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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女鬼堕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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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伊晴已经幽幽的往那边走去了,之所以说是幽幽,因为我伊晴的步子很轻,像是一沾地面就飘起来一样,而且走的很快,她很自然的走,我却得是小跑才能跟上。

    “这我们进不去的。”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情愿,反正一靠近这里就不大想踏进去,而且这实验楼大门紧锁,根本没得进,心里也是一松。

    但这时我听见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时,伊晴掏出钥匙已经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轻轻一扭,沉重的防盗门就被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伊晴看着我,用那棕色的瞳孔,似乎在询问我怎么还不进去?

    我原本觉着打死我也不进去,可是当看到伊晴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木讷地走进了这实验楼中,脑子里模模糊糊,当我清醒过来,自己已经是站在了实验楼的大厅中央,虽然还没闻到福尔马林之类的味道,但淡淡乙醚气味还是有的,这味道也让空气有些怪异。

    四周的墙壁都有一些小灯,基本都是自动亮着的。

    我还是第一次进到这沸沸扬扬的实验楼中,站在大厅中间第一时间也不敢乱走,而是看了看周围,大厅更多的是一些导航标语,一些奖牌荣誉展示之类的,在角落有几处休息的沙发,和一些看起来应该是和医学有关的书籍。

    我正观察着,但这一刻猛地回头,才发现,伊晴哪儿去了?

    我这才有些紧张起来,其实我的第一意识不是去找伊晴,而是飞快的往门口跑去,但是当手拽住那门把,才发现,实验楼的大门紧锁着。

    手机钱包连钥匙,身上所有东西都不见了,我不知道在刚刚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说我此时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这下玩大了,我心里呢喃道,又飞快的跑到四周那些窗户,所有的窗户都有防盗窗,这下能确定,我是被禁锢在这鬼地方了。

    我的身体略有些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不过我自认心理素质是比较过硬的,加上之前也不是没见过这些脏东西,挺了挺胸,想要吸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

    “咚……”突然一声吊钟的声响,在大厅的周围蔓延开来,当我眼睛扫过那上面的楼梯口时,突然看见一个身影掠过,转瞬即逝。

    “伊晴!!”我壮大了胆,大声喊道,冲着那个消逝身影追了过去。

第十六章 实验楼惊魂(二)() 
冲上二楼的走廊,又是看见一个人影闪进一边,我脑子里就觉着是伊晴,但却不明白伊晴为什么要躲着我,手扶着墙壁,感觉墙壁有些冰凉,我的脚步也沉重许多。

    “伊晴?”我轻轻唤了声,但周围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稍稍听也只能听到轻微滴答滴答的声音,我分不清是那刚刚传来钟声的吊钟,当中的指针走动声音,还是水滴的声音,很细微,细微得让我毛骨悚然。

    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虽然走廊的墙壁上隔段距离都挂着有些西式的小挂灯,但看起来电流并不是很稳定,灯光时隐时强。

    我盯着那走廊的尽头竟然出了神,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段路,停留在一幅画前,很奇特画里面画着一个女人的背部,甚至我都忍不住伸手去触摸,心中并没有什么亵渎的意思,而是觉着这个背影很熟悉,不知道从哪里见过,唯一确定的是,就算见过也是很久之前的了。

    我轻触了一下画纸,这画也没有裱起来,像是被人刚画好就挂上的一样,就被钉在墙上,连个画框玻璃都没有,暴露在空气中。

    我心里出现一丝贪恋,看见这幅画让我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想把画偷偷收起来,据为己有,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缘由,可当我这一年头萌发,我的手指刚离开画纸,突然从画的右下角,猛地被点燃了,我的手指都能感觉到火焰的温度,不禁退了半步,很快,画开始弯皱,上面斑斓的色彩,包括那个女人背上柔美的曲线,扭曲在一起,化成了灰烬,掉落到了地上,这时不知道哪来一阵微风,灰烬竟被吹得四处飞散,让我的眼神一晃。

    那幅画似乎没有出现过一样,我的眼前就是只一面光净的墙面,我有些恍然地看向走廊的另一端,因为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慢慢的那个身影开始走近,我也透过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的样子,是伊晴,正站在我五米开外,脚上穿着白色帆布鞋,清纯得不可方物。

    “你去哪儿了?”我问道,感觉伊晴有些不对劲。

    伊晴没有回答我,冲我招了招手,脸上挂着微笑,像早春的雏菊,让我不禁挪动了脚步,没有一丝的防备。

    “林锁,别过去!!”突然一声娇喝让我停下了脚步,我转过头,难免还是诧异不已,因为我又看见一个熟人,赫然就是秦曼,此时的她穿着一件黑色袍子,衣帽缓缓落下,露出美丽的脸庞,手里抓着那把黑色的弯刀,就像死神一般,我不知道秦曼为什么穿着这样子,但幸亏她给我的感觉还是那般熟悉。

    “那她是……”我回头想指向站在另一边的伊晴,可是猛地才发现,另一边哪里还有什么人,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形容当时的情绪了,也没有恐惧,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伊晴肯定还在这栋楼的某个地方。”秦曼走进过来说道,我看到秦曼的出现,心里突然踏实了许多,但这并不是个好消息,秦曼既然出现就代表这栋楼肯定有些非人力的事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疑惑的问道,看了看秦曼的装扮,觉着像cospail一样,走在路上真会吓着人。

    “是我叫你来的。”秦曼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时我才了解,原来不是我以为的,伊晴叫我的,而是秦曼。

    “然后你怎么进来的?”我又问道。

    秦曼瞥了我一眼,用手摸了摸墙壁,才开口道:“我一直跟着你,你不知道而已。”

    我这下有些无语了,但秦曼要跟踪我,我还真是一点察觉的可能都没有,所以只能带点抱怨的语气问:道“那伊晴怎么会像早知道我会过来一样?”

    “她知道自然因为她的不寻常,以后你会知道的,如今你还是想着怎么玩这场游戏吧,它的目标是你而不是我。”秦曼把弯刀挂在背后,把散落的头发扎了起来,看起来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它?游戏?”我嘴里一疑惑这,但眼里却看向秦曼从衣袋里取出的那个小罗盘,在徐村时秦曼曾拿出来过,这次又出现了,但看起来却是有些不寻常,因为罗盘的指针却是没有离开过起始的位置,平静如水,像是被人定格在那里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疑惑道,秦曼却没有回答我,而是把罗盘默默收了起来,表情凝重许多,小声说了一句:“跟紧我。”

    我第一意识,并不觉得丢人,我基本把秦曼当做救命稻草了,所以不敢耽搁紧跟而上。

    我不知道秦曼想去哪里,只是跟着,秦曼缓缓的上楼,一直走到顶层,在第三层我就熟悉的嗅到福尔马林的味道,其实福尔马林不想一般人想的那样可以直接保留尸体之类的,那浸泡的液体还有数几种药物,只是其中福尔马林的味道最重,大多数人忽略了而已。

    一走上顶层,迎面整个顶层都是铁架子,而铁架子上面都是三十厘米高的玻璃罐,而那透明的玻璃罐里面装的就是一些保存起来的器官,而在我的跟前就是半颗心脏,原本的切面应该很平整,但因为时日长,肉壁充水,显得有些鼓胀。

    不但是心脏这常见保留起来的器官,还有肾小球,胃,肺叶都有,不得不说这五济大学比我之前上的山鸡学校有钱的多,这些都是不菲的东西,一般的学校真买不起,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别人自愿捐的,可毕竟是少数。

    我还在感慨这贫富差距,秦曼的目光已经移向一具完整的“人皮架”上,我也略有些诧异,因为这尸体是真空保存的,而不是常规的药物防腐,身体部分的器官是被取出来的,包括牙齿,所以能看见从嘴巴一直到**的位置有一道切开又缝合的痕迹,里面是没有器官的,可以说就是一副骨架套着人皮。

    这样保存更多是为了研究皮质,而不是骨头,若是骨头是那皮质是会被分离。

    我又看了两眼,对常人少见,但对我并不陌生,可是秦曼却是很专心的盯着这副人皮架子。

    “有什么不对么?“我看秦曼盯着这人皮架子盯了半天,所以询问道。

    秦曼也没有回答,突然用手拍在那真空隔离板上,整个真空箱一阵摇晃,我还没来得及疑惑秦曼为什么要这么做,突然一只黑色的小物什从尸体空洞的嘴巴里探出了头,似乎在不满有人打扰了它。

    我仔细看清,才发现这不就是蛐蛐么,而且是大棺材头蛐蛐,想到蛐蛐,一般人都会想起斗蛐蛐,但不行棺材头就是斗蛐蛐的人最不喜欢的一种,因为笨拙而且没什么攻击力。

    但这只明显不同,本来棺材头蛐蛐因为头长得像棺材,平整宽大而闻名,但最大的也只有半个手指一般大,但这只的棺材头却是占了那尸体嘴巴大半的空间,可以想象,这蛐蛐加上身体得有一个巴掌大小了。

    还有点不同,就是这只大棺材头眼睛竟然是青幽幽泛着绿光,两条触毛足足有面条那般粗细,虽然只是探出个脑袋,但已经令我诧异不已了。

    “舔尸蛐?“秦曼突然疑惑道。

    我却是有些木讷的站在一边,舔尸蛐?这东西真的有?我这也是在一本书上面见到的,还因为这个问题问过那个作者,可是那个作者的回答却是他也是听说的,可,,是这名字却是错不了。

    说起舔尸蛐的由来,还得追溯到宋朝末年,那是有坊市盛行,当时斗蛐蛐更是风靡一时,当时庆王府的王爷就格外热衷这个,派手下去各地收集最骁勇善战的蛐蛐,一时间金角,铁将军,各种品种的蛐蛐都被送到庆王府,但庆王爷并不觉着高兴,因为没有哪只蛐蛐庆王爷看得上眼,终日闷闷不乐起来。

    有一天庆王府来了个乞丐,手里抓着一个木盒,木盒里面时不时传来轻微滴答的声响,说是给庆王爷送天下第一蛐,常陵百战无疑落败,常陵在山东,山东的蛐蛐是闻名天下的,而这乞丐一说,庆王爷连忙请这乞丐入座。

    当时庆王爷正和不少门客在挑选认为最好的蛐蛐,恰巧这乞丐现身,不少人都提起了兴趣,庆王爷也连忙叫这乞丐把蛐蛐放出来,乞丐将盒子打开,当中赫然是一只大棺材头,这是斗蛐人最不待见的品种了,所以那庆王爷勃然大怒,说要处死这乞丐。

    乞丐也没紧张,只是要求要来一只活牛和一把匕首,庆王爷虽然不知道为何,但还是让人牵了一只活牛出来,乞丐用匕首突然在牛背上割开一道口子,那牛也发起牛疯,幸好立马被按住,但那血却是沿着牛背牛下。

    就在庆王爷要质问乞丐,那乞丐手中的蛐蛐猛地一跃,却是跳上了牛背,一瞬间钻进了牛背那道伤口当中,不见了踪影,不但是庆王爷,那些门客也是啧啧称奇,只是那牛被蛐蛐钻进背中,便开始凄惨的牛嗷,乞丐让庆王爷带着牛去一边,明日便可看到这所谓的常陵第一蛐。

    第二日,庆王府上下哗然,因为那牛竟只剩下半具牛尸,那大棺材头正趴在牛尸上面,一动不动,庆王爷没有害怕,反而大喜,花万两黄金买下这一大棺材头蛐蛐,果然一时间这只大棺材蛐名声大噪,而且战无不胜,庆王爷也为此得意不已。

    但故事却还没结束。

第十七章 实验楼惊魂(三)() 
就在大概半个多月后,庆王府发生了一件令人哗然的事情,就是负责照顾那大棺材头蛐蛐的仆人,突然消失不见了,而且听闻打更的人说,在前一天晚上,他有见过一个人从庆王府的墙壁上一跃而下,当时打更的人以为见到了刺客之类的,但看清才发现只是个仆人的装扮。

    庆王爷勃然大怒,要把那仆人找出来处死,并悬赏重金寻找那只失踪的蛐蛐。

    可是在第二天,庆王府百余条人命,竟然只有十余条逃了出来,其他的均是只剩下一副血淋淋被吃剩的血肉,死相分外凄惨,包括庆王爷在内,均死于非命。

    听见者说,当夜庆王府的底下突然出现许多的大棺材头,那模样和庆王爷生前的那只所差无几,逢人便跳上去,一个人不到几分钟就只剩下一副尸骸,连叫喊的时间都没有,当时大多数人在夜里,当他们发现,那庆王府里面大多数人已经一命呜呼。

    随后朝廷听闻这件事,下令把庆王府上下烧个一干二净,还派出了几个宫里的天星师,才将这事平息下来。

    说起来这也算是一段野史,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考究,那蛐蛐的模样也没有详细的记载,此时秦曼如此一说,我才猛地想起,若是真的这还真是个凶物。

    突然发现秦曼的眼睛和那蛐蛐对视着,盯久了我竟然觉着秦曼的眼睛也罩上了一层青幽色,我一紧张,连忙呼唤了两声秦曼。

    秦曼目光才移开那蛐蛐,警觉地朝周边看了看,手里抓在黑色弯刀的把上,我看见秦曼这模样,赶紧躲到秦曼的背后,也是神情紧张的看着四周。

    就在这时,突然周围那些装着器官的玻璃罐里面开始出现斑斑点点,而那些斑斑点点我绝不会认不得,因为那不就是之前见到的冥火虫?

    那些荧光的光点愈来愈多,我不由得开始往角落里缩,因为不一会那些玻璃罐里已经被那些冥火虫覆满,早已经看不见原来罐子里装着的是什么,我也只剩下头皮发麻。

    这时,突然刚刚那舔尸蛐猛地从那尸体的嘴巴中猛地一撞,将真空玻璃撞得嘭的一响,我睁大了眼睛,看见那真空玻璃竟然是出现了裂纹,这一刻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可是我这时才发现秦曼手里依然攥紧那把黑色弯刀,可是脸色却丝毫没有改变,眼光也没有聚集在那舔尸蛐或是周围那难以数清冥火虫上。

    而且一刹那,秦曼的身影开始模糊起来,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快要消失一般。

    “秦曼……”我冲秦曼叫道,秦曼也是回头,但当秦曼和我的目光相接,同时秦曼消失在了原地,丝毫见不到她的声音,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秦曼!“我大声一喊,周围只剩下我的回音。

    那舔尸蛐还在撞击着那真空双层的玻璃,裂纹也愈来愈大,我额头一下子渗满了汗水,盯着四周却感觉分外无助。

    我要逃,我要离开这里!

    “没有用的。“当我准备迈开脚步,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一个大叔的声音,飘渺而不知从何而来。

    “你是谁?秦曼到哪里去了?“我警惕的靠在墙上,目光却是在每一个角落扫视,但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那丫头算是留个心机,在你身上留下个魂印,也不知道那丫头师父是谁,竟能找到这样的好苗子。”那个大叔声音再次响起,可是这时却是伴随着炽热的气息,因为我的脖颈的位置突然感觉被扔进一块烤的火红的炭一般,赫然就是那块帝决玉,我连忙扯出那块帝决玉,当帝决玉落到手中,那炽热的温度终于消失了。

    我木讷了一秒,对着帝决玉尝试着问道:“你在这里?”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但玉碎我则不存。”果然我的耳边再次响起这个声音,这次我确定说话的人应该就在这帝决玉中,没有吓得把玉扔掉,反而是攥紧了它,因为那真空玻璃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已经碎裂了一小块,那舔尸蛐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像音响电流短路的声音一般。

    那些玻璃罐里的冥火虫像是听到将帅的命令一样,突然很听话的往罐子内壁上面爬,那玻璃盖子和罐身摩擦出剧烈的声响,顿时整个顶层都是这玻璃摩擦的声音,而霎时,我却觉得那舔尸蛐是在冲我邪魅的微笑。

    “这到底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大哥还是快救救我把,待会我连骨头都留不下了。“这时已经有不少的冥火虫爬出了玻璃罐,爬到桌子上,开始从四周往我这边举起起来。

    “我倒是第一次见过如此不济的帝魂人,竟然看不穿这些只是虚影而已。”大叔的声音猛地又出现了,但是这时明显带着一丝的失望。

    “虚影?“我嘴里一呢喃,但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阵钻心的疼痛,那只巴掌大的舔尸蛐猛地从原地一跃,我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已经一口咬在我的手臂上,我猛地一挥,那只舔尸蛐被我甩到地上,可是我的右臂却已经是被咬开一大道口子,鲜红的血不止的往手指方向流去,一下子就血渍就沾上了我的衣摆。

    我惊恐的内心始终无法压抑住,整个人忍不住脚一软坐在了地上,而那只舔尸蛐却是在盯着我血流不止的伤口,那原本青幽的眼神竟然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就在我坐下地的一刻,那些冥火虫也像是受到总攻的指令一样,飞快爬了过来,从那铁架子上,到我的脚边只有几秒钟!!

    我拼了命的蹬脚,让自己退后,直到不能再退后。

    我的脑子几乎是停止了运转,连思考怎么逃跑的念头都没有,眼前也是密密麻麻的冥火虫,还有脚边那只舔尸蛐嗜血的眼睛。

    终于,那些冥火虫爬上我的脚踝,爬上我的胸口,钻进我的身体里,我只感觉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脚趾一直到天灵盖,而意识也渐渐淡去。

    “终究她还是做了错的决定……“那大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环绕,而我的视线却逐渐被冥火虫所覆盖,直到身体没有了一丝的知觉。

    “你醒了么。”我眼前的景象逐渐开始清晰起来,眼前是伊晴那棕色的瞳孔,还有白皙得有些病态的皮肤,我有些慌乱的看了看周围,却发现那实验楼就在我的身边。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感觉到地下一阵冰凉,有些神经质的猛地跳起来,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有些湿润的泥土,眼前的伊晴还是那般模样,我侧头又看了看那未变的场景,才明白,一切又回来了?

    “刚刚……我……你……”我想告诉眼前的伊晴刚刚我所遇见的一切,可是却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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