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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墓地,叹息之地。
但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这里哀伤的气氛,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死亡的气息,星庭上界的空气里似乎充满花香、和风的味道。
闭庭。
嘉门和凤目把往生移交狱庭之后。
“那个往生,是个单纯的天使。”嘉门看着星庭,“三个月的大扫除,是想给她机会吗?”
“哪?”星庭轻轻的应了一声,“什么?”
“我说……往生她很单纯,好像什么也不懂似的。高等级的天使,却像个婴儿。”嘉门从怀里拿出一块和他衣服同色的褐红色的布,开始擦刑庭的柱子。对于有结癖的嘉门来说,擦东西是一项重要的事情——当然,他只擦小东西,像刑庭的牢房这种污秽又庞大的东西他是绝、对、不、擦、的。
“哪?你今天的话特别多。”星庭说话很少看人,轻轻地说,“为什么?”
“……”嘉门被他轻轻一句话堵死接下来的所有问题,甚至他开头说的两句也没有得到答案,小小的叹了一口气,和这个人斗法好几百年了,到现在摸不清他的想法。
“嘉门,认真和星庭说话,你会气死的。”凤目先走了,端正的飘下一句话,消失在刑庭之中。
“呀啊、呀!”嘉门擦好了那柱子,古典的微笑,“是哦,忘记了呢。”
“忘记了什么?”星庭轻轻的问。
“还有半支柱子没有擦。”嘉门竖起一根手指,“先走了。”说着,他也消失在刑庭之中。
刑庭空了,只余下地上五星和圆重叠的纹线,那纹线不知曾经溅过多少天使的血,在那上面倒下过多少尸体,这刑庭不知承载了多少天使的诅咒和怨恨。
过了一阵子。
“嗯~~啊努索泪娃~~呀努泪啊~~莫达哪啊~~萨努哪~~”
轻轻的歌声。
星庭坐在他那恢弘的案台后,仰望着庭顶那些灼灼的五星。
“伊诺去哪库娃泪哪里泪~~萨诶哪伊~~索泪娃努纳雷娃~~里努~~”
奇怪的歌,也许没人能听懂星庭在唱些什么,也许星庭不希望有人能够听懂,那歌更像一种念咒,只是这样唱者、唱着……
唱着、这刑庭就逐渐显出一份恢弘的平静,仿佛它原来就是如此圣洁般。
不知道刑庭沉寂过多少次,也不知道星庭曾经多少次在这里一个人独处,更不知道这歌唱过多少次,反正目前,这歌就这样唱着……
恢弘的平静。
“你们的星庭大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往生住进了狱庭的牢房。
“星庭大人?”把她关进牢房的白天使微笑,“伟大的人吧。”
“伟大?”往生看着眼前温柔的白天使,“专职……杀人的人……”
“嗯!”白天使微笑,“这世界上,能狠心杀人的人又能有几人呢?”这一身白衣的天使不分男女|奇*_*书^_^网|,但笑容很温柔,“一直杀下去终有一天也是会怀疑的吧?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惩罚?被杀死的人有多少人真的有错?如果怀疑自己所做的事情的意义,终有一天会再也杀不下去,如此的话,星庭大人就会崩溃了。”
“一直杀下去……”
“嗯!”白天使柔声说,“但是星庭大人工作了六百多年了,之前很多届刑庭天使长都疯狂毁灭,只有星庭大人做到了现在。”
“疯狂?”
“杀人是需要理由的。”白天使温柔的抚摸她的头顶,“要多么坚强的心,才能面对自己手下成千上万的亡灵?星庭大人是伟大的,至少……我这么想。”
“但是没有错误的人,他也杀吗?”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没有错误,你认为自己有错误吗?”白天使微笑,“有多少人就会有多少种正义,究竟谁的道理才是最正确的?这个问题问谁都是不能回答的吧?”
“有多少人……就会有多少……正义?”
“嗯!我原本也以为自己想的一定是对的,”白天使弯目一笑,“跟随星庭大人久了,听到了各种各样背叛‘天’的道理,如今我反而不知道什么叫做对的什么叫做错的了。也许只要大家都认真的为自己的理想而挣扎,那样就是最正义的吧?”回头一笑,“同样的,面对那些为自己的命运认真挣扎的人,星庭大人只有用同样的认真赐予它们严厉的惩罚,才是对他们的一种相同程度的尊敬。我是这么想的。”
“严厉的惩罚是因为相同程度的尊敬?”往生低笑,“我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尊敬。”
“被送进刑庭的都是那些极端凄厉挣扎的背叛的天使,对于那些不服从天的骄傲天使们来说,同情和怜悯都是侮辱。”白天使微笑,“你不同,你是小女孩子,什么也不懂。”
“不,我懂的。如果星庭大人赦免我,我会更加怨恨这种天理。”往生低声说,“那等于被看轻了我背叛的价值,我不会高兴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白天使笑得很愉快,“所以我觉得星庭大人是个伟大的人。”
“但是……他不悲伤吗?星庭大人看起来很年轻很小,仿佛……很容易受伤害的样子。”
“星庭大人经常很迷糊。”白天使笑得更愉快,“你要在这里住三个月,慢慢你就会知道了。”
“可是,星庭上界只有这几个天使吗?为什么四处都静悄悄的?”
“这里是天使的墓地,有几个天使想来呢?”白天使转过头去,“我要去做别的事了,这里人手太少,虽然努力整理却还是到处都是灰尘,真是伤脑筋。”
真是奇怪的星庭上界,每个人……都好像和她原来见的不同,每个人都很奇怪和其他地方的天使不同。
天使的墓地,叹息之地。
但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这里哀伤的气氛,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死亡的气息,星庭上界的空气里似乎充满花香、和风的味道。
二星庭上界·大扫除
“再过三个月就是新年,大家努力工作!工作的最多的人就可以得到奖赏!”怀里抱着一捧鲜花,远远的站在一边的嘉门用他古典优美的声调为努力的工作的人加油。
往生已经知道那温柔的白天使叫做“花宴”,不分性别,是个初级天使,不同于许多天使是由死去的高尚人类转化而来,它是天生的天使,需要经过数百年的考验和修行才会逐渐形成性别。“嘉门大人,您你自己不动手?”只听花宴一边擦洗刑庭的地面一边问。
“我也在工作。”嘉门拿出他袖子里那块随身携带的布,优雅的擦着身边的柱子,怀里的鲜花掉了一地,蹁跹下许多花瓣。
“凤目大人呢?”往生几天以来已经和星庭上界仅有的几个天使都比较熟了,“好几天没看见他了,出了什么事吗?”
“他?”嘉门细心的擦着柱子,“他在思考。”
“思考?”往生疑惑的问。
“思考要怎么样才能不用参加大扫除,这是个深奥而且伤脑筋的问题。啊,花瓣都掉了,让我慢慢的捡起来。”嘉门优雅的蹲下来,一片一片的拾起一地散落的花瓣,一片一片放入自己怀里。
那样捡要捡到什么时候?往生看着一身红褐色长袍仿佛非常古典优雅的嘉门,他是故意的吧?真是……星庭上界的天使长们都这么孩子气吗?
“嘉门大人!您在耍赖呢!这样可不好。”花宴已经笑着开口拆穿了他。
“娇嫩的花瓣,总是需要人疼惜的。”嘉门双指夹着一片花瓣放在耳边,微微一晃,“哪?就是这样。”
“哪?”花宴和往生都笑了,“星庭大人呢?他不应该带头大扫除的吗?”
“大概也在思考吧……”嘉门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句话声幽幽的飘了过来,“思考什么?”
“思考凤目为什么不在。”嘉门面不改色,微笑着。
往生看看一脸温柔微笑怀抱鲜花的嘉门,再看看突然出现在嘉门背后的星庭,“花宴……”她突然觉得有些昏,“嘉门大人在骗人。”
花宴笑靥如花,“嗯!他们总是这样的。”
“感觉——很开心呢!”往生手里握着一块抹布,突然抬起头来灿烂一笑,“虽然三个月以后就要被星庭大人处死,但是还是很庆幸能有这三个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开心呢!”
“嗯!我也是。”花宴趴在地上用力的擦洗地上精细的纹路,“看着他们四位大人,虽然做着残忍的工作,却不可思议的让人觉得很开心,所以我就留下来了。”
“四位大人?还有一位是?”
“一位女天使,叫做宿时。”花宴给手里的抹布过水,“很会跳舞的天使,很美的。”
“那她人呢?”
“消失了。”花宴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温和。
“消失了?死……死了?”往生错愕之极,“可是……可是……”
“星庭大人下的手,是她的心愿。”花宴努力的擦着地上的一丝血迹,“跳完上一次叹息之地的悼念会就消失了,她爱上了一个人类,结果那个男人不要她了。”
“她是天使不是吗?为什么要这么轻易为了一个男人消失呢?星庭大人应该阻止她的!”往生忘形的扑在地上对着花宴说。
“扑通”一声,花宴旁边的水桶被她扑倒了,往生吓了一跳,“对……对不起。”
“为什么……”一句幽幽的话音飘了过来,一只手扶起那个水桶。
往生不知所措而且骇然的看着无端出现在身边离得很近的星庭。花宴也被星庭吓到,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嘉门“嗯”的准备看戏。
只听星庭扶起那个水桶之后,侧过头看了往生一眼,轻轻的说,“呀,你弄倒了水桶。”
啊?在场的三个人面面相觑,呆了好一会儿。
“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星庭放好水桶,眼里分明谁也没看,却这样轻轻的问。
“……”嘉门再一次想起凤目所说的“认真和星庭说话,你会被他气死”,那真是至理名言,这世上有人会上一句煽情的轻轻接了一句“为什么……”下一句就变成了“呀,你弄倒了水桶。”完全不知道星庭怎么能把这两句完全不相干的话扯在一起,用相同的语调说了出来,嘉门想着,优雅的微笑越发愉快。
“我马上去重新打水!”往生看着他用困扰的目光看着撒了一地的水,那样娇嫩的人,她很觉得自己犯了大错,提起水桶往外就奔。
“真单纯。”嘉门看着她飞奔出去的身影,叹了口气,拾起了地上一片花瓣。
“哪,花宴。”星庭依然没有看人,轻轻从花宴面前走过去,“不是孩子应该听的故事,不要说,哪?”
“嗯!我不会再说了。”花宴点头,幽幽的星庭,语调轻轻柔柔的星庭,其实是个可怕的人啊!
星庭的脚步从地上的水迹上踩过去,淡紫色的衣袍从水上拖过,一点水痕也染不上,他走过去渐渐消失在十步之外的空间里。
“唉!虽然说……”花宴努力的擦洗地面,“我很崇拜星庭大人,但是他总是这样突然出现突然消失,会让人很困扰。”
“花宴,你不如直接说——他很阴险。”嘉门若有所思的笑笑,怀抱着鲜花,“跟随他六百多年了吧,这个人我始终不懂,真的很想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嗯!我也想知道。”花宴好不容易洗完了地上那个重叠的纹路,“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花宴,你是天堂衍化的纯天使,陪伴我们留在星庭上界应该有什么理由的吧?”嘉门拈着花瓣回头一笑,“和决定性别的修行有关吧?”
“嗯!留在这里我很开心。”花宴笑靥如花,“有时候开心并不是修行就能够带来的,我只不过留在我想留的地方,遵从自己的心而已。”
“那个罪化天界的小女孩不会让你感到困扰吗?”嘉门笑得有些狡黠,“你是为了谁而留下来的?”
嗯?花宴突然指着嘉门身后的柱子,“啊!有蜘蛛!”
“蜘蛛?”嘉门吓了一大跳陡然在刑庭里消失,他自认优雅,最怕蜘蛛。
“呵呵,探扰别人的私事是不好的。”花宴伸了个懒腰,拿起另一块抹布继续努力的擦洗地板。
过了一会儿,嘉门逐渐的显现回来,“蜘蛛在哪里?”
“我看错了。”花宴语调轻松的回答。
“你大部分时候温柔的像一朵花,有些时候可恶得和蜘蛛有得比。”嘉门叹了口气,“和某个我到如今都看不透的人真像。”
“嘉门、君?你在说谁?”身后突然一个声音幽幽的飘了出来。
花宴低着头擦地板,努力得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我在说蜘蛛。”嘉门微笑,上帝也没有他这么镇定。
“花宴,和我来一下,有事。”星庭轻轻的从花宴眼前走过,依然谁也不在他眼里。
“嗨!”花宴放下手里的抹布,嘉门也有些诧异,星庭居然还会找人——找花宴——有事?
“往生……”星庭轻轻的开口。
“嗯,是个极单纯的女孩。”花宴很明白星庭想知道什么,“天真善良,不清楚为什么是罪化天的天使。”
“阿诺……你会唱歌吗?”星庭说话从来不看人的眼睛。
“嗯?唱歌?”花宴温和的微笑,“不会啊。”
“嗯~~啊努索泪娃~~呀努泪啊~~莫达哪啊~~萨努哪~~伊诺去哪库娃泪哪里泪~~萨诶哪伊~~索泪娃努纳雷娃~~里努~~”星庭没再说什么,对着天空轻轻唱了起来。
“嗯~~阿努索泪娃~~阿努泪~~”花宴温顺的跟着他唱了起来,星庭做事从来不开口说道理,只能让人去猜他的意思。花宴并不了解星庭,也许了解星庭的只有星庭自己吧?花宴唯一能做的只是相信他。
“呀努泪啊,不是阿努泪。”星庭停了一下。
“呀努泪啊。”花宴跟着他重复。
“呀努泪啊~~莫达哪啊~~”星庭轻轻的唱,花宴温顺的学。
歌声如落叶被风吹上天那样,缠绕着不知名的情绪,气氛如此温柔,只是教与学的人都很平静,那平静压住了温柔让气氛其实变得有些沉重。
“嗯,星庭,这是镇魂曲吧?”花宴跟着星庭唱完了最后一遍,抬头一笑。
“哪?”星庭教完以后依然不看花宴的眼睛,“当你唱这首歌的时候,想必会成为……星庭的支柱吧?”他轻轻的说,轻轻的从花宴眼前走过,消失在十步之外。
星庭的……支柱么?花宴轻轻舒了一口气,不祥的预感、不祥的预感、不祥的……预感。
“花宴!我把水打过来了。”远远的往生在呼唤。
嘉门看着走回来的花宴,脸上带着奇异的微笑,“你如果确定是个女孩的话多好,或者——你如果确定是个男孩的话,也多好。”
“嗯?你想说什么呢?”花宴帮往生提起水,“下一步,我们去正殿。”
“正殿所有的柱子我都擦过了。”嘉门提高声音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两个人同时回答。
“真是良好的气氛啊。”嘉门自言自语。
“嘉门、君,你在笑什么?”一句语声又自颈后幽幽的传来,“笑得好奇怪啊。”
“我在奇怪为什么每次大扫除你都不用参加都去做一些比大扫除更加奇怪的事情?”嘉门把手里擦脏的布按到星庭手上,“有时候人生不一定要想得那么多那么远表情那么虚无才会过得愉快,我希望什么时候看见你笑一下。”
“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很好啊。”星庭幽幽的说了一句不知所谓的回答,把那块布又放回嘉门手里,指了一下墙角,“那里还有一块血迹。”
“喂!你又打算什么也不做……”嘉门还没说完,星庭已经消失了,“什么嘛,就是特地叫人擦地板的?”
三亡灵之动·镇魂曲
整整清洁了一个月,才大致把星庭上界的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原因许许多多,当然有某些人只装模作样的擦柱子,某些人关在房间里思考重要的问题,某些人只会突然在别人背后出现而且只会在已经清洗告一段落的时候出现,某些人只会打翻东西,结果是只剩下花宴一个人做的清洁,自然慢了许多。
“只剩下叹息之地的墓碑,看来清洁的工作也不是很困难。”花宴握着一个月来几乎没有离过手的抹布,站到了叹息之地的前面。
“花宴姐,你好厉害啊!”背后提着水桶的往生追了上来,边跑边笑。
花宴姐?花宴回头一笑,这丫头一会儿叫花宴哥,一会儿叫花宴姐,其实……
“轰隆”一阵轻微的震动。往生一手按在地下,“地下有东西在动!”
“亡灵之动!”花宴弯目一笑,“十字架镇压亡灵,但有时候也会镇压不住如此强大的怨气。死的天使越多,叹息之地的怨气越强烈,必须天使经常给予安慰和净化才能稳定。”
往生触摸着地面,“可是震动得很厉害,真的不要紧吗?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地面撑出来。”
“事情不大,交给我吧。”花宴拿着抹布跪下来给十字架擦灰尘,“不能实现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事,被迫埋葬在这里,谁都不会甘心的。想要出来、想要报复、想要怨恨,都是应该的吧。”
“花宴……”往生呆呆的看着花宴,“你真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
“嗯?”花宴温和的微笑,“嘉门大人才是非常非常温柔的人。”
“不,嘉门大人的温柔是假的,他总是找机会捉弄人。”
“呃呵呵,他捉弄你了吗?”
微风轻轻的吹,叹息之地的小花微微的颤抖,两个人边说边擦着寂静的十字架,静静的话声风里萦绕,给原本死寂的地方平添了一股生气。
“这个地方的花居然开得这么美。”往生惊奇的看着墓碑之旁生长的淡紫色浅白色的小花,“我在天堂的其他地方从来没有见过。”
“嗯?呵。”花宴努力的擦着那块最大的十字架,“嘉门大人种的。”
“种的?不是天然长的?”往生擦完了一块相当豪华的十字架,退开看了两眼,“嘉门大人是这么喜欢鲜花。”
“嗯!嘉门大人特别喜欢精致华丽的东西。”花宴擦完了十字架的一边,吐|奇*_*书^_^网|出一口气,突然脚下的地面簌簌发抖,一块地面裂开,一只无形的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花宴的脚踝。
那只手是无形的,往生并没有看见,“花宴,你擦的那个十字架是谁的?”
“前任星庭长的。”花宴回头一笑,却看见叹息之地四处地面都有裂缝,无数亡灵的手伸了出来,在往生的周围伸缩着,却没有抓住她。花宴笑起来的眼睛微微一睁,一股犀利锐气掠过眼眸,随即弯目一笑,“哪?”
哪?往生忍不住笑了,这里的人全都学了星庭那个奇怪的语气词,“你们都非常喜欢星庭大人呢。”
另一只手伸了出来,花宴站着不动,那只手抓住了同一只脚,慢慢的把花宴往地下拖。“嗯!”花宴依然笑靥如花,“我很崇拜星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