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跑出教学楼的三人也没有停下,一直头也不回地跑到大门口的保安室,到了有亮光的地方,三个人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保安小赵见三个人慌慌张张从里面跑出来,赶紧出来问:“大民哥,这是咋了?”
于大民吓得不行,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摆摆手示意小赵进屋,小赵莫名其妙地看看三个人,吐吐舌头进屋玩手机去了。只剩下门外的三个人互相看着彼此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李白首先说了话:“雷叔,你看见了吧?”
雷宝泉缓缓地点点头,当时他离得最近,看的一清二楚,就算自己进去前那么的无所畏惧,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吓得不轻。
于大民使劲揉着小腿,自己刚刚吓到腿软,之后又玩命的跑,现在小腿抽了筋,不过情绪上缓和了好多,对雷宝泉说:“老雷,现在信了吧?我早说里面有东西,这次还真脸对脸的看了个清楚。”
雷宝泉没有说话,他心里此刻充满了矛盾,明明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可是刚刚自己的眼睛清清楚楚看见了“她”,该怎么解释?
“你确定这学校里的人都走了?”雷宝泉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老雷,你不会还以为这是人假扮的吧?”于大民都急了。
“是啊,雷叔,咱们三个人都离得那么近看到了,不可能是人装的,哪有人能那样……”李白一想起刚刚那一幕,就说不下去了。
“看也看了,可别到处乱说啊,这要是让学校知道了,我就得走人。”于大民揉好了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虽然刚才那几分钟好像从地狱跑出来一样,不过现在到了这边,他也是恢复了理智,担心学校知道这件事,会开除他。
“你放心吧,今天就当没有这事,我们谁都不会说。”雷宝泉这样说,心里也希望刚刚那一幕没有发生该多好,至少,他还能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怕不忌惮。
“大叔,你还敢在这儿待吗?”李白有点佩服于大民的定力。
“这有啥?过去就过去了,就当没看见,反正她也不来这边。”于大民假装不在乎地说,其实他打心底不敢在这儿待,不过为了生活,这点工资是他养家的基础。
“那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联系。”雷宝泉站起身准备回家,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他必须得回家冷静一下了。
李白随着雷宝泉上了车,忽然想起一件事,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对于大民说道:“大叔,你好像忘了一件事。”看着于大民疑惑的表情,李白指了指教学楼:“那边的门你还没锁呢。”
于大民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跟他们俩连滚带爬跑出来的时候,根本就忘了锁门这件事,别说锁门了,当时连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哦,知道了,你们走吧,我这就去锁。”于大民挥手和两人道别。
看着雷宝泉的车消失在马路一边,于大民才把目光转向教学楼,这个时候天上的云已经散开,凄冷的月光直直地照下来,把整个教学楼照成了银白色,而在月光下,他看到了四楼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站在窗边。
他眯着眼睛细看了一下,一张青色的脸正朝他这边看过来。于大民心猛然一沉,也不管锁什么门了,一头钻进保安室。
小赵看着这么异常的于大民,难免好奇,问他怎么回事,也都是摇头不应,只是最后不在意地问了一句:“不会真在里面看见什么了吧?”
只听于大民缓缓地说:“见鬼了。”
第九章 奇怪的他()
已到深夜,躺在床上的雷宝泉却仍然没有睡意,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惊魂未定,不过今晚看到的景象实在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这个他是确定的。李白靠着墙支起了一张行军床,此时正躺在床上鼓捣着手机。
雷宝泉翻了个身,李白往他那边看了一眼:“雷叔,还没睡啊?”
“嗯,睡不着。”雷宝泉平淡地回了一句。
“是不是吓的啊?”李白笑着说。
雷宝泉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你看没看见?”
“看见了,看的清清楚楚,青色的一张脸,那眼睛…”李白回忆起在楼道那一幕,还是心有余悸。
“怎么看你跟个没事人一样,你不害怕?”雷宝泉见李白心情好像没有自己这么糟糕。
“害怕,怎么会不怕?我也是正常人啊。不过,她也没把我怎么样,我现在不也一样好好在这儿躺着吗?这次是第一次见,没心理准备,下次咱们再去,非带上个棒子,到时候敢过来就给她一棍。”李白虽然当时吓得魂都没了,不过终归是年轻人,秉着“一回生,二回熟”的原则,反而对这鬼有了些兴趣。
雷宝泉怀疑这李白是不是吓傻了,居然还想再去一次。
“雷叔,你觉得杀人的是人还是鬼?”李白又把话题说到案情上。
“你觉得呢?”雷宝泉少有地问起了李白的看法。
“晚上看到的那个东西,我们不能否认她的存在,而且好多人都这样说,那这个女鬼索命的说法也不是没可能。”李白本就有点相信鬼怪的观点,这次更加坚信了这个想法。
“那池柳巷子那个怎么解释?”雷宝泉问道,“难道这学校的女鬼半夜闲的无聊,还把尸体扛到那么老远的地方?”
李白被问的无话可说,他现在也没什么能说得过去的看法。
“砰砰砰…”门外隐约传来声响,雷宝泉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不是梦里的那个声音吗?
“小白,你听,什么声音?”雷宝泉怕自己听错,又问小白。
小白边看着手机,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好像是砸什么东西呢,这谁啊?大晚上还不睡觉。”
雷宝泉确认真的有声音后,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视线里没有任何人,只有楼道昏黄的灯光。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出头去左右看了下,什么人也没有。
见雷宝泉鬼鬼祟祟的,李白有些疑惑:“雷叔,你干嘛呢?”
“嘘~”雷宝泉赶紧缩回脑袋跟李白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李白感到莫名其妙,撇撇嘴继续玩他的手机。
雷宝泉蹑手蹑脚地走出门,细细的听,声音虽小但还在继续,是从对门传过来的。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想起做过的那个梦,不禁打了个冷战。犹豫了一下,他把脸凑到对面门前,里面好像有人在砸着什么。
“咯噔”里面又传了一声,随后是收拾东西的声音,雷宝泉张着嘴使劲地往门上靠着,声音实在太小。忽然,“踏踏”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朝着门这边过来了。雷宝泉还没做好准备,反应过来后赶紧往自己屋里跑,刚转身到门口,就听见身后的门开了,雷宝泉“嗖”的一下回过头,冲着对面挤出一个慌乱的微笑。
金国打开门,手里拿着一双鞋,一抬头就看见雷宝泉站在面前,脸上表情很复杂,他吓了一跳:“呃…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啊,哈哈哈”雷宝泉自己都觉得反应有点假,“我刚刚在外边抽了一颗烟,准备回屋睡觉,哈哈哈。”
金国看着举止异常的雷宝泉,微笑着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关上了门。
“你这么晚还出去啊?”雷宝泉看时间已是十一点多,好奇他每天这么晚还出去干什么。
“哦,有点事。”金国回答的很简短。
这时候,李白听到两人对话走了出来,看见金国赶紧热情地打起了招呼,金国也是微笑回应,随后下了楼。
“嚯,这哥们儿挺酷的。”回到屋里,李白躺倒在床上说道。
“不光酷,还挺神秘的。”雷宝泉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金国好像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然为什么总要大晚上的出去。
经历如此一个夜晚,雷宝泉一夜未眠,相反,李白则是呼呼大睡,仿佛无事一般。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雷宝泉起身洗了把脸,细细一想貌似这金国昨晚没有回来,自己没有听见外边有什么响动,真是个奇怪的人。
又想到这个案子是连环杀人案,那凶手一定会再犯案,现在自己什么线索都没有,雷宝泉不禁感受到巨大压力,虽然自己现在暂时不是警察,但是那颗维护正义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雷宝泉洗漱时,李白也迷迷糊糊地起床了,打着哈欠问道:“雷叔,咱们今天就坐在家里等消息吗?”
雷宝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里想着:如果时间拖的越久,那还会有更多人成为那死相恐怖的尸体,现在应该尽自己的全力找出蛛丝马迹。
“想不想做点警察的工作?”雷宝泉问道。
李白一听顿时没了困劲儿,连连点头答应,两人收拾妥当,驱车来到警察局。这个时候是早上八点左右,大家刚刚上班,一进大门就碰到孙铎,表情看起来很疲惫。
“昨晚没睡觉?”雷宝泉一看孙铎的状态就明白怎么回事,自己以前工作起来总是这样。
孙铎叹了气说:“昨天下午把刘姝琪的家人找过来问话,谁知道她爸妈情绪实在太激动,在局里哭的不行,她妈心脏不好,这一哭把心脏病哭出来了,我这连帮带送,折腾到大半夜,回家也没睡几个小时。等一会儿开会说这个案子,刚刚还想给你打电话来着。”
李白看着孙铎的样子,心里暗叹这警察也不是个容易的差事,以为办案查案很好玩,谁又知道几天几夜不合眼的时候有多苦。
三个人来到会议室,老黄边喝着咖啡边打着哈欠,昨天第二个案子发生后,上面就来了指示,意思是这个连环杀人案在当地造成了不小的影响,现在人心惶惶,所以给老黄施了压,要求他尽快破案,缉拿凶手,老黄也是愁的晚上睡不着。
人员到齐,孙铎边播放幻灯片边给大家讲解:“昨天早上发现的死者,名叫刘姝琪,云港当地人,今年二十五岁,在云港高中任职教师,死者死于前天晚上九点半到十一点间,与池柳巷子案件的手法一样,被人勒死后将双眼挖出,钉在墙上。现场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证据,初步怀疑两个案子的凶手是同一人。
“手法相同就是同一个人做的吗?”李白不知道为何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众人惊愕转过头看他,老黄咽下嘴里的咖啡说:“小白,你有什么想法?”
“虽然手法相同,但不一定杀她们的就是同一人啊,没准学校那个不是人杀的,我和雷叔昨晚看见…”李白想把昨晚的遭遇说出来。
“那个…小白没有专业的刑侦知识,所以提出这个疑问可以理解。”雷宝泉见李白要讲出昨晚的事情,赶忙打断他。
老黄看两人有些不正常,说:“小白刚才说昨晚和你看见什么?”
“呃…没什么,我们昨晚聊了一晚上案情,提出了很多猜想而已。”雷宝泉说着向李白使眼色。
李白虽然很想说出来,他觉得既然这是事实就应该算作证据之一,但是身边的雷宝泉一直示意自己闭嘴,那自己也不好继续往下说。
老黄觉得两人言语间好像在隐瞒什么,不过雷宝泉这个人向来也不按常理出牌,行为奇怪也是常事,所以也就没有当回事,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句:“宝泉,如果查到什么证据,可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不能自己单枪匹马地就往前冲。”
雷宝泉点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老黄没有继续追问。
孙铎又继续说了一下昨天对刘姝琪家人的问询结果,据她父母讲刘姝琪平时只是上班回家这两点一线,偶尔和朋友出去吃个饭,也还没有交男朋友,仇人就更谈不上了,在老两口心里,这女儿从小到大都特别优秀。
整整讨论了一个小时,众人也没有总结出有价值的线索,老黄对雷宝泉说:“宝泉啊,这个案子上面催的紧,对咱们云港城影响也不好,你得上上心,你的能力我知道,我们这边肯定不会松懈一直会查,你也要多多跑一跑,我估计凶手不会就此罢了,他一定还会犯案,我现在只能先加派人手,做好街道巡逻工作了。”
雷宝泉默默答应下来,自己也是觉得早抓住这个凶手一天,可能就能多挽救一个生命。
开完会,雷宝泉和李白出了警局,李白不解地问:“雷叔,怎么不跟他们说女鬼的事?让他们到学校去查查。”
雷宝泉摇摇头反问道:“你要怎么跟他们说?‘我们昨晚看到了一个女鬼,就是学校里传说的那个,是她杀了刘姝琪’,就这么说吗?你觉得他们会信吗?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有力的证据,即使真的有那个东西,我觉得这次的命案也跟她没有关系。所以我们不能再把念头放在什么鬼身上了,现在开始要注意每个细节,要尽快找到凶手!”
第十章 嫌疑人()
李白没有说话,他觉得雷宝泉说的有些道理,自己的确是太着急了,这样贸然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不但没有效果,而且别人还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坏了。
“走吧,我们去死者家里看看,不能再等着他们找到线索再说了,我们得加快速度,这两次的作案时间都是雨夜,我想这是凶手故意挑的时间,我看过天气预报,这两天还会下雨,这样看来,凶手还会有动作。”雷宝泉不想再多一条人命,心里不免十分燥乱。
两人开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来到舒港镇,按照孙铎给的地址找到了第一个死者潘小溪的家,这家位于镇上的平房区,房子看起来也是老民居了,环境很一般。
敲开潘小溪家的门,出来的是潘小溪的母亲,头发有些花白,满脸愁容,见到两人问:“你们找谁啊?”
“大妈您好,我们是警察,来您家了解一下您女儿的情况。”李白看见老太太这副模样,不禁有些可怜。
“哦…来来,进屋。”老太太因为女儿的死受了刺激,连反应也变得迟钝。
两个人随老太太进了屋,屋子不大,一室一厅,很传统的民居。
“昨天刚去过警察局,不是问过了吗?”老太太声音不大,精神有些恍惚。
“我们过来看看实际情况,了解一些您女儿以前的生活状态。”雷宝泉说着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身边的李白则在这小小的客厅中转悠了起来。
“您最后一次见您女儿是什么时候?”雷宝泉问。
“最后一次…也就是前两天。我想着闺女在城里赚钱不容易,好长时间没回来了,我想她啊,就带了点家里腌的菜给她拿过去。本来想到那儿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肉,可是闺女说怕她室友嫌麻烦就不让我去弄,其实我知道,她是怕她朋友看到她有这么个寒酸的妈,就看不起她,我也理解。所以当天就坐晚上的汽车回来了,谁知道…”老太太说着眼里噙满泪花。
两个人看着老人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赶紧安慰道:“大妈,人死不能复生,您一定要节哀,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抓住凶手,那您女儿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老太太摇摇头:“她不常回家,我也不知道她在城里的状况,也没有听她说起过…”
在两人说话间,一边的李白则注意到了窗边柜子上摆了一些照片,都是潘小溪以前照的,从她的婴儿时代,一直到小学,初中,再到现在,照片中的她笑的很灿烂。忽然,李白好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潘小溪的初中毕业照,三十几个学生整整齐齐地站在一起,李白眯着眼睛仔细盯着照片中的一个男孩看。
怎么会觉得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哪里呢?对了!是昨晚看到的,雷叔家对门的那个人,样子有一些细微的变化,不过认识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
他怎么会和潘小溪是同学?而且他现在也在云港城,这是巧合吗?
李白赶紧小声招呼雷宝泉,雷宝泉见李白神色异常,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赶紧走了过去。
“雷叔,你看这个人。”李白指着照片中的金国说。
雷宝泉乍一看还没看出是他,抬头问:“这个人怎么了?”
“你不觉得眼熟吗?”
雷宝泉听李白这么说,不禁觉得是有一些熟悉:“他好像…好像那个…金国!没错,这个…就是金国吗?”
李白点点头,把照片翻到背面,照片背面按照学生的顺序打上了名字,而照片中的男孩确实就是金国。
“怎么有这么巧的事?他们是初中同学…”雷宝泉感到吃惊。
老太太看见两人捧着个照片在一边嘀嘀咕咕,就说:“那都是我闺女的照片,她不在家的时候,我就看着这些照片,也就觉得她在我身边了。”说着话,老太太又抹起了眼泪。
“大妈,我问您,您知道照片里这个男孩儿吗?”雷宝泉拿着照片指给老太太看。
老太太从衣兜里掏出眼睛戴上仔细看了起来,半晌,她缓缓地说:“这小伙子我记得,好像姓金吧,以前孩子她爸还没死的时候,我们家在云港住,就住在那条池柳巷子。”
“您说什么?您家以前住在池柳巷子?!”雷宝泉大吃一惊。
“对啊,以前住那边,后来她爸死了之后,我也没个啥工作,就搬到这边来了,城里消费太高。”老太太唉声叹气地说道。
“那这个金国跟你们家什么关系?”雷宝泉觉得这其中好像有联系。
“我没记错的话,这小伙子家以前好像在吉港镇吧。”雷宝泉点点头,这跟金国告诉他的一样。老太太继续说道:“那时候他和我闺女都在城里上初中,他们家也在池柳巷子租了房子,平时上学放学他俩都一起走。”
老太太的话让雷宝泉和李白感到意外,没想到对门住着的金国,竟然和潘小溪不仅认识,而且上学的时候关系还很好。
“那这个金国是什么样的人?”雷宝泉和李白马上坐到了老太太身边认真听了起来。
“我也不算太熟,每次都是送小溪到门口,才看到他们三个人一起走的。”老太太回忆道。
“三个人?还有谁?”李白问。
老太太扶着眼睛在照片中寻找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个女孩儿说:“就是这个女孩儿,也住在池柳巷子,那个时候很多镇上来的人都住在池柳巷子,那边房子便宜,这三个孩子因为住的近,所以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