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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色血-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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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就好了……”

“汪!汪!”有只小狗抬起头动了动鼻翼,嗅到了什么味道,一溜烟往前跑。

“喂!小花!”老乞丐不得不站起来追了过去。

是花香,带着一点淡淡的可可的味道,怪不得这小畜生跑得比什么都快,老乞丐慢吞吞的走到花店对面,手上拿着昨天讨来的两块钱对着店门拱了拱手,不给钱就不打算走。

店里的人却不在店门口,一个人坐在店里边的早餐桌边,举着一杯可可正在喝,见到有人走到门口才转过头来。

老乞丐突然呆了一下,这个人不就是前几天晚上站在红灯街旁边的那个漂亮男人?原来他不是做那种职业的啊,看走眼了,以为那么漂亮的男人应该会很不安分才对,尤其这种娇娇嫩嫩幽幽静静的男人根本就是用来诱人犯罪的,原来是个开花店的。

在他一呆的时候那只小狗已经一溜烟奔到了星庭脚下,谄媚的对他拼命摇尾巴,还站了起来,“汪!汪!”要他杯子里的可可。

“小花……”老乞丐看着端坐在早餐桌旁边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这个男人毫无同情心,正要开口把狗叫回来。

三只小狗都围到了星庭脚下,毛茸茸的挤成一团,晶晶亮的狗眼里充满了希望。老乞丐叹了口气,第一次捡到小花的时候喂了它捡回来的热可可,从此它对热可可念念不忘。

那个男人终于移过目光看了挤在脚边的小狗一眼,正当老乞丐暗自惨叫一声以为他要把小花一脚踢开的时候,却见他眼眸之间的褶皱微微一弯,似乎是在很温柔的微笑,接着“格”的一声他把手里的可可杯放到了地上。

三只小狗“哈哈”的围着那杯可可打架,你一口我一口,挤来挤去,很快就把那杯可可舔完了。

“呵呵。”那男人仿佛轻笑了一声,也没有施于更多的怜悯,舔完了就舔完了,他坐在桌边目光穿过花店的玻璃橱窗依稀在等待着什么,那“格”的一声可可杯轻轻落在小狗面前只不过是他在等待的时候偶尔的一点温柔而已。那说明他等待的心情很温柔,所以这个看起来仿佛不懂得怜悯的男人才会有这样不合适的举动。老乞丐看人多了,不可能在一次看走眼,这男人像个诱人犯罪或者带来灾难的奢侈品,也是个很难融入人群之中的孤独者。

“嘘——”老乞丐做了一声口哨,三只心满意足的小狗又一溜烟奔了出来,一人三狗继续往前走。这花店、包括花店里的男子都不属于我们的世界。

人和狗从店门口走过,星庭幽幽的想,这就是所谓人生的际遇吧,人与人在某一个点无意相遇,而又在另一个点无意离开,各自踏上各自的旅途,追求各自追求的东西,各自悲伤和快乐着。花宴……如果我不会这样在乎你,也许我也能像他们一样从这店门口走开,当作你不属于我的世界,可惜我已经淹没在你的味道里六百多年了,红唇的味道记住了就忘不了……我们不能像过客那样匆匆路过,我已经不能失去你……五分温柔、两分迷茫和三分害怕的心情……就是我在恋爱吗?阿诺……花宴啊……星庭轻轻抵额趴在桌上,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了一阵奇异的声音,仿佛很欢悦却又扩张着野兽的利齿,是一种怀着凄厉心情的魔性的欢悦,撕裂了空气而来。星庭在朦胧中心底一惊,这是——地狱吹叶声?心里虽然警醒,但神志已经朦胧,以他人类的身体无法抵抗司狐的吹叶声,唯一能做的是拼尽全力一手推掉早餐桌上的插花,“啪啦”一声连盆带花砸落在地上,接着星庭的意识不清,跌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自伏着的桌子上滑落,星庭的身体被一只带着尖利指甲的手接住,有人诡笑,“你想不想亲眼看见你爱的那个究竟是什么东西?星庭,不懂得体谅人类感情的你,也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害怕吗?我期待你梦想破灭的眼神……那一定比烟花还寥落,比死亡更美……”说话的人远远近近的诡笑着,抖起巨大的黑袍,两个人一起消失在那片黑暗中。

星庭上界。

离开仅仅几天,回来却感到无限冷清寂寞。

花宴轻抚着叹息之地的焦土,传说……自己很温柔的追随了星庭六百多年,虽然不记得曾经用怎么样的心情对待,但自己似乎可以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留了下来。太寂寞了,这里是天界的死地,了无生迹,要坚守在这里面对千千万万死于自己手下的尸体,那样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情?想陪伴在他身边,想看透这个人的想法,想让他知道“至少还有我陪着你”,温柔……不自不觉从心底指尖流露出来,一切就变成那样了。

我想陪在你身边。花宴凝视着十字架七零八落的一片焦土,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而已,也许从一开始并非真的这样想,但是我很清楚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而已,为什么……终究还是不可以的呢?我赌上了我的过去和将来,却终还是——输了。

“花宴,你在那里干什么?快要开庭了!”

“嗯!”花宴站了起来回头一笑,“我来了。”

“你在那里看什么?都成焦土了,没有新的住进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住进去?优雅、优雅,嘉门大人你用的是什么词?”

“难道不是吗?那块地方很快还是要被天使的尸体填满。”

“嗯……我觉得,星庭托付给我的职责并不是杀人。”花宴走入刑庭,“是救赎吧,谁有权力判断谁是该活下去谁不该活下去呢?这可是令人伤脑筋的问题。”

“也许吧。”

“啊——”花宴站在刑庭中心伸了一个懒腰,“这里非常干净,哪?”

“月轮天天使夙砂,一共杀害九百九十名人类和一千四百五十六妖魔。”凤目带上带着铐链的夙砂。

“哪!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人?”花宴伸了懒腰转过身来笑靥如花,对着夙砂的眼睛举起一根手指,“一定有你的理由吧,我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哦。”

嘉门和凤目各自翻白眼,这也和星庭的风格差太远了吧?

“我喜欢。”夙砂淡淡的回答。

“我在人间的时候,听到了一首歌,要不要我唱给你听?”花宴笑颜灿烂,想了想,自己给自己打着拍子,“我是天使,一个孤单浪漫的天使,喜欢绕着地球飞,却为找不到甜密爱情而心灰。你是海豚,海是座没有围墙的城,仰望有彩虹的天空,你心里有失去爱情的伤痕。当天使懂得海豚的伤悲,当海豚疼惜天使的心碎,我们的相逢变得好可贵,我们在风中留下了喜悦的眼泪。天使好想去学会了游泳,海豚在梦里飞到了半空中,这样的恋爱或许不轻松,可是只有你让我深深心动。天使好想给海豚一个吻,可是情海那么神秘那么深,海豚想给天使一个拥抱,可是天使的家住得那么高……”

“你难道是个疯子?”夙砂侧过头去冷冷的问。

“你是海豚,海是座没有围墙的城,仰望有彩虹的天空,你心里有失去爱情的伤痕……”花宴轻轻的唱,眉目之间宛然也有了莫名的忧伤,“天使好想给海豚一个吻,可是情海那么神秘那么深,海豚想给天使一个拥抱,可是天使的家住得那么高……”

“够了不要唱了!”夙砂陡然大叫一声,“大名鼎鼎的星庭长难道不会杀人只会唱歌吗?”

一双温柔的手托起夙砂的脸,花宴的眼睛在他眼前温柔深邃如海,“你是海豚、还是天使?”

“莫名其妙的……”夙砂一掌向花宴头顶劈了过去,“疯子!”

“啪”的一声,夙砂的手掌被花宴握在手里,花宴深湛的温柔映入了夙砂眼里,这个抓住他的手的天使拥有超越他的实力,却有着比实力更加深湛的眼神,“因为是天使所以不能与半人半魔的女子结合,心爱的人被杀害,遭到人类和妖魔的共同追杀,受到极度的伤害所以才憎恨他们。所以即使明明很残酷,也是可以原谅的吧。”花宴温暖的手指点在夙砂的眉心,“我不是说你犯下的罪孽可以原谅,只是这种心情是可以原谅的吧。”看着夙砂愕然的眼神,花宴侧头微笑,“我有时候也会有的。”

“你……”夙砂被花宴温暖的抱在怀里,花宴哄婴孩一般温柔的拍了他几下,“哭吧,很想哭的吧,想哭到要杀人、到想要看见别人的鲜血不可自拔,这样的心情——很痛苦吧?”

耳边是温柔的言语,触目是温柔的眼神,夙砂僵硬在花宴怀里,为什么……为什么在他没有杀死第一个无辜的人之前没有遇见这样的人呢?为什么是到了这里,不可能再回头的时候才听到第一声温柔的声音?为什么从前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是不是很痛苦?没有人知道他其实很想哭?无言的眼泪自面颊滑落,夙沙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上染过那么多鲜血仿佛这一刻都鲜明起来,他突然抱住头,“啊——”的一声惨叫,此刻鲜明的感受到了死于他手下那么多灵魂的怨恨和痛苦,与他一样的怨恨和痛苦。

“哭吧。”花宴温柔明亮的眼睛透过那些幽灵的影子看着他。

泪如泉涌,夙砂惊恐的捧着自己的脸无声的流泪,哭了起来就不可遏制。

花宴轻轻拍着他,嘉门和凤目一边看着。

这就是所谓“救赎”……花宴的救赎,与星庭的杀戮完全不同的温柔,令人惊骇的是冷静杀人的星庭为什么知道花宴能这样救人?为什么他能安排这样的继任者?果然……花宴是最适合的星庭长,溅血的后果只有返魂者的怨恨,只有温柔的心才是犯罪者最大的救赎。

星庭的传承、星庭的领悟、星庭的托付……才能有夙砂的眼泪,嘉门和凤目都知道花宴的心从来都不在“星庭长”上,能做得这么好,花宴的温柔和爱,不是来自对正义的追求和对犯罪者的怜悯,而只是来自星庭。只为了星庭,花宴就能做到这么好,只是为了星庭而已,在此时花宴和星庭的私爱与博爱纠缠在一起,究竟这份博远的温柔从何而来,谁也分辨不清,也许就是花宴和星庭结合的大爱吧。

在夙砂无声的流泪中,花宴温和的宣读判决:“月轮天天使夙砂,杀害九百九十名人类和一千四百五十六妖魔,剥夺天使资格,在星庭上界囚禁一百九十九年,囚禁期满后拯救于你杀害的人数相同的人类或者妖魔,此后由五界天使长会议决定是否恢复你天使资格。”

夙砂猛地抬头,“为什么你不杀我?”

花宴“嗯”的弯目一笑,“因为你哭了。”

“什么……”夙砂狼狈的捶地,“可恶!”

“因为……有一个人……不希望我杀人,”花宴弯腰看着夙砂,温柔如花的浅笑,“因为他希望的是‘救赎’而不是‘死亡’,我很崇拜他。”

“陪审员嘉门记录判决结果完毕。”嘉门开口。

“陪审员凤目确认闭庭。”

下午。

伊鹿雅花店。

“星庭?”刚刚自星庭上界回来的三个人脸色大变,星庭不见了!

桌上的插花跌碎在地上,证明了稍微有过挣扎的痕迹,嘉门按了按地上枯萎的鲜花,“是昨天早上的事。”

“太大意了。”凤目微微闭目。

花宴站在房间中间,抬起头掩住耳朵,仿佛听见了什么。

“花宴你听见了什么?”嘉门警觉。

“地狱的……吹叶声……”花宴喃喃自语,“毁弃者的……哭声……”

“什么?”凤目警醒的看了嘉门一眼,“你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嘉门慎重的摇头。

“毁弃者的……”花宴的目光往门口望去,“我知道星庭在哪里,你们在这里等……”花宴回头一笑,“等我把他带回来。”

“等等,花宴你究竟听到了什么?”嘉门和凤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压力”,灰暗的压力,透过门窗而来的强大的压力!不祥的感觉随之而来,强烈的感觉花宴此去必定是非常危险的。

“地狱的……召唤啊,”花宴一笑而去,“不是魔界那个众鬼的地狱,是这里的。”手指点了点心口,花宴背过身去走出了门口,“每个人心里都有地狱,地狱的吹叶声……是毁弃者的歌,毁弃者的哭声。听不见才好,哪?”

“花宴!”嘉门追了一步被凤目一把拉住,凤目微闭的眼睛睁开,静静的说,“我们等吧。”

嘉门低头,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红褐色的布,一言不发的擦早餐桌上打翻插花的污痕。凤目蹲下身,看了一眼地上遗留的可可杯,“狗……”他喃喃自语,拾起那个可可杯站起来丢进垃圾堆,发出响亮的“咚”的一声。

星庭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吹叶声在耳边清晰可闻,等他完全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画面的时候,知道自己在一个光线黯淡的房间里。

眼前有一个人,全身黑袍,举着一片碧绿的叶片在唇间吹着,尖锐透明的犬齿在叶片之下若隐若现,映着屋内晦暗的光线,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司狐。”星庭幽幽的说。

吹叶之声未听,眼前人不怀好意的吹着,眼神妖艳而魅惑,但话声却远远近近的响,“嗨,星庭大人。”

“阿诺……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星庭坐了起来,他也没有被绑着,轻轻的说话,声音一如既往的酥柔轻软。

“请你看一场很有趣的戏剧,戳穿一个很可怕的谎言。”司狐咬文嚼字的诡笑,“非常非常有趣,看了我会笑,你可能会哭。”他纤长锐利的指甲轻轻往星庭脸上划去,“该隐的七个玩具里最动人怜惜的死亡之菊,貌似纤弱娇嫩的人,也是最不懂得感情的人,你的眼泪……会是什么样子?我好期待啊……”

星庭微微向后挪,躲开司狐的一划,“你软弱了。”

司狐的指甲骤然在星庭眼睛前面停了下来,他妩媚妖艳的脸上笑意依然,“你说什么?”

“想哭的人、究竟是谁呢?”星庭眼里没他,幽幽的说,“血姬从来不需要任何人陪伴,为什么你无论如何就不能放过我,就坚持……我一定要在地狱里陪你?”他轻轻地说,“阿诺……你软弱了。”

要求……同伴?司狐的指甲自星庭眼睛前面慢慢收了回来,你还是一点都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血姬不需要陪伴,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六个同伴……而司狐……却什么都没有!是的,我软弱了,我害怕孤单、我要求同伴、我要你在地狱里陪我!为什么我软弱了?都是因为你不守约定死在大家前面——所以我要你比我更痛苦,我绝不原谅你!

司狐的眼瞳里血色一阵一阵的闪过,星庭却只看地板,看地上那些凌乱的羊皮纸,零散的塔罗牌和布满灰尘破碎的水晶球,司狐的书房仿佛死人的房间,除了霉味和晦暗,没有一点生人的味道。可是……他还是活着的,他不是神也不是魔,更不是人,是走到哪里都没有同伴的妖,半人半兽的妖,他也……还没有死啊!待在这仿佛埋葬了几百年死人的房间里,怀着不能断绝的怨恨。星庭的手指动了一下,抬了起来,把一个东西递到司狐面前,“阿诺……给你。”

星庭的指间是一朵娇嫩鹅黄的小花,花茎纤长,楚楚可怜托着半开的花瓣,未全开但已经憔悴,大约是在衣服里被压坏了。司狐的手指缓缓伸了过来,指尖一合,似乎要接住那朵花,但长长的指甲先一步接触到了小花,一合之下花茎从中断裂,花掉在了地上,余留在星庭指间的是被截的断茎,司狐指尖什么都没有接触到,也什么都没有。

“稚菊花。”星庭仿佛没看见那花已经掉在地上,轻轻地说,“花宴特别喜欢,说它很温柔。”

司狐发出一声凉凉的诡笑,“我讨厌鲜花。”

“是吗?”星庭幽幽的说,“原来是这样。”此后他就没再说话,也不说为什么要递给司狐稚菊花,也不说什么其他别的,更加不知道那朵花是从哪里来的。

司狐的吹叶声一直不曾停止过,魔性的欢娱,跳跃如精灵的音乐引诱着将一切都舍弃的犯罪者……

“格拉”一声,房间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人踏进房间一步,反手把房间的门“格”的一声扣上,背靠在门上。

“比我想象的要快嘛,星庭喜欢的‘东西’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司狐诡笑,手一伸,指甲指到星庭脸颊上,“纯天使花宴,很高兴认识除了我以外的另外一个‘毁弃者’。”

“嗯。”背门低头的花宴应了一声。

“你的真面目也该让星庭看看了吧,我想看他的眼泪。”

“……嗨。”

“真的很听话的人是不可能成为毁弃者的。”司狐唇间的犬齿闪烁着钻石般瑰丽的光,“像你这么温柔的人居然也是毁弃者,实在让我有点吃惊。”

花宴缓缓抬起头来,温柔深邃的目光投向星庭。

星庭不看花宴,只看地板。

“你今天……想要听故事吗?”花宴低声问。

“……嗨。”星庭轻轻应了一声。

花宴眼里没有司狐,只看星庭,“对……对不起。”花宴先道歉,然后才幽幽的开始说“故事”,“骗了你很重要的事。”

“嗨。”星庭仍然那么应了一声。

“你还记得六百五十五年前,我们是怎么样相遇的吗?”花宴低声问。

“嗨。”星庭的“嗨”只有气音而没有感情,让人无法猜测他的感受。

“你杀死第一个天使,带去叹息之地埋葬,在叹息之地遇见了我,告诉我,你当时以为我在那里做什么?”花宴努力要做一个微笑,却失败了,侧过头去是痛苦的表情。

“花。”星庭幽幽的说,“你在看花。”

“我……”花宴的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勉强带着笑,“我不是在看花,我是——逃到那里的。”侧过头去直到颈项的极限,花宴闭起眼睛,“其实那一天你本来应该杀死两个天使,月轮天天使遗珈、还有纯天使花宴。”

“原来是这样。”星庭幽幽的说,听不出是悲是喜。

“我有修正和穿越的能力,改了星庭下界传上来的资料,从狱庭逃走对我来说是简单的事。”花宴背靠着门,一手往上捋散落的头发,“星庭上界太空旷了,我一时找不到出口,走到叹息之地的时候遇到了你。我知道你不知道本有两个罪犯,也知道你是第一天当职,情急之下我说了那样的话。”一手盖住脸,花宴低低的自嘲,“从那时候开始我就骗了你。”

“星庭大人,我很崇拜星庭大人,让我在这里留下来吧。”星庭轻轻地说。

花宴颤声问,“为什么会记得呢?”挫败的握拳,花宴痛苦的咬唇见血,“我好希望你根本就不记得。”

“不知道啊,”星庭酥柔轻软的声音带着拖腔,也带着微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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