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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左冷禅话音有些低沉,叹口气说道:“此战虽打出了我五岳剑派的威名,我嵩山却是死伤最重,活着走下黑木崖的一共一十三人,因此被江湖好汉尊称为“嵩山十三太保”,至此我嵩山才名声大震!”
青衿叹道:“原来还有这等事,弟子却是从未听过,左师伯果不愧我五岳盟主,有如此魄力,弟子若是早生十五年,必随左师伯杀上黑木崖!”
左冷禅负手远眺道:“师侄倒是好气魄!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我嵩山的威名不光靠武功高强,还是众师兄弟一起杀出来的,只是可惜那种盛事,华山派只有岳师弟一人参与,倒是可惜的很!”
青衿笑道:“我华山只有师父师娘两人苦苦支撑,才不使门派断了传承,自是比不过左师伯雄才大略,嵩山派众位长辈人多势众!”
左冷禅哈哈大笑道:“师侄说的不错,你越来越对老夫的胃口了!”
青衿洒然道:“不敢!弟子也是十分佩服左师伯!”
左冷禅略一沉吟道:“说来二十多年前,提起五岳剑派,江湖中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华山派,那时我便如师侄这般……”
说道这里,左冷禅忽然陷入了沉思,想起了他少年之时,那时他刚入嵩山派,便展露出非凡的天资,有幸被嵩山上任掌门收入门下,当时他内功剑法进步神速,兼且少年老成,得到门中长辈一致青睐,便是数十位入室弟子,也都钦佩他的武功和为人,唯他马首是瞻。
当时全派上下都知本派出了个天资禀赋绝佳的弟子,将来要继承嵩山掌门之位,甚至暗中传言,他很有可能压过那个让他们只能仰望的华山派一头,将来有希望挣夺去五岳盟主之位!
左冷禅上有长辈支持,下有师弟们齐心协力,一时间意气风发,何等傲气!
终于二十五岁那年,他武功小成,在嵩山派内,除了师父外再无对手,便艺成下山游历,他一路春风得意,只觉得天下何人堪称敌手!
终于有一天,他行到陕西西安府,遇到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那人和他一样桀骜不驯,一番大战,他不敌身受重伤,才幡然醒悟,知道以自己这等武功,便如此招摇,是何等浅薄!
他一时间一身傲气尽去,眼看就要命丧敌手,忽见一道剑光闪过,如大日朝阳,光芒四射,是如此的耀眼,如此不可逼视,一时间他心神为之所夺,当即晕了过去,等他醒来时,已经被送回了嵩山派!
此后他才知道,那个和自己打斗的汉子是魔教新锐任我行!
而那一战后,任我行多了个外号,“望风而逃”!
经此挫折,左冷禅气质大变,再不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上一头!
而他的师父,嵩山前任掌门,见徒儿如此,不禁老怀大慰,知道经此一劫,这个徒弟才算磨砺出来,嵩山派后继有人!
此后便把嵩山派武功对他倾囊相授,一年后,归隐峻极禅院,左冷禅正式坐上嵩山掌门之位!
十五年前,他率众攻上黑木崖,不仅为了那位惨死的师叔,更是自觉武功大成,想一雪当年之耻,那一战他只身独剑,单挑魔教教主任我行!
但那时任我行已经练成吸星大法,他一时不查,吃了大亏,尽管如此,他虽未手刃仇人,但与任我行一战,却也让他威名大振,天下皆知,至此嵩山派声威在武林中越发响亮!”
此后他野心越来越大,更是严加督促嵩山十三太保练习武艺,亦师亦兄的指点教授众人武功,同时又暗中布下棋子,收服旁门左道之人,把自己的三徒化名劳德诺卧底华山,当然不是为了岳不群夫妇,岳不群虽然号称君子剑,却也不被他放在眼里,而是华山有一个他最为忌惮之人!
每每想起那一道剑光,他便夜不能寐,那一剑不但救他一命,更牢牢的刻在他的心里,成了他心中的一道坎,即便他如今武功大成,天下堪为敌手之人不过五指之数,他仍是觉得那一剑是如此的不可匹敌!
他不知那人是否尚在人世,他很想去看看,却又不敢去,他从来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但他喜欢掌控一切,如果站在那人面前,自己的命就不在自己手中,他知道自己接不住那一剑,不论那一剑威力是弱是强,是否精妙!
因为那一剑的无可匹敌早已烙在他的心里,让他难以升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因此他这些年一切谋划都在暗中进行,一步步扩大嵩山实力,万幸一切进展顺利,他的十几位师弟,经过十几年的血雨腥风,江湖磨砺,如今个个都成了独当一面的江湖高手,且与他兄弟情深,对他忠心不二!
如今他嵩山派大势已成,接下来几年就可按计划实行,为五岳合并做准备。
左冷禅想到这,心知再等个三四年,便是时机成熟之时,那时就可做杀鸡儆猴之事,以此来试探四岳各派能容忍的底线,以及他们对嵩山派如此行事是何反应!
本来华山派实力最弱,是最合适开刀的,但他不知那人是否尚在人世,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衡山派倒也合适,最近鲁连荣发来密信,言称师弟刘正风近几年与一个不明身份之人结交甚密,经常在一起探讨音律,据他家中奴仆所言,那人武功不菲,言行举止有点邪气,不似正道中人!
这点到可利用起来,先派人暗中监视,同时让鲁连荣私底下仔细探查,若那人真是邪派中人,就能给刘正风安一个结交魔教的罪名,到时如何处置,是杀鸡儆猴,是拉拢安抚,还不有自己随意拿捏!
左冷禅也听过刘正风,其人在五岳剑派乃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人物,他交友广阔,口碑极佳,这一点五岳剑派中少有人能及!
但此人八面玲珑,所交之人皆是泛泛,似乎没有过命的交情,又与衡山莫大掌门不合,拿此人开刀,倒是颇为合适,只要安一个大罪名,再多派些人手过去,恐怕少有人敢给他出头!
到时不但可以消减衡山派的实力,更可趁机查看五岳剑派众人反应,那些人是五岳合并的阻力,可暗中除去,拉拢分化众人,如此五岳合并就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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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论势()
左冷禅想到此,仔细打量眼前这少年,在他身上总能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一样的孤傲不群,一样的漠视苍生,一样的天赋异禀,一样的少年得意!
他心中暗想:“如果我能把此人收入麾下,仔细调教,将来五岳合一,未尝不是我的一大助臂,到时我五岳剑派一飞冲天之势,何人能够阻拦。
血洗黑木崖,压少林,踏武当,一统江湖,不是奢望,如若他真有本事,便是我百年以后,传位与他,又有何不可!”
左冷禅想到此处,一震热血涌动,仿佛刹那间天下尽在掌中!
他压下心头躁动,想起自己当年是如何的桀骜不驯,如果不是遭了那一劫,如何肯低下头颅,想要压服这少年,绝非易事,唉……自己只能尽力而为!
但若是不能收服呢?左冷禅暗自想到,那也只好快刀斩乱麻了,把麻烦消除在萌芽中。
虽然有点可惜,可自己花费十多年心血所谋划之事,决不可增添变数,而此人如此潜力,若让他成长起来,与自己作对的话,显然麻烦不小,他若是真的不肯归顺,那也怪不得自己狠下辣手了!
左冷禅想到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忽而转身笑道:“师侄,岳师弟可曾和你讲过当年华山派之事!”
青衿不知他是何意,笑着回道:“倒也讲过一些,师伯为何有此一问!”
左冷禅目光闪烁,深吸一口气问道:“可曾听你师父提过风师叔?”
青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心机如此深沉的左冷禅怎会有失态之举,不动声色道:“风太师叔么?倒也听师父提过!”
左冷禅的眼角一跳,问道:“岳师弟怎么说?”
青衿也察觉了左冷禅神色不对,却也不明所以,回道:“师父说太师叔是世间绝顶高手,自剑气之争后,便飘然远去,从此不见了踪迹!”
左冷禅涵养极深,即便稍有失态,顷刻间便恢复了从容,问道:“岳师弟可曾讲过风师叔去往何处?”
青衿道:“这到不曾听说,师伯与我风太师叔相识不成?”
左冷禅叹道:“虽未见过,当年却蒙风师叔救过一命!”
青衿心中颇为惊讶,他到不知还有这一段秘闻,不禁问道:“哦,以左师伯如此武功,天下间又有何人能够伤得!”
左冷禅闻言瞥了青衿一眼,说道:“都是几十年前之事,不提也罢,只是风师叔行踪飘忽不定,不知何时才能报上此恩!”只是他话语间五味陈杂,显然各种情绪萦绕心头,是不是想报恩就不得而知了!
左冷禅负手仰望苍天道:“想当年你们华山派是何等的兴旺,有前任五岳盟主宁师伯和风师叔两大绝世高手坐镇,威名赫赫,直逼少林武当,魔教中人对华山左近之地都是退避三舍!可惜呀!一场剑气之争,竟落到如此局面!”
青衿接道:“左师伯所言甚是,可见作为一个江湖门派,武功同出一源才是正途,我华山派武功本是一脉相承,后来有了气剑之争,才闹出如此祸事。若是江湖上两个不同传承的门派合而为一,同门师兄弟之间学得武功各有不同,若想不分门户之别谈何容易,到时若闹起矛盾,只怕从此便也埋下了祸根。左师伯言语精辟,高瞻远瞩,让人佩服!”
左冷禅听得眉头一挑,大有深意的看了青衿一眼道:“师侄此话也不尽然,便如少林寺有七十二门绝技,虽同出一源,传承各有不同,却为天下武学巨擘,可见派别之分不在武功,而在人心,师侄以为如何!”
青衿笑道:“师伯所言有理,少林寺乃是佛门净土,讲究四大皆空,慈悲为怀,每日修禅念佛,不为凡尘俗物所迷,心性修为极高。千年来皆为我武林泰斗,坐看江湖各门各派盛衰荣辱,稳坐天下第一大派,可见心性的重要,若是江湖各派都如少林这般修心养性,天下岂不一片太平,何处还有纷争!”
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哈哈大笑道:“师侄所言极是,岳师弟收了个好徒儿!”
青衿拱手道:“左师伯客气了,嵩山众位师兄也都是人中俊杰!”
左冷禅罢手道:“师侄看我五岳剑派如今在江湖上处境如何?”
青衿沉吟道:“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乃是正道中流砥柱,这些年来,在左师伯的统领下,一片欣欣向荣,与魔教争斗也是不分胜负,江湖中人,谁听了不竖起大拇指!”
左冷禅摇头道:“师侄所言纵然不假,也不尽然,想我五岳剑派结盟近百年,早就亲如一家,但这么多年来,与魔教争斗,始终互有胜负,非是我五岳剑派武功不济人家,相反,我五岳剑派百年来人才辈出,何等兴盛,但却不能毕其功于一役,师侄可知是何原因?”
青衿拱手笑道:“倒要请教师伯!”
左冷禅负手踱了几步言道:“我五岳剑派虽然高手层出不穷,人人都有除魔卫道之心,但却因五派分布天下各地,信息传递不便,虽然结盟,各派也是各行其事,号令不能统一,才落到如今这幅局面!”
青衿插言道:“师伯去年传令各派遣弟子分驻,想来便是为此考虑!”
左冷禅点头道:“不错!反观魔教,虽然势力遍布南北一十三省,却是言出令随,号令如一,遣兵调将如臂使指,劲往一处使,力往一处行,如此相比之下,我五岳剑派不免被其各个击破,想比之下就要相形见绌了!”
青衿笑道:“师伯言之有理,只是我正道毕竟与魔教不同,魔教中人以教义为本,整日争斗不断,都是踩着对手和同伴的尸体摸滚打爬走过来的,他们行事狠辣,不问缘由,教主一言可决教众生死!我正道则不同,乃是以武功传承为本,多是师徒一脉相传,讲究行侠仗义,仁义为先,以泽被天下苍生为己任,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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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离山()
左冷禅忽然哈哈冷笑几声道:“师侄毕竟还是磨练太少,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黑白之分,立场不同,对错便不同!”
青衿点头道:“师伯此言倒也有理,阵营不同,理念不同,各执一词,各行其事,确实难分对错!只是天下间也有不少事,惹的天怒人怨,那时,对便是对,错边是错,不论以何种立场来看,都无法否认!”
左冷禅皱眉道:“师侄此言不假,我曾经也是这般想法,师侄可听过当年魔教十大长老围攻华山之事!”
青衿笑道:“曾听师父讲过,我五岳剑派约战魔教十大长老于华山,最后我五岳剑派大胜,魔教十大长老全部葬身我华山玉女峰!”
左冷禅哈哈大笑几声道:“这虽不假,只是内中详情,外人却不得而知!”
青衿听得眉头一挑,左冷禅此话何意,难道他也知道当年比武的内幕不成,只是此事连岳不群也不定知道,左冷禅怎会闻得!
想到此,青衿拱手道:“倒要向师伯请教!”
左冷禅脸色肃穆,又带着几分阴寒道:“说来当年邀战魔教十大长老,我五岳剑派不但没赢,反而是大大落了下风,最后不得已,把魔教十大长老引入一处山洞中,引爆事先埋好了炸药,这才一举将十长老困死其中,外人只知魔教十长老全部命丧华山,却不明内情!”
左冷禅说道这里,心中翻涌不止,他自入门之时,每每听门中长辈,江湖侠客,各位师兄弟,讲起五岳剑派约战魔教十大长老之事!
言说五岳剑派长辈武功如何高强,如何光明正大约战,如何当场斩杀魔教长老,魔教之人是如何阴险邪恶,卑鄙无耻!
他小时候听长辈讲,后来他讲给师弟听,从小耳闻目染,便生活在这些虚构的故事中,那时他对约战魔教长老的长辈是如此的崇拜,认为他们是何等的武功高强,堂堂正正,侠义无双!
他幻想有一天,自己也能如他们一般,光明正大的约战魔教高手,将他们斩与剑下!
他此后一直也是如此想法,以那些前辈为榜样,做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汉子!
可惜,一切都破碎了,在他接任掌门第三年,他的师父,前任嵩山掌门,五岳剑派约战魔教十长老中,嵩山派唯一一个幸存之人,在临终前把真相告诉了他!
他骤闻此事,心中的那份骄傲,那份童真,轰然倒塌!
此后一连十数天他都浑浑噩噩,直到一天他清醒过来,却性情大变,他的脸上越发冰冷,再难见到笑容。他对自己,对师弟们要求越来越严苛,而他的武功也越来越高,心中的善恶之念越发淡薄,那种成王败寇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信念越来越强!
左冷禅想到这里,不仅打量青衿,他想看看这个一如自己当年的少年,骤然听闻此事是何反应,会不会如自己当年一般!
但是让他失望了,青衿脸上除了淡淡的惊讶外,在没别的表情。
左冷禅心中暗问,他怎能如此平静,要知当年设下埋伏之人,多半都是华山前辈,他就不为之羞愧,失望,左冷禅一时心中百转千回,久久无法释怀!
良久青衿才叹道:“前辈们行事,咱们也无法评判,不过毕竟是魔教之人挑衅在先,便是做的有些过了,也换来了江湖十数年的平静,师伯怎么看!”
左冷禅仔细打量青衿一番,冷冷的说道:“我五岳剑派本就与魔教生死大敌,成王败寇,即便用些手段,又有什么可说的!”
青衿笑道:“师伯倒是好心胸!”
青衿心中暗暗感叹,左冷禅有很多优点,但也有很多的缺点,从他行事中可以看出,左冷禅信奉的是彻头彻尾的霸道而非王道,他学足了曹操对敌人疾风扫落叶的冷酷无情,却不知道曹操无论是统御属下还是征服诸侯,经常是恩威并用,绝非一味的残杀恐赫!
左冷禅哈哈笑道:“左某是何之样人,师侄以后慢慢就会知道,不然左某如何让众师弟们心服口服!”
青衿笑道:“左师伯的为人,弟子仰慕已久!”
青衿对左冷禅的手腕确实很佩服,左冷禅不禁把嵩山经营的欣欣向荣,如铁桶一般,更是暗中结交收服了许多江湖中的**高手。
要让这些**人物臣服于一介正派掌门人手下,比之统御嵩山十三太保难上何止数倍!
这些**高手平日里向来独往独来,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何必俯首受人驱策约束?
从五霸岗大会来看,一般江湖上的旁门左道之士,对五岳剑派掌门人大都报以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左冷禅又没有像魔教三尸脑神丹这样的药物来控制这些人,要想让这些**高手为自己出力,谈何容易,左冷禅却能做到!
嵩山派能在五岳剑派中执掌牛耳,明里暗里的实力都如此雄厚,如果左冷禅没有超凡的能力和智谋,没有枭雄的胸襟气度,嵩山怎有如今局面!
如果抛开最后的成败,仅从整合壮大门派实力来看,左冷禅治派才能比另外四派掌门强上不止一筹,在左冷禅励精图治之下,嵩山派的实力也确实远远在其余四派之上!
青衿想到此,感慨不已,没了说话的兴致,忽而从怀中掏出书信,道:“左师伯,这是家师写给您的书信!”
左冷禅“嗯”了一声,接过打开,粗粗读了一遍道:“师侄即是出来历练,到了我嵩山派,怎可不与我嵩山弟子比试剑法,正好给我杀一杀他们的傲气,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青衿拱手道:“不敢,到时还要让诸位师兄多多指点才是!”
左冷禅声音仍是冷冰冰的道:“离过年尚有一个多月,师侄就在我嵩山待上一个月再走吧!”
青衿张嘴正想拒绝!
却见左冷禅摆了摆手,言道:“师侄不必多说,就这么定了,先下去吧!有时间我在寻你长谈!”
青衿有些无可奈何,他本打算待个几天就赶紧告辞,时间越长,变数越多。左冷禅此话一说,那就绝不会再收回,更不容他违背!
这也是左冷禅的一大的特点,他办事只看目的,不问缘由,便是毫无道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