话;而曹卓却满脸的不在乎。
“曹大哥,我想把这两个调到自己身边当个跟班。”天隐客突然对曹卓说。
曹卓突然一愣:“跟班?”看着一脸笑意的天隐客后,也随他吧,跟两人说:“以后你们两个就调天百户手下做事,有人问就说是老子说的。”
王成和陈龙两人一脸笑容,想要拱手道谢,可双手却怎么也没有提起来,可口上已经对曹卓和天隐客道了谢。
“你怎么会要他们两个?身手不怎么样啊?连你七成都比不上。”在一边曹卓也不在乎王成和陈龙直接就问天隐客,心中想:要是你走火入魔,他们两个给你提鞋都不配。
而王成和陈龙却是一脸尴尬之色。
天隐客一脸满不在乎地说:“看着顺眼,说话也老实。”
曹卓大笑说:“哈哈哈,确实看得顺眼很重要。”
李时农是骂咧咧地进去,骂咧咧地出来,口中骂道:“太缺德了,连个和尚都不放过。”
曹卓和天隐客围了上去问:“怎么样了?”
王成和陈龙也围了上来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失职的。
“太缺德,连个出家人都不放过,真是缺了三辈子德。”李时农还在骂。
天隐客咽下唾沫说:“李老头,这个和尚不久前还陷害过我。”
“哦。”李时农表情一愣,接着说:“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哈哈哈。”
这老头真是一时一个样啊。
“李老头快说吧,怎么死的。”曹卓着急地问。
“被人下毒,毒死的,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具体什么毒,老子也不清楚,因为下毒的人把人毒死后,又给他解了毒,验尸最后结果是中毒身亡,好了我回去了,要是被人知道一个御医来验死尸传出去我就不用混了。”李时农就这么离开了。
留下了满脸疑惑的四个人。
什么人这么厉害?在有锦衣卫层层的看守下,下毒,然后又解毒?
曹卓和天隐客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王成和陈龙。
两人没有退却,而是一脸疑惑。
第五十二章 致死之法
曹卓再一度怀疑王成和陈龙两个人,两个人真的监守杀犯,知法犯法吗?他们会有这么傻吗?犯人一死责任一定追究到两个人身上,同样也是他们接触犯人最多的,怀疑的对象也会是他们,难不成他们想利用这一点洗脱嫌疑?
见曹卓目光不善看着自己,王成和陈龙汗流浃背,双双跪下说:“大人,犯人的死真的不关我们的事。”
“糟糕。”曹卓大吼一声,后一阵风般的往门外跑了出去。
天隐客和王成、陈龙三人都觉得奇怪,怎么一惊一乍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使曹卓这么急冲冲的,但天隐客却没有跟上去,而是看了兽狐一眼。
兽狐却满脸不乐意的往曹卓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头小狐狸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天隐客在原地喃喃自语,回过头却看到王成和陈龙还跪在地上,抬头看着自己一脸无辜、惊怕的摸样。
“大人,真的不是我们做的,你要相信小的。”王成开口说。
天隐客冷冷一笑说:“你就这么肯定?万一是你们其中一个人做的呢?”
“不可能。”一旁比较沉默的陈龙却突然开口来了一句,语气中似乎非常坚定。
绕有兴趣般地看着陈龙,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看他还有什么可以为自己辩解的。
却是王成说了出来:“大人,小的两人同门学艺,出自天山天刀门门下,学的是刀法,根本没有练过下毒,何况是解毒?”
“下毒不是很容易吗?”天隐客冷笑着说,可两人看到天隐客这恶魔般的笑容心中顿时发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两人顿时语塞,确实下毒真的很容易,和尚被捆绑着,还是处于昏迷状态中,只要往他嘴里一塞,直接就毒死了,然后等彻底死后,在解毒,这一切都说得通,一路上就只有自己两个人接触到和尚……
想到这里王成和陈龙相视一眼,却是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却不是怀疑。
片刻后,陈龙再次开口,似乎经过多次思索,说:“大人,江湖百毒无奇不有,可属下却从没听说过,中毒死之人没有任何中毒的显现,而且人死了再解毒,根本就不可能化解得了之前所中之毒。”
天隐客点点头,这些自己还真不知道,于是忽悠般地说:“我信你们是无辜的,可同知大人未必会信你们。”
两人满脸感激之色。
“大人,可以搜我们身啊。”王成着急说。
而身边的陈龙却摇了摇头,说:“没有用,搜身虽然是个办法却无法洗脱我们的嫌疑。”
“为什么?我们片刻都没有离开过和尚身边。”王成反问一句。
陈龙更是无奈地摇头回答:“你见过凶手会自认是凶手的吗?”
“没有。”王成不解地说。
“那就没错了,要是你我下完毒后,还会把犯罪的证据留在自己身上吗?肯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证据毁灭掉,所以同知大人不会因为这一点而相信我们是无辜的。”陈龙为王成解释。
一脸沮丧地王成,顿时瘫坐在地上喃喃地说:“原本以为学好本事,可以来京城闯荡一番,没想到就这么成了代罪羔羊。”说着说着一股哭腔的语气。
陈龙也沉默了下来,没有在说什么。
其实对于和尚的死,天隐客认为这是应该的,不过早死一点,少受一些罪,至于京城的是是非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潭水,岂能随便的去搅浑它?看到和尚的死后,天隐客更坚信,如果自己真的得罪什么人了,也许有一天会跟和尚一样的下场,况且现在武功尚未恢复过来,正面刺杀的话,还有兽狐顶着,万一来多了,自己肯定是难逃一死,因此才想要两个锦衣卫百户高手当跟班,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可最起码他们可以当自己的挡箭牌啊,有他们拖住敌人,自己逃跑的机会更大。
王成和陈龙却不知道,天隐客此时的心思,却想不到在两人的性命最终还是交代在天隐客的手中。
曹卓和兽狐回来了。
问清刚才曹卓的去向,才知道是去追李时农的。
这个李老头,心不是一般的小,实在小气得可以,只告诉我们人是被毒死的,却没有告诉我们是怎么被毒杀的;还好老头知道胡闹也得有个限度,看见曹卓追上来,也没有问清曹卓的来意,就直接全盘交代了。
和尚都是光头的,不像平常人有密集的头发,下毒之人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如果是平常人他就会从人的头颅下手,因为有密集的头发所以验尸之人很难可以发觉得到这一点,就是老忤作也不会有这般细腻的心思,这就是下毒之人的高明之处,专门挑选不起眼的地方下毒攻击;以前看过许多忤作的验尸记录看到很多疑惑的地方,就是知道人是被毒死的,却没验出下毒的伤口,于是,我就对这进行过长时间的研究。
毒杀和尚的人绝对可以说是个顶级下毒高手,和尚全身上上下下,都检查过,连旧茧和新伤都仔细的查验几次,才发现和尚完全没有任何被下毒的迹象和伤口,可这却逃不过老夫的法眼,在和尚身上发现了一根与众不同的汗毛,相信下毒之人是将毒素从和尚的毛孔中渗入体内,流动在血液之中,毛孔是人体组织严密的一部分,是连接人体内唯一的一道闸门,人排汗容易,可要让汗水从毛孔渗透回去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老夫可以断定下毒之人使用的是蛊毒一类的毒药,万毒中只有蛊才生命活动力,所以它能钻入毛孔中进入体内;这是老夫从所未见的下毒手法,但最高明之处,还是对方可以把死者体内的毒解了个一干二净,最后化作一点鼻水,从鼻子而出。
鼻水随着时间被而凝干,但在鼻孔里还有一丝的湿润,这就是全靠老夫法眼如炬才能发现这一点,不然……(老头太喜欢自吹自擂了,曹卓有些无奈)
你试想一下,现在是热天,不寒不冷,一个练武功的人怎么会流鼻涕感冒?这就是可疑之处;还有最后一点,老夫唯一不敢肯定的就是,凶手到底有没有给和尚解毒,如果没有解毒的话,那么这种毒必定是个祸害,令人死于无形之中。
听得曹卓都有些冒冷汗,这毒在毒杀人之后,又自动消失,这毒要是盛行于江湖上,那将出现多少的无头公案?世间上又有多少个李时农能发现这毒?
李时农意味深长地看着曹卓最后一句说:“孩子,自己当心点,我去找几个玩毒的同僚研究研究,希望可以帮到你。”
这是曹卓从小到大,第一次听到李时农对自己的担心。
天隐客和王成、陈龙都停得有些后怕,能下毒于无形之中,又能毒杀人于无形之中,这万千世界,真的什么都用,或者不是没有,只是你想不到。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曹卓说:“起来吧,但是你们看管不力,带着个锦衣卫百户高手的名头,简直就是被你们玷污了,不过看在天百户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见到曹卓这么说,两人如蒙大赦,知道自己已经洗脱嫌疑了,可也不敢怠慢,连忙对曹卓和天隐客磕头,道谢等等。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明天点卯的时候就正式跟我。”天隐客对两人说。
两人对天隐客的信任报以感激的一谢,然后离去。
“曹大哥,你怎么就认为不是他们两个人?”天隐客等两人走后,对曹卓问。
曹卓看了天隐客一眼,又看向兽狐笑着说:“天山(兽狐自起的名字)这家伙,说能闻到对方虚实的味道。”
天隐客也顺着目光看过去,兽狐却是一脸自豪之色。
“何况,下毒之人是个顶尖的高手,我回来的时候,特地去经历司那边查过他们两人的资料,专学刀法,天刀门是名门正派,就算是有炼药也只是补药,所以不是他们两个。”接着又看向兽狐说:“如果天山不是头狐狸的话,我还真想让它进锦衣卫当差。”
“我不是狐狸,我是兽狐,兽狐跟狐狸是不一样的。”兽狐一脸不乐意地说。
曹卓和天隐客轰然一笑,随之又沉默了下来,两人都知道,麻烦大了,有这么一个下毒高手在,真是让人寝食难安啊。
说不定哪天吃饭吃着就噎死,喝水喝着就呛死,或者睡觉睡着睡着再也不会醒过来;天隐客虽然可以复活,可自己的一身武功和阶级不就掉光了?要是曹卓死了,在锦衣卫里没有人罩着自己不也很快翘辫子?
至于和尚的尸体已经不再重要了,死法已经查明白,而且在和尚身上也没有什么其它的线索,对于这些不重要的尸体,锦衣卫直接丢城外的乱葬岗,随之荒废,要是天国寺还能重开,就丢回天国寺里去,剩得出进城登记一些烦琐的相关手续。
天隐客和曹卓两人有些闷闷不乐地带着兽狐出了锦衣卫府衙,向天国寺方向走去。
第五十三章 冲突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
天隐客闷闷不乐是因为他怕死,真的有点怕,还好对方的毒是一次性的,要是跟毒王一样永久性的那就直接删号了,可跟着越想越怕,对方有这种无形之毒,难道就不会有那种永久性毒药吗?
至于曹卓则不是因为害怕而闷闷不乐,而是担心凶手又继续行凶,冲着自己来不要紧,可最怕的是冲着自己身边的人去,这才是最担心的问题。
来到天国寺附近,两人却发现一层又一层的九城兵马司如临大敌般的把天国寺围了个结结实实,一个个精神抖数,手中长枪的枪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天隐客有些惊疑,早上看到的一队队巡逻兵那着的还是古旧的长枪,一点锋芒也没有,怎么到下午,长枪如林,锋芒尽露了。
突然,曹卓猛回过身看着身后来的方向,轻声说:“有人跟踪我们。”额头还有些冒汗,由于刚才在担心着事情,却没有留意和防备,真不知道这样会死几回,顿时曹卓心中有些后怕。
而在身边的兽狐却说:“哼,我早发现。”
天隐客也是猛然一惊,汗流浃背,对兽狐说:“你发现了怎么不提醒我们?”
兽狐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来的方向。
跟踪之人被发现了行踪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而是正面迎了上来。
“属下,见过曹大人、天大人。”两人异口同声地行礼说,却是王成和陈龙两人。
天隐客却没有丝毫放松,皱着眉头说:“你们两个怎么会跟踪我们?”
王成一脸正色回答说:“大人,属下发现两位大人出了锦衣卫府衙一副神不守舍的摸样,由于担心两位大人安危,因此在暗中看护两位大人。”
“做得不错,没枉费天百户要选你们两人作手下,很好,等下就跟着我们吧。”曹卓心中庆幸万分,可自己怎么说也是个锦衣卫同知,不能在手下面前丢这种脸,但是两人这次真的做对了。
天隐客看着兽狐的笑容才明白,为什么有人跟踪它也不示警,原来是王成和陈龙两人。
带着人向天国寺的阶梯走过去,由于塌陷之处尚未填补,只能从旁边绕过去,而兽狐看着它的杰作也是一脸满意。
“站住。”突然曹卓几人被人喊住了。
曹卓脸色大变,几个九城兵马司的军士竟然刚拿着长枪对着自己。
王成和陈龙天朝卫刀出鞘,急忙护在曹卓和天隐客身前;这动作引来了更多的九城军士,把曹卓等人包围了个结实。
当场一副张弓拔弩的摸样。
曹卓看着九城军士一副认真的摸样,不尽洒然大笑,真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天国寺内大小佛像都是用纯金打造,连香炉最低限度也是纯银的,更有佛珠不记其数,这佛珠可是万金难求之物,有镇宅驱邪保平安之用,佛珠本身也价值不菲,都是精美罕见的玉石或者香木所做。
让王成和陈龙让开,曹卓走到前面说:“本官是锦衣卫同知,现在有案要办,都给我散开。”
“同知大人,天国寺已经划归我们九城兵马司看管,你老要想进去,必须有我家大人手令,不然就算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来也不行。”军士满脸笑容狠狠地说。
在天国寺内留守的一众锦衣卫也是非常憋气,没想到一直见了锦衣卫就软的九城兵马司,这次却硬朗起来了,连自己要出去买点吃的都不许,还说给钱让他们去帮忙买来,自己要冲出去,对方几十把长枪就伸了过来说:要出去,等明天交接完。
在天国寺墙头的白起,一脸丧气闷闷地说:“锦衣卫一世英明,就要毁九城兵马司这群孙子手里了,没想到在自家门口颜面扫地啊。”
看着白起一脸悲痛之色,一名手下讨好地说:“大人,杀他一两个,他们就软了。”
白起猛瞪他一眼,一巴掌把他从墙头拍摔下去,骂道:“你他妈想死也别拖累老子,杀他一两个?明天九城兵马司就直接去抄你家。”何况人家拿着圣旨办事。
不过最后一句,白起却没说出来,看着天国寺阶梯前被包围的方向喃喃自语说:“曹卓啊曹卓,别再丢人了,快回去吧,何况你向来不贪便宜,更何况这里的便宜都要落九城兵马司那般孙子手里,没有必要再继续丢脸了。”
瞄了一眼,天国寺墙头的一排人,曹卓远远就看到都可以认出哪个是该死的白起。
他niang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