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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客弟子,原来都是在定逸这位暴脾气的师父座下锻炼出来的!
青衿道出来意,言明有师傅华山掌门岳不群的亲笔书信,特来求见恒山掌门定闲师太。
都说每个门派的知客弟子都是挑性格温和,能说会道,耐性极好的弟子担任。青衿对此颇为认同,华山派如此,恒山派也是如此。听青衿道出来意,仪慧不敢怠慢,道声“失陪”!便匆匆离去!
青衿坐在这里悠闲的品着清茗,打量着偏厅内的摆设。这恒山派不愧是佛门一脉,不论是一桌一椅,还是屋内摆设,都是朴素之极。盏茶功夫,便有弟子来报掌门定闲师太有请,青衿不敢怠慢,整了整衣冠,跟着穿过几重院落,进入内堂,知客弟子伸手示意!青衿谢过!里面却是一处佛堂,供奉着观世音菩萨的佛像。有一位身着黑缁衣,满脸慈祥,四十余岁年纪的师太正在蒲团端坐,双手合十,抬头打量青衿!
青衿不敢怠慢,知道这定闲师太比岳不群还要大上几岁,只是内功高深,驻颜有术,才显得如此年轻,赶忙行礼道:“华山弟子李青衿,拜见定闲师伯!”
定闲师太笑道:“不用拘礼!”指着旁边一个蒲团说:“佛堂简陋,师侄坐下说话!”
青衿拜谢道:“多谢师伯!”
定闲道:“我与你师父几年未见,岳先生近来可好!”
青衿恭敬道:“托师伯的福,师父一向都好,这是来前家师写给师伯的书信!”青衿说着,从怀中掏出书信,双手递给定闲师太!
定闲接过打开,读了一遍,然后饶有兴趣道:“哦!师侄原来是为磨练剑法而来,这到有趣!听说岳不群先生坐下弟子不少,以大弟子令狐冲剑法为最,前几年他曾随岳师弟来过一次,与我座下弟子比试一番,剑法果真不俗。这次既然派师侄来试剑,想必你的剑法定是不差,不知比之令狐冲如何!”
青衿大汗,不是说恒山三定,当以掌门定闲师太武功最高,最有涵养最有风度吗?不知怎的,好像有些对自己有些挑刺之意,青衿心里腹议几句,暗想:“难道看我年岁尚小,就敢来此试剑,认为有轻视他们恒山之意”。
不敢怠慢,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道:“大师兄剑法高超,我自是不及,弟子此来乃是听闻恒山剑法乃我五岳一绝,是以才恳求师父,容我来恒山历练一二,涨些见识,比试之意,却是不敢,只求能让诸位师姐指点一二罢了!”
定逸师太听了,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道:“不知师侄是岳先生座下几徒!”
青衿回道:“弟子排行第三!”
定逸有些讶然,仔细打量青衿几眼,疑惑的问道:“看师侄年龄尚小,竟是岳师弟三徒,不知入门几年!”
青衿答道:“弟子五岁入门,至今已有十年!”
定闲倒是颇为诧异,笑道:“不想师侄入门如此之早,我倒有些着相了,罪过!”说着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
青衿连忙道声不敢!
定闲心中到有些好奇,他知道岳不群当年眼界甚高,那些年便只收令狐冲一名弟子,即便后来收徒不再如此苛刻,但这少年五岁便被岳不群收入门下,想必真有些过人之处!再一想这少年刚才言谈行止颇为老成,温润如玉,丝毫没有少年人的锋芒毕露,到真是难得!在仔细打量几眼,越发觉得这少年不凡!
定闲师太一时到颇有兴致,与青衿闲谈盏茶功夫!双目微阖,低声念了几句经文,似有送客之意!青衿不便打扰师太清修,施礼告辞而出!
第三十七章定逸()
恒山派占地广阔,青衿出了佛堂,却不见知客弟子身影,这里是师太清修之地,少有人至!
青衿性子本就洒脱,此刻到了恒山派内,趁此机会倒要参观一番,只是不识路径,到有些麻烦!
青衿也不纠结,随意四处闲逛,见识了这恒山派一番佛门气象,到与华山各有所长!
只是到得后来迷了路径,出去却找不到门径所在,派内了无人迹,青衿便认准一个方向,遇到弯路斜道再一一绕过,到真让他找到院墙,只是寻了几遍,也没找到出入门户,不得已之下,青衿也只好无礼,脚尖轻点,纵身而起,过了院墙,是一片草地,前方有一块硕大山石阻道,青衿绕过山石,耳边一声声娇喝传来,前方正是恒山演武场所在!
青衿仔细打量,只见几百名娇滴滴的小尼姑在场上哼哈有声,剑光霍霍,阳光映照下到处白光闪耀,加之满是光头,白花花的一片,这场面当真壮观之极,简直让人不忍直视,看的青衿赞叹不已,口中啧啧有声!
“你是何人,胆敢乱闯我恒山派,站在哪里嘀嘀咕咕些什么东西?”身后一声大喝响起,虽是女音,但声音粗豪,直达耳际,仿佛在耳边炸开似得。
青衿本是兴致勃勃,全无准备,被这一声爆喝吓了一跳!但心中吃惊更甚,要知他此时内功不俗,寻常周围风吹草动皆不能瞒过其耳目,更何况让人近身而不知,就算此时他一心观看众人分了心思,也必不会如此不堪。心中顿时了然,此人内功高深,非此时自己可比!
青衿转身回头,见丈外一名四十余岁女尼立着,着一身黑缁衣,身量甚高,浓眉挺鼻,双目圆瞪,必是恒山三定之一,只是一时到分不清是定静师太,还是白云庵主,定逸师太!
青衿不敢怠慢,躬身行礼道:“弟子华山李青衿见过师太!”
那师太听他是华山弟子,脸色道有些缓和,但声音丝毫不见客气,喝道:“刚才就见你在派内鬼鬼祟祟,翻墙而出,既是华山弟子,为何如此!”
青衿苦笑道:“弟子今早前来拜见定闲师伯,出来随意走走,不想一时迷了路径,寻不到贵派弟子问路,才不得已翻墙而出,请师太恕罪!”
那师太听他这番解释,倒也有些释然,她沉吟片刻,忽然脸色一变,爆喝道:“胡说!若是岳师兄和宁女侠来我恒山派,我怎不知,你是何人,休要欺我?”
青衿一时摸不着头脑,怎的这师太说变就变,刚才不是已经释然了吗,为何还要提我师父师娘。青衿本来理亏在先,倒也不敢顶撞,只好回到:“师父师娘尚在华山,并未来此,是弟子独自前来!”
这师太一脸狐疑的打量着青衿,厉声道:“看你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如此幼龄,千里迢迢,岳先生有何要事竟派你前来。他若走不开,不是还有那个带艺投师的劳德诺吗,华山大弟子令狐冲不会来么?”
青衿哭笑不得,原来还是年龄惹得祸,他拜见定闲师太,便被她认为岳不群此举不妥,竟让一个如此年幼的弟子前来拜山,幸而后来相谈甚欢,释了嫌隙!此时又因此被人误会,不由心中暗叹,苦涩道:“弟子听师傅说恒山剑法乃是武林一绝,心向往之,加之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便恳请师父让我来恒山游历,师父开恩,便允了弟子!此行并无要事,师太忽怪!”
那师太半信半疑,一双眼睛精光四射,让人有种赤裸裸的被人窥视之意,无所遁形之感。
她目不转睛,仔细打量青衿,看他有无心虚,目光躲闪,或是慌乱之态。
青衿心中坦荡,虽被师太如此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清澈,身形洒然,并不为其所动!
那师太瞧了半晌,发现不了端倪,此人恐怕真是华山弟子,冷冷“哼”了一声,显然心情不爽!
青衿见这师太脾气如此暴躁,忽而心中一亮,猜出此人是谁,不由抱拳道:“可是定逸师太当面!”
定逸师太轻“咦”一声,有些惊讶的问道:“你先前不曾识得,如今为何认得我!以前可曾见过!”
青衿回道:“自是不曾见过师太,不过师太大名如雷贯耳,江湖人人皆知。刚才见得师太豪爽大气,巾帼不让须眉,因此便认出正师太当面!”
师太脸色缓和,忽而又是一变。青衿心中腹议道:“定逸师太年轻时唱过川剧不成,变脸如此之快,让人无所适应!”
定逸师太看着青衿,似笑非笑道:“看来你当真是岳师兄的弟子,他那一套学得倒是挺像,不但成天之乎者也,酸里酸气的,不够爽快,连骂人都不吐脏字。你刚才说我豪爽大气,是不是怪我粗心大意,不分好歹!”说着一双眼睛紧盯着青衿。
青衿无奈,心中暗想:“难道这师太脑洞大开,思维跳跃太快,俺就是想捧捧你,让你放俺一码,你倒净往歪处想,不会是心中有什么阴影被触到了吧。或者小时候被岳不群欺负过,一直铭记在心,竟对岳不群印象如此恶劣,连他座下弟子也不待见!”
青衿回道:“弟子不敢,师叔侠肝义胆,傲骨铮铮,江湖人人皆知。兼之刚正不阿,正气凛然,弟子钦佩不已,怎敢有如此想法!”
定逸师太这才转怒为喜,显然青衿此言挠到了她的痒处,爽快一笑道:“到比你师父活泛不少,你即来我恒山游历,想见一番识我派剑法,刚才见你看众人练剑,感觉如何!”
青衿心中一跳,偷窥他派武功,可是江湖大忌,自己虽说无意为之,但确有其事,小心回道:“贵派剑法,自是极为高明,弟子刚才不是有心偷看,还请师太恕罪,弟子这就告退!”说着青衿便施礼要走!
他却是不想落个偷窥别派武功的名义,何况场上恒山弟子练得都是恒山入门剑法,青衿两年前便在华山密室内寻到秘籍,早已学会。别看他平时只是偶尔演练一番自娱自乐,但以他的剑术造诣,学起来自是顺手拈来,此刻演武场便没几人有他使得精妙,自己此刻不走,反倒惹人怀疑!
定逸师太脸色一变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看便看了,你不知内里真气运行法门,便是记下了又能怎样,形似神不似,还是无用,何必心虚。当真和你师父一样,不够爽利。我五岳剑派之间交流剑法也属常事,你既然来了,怎能空手而回,这演武场上弟子大多功夫不高,你跟我来!”说着转头就走!
青衿也好奇定逸师太带他去往何地,略一沉吟,便在身后跟着!
第三十八章切磋()
北宋画家郭熙说:“泰山如坐,华山如站,嵩山如卧,恒山如行”。果真不假,青衿跟着定逸师太走了三五百丈,但见附近景色优美,山水环伺,穿过一片竹林,行至一片草地,旁边还有溪流环绕而过,环境清幽雅致,当真是一处练武的好地方!
此时场中二十多名女尼正在练功,见到定逸师太,纷纷停下见礼。定逸师太回了众人一礼,叫道:“仪云,跟我来!”便有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尼跟了过来!
到了一处空地,定逸缓声指着仪云对青衿道:“这是你仪云师姐!”
青衿施礼道:“见过仪云师姐!”
仪云还礼道;“见过师弟!”
定逸指着青衿道:“这是你华山派的师弟,来此游历,你俩切磋一番,不过他年龄尚小,你手下有些分寸,不可伤了师弟!”定逸师太此言虽是好心,但话语间当真没把青衿武功的放在眼里!
青衿也是心中苦笑,竟然被人轻视了,不过看看自己此时的年龄,当真让人难以重视!不由打量那仪云,只见一张圆圆的鹅蛋脸,洁白素净,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当真是人淡如菊,这般雅致清丽,却当了尼姑,实在让人觉得可惜!青衿也只能心中想想,若当真说了出来,不知这位脾气暴躁如火的定逸师太会是何种反应。估计会立刻变会把青衿轰下山去!
两人相对而立,互相施礼!拿剑在手,一时间没了动静,仪云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疑惑的看着青衿,心中奇怪这位师弟怎不出手!
青衿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在华山派他与人切磋,都是让别人先行出招。即便是令狐冲,近一年来和他比试也是输多赢少,私下里,也不在顾忌大师兄的面子,往往是拔剑就打。因此到让青衿与人切磋时,养成了让人先行出招的习惯。
此时见仪云的目光看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师弟,应该先出招才是!他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拔剑而起,一招苍松迎客刺出,这一剑当真快若惊鸿,瞬间便到了仪云跟前,剑尖微颤,笼罩仪云上身要穴。
仪云心中一惊,使出了恒山绝学“万花剑法”中的一式“花团锦簇”。只见长剑挥洒,好似朵朵鲜花盛开,一阵密密麻麻的长剑交击声传来,仪云勉力挡住青衿一击。
其实青衿再双剑相交瞬间便试出了这位仪云师姐的功夫,和华山施戴子师弟相仿,青衿当即便收了大半力道,不然若让人一招败北,非青衿所愿!
一招之后,青衿不在进攻,仪云也知武功不如这位师弟,倒也没有丝毫气馁。便不在客气,一招“含苞欲放”使出,剑势半遮半掩,欲迎还羞,锋芒似漏不漏,剑尖所指方位也是似是而非,让人无法琢磨。
看的青衿啧啧称奇,心中暗叹“万花剑法”果然名不虚传,这仪云火候尚浅,便使得如此精妙,若是恒山弟子中的那几名佼佼者使来,不知又是何等精妙!
青衿不慌不忙,若闲庭信步,长剑挥洒,一招云开雾散,便把此招破的干干净净!
仪云不见一丝颓意,反而眼睛越发亮了!接着又是一招“落英缤纷”,只见剑光如雨洒下,看的青衿连连点头,感觉果真不虚此行。
两人你来我往,打打斗斗,足足半个时辰,青衿只是随手出招,大半心思全用在观摩万花剑法。
只是毕竟女子力弱,仪云“万花剑法”火候不足,接连施展,所耗颇大。直到青衿发现仪云招式见滞涩渐浓,力道变小,才知仪云已是勉力支撑。他所求乃是领会剑法,并无胜负之心,忽而一剑逼退仪云,脚步轻点,贴着地面平平后退五尺,道声:“承让!”
仪云娇喘几声回道:“师弟剑法如此高明,咱们下次再来比过!如何?”
青衿笑着回道:“师姐但有所请,必不敢辞!”
定逸师太看的也是两眼发亮,特别是青衿不但剑法高超,那往后平平横移五尺的身法,他也是看的心中暗自赞叹不已,这般高明的身法,便是一般的江湖好手也难以使出。
如此想着,看青衿一时间顺眼不少,口中也赞道:“倒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功夫,不怪乎岳师兄敢让你独自行走江湖。只是你这人当真如你师父一般不够爽快,既然功夫不错,便要说出来!亏我还怕你受伤,特意嘱咐仪云注意分寸,到没想到还是你技高一筹!时时让着仪云!”
青衿无语,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起,暗道:“这定逸师太,难道小时候真被师父岳不群欺负过,竟这般念念不忘。还是他俩之间有什么事,但是岳不群躲躲闪闪,不敢言明,被定逸师太暗恨他婆婆妈妈,不够爽利,便一直记在心里!”想到这里,青衿赶紧熄灭这个念头,这般狗血的剧情,可不能随意猜测!
定逸师太突然开口叫道:“仪和,过来!”
一名正在练武的女尼应声走了过来!青衿打量,只见有二十四五年纪,圆圆的脸蛋,明眸皓齿,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青衿心中暗暗嘀咕,这恒山派收徒难道还看长相不成!
定逸师太为两人介绍,两人相互施礼,相对而立!
这仪和见青衿静立不动,她刚才也瞧见青衿剑法,知道绝非等闲。便不再客气,一招“出水芙蓉”使出,只见剑光挥洒,恍如莲花初开,美人出浴,毫无烟火之气,清丽脱俗,不可言状!
青衿心中看到此剑,心中浮起李白的一句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见到此剑,青衿便知这仪和剑法当真不俗,比之仪云要高出不少!不敢怠慢,长剑抖动,冒出点点寒星,正好抵住来剑!
但见仪和手中不停,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又是一招“凌寒独放”,剑尖微动,便如一朵寒梅,经霜傲雪,寒光逼人!”
青衿长剑挥出,一招“云霞漫天”接下,此时他已试出仪和剑法比他尚差了几分,并不反击,反而静待仪和出剑,好仔细见识一下恒山绝学!
仪和果如青衿所愿,又是一招“无根无蒂”使出,竟然无声无息,毫无变化可言,但就是这普普通通的一剑,却让人有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感觉。
青衿感受到这一剑所含意蕴,不由大为吃惊,今天所见诸剑,唯这一招使得最妙。不敢怠慢,使出了铁线剑式中的一招“铁树开花。”剑光挥出,一阵叮叮当当的交击之声传来。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开!
下一刻仪和娇喝一声,手腕轻轻旋转,长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与那抹身影相融,正是一招“昙花一现”,剑光分化,竟恍如十二瓣莲花,丝毫没有凌厉之气,反而让人觉得清丽无双,一开即敛!
青衿长剑挥出,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无声无息间,便破得此招!
仪和见青衿如此轻描淡写间便破了此招,心中惊异,知道这少年剑法比自己还要高明不少,恐怕唯有大师姐仪清能和他相提并论。
两人你来我往,身影翻飞,这般打打斗斗。当让青衿见识了恒山剑法的绵密严谨,善于防守!
恒山派都是女子,剑法绵密有余,凌厉不足,自不及男子所练的武功那样威猛凶悍。但恒山剑法可说是破绽极少的剑法之一,若言守御之严,仅逊于武当派的“太极剑法”,但偶尔忽出攻招,却又不在“太极剑法”之下。恒山身为五岳剑派之一,在武林中卓然成家,自有其独到之处!
如此这般,两人足足斗了一个多时辰方才罢手,青衿骤然见识了如此多精妙剑招,自是喜不自胜。他一时仿佛痴呆一般,心中想着,手里暗自比划,只把旁边一众女尼瞧得偷笑不已,却又心中暗暗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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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仪清()
中午在恒山膳堂用完斋饭,到让青衿暗暗点头,虽是素食,但比起华山膳堂,口味不知好了多少。出了膳堂,恒山弟子午间都要稍歇,青衿无人比剑,便在恒山四处游览,说来这恒山景色当真极美,号称一百零八峰。
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