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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额了一声,其实我脑海里根本就是一团模糊,都是疑问,只是这时却有些不敢提出来而已,蒋天星开口说散会的瞬间,酒徒猛地睁开眼睛,迅速地起身,我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消失在了石门外面的走廊上。
接着蒋天星看我没其他问题,和另外几个也离开了,只剩下秦曼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我,此时的表情才是之前的她,像是在来上海的路上看到的“徐曼“
“秦曼小姐,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我语气故意带着一丝的怒气,不过这小姐根本不把我当回事的模样。
“三和大师叫你来上海,其实就是让你来找我们,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跟好我们就可以了。“秦曼说道。
“我没有理由这样做,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我……“
“你有理由,忘记了三和大师给你的那块玉了么,你也应该感觉到那块玉的不寻常。”徐曼说道。
我还感觉得到我口袋里那块玉的温度,第一次入手那血肉相融的感觉我当然没办法忘却,可是这真的和我猜的那个人有关,这却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你觉得那块玉背后的人,不足以成为支撑你的理由,那么我该告诉你另一个人的名字。”秦曼就像一个谈判专家,她手里有无数的筹码,而我却一无所知。
“谁?“
“陆九明。“
秦曼缓缓说道,但这三个字却是猛地敲击在我的心头,因为这是养父的名字,秦曼怎么会认识养父。
养父叫陆九明,打从记忆起,他就让我叫他养父,从不让我叫他爹之类的,后来发生那么多的事儿,我就很少叫他养父,也很少和他说话,但名字还是知道的。
“你怎么会认识我养父,是他叫你们把我抓来的?“我甚至用抓这个词,我是恨我养父的,其实是年少的恨,也是无知的恨,现在顶多是不喜欢而已。
“陆九明也曾坐在这间屋子里,而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秦曼提起养父,似乎还有一丝的忌惮,接着说道,“以后,当有人提起冥人九命你就知道你那养父是个什么人物了。”
“为什么你现在不能告诉我?”我着急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秦曼吼道。
但秦曼却一点不为所动,依旧是缓缓地说道:“还不到时候。”
“何时才是我该知道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中间有些肿胀,当我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我便会有这种感觉。
“当你意识到,你的存在意味着什么的时候。”秦曼的眼神很不同,是期许,是哀伤,亦或是无奈,我在那一刻却辨认不出来。
第十二章 医学院()
“我林锁何德何能……”我默默呢喃道。
“跟我出来吧,这里不能久留,还有几分钟就要关闭了……”秦曼看见我失神的模样,自顾自走出了石门,我只能跟在她背后。
走出这里才知道,原来这个所谓会议室却是在深山里,因为当我走出,石门缓缓关上,外面就是一条在山洞里的走廊,走出走廊,外面就是一片空旷的竹林。
在洞穴里面根本感受不到,这外面的天气竟然如此的好,能看见地上还有不少车辆行驶的胎痕,估计是蒋天星那些人离去留下的,洞穴前只剩一辆白色的吉普,想必就是秦曼的车了。
“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抓鬼?抓妖?“我坐在皮座上,止不住问道,吉普的引擎声响彻整片山林,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鸦鸣。
秦曼手握着方向盘,瞥了我一眼,眼睛又回到前方,说道:“差不多是那个摸样。“
“为什么是我?“我疑惑道,但这次秦曼没有再回答我。
接下来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全程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吉普开进上海市区,在一个小区停下。
“下车。“秦曼嘭地一声把车门关上,我跟在她后面,一直走到一个单元房前,秦曼潇洒地从口袋里掏了把钥匙扔给我,扔下一句:”你就住这里,有事我会找你的。“
“这是你的行动手机,还有信用卡,手机平时别用带身上就行。“
我从秦曼的手中接过一个黑兮兮盒子模样的东西,现在都是触屏机的时代,这种按键机已经很少见了,而且入手很重,像一块砖一样,大概半个手掌大小,我正想问这怎么用,秦曼自顾自就离开了这里。
我握着手里的钥匙半天发愣,好一会儿才把钥匙插进房门,可是一开门,三对眼睛直接看向我,我愣在原地,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秦曼怎么给我安排了一个还有人的房间……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里面坐在电脑前的眼镜男抚了抚镜片,深邃的眼神扫视了一边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就是林锁?我们学院的?”
“学院?”我心里一震,这又是闹哪出,眼神扫了一眼被踩在角落的一件外套,上面沾满了污渍,不知道被擦过什么东西,不过还是能看见在外套的背面写着五济大学四个字样,草我这时才幡然醒悟,这眼前三个估摸着就是这个学生的学生了。
“嗡嗡……”这时突然我的口袋震动起来,赫然就是那“黑砖”响了。
“喂,秦曼,你把我弄到……“我没好气地就想开骂道。
“小林呀,啊是我呀,蒋大哥呀,安排你进那所大学是我们之前觉得的主意,这和我们的一个人物有关,我们商量过,所有人就你最像学生了,放心我给你安排的是医学院,你之前不也是医生嘛,正好专业对口,资料齐全的,你就当上一次学,等这次任务完成,其他的事情再说……“蒋天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我猛地收住了嘴,我可不敢招惹这老大。
“那我也不能……“我还突然觉着自己被带进坑了。
“你到里面去,找一个叫伊晴的,有什么疑惑地问她就可以了,我这边还有点事,有必要我们会通知你的……“这时电话那边传来几声嘟嘟嘟的声音,我想回拨,但是看见手机按键上,没有一丁点指示,根本不知道按哪个键。
抬头看见里面那三个人正盯着我呢,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你就是林锁把?”那躺在床上的男生说道,看起来还长得挺帅,翘着脚玩着平板,说道,“我也姓林,我叫林天宇……”
我只能嘿嘿地点点头,嘴里说两句你好,我是林锁。
“我是郝帅。“眼睛男又把视线移回了电脑屏幕,上面正放着沉默羔羊里面那个解剖的画面,一看就是个重口味的家伙。
另一个看起来黝黑黝黑的并没有说话,只是在自顾自的看着书,冲我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傻气。
“听房东说你也是我们学院的,我们才肯让你住进来的,看起来你比我们都要大呀……”那林天宇说道。
这些人看起来都而是二十一二岁,我确实呀比他们看起来大一些,不过我也才二十五不到,早读书,毕业也没多久,也算同龄人了。
“额,对……”我只能先应着,用秦曼给我的钥匙打开一个房间的门,桌子上就摆着几张文件呢。
看了半天,才把头绪捋清,这敢情是被秦曼他们卖进了这大学里了,还给我安排了个身份,成了个大二的学生,医学院130101班……我咧个去……我稍稍查了一下资料,五济大学也算是名校了,不像我之前读的那个山鸡大学,我莫名其妙的很,这难不成还赶上拍逃学威龙了……
我正呆在房间里,怎么都搞不懂自己的处境,只能把大概的信息记起来,不让自己露出太大的马脚,先硬着头皮顶下去了。
“林锁,我们准备去吃饭了,下午还有课,你打算怎么样……“是郝帅的声音。
我翻了翻文件,看了看时间,又是一脸黑线,回道:“我下午去报道……“
本以为像那些小说一样,插班进去,总能坐到一个班花或者校花的旁边,接着各种装逼各种飞,但是一切都很平平无奇,进去也没人认识我,只是满脸青春痘的班长和班里的人说了声,今儿来了个插班生,让我上去介绍一下,我上去,哗哗说两句,下面哗哗几声掌声,这就算插班结束了。
也没同桌,大学就是这个浪荡劲儿。
虽然是名校,但大二讲的课,我基本还是没问题,睡到下课,被郝帅三个就拉着去食堂了。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蒋天星叫我去找一个叫伊晴的,可是这偌大的学校,找一个学生?我可没那么大能耐……
“最近你们医学院的事儿不少呀……“林天宇带着他女朋友,边吃饭突然想起什么,冲我嘀咕道。
听到这声音,周围几桌子吃着饭的人,也稍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觉着有些奇怪了。
郝帅也开口了:“确实,这几天都没人敢去医学院那块……我走过那里都觉得幕拧!�
“怎么了?说说……“我说道,不知道郝帅和林天宇说的是什么,但看起来也是有些怪异的事儿了,又想起秦曼那伙人,突然觉着可能和把我安排进这里有关,我总得弄清楚自己为什么到这鬼地方来吧。
“对哦,你是插班的,不过这时间你插进医学院,你运气也是真好……“郝帅扒了几下饭,幸灾乐祸道。
我觉着糊涂,林天宇打断了郝帅,让他别乱传……
“这是……“
“我觉着没准是真的呢,最近那事儿谁不知道,那尸体都跑到外面出来了,有人还看见那天晚上那里有动静,不是闹鬼还能做什么……”郝帅说道,油腻的手也不嫌脏,摸了摸衣服,看起来兴奋的很。
倒是林天宇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事指不定是真假呢……”|
接着林天宇开始说起这件事来。
这事的开始还是上个星期的事儿,医学院的实验楼有两栋,医学13和医学14,都在五济大学的西北角,里面基本都是医学院的学生去的,做一些解剖实验,在顶层也有**标本之类的,说起来本来就是这学校最让人忌惮的地方,平时晚上都没人愿意路过那里的。
上个星期,有两个女学生晚上十一点多,怕宿舍关门,想走近路,只能从那边穿过,结果路过那里那两个学生就出事了,其中一个疯了另一个现在还住在医院里,说是受到惊吓,但万幸没有大碍。
听那个只是受到惊吓的女生说,她们那天晚上打完兼职,想抄近路回去,一开始她们就很害怕,所以也是想走快点,眼睛一直看着那两栋实验楼,本来晚上那两栋实验楼都是没有开灯的,黑漆漆一片,可是她们走过那里,突然看见实验13的顶层突然亮了一盏灯,她们心里很害怕,所以赶紧互相牵着想小跑过去。
可是当她们要冲过去,另一个女生突然指着实验13那亮着灯的地方,脸色苍白的说:“那里有人,他在朝我们笑……”
这个女生也抬头看,可是只看到灯光而已,却没有看到人,但是看向另一个女生,另一个女生的脸色已经不对了,额头都是汗珠,而且毫无血色,这个女生被她的同伴吓得够呛,拉着她同伴就要走,可是她突然感觉根本拉不动另一个女生,另一个女生挣扎着往后退,嘴里一直在念叨:“别去那边那边有人……“
可是这个女生看过去,哪里有人,不知道她的同伴到底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脑子开始发晕,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她的同伴眼神不对,接着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拉住,她的同伴竟然拖着她往实验13那边走。
她想挣扎,可是感觉到自己缺氧,无力挣脱,直到巡逻的保安看见,呵斥着冲了过来,她才晕了过去。
这个女生醒过来自己已经在医院了,当她听说她的同伴精神失常,已经疯了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现在还在医院里。
第十三章 冥火虫()
我听完隐隐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不过其中一个女生疯了,这确实足够吓人的了。
“这事儿还没完呢。”郝帅在林天宇说完,插了一句。
“前天那儿又出问题了,还是大白天,说是有人去那儿检查**标本,结果发现丢了一具,那福尔马林弄得到处都是,一开始还不愿透露出来,不知怎么的就传开了,学校说是有人偷了去,呵你说有人去偷这玩意儿么,所以现在估计连你们院的,愿意去那儿上课的也没多少了。”郝帅嘀咕道。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熟悉的震动声来了,我正想拿起来接,不过震动稍后就停了,我下意识的朝周围看了看,扫视了一眼,目光停在了一个走过来的美女身上,我仔细看,这美女不就是那天在火车站,把我抓包的那个甜美警察么。我心里暗自一悬,这到底是哪回事,警察这会又来学校。
不过此时她手里抱着两本书,我稍微安点心,正在盯着等她走过来,可是突然一拐,她离开了食堂,就像不认得我一样。
我的眼前突然有只手晃了晃,迎面就是郝帅怪异的表情。
“林锁,看不出来呀,一来就盯上我们艺术系的系花,啊哈哈都是男人,我懂……”郝帅拍了拍我的肩膀,熟络地说道。
“系花?”我一晃神,这词都多少年没听过了。
“你刚刚盯的就是我们学校大名鼎鼎,艺术系的系花,伊晴,怎么样漂亮吧?”郝帅指了指刚刚那个美女的背影,不过稍后那背影就消失了。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倒不是我说假话,这等什么花什么花的,我一向兴趣不大,再漂亮也不是我的,这我当年大学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女人属于帅哥,美女属于车子。
不过稍后我一愣,“你说那个什么花叫什么?“
“还说没意思,伊晴,名字也好听吧?“郝帅给了我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说道。
“伊晴?你知道她的电话么?“我突然想起蒋天星叫我找的,不就是叫伊晴的么,本以为很难找,可是竟然那么快就遇到了。
“有才怪了,整个学校不是我吹,谁能要到她的号码,我给她洗一个星期内裤……“
我懒得再听郝帅废话,匆匆跑出食堂门口,已经没有了伊晴的身影……
突然想起刚刚手机的震动,我掏出那黑兮兮的手机,看见上面显示了一条未读信息,上面写着,晚上七点,小区门口,署名是秦曼。
我七点准时在小区门口,一直到将近八点,才看见那辆白色吉普缓缓驶到面前,秦曼一声上车,我本来一肚子气,愣是不敢发,因为看秦曼的模样,表情严肃的很,我可不想撞在枪口上。
一路上可谓是亡命飙车的节奏,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背后已经渗出了冷汗,当车子停下,停下的地方像是有什么案件发生,一栋老式的宅子,被用黄色的警戒带围上,还有四五个警察在外面守着,看起来这片地方像是比较高级的住宅区,建筑也很高级,所以人流也不多,围观的也就寥寥几人。
那守在外面的警察似乎认识秦曼,也没有询问,直接让秦曼进去,我也是跟在秦曼的后面。
不过当走进那老宅子,迎面的人却是让我一愣,额这不就是白天在食堂见到的伊晴么,也就是那个美女警察,这女人还有这爱好?白天做学生,晚上做警察?我想想脑海里不禁还是有些邪恶的念头,毕竟这两个职业都让身为男人的我有些悸动,但却是被伊晴的话语打断了。
“死者男,名字王锦龙,锦龙地产的老总,法医初步尸检没有任何伤口,没有找到任何死因,死者生前也没有任何的疾病暗疾,具体怎么死的,还得等法医回去进一步的检查。“伊晴一副职业风范,和白天那学生青春的模样哑然不像是一个人。
她估计也觉着被我看久了觉得怪异,不过似乎是认的我了,冲我疑惑地问道:“这不是在火车站……“
我心里一松,感觉还是有点存在感的,她也算是没把我忘了,不过最后一个称呼没把我气出血来。
携毒犯?我什么时候成了携毒犯了?我正想开口回应,秦曼先开口了,说道:“我上去看看,麻烦伊警官别让人上来。“
“恩好。“伊晴表情严肃的应道,立马进入了工作状态,看见她那么认真,我自然也不能多嘴了。
不一会楼上两个穿着白大褂还有一个秃头的警察从上面走了下来,和伊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走出了外面。
秦曼也没耽搁,踩在马丁靴就往楼上走,我正想找张凳子坐下,结果被秦曼一声喝,赶紧是跟了上去,那伊晴又是一脸孤疑地表情,我那时都没弄明白伊晴在疑惑什么,难不成还想着把我抓回去么。
“这玩房地产的,钱就是多……“我走上楼,看见周围那装潢,一看就是有钱人,估计一块地毯都顶我以前一个月工资了,踩在上面不知道多舒服,不过我可不敢脱掉鞋子,因为在厅的中间,赫然俯卧躺着一具尸体,看起来就是那个叫王锦龙的人了,看起来死相也没什么恐怖,很祥和的模样,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要不是脸色有些泛白,嘴唇干皱,我没准以为是在地上睡觉呢。
尸体的旁边被白线圈着,我站到一边,秦曼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一眼,接着便走到窗边,把所有窗户都关上,还有窗帘也拉上。
屋子一下子暗了许多,这气氛一下阴沉下来,我心里也觉着不是很踏实起来,眼睛盯着秦曼,不敢移开。
凶杀案之类的电影看多了,有钱人的死,杀人动机无非三种,一种是为情而杀,一种是为财而杀,最后一种是无理由的杀人,前两种不难理解,最后一种无非就是一些以杀人作乐的人做的,碰上只能自认倒霉。
我觉着要查也难不倒哪儿去,所以也没多紧张,去查查这个叫王锦龙的有没有情妇,最近生意摩擦最多的是谁,周围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出入,这种高级住宅区一般安保都做的很好,应该也不难。
我心里掂量着,暗暗佩服自己的睿智。
当屋子暗下来,秦曼才把目光留在了地上的尸体上,这二楼是没有灯的,光亮也是从楼下照映上来的,所以显得很昏暗,我止不住走近几步,想看看秦曼到底要做什么。
我看见秦曼从脚踝掏出那把红色的匕首,“难不成她还会尸检?’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