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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月无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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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可以的少年郎。

他显然是冲着卢萦而来,径直冲着她面前后,他低下头盯着卢萦,在对上她美丽的脸孔时,那戾气消了些,可吐出来的话仍是带着恼怒,“卢氏阿萦?”

这人是谁?

卢萦抬起头看向他。

少年郎瞪着他那外突的眼珠子,宣告道:“我知道你是个泼妇!我跟你说,不管你长得多好,还会读书赚钱,我都不会娶你!听到没有?我不想娶你!”

这人的声音不小,因此听到他话的人不少,随着他声音落下,嗖嗖嗖,无数双目光转过来,直直地盯着卢萦。

不用看,卢萦也知道,这些旁观者是多么的兴奋。

微微抬头,卢萦在那少年把话说完后,蹙起眉,清清冷冷地问道:“你是何人?”她一脸不解,在这人丝毫不顾她颜面的言语攻击下,态度依然是温和而平静,“你刚才说到娶我,那么,是你的家人要派人向我提亲?还是郎君你认错人了?”说到这里,卢萦勾了勾唇,清冷的声音如泉水从众人心田流过,“如果是前者,郎君尽管放心,给你提亲的媒人还不曾上过我家的门呢。”

卢萦此时的姿态很高,仿佛一个长辈面对无理取闹的晚辈般。那少年来势汹汹,对上这样一个美丽又温和的卢萦,那怒火便像泼到了九天寒雪中,顿时没有半个踪影。

四周嗡嗡声顿起,一侧的黄嫂子站出来,朝着那少年尖着嗓子指责道:“你这个郎君,你是谁家的?怎么这样说话呢?真好笑,我家表姑子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就赶上前来骂她?你当她没父没母的好欺负不成?”

她上上下下斜睨着那少年,冷笑道:“就你这模样,还说不想娶我家表姑子?呸,也不照照自己的模样,真以为是个人物了?”

这番反击又快速又有力,而且正是卢萦受到欺负时,第一时间挺身而出的。想卢萦长这么大,有哪个真护过她?

说完这话,黄嫂子转向卢萦,牵着她的手道:“阿萦,别理这等人,也别生气,不值当。”她的称呼,已直接由表姑子变成了阿萦。

卢萦瞅着被黄嫂子一番话激得脸孔涨红的少年郎,点了点头道:“我从小读书,自是知道什么人理得,什么样的人理不得!”

这句话,卢萦说得清亮,再配上她温和的表情,围观的众人同时想道:是了,这个卢氏姑子听说是个饱读诗书的,她写的字,整个汉阳城的人都夸好呢。

这么一想,刚才还略带轻视的众人,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温温和和,举止得体的小姑子光亮起来。这种光亮,倒是把与她面对面站着的少年,完全比了下去。

那少年郎本身对卢萦的攻击没有立场,现在又被这么多人盯着指责着,又感觉到卢萦那双乌黑的,盯着自己的瞳仁,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威慑。他脸孔涨红地呆站了一阵后,腾地转身掉头就跑。

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卢萦声音微提,向那屠夫问道:“阿叔,这是谁家的郎君啊?”

听到她的问话,四周的嗡嗡声转成了笑声。

那屠夫回道:“是城西张寡妇家的。哎,那张寡妇只有这个独子,惯坏了。”

接着,另一个路人在旁说道:“张寡妇定是觉得阿萦能干,跟儿子说过要上门提亲的事。”“张寡妇家还有一间店铺呢,听说生意极好。”“阿萦读的书多,哪里就是泼妇了?我看就是有些人见不得她好。”“就是就是。”

也许是卢萦这般温和从容的气度,与市集中众人常见的姑子相差太远,也许是对读书人的敬畏,渐渐的,对她的称赞越来越多,倒是一扫之前的流言诽语给卢萦的抹黑。

第五十五章 聪明的卢萦

黄嫂子虽是个下人,却也是个有点见识的聪明人。她转过头瞅着卢萦,对上她温温和和,从从容容的姿态,一时分不清她是有意施为,用这招令得所有人对她改观呢?还是她的脾气本就是这样,这般轻而易举便把自己的名声扳转过来,其中没有手段只是本性而为。

糊涂了一阵,黄嫂子笑眯眯地唤道:“阿萦?”

卢萦转过头来,她抿着唇看着黄嫂子,似是因她刚才的帮忙,有点拿不定主意如何对她了。

倔了一会,卢萦勉强一笑后低声说道;“多谢嫂子刚才直言。时辰不早了,阿萦得走了。”说罢,她转过身,朝着蹲在三百米远的一个摊子前,也不知看什么看得无比入神的卢云走去。

目送着卢萦的背影,黄嫂子若有所思,也没有叫她。

不一会,卢萦来到了卢云的身后。

这个摊子,厚厚的蜀缎上,摆的是一溜儿的石头。这些或光滑或明润的石头,被雕刻成各种形状,虽然粗陋,却也极有味道。

而低着头的卢云,则拿着一把雕刀,小心翼翼地雕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他的表情十分专注,卢萦都走到面前了,还一无所觉。而那摆摊的年约二十来岁,身材瘦削的汉子,此时正蹲在卢云面前,专心致意地指导着他怎么下手。

看到因为专注而目光明亮的卢云,卢萦一怔,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读书时喜欢东张西望的弟弟,也有这么专注的时候。

转过头,卢萦看了看太阳,见时辰还早,也就不叫他了。她转过身,在一个一个的摊位前留连起来。

一边走,卢萦一边沉思着。

刚才那黄嫂子虽然帮了她,可她给卢萦的感觉并不好。似乎,她今天是有备而来一样。

……有备而来?为了拉近与她的关系?还是另有目的?

寻思了一会,卢萦冷冷忖道:明天我就去打听一下张寡妇提亲之事。如果那张氏少年不曾被人挑拔也就罢了……

转悠了一会,卢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哭声,“老天爷啊,你怎么不打个雷劈死这个畜生啊……天天吃我的用我的,老娘拿这么几个钱都不行!老天你开开眼哪!”

这嚎哭声太响太亮,一时都把四周的人吸引了过去。卢萦本是没有兴趣的,回头一看,却陡然发现,哭声传来的方向,竟然就是刚才卢云所在的地方!

卢萦曼步走近。

随着她走近,那个妇人哭得更凶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掌在自个儿的大腿上拍得啪啪作响。而那惊人的音量,更是震得人耳膜生疼。

推过人群,卢萦一眼便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卢云。此刻他正瞪着一双乌黑的眼气愤地瞪着那妇人,小拳头握得死紧。

等那妇人哭嚎了一阵息气时,卢萦听到她弟弟在一侧叫道:“你这人怎么这样?钱兄赚的这几个钱,只是想读一些书……”

不等卢云说完,那个肥胖小眼睛的三十来岁妇人,突然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一声嚎叫把卢云的话打断后,那妇人拍着自个儿的大腿,指天指天地骂道:“还有没有天理啊?畜生啊,畜生啊,还鼓动外面来的小畜生来对付自家嫂嫂啊。畜生啊,你怎么就不叫雷劈了啊!”

卢云哪里经过这种阵仗,气得俊秀的脸都扭曲起来。这时,他一眼瞟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姐姐。

先是双眼一亮,卢云刚刚向卢萦走出一步,突然心中格登一下,想道:不行,我姐姐没了婚约,要是被这个泼妇把脏水泼到我姐姐身上,那就不好了。

想了想,他咬牙站在原地不动了。

把他的小动作都看到眼中的卢萦,却是双眼一亮,由衷的开怀起来。她就知道,她的弟弟很聪明!

以前,卢萦还总是担心,弟弟天性淳朴,不能理解人心的那些弯弯绕绕,因此,一直以来,她做什么事,都会把自己所使的手段,以及为什么会使这些手段剖析给弟弟听。现在看来,她的弟弟,真的成长了!

卢萦心情舒畅,笑逐颜开时,被那泼妇一口一口骂成畜生的瘦削青年,耸拉着脑袋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只是他紧紧抓着三枚铁钱的手,在那里颤抖着。

那肥妇人嚎了一阵,又朝那青年紧握不放的手看了一眼,再次抢天抢天的痛哭起来,“畜生啊,老天你打个雷劈死这个畜生吧。我给他吃给他穿,辛辛苦苦养大他,他倒好,几个铁钱也舍不得孝敬嫂嫂啊……”

在那肥妇人惊天动地的尖嚎声中,卢萦听到几个声音议论道:“这是下河村的孙二郎。”

“孙二郎也是个可怜的,摊上这个泼妇嫂子,天还没有亮就出来做事,赚到的钱还没有到手这妇人就跟上去讨要,不给就这样嚎,有时一天都要嚎上几次。”

“别听这泼妇的,你看她那一身的肥肉。她家里的几个崽子,也个个长得肥,就只这个孙二郎吃不好穿不暖……哎,这恶妇,占了孙父留给二儿子的十几亩良田不算,还把人往死里使唤。这不,为了二三个铁钱嚎得这么起劲。”

汉阳街就是这样好,地方小,十里八乡的总能遇到熟人。听到身边你一句我一句的,不过片刻,卢萦也就把事情了解个一清二楚。

想到这肥妇刚才骂卢云是小畜生的话,卢萦眸光一冷。她越过人群来到卢云面前。

陡然看到一个长相美丽气质文雅,一看就绝对不是村姑的小娘子走了进来,那肥妇人哭声一息,瞪大一双眼朝着卢萦瞅了起来。

卢萦没有理她,她走到弟弟面前,见卢云气是浑身发颤的,笑了笑后,抚着弟弟的头发安慰道:“傻阿云,你恼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新交的朋友有造化了啊。”

什么?

四下的人都听不懂了,一个个转头看向卢萦。连那肥妇人,也瞪大了眼,鼻子一吸一吸的倾听起来。

对着愕然不解的卢云,卢萦提高声音说道:“你呀,前几天你不是说,朝庭举孝廉,派了不少大人物来到我汉阳城,寻找品德高尚之人吗?”她指向那双手捂着脸,一动不动的瘦削青年,又道:“你看你这个朋友,先父分给他的田地,他全让给了长兄长嫂,自己每日辛苦赚了钱,自己吃不饱穿不暖的,却把嫂嫂和侄儿侄女养得肥肥的。阿云,你知道什么叫孝廉吗?这就是孝廉啊,礼让兄嫂,恪守本份,这种人,朝庭是会重赏的。本来他要是只窝在那什么下河村,那些大人物还不能这么快知道他的为人。可现在他嫂嫂这么一嚎,他的名气就大了啊。”

听到这里,那青年放开捂着脸的双手,愣愣地看着卢萦。而那个刚才还哭天嚎地的肥妇,这时迅速地伸手捂着自个儿的嘴,一双小眼睛骨溜溜的四下看着,显然是在寻找卢萦所说的那个什么大人物。

第五十六章 箫声(二)

卢云倒也聪明,他这时反应过来了。当下蹬蹬蹬地跑到那青年面前,说道:“钱兄,我姐姐说得对。你不知道啊,五年前归化城被举了孝廉那个,还没有你做得多呢,他也只是把家里的田地让给了兄嫂。可你猜后来怎么着?他被朝庭征用,去年时衣锦归乡,那个浩浩荡荡啊,都是人啊马车的的。那贵人去了老家,说是感激乡邻这些年的照顾,整整送出了五十车的东西呢。那可是五十辆马车的东西啊。”

卢云这孩子编起故事还挺有一套,不但洛灵活现,还眉飞色舞的激动无比。

在这市集中出现的,很少有什么大户人家的郎君姑子,一般都是乡民庶民。而这些人,所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哪曾听过这些高端人的故事?当下一个个凑上前,津津有味地听着,寻思着回到村里也好吹嘘一二。

卢云一边说一边又叫道:“后来他村里的人都得了厚礼,只有他那嫂嫂什么也没有得到。你猜那嫂嫂怎么想?她不甘心啦,人人都说她家出了大贵人,她的孩子也闹着要礼品,还想到洛阳去享福。于是那嫂嫂便跑到那大贵人面前,跪在他面前哭啊求的。钱哥,你猜那贵人怎么办的?”

“怎么办的?”(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问的不是姓钱的青年,而是旁边听故事听得起劲的乡民。

见有人捧场,卢云俊秀的小脸都红通通的了,他大声道:“那贵人啊,他让乡亲拿来一个碗,然后在那碗里盛满水。然后他把那水倒在泥土上,对着他嫂嫂说:“你把这些水原样不动地收到这个碗里,我就原谅你,还带你们一家人到洛阳去享福。”

故事说到这里,四周起了哄,“那水倒了怎么还收起起来?”“就是,这不可能嘛。”

嗡嗡声中,卢云点头道:“对,这不可能!所以那贵人只是带走了几个一直帮助他的邻居,把他兄嫂留在农村里受穷。哎,听到那贵人离开不久他兄嫂便病了,他们的孩子也没有人理会,据说那女儿都定了亲还被人退回来了。”

故事讲完,四下安静之后便嗡嗡声大作。众人一边感慨那个恶有恶报的兄嫂,一边时不时拿眼瞟向那肥妇。

对上众人的目光,想着卢云所说的故事,肥妇突然慌乱起来。

这些年,新帝以孝和德治天下,关于那些礼让族人的人,得到举荐成为孝廉的事迹她时有耳闻,可就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件事也有可能摊到她自己头上。

见到那肥妇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看向自家小叔子的眼神中也渐渐染上了几分惶恐和讨好。卢萦一笑,她牵着弟弟的手朝外走去。

卢云一边与那姓钱的青年告辞,一边跟在卢萦身后向外挤去。不一会,姐弟俩便出了市集。

一离开人群,卢云便摇头晃脑,一脸得意地说道:“姐,我刚才的故事讲得好不好?”

卢萦点头,揉搓着弟弟的头发笑道:“讲得好。”在弟弟郁闷的嘟囔中,她又笑道:“阿云真聪明,知道讲话要三分真七分假才让人相信。

得到姐姐的夸奖,卢云大为得意,他神气地昂起了头,走起路来都像在蹦跳。

不过经过这么一耽搁,回到家中夜幕早就降下来了。卢萦忙着生火煮饭,当姐弟俩吃完饭时,十六的圆月已亮敞敞地照在屋里屋外。

这时,隔壁箫音再起。

卢萦来到院子时,一边倾听着箫声,一边寻思着白天发生的事。就在这时,箫声转细,渐渐弥散在月光下。

卢萦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站到了昨天所站的围墙边上。

刚刚背靠着墙,卢萦猛然清醒过来。她转过头,眸光清冷地看着那厚厚的围墙,想道:这世间百般苦楚,都是因为人生了枉求之心。我与他的家世差了千里万里,此生万万不可能成为夫妻。既然明知无望,又何必放任自己沉沦下去?

想到这里,卢萦慢慢退开。

仿佛心有灵犀,几乎是她一动,那边阴澈清冽中夹着欢喜的声音已然唤来,“阿萦……”

唤了一声,他又唤道:“阿萦……你在吗?阿萦。”卢萦停下脚步,她转头看着那厚厚的泥墙,好一会才说道:“明月虽好,春风不许!”

只有八个字,只说了八个字,为了让他听清,卢萦微微提了些话,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的。

把话说出来是简单,可不知为什么,在说出这八个字时,一种难以形容的怅然若失,还是涌出卢萦的心头。这种怅然,也许无关情爱,也许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年情怀而已。

卢萦行事向来果断,丢下这八个字后,她转身就走。

当她走到院落中间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楚的低唤声,“阿萦!”

卢萦回头。

她对上的,是那个爬到了墙头上,正痴痴地向她看来的俊美少年。在卢萦回头对上他双眼的那一瞬,她清楚地看到,少年那如水墨渲染而出,层层叠叠极为神秘美丽的眸子里,竟有泪光隐隐!

他要哭了!

这个念头令得卢萦失去了力气,再也无法绝决地回去房中。

少年望了她一会,垂着眸,动作利落地爬到墙头坐好,然后,他把箫放在唇边,呜呜咽咽吹奏起来。

箫声飘转如梦,带着难以形容的恐慌和乞求,婉转百回的,缠缠绵绵地绕上来。而就在卢萦忍不住伫足回眸时,少年扇动着长长的睫毛,眸光清亮无比地看着她,一瞬不瞬的。

这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悲伤?便是一向自以为敏锐的卢萦,也对自己说道:原来刚才看错了。

第五十七章 路遇

身后箫声袅袅,墙上人儿如玉,卢萦静静地站在那里,少女清丽的脸孔,因心跳加快而双颊粉红,墨眸如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低语,卢萦才听到墙上的少年收起玉箫,翻身爬下了围墙。

卢萦回到房中时,脸还有点发烫,而卢云正手拿着书,抬起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见到一向沉稳的姐姐难得的小女儿态,卢云兴奋地低语道:“姐,阴澈是不是喜欢你。”他眼睛弯成一线,简直比卢萦还要欢喜,“姐,他很好的,也只有他才配得上我姐姐。”

听到这里,卢萦冷静下来,她坐在榻上,低着头望着自己被窗口照进来的月光拖得长长的影子,好一会,才低声道:“他家大业大,与我门不当户不对。”

“姐……”

卢萦抬头,她无法掩饰心中浮出的怅然,因此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勉强,“不说他了,阿云,姐姐还想等你发达了再嫁人呢。”

卢云一呆,低声道:“姐,可那时你年龄……”

卢萦伸手揉搓着眉心,淡淡说道:“以我现在的条件,是嫁不到好人的,不如干脆等几年。”她的弟弟,真的很聪明,就是心性不稳,读书时容易走神,她想,是应该给他一点压力了。

卢云抬头,他看着目光期待地望着自己的姐姐,双手握了握拳,断然说道:“好,姐姐,我一定会很快就出人头地的。”

卢萦一笑,温柔道:“好。”

第二天,把卢云送走后,卢萦又忙着读书写字。这两天她一有空闲,便想着如何赚更多的钱。可这生财之道并不容易,饶是她想破脑子也没有个主意。

读了一会书,卢萦想到昨天那个指责自己的城西张寡妇的儿子,想到那人在闹市中,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编排,当下冷了脸。寻思一会,她换上弟弟的衣裳,把头发扎成少年式样,换上鞋子出了家门。

卢云是个男孩,骨架子天生便比卢萦大,因此卢萦虽然比他高了一些,穿上他的衣裳却是恰恰好。比起上次见那贵人定制的华贵衣裳,卢云的这些衣裳布料普通,式样更是普通。可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卢萦那冷漠的表情的缘故,她穿上男裳,饶是这布料普通的,也是人才特别出众,饶是最普通的白布衣衫,也衬得她面容如玉,乌瞳水润,俊美得灵秀。

缓步走出巷道,卢萦身子一转便朝城西走去。

走着走着,一个有点耳熟的叫声传来,“咦,这不是卢氏阿云吗?真好,又遇到了你。阿云阿云,快看过来!”

这人还没有靠近,便是一阵大呼小叫,令得街道中好几个人都转过头向这边看来。

卢萦回过头去。

这一回头,她便对上三张熟悉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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