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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上官云大手一挥,当即便有两名黑衣汉子纵身跃出,双双扑进,向向问天疾攻而出。
这二人身手敏捷。气势威猛,乃是魔教中好手,他们一个手执镔铁双怀杖,另一手持双铁牌,都是重型兵器,四件兵刃顷刻间便到了向问天身前。
向问天见了一声冷哼,身形一动,霍然避开来势,闪到那怀杖之人身后,寒光一闪。挥手一刀斩去,那人心中大骇,双杖挥动,舞的密不透风,护住了周身要害,仍不免有所疏忽,惨叫一声,被向问天一刀在肋下划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顿时血肉翻卷,鲜血顺着衣衫流下。
魔教众人见了连声呼叱不已。上官云本想让两人先行试探,摸摸向问天的底,不想刚一交手便着了道,那还敢大意。一挥手,又有二人越众而出,抢身攻上。
这两人均使八角铜锤,直上直下的猛砸。二人四锤一到,那使双怀杖的也缓过劲来,便不顾自身伤势。转守为攻,招招狠辣,好似搏命一般。
向问天仍是游转有余,身形在场中穿来插去,纵横开合,身法灵动之极,顷刻间便逼得几人节节后退,狼狈不已。
但这几人奋勇异常,毫不顾忌自身,打法凶悍之极,堪堪斗了十余招,上官云眉头一皱,喝道:“八枪齐上。”
早在旁待命的八名教众闻言轰声应诺,八名黑衣汉子手提长枪,分从四面抢上,东南西北每一方均有两杆长枪,朝向问天攒刺而去。
向问天哈哈大笑道:“好!”
笑声未绝,八根长枪已同时向他刺去,便在此时,四柄铜锤砸他胸腹,双怀杖掠地击他胫骨,两块铁牌向他脸面击到,四面八方,无处不是杀手。
这十二人皆是魔教的精锐好手,此刻各奋平生之力,出手狠辣,毫不容情,当真险恶之极。
向问天脸色一紧,身子一动,快如风轮,突然迅速无比的旋转起来,手上长刀接连挥出,撞得一众兵刃叮叮当当直响。
他此时身子便如一个陀螺般,转得众人眼花缭乱,只听得当当两声大响,两块铁牌被他踢中,飞了出去。
向问天丝毫不停,越转越快,手腕翻动,刀随身转,渐渐的衣袍鼓荡,把地上的落叶都卷了起来,将八杆长枪皆被荡了开去,众人这一记惊险之极的合击被他破的干干净净。
场中魔教虽人数众多,但向问天毕竟只有一人,十多人同时向他出手已是极限,人数再多,反而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上官云见了眉头微皱,大声喝道:“缓攻游斗,耗他力气!”
以他想来,向问天武功再高,也决难长久旋转不休,如此打法,终究会力气耗尽,束手就擒。
众人齐声应道:“是!”
先下场的四人闻声霍然退开,让出位置,便有四名好手越众而出,他们两人一组,一人挥刀护身,一人持刀急攻,一攻一守,配合严密,同时攻守相兼,让人大开眼界。
向问天虽然尚无危险,但在这八杆长枪,四把长刀的疾攻下,也心中也是发紧。
忽然使枪的八人身形一变,大吼一声,八枪齐出,交叉纵横,仿佛八条灵蛇疾吐,寒光烁烁,分刺向问天前后左右。
向问天身形一动,避开两枪,其余六枪不约而同的刺向他左胁。
当此情景,向问天避得开一杆枪,避不开第二杆,避得开第二杆,避不开第三杆,更何况六枪齐发?
向问天却嘴角露出一笑莫名笑意,只见他一声清叱,身形霍然一变,在六杆长枪及体前,身子一闪便腾起半丈多高,快若电光石火,六人不及反应,枪尖便被他脚尖点中,借着长枪上荡之势,若飞鸟一般,一下纵出四五丈远,落脚处的几名魔教教众霍然挥刀迎上,被向问天在半空中横移两尺避过刀势,同时脚尖点中一人头顶,身形又一次借力上升,一掠几丈,中途又在一枝树杈上再次借力,顷刻间便出了众人的包围之中。
上官云在向问天借力逃走的一瞬间,便大声招呼众人追赶,他自己也是一马当先,率先追去,魔教人群乱了一阵,便渐渐四散开来,消失在山林中,开始又一次搜寻向问天的行踪。
青衿看完这一场大戏,轻飘飘的跃下树梢,大袖一拂,朝着衡山城行去。(。)
第五十三章劫道()
青衿回到衡山城,已是日升中天,岳不群见他一夜未归,如今衡山城暗流涌动,颇为担心,此时见他回来,自是大为高兴。
当下两人密谈了半个时辰,青衿把两日来所发生之事尽数相告,同时也得知昨日他们走后,余沧海等人皆被嵩山派给放了。
青衿听了,倒也不觉稀奇!
当时嵩山派为形势所迫,不得不拿下那些青城派弟子,只是随着那位李大人一去不复返,宾客也纷纷离场,自觉被人当枪使的丁勉如何再会管这些闲事,况且华山青城两派此次已经结下梁子,丁勉见了岳不群武功,心中忌惮不已,放了余沧海等人,于嵩山并无大碍,反倒能给华山添些麻烦,何乐而不为!
青衿在衡山呆了一日,翌日大早,便与众人告别,骑马往华山行去。
说来林震南伤势极重,怕是坚持不了几日,这般情况下不方便把他带回华山,只能送去洛阳金刀无敌王元霸府上,只是一路上少不了宵小窥视,岳不群只好亲自出马?但此刻江湖风起云涌,又担心华山派唯有宁中则主持大局,出了什么意外,便让青衿先行一步回华山。
青衿对他们一行倒也放心,有武功大进的岳不群,和练了独孤九剑、紫霞神功的令狐冲,便是左冷禅来了也讨不到好去!
他在山林间一路疾行,正行走间忽然心中一动,此时他尚未出的衡山地界,一拉缰绳,止住马儿,宛若鹰隼一般的目光朝一片怪石嶙峋的山林中扫过去,他眼光锐利。双目开阖间寒光四射。
果然山林八个身着劲装的汉子闪现出来,他们手持刀剑,霍然拦在青衿身前,其中一人抱拳道:“打扰,敢问可是华山派的李青衿李少侠?”
青衿见这几人虽不是一身黑衣。但衣角不起眼处皆有魔教的印记,和昨天遇到在山林间搜寻向问天的人一般装束,大概都是魔教的外围人马。
自己昨日弄的他们颇是丢了些颜面,不想今天竟在这里拦上自己。难道是想找回场子不成,索性他艺高人胆大,对此倒也不甚在乎,呵呵笑道:“正是李某,几位好汉有何指教?”
那人闻言喜道:“原来真是少侠。我等在此恭候多时,我家主人想见少侠一面,烦劳少侠随我们走一趟。”
青衿见这人说话颇为客气,不禁问道:“贵主人是……”
那人脸现为难之色,踌躇道:“这个……这个……我家主人身份不便透漏,还请少侠多多担待……”
青衿呵呵笑道:“我连你家主人是谁都不知,为何要去?”说着就要纵马离去。
那人忽然上前两步拱手赔笑道:“少侠慢走,还请勿让我等为难?”
青衿笑道:“你们为不为难与我何干?李某急着赶路,几位莫在挡道了!”
那人脸色一冷,他在江湖中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只是来前主上吩咐他要言语客气,不可得罪人,他也曾听闻过这位华山弟子武功高强,是以言语十分客套,此刻见青衿颇不给面子,不禁心中也是微怒。
想到此他眉头微皱道:“少侠不必着急,我家主人只是想见少侠一面,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我等奉命行事,是万万不敢放少侠走的!”
青衿道:“你家如此主人既然想见李某。为何不亲自前来,也省的浪费时间。”
这大汉脸色微变,沉吟道:“我家主人身份尊贵,岂可轻易抛头露面!”
青衿哈哈大笑道:“有何尊贵之处。连面也不敢露,难道是女的不成?
这大汉脸色一紧,喝道:“少侠慎言,主上身份何等尊贵,不要妄自猜测?”
青衿哈哈笑道:“你们主上是男是女,是何身份。我才懒得管,就不打搅诸位了!”说完一拉缰绳,就要离开。
这大汉脸色一滞,怒火渐起,喝道:“少侠若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布阵。”
话音刚落,八人霍然抽出兵刃,身形一变,在青衿马前排成阵势,目光警惕的打量过来。
青衿冷笑一声,身形一动,恍如飞絮,霍然从马上飘身而下,下一刻便闪到众人阵势当中,他身似飞鱼,步若流星,穿插来去,快若风轮。
八人只见青衿身形虚虚幻幻,恍如影子一般,飘飘渺渺的从自家兵刃中穿行,不论如何出招,挥动手中兵器,始终离他身形只有两三寸远,竟无法伤此人半分,众人心中大骇,更有几人被他身形所惑,手中刀剑收势不住,竟往自家兄弟身上招呼过去,吓得连忙收招变换身形避开,只是这样一来,原本摆下的阵势顿时大乱。
青衿不动长剑,身形变化不停,双手一动,十指连弹,内劲涌出,交错成网,无声无息间,便与几人错身而过,那些人阵势不成,不及反应,便被点中穴道,定在原地,再动弹不得。
青衿霍然转身,一动一静间,悠然自得,彷如闲庭信步,片尘不惊,他脸色淡漠,恍惚恒久存在的虚空一般,无悲无喜,无惊无怒,一双眸子神光内敛,漠然望着几人。
这几人眼中惊骇之极,他们虽知道青衿武功高强,不想竟高到这般地步。
这时马儿自行跑到青衿身边,他轻笑一声,飞身骑上,纵马离去。
中午时分,青衿已行到安陆府境内,远处城墙隐然在望,离城门几里远有一个三岔路口,往北走可直入城内,往东行则把安陆府绕了过去,一些行商怕交进城的税银,多半都经此绕城而过。
因此天长日久之下,这路口旁渐渐多了些酒肆客栈,成了一处热闹的集市。其中最大的一家酒楼,正耸立在三岔口的位置,不管从那一路来,都可一眼看到酒楼前旗杆上高挑的酒帆,而在酒楼的二楼临窗远眺,可将三条道路尽收眼底,若想拦截什么人,在这里等待最好不过……
青衿便在这时进了这家酒楼,他上了二楼的雅坐,对着三岔路口的窗子有四扇,三扇都有人,青衿便行到那最后一扇窗子旁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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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刺杀()
青衿随意点了几个小菜,一壶竹叶青,在那自饮自酌,显得颇为悠闲自得,只是这酒楼上气氛却极为古怪,在中间那扇窗子的八仙桌上首,坐着一位面目冷峻,灰衣佩剑的中年汉子,他身材削瘦,脸色还有几分蜡黄,但不经意间眼中露出的精光,和那细长到微不可闻的呼吸声,则显露出一身高明的内家功力。
此刻他看似气定神闲,好整以暇的品着美酒,但从他不时眼光流动,紧盯着窗外向远处瞭望,显然内心绝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好似在等什么出现一般。
和他同桌的两个年轻汉子也是一脸的精悍,不时的为中年人倒酒布菜,显然不是此人的门人弟子,就是手下。他们脸上到不是那么平静,略微带有几分紧张和昂奋。
青衿看似毫不在意,不经意间却早已把几人的跟脚摸了一遍,他早间虽遇到魔教教众,小小惩戒了一番,但这些人却不像魔教之人,也绝非是要寻自己麻烦,既然与自家无关,他倒也不甚在意,只是一边品着酒,一边意太悠闲的随意四下打量,看看是否有什么大戏要演?
这时远处的驿道上忽然有锣鼓开道和密密麻麻的马蹄声传来,那中年人眼睛猛然一亮,目光灼灼的打量过去。
青衿轻抿了一口酒,也扭头看去。他内功高深,目力超绝,一眼便看清远方驿道上,正有一队车驾行来。
车驾前,是十多名骑兵甲士开道,一溜四五辆马车徐徐行来,周围更有百多名精兵环视左右,层层护卫,青衿看那马车极为华贵,车身有镂金花纹,金青色纱幔,四周绘有金蟒云图,车门垂着珠帘。显然这一行人身份极不简单。
“看那装饰排场,难道是位王爷不成?”青衿心中暗忖。
这一队车马走的不慢,顷刻间便离青衿所在的酒楼便只有数十丈的距离,四周街面上虽是人来人往。但见到这队人马行来,皆是纷纷避开,颇显敬畏。
忽然只听得一道啸声传来,犹如信号一般,刹那间嗡嗡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一阵箭雨朝着车队猛然洒下,这些甲士措手不及,惨叫声接连响起,当下便有十多人闷声倒下。
趁着车队大乱,下一刻,一群黑衣蒙面之人猛然杀出,与兵士斗在一起,街上顿时一片大乱,惨叫厮杀声不绝于耳。
这些兵士先是被打得措手不及,一阵混乱。不过毕竟训练有素,顷刻间便缓了过来,顿时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结成阵势,遥相呼应,一时倒也维持住了局面。
青衿面无表情的打量着窗外的厮杀,他眼神悠远空洞,不起半丝波澜,倒是那个中年男子霍然起身。目光恍若鹰隼,紧紧的盯着窗外,显然极为关心。
那群兵士毕竟比不得这些蒙面之人做了周密准备,随着四周不断有刺客加入。伤亡越来越多,稍有疏忽,刺客便能趁机攻到马车左近,好在这些甲士捍卫不死,舍命搏杀,一时间这些刺客倒也难以攻上马车。
青衿看了片刻。忽然想起此地名为安陆府,自己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好似先前在那听过,他眉头微皱,心中暗道:“难道是前世所闻不成?”看着被保护在内的车马,越发岌岌可危,渐渐他心中升起几分悸动,自己好似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务。
青衿想到此,眼中闪过几道精芒,此时街上乱子一团,到处都是厮杀,酒楼的客人也纷纷溜走,除了青衿,楼上便只剩那中年汉子桌上三人,青衿心知那些刺客必定与几人脱不了干系,他嘴角露出几分笑意,也不忌讳,忽然开口道:“几位好汉,可知被那被刺客围攻的乃是何人?”
那中年汉子眉头微皱,瞥了青衿一眼,见他虽是十**岁的少年,但容颜俊朗,风采气度俱佳,一袭青衫,有一股雍容洒脱风仪,让人一见之下顿生好感,若是往常见了这般人物,他非得结交一番不可,只是此时有要事在身,还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万万不可泄露半点风声,那里还有此心,况且此人见了自家面目,若有必要,以防暴露了自家身份,便是杀了此人,也是应有之意。
这些想法在中年汉子心头一掠而过,他并不搭话,仍是紧紧的盯着远处的厮杀,目光在几辆马车上扫来扫去,整个人也是蓄势待发,好似只要寻到目标,便随时准备出其不意的发出致命一击。
倒是坐在左首的年轻汉子忽然转身,双目阴寒的看着青衿,冷森森的笑道:“你小子到是胆子不小,不但没有逃走,还在这问东问西,难道是活腻味了不成?”另一名汉子也是目光玩味的打量着青衿。
正在这时,忽然那中年汉子身形一动,瞬间掠出窗外,仿若飞鸟一般,快如闪电,朝那几辆马车纵身而去。
青衿见了,也不在耽搁时间,他一拂袖袍,长身而起,端起酒杯放在唇边,并未立即喝下,反而放到鼻端,半眯这双眼,轻轻吸了一口气,好似在闻散发而出的酒香一般,忽然他眉毛微凝,双目忽然张开,两道森寒的目光仿若实质一般,霍然与那年轻汉子对上。
那人心中一震,只觉一双寒气四溢的眸子紧盯着自己,它玄奥幽深,仿佛恒古永存的虚空一般,更有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丝丝缕缕,似乎透入了自家骨髓。
他心中大骇,蹭蹭后退几步,一脚跌倒在地,无尽的恐惧渐渐在心头升起,生平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是如此之近,他想开口求饶,嘴巴大张,竟连半个字也未吐出。
另外一名汉子见此异状,心中一惊,忽然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青影恍如鬼魅一般,忽然间便到了自己眼前,他刚想躲避,一阵剧烈的痛意自手臂席卷而来,耳中传来几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他一声惨叫刚要发出,便见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已经捏着自家喉咙,同时耳边传来一身冷哼道:“被截杀之人到底是谁?”(。)
第五十五章嘉靖()
这汉子直痛的肝胆俱裂,加之咽喉被制,他连半口气也喘不出,一张脸被憋得通红,浑身上下颤抖不止,意识也渐渐模糊,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忽而他只觉喉头一松,一丝凉意沁入脾肺,就恍若落水之人抓住一颗稻草一般,他不禁汇聚全身力气,使劲的吸气,这时捏着喉咙的那只手彻底松开,他没了支撑,骨碌一下软倒在地,不禁大口大口的喘息。
刚缓过一口气,忽然看到青衿那阴冷森寒的目光,吓得他浑身一颤,脑子一片空白,那还有什么顾忌,断断续续道:“是……兴王……兴王……”
青衿眉头一锁,自言道:“兴王,兴王……”
他心中忽而一亮,到让他记起明朝史上正有两位兴王,封地就在安陆府,只不过后来改成了承天府。
一位是明宪宗第四子,当今天子正德皇帝的族叔,兴王朱佑杬。另一位是朱佑杬之子朱厚熜,正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嘉靖皇帝。
说来兴王本已就藩,与皇位已经绝缘,奈何如今的明武宗正德皇帝驾崩后,没有子嗣,也没有亲兄弟在世,按照明朝“兄终弟及”的祖训,需在明宪宗的嫡孙中挑选一位继承大统,而当时年仅十四岁,继承兴王王位不过两年的朱厚熜在宁王叛乱中,协助朝廷平叛中出了大力,颇有贤名传出,是以进入了皇太后和内阁首辅杨延和的眼中,最终被拥立为帝,继承了堂兄正德皇帝的皇位,是为嘉靖。
这嘉靖皇帝在位时间之长,在明代历代皇帝中排在第二,长达四十五年之久,仅次于其嫡孙明神宗万历皇帝,便是在中国几千年来历代帝王中,在位时间也能排在第五。
同时嘉靖帝可算是中国历史上最为独特的皇帝,也是明朝皇帝中最任性和倔强的一位。他为人早慧,聪明异常,甚是博学多才,在书法和学识上造诣尤深。为人勤勉,经常批阅奏书票拟到深夜。
在嘉靖朝前期,他革除时弊,大刀阔斧推行了改革,大赦、蠲免、减贡、赈灾……还扭转了自正统以来形成的宦官擅权、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