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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这样一说,卢萦也放松了,她挑眉笑道:“我不就是想做范阳卢氏的嫡长子?”
阴澈:“……”
哑了一会,他失笑出声。笑了一阵后,他收起笑容,慢慢地说道:“阿萦。”
“ 恩。”
“我只想你做到一件事。”
“什么事?”卢萦转眸看向他。
夜色下,阴澈的双眸幽深如这夜空,明亮如那群星,他盯着她,抿着唇,轻轻地说道:“我只要你别对刘疆欢喜得太多……阿萦,你只要做到这一点,我就很开心了。”
他这话,卢萦有点听不明白。
他是说,她别把心放在刘疆身上放太深么?
摇了摇头,卢萦说道:“我听不明白……而且这人心之事,非是意志能控,我,”
阴澈显然不想听她说下去,他打断她,“你现在不必明白。”然后马上转移了话题,“那贾三郎是个人物呢,他父祖趁王莽起事,多年来积累了巨大的财富,他底下还有一批见不得光却很有用的人和产业。说起来,他那家底,还不是你身边的那个元氏的父母的家底能比。”
第二百一十六章 那一曲
对这贾三郎,卢萦也有兴趣,她好奇地问道:“那他是南方人还是北地人?”
“本是开封人,不过南北都有产业,他父亲是前年死的,死得突然,贾三郎是唯一的继承人。自他的父亲死后,他便被一些图谋他家业的人利用,后又是追杀。这少年,也没过个几天舒坦日子。不过他也是个有本事的,大半年前回来后,在一些忠仆的帮助下,很快便控制住了局面。只是毕竟太过年幼,还需要人助一臂之力。”
阴澈微笑着说道:“对了,你不想知道王楫的身份吗?他是王莽的老来子,想当年也是享尽了人间富贵的。你看天下敢称龙的有几个?他就绣上了一条黑龙自居。”顿了顿,他又道:“这人历尽荣华,又饱经挫折,最是能屈能伸,你别看他面对我时表情惶惶,其实那都是假的。他那人,心黑到了极点,也狡猾到了极点。便是一直对你言笑晏晏,心底深处,只怕早已动了杀机。阿萦,他临走时似乎还在看你,以后如果遇到,你千万当心。”
阴澈这一二年来,经历了很多事,见过很多人,也不知是他知道卢萦喜欢听,还是有意告诉她一些事情,便这般不紧不慢地说着。
卢萦听得兴起,倒也忘记了两人之间的种种,便这般时不时地插上一句,在他偶尔地询问中,还顺口交待了自己的一些事。不知不觉中,她对阴澈这一二年的经历很是知道了些,而阴澈也对她的变故有所知晓。
因两人都是见多识广,又经历了不少趣事,卢萦与他说着说着,竟不知到了夜深,直到护卫一再催促,才悻悻回舱。
接下来的几晚都是如此。
白日里,两个都是惹眼的人物。就没有刻意说话,见了面,有时也只相视一笑。到了晚间安静时,两人才这样靠着船舷,说些自己的经历,说些自己听过的奇闻趣事。并为一些见闻拊掌大笑。
如此过了五六日后,这一晚,卢萦又到了夜深才依依不舍地与阴澈告别,走向自己的舱房。便在走时,她还在想着。“原来阴贵人是在皇后娘娘之前嫁给陛下的,陛下年少时便说,“娶妻当娶阴丽华”。也不知在陛下心中,到底谁更重要?”
这些皇室隐密,知道都是一些随着陛下起事的老臣子,在民间,是不可能流传的。平素与刘疆相处,他更不可能告诉她这些。所有卢萦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事。
她正在寻思时,眼睛一晃,却看到自己的一个护卫拿着一只信鸽走了过去。
信鸽?
卢萦一怔。唤住他问道:“这是做什么?”
那护卫回头,向她行了一礼后,低着头认真地说道:“正要向主公禀报此间每日大小事。”
……
卢萦淡淡说道:“让我看看。”
“是。”
接过那护卫递来的信鸽。从它的脚下解下那纸帛,卢萦低头一看,上面写着几行字。“白日,贾氏子与仆密议驱逐其族叔贾庆,晚间,戌时下三刻始,卢文与阴澈相谈甚欢,直到子时过尽,临近丑时方各自归舱。”
卢萦:“……”
过道中昏暗的灯火下,卢萦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纸条,只是看着看着,那护卫不知怎么地,觉得这个沉稳而一直气定神闲的卢文,似乎腿软了下?
直过了一会,卢萦才清了清嗓子,低声问道:“你说你每日都禀报了?”
“是。”那护卫应了一声。
“昨日也报了?”
“是。”
“前日也报了?”
“是。”那护卫说到这里,想了想后抬头看向卢萦,认真地说道:“郎君若是愿意,明晚不妨在子时之前回舱。”在卢萦盯来的目光中,他睁着满是血丝的眼楞楞地诉着苦,“下臣已习惯早睡,可这数日,下臣晚晚得等朗君归后再送出信鸽,一直不曾睡好。”
卢萦:“……”她好似一直不是善良的人,这护卫不但不怕她报复,还敢这么向她提着要求?
卢萦瞪着他,良久,她叹了一口气,都不知说什么的好。
第二天,卢萦明显比前几天安份些。
又到了傍晚,她继续站在船舷旁,低着头琢磨着这事儿时,阴澈的脚步声传来。
不一会,他清冽而温柔地声音传来,“让你为难了?”
卢萦一怔,抬头看向他。
今晚圆月如镜,照得人纤毫毕现,因在外行事时习惯掩藏身份的阴澈,一直还是戴着面具的,她能看清的,只有他那双水墨画般清澈幽净的眸子。
见到卢萦的样子,他自失一笑,慢慢说道:“洛阳也快到了,我收到的信鸽中说了一些众水匪的行踪。据信鸽上看来,后面这段水道会相当平静。”
说到这里,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叹息,“阿萦,我明晨就离去!”
他温柔地看着她,眸光如水,“临走时,我为你抚一曲,如何?”
卢萦抬眸。
四目相对时,他朝她扬唇一笑,只是这一笑,在这明亮的月光下,怎地如此寂寞?
江上的早晨,总带着几分雾气,茫茫的白雾笼罩在江面上,有时雾浓了,令得人只能现出上半身,从远处看来,直似在云中行走。
今早阴澈要走,卢萦走了个早。其实这时也不早了,火红的太阳已从地平线上升起,那艳红的朝霞冲淡了雾气,令得众人的视野开始明澈。
与往常一样,船上起得早的人很多,更何况,太阳既然出来了,也着实算不得早了。
卢萦一直等着阴澈出来,他昨晚说,想为她抚一曲。所有,她的目光一直看着甲板,想着阴澈应该会选这个地方抚曲吧?
就在她如此寻思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来,却是银甲银袍银色面具的阴澈,在他的手下筹拥中大步而来。清晨的阳光,铺陈在他半露的俊美容颜上。令得他整个人都透着种玉质的莹光。
不由自主的,众人同时被他风华所慑,一时竟安静下来。
阴澈一眼看到卢萦,不由唇角微扬,他大步走到卢萦身侧,微笑地端详她一会后。他轻声说道:“本想就在这里为阿萦抚一曲,可想到那厮的性情,又不愿意阿萦为难了。”
他明亮地一笑后,定定地朝卢萦盯上一会,脚步一提。与她擦肩而过。
一只尖刀船迅捷地驶了过来,停在了大船的旁边。金光照耀下的俊美青年,一脚踏入尖刀船上时。只见他手一伸,从仆人手中接过了枇把(魏晋后更名琵琶)。
便这样低着头,阴澈双手抱着枇把,时起时隐的雾色中,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扑闪着。随着他右手一拢一拔,一阵珠玉滚动的声音急促地传来。那乐音如梦如幻,却又生生带着几分紧促。几分凛然,便似这大好河山,这如歌如诗的春风明月。总是那么的短暂,那么的遥远。便如一个征人,他千辛万苦地寻到一处风景佳胜处。却不能做为归宿,便再是依依不舍,却还是不得不离别。
只是因为枇把音质的特别清凛,使得这原本忧伤缠绵的曲调,硬是带上了几分风起云涌的凛冽感。
大船没有停着,它在河道中,在金灿灿的朝阳中向前稳稳地行进着。
阴澈的战船也没有轻易离去,它不紧不慢地跟在大船旁边,把那一声声珠玉相击,雨滴滚动的美妙乐音继续传到卢萦耳中。
这时刻,客船上的人都痴了。
不止是那平素绝难听到的乐音,还因为那低头而立,半边身子都隐没在白色的雾气中的银袍少年。
金色的阳光铺在他的头上脸上,直是染亮了他那俊美中透着神秘的面容。可他的下半身连同船只在内,却隐藏在浓雾中,令得他整个人如在云端飘游。
乐音清冽而梦幻。
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因垂着眸,无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可不知是这朝阳太艳,还是这水雾太浓,似有一滴半滴的水珠沾上了他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令得那双收敛了所有情绪的眼,令得这个神秘飘渺如在云端飘游的少年,生生地透出了几分悲凉,几分无法寄以情思的落寞,几分遗世独立的孤寂!
而在这一刻,这种落寞孤寂,似能定格成永远。
不知不觉中,客船上传来少女的低泣,不知不觉中,有些少年红了双眼。
其实枇把的声音并不悲伤,其实那垂在浓密睫毛上的,真的是露珠,可是,众少年少女,就是忍不住想要哭泣。纵使这枇把音里明明透着种凛然。
渐渐的,一曲终了。
阴澈也不抬眸,他顺手把枇把交给下人后,转身背对着卢萦,手一挥,他身下的船便如箭一样的远驰而去。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所有的人,似乎耳边还缠绕着那清冽中透着忧伤,缠绵中含着无边孤寂的乐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客船上才有声音传来,说话的是一个少女,“上苍真是不好……他那样的人,怎么也能有忧伤?”
在少女的身侧,一个中年儒生轻声教道:“这世间都是如此,从来没有两全,从来不曾有完好无缺的人和事。”
议论声越来越响。
卢萦一直衣袂翩飞地看着远方的朝阳,她俊美冷峭的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直过了一会,一个护卫上得前来,“郎君,贾三郎过来了。”
贾三郎?
卢萦回过头来。
一对上她的眼,贾三郎便是深深一揖,白嫩的,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的少年又朝她看了一眼后,很有点腼腆地说道:“不知郎君可曾到过汉阳一地?贾某唐突了,实是郎君一双眼睛,极似贾某识得的一位故人,因此冒昧相询。”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下马威和回到洛阳
眼前这个少年表情诚挚腼腆,可现在不如初毋时,不管旁听了阴澈的介绍,还是下意识中,她都觉得他比自己所知的还要复杂。
当下卢萦笑了笑,说道:“却不知三郎的故人是男是女?“
贾三郎一怔,转眼他腼腆说道:“她是小姑。”
卢萦听到这里,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她这神情也不怎么高傲,可贾三郎却生生地感觉到,眼前这气度不凡的世家子在嘲笑他。也是,如卢文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与汉阳那种小地方有关联呢?他定然以为自己是为了与他搭腔而故意闲扯的吧?
他讷讷一笑,正准备致歉时,听到卢萦轻笑道:“三郎此行可是前往洛阳?”她主动转开话题,罗三郎自是连忙跟着转移。说了一会话后,两人各自离去。
转眼间,又是一晚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时,客船转向,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码头驶去。这次客船停靠,并不是有乘客要下,而是客船需要补充一些物事。只需要的东西不多,只做了停留一个时辰地打算。
相比起别的地方,前方这码头实在是小,码头上疏疏落落的也没有几条船,更没有几个来往行人。船身一晃,客船慢慢停了下来。在船主人吩咐众船夫去采购货物时,卢萦从船舱中走了出来。
看到如走出,好不容易看到陆地,正兴致勃勃地说要上去走一走的少年们安静了会。
…,这里的半数人,都是在那个黑龙水匪围堵时,叫嚷过要把卢萦绑过去送给水匪的。后来水匪退去,解围的神秘面具人又与这卢文郎君交情匪浅,又知道卢萦在洛阳很有些背景,再看到卢萦身后随时跟着的护卫们,他们总免不了有点心虚害怕,一个个便不由自主地躲闪着。
这种躲闪的目光卢萦不是第一次见,可这一次她还真准备做个了结。
当下,她转过目光,静静地把那些曾经对她出言不逊,打算卖她求存的男人们盯了一会后在客船砰地一声完全靠上码头,船夫忙着铺上木板时,卢萦突然下了令。
只见她俊美的脸上冰寒一片傲慢地伸出手指着这些人,朝着身后的护卫断然命令道:“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几个,给我全部扔到河水中,我要让他们好好洗洗嘴!”她这命令一下,船上众人一怔,便是准备出去采购的船夫们也一个个傻傻地回头看来。
在这安静中,卢萦身后的护卫们同时凛然应道:“是。”几乎是声音刚起,他们已大步走到了众男子之前。
男子们看到他们走来,一个个大是惊骇,一个中年人扯着嗓子叫道:“你敢!”才叫出两个字,他便被一个护卫单手提起,然后顺手一抛。
只听得“扑通”一声人体落水的声音传来,船上的众人还来不及发出尖叫便看到这些护卫一手一个,提起就扔,竟是“扑通扑通”落水声不绝于耳,十一个曾对卢萦落井下石之人转眼间竟通通给丢到了河水中了。
这十一人中,会游泳的可没有几个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甩到水中,刚一清醒想要叫嚷说些什么,嘴一张却是河水汩汩而入。这临近码头的河水不会太深,可也不浅,不然搁不起这样的大船。因此,只是一会,船上众人便惊骇地看到,那些扔到河中的人双手乱划,求的求救哭的哭喊,又过了一会,一些喝饱了水的人开始下沉。
眼看就要闹出人命时,他们才听到那卢文清冷漠然的声音传来,“可以了,捞上来吧。”
“是。”
众护卫抛的抛绳跳的跳河,只是一转眼间,十一个湿淋淋的,给喝了满肚子的水,半死不活的男人便一字排开瘫着摆在卢萦面前口众护卫站在他们身后,低头等着卢萦下令。
这时刻,船上再无半分声息。便是那些准备出去采购的船员,也不敢动了,连同那贾三郎的部下在内,都用一种惊疑的目光看着卢萦,似乎所有人直到此刻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俊美冷峭的世家郎君,并不是平素看起来那么温和。
一个惹他不高兴,他是能杀人的!
在无比的安静中,卢萦负着手慢慢走了两步,河风呼啸中,只听她冰冷的声音森森地传来,“我不管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有何来头,或者,是不是胆大包天”现在只有一句话相警各位,这次在船上的所见所闻,你们最好忘了,忘光了!不然,那后果不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
说到这里,卢萦目光冷厉地一一盯过船上众人,从船主人到船夫一人也没有漏过。在她的目光下,众人吓得连忙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时,陡然听到卢萦提高的冰寒的喝叫声猛然传来,“我的话,可记住了?”
众人一阵哆嗦后,乱七八糟地应道:“记住了。”他们清楚记起,那日这郎君与那水匪对话时,便明白地说了,他的来头很大,这是个明显与皇室中人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的人……这样的一个人,他说有后果,那就是真的有后果。因此,他们这一句“记住了。”倒是说得颇为用心。
卢萦自是听出了他们的敬畏,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负着双手走回了舱中。
随着卢萦一走,众护卫也退了下来口看到那些煞星消失在视野中,众人同时吐出一口浊气,而那在水中足足泡了百数息的男人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呕吐起来。
有了卢萦这一次下马威后,船上众人完全安静下来。而那里死里逃生的男人们,更是根本不敢与卢萦打照面,一个个躲在舱房※中,只希望客船快点到达,自己快点离开卢萦这个煞星。
在第二天傍晚客船在一个大码头停下时,那十一个男人带着仆从,一个个逃也似的下了船。直到他们跑出老远,还在频频回头看来。
卢宗自是置之不理。
第三天,客船停靠的是一个大城,船上的众人下了七七八八,剩下不多的,都是准备直往洛阳的口这其中,便包括贾三郎。
接下来便是一帆风顺了。
当客船进入洛河时,船上传来一阵压低地欢呼声。
终于要到洛阳了。
进入洛阳时,时已是下午。卢萦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清晰的洛阳城,看着那人来人往的洛阳码头,想道:回到洛阳了。
上次她离开时甚是仓促,也不知卢云和元娘现在怎冻样了?转眼她又失笑着想着,有刘疆派来的人看着,他们定然是平安的。
对了,上次去信让罗子寄书来的,也不知那些书运到了没有?罗子自己的信呢?也应该到了吧?
一时之间,卢萦思潮起伏。
在众人地期待中,客船慢慢地靠上了码头。
因卢萦没有通知过任何人她会回来,所以码头上迎来送往的人中,没有冲她来的。
下船时,船上众人都老实地站在一侧,一直到卢萦带着众护卫走出,一直看到他们大摇大摆地上了码头,消失在人流中,他们才连忙下了船。
卢府中很安静。
示意护卫们去休息后,卢萦看向前来迎接的管事,一边朝阁楼走去,一边问道:“我弟弟和元娘呢?”
那管事一边迎着她入内,一边恭敬地回道:“三郎得了耿家六郎的荐举,入了学堂拜了老师,平素他宿在学堂的时辰多些…,二姑子前不久结识了几位同伴,上午时结伴游玩去了,得到傍晚才能归来。”
没有想到,自己不在,他们过得还挺充实的嘛。
卢萦高兴地笑了笑。这时,管事问道:“郎君既然回来了,要不要派人去叫回他们?”
卢萦跨入院落,笑道:“恩,派人跟阿云说一声,我回来了。至于元娘,反正她等会就会回来,不必派人了。”
“是。”
进入院落后,管事继续禀道:“郎君离开得突然,前阵子耿家六郎和另外几位郎君天天都过来问你的行踪。便是昨日,也还有一位郎君求见。
郎君离开期间,小人接到了各府的请贴若干,现都放在书房中,还请郎君一睹。”
卢萦点了点头,她懒洋洋地说道:“我都知道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先退下吧。”
“是。”
管事一退下,卢萦唤来婢女;“给我准备热汤,我要沐浴。”
“是。”
“让厨子整几个酒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