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曳相思-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行静静地看着他二人,这种逃出生天的喜悦他也有。可是心头压着的那块石头让他踹不过气来。

    伏伦的死,还有缪塔的话。

    ——你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

    是金都城千草堂的二公子?

    是宜婪人左良的亲传弟子?

    还是当今圣上安插在宜婪的棋子?

    对!都是他!

    千行用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一片清明。

    他还有许多事要做。

    只是……暮阳……

    他眸色复杂地看向沙丘上对着慕清风翻白眼的女子,倒是难得看她如此俏皮可爱。

    ※※※

    为彻底摆脱追兵,慕清风和暮阳再次踏入三虚岭,可以凭借天然地险,只是这回同行的还有千行。

    坐在破落的小屋子里,千行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一路寻至上阳城外就失去了暮阳的踪迹,只得凭着直觉往西进入西域,也正好他要去西域。

    近半个月没睡过安稳觉,这一晚,慕清风趴在铺得厚实的干草上睡得格外香甜。

    小屋外,月色当空,四野寂寥。

    “暮阳。”清冷的风送来一声低唤。

    暮阳下颚微抬,望着空中明月,良久,才说:“你是圣上的人。”

    平淡的话,甚至没有半丝疑惑。

    千行没有应答,算是默认。

    目光细细描摹身侧的女子,清冷的月光铺洒在她面庞上,恍惚让他回忆起那晚在月扇坊甲子雅间,风吹落暮阳脸上的帕子,月光瞬间铺满整张脸。

    不同的是,此刻暮阳嘴角略微勾起,带着几分他熟悉的讥诮。

    “不要走!”暮阳忽然转身离开,千行急切地一把拉住她手腕,紧紧扣住,深怕错过这一次,就再没下一次。

    暮阳微微侧过头,语气清淡:“千行,你是聪明人。很聪明,很聪明。”

    扣在腕间的手松了一松,又骤然握紧。

    暮阳终于抬眼看他,与他四目相对。

    “你去西域,去宜婪,不止是为了寻我吧?”

    千行无言以对,只是加深了手中力道。

    暮阳感觉到疼,却不挣脱。

    “宜婪国的野心昭然若揭,宜婪与紫微宫关系想必你已有所怀疑。至于我的身份……”暮阳柔和地笑了,一字一顿缓缓道,“聪明如你,即便不能猜透我在紫微宫里的地位,也该知晓我与你不是一路人。”

    千行依旧死死地扣着她。

    然而,他扣得越紧,暮阳笑得越温和。

    “千行,你若要与我在一起,必得舍弃诸多东西,譬如你世家公子的身份地位,譬如你肩负的责任与义务,再譬如,你心间的道义!”

    一番话,直击千行内心深处。

    暮阳温柔地望着他,望着他眼中翻涌而起的复杂神色与挣扎,温柔地抬手抚了抚他眼角,柔声道:“这几日,你想得是如何尽快赶回中原,将紫微宫与宜婪国的野心告知天下人,如何化解一场国难纷争。可你舍不得我。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是命运,将你我摆在如今这对立的位置上。”

    此时的千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暮阳愈是温柔,他愈是痛苦。

    他把手盖在暮阳手背上,紧紧地贴在自个脸颊。

    他一刻都不想松开。

    而暮阳的下一句,直接击得他溃不成军。

    暮阳依然是温柔的,对着他吐字轻柔:“千行,我告诉你我这些日在想什么。我想的是如何摆脱这一切,如何离这个阴谋远远的,如何保全自己。我,和你,不一样!”

105 公子无耻:抉择() 
回到洛城慕清风的园子已经是十日后的事了。

    慕清风第一时间吩咐下去烧热水,青青见他们三人面色疲惫,甚是贴心地在浴池边摆上几盘小点心,便又去准备晚餐。

    浴池水汽氤氲,暮阳恍惚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就着小点心泡热水澡,不一会,困意来袭,于是趴在浴池边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子衿抱着新衣裳进来唤醒她,等她出门时,天已经黑了。

    子衿笑吟吟地告诉她:“这是府上唯一一个天然温泉浴池,公子久等姑娘不出来,只好去了别处,老大不情愿呢!”

    然后领着暮阳去另一个院子,说是酒菜已经准备妥当,两位公子正等着姑娘过去。

    彼时夜色渐浓,无皓月星空。

    子衿暗恼自个忘了提灯笼,小心地给暮阳引路。

    行至一处,花木葱茏茂盛。目光越过花木,清晰可见院中立着四盏高脚灯笼,甚是亮堂。

    石桌旁,慕清风与千行相对而坐,面对着满桌佳肴,一人饮酒,一人品茶。

    他们在说着话,暮阳听得很清楚。

    如今,民族大义当前,千行已然做出选择。

    他必须回去!

    他握着酒杯的手轻晃,道:“保家卫国是每个人的责任,何况我等血性男儿。”

    “可是暮儿却不这么想,对不对?”

    见千行不与,慕清风摇头笑了,那般肆意张扬:“你们太像了,一样的骄傲,一样的执着。”

    他的话,令千行神色一顿。

    他继续道:“你骄傲着你武林世家的公子身份,执着着你血性男儿该尽的责任义务。暮儿呢,她骄傲着她身为女子的孤高清冷,执着地只想不受伤害,好好地活着。你们可以放下骄傲,却舍不得执着。”

    暗中,暮阳听得一愣。

    同样愣住的还有千行。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不甘地反问:“那你呢?你能什么都放下?”

    慕清风大笑,不答反问:“你说,世上这么多女人,论美貌才情,比得过她的不在少数。可我们为何偏偏爱上她呢?爱上就爱上吧,偏还爱的这么死心塌地。枉我慕清风自命天下第一风流,没有堪不破的风月情事,唯独栽在她手里。”

    “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慕清风理了理袈裟,目光掠过不远处的那从花木,最后直视千行,“你能为家族大义舍弃她,我不能。须知,世间曼妙女子再多,也仅有一个暮阳。她的喜怒哀乐,即我的喜怒哀乐。她若要天下乱,我陪她搅动风云。她若要天下安,我替她扫平所有动乱不安。她要的,我都给。”

    千行第一次尝到羡慕的滋味,那滋味在心底纷乱不休,折磨得他心痒难耐又痛苦不堪。

    他何尝不想肆意放荡,陪着暮阳山山水水不顾家国?

    可是他不能!

    这是他世家公子的悲哀。

    ……

    谁若羡他世家公子锦衣玉食,他愿倾身相赠。

    ……

    “姑娘?”暮阳突然转身离开,子衿吃了一惊,急步追了上去。

    听到这边声响的两人,皆是默默地饮了一杯。

    子衿终于追上暮阳,她不知道暮姑娘为何突然离开,还走得这般快,竟有些像落荒而逃。是因为公子的话,还是因为那个千行公子?

    她想不通,也不敢问,只亦步亦趋地跟后边。

    暮阳失神地回到自个房里,啪得一声将门带上。

    子衿被关在门外,徘徊稍许,只能道一句“姑娘好生歇着,有事唤奴婢就是”,便退下了。

    暮阳依旧处于失神状态,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慕清风的话,心不在焉地点蜡烛,却被火星弹在手背上,吃痛,才稍稍回神。

    静坐在屋里,灯芯在火舌中清脆地响着。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燃却半截有余。

    暮阳推开房门,便看到了站在她屋外的千行。

    一时相顾无言。

    千行心意已决,他要尽快赶回金都,此番前来,是为道别。

    道别场面意外地很平静,他二人平静地互相道着“珍重”。

    看着千行离开,暮阳轻启唇齿:“愿你一生得偿所愿,家泰国安。”

    天知道,她说这话几分出自真心,又带了几分嘲讽。

    千行却是脚步一顿,随后坚定地迈开,清冷的夜色中传来他一句“多谢”。

    ……

    在洛城不过休息个把时辰,千行已再度启程。

    送他的只有一个慕清风。

    慕清风站在台阶上,对着马背上的他说:“我依然讨厌你。”

    千行侧目看向前方,回敬道:“我对你同样喜欢不起来。”

    慕清风笑了。

    这很正常,他们是情敌,要是互相欣赏喜欢,才真见鬼了!

    千行策马扬鞭,鞭子落下的瞬间,他终是忍不住回望了眼空荡的大门。

    慕清风负手而立,看着一人一马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不断吹动着他的袈裟,他闭上眼,依然没有动,只是皱了皱眉,强制压下四肢百骸突然倾袭而来的疼痛。

    这冰肌丸啊……真要命……

    “公子。”

    耳边传来青青的声音,慕清风睁开眼,又听青青道:“暮姑娘在酒窖,她喝醉了。”

    慕清风抿着唇,面色已如常。

    三虚岭暮阳醉酒后的下场历历在目,他疾步回身,轻斥:“不是要你们看好她?”

    “暮姑娘的话,子衿不敢不从。”青青低着头,紧步跟着他去酒窖。

    酒窖里站着好些个人,君瑶也在,见慕清风赶到,怪异地扬着眉问:“哥,你伤到她了?”

    慕清风看都不看君瑶一眼。

    他一到酒窖,就看到暮阳坐在地上,靠着酒架,醉眼迷蒙地抱着一个酒坛子。

    暮阳没有哭。一滴眼泪也没有。

    她抱着喝光的酒坛子,倒了倒,倒不出酒,好像不相信自个喝完了它,于是眯起一只眼仔细地往坛口里张望。

    这便是,鼎鼎大名的月扇坊坊主,风月第一美人,暮阳。

106 公子无耻:温柔乡() 
“诶,真的没有了。”

    暮阳晃了晃脑袋,把酒坛紧紧抱入怀里,映着烛光的半边脸竟布满泪痕,喝下的酒化作泪水涌出眼眶,她却仿佛并不自知。

    “暮儿……”

    恍惚间,慕清风好像回到张灯结彩的千草堂外,眼睁睁看着暮阳失魂落魄地走进滂沱大雨里。

    熟悉的心痛感又一次席上心头。

    他抱起暮阳,手掌紧紧地扣在暮阳腰间,是那般缱绻怜惜。

    酒坛掉落,碎了一地。

    ……

    他抱着暮阳回房,青青领着子衿等人沉默退下。

    房门合掩,他将暮阳轻轻放到床上。

    暮阳勾在他颈间的手却不愿撤下,迷迷糊糊闭着眼,反倒越勾越紧。慕清风几乎要贴到她脸上。

    他尝试着去唤暮阳,暮阳皱着眉终于睁眼,轻咬下唇带着些许委屈地将他瞧着。他一个失神,便那么扑了下去,整个人都压在暮阳身上。

    “暮儿……”

    他着急想起来,怕压疼了暮阳。却不料暮阳的手开始不安分地随意在他身上摸着,慕清风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胸口猝不及防一阵温热,他身体一颤,一把握住那只滑进了他衣衫里的温软的手。另一只手却已探上他后脊背。

    狭长的桃花目猛地一怔,瞬间染成一片漆黑。

    看着身下醉酒醉得迷糊的女人,他笑了。

    “暮儿,你知道的,我对女人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何况怀里的女人是你。”

    轻吻身下人眉眼,他已然动情,连声色都变得喑哑:“我不在乎你眼前看到的人是谁,慕清风从来都是无耻小人,今日终于可以对你无耻一回。”

    ……

    日过正午,宿醉后的暮阳终于醒来。

    周身酸软无力,整个人好似散架了一般。

    她坐起来,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衣物依然完好地穿在身上,而她到底不是不谙风月的女子。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禁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脑海里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段……昨晚……莫不是……是她勾引了某人?

    “天呐……”

    枕边搁着某人事后仓促留下的一封信。

    信上内容大抵是说,虽是暮阳酒后乱性,但到底是他把持不住,做了不该做的事,也知晓如此情况下,暮阳必然不想见他。所以,他发誓,此生若无暮阳首肯,他绝不踏足金都半步,绝不出现在暮阳面前!

    言辞凿凿,可见其是真的下定决心不再相见。

    “慕!清!风!”

    暮阳恨得咬牙切齿,信纸被她寸寸揉进掌心。

    发生这样的事她确实不想见慕清风,可是慕清风留下这样一封信算什么?

    明明色胆包天,却敢做不敢当,真是个混蛋!

    大混蛋!

    子衿听到屋内有响动,于是端着洗漱用具叩门进来。

    暮阳脸色十分难看,冷声道:“让慕清风来见我!”

    “公子……公子一早就离开了。”子衿低着头,有些为难。

    真走了?

    怒极反笑,暮阳发狠道:“好!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出现!”

    尔后,慕清风就真的再未出现。

    暮阳在洛城滞留了一个月有余,青青与子衿等人天天对着她冷冰冰的脸,大气都不敢喘,直觉人生活得太压抑,分外想念公子在时肆无忌惮笑闹的日子。

    唯独君瑶,每日出门前必笑嘻嘻对她打招呼,“嫂子早上好”,“嫂子再见”,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不亦乐乎,半分没注意到暮阳越来越黑的脸。

    九夜庭夜戏三场,通常夜色已深。

    君瑶哼着轻快的曲调往自个屋里走,冷不防逆光看到一座雕像坐在院落中央,吓了她一大跳。仔细一看,原来是暮阳。

    “嫂子还不睡吗?”她笑嘻嘻地打招呼。

    淡漠的余光扫了她一眼,暮阳森然道:“不许叫我嫂子。”

    君瑶倒是不怕她,眼珠子一转,笑问道:“那你这些日留在这儿是为了什么?等人吗?”

    闻言,暮阳蓦然抬头。

    君瑶满眼流光溢彩,盈盈一笑,转身继续踏着她轻松愉悦的步伐离开。

    “嫂子早些安寝,明早见!”

    ……

    暮阳离开洛城那日,慕清风高高地坐在城楼之上,目送着她远去。

    他有些恨自己,正如他以为的暮阳也恨他一样。

    他怕暮阳对着他说:我恨死你了!

    他想,他与暮儿这辈子算是没戏了。

    本来以为少了个千大公子,他胜利在望,却教自己一时的欲望占了上风。

    他的暮儿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心间苦涩弥漫。

    然而,一想起那晚的旖旎缱绻,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碰到那层阻碍,他的惊大于喜。

    他知道他不该那么去想暮儿,可是风尘中人有几个能保持完璧之身?

    声色犬马,酒池肉林,在那样的欲望海里保持本真,他的暮儿得有多强的心性,得吃多少苦……想到这,他益发细致怜惜。

    “嗯,轻点。”一声软软细糯的嘤咛钻进耳廓,慕清风一怔,却没有随她愿,反而开始恶作剧。

    他说:“你叫我名字,我就轻点。”

    回应他的仍是那一声细软的轻咛。

    暮阳皱着眉,握拳的手无力地捶打着他后背,有些委屈,有些娇嗔。

    慕清风忍不住笑,低头去吻她眉眼,“叫我慕清风……嗯,清风……风……”

    他不知道暮阳有没有如他愿开口唤他名字,反正他自己说到最后就变成了一声声闷笑,压抑着极大的快乐,舍不得告诉旁人,却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快活极了!

107 公子无耻:一百零八棍() 
暮阳不知道,她一路从洛城到金都,慕清风都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直至金都城外。

    亲眼看着暮阳入城,消失在交织的人流里,他抬头深深地望了眼金都城楼,转身折往戚云山方向。

    ……

    戚云山,碧落寺。

    走在蜿蜒的山道上,他想想有些雀跃,嘴角一直弯着,桃花目涟涟流光。

    进了寺门,他一路笑着打过招呼。

    同门师兄们却是愣愣的,看着从面前跃步而过的慕清风,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他们以为,济清小师弟下了山便再也不会回来。

    慕清风回到自己的厢房,换上僧服,对着镜子端详了会,取出剃刀把冒渣的头再次剃个精光。

    他不喜欢不伦不类的,一日为僧,就该有僧的模样。

    随后,他去了戒律院。

    掌管戒律的大和尚问他:“所犯何戒?”

    “淫戒。”他跪在佛像前,低着头,直言不讳,嘴角挂着抹疑似得意的笑。

    大和尚斜眼看他,摇头叹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当初方丈师兄收下慕清风时他便说过,到头来免不了污了佛门净地。

    淫,乃大戒。按律,应受三十六棍,罚入菜园,终身禁闭。

    ……

    江肖宜深知慕清风秉性,当得知暮阳已返回金都城,却不见慕清风踪影时便知,慕清风回碧落寺了。于是假借上香之名,去了碧落寺。

    ……

    慕清风受罚那日,所有僧人都在。

    棍子将要落在身上,慕清风双手合十,忽然开口:“师傅,我要还俗。”

    刚刚赶到的江肖宜听得一清二楚。

    方丈问他:“你可想清楚了?”

    “一清二楚,我要还俗。”江肖宜在他素来不正经的笑里看到了坚定不移。

    慕清风跪在佛祖前,生受了三十六棍。随后起身往殿外寺门走去,一步一棍落在他背上,整整七十二棍,血迹斑斑。

    最后一棍落下,他舒心地笑了。

    江肖宜觉得,那笑容分外刺眼!

    追着他到寺外,冷声追问:“慕清风,你告诉我她到底有什么好?你为她出家,为她破戒,为她还俗,为她受了这一百零八棍,以后呢?你是不是还要为她付出性命才罢休!”

    重伤的慕清风回她:“如果……有这个需要的话。”

    江肖宜难以置信地将他看着,最后仰天大笑,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恨都蕴含在了这笑声里。

    “慕清风,我只恨当年没能一剑杀了你!”

    夕阳西下,慕清风邪气地勾了勾右唇角,拖着沉重地步伐,缓步走下戚云山。

    伤好后,他紧守承诺回往洛城。

    无暮阳首肯,绝不踏足金都。

108 月扇坊的立场() 
七月流火,天气依然酷热难耐。

    暮离居里一处楼台,四周垂着遮阳的白纱,偶有轻风拂过,微微荡漾。

    木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