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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女鬼堕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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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大学生的生活真不错呀,租得起这样的套间。”炮哥东瞧瞧西看看,嘴里嘀咕着。

    不过说的也不错,404套间里面并没有被断电,一打开灯能看见这套间还不小,两个房间一个客厅,这样的套间外面租起来一个月至少也得三四千,就算是学生公寓,两千块是跑不了的。

    屋里没有多少东西了,只有一张旧的木桌和一张沙发被放在角落,也没用布盖上,估计也没人要了。

    地板没有什么垃圾,只有堆积起来的粉尘,墙壁上一些墙纸很有女生的味道,小花小树之类的,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倒是感觉有些冷,我也只是觉得夜深了的缘故,气温下降了而已。

    “那兰溪原来是睡这张床吧?”我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角落的那张床,说道。

    我看见炮哥点头,由衷的感到可惜,说道:“那姑娘挺可怜的,怎么会跟上个老头子,最后一尸两命,死后还闹出这事,还不知道能不能安息了。”

    “还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怪不得人。”炮哥在一旁接话。

    “这怎么说?”

    “那叫兰溪的会平白和一个老头子睡觉?是为了保研,听说还是兰溪自己去找那老头子教授的,那老头子一开始还拒绝了,后来那兰溪自个脱了衣服往老头子怀里钻,那老头一不小心没把持住,不就出了这事了。”炮哥解释道,“所以说,说到底还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那兰溪的父母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匆匆把女儿的行李带回去,都觉得羞得很,连起诉那教授都没脸了,弄完就赶回老家去了。”

    接下来我没再问什么,炮哥估计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也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到外面去沙发那边,一屁股坐上去,玩起了手机,我看了看时间也才十一点。

    我看了看房间里,突然对悬挂在房间天花板上的红线很好奇,之前应该是来挂灯之类的东西,此时灯被卸掉了,只剩下一条红色的绳子悬挂在半空,显得有些突兀。

    正当我目光移开红绳,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呼吸有些难受起来,感觉全力吸气,可是还是吸不到多少,而且感觉愈来愈额有些严重,甚至慢慢的有些窒息的感觉。

    “不好……”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时猛地发现原本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红绳掉了下来,接着慢慢的环绕上了我的身体,从脚踝一直向上绕,一直绕到我的脖子根。

    我想跑,可是双脚就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一样,我身体刚一前倾,顿时失去重心一头栽到了地上,本来就感觉有些呼吸困难,这一摔,立刻整个脑子充血,感觉四处都眩晕起来,隐隐约约感觉有个人影出现在眼前,接着一双白色的布鞋出现在了我逐渐闭上的眼帘中。

    “小金锁?金锁?林锁?……”模模糊糊,耳朵又响起几声呼唤。

    视线清晰起来,炮哥正站在我旁边,手掌在我的眼前挥了挥。

    我意识到我走神了……依旧是在兰溪死之前睡的房间里,我按捺住自己的心悸,发现刚刚的悬挂着的红绳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刚挂在这里的红绳呢?”我转头问炮哥,炮哥似乎被我的表情吓到些许。

    炮哥也有些害怕的模样,说道:“什么红绳,你别吓我呀锁哥,刚刚我在外面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应,一进来这房间就看见你一脸目瞪口呆,接着就问我红绳什么的,哪有什么红绳,你真别吓我呀……”

    “真没有?”我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但随后炮哥坚定的点了点头,确定本来就没有什么红绳。

    看着炮哥一脸惊魂的样子,我没敢再刺激他,只好让自己放松下来说:“可能是我看错了,在这种环境很容易胡思乱想的,很不好意思吓到炮哥了。”

    那炮哥听我这样说完,才长长地吁了口气,嗲怪的瞥了我一眼,留下句:“别自己吓自己,鬼是一般人能见的?咱们也没干啥坏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懂吗?”

    我只好像是受到教训一样的,乖巧的点点头,炮哥说的好像刚刚害怕的不是他一样。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我和炮哥坐在客厅都嘀咕着今晚算是白来了,坐了一会突然觉得,炮哥突然说觉得幕牛肴雠菽颉�

    走进洗手间关起门释放液体去了。

    “铃铃铃……”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看了一下来人,是周平那小子。

    “喂,锁哥?”周平那小子的声音。

    “恩是我,你快过来了吧,我在这里可困得慌。”我说道,听得见周平那边有些杂声,想来是开车的声音。

    周平哈哈笑了几声,说道:“我可不信,有我们警队一枝花的炮哥在,你绝对不会困的……“

    “去你的,你还有多久到,我这边风平浪静没啥事,你过来了我就要回去睡觉了。”我眼皮子真感觉有些困了。

    “四十分钟把,我带了点酒,待会在那鬼屋里喝酒,那酸爽,刺激。”周平这时竟然打趣起来,看来那边他把他老丈人伺候的不错,他老婆应该夸奖他了,要不然心情没那么好。

    “好好,快过来吧,我挂了。”我应付了声,挂上电话,想和炮哥说待会周平会带酒过来,才猛地发现炮哥进厕所一点动静都没有。

    “炮哥你泡尿可够源远流长的。“我冲洗手间里吆喝一声,但是硬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炮哥?“我又大了点声,叫道。

    依旧是一片寂静,只有我的声音在周围回荡。

    “干……“我连忙走向洗手间,正想敲一下门,看着炮哥是不是睡着了,可是手还没有触到门,突然感觉脚底一凉,低头一看,顿时全身的鸡皮疙瘩簌簌的全部窜了起来,妈的,是血!

    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可是这时洗手间里面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很缓也很闷。

    “炮哥你在不在里面。“我已经有些慌了神,抡起拳头砰砰地敲起了门,脚避开流出来的血,但是看见血不断从里面流出来,我的胃顿时掐的难受,吃的东西都在往喉咙上涌。

    我也考虑不了了,跑开一把抱起那旧桌子,对着洗手间的门就砸了过去,顿时洗手间的铝门塌了一个凹窟,再一下,门就有些松动了,我撒开桌子,抬起脚就是往锁上踩,本来铝制的门就不算太结实,被我这一踩,直接歪了半边,折出一条缝隙。

    此时透过那条缝隙,一双泛绿光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一片漆黑,我不知道是炮哥还是其他人,但是浓重的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我刚退后两步,洗手间的门咯吱一声开了,而走出来的就是炮哥,佝偻着身子,眼睛像绿宝石一般,手里搂着一团黑物。

    我腿有些发软,往后退,一直抵住墙壁才让自己不倒下。

    “炮哥……你怎么了……“我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还敢开口,但是此时的炮哥明显听不到我说的话,只是看了我一眼,便低头用手抚摸自己怀里的那团黑物。

    “炮……“我正想说什么,可是猛地看见炮哥搂着的那团黑物露出了脚指模样的部位,顿时想到什么,自己控制不了,感觉到脑子发蒙,肚子里的东西拼了命的往外涌,吐得喉咙一直发酸。

    “那是婴儿的尸体……”

    那团黑物竟然是婴儿的尸体,可能是泡在马桶的水箱里太久了,一开始发肿,后来发臭,再后来直接开始腐烂,变成这幅模样……

    我再也按捺不住,我要逃,在这里我迟早要死,我要逃……

    我冲向套间的房门,手握在门把上,才发现,门关上了,锁上了……

    “钥匙钥匙……钥匙在炮哥的身上……”

    我蜷缩在角落,看着正一脸慈爱看着那婴儿尸体的炮哥,双手双脚渐渐开始冰冷起来。

    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炮哥的身影,佝偻的身体,身上原本的衬衫已经残破得看不出是衬衫的模样,下面只穿着一条内裤,裤子褪到脚踝,也没有把裤子脱掉,而是就牵绊着裤子。

    “鬼附身……”我脑海里想起自己的书里面经常写的东西,可是这真的是有的么?我突然发现这事情的荒唐。

    “他不是炮哥,是那个兰溪……”我都被我自己荒唐的想法吓到,可是现在真的是如此。

    就在这时,兰溪猛地抬起头,绿油油的眼神突然黯淡无光,我竟然看见了兰溪在哭,面部表情僵硬无比,可是挡不住的是那红起来,甚至是快要渗出血的眼睛,还有那层水雾,真的是在哭?

    这时兰溪缓缓的朝房间里走去,那个她曾经睡过的房间……

第四章 徐村() 
我颤抖着缓缓站了起来,跟在兰溪的后面,走到那个房间的门口。

    我第一看见的,是那条红绳,就是那条悬挂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红绳。

    “怎么会……”我不敢说出声,生怕引起兰溪的注意,但是额头已经开始冒汗,感觉到身体无比的燥热,手指不知不觉在自己的大腿上一下一下的敲击起来。

    这一切都不是幻觉,真的不是幻觉。

    我不知道兰溪想做什么,可是兰溪似乎想在房间里找到什么,眼睛往四周看了几眼,发现没有她想要的东西,这时将食指缓缓地伸进自己的嘴巴。

    “咔……”我能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可是眼里看见的是兰溪的嘴里顿时被鲜血溢满,几丝碎肉粘在嘴角,红白相间,事实上,这应该是炮哥的身体,而咬断的也是炮哥的手指。

    她想做什么,她在写着什么字……

    我的目光锁定在兰溪缓缓在地上写着的血字,一笔一划,这时候根本没时间看字写得如何。

    “徐村……54317628”我盯着地上兰溪写出的字,不知道兰溪接着会写什么,可是接着兰溪的写字的手停下了,站起身来,没有理会放在地上那具婴儿的尸体,猛地一跃,双手突然抓住了悬在半空的红绳。

    “她在看着我……”我的目光和在半空的兰溪目光相聚,能看见她一直在看着我。

    她是在求我,我突然意识到。

    接着兰溪将脖子凑近红绳,突然她的嘴角一抿,双手松开了,脖子挂在红绳上,身体垂重无力的晃动。

    我想救她,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去救她,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因为我连话都说不出来,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我就直勾勾的看着兰溪从平静到挣扎到最后归于死寂。

    我盯着悬挂在半空“炮哥”的尸体,感觉天花板渐渐模糊,接着便不省人事了。

    ……

    这已经是我目睹兰溪上吊自杀半个月后,此时我正坐在赶往x省的火车上。

    而这时我已经决定开始动笔,将这些写下来。

    在我不省人事之后,其实还发生了一些事。

    当我醒过来,我出现在了医院里,而身边的是我的养父。

    养父对于我其实是恩人,但是我却对这个老男人没有什么好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开口的第一句话,说话的时候动了几下身体,发觉并没有异样,但是昏迷之前的场景飞快的掠过,我心情并不轻松。

    养父听见我的声音,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是接着便归于平静,单丝语气里明显依旧带有呵斥,说道:“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往这些脏东西上面凑吗?“

    呵,他依然是那副模样,我小时候养了一只黑猫,他就告诉我黑猫前世为妖,让我扔了,我扔了。后来上了高中,我认识了我第一个女朋友,他告诉我这个女生家里被人破过坟,娶了她他就去死,我离开了她。

    到我高三那年,我发现,他的活计,就是去破人家坟。

    从那年开始,我开始讨厌这个人,上了大学四年我不曾回去,写这些忌讳东西也是因为恨他,后来更是和他没有交集,不过他本来就很少在家里,所以我甚至乎遗忘了这个养父,没想到此时却是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想回应他,脑海里浮现的是兰溪上吊之前,在地上写下的字迹,原我怕记得模糊,可是却发现记得很清晰,甚至那个画面都像录像带一般缓缓回放。

    “徐村,54317628“我心里默念,就像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这个老男人不在一样。

    “这事情,我警告你,你不准再掺和,否则小命你都保不住。“养父似乎很急躁,就像我第一次把黑猫带回家时他的样子,就像他第一次看见我身边那个女孩时候的样子,他总是那么肯定。

    “你走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语气很平常,让他走,就像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

    这次他没有勃然大怒了,我心里舒服了,他只能赤着脸离开了这里,而且看起来不会回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怎么过去的,问了一下护士小姐,自己躺了两天了,我也忘了打电话问什么,而就木讷的坐在那里,脑海一幕幕的闪过昏倒前每一个场景。

    知道门外响起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打开门的是周平,还有……炮哥。

    我的目光始终无法移开炮哥,他们两个进来就差点喜极而泣,又是欢呼又是说今晚出去喝酒之类的,可是我始终是看着炮哥,那个明明已经吊死的炮哥。

    “你……“我手指着炮哥,想问点什么,又不知道问什么,难不成说,你不是死了吗?

    这时那炮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一脸愧疚的模样,道歉道:“小金锁,我小泡泡对不住你哟,人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尿急上完厕所就困了自个在厕所就睡着了,你在外面就昏了,医生说你贫血昏的,要不死周平赶过来,咱就得愧疚死了。“

    “贫血……“我呢喃道,我自己是学医的,我会不知道我自己有没有贫血么……

    “林锁呀,这你也别怪声炮(炮哥名字)我也不知道你又贫血这毛病,要是知道你这会倒,我怎么也不能让你去呀……“周平在一边想圆场,深怕我怪炮哥,却不知我根本没和他们想一块。

    “你的手指……怎么样?“我想了一下,对着炮哥问道。

    炮哥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不过还是伸出右手掌,能看见右手掌的食指断了半截。

    我的脑袋轰鸣一声,这不就是他自己咬断的?

    炮哥看见我诧异的模样的,嘿嘿的笑了一下,解释道:“小金锁你别吓着呀,这我小时候玩电风扇切断的,不碍事。”

    “电风扇切……”我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我接下来并没有再去想着什么,我打心里是不想去碰这些东西的。

    这件事情我后来了解才发现,当晚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公寓也没有人听见那天晚上我砸门,亦或是大喊的声音,就像事情的经过是炮哥上厕所上着上着坐在马桶上睡着了,我因为贫血昏倒了,如此的见到,但是唯一留下的痕迹,还是有的,就是那个像是地名的词,还有一串不知道是什么的代码。

    起初的几天我没有再去想这些,可是逐渐的我发现有时坐着,脑海里总会浮现兰溪死之前的眼神,我当时的反应是她是在求我。

    可是我不认识她,她也没有理由求我。

    我强忍着不去想,但这眼神就像梦魇一样,开始在我的梦里出现,而且每次梦的结尾都是写在地上的血字。

    终于,我受不了这样,我开始按捺不住自己。

    我上网查了徐村,发现全国叫徐村的地方至少有几百个,这个名词根本无济于事,于是我开始把心思放在那一串代码上,我想过可能是车牌号,可能是门牌号,或是其他联系方式,但任我怎么猜想始终没办法得出什么信息。

    但是,当我去了解兰溪那件事之后,却发现,那个和兰溪有染的教授在兰溪死去一个星期而已,已经患上精神分裂,而就算借用周平的身份,像xx大学了解兰溪的家庭资料时,校方竟然没办法给出兰溪的父母贯籍信息,这样连徐村的一点信息都没有。

    我在书里提到这个事情,就在前天,突然一个叫枉死随风的读者留言了。

    “我们x省x市,我那年高考的时候好像有横幅,那些横幅都是考上名牌大学的,我好像看过就有徐兰溪这个名字……”

    接着他还说了他高考的年份,我查了一下,发觉推算过去的确和兰溪高考年份相同,而且更重要的,兰溪确实姓徐。

    接着我便查到x省x市,最终确定那里的确有一个叫做徐村的地方。

    匆匆处理一下诊所和书的事情,我匆匆踏上这行程,而此时的目的地就是那个叫徐村的地方。

第五章 徐曼() 
我下了火车,这已经是转的第三辆车了。

    夜色已经开始有点黑,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机的信号格依旧是空的,不过说实在也没什么人好联系所以没有什么不适然。

    这小客车几乎都是在山间穿梭,轮子轧的路基本也都是凹凸不平的,赶了两天的路有些困乏,可硬是睡不着,所以一时间我也显得有些烦躁,外面的粉尘挺大,车一开起来,轰隆的马达声卷着尘土一个灌进我的耳朵,一个灌进我的鼻孔,呛得难受。

    但我硬是不想关上窗,因为车里面那些农村女人着实吵了一点。

    一开始上车时,车上只有司机,看起来像个老司机了,不是很爱说话,我上车就问我一句到哪儿,然后我就应一句徐村,他看了我一眼儿,告诉我屯二里下车,不是个喜欢搭话的司机,我也没有坐在前面,反而坐到最后面的位置上。

    车开了一阵,天色慢慢没那么亮堂,入秋的天黑的早,我看了看手表才六点不到。

    接着可能路过一些村口,陆陆续续有几个人上了车,看起来都是农村女人,而且应该是去各个村子卖菜卖鱼之类的,所以手上多少都提着些卖剩的东西,都很熟络的样子,一上车把东西搁在车门边,开始高谈论阔,谈的无非都是今儿菜价或者是哪些寻常事儿而已。

    倒是有个女人我觉得有些奇特,看起来不是这片地方的人,身上一身白色短袖,下面是那种登山裤,背着个大包,还带着个彪马的帽子,看起来像是出来探险或是旅游的,不过该是什么心思才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过来。

    我看不清那个女人的长相,不过看肤色是略带些小麦色,看起来很健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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