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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万福-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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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香饼快用完,便叫人去取新的来,当时匆匆忙忙,许是库房下人弄错了,我实在不知!”

    她忽的睁大眼睛,露出骇然之色:“莫非……大表哥你以为是我有意要害全哥儿?”

    她望着仿佛不置可否的裴右安,眼中慢慢地闪出微微泪光,声音也渐带出了含着委屈的哭腔。

    “我小时候是来过几次国公府,但那时全哥还没出世,后来这几年,我又一直在泉州为我父亲守孝,就算我知道冻龙脑不好,我又怎知全哥不能碰触?”

    她低下了头,不再说话,贝齿紧紧咬唇,咬的可怜的唇瓣都变成了惨白的颜色,仿似极力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一滴晶莹的眼泪,却终究还是夺眶而出,“啪”的落到了她脚前地上。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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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芙身后静悄悄; 不闻半点动静。

    裴老夫人还是那样坐着; 身影如同凝固住了; 忽的持起横放在一旁的那根手杖,人跟着就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就在嘉芙以为她要迈步出去了,她却又停住,立了片刻,慢慢又坐了回去。和方才并无两样。只那只手紧紧地捏着拄杖龙头,手背现出了几道青筋; 清晰可见。

    院中已传来了脚步声。嘉芙下意识地回头,视线透过她面前的那扇雕花楹窗; 望了出去。

    子时中夜了,乌蓝的夜空里; 斜挂了半轮淡淡镜月,初冬夜的寒霜深重; 楹窗外的那株老木犀; 枝梢叶头凝了层白色的薄薄霜气,一个身影披星踏月; 从浓重的夜色里走来,穿过院子的门; 朝这方向大步行来,在身后的甬道上投下一道颀长暗影。

    身影渐近; 脚步越来越快; 几步跨上台阶; 踏入门槛,灯影一阵微微晃动,那人从楹门后转了进来。

    这是一个年轻男子,如玉般明亮,如松般英逸。走的近了些,灯光照出了他的肤色,是血色不足般的微微苍白,但这丝毫不曾减损他眉宇间的那缕逸气,反越发显他眉如墨画,目光清明。他比嘉芙高了一头还不止,略清瘦,肩背笔直,走了进来,两道目光,看向嘉芙身畔的那扇门,越走越近,从她面前经过,与她相隔不过半臂的距离。

    嘉芙看的清清楚楚,霜露湿了他的鬓发,他肩上那件与夜同色的氅衣,也透出了几分湿冷的潮寒之气。

    方才第一眼,她就认了出来,他便是裴右安。

    她莫名竟感到紧张,几分自己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激动,一颗小心脏有如鹿撞,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跟随他的身影移动,等他来到面前,下意识地脱口叫了出来:“大表哥!”

    裴右安原本似乎并没留意到她的存在,人已越过她了,闻声转头,视线拂过她的面庞。

    他没有回应,目光只在她的脸上定了一定。

    他的双瞳里,沉着夜色般的漆黑,灯火映照之下,却又清的像水般透明,虽然无法触摸,但那种微凉的冷淡之感,扑面而来。

    嘉芙脸庞发热,有点难堪。

    他根本就没认出她是谁。

    她张了张小嘴,还在犹豫要不要提醒他自己是谁,面前这男子仿佛终于认出了她,挑了挑两道好看的眉,朝她略略点头,以此作为回应,随即转向跟了上来的玉珠:“祖母可在里头?”

    他的声音温凉而低醇。

    玉珠点头,压低声道:“就在里头呢,这么晚了,方才还是不肯去睡……没想到大爷竟真的赶了回来。老夫人不知该有多高兴……”

    她的眼圈红了。

    裴右安转过了身,停在那道门帘前,顿了一顿,朝里道:“祖母,不孝孙儿右安回了。”

    屋里寂静无声。

    裴右安撩起衣摆,玉珠忙要给他递跪垫,他已双膝下跪,隔着门帘,朝里三叩道:“右安来迟,未能及时替祖母贺寿。祖母福海寿山,堂萱永茂,年年今日,岁岁今朝。”

    门帘里还是没有声音。裴右安以额触地,长跪不起。

    良久,玉珠道:“老夫人……地上凉,大爷想是远道赶来,身上还是湿的……”

    片刻后,裴老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给我起来!你是想再惹上病气,叫我再替你操心不成?”

    裴右安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嘉芙屏住呼吸,慢慢地从门口退了出来,站在外屋门槛里,犹豫了下,正想叫了檀香一起去找母亲,却听见脚步声纷至沓来,抬眼,院里呼啦啦地来了人,辛夫人,裴荃,孟氏,以及裴修祉,裴修珞等匆匆入内,涌到老夫人那间屋的门前,停住了。

    “娘,方才下人说右安回了?”

    辛夫人背对着嘉芙,嘉芙看不到她的神色,只听她的声音绷的很紧,像是一根两头被拉住的皮筋。

    裴荃和孟氏并没说话,只是等在一旁。

    裴修祉看见嘉芙,目光一亮,走来站在她的近旁,欲言又止,嘉芙朝他点了点头,便转向和自己打招呼的裴修珞,他露出微微失望之色,随即,视线也投向了那扇门,目光带了些飘忽,神色也和平常不大一样,唇角紧紧地抿了起来。

    “芙妹。”

    裴修珞年底就满二十了,学业一向不错,文质彬彬,笑着和嘉芙点头。

    做亲没成,姨妈孟氏似乎有点不快,嘉芙这趟来,对她也没从前那么嘘寒问暖了,但这个亲表哥看起来和从前还是一样,应该没怎么放在心上。

    “娘——”

    辛夫人提声,又叫了一声,里头随即传出一阵脚步声,裴右安扶着裴老夫人走了出来。

    裴老夫人眼睛略红,脸上皱纹却舒展了开来,点头:“是右安回了。”

    辛夫人仿佛错愕了,望着对面那个已然完全成年男子模样的裴右安,目光一时定住。

    裴右安转向她:“见过母亲。我离家多年,母亲身体一向可好?”

    辛夫人回过神,脸上露出笑,但是就连嘉芙也看的出来,她的笑容分明有些勉强。

    “好,好,”她点头,嘴唇翕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的眼睛看向裴老夫人,“年年到了今日,我都叫人打扫你的院子,就是盼着你回。今日总算回了,好,好……”

    “有劳母亲,多费心了。”裴右安朝她行了礼,又转向裴荃和孟氏,同样见礼:“侄儿见过二叔,叔母。”

    裴荃忙叫他不必多礼,孟氏更是笑容满面:“右安可算回了!你一去多年,你二叔和我哪天不在念你!方才乍见你,险些认不出了!比从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心里实在欣慰!你回来就好,再不要走了,一家人怎可少你一个?”

    裴右安道:“累叔父叔母为我牵挂,右安十分感激。”

    孟氏嗐了一声:“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珞儿,快来见过你大哥!你大哥比你大不了几岁,文章学问和你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可是天禧朝的进士,大名鼎鼎,当年年纪虽小,文章做的恐怕连你太学里的夫子未必都比得过!这回他回来了,你要多向他学做学问,劳烦他帮你看文章,亏的你们是兄弟,这样的机会,外人求都求不来!”

    裴修珞朝裴右安见礼,恭恭敬敬道:“见过长兄,还盼长兄拨冗,不吝赐教。”

    “我已多年未碰文章事了,于笔墨早已生疏,如今恐怕远比不上三弟你了。我这趟回来,在家中预计停留时日也不会久。你若有文章疑难,我陪你切磋切磋,倒是可以。”

    一直没作声的裴修祉走了上去,笑道:“大哥!回来都不说一声的,原本我该出城迎你的!怠慢了大哥,大哥勿怪我才好。”

    裴右安转向他,微笑道:“二弟客气了。我不在,祖母和母亲都累你事孝,该我向你言谢才是。”

    “哎呀,都是自家亲兄弟,哪里来的那么多见外!”孟氏笑着,上前打量了眼裴右安,叹道:“嫂子你看看,右安为今夜赶回,路上这是吃了多少的苦。娘这里既拜过了,快些带去换身衣裳,吃口热饭,其余话明日说也不迟。”

    辛夫人转向裴老夫人:“娘,那媳妇先带他去歇了……”

    忽然,偏屋里传出一阵孩童的哭嚎之声,声音尖利无比。

    辛夫人脸色一变:“全哥!”

    “夫人!老夫人!全哥又不好了!”

    乳母匆匆跑了过来,看见这么多人在,一愣。

    “全哥怎的了?”

    辛夫人厉声问。

    乳母醒悟,慌忙道:“方才全哥睡醒,要找夫人,我便抱他过来,耍了片刻,困了,又睡了过去,我怕抱来抱去吹了风,就和玉珠姑娘一道,在老夫人这里安置哥儿睡了下去,不想方才好端端的,突然又发了前次的病!嚷着浑身痛痒,哭闹的厉害!”

    辛夫人脸色大变,急忙跑向偏屋。

    裴修祉顿了顿脚,命人速去请医,裴老夫人也露出焦急之色,叹道:“怎的好端端又病了?”

    嘉芙压下歉疚之感,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忽听一个声音道:“祖母稍安。祖母也知,我少年时曾习医,也算略通医道,侄儿病的急,我先去瞧瞧,看太医来前,能否先帮他止些痛痒。”

    裴老夫人松了口气,点头:“是,祖母怎忘了!你快去吧。”

    裴右安朝嘉芙方才待过的那间偏屋快步而去,裴老夫人,裴荃夫妇,全都跟了过去。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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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宋夫人一现身; 孟夫人就感到了来自于她的不痛快; 方才那几句话里,更是指桑骂槐夹枪带棒,她岂会听不出来?又见那叶嬷嬷在她身旁,也是冷眉斜眼; 和今早在码头分开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宋家如今权势煊赫; 宋夫人趾高气扬; 不但辛夫人要看她的几分脸色,连自家女儿和卫国公府世子的亲事她都要插一脚,孟夫人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所以先前一心交好; 以求无事; 此刻不禁一头雾水; 也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为了女儿婚事顺利,只能忍下; 和她虚应了几句。

    宋夫人的注意力一直在嘉芙身上; 没说几句; 就向嘉芙招手; 示意她上前。嘉芙低眉顺眼地走了过去,叫她干娘。宋夫人问她几岁; 平日在家都做什么; 嘉芙一一应答; 十分乖巧。

    叶婆子一早心急火燎地赶回宋家; 立刻就把路上憋了一肚子的话加油添醋地告诉了宋夫人,宋夫人当时很是不快。

    按说,人家要嫁女儿了,路过寺庙,顺道去求个得子符,就算是继室,那也天经地义,轮不到她管。

    但她就是不痛快。按她的想法,甄家女儿能被自己认作干女儿嫁裴修祉,去填自己那个苦命女儿的空,这是天大的抬举,麻雀飞上金枝头,应当感激涕零,凡事都要想着先来她这里说一声的。她又不是不允许甄家女儿日后生养,但现在瞒着她,竟早早动起这样的念头,显然,这是针对自己那个外孙,这就万万不能忍了。

    以她的性格,怎忍的住,又听婆子说,甄家女儿生了如何如何一副狐媚子相,男人怕是禁不住几句枕头风的,心里更是猫抓似的,恨不得立刻将人叫来看个究竟。方才其实并无什么侯府夫人前来做客给羁绊了,只是她得知甄家母女来了,故意压下性子要晾一晾人,这才姗姗来迟。第一眼看见甄家女儿的容貌,心下便咯噔一跳,知叶婆子并无夸大,比自己那个亡故的女儿,更是不知道胜了多少,心中就厌恶了,此刻嘴里拉着家常,暗中留意着她言行举止,连一个眼神也不放过。嘉芙越是温柔乖巧,她就越起疑心,总觉得她在装模作样,厌烦更是倍增,到了最后,两道目光盯着她佩于腰间在外衫下若隐若现的那只小荷包上,忽露出笑,道:“这荷包的绣活瞧着别致,是你自己做的?拿来我瞧瞧吧。”

    孟夫人顿时想起那日路上去观音寺求来的符,当时叮嘱女儿收起来,后来自己也忘了。

    这求子符上绘有石榴纹样,一眼就能认出的,万一女儿还放在荷包里,落入宋夫人的眼,恐怕有些难看,顿时感到不安,正想开口把这话题给错过去,嘉芙却已摘下了荷包,双手奉递过去,羞涩地道:“确实是我自己绣的,只是针线不好,干娘谬赞了。”

    宋夫人接过,在手心翻动,假意称赞几句,借口要看内层的针线走法,指一扯,口子便开了,觑了一眼,见荷包底有两枚小香饼,另外果然有只符,再借口要细看,将荷包整个翻了个面,倒出来,却发现是只寻常的护身符而已。于是瞥了叶婆子一眼。

    叶婆子原本正激动不已,睁大眼睛等着看甄家女儿出丑。要知道,一个没嫁人的黄花闺女,被人看见随身带了个求子符,这可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没想到翻出来的却只是个护身符,见宋夫人看了过来,便侧过声,拼命地向她耸眉挤眼,暗示甄家女儿这是收了起来,没有带着而已。

    宋夫人没抓到把柄,只好又赞了几句,将荷包归置好,递还给嘉芙。

    嘉芙接过,若无其事地戴了回去,一旁的孟夫人松了口气,暗呼侥幸,忙抽出一个信封,笑道:“我女儿愚笨,也亏的夫人抬举,要认她做个干女儿,我家老太太感激,我出门前,特意叮嘱要带些土产过来,也不值钱,算是一点心意,东西方才都已叫下人抬了进来,这是单子,夫人过目。”

    孟夫人打听到宋夫人贪财好利,投其所好备了这份厚礼,口中说是土产,实则单子上所列的,都是值钱物件,其中几样,更是极品。

    宋夫人接过,看了一眼,心里才觉满意了点,心想甄家总算还有点眼色,得了好,脸色跟着也就好看了些。

    孟夫人在旁察言观色,暗暗呼出了一口气,想起全哥儿,自己既到了这里,不问一声,未免不像话,便笑道:“方才去裴家走亲戚,本以为能见到全哥儿了,却说来了夫人您这里。全哥儿如今也满四岁了吧?我们家老太太特意给全哥打了个百福金锁,求高僧开了光,保佑孩子大富大贵,长命百岁。”说罢取了出来。

    宋夫人也知道,裴甄两家的亲事已经说到了这份上,自己先前又松了口,还认了干女儿,如今就算她不满甄家女,也拿不出什么能上台面的借口去阻拦了,不如将全哥儿叫出来,借这机会敲打敲打,让甄家女知道个轻重,等她过了门,自己再寻个由头,派信靠的嬷嬷过去盯着,料她也翻不出什么大水花。

    宋夫人主意打定,便接话道:“老太太有心了。那我就叫人把孩子领来,你也见一见。”

    孟夫人自然说好。宋夫人便吩咐下去。没片刻,听到外头走廊传来孩童的嬉笑,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俊秀丫头四肢着地,背上坐了个四五岁的男孩,正一路爬了进来。

    那孩子便是全哥儿,原本生的也算清秀,因了贪吃,变成圆滚滚的模样,有些沉重,坐那丫头背上,边上几个丫头跟着,虚虚地扶,以防他摔下来,地上那丫头爬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他手里拿了根柳条枝,胡乱地挥舞抽动,口中发出如同骑马的“驾”,“驾”之声,就这么骑着人进来了。

    嘉芙望着他,唇边带着微笑,目光却很是冷淡。

    从前她嫁入裴家后,裴修祉十分喜欢她,不久她便有了身孕,五个月大的时候,有天却踩了绿豆,重重滑倒在地,当时就掉了胎,血流不止,养了许久才下了地,但身子却落下了病根,此后,无论是和裴修祉,还是跟了萧胤棠,再也没有怀过胎了。

    那些绿豆,便是这孩子往她脚下撒的。嘉芙记得当时裴修祉十分愤怒,抓了要吊打,却被辛夫人阻拦了,第二天宋夫人得知消息,还上门闹了一场,说孩子还小,不懂事,不定还是被人冤枉的,后来这事不了不之,也就过去了。

    如今想来,上辈子没有孩子的牵绊,于她也是一种因祸得福。但是对面前的这个孩子,嘉芙无论如何,也没法生出亲近之情。

    孟夫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宋家人却仿佛习以为常了,宋夫人笑了起来,目光里满是宠爱,叱了声顽皮,便叫人抱那孩子过来。

    全哥儿喜欢骑人,还专门挑模样俊秀的丫头骑,但在裴家时,不敢这样玩儿,因先前被人告到了老夫人跟前,老夫人叫了辛夫人过去,辛夫人此后便不许全哥儿骑人,但宋家这边却不管,故全哥儿更喜欢往这边跑。

    叶婆子急忙过去,抱了全哥过来,宋夫人接过,坐在自己腿上,那孩子扭来扭去要下去,她搂住了,抬眼盯着嘉芙道:“我就一个女儿,跟我心头肉似的,如今没了,全哥儿就跟我自个儿的嫡亲孙子没什么分别。我这个人,最讲究恩怨分明。谁对我全哥儿好,那就是对我好……”

    她顿了一下,眯了眯眼,加重语气:“谁要是把主意打到他头上,就算损了一根汗毛,要是被我知道,休想我放过。”

    孟夫人听的倒抽了一口气。嘉芙却睁大眼睛,用力点头道:“干妈你说的极是,全哥金贵,谁敢碰?”

    宋夫人有些吃不准她到底听懂了没,盯着嘉芙时,她腿上那孩子也睁大眼睛盯着嘉芙瞧,忽然“哧溜”一下,从她胳膊弯里滑了下去,跑到嘉芙面前,仰着脖子,叉腰指她道:“你趴下!我要骑马!”

    嘉芙朝这孩子走了过去,停在他的面前,笑吟吟地弯下腰,道:“骑马不行,不过,我可以抱你玩。”

    全哥儿立刻倒在地上,一边胡乱蹬着两腿,一边干嚎:“不要抱!我要骑马!我要骑马!”

    孟夫人脸色难看,宋夫人忙朝叶婆子使了个眼色,叶婆子上前抱起全哥,哄道:“咱们出去,出去再骑马。”

    全哥朝她吐了口口水,拳头不住地咚咚敲她,嚷道:“她好看!我就要骑!”

    嘉芙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地上撒泼的这孩子,唇边依旧带着淡淡的笑。

    这下宋夫人面皮也有点挂不住了,咳嗽了声,几个丫头便齐齐上前,和叶婆子一起,七手八脚地抬了哭闹的全哥出去了,哭声渐渐消失,偏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宋夫人干笑:“这孩子平时也不这样,今日稍稍闹了些。”

    孟夫人勉强笑了下,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叶婆子也哄完全哥儿回来,道:“夫人,你可亲眼瞧见了吧?你看她生的一副狐媚子相,哪个男人能不入套?今日她人还没到,世子就亲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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