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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斩脸色数变,一张脸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吐出,这少年如此光棍,不但无视正道人士遵循的江湖道义,更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出自何门何派,行事很辣,却又让人难以琢磨,当真让人无隙可乘!
青衿说话时一直在缓缓踱步前行,猛一看尚不觉得,但仔细打量就会发现离厉斩越来越近!忽然青衿言道:“厉堂……!”“主”字尚未出口,身形一动,快若惊鸿,朝厉斩斜掠过去,教众尚来不及反应,便被青衿从身旁穿行而过,厉斩心中一惊,不及退避,一刀横斩,青衿一声清叱,一剑疾刺而来,刀剑相交,两人都是一震,厉斩本就伤势不轻,被震得不由退后一步。青衿攻势不停,一招“行云布雨”,当真如苍龙驾云,猛虎御风,剑势变幻不定,凛然生威!
厉斩不敢怠慢,长吸一口气,勉强提起劲力,侧身一闪,避开来势,身随刀走,刀法如旋风疾舞,滚滚施展开来,两人瞬间便过了十多招,厉斩伤势本就尚未包扎,此番打斗更是把伤口越扯越大,鲜血随着打斗动作而被甩的四处飞溅!本就处于下风的厉斩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时间只能勉力支撑!
青衿身形倏尔一个转身,长剑反手一划,一个赶来相助的教众脖颈便被割掉了大半!青衿剑势丝毫不停,泼墨般攻向厉斩,忽而双肩一耸,避开身后砍来的一刀,长剑反刺,那名偷袭的教众便被一剑穿心。剩下的教众都有些胆寒,一时再不敢随意靠近出刀!
忽而青衿一声轻喝,身形飘絮如风,欺身直进,一招“风卷落花”,剑尖斜指,剑锋自下卷上,倒削而去!
厉斩见此剑大有玄机,心中一寒,右手挥刀防护,身子一侧,身随刀走,便要闪开,眼前剑光一闪,鲜血喷溅,厉斩一声惨叫,左臂便被剑光卷成几节,掉在地上!
厉斩冷汗直流,尚不及反应,眼前人影飘过,身子一僵,便被制住穴道,右手长刀也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青衿擒住了厉斩,见他断掉的左臂伤口鲜血汩汩直流,此人还有用处,青衿不愿他失血过多,一命呜呼,右手拂过,连点他几处要穴,封住血脉,稳住伤势!
此时魔教教众见堂主大败,不但被削去一臂,还被人制住,瞬间一片大乱。好在尚有几个小头目安抚,教众平时也是训练有素,瞬间便排好阵势,把青衿围在里面!
青衿丝毫不以为意,他一声冷哼,众人只觉耳边一阵轰雷炸响,心中更是胆寒!
青衿一手提着厉斩,一手持剑,走到哪里,众人纷纷避让,偶尔那个不开眼的想要靠近,剑光一闪,来不及惨叫,便一命归西,如此几次三番,众人便都学乖了!
青衿携着厉斩,不紧不慢,行至一众江湖汉子近前,把厉斩往地上一抛,众多江湖汉子都是心中一禀,纷纷行礼拜谢,新人夫妇更是要行叩谢大礼,被青衿挥手阻止!
青衿环顾四周,见众人皆不敢言语,略一沉吟道:“你们持着此人,以此相胁,弓手投鼠忌器之下,必不敢放箭,然后速速退到屋内,到时弓手再难建功,你们只需抵住那些刀手,等我把那些弓手解决了,再从长计议,至于这位厉堂主吗?便随众位好汉处置吧!”
众人恭声应是,正想再出言请教,尚来不及分说,便见青衿身随剑走,飘身向墙上弓手杀去!
众多弓手见此人杀来,心中大骇,纷纷张弓射箭,如雨般向青衿洒下,青衿剑光挥洒,恍如一圈银虹,回环飞舞,守得滴水不漏,羽箭至此便纷纷坠落,难越雷池一步!
青衿一声清叱,震得众人双耳嗡嗡直响,行到近前,纵身一跃,身子斜里窜出数丈,长剑一挺,便飞上围墙,剑锋一转,出剑如电,杀入弓手之中,这些教众惊骇之下纷纷跳下围墙,近身之下,弓箭已是无用,纷纷拔出腰刀,与青衿厮杀在一起!
只是他们如何是青衿的对手,加之院中发生之事,他们都看在眼里,连堂主厉斩都被此人生擒,如何不对青衿又惊又怕,被青衿杀了几人之后,便一哄而散!
这些教众都是听命行事,青衿也懒得追击,朝另一面围墙上的弓手杀去,只是这些人早见识了对面弓手的下场,哪还有舍命死战之心,见青衿飞身而来,稀稀疏疏的射出几箭,便纷纷跳墙四散而逃,让青衿大感无趣,飞身杀向那些刀手!
此时那些教众正围着房门和一众江湖汉子厮杀不止,青衿突然杀至,让他们惊骇不已,这时才发现弓手已经四散而逃,不禁气的大骂,但也知道大势已去,除了几个厉斩死忠教众死战不退外,倏尔间人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青衿见大势已定,便不愿再与这些江湖汉子叙话,到时免不了一套繁文缛节,感恩戴德之言,恩公少侠一阵乱叫,青衿最受不了这一套。更何况必然要请教尊姓大名,师门来历,青衿此时却是不方便透漏!
青衿暗叹道:“先客串一下古代版的雷锋吧!做好事咱也不留名!”说罢呵呵一笑,脚步轻点,飞身飘起,几个起落间,便走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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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黄河()
嵩山在河南西部,东临郑州府,西临古都洛阳,南依颍水,北邻黄河!
青衿自上次迷路,绕行到济南府后,也知道在古代路径难识,寻常人一辈子出不了方圆百里,想找一个使得嵩山路径的人,确实不易!
无奈青衿只好南行,一路向黄河走去,到时再顺着黄河西行,便可直接行到嵩山左近!
这日午时,青衿终于行至黄河滩,尚来不及歇息,就被黄河的磅礴大气所震撼!
这一处河岸甚是陡窄,只见千万条张牙舞爪的黄鳞巨龙,翻滚缠绕在一起,昂首甩尾,一路挟雷裹电,咆哮而来。
倏而,腾空而起,猛然俯冲向下,如同百米冲刺一般。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如同前呼后拥的千万条巨龙,撞出万朵莲花,溅起的水雾飘飘洒洒,水声震耳欲聋。
青衿伫立在河岸,目睹着瞬息万变的奇观,耳闻震耳欲聋的轰鸣,不由心生感慨万千,沉醉其中,一种明悟在心中升起!
黄河它穿高山,绕平原,飞峡谷,跃丘陵,呼啸奔腾。
从浩瀚的大西北,神秘的丝绸之路,河西走廊,漠漠荒原,一路北上南下,奔入东海。
他上游平缓温柔,如同娴静少女,下游如同脱缰的野马,自由奔腾,像一把利剑在崇山峻岭中劈出一条道路!
“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以雷霆万钧的力量,浊浪排空的气势,劈开大山和深峡,带来了空灵迷茫的大漠孤烟、苍茫空旷,和诗情画意般长河落日的朦胧!
青衿一时间久久屹立不动,“朝阳一气剑”的三百六十五剑一一在心中流转而过,他一时神明通达,剑意勃发。三百六十五剑一一施展开来,只见剑意绵绵,流转自如,道道剑光挥洒,绵密一体,圆融通透。
忽而剑势一变,恍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青衿手中不停,一时间竟入神坐照,动静如一,剑势变换转动间,恍惚中就彷如这黄河一般!
青衿闭目细细体悟,既有“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魄势,“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的雄浑,有“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的森然,还有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肃穆,和“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的险要!
青衿不禁沉醉其中,一时间通体浑浑融融,一身内力溶溶泄泄,浑然一体,绵密厚重!
青衿不禁一声清啸发出,如虎啸山林,龙吟大泽,在黄河滩跌宕起伏,久久不绝!
青衿嘴角带笑,受着黄河磅礴气势一激,他“朝阳一气剑”忽有所悟,此时已初窥此套剑法剑意的门径。
而且刚刚朝阳一气剑施展间,倏尔神明通透,窥到一丝天象轮转气机!
紫霞神功受此气机激发,顷刻间第三层已是圆满,待以后时机一至,突破到第四层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青衿想到此,心中畅快,不禁一阵哈哈大笑,直震得四周树叶嗖嗖发颤!他收剑归鞘,跨上骏马,继续朝嵩山行去!
一日傍晚,青衿行到一处河湾,忽见附近人烟稠密,稍一打听,才知已经到了郑州府境内,离嵩山已是不远!
青衿这几天沿河而行,每日观黄河水势,心中被那股磅礴雄浑的气势感染,整个人不但多了几分放荡不羁,更显得成熟不少!
只是这些天餐风露宿,虽然神完气足,却也多了许多风霜之色,加之今晚却是难以赶到嵩山派,他也不想以现在这幅尊荣拜山,当下决定先寻一座县城,歇息一晚,在好好收拾一番!
马匹脚程甚快,行不到三十里路,一座城池以隐然在望!青衿入得城去,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好好洗漱一遍,而后又叫了不少菜肴,吃饱喝足,便早早睡去!
翌日清晨,青衿早早起身,快马出城而去,行不多远,青衿忽然觉得不对,他五官敏锐,隐隐闻到附近飘来一股血腥味!
以他的性格本不虞多管闲事,只是心中有些好奇,便顺着腥味催马前行查探!
这四处多是土丘,也有不少山石堆积,是以并无农田,到处长满了郁郁葱葱的山木!
青衿行了十数丈,血腥味越发浓郁,忽而青衿心中一动,功聚双耳,果然有一阵嘤嘤啼啼的声音传了!
青衿分辨声音来源,催马行去,前面是一座不大的土地庙,青衿绕过一片灌木,不由一惊,庙宇四周躺着七八具尸首,满地血液已经凝固,显然死的时间不短!
青衿轻轻一纵,翻下骏马,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没发出一丝动静,他手握长剑,缓步向庙门行去!
庙门轻掩,透过巴掌宽的缝隙,青衿凝目打量,只见庙内枯草之上,一个浑身是伤的汉子躺着,双眼紧闭,脸色灰白,只有手指还在颤动,看样子已是奄奄一息,此刻也是在挣命而已。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一边为他擦拭伤口,一边呜呜的哭啼,声音嘶哑,眼看体力不支,几欲昏厥过去!
青衿看的也是心软,心中生出几丝怜意!
少女无助之下,越发感到不支,忽见庙门被缓缓打开,一道人影已倏尔飘了进来,心中大骇,怕那群恶人去而复返。
她虽年幼,但爹爹乃是武林大豪,从小就跟着众位师兄学习武艺,此刻心中一惊,便翻身而起,动作清灵敏捷,稳稳的站在地上,顺手拔出短剑,横在胸前,警觉的打量过去!
只见来人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年,虽手拿长剑,但温润如玉,一双眼睛明亮异常,里面还带着淡淡的怜惜之意,一股儒雅之风扑面而来!
像个游学书生,却不是那群恶人,她不禁心里一松,身子便摇摇欲坠!
青衿进入庙内,看那少女如此警惕,四下扫视一遍,地面躺有几具尸体,和外面的尸首一样,都是一身短打装扮,看来死者同属一班人马!
忽见那少女身子摇晃,就欲摔倒,青衿身子一晃,便到了少女身前,伸手把她扶起!
当下功聚右手,伸出食指,在少女脑后玉枕穴推拿几下,一道温润阳和,绵绵泊泊的内力涌出,绕少女经脉运行一周,为她推宫活血。
片刻轻轻吐了一口气,才收回真气!
第六十一章始末()
少女本欲晕倒,忽觉被人扶住,下一刻就感到一股热流自后脑玉枕穴涌进,温温润润,异常舒服,在体内各大经脉绕行一周,慢慢退去。她瞬间只觉浑身暖暖融融的,疲劳尽去,精神也好了不少!
忽觉自己正躺在这少年书生的臂弯之中,是他在帮自己运功暖身,赶紧直身站起,因年纪不小,已知些人事,脸上不由一阵羞红!
青衿到毫无所觉,他虽年龄不大,心智却早就成熟,这等幼龄少女,只当作小孩来看,自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见少女脸色红晕,也只当自己为她运功之效!
少女知来人善意,她一夜担心受怕,加之年龄幼小,早已心神无主,见这人竟然能以内力助自己疏活气血,想起爹爹去年曾训诫大师兄,若你能在五年之内修炼到真气外放之境,不但能在我衡山众弟子中数一数二,便是入得江湖,也是一把好手!
她那时便好奇,真气外放是什么境界,竟然这么厉害,便是大师兄也不定五年内能否突破,此刻见这少年只比自己大上两三岁,竟有如此功夫!
她想到这里,有感青衿一片善意,正要欲出言求助,见那少年忽然俯身,在大师兄的心口鼻下探了一探,脸色古怪,慢慢放平师兄左手,为其诊脉,片刻后神情缓和不少!
也是青衿见这少女发愣,只当她脑子尚且晕乎,他便查看这大汉伤势如何,还有无救活可能。
不想鼻息虽轻,却丝丝缕缕,绵绵不绝。再一摸心口,虽跳动快慢不定,但却刚健有力,那有什么垂死之相!
也是这汉子身上满是伤口鲜血,看着伤势极重,再见他满脸灰白,一副油尽灯枯之相,光凭眼力,确实让人难以判断!
所谓医武不分家,青衿虽没有专门学过医术,但习武之人本就对人体了解极深,某些方面,便是当世名医也难以相比!
青衿伸出食中二指为此人号脉,果然不出所料,此人虽说外伤看似骇人,内里伤势却是不重!
见少女在旁一脸急色,朝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也不多言,伸手扶那大汉坐起!
少女看他朝自家点头,显然是让她放心,如此说师兄还能保住性命,心中一喜,不敢失了礼数,朝青衿福了一福,见他扶大师兄起身,连忙上前帮忙!
青衿扶这汉子坐好,右手抵住他的后背大椎穴,一道温润阳和的真气涌出,绵绵泊泊,在大汉体内四处游走,把他溃散的真气慢慢收拢到丹田!
而后青衿又是一道真气涌出,两道真气和而为一,把大汉浑身四处淤塞的经脉穴窍一一打通,到此这汉子内伤已经稳住,养些日子,在好好调养一番便可无忧。
只是青衿见他外伤不轻,若是一不小心,再感染入内,加重了内伤,便就不妙了!
稍一犹豫,便想既然救人一命,怎可不竟全功,又是一道真气涌出,融入那道粗大真气之中,运转起了九阴真经疗伤篇!
盏茶功夫此人内伤就好了大半,剩下的却非一时之间可以治好的了,只能靠以后慢慢休养恢复!
青衿一番施为,此刻也是浑身冒出丝丝热气,他轻呼一口气,忽而收功起身,脸上竟有一丝疲色,显然所耗功力不菲!
那少女见青衿为师兄运功疗伤之后,师兄脸上灰白之色渐去,正是伤势好转之相,想起一夜来的担心受怕,不由喜极而涕,一双眼睛红红的看着青衿!
她父亲本是江湖大豪,从小更是见多了江湖中人,她虽是大家闺秀,也算是江湖儿女,行事间少了几分娇羞扭捏,多了几分豪情!
想起此人援手相助,不由哽咽道:“多谢少侠救我师兄一命,请受我一拜!”就要跪下叩拜谢恩!
青衿见此,赶忙伸手拦着,仔细打量这少女,见她一身淡青衣裙,长及曳地,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插着珠花簪子,上面垂着流苏,一张瓜子脸,白白净净,肤色细嫩,双目如星,樱唇皓齿,虽年龄尚小,却给人一种清秀绝俗,空灵净透的之意。
衣服上虽沾满血污泥土,布料却是上等,显然家中非富即贵,不知他们遇到了何事,疑惑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难道遇上山匪不成,只是这位兄台功夫不弱,竟受如此重伤,绝非一般人所为!”
少女听了,又是一阵哽咽,才缓缓说道:“小女刘箐,乃是湖南衡阳人氏,来此乃是为了给郑州府六合门夏老拳师祝八十大寿!
本该是师兄一人前来即可,是我央求爹爹出来见见世面,便和师兄随着家中来此贩货的商队出行!
拜完寿,昨日得知商队已经采办好货物,便就返程回家,岂料半路上车轴断了,耽搁不少时间,走到这里便已天黑,正好在附近发现了这座土地庙,便准备在这里歇息一晚!
没成想半夜突然来了一群黑衣蒙面之人,不问缘由,上来便杀!
当时情况危急,师兄便让我钻到香案底下,那里虽然狭小,但我本就年幼,倒也勉强藏到里面。
那群黑衣人下手狠辣,竟是不打算留一个活口,当时我师兄中了好多剑,浑身鲜血淋淋,晕倒过去,那些人便以为他已死了,在庙内搜查一番,幸好我藏得隐秘,没被他们发现,见没有疏漏,才算退去!
只是他们虽把货物劫走,看着却不像是山匪之类,山匪难有他们这般行动有素和这么高的武功!”
青衿听罢心中一愣,倒不是因为后边半夜袭杀之事,而是对这少女的身份有了猜测,他心中暗忖:“郑州府六合门夏老拳师,好像在那听说过!”
稍一思索便想起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前来道贺的仿佛就有这么一号人物,因其辈分老,年龄大,当时的座次还排在五岳剑派掌门之上。
而这少女自称湖南衡阳人氏,正是衡山派所在之地,刘正风好像有个女儿就叫刘箐,难道就是她不成,一时间青衿思绪如潮,呆呆的看着刘箐,直看得刘箐脸上一片羞红才反应过来!
青衿略一沉吟,抱拳道:“姑娘既是衡阳人氏,可曾听过衡山派!”说着一双眼睛打量着刘箐,看她是何反应!
刘箐见青衿提及衡山派,心中一惊,不禁向他看去,见他目光灼灼的看来,不禁又是一羞,低头摆弄着衣角道:“家父便是衡山派之人,少侠听说过衡山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