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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月无边-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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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这山峰上呆了大半个时辰后,开始寻路下山。

不一会,他们便来到了山腰。山腰上有一个寺庙和一个书院,到处都是人头济济,十分的热闹。

卢萦走着走着,用一枚五铢钱从一侧老农手中拿过一束野花来。回头看着刘疆,她瞅着他直笑。

举起花束,卢萦快乐地说道:“阿疆,给我摘一朵插鬓上。”

刘疆瞟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信手摘下一朵小花,低头把那花扣向卢萦的发鬓。正好这时,一阵旋风着的狂风猛然吹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它卷起了山坡上的落叶和杂物,把它们一一送上高空,也卷起了小姑们的衣裙,令是她们发出一阵惊惶的呼声,更卷起了刘疆头上的斗笠,“砰”地一声卷着它撞上了百米开外的一块石头,再掉落到了溪水里。

狂风吹走了他的斗笠,吹起他玉冠束起的长发,吹起那丝丝缕缕的额发,使得它们凌乱地挡在他俊美的,仿佛雕刻而成的五官上,使得那一缕缕长发飘飞在他深沉的,仿佛能把天地都吸进去的双眸上。

不知不觉中,四周最初的惊慌过后,凡是向这边看来的人都是一怔。

不知不觉中,无数双目光朝这边打量而来。与少年们猜度的眼神不同,小姑们一个个或羞或怔,看得移不开眼。

可不管是刘疆,还是卢萦,也不知是不在乎,还是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卢萦只是垂着眸,欢喜地等着他帮她在鬓角插上野花。奈何刘疆实在没有经验,一连折了几朵野花,不是花茎折得太短,就是折得太长,或者被他重手重脚地插了两下,给插得花瓣萎了残了,所以他不得不耐着性子一朵一朵地扔,一朵一朵地试。

远远看到那俊美如天日一样的郎君,抿着薄唇,不耐烦地折着野花反复折腾,老想插上刘卢氏的发鬓。方小姑紧紧咬着唇。她隔着重重的人群,如痴如醉地望着刘疆俊美立体的五官发了一会呆后,说道:“我们去跟刘卢氏打个招呼吧。”

在几个同伴看来时,她垂下眸子,暗暗想道:刘卢氏的长相,也不比我强啊。凭什么这么俊这么痴情还是大权贵的男人就是她的?

盯着方小姑,那高挑大眼的陈小姑突然冷笑起来,她嘲讽道:“怎么,看到人家男人长得俊,地位又高。心动了,想借着与刘卢氏认识的机会接近他?”

陈氏小姑这话一出,被说破心事的方小姑脸孔腾的紫红,一侧的王婶子则是叫道:“陈姑子,你不是不喜欢那刘卢氏吗?怎么方小姑才这么一句话,你又上赶着护着人家了?”

陈氏小姑尖酸地说道:“我是不喜欢刘卢氏啊!可我更不喜欢盯着人家丈夫眼睛放光的人!太贱了!”

这话一出,众女齐齐变色,方小姑更是眼眶一红,差点哭出声来。有几人想要说陈小姑几句,可碍着她家里最有势,也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的。

在这边气氛凝滞,方小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时,那一边,刘疆终于在卢萦的头发上插了一朵野花后,已是鼻尖冒汗。他也被众人看烦了,信手接过护卫递来的斗笠戴上,反手牵着卢萦的手,提步便向山脚下走去。转眼间,一行人便去得远了。

山道下,马车林立。一行人找到自己的马车,朝着扬州城中驶去。

因为这一天,卢萦是准备好好地逛一逛扬州城的,所以护卫又找了一个当地人,那人策着马,一路跟着解说。

走了一会,那扬州人指着一个新建的十分漂亮的园林说道:“这地方叫秀园,前阵子有富商听到太子欲采选天下美人,便收集了一些放在此处,只等培训好了就送往洛阳。后来采选取消了,此园却还存在。客人有兴趣的话,可以进去一观,里面真个美人如云。”

说到这里,那扬州人看了一眼兴趣缺缺,连头也没有抬一下的年青郎君,想道:这对夫妇倒是奇怪,做丈夫的听到有美人可赏,毫无兴趣,做夫人的,却是双眼发亮左右顾盼……

在那扬州人双眼瞄来瞄去时,刘疆低沉的命令道:“走快一点。”说这话时,他是瞟着卢萦那一脸的兴奋说的……

众护卫应了一声是,连忙加速。

不一会,马车来到另一处园林前。指着这建在湖泊上的数十幢华屋,那扬州人说道:“这地方现在改名叫“嫣园”,是现刺史大人为了纪念爱妾所建。刺史大人说,谁能为他的爱妾写一篇让他中意的赋,便可以免费入住“嫣园”一年,这一举,可着实吸引了不少外地来的文人墨客。”

卢萦听到这里,倒是好奇了,她问道:“听你的语气,似乎这刺史大人官声不错?”

那扬州人回道:“刺史大人看重读书人,兴修水利重视田耕,得到了很多读书人地称颂。”

卢萦一笑,道:“原来是个好官。这位大人对他的爱妾嫣夫人,倒是一往情深。”

“情不情深小人不知,小人听人说,刺史大人曾经对外面的人说过,“他年长嫣夫人四十载,得她相伴左右,常感自己青春年少。”

卢萦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慢慢说道:“老夫配少妾,宠之溺之也是正常。”

她刚说到这里,那扬州人马上笑道:“夫人勿要见怪,小人看你家夫婿,对夫人你也是宠之溺之唯恐不足。”

他这话一出,刘疆不满地拉下了脸。

第三百零七章 刘疆的郁闷

卢萦连忙笑道:“你才与我们相处多久?这话纯属奉承话。”

扬州人却是不满了,他扯着脖子认真地说道:“小人从不说假话。小人虽然与夫人郎君结识不到一个时辰,可这一个时辰中,每有马车颠覆,郎君的手臂便会移至歪斜处,他这是想着夫人颠了,正好被他挡下。刚才夫人朝嫣园看了一眼,郎君便在车辕上敲了两下,于是驭夫减速,众护卫不再驰行……”

他振振有词地说到这里,卢萦还是一愣一愣间,刘疆磁沉的声音已不满地传来,“胡说八道!”

语气极为不善。

那扬州人只是个庶民,他哪曾见过这种威仪。当下一个激淋,连忙闭紧嘴啥也不敢说了。

他沉默了,刘疆却还是不高兴,挥手示意护卫拉着那扬州人退到后面,他转过头看向卢萦。

盯了一会,刘疆淡淡地说道:“这人在瞎说!”

卢萦自是知道他在意什么,连忙点头,认真地附合道:“是,他当然是瞎说。”

刘疆却还是不满,只是他也不再多话,便这么薄唇抿成一线。

接下来,他一直没有说话。

回到酒楼后,卢萦一离开,他便转向身侧的护卫问道:“我当真那般做了?”

那护卫低下头禀道:“主公确实是有这些动作。”

刘疆脸一黑。

他负着手在房中踱出两步,不高兴地说道:“我对卢氏,只是容忍宽纵,断断没有宠溺心疼到如世间痴男愚夫的地步!”

那护卫低下头没有回话。

刘疆继续转圈,他闷闷不乐地说道:“在山上时,那山民如此说来。在路上,那扬州客也是如此说来。孤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怎么就都看到了?纯属瞎说!”

护卫依然低着头,只是他暗暗想道:不管是那山民还是那扬州客,赚的都是这察颜观色的钱财,他们在这方面眼力过人,也是应该。

刘疆显然很受打击,他又转了一圈,沉着脸慢慢说道:“孤乃堂堂丈夫。乃当朝太子,从来这世间,只有妇人小心逢迎孤,哪曾有孤要小心讨好妇人的道理?真是胡说八道!”

这一次,他的声音落下后。那护卫小声回道:“主公既不是刻意而为,也就不是逢迎讨好。”

这下刘疆却不解了,他转头看向护卫,皱眉道:“既不是逢迎讨好,那又是什么?”

这下护卫也答不出来了。

卢萦没有想到,刘疆这一回房,便一直闷到了夜间。她在扬州街上转了一大圈。好好地欣赏了一番扬州特有温柔如水的娇小美人后,回到酒楼里一问,刘疆居然一直没有出门呢。

卢萦叫来店小二,泡了一个温水澡。左等右等都不见刘疆过来骚扰,心里不舒服起来。便披散着湿湿的长发,披了件白色外袍,朝着刘疆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外。她挥手招来一护卫,低声问道:“主公一直没有出门?”

“是。”

“可有不适?”

“主公自归来后。一直神色恹恹,颇见忧烦。”

颇见忧烦?如刘疆这样强悍的人,会有忧烦这种情绪?天,看来出大问题了!

卢萦压住不安,示意那护卫与她一道走出十几步,轻声问道:“洛阳出事了?”

“无。”

“他的母亲生病了?”

“无。”

卢萦蹙起了眉,她寻思了一阵,问道:“郭府可有人不测?”

“无。”

卢萦负着手踱走两步,转头盯向那护卫,“这也无那也无的,那主公到底因为什么事忧烦?”

那护卫看着卢萦,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勇气对她说,主公之所以忧烦,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一直在对你下意识地照顾取悦,且表现得太明显太过度……

卢萦也没有注意到这护卫的表情不对,她寻思了一会,还是决定直接询问刘疆。便大步走到他房门外,温柔地唤道:“阿疆。”

里面很安静。

卢萦又唤道:“阿疆,是我。”

这一次,里面有一阵安静后,传来刘疆冷漠的声音,“聒噪!”

甩出冰冷的两个字镇得卢萦一呆后,刘疆声音一提,喝道:“把卢氏带回她的房间,给她一本《女诫十篇》,抄写一遍后才可出门。”

几个护卫应了一声“是”后,把沉着脸的卢萦带回了她的房间。

在护卫们递给她一篇“女诫十篇”时,卢萦没好气地问道:“阿疆这是怎么了?谁惹了他,令得他迁怒于我?”迁怒这种不成熟的行为,真不像是刘疆的风格。

几个护卫相互看了一眼后,都低下头没有吭声。

他们把房门带上后,卢萦愁眉苦脸地看着厚厚的书帛,一边磨墨一边咬牙说道:“好你个刘疆,你明明说了,这次到扬州后,你我两人便如世间最普通的夫妇一样相处!言而无信,刘疆小人也!”

自然,回应她的是满室的空寂。

因抄书抄了一晚,第二天卢萦一直睡到中午时才起榻。洗漱过后,已经忘记了昨晚的不高兴的卢萦,快乐地冲到了刘疆房中。

一冲到他面前,仰头看着高大伟岸,仿佛山岳的刘疆,卢萦挨到他面前软软地唤道:“阿疆。”

刘疆低头看向她。

卢萦双手摇着他的右手,笑得好不谄媚,“阿疆,你背我好不好?我又想你背我了。”

哪知,她这话才吐出,刘疆蓦然声音一提,朝外喝道:“来人。”

“是。”

“把卢氏带回她的房间,再抄写《女诫十篇》一遍!”

卢萦直是瞪圆了眼,直到被护卫拖出老远,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在被强行推入她自己的房间时,她把房门一挡,盯着几个护卫蹙眉问道:“阿疆这是发什么疯?明明前阵子他还好好的。”

几个护卫都低下头不吭声。

卢萦寻思了一会,主动接过护卫递上来的文房四宝朝房中走去。走了几步后,她脚步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抹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于是,她回过头,笑眯眯地问道:“他是在为昨日那两人的话生气?”

几个护卫同时看了她一眼。

对上他们的眼神,卢萦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当下她轻叹一声。不过那叹息声才吐出,她又笑眯了眼。转过头,卢萦一边哼着歌一边铺开纸帛抄起书来。

写了几个字后,见到几个护卫还没有退下,还在看着她,卢萦笑嘻嘻地说道:“别慌别慌,阿疆他这叫做恼羞成怒,自欺欺人。不过我刘卢氏向来大人大量,从不计较这等小事。”说到这里,她还哼起曲来。而且她这一哼,便哼了一整天。直让才隔了几个房间的刘疆听了,心中郁闷之极。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夜幕降临了。

老实乖觉了一整天,抄写女诫一整天的卢萦,一直到夜深了,扬州城里漆黑一片不再有笑语声传来时,才沐浴更衣,来到了刘疆门前。

对着护卫,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做了一个手势。

护卫们明白她的意思,当下悄悄地把房门打了开来。

卢萦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这时,刘疆已然睡着。墙角淡淡的烛光中,他眉头微锁,颇见忧虑。

卢萦抿唇一笑,反身锁好房门后,扯下腰带,让身上的衣裳飘然落地,然后,光溜溜的她整个地钻入了刘疆的怀中。

在她如蛇一样滑到他怀中时,睡梦中的刘疆反射性地把她一抓,转眼,他下意识中便认出了她。当下向里侧了侧,睡梦中他右手摊开,好让卢萦枕在他的手臂上。

卢萦把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脸贴着他的胸膛后。搂紧他的腰,软软地唤道:“阿疆,阿疆……”

在她唤到第二声时,本来警觉的刘疆眉头一松,呼吸变浅,慢慢清醒过来。

这时,卢萦把脸在他怀中蹭了蹭,软软的,欢喜无限地说道:“阿疆,我今天很开心,啊,我这一阵子都很开心。”她隔着他的衣裳,轻轻抚着他结实的胸膛,情意绵绵地说道:“阿疆,刘扬叛乱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朝堂上。当时真如晴天霹雳。我也不知怎么走出宫城的。在那时刻,我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我的阿疆如果知道了,肯定会不快活,他不快活,我也无法快活。那时我就想,便是粉身碎骨,我也要让我的阿疆快快乐乐的。”

她拿着他的手,结结实实地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唇凑在他耳边,低低说道:“阿疆,阿萦心悦如你!”

她欢喜叹道:“阿疆,这般你心如我心,两心相知相悦,真的让人好生开怀。”

她这句话,令得一直闭着睛的刘疆眸子睁开了一线。

他看着卢萦,也是想道:确是让人开怀。

这两天真正让他烦闷的是,他发现自己逢迎讨好一个妇人时,竟然一直是开怀的。仿佛光是看到她的笑,他就能获得无上愉悦。

想到这里,他按下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身子一翻,把光着身子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动摸来摸去的她压在了身下,然后,便是彻夜不息的嘻笑声喘息声说话声传来……

第三百零八章 拦江

眼看着卢云和元娘的婚期就要到了,卢萦等人也不好再在扬州耽搁,又玩了三天后,第四天下午,一行人朝着长江河道扬州段码头走去。

傍晚时,一行人坐上了驶向武汉的大客船。

这客船上载的,多是普通商人和儒生,另外还有一伙百人的队伍,似是一个小家族在迁移。

做妇人打扮的刘卢氏被她丈夫牵着手上了船后,两人便一直站在船边,看着滚滚奔涌的江流低语着什么。

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低笑声。笑声中,一男孩指着卢萦两人叫道:“二姐姐,昨日就是他驮着她。二姐姐,他们都是大人了还驮背,我也要!”

男孩的声音响亮,引得周围的人齐刷刷向两个看来,一个个目露笑意。

被男孩指着的二姐姐抿着唇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歉道:“我弟弟不懂事,郎君夫人勿怪。”

刘疆自是不理,卢萦微笑点头示意。

哪知,见姐姐没有理自己,那男孩不依了,朝着甲板上一倒便打起滚来。他一边打滚一边哭闹道:“我要驮背,我要驮背。大人都驮大人,姐姐是坏人,姐姐不驮我,我要告诉母亲让她扇你耳巴子……”

男孩的哭闹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直引得船上众人都知道刘卢氏的夫君驮着她玩耍一事。

在众人的指点和笑声中,刘疆牵着卢萦的手走向船尾。来到船中时,一青年朝着刘疆吹了下口哨,怪叫道:“兄弟,这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这样宠女人的,会没的地位的。”

刘疆自是不理。

不一会,两人站到了船尾。卢萦知道他重面子。便握紧他的手软软地说道:“以后我不让你在有人的时候驮我了。”

哪知,刘疆却是淡淡一笑,道:“我宠我的妇人,关他人什么事?”

卢萦幸福地“恩”了一声。

就在这时,刘疆突然说道:“阿萦。”

“恩。”

“那曾长志和他的女人,整日介把你的名字挂在嘴里。你是要当一国之母的人,名讳岂能容得那种人随意作践?我已让当地官府寻了个借口,把那夫妇和他们的家人流放到滇地去了。”

直过了一会,卢萦才低声道:“我知道了。”她知道,其实那家人最让刘疆不高兴的地方。还是因为曾长志曾与她定过婚约吧?刘疆占有欲这么强,别的人稍稍与她走近,他都不满。又岂能容忍曾长志这个与她有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差点成为她丈夫的人?

刘疆继续说道:“你想放过平府,我也就由着你。他们已经回到成都了,有了你给的那生意。这一家人日子还是可以过得下去的。”

卢萦低声道:“知道了。”

“改天你想换回女装时,就与孤一道去见见那范阳卢氏的族长。你身为太子妃,不能没有娘家。”

“好。”

刘疆垂眸。

他伸手扯过卢萦,把她置于胸前后,他的手抚到了她的小腹上。

“天癸又来了?”

这个男人,天天盯着她。防着她避子也就罢了,还老注意她的天癸。

正当卢萦恩了一声时,刘疆低沉地说道:“我年岁不小了。想孩子了。”顿了顿,他的声音放温柔,“而且,我喜欢他人唤阿萦做刘卢氏。”

卢萦双眼弯成一线,“我也喜欢。”

她搂着他的腰。在他的下巴处蹭来蹭去,又道:“阿疆。谢谢你许我这趟扬州之行。”

来扬州时,做为让卢萦换回女装,变成刘卢氏的代价,刘疆答应她这一路上不对她凶,会疼她宠她。而他果然也做到了。

这般从水道走路,就是迅速,不过两三天,武汉已然不远了。

看着前方,卢萦笑道:“好久不见阿云和元娘了,怪想他们的。”

刘疆自是不理。

这时,卢萦突然不满起来,“到了武汉,又要见到郭允那厮,真是扫兴!”见刘疆瞟过自己,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他一有空便说我坏话!”

不过转眼,她又乐了起来。眯起双眼,卢萦轻笑了一阵,慢慢说道:“我以前大人大量,没怎么理他。不过以后就说不定了……那几天我在扬州遇到了几个极丑的,比以前在长安时遇到的还要丑的妇人。等逮到机会,我就给郭允服下春药……”

她才说到这里,刘疆浑身一紧。他转头朝卢萦瞟了一眼,暗暗想道:这事可不能纵着她,得让人警告小允。上次被那三个妇人这么一抱,他都不碰他后院的女人了,再被这么春药来一下,只怕他以后凡是看到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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