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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衿问道-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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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衿见令狐冲一动不动,愣在那里,他可等不及了,一把夺过长剑,伸手一拔,登感一轻,剑应声而出。

    石壁果然只有薄薄的一层,隔着两三寸,便是密洞!

    青衿伸手指道:“师兄你看,里面好像是空的。”

    令狐冲也反应过了,长出一口气,好奇的探头打量!

    青衿一挺手中长剑,叫道:“师兄不忙,我来打开它!”

    说完青衿紫霞功全力运起,手中长剑一振,倏尔探出,恍如灵蛇一般,化为无数剑影,朝石壁削去!

    一时间剑影纷飞,绵绵延延,剑气破空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只见石粉石粒四溅,荡起阵阵粉尘!

    长剑越使越快,声音连成一片,洞口渐渐扩大,青衿手中不停,足足半刻钟功夫,削出一方四五尺高的洞口,这时手中长剑在承受不住,“咔嚓”一声,折成两截,青衿手拿断剑,对令狐冲无奈的摊摊手!

    令狐冲见自己佩剑折断,脸色一黑,心中却吃惊更甚,不想一年未见,师弟武功已经这般高了,自己现在若在与他比斗,不知能坚持多少招?

    先前青衿知道自己要来思过崖思过,便以晚上读书为由,让采药准备了一大捆火把和蜡烛,送上思过崖,此刻正好用上。

    两人在洞口等了大半时辰,等洞内秽气淡了一些,便点燃火把,朝洞内钻去。

    里面是一条窄窄的孔道,火把照耀处,忽见地上伏着一具骷髅,衣衫也已腐朽成为尘土,这情景实在太过出于令狐冲的意料之外。

    他心中一惊,失声道:“师弟,难道这竟是一处古墓不成。”

    青衿也理解令狐冲的心情,回道:“应该不是,你看思过崖光秃秃的,寸草不生,附近地势风水皆不算好,谁家会如此劳心费力的在这里修建坟墓。”

    令狐冲觉得青衿说的有理,不禁点了点头!

    两人拿火把朝旁边照去,两把灿然生光的巨斧映入眼帘。

    青衿随手拎起一把,有四十来斤,举斧往身旁石壁砍去,嗡的一声,登时落下一大块石头,被砍处十分光滑,犹如刀切豆腐一般。

    令狐冲也捡起一把,朝石壁砍去,石块应声而落,只见旁边也都是利斧砍过的一片片切痕,他微一凝思,不由得呆了。

    两人举火把一路向下走去,满洞都是斧削的痕迹。

    令狐冲惊叫道:“这条孔道竟是这人用利斧砍出来的不成,不知他怎么被人囚禁在山腹之中,看样子是想破山而出,最后数寸没能打通,便力尽而死,到让人好生可惜。”

    青衿接道:“这人能开凿了如此的山道,剩下最后一步,却功亏一篑,确实可惜。”

    两人走了十多丈,只见地下又有两具骷髅,一具倚壁而坐,一具蜷成一团!

    顺着甬道转而向左,眼前出现了个极大的石洞,足可容得千人之众,洞中又有七具骸骨,或坐或卧,身旁均有兵刃。

    令狐冲惊道:“此处是我华山派根本重地,外人不易到来,怎么会有这么多死人。”

    青衿若有所思道:“一甲子前,我五岳剑派约战魔教十大长老之事,师兄可是知道。”

    令狐冲疑惑道:“当时十大长老全部葬身我华山玉女峰,这里正好十具尸首,你是说……”

    青衿点头道:“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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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石刻() 
青衿和令狐冲举着火把,走进细看,只见地上散落着一对铁牌,一对判官笔,一根铁棍,一根铜棒,一具似是雷震挡,另一件则是生满狼牙的三尖两刃刀,更有一件兵刃似刀非刀、似剑非剑,从来没有见过。

    令狐皱眉道:“咱们华山派从不用这些兵刃,莫非真是魔教中人!”

    两人不及细看,又往别处行去,不远处地下抛着一柄长剑。

    青衿走过去俯身拾起一柄,那剑较常剑为短,剑刃却阔了一倍,入手沉重,说道:“这是泰山派的用剑。”

    令狐冲闻言拿着火把向前照去,又是一把长剑,只见那剑刃不开锋,剑尖极是尖利,叫道:“嵩山派佩剑!”

    两人再向前走去,地上长剑渐多,有剑脊轻而柔软,是恒山派的佩剑。有的剑身弯曲,是衡山派的。

    令狐冲忽然指着一柄长剑惊道:“这是咱们华山派的佩剑,这山洞里怎有这么多我五岳剑派的佩剑!”

    两人渐渐走到右首一处山壁前,忽见地数丈处突出一块大石,似是个平台,大石之下似有字迹!

    两人举起火把照去,只见石壁上刻着十六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

    每个字都有尺许见方,深入山石,是用极锋利的兵刃刻入,深达数寸。十六个字棱角四射,大有剑拔弩张之态。旁边更刻了无数小字,满壁尽是骂人的语句。

    令狐冲看了甚为气恼,大怒道:“那些人果然不是好人,想必干了坏事,被我五岳剑派擒住了囚禁在此,便在石壁上刻些骂人的话,只是最重还是难逃一死!”

    青衿也不接话,举起火把往一旁石壁上照去,只见一行字刻着道:“范松赵鹤破恒山剑法于此。”这一行之旁是无数人形,每两个人形一组,一个使剑而另一个使斧,密密麻麻,粗略一计,少说也有五六百个人形,显然是使斧的人形在破解使剑人形的剑法。

    青衿看那恒山剑法绵密严谨,一招一式均是精妙之极,有一些他也不曾见过,不由得看的入迷,忽听得耳边一声怒吼!

    令狐冲怒道:“无耻狂徒,竟敢口出狂言。我华山剑法精微奥妙,天下能挡得住的已屈指可数,有谁胆敢说得上一个破字?竟敢胡吹大气,说尽破我华山剑法,果然无耻之极,师弟,咱来看看他如何破我华山剑法!”

    青衿转身走进看去,只见不远处石壁上,赫然出现一行字迹,“张乘云、张乘风尽破华山剑法。”口气张狂无比,青衿若有所思道:“师兄不必生气,咱们试它一试!”

    当下回身拾起地上散落的铜棍,和令狐冲凑近石壁,细细观察,只见第一招图形使剑人形只用草草数笔画出,线条甚为简陋,但从姿形之中可以看出,那正是本门入门剑法的一招“有凤来仪”,剑势飞舞而出,轻盈灵动。与之对拆人形手中持着与之对拆人形手中持着一条长棍,姿式异常笨拙。

    令狐冲冷笑道:“果然是胡吹大气,本门这招‘有凤来仪’,内藏五个后着,岂是这一招笨招所能破解?”

    只是青衿看那图中那人的身形,笨拙之中却含着有余不尽、绵绵无绝之意。“有凤来仪”这一招尽管有五个后着,可是那人这一条棒棍之中,隐隐似乎含有六七种后着,大可对付得了“有凤来仪”的诸种后着。

    两人再看第二招剑法,乃是入门剑法中的‘苍松迎客’!

    苍松迎客虽是入门剑法,但却颇为精妙,两人看了片刻。

    令狐冲道:“师弟,咱们试试这招吧。”

    青衿点头答应,两人相对而立。

    令狐冲持剑在手,示意青衿先出招,青衿手拿熟铜棍,也不客气,手中铜棍一晃,幻化出道道棍影,分击令狐冲下盘五个方位。

    令狐冲持剑在手,却是眉头紧皱,只觉自己这一招苍松迎客无论如何也使不出,稍稍一动,便被铜棍克制,他心中噗噗直跳,黯然不已,难道这招苍松迎客当被破了不成,不对,不对……

    令狐冲反应过来,既是破解剑法,应该我先出招才是,怎能让师弟先出招,他登时精神一振,喊道:“重来,这次我先出招,你再来破解。”

    青衿点点头,见令狐冲一剑刺来,他按照石壁所画,沉肩滑步,竟在间不容发之极避过来剑,同时手中不停,铜棍已点中令狐冲左腿膝盖。

    令狐冲一声惊叫道:“不可能,怎么这么容易就给破了。”他转头往石壁上这招看去,只见使棍人形这五棍凌厉已极,虽只五处变化,却每一处都能重重打在他腿骨、胫骨上。

    再看下去,石壁上所刻剑招尽是本门绝招,而对方均是以巧妙无伦、狠辣之极的招数破去,令狐冲忽然看到了一招无边落木,这一招精深奥妙,他火候极深,自信不会被轻易破去,他指着对青衿道:“师弟咱俩试试这招,我不信他能破我华山剑法。”

    青衿颇为同情的看了令狐冲一眼,知道在他心中,华山剑法几乎是天下最厉害的,就此被人破去,心中实难接受。

    只是为何我却无动于衷呢?或许是我早已知道结果,也或许我明白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死的招式可以被破,活人使出的岂能那么容易破的。

    两人对立,令狐冲见青衿缩成一团,姿式极不雅观,一副招架无方的挨打神态,让人觉十分好笑。

    突然间,令狐冲脸色一僵硬,心中一阵酸楚。他看着手持铜棍的青衿棒,越看越觉得这棍棒所处方位实是巧妙到了极处。

    当下令狐冲一声大喝,手中长剑幻化出道道剑影,往青衿刺去!

    只见青衿手中铜棍斜斜一指,“砰砰砰砰……”一阵交击声,只见每一剑都被这棍棒挡住,刺在上面,这棍棒骤看之下似是极拙,却乃极巧,形似奇弱,实则至强!

    当真到了“以静制动,以拙御巧”的极诣。

第九十四章论剑() 
令狐冲丢下长剑,一时间心中凄凉之极,黯然道:“师弟,难道咱们华山剑法当真被破了不成?”

    青衿反问道:“师兄,若是刚才使剑的是师父,还破的了吗?”

    令狐冲一愣道:“师父武功高深,刚才若是师父使来,师弟必是破不了的。”

    青衿笑道:“难道师父使得不是华山剑法,那怎能说破了华山剑法。”

    令狐冲一愣,觉得师弟这句话说得极有毛病,反驳道:“师弟武功比不上师父,自然破不了。”

    青衿笑道:“既然碰到武功高的就破不了,那只能破武功比自己低的了。”

    令狐冲张张嘴,觉得青衿说的不对,却不知从何处反驳。

    青衿问道:“大师兄,本门武功的要旨是什么?”

    令狐冲诧异的看了青衿一眼,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朗声道:“本门功夫,以气为体,以剑为用,气是主,剑是从,气为纲,剑是目。内功不成,剑法再好也是无用……”

    令狐冲这时恍然大悟道:“啊,是了,本门以练气为本。倘若内功比他高深,招式自然威力极大,他如何破得了。”

    青衿摇头道:“咱们华山剑法精妙绝伦,他破的尽是些死招,这些破解招式看似精妙,但都是取巧的法子,破绽极多,难道咱们就故意使出这招给他破,不会中途变招,攻他的破绽。”

    令狐冲刚才只是骤见华山剑法被破,心中慌乱,此时经青衿点破,如何想不明白,心中顿时一松,向青衿拱了拱手笑道:“还是师弟看的明白,这些破解招式,一式只破一招剑法,还得使剑之人中途不能变招,等他来破。只是咱们剑法虽分一招一式,可打斗时却是糅合起来一起使。”

    “若我用有凤来仪,他按破解之法来攻;我中途剑招一变,转成苍松迎客,他再换成这招破解之法;我再转成无边落木,不等他用出破解之法,我早已在他身上刺几个透明窟窿。”令狐冲说道这里,心中担忧一扫而空。

    青衿看令狐冲语气欢喜露着,不禁笑道:“大师兄言之有理,想这魔教之人想法果然不同寻常。临死前也要留下破解之法,生怕让人以为他是技不如人。”

    令狐冲接道:“正是,如他们不是刻画这些武功招式,而是从旁协助那位使双斧的长老一起开山,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怎会变成这一对枯骨。”

    青衿笑道:“师兄所言甚是,不过当真那样,这满洞的精妙招式,咱们可见不着了。”

    两人一起哈哈大笑,一时间郁闷之气尽去,便各拿火把,在洞内四处观看。

    青衿一年游历,眼界非浅,五岳剑派各门剑法他都略知一二,有的更得了几分精髓。

    他边走边看,洞内竟有不少他也未曾见过的精妙招式,知道这些都已经失传,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激动!

    五岳剑法中,华山剑法正奇相合,嵩山剑法气势雄伟,泰山剑法古拙朴实,衡山剑法变化奇幻,恒山剑法严谨细密。

    青衿有各派入门剑法为基,一年磨练,此刻骤见如此多的精妙招式,一时间感悟颇多,沉迷其中。

    时间流逝,等两人转了一圈,再此碰头时,已近午时。

    青衿忽然从感悟中清醒过来,一拍额头,对令狐冲言道:“师兄,这里事关重大,万不可泄露,咱们还是赶紧请师父上来为好!”

    令狐冲也深有同感,连连点头。此时离采药送饭已是不远,两人也不耽搁,快步朝洞外走去!

    ……

    华山密室的门缓缓打开,岳不群从里面踱了出来,他左手拿着几本道藏,右手拿着几张云纹宣纸。

    行到紫檀木桌前,他把道藏放在桌上,拿起一页宣纸,上面是工工整整的小楷,看墨迹写的时间不长,他小声默念着:“人徒知枯坐息思为进德之功,殊不知上达之士,圆通定慧……”

    初始尚能看懂一二,越往后越是晦涩难明,看到最后更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岳不群紧皱眉头,拿起一本道藏查看,足足半个时辰,才又拿起宣纸默读,他脸色舒缓,恍惚看懂一些,又恍惚似懂非懂。

    这篇法决既不是内功,也不是招式,既有入神坐照的搬运内力之法,又有与之相配的身体动作,只是它艰难晦涩之极,岳不群这几天来苦苦钻研,还是似懂非懂。

    青衿上思过崖前,将之交于他时,他看其所述冲和恬淡,动作舒缓,本以为是一篇古人传下的养生法门,他粗粗读了一遍,并不太在意。

    三天前无事时想到这篇法决,便照着前面浅显易懂练了一遍,就是那一遍,让岳不群霍然一惊。

    他紫霞功八年前已经突破到第五层,但从三年前起,便再无寸进,他知道自己资质不差,但算不上天赋绝佳。

    平时他也查了不少手札,华山历代掌门中,半数都卡在紫霞功第五层,尤其是过了五十岁,能突破者少矣。

    岳不群已年过五十,本以为今生就卡在这个坎上,不能再进一步。不想那日照法决刚行功片刻,停滞了三年的紫霞功竟有了一丝寸进,虽然只有一丝,但也让岳不群看到了曙光。

    他想起青衿之言,这篇法决是他回山时路过终南山,在全真教遗址附近所得,见精妙非常,便记了下来。

    岳不群虽奇怪青衿竟有此福缘,但华山本就与全真渊源非浅,这法决竟能助益紫霞功,可见定是当年全真所遗,想来青衿也当真有缘法。

    只是这篇法决虽只有几千言,实在太过晦涩,里面不少都是道门术语,微言大义,他不得不查看道藏,慢慢解读领悟。

    岳不群又翻看片刻,忽听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他听着步伐陌生,便把法决收起,见来人竟是采药,不知他来此何事。

    等采药一番禀报告退,岳不群心中疑惑,青衿刚上思过崖十多天,请我上去作甚,莫非出了什么事,他想到这里,再不犹豫,匆匆向思过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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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练剑() 
思过崖山洞,岳不群看着石壁上密密麻麻的五岳剑法,心中感慨万千,青衿于全真教遗址附近得了奇遇,而冲儿顺手一剑又刺出如此密地。

    难道是列祖列宗显灵,值此危难之际,护佑我华山不成。

    岳不群一时间心思振奋,连日来的郁郁之气一扫而光。

    他四处查看,看到石壁上那“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之言。”也不以为意,他早不是热血少年,经历了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在江湖中,他什么阴谋诡计、阴险下流的事没见过。

    看着那些魔教长老的枯骨在火把照耀下磷光闪闪,不禁感叹,这就是失败这的下场,他们曾是魔教十大长老,威名赫赫,武功高强,皆是纵横一时的人杰,却被生生困死山洞,唉……成王败寇,谁又能分得清对错。

    岳不群收起心思,行到刻有华山剑法的石壁前,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图形,线条简单,仅大致勾画出人施展武功招式的样子,具体招式还要一一辨认。

    但每副图形都苍劲有力,深愈过寸。岳不群仔细观察,确是华山正宗剑术无疑,竟少有错漏,里面不少招式连他也未曾见过,岳不群知道那是华山失传的剑法。

    他心中暗暗疑惑,魔教中人怎会对我华山剑法如此了解,宛如练过一般。

    莫非……,岳不群想起门中长辈手札记载,从五岳剑派与魔教订下斗剑之期,到玉女峰斗剑开始,中间的五年中,五岳剑派忽然间失踪了不少好手。

    难道都是被魔教捉了去,被他们施刑逼问,或是与他们打斗,以此来窥测五岳剑法精奥。得逞后便集合教中高手研究破解之法,让十大长老再一一学习。

    不然他们为何如此精通我五岳剑法,若说是斗了一场剑,他们便能把一个门派的武功招式学个七七八八,少有差错。更是对每一招每一式都想出了破解之法,也太过匪夷所思。若真有这般天资禀赋,魔教早就一统江湖,他们那还会落到如此结局。

    岳不群想到这里,不在纠结,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剑法上。细细观看其上图形,揣摩其中武功招式。

    他猛一看那些破解招式,心中咯噔一下,揣摩片刻后,会心一笑,竟毫不在意。

    这些专门针对一招一式的死板破法,对那些功力浅薄,剑法拙劣之人倒是有用。

    若是碰到高手,出其不意之下或许也能建功,但也仅此而已,高手相斗,讲究随机应变,出招刹那,若看到对方克制自己的招式,自会即刻变招,岂会傻傻的迎上去。

    况且于高手而言,一套剑法练到高深处,其招式转换无滞无涩,绵绵延延。

    而这些破解招式生搬硬套,毫无连贯可言,用起来不但破绽极多,更难跟上对手的招式变换,处处慢人一步,不但不能言胜,反而会把自己置于险地。

    若与人打斗时偶尔用一招尚可,若想以此对敌,当真是贻笑大方了。

    看来这魔教十大长老虽是高手,境界却未必见得高明,不然岂会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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