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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以前这村子里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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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坟被动过()
她也就是随便听听,摇了摇头继续一页页翻,偶尔也查询一些资料。小鬼来的时候她也没发现,本来小鬼还打算再捉弄她一下的,然而站在她身旁却露出了虎头鞋,于是她冷不防开口:“你没事来这里干什么?”
其实她在这件事上,还是很想知道为什么陈夏能够看到他,后来也能看见林卫烈呢!
“我就是出来玩玩不行么!我妈睡了,我好无聊啊!”
“无聊你帮我去我外公外婆坟头看看长草了没!”她头也不抬地说,如果真的长草了,她明天也带上工具去啊!
“我不去,那里有禁制,我害怕!”小鬼的拒绝让她一时有些疑惑,明明外婆下葬那一天林卫烈也去了的啊!
“林卫烈你怎么就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离得那么远!”林卫烈反问,又操起手打量着小鬼,看他精神不错,也只是点了点头。
“这禁制难道是外公设的吗?”她实在有些不懂,也只能做出这个猜测,家里也就外公一个人会茅山之术了。外婆也许会的吧,但并不很确定。
这样做很正常,身为一个捉鬼师,生前得罪过一些牛鬼蛇神也很正常。
后来她一直在工作,林卫烈也是一副心事重重提不起兴致的模样,小鬼自己没趣地走了。第二天一大早去上坟的时候,林卫烈站得也有些远,只是目光有些凝重。
她祭拜过外公外婆,趁着表哥在许愿的时候,不动声色地退到他的身边,低声问:“这禁制到底是什么,我也想学学!”
“还是别学了,防得了鬼防不了人,你外祖父外祖母的坟已经被动过了。”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目视着前方,目光有些幽远。
“什么!”她被这话惊到,因为声音稍微有点大又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
倒是表哥身形一僵,又有些讪讪地转过头去看了看她。看来是没许什么好愿望,不然他的脸怎么是红的!
听到她的声音,舅舅和母亲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表哥讪讪地笑了笑又继续双手合十地许愿。她翻了翻白眼,又仔细地看着这坟地周围,并没有什么长草的痕迹。
那就是土被翻动过咯?
“那现在怎么办?”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来动外公外婆的坟墓,但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她现在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谁也不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谁让外婆如此忌惮,这让她怎么继续嘛!
“你能不能借一下你表哥的身子给我?”林卫烈这样说的时候,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听过鬼上身的,但是没有见过,最要紧的这鬼事前还征求自己的同意。
“这有什么副作用吗?哦,我的意思是这对我表哥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伤害?”虽然很不待见自己这胆小又自私的表哥,但总归是亲人啊!
压低了声音不让他们听见,她也捂着嘴,生怕他们突然转过来看见自己在说话。
“就是让他有些疲惫而已!”
“好,现在要我把他叫过来吗?”她正准备连名带姓地叫表哥过来,他的回答让她张开的口又立刻闭了下去。
“不,今天晚上。”
点了点头,又不动声色地走到坟墓周围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之后这才走回来。
“舅舅,没有长草。”说完这话,她特意站在表哥旁边,双手合十也对外公外婆分别作了三个揖。
“好了,我们回去吧。”舅舅叹了一口气,表哥也站了起来。
她转过头飞快地看了林卫烈一眼,随即跟着大家一起回去了。
“陈背时!”这是她给他表哥取的绰号,私底下就是这样叫的。一听到这个称呼,表哥立刻就炸毛了,愤愤地看着她说道:“我怀疑这几年我运气不好,都是你叫出来的!”
“陈逆袭!这下你满意了吧!”她翻了翻白眼,又对他招了招手,只是样子像是在召唤阿猫阿狗一样。
“这倒是不错,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你是在说我是**丝吗?”表哥说出这后知后觉的话之后猛地换了一副神色,愤愤道:“好啊!你竟然说我是**丝,董小萱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她立刻就跑,还回头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说道:“陈背时,你来追我呀!”
他果然追了上来,在快速跑动的时候,正好撞上守株待兔的林卫烈。
“啊”还在跑的她只听身后这么的一声低呼,随即停住脚步,转过身去。看着林卫烈与表哥的灵魂稍微碰撞了一下,随即融入了这个身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搞定了吗?”看着“表哥”站着不动,片刻之后,她有些不确定地问了问。
“表哥”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了两只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有这一身太过休闲但也显得无比**丝的衣服,良久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表哥在家里就喜欢穿着白色的背心,下面穿宽松的卡其色短裤,要多家居有多家居。她本以为林卫烈会立刻去找什么保守的衣服穿上,毕竟这些古代人都封建传统得很,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甚好”。
“啥?”她只想问什么好,虽然有把陈夏的话听进去,但她实在怕他接受不了现代衣服的那些风格,又觉得淘宝上的古装要么不靠谱要么贵得慌也就搁置着。
没想到他竟然在笑,而且还说好,脑子被表哥的“傻气”给传染了吧!
“这衣服穿着凉爽又轻便,甚好!”他说的话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只是她没有细想,他当了好几百年的鬼,也相当于知道这几百年的世事变迁,风俗习惯和穿衣习惯的不同也都像人适应潮流一样不断改变着。
一个封建的人一时半会儿是变不了,但这么几百年时间,就是潜移默化也够了。
“你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和人家说你世风日下么?”她实在不喜欢自己张大嘴的样子,控制了一下这个冲动,又问。
“都什么社会了,矫情!”
“你才矫情,你全家都矫情”
*****
夜色正好,这凉凉夏末的夜晚时不时有虫鸣鸟叫的声音入耳,天色也很明朗。至少视线所及之处,没有袅绕的雾气,就是月亮也不曾被云雾遮挡。
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后门而出,窸窸窣窣地走动似乎惊动了后院猪圈里的两头猪,听着它们哼哼了几声,两个黑影也没有停止移动。
“隔壁刘大妈家里养了一只大狗,你走路给我小心一点知道吗?我最怕深更半夜走夜路听到狗叫了!”一个低低的女声响起,不是董小萱又是谁。另外一个,就是她的表哥了,不过是被林卫烈上了身的表哥。
“放心吧,我没你表哥那么蠢!”他的话不过刚刚落音,就猛地踩到地上的一根树枝,咔嚓一声断掉了,差点没把她的魂儿给吓出来。
“我看你比我表哥还蠢!”吐槽了一声之后,她快步往前走,离她家的房子远了些,才把手电筒拿了出来照明。
“我不是蠢,是你给我穿的这个鞋让我显得很蠢!”说着他拿着手电筒照了照自己脚上穿着的黑色高筒胶鞋,结果只换来她的一个白眼。
“你是鬼当然不怕被蛇咬!可是现在你用的是我表哥的身体,我不能让他半夜出门被蛇给咬死了!你没发现穿着这鞋就算被咬,也咬不动么,再说我也穿着,怎么也没事!”她打着手电筒,带着他拐上了一条小路,直接往外公外婆的坟那边走去。
“要是我们那时候有这鞋就好了”
“不管有没有这鞋,该死的时候死神也不会放过你!”
“是阎王爷吧!”
“是是是!”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看这目的地就要到了,跟他一说话就更加地害怕。甚至今晚他要做什么事自己都还不知道,可别是招魂什么的。
到了地方,林卫烈直奔她外公外婆的坟前,点了白烛之后又慎重地作了三个揖。随即嘴里念念有词地说道:“鬼友们,今晚就需要得罪一下了,不要怪你们的孙子外孙女!”
“你在说什么呢!难不成要干什么坏事?”就是因为怕他干什么阴损的事情,她离开的时候都留意了一下家里的锄头什么的,确定他没有拿这才放心。
“也不是,我是怕他们前几天受了惊,今晚也会因为我们到来而觉得不安宁!”林卫烈看了看周围,还围着这坟墓转了一圈,就像她白天那样。
只是,偶尔他还会蹲下来抓起一把土来嗅一嗅,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看着他的样子,实在有些不解,要做什么,会做什么从来不跟自己说,只知道让自己做这做那的!
“说了你也不懂,这也多谢你外公设的这个禁咒了,就是动过这里的人的气息也散得没有那么快!”他站起身来,又拍了拍自己的手,淡淡地开口。
“你的意思是,能查到是谁?”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语气中明显有了些许的兴奋。
“不能,人的气息其实有类似,而且还不少!万一这个人手段高明,懂得在自己身上淋黑狗血辟邪又掩饰自己的气息,那我也真是没辙。但是我能知道这土是什么时候被动过的,就在你外婆头七夜之后的那一夜!”
他皱了皱眉,眼神也带了些许的凝重。这人的动作如此之快,而且表面不露痕迹,要不是因为这坟上迟迟不长草,加上外婆给舅舅的托梦,还真的不知道这坟被动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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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吓了大一跳()
“头七?那么这个人一定知道外婆在那一夜会特别厉害,所以避开了这一天甚至之前的日子!那么他就算是不懂道术,也一定对这村子里的事情十分的了解!”她的脸色不由得也黯了下去,本以为外婆下葬之后,家里的事情就算是消停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来动外公外婆的坟。
“而且还不止,一般去动人家的坟轻则坏人家的风水,重则直接导致尸变。尤其,还是在你外公设下禁制的情况下,但是这个人或者说这伙人丝毫没有破坏这里的风水甚至还没有破坏这个禁制,就只能说明一点!”
林卫烈感觉,暗处还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试图在破坏掉一些他们未知但是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难道他也是个捉鬼师或者道士,而且还是一个我外公外婆必定认识的人!”她意识到这一点,就惊讶地合不拢嘴,一直都不知道外公外婆还有什么很特别的朋友,现在突然冒出个盗墓的,她一点头绪也没有。
他点了点头,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最近不管出现什么疑似道士的人出现跟你套近乎,都不能相信了!”
“可是,他们到底想要找什么?”她不明白,外公外婆已经去世,这个家里到底还有什么是值得觊觎的!
“他们为什么选择盗墓却没有去你舅舅家里找什么?难道”他蓦地看向了她,眼神复杂,话却没有再说下去。
她很想问难道什么,但翻了个白眼之后终究还是没有问。
“你外婆留给你的钥匙”他知道,不管对方到底知道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总是拿不走的。
“你放心,我藏得好好的,谁也找不到!”她拂了拂手,正要再说什么,一阵风过,燃起的白烛猛地被吹灭了。抬头一看夜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星星都看不见了,就是月亮也被云雾遮了半边脸。
周围的虫鸣一时之间也停止了,她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害怕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谁!”她突然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不由得低喝出声!林卫烈倒是一脸淡定地蹲下身,又点亮了那白烛,还不忘施了个小小的保护术。
拜托,这大半夜的还有谁闲得蛋疼来这一块坟地?
“我,我妈说有事”小鬼突然从斜后方的一棵树后面探出头来,其实他来的也并不很久,他们说的话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来这里,是有正经事的!
“什么事,这么深更半夜的,总不能是老张回来找她了吧!”她觉得这实在没什么可能,毕竟老张死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怨气,虽然死在那棵老槐树下面,但并没有依托那槐树成为孤魂野鬼什么的。
“小鬼,不要着急,我猜应该是关于我和小萱的事情!”这话从他用表哥的嘴巴里说出来,实在有些别扭,她看了看他的表情,突然就淡定了下来。
周围这两只都是自己熟悉的鬼,那还怕个卵啊!
“不是,你们先跟着我走吧,我妈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小鬼原本无忧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担忧的神色,虽然不清楚状况,但是看妈妈的样子,他就觉得着急。
“好吧!”
又是走了小路,一路到了陈夏家里,看到灯火通明的房间,她的心算是完全放下了。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陈夏出来迎接,看她一脸的急色,只怕真是什么大事。
“出了什么事了?是不是李添舒那个混蛋来欺负你了?”虽然这个房子是老张在婚前修的,陈夏还没回娘家那边住,为的不就是躲着李添舒么!
“不是,你先跟我进来!”说着陈夏向院外张望了一下,随即拉着她就往屋子里面走,让她坐下之后,又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她的表哥,有些犹豫地开口:“陈北平,你大半夜的跟着小萱出来转悠啥!”
董小萱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并没有向陈夏解释自己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的表哥了。不过听她这语气,难不成还与自己的表哥认识?
“陈夏,我”林卫烈正想解释什么,却冷不防被董小萱按住了手,疑惑地转过头看她,却见她用一种怀疑的目光在自己与陈夏之间逡巡。
“哦,忘了告诉你了。你表哥和我,是高中未分文理科前的同学!”陈夏这样说的时候,她心里的怀疑才彻底地被打消,原来是这样啊!
原本以为真是自己表哥那一辆机车看起来太特别,她才认得出,还有这一层原因,那倒是很正常的了。
“哦,那在那个时候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糗的事情?”她平常还蛮喜欢黑表哥的,这会儿逮着机会,正好问问表哥高中时期又是个什么熊样。
“还好吧,那会儿他虽然有点混混的感觉,但在男生中间算是玩得开的。不过,我觉得你表哥今晚看起来有点怪怪的!”陈夏看着“陈北平”这个坐姿,怎么看怎么奇怪,而且看着还怪眼熟的。
小鬼本来一直在偷笑,这会儿更是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连带着晃起了穿着虎头鞋的两只小脚。
“你是林卫烈!”陈夏终于意识到什么,随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又哎了一声,似乎很恼自己没有一开始就发现这个事情。
林卫烈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随即学了陈北平平常的坐姿,往后一靠,腰微微一歪,只不过一只手不安分地放在了董小萱坐的地方背后的椅背上面。
真是好一副轻浮模样!
“我们还是说点正经的事情吧!”陈夏见状嘴巴抽了抽,起身走到液晶电视下面的小柜子旁边蹲下,打开柜子拿出一个蓝色的大礼盒就起身走了过来。
“陈夏姐姐,你这是要请我们吃点心吗?”她小心地嗅了嗅,虽然并没有嗅到什么味道,但还是俏皮地问道。
“不,这是我今天下去去取的一个包裹。本来我没有当回事,取了就搁在客厅里面就去午睡了,没想到”陈夏这会儿一脸的严肃,更是像烫手山芋似的把那盒子直接递到了她的手中。
本来按照她以往的个性,取到什么包裹立刻就拆的,但是最近她并没有网购,更没有过生日之类的。莫名其妙收到一个包裹,她只会担心会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看着这礼盒的大小,她直接脑补了电视剧或者电影之中曾经出现的取了人家的首级用布包裹或者盒子装了去给人家过目的场景。
这么一想,手中也是一哆嗦,抬起头看着陈夏,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问道:“这里面装的什么,该不会是什么人头人肉之类的吧?”
“哈哈要早知道你想得比我还阴暗的话,我就不这么担心你的反应了!”陈夏一听,原本的凝重神色立刻就绷不住了。
也不知道董小萱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如果是这样,估计自己要找的就不是她而是警察了!
董小萱这才呼出一口气,随即打开了这个礼盒,而里面放置着的,不正是那个她曾经在外婆那里见过的首饰盒子么!
不由得滞住了呼吸,又小心翼翼地把那盒子从礼盒里面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从新旧程度和细节上来看,这个首饰盒跟自己快递收到的那个并不是同一个。
这个,总不能还是外祖母寄的了吧!
“包裹上贴的快递单子还有么?”她下意识地问道,这个东西来得太诡异了!她必须要看看,是不是还是什么黄泉使者寄的。
“没有了,我去拿快递的时候那人只让我出示了一下身份证,连签名也没让就撕掉了快递单子把包裹给我了。”陈夏想到这一点还奇怪,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说道:“这东西该不会是从什么武警部队寄来的吧!”
“为什么这样说?”她眼睛微微一眯,有些不明白陈夏的意思。
“不瞒你说,我之前曾经在网上谈过一次网恋,对象就是一个在某监狱外围的武警部队的兵哥哥。他有一次给我寄东西,快递点的人就是这样处理的,当时我还问了两次,这快递是不是从某某地方寄来的。那人也只是笑,没有说任何的话”
陈夏这样一说,她立刻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
“啊!兵哥哥!”随即反射弧有些慢地轻呼,要知道兵哥哥在她脑海中的形象一直都是满脸正气,气质超然的存在!
“也没什么,后来反正是因为他留队,我们就分手了。”陈夏对这段感情似乎不愿多说,笑了笑,又说道:“我是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你看那快递纸箱内部上写的!”
陈夏不说她还没注意,结果扒开那碍眼的包装那首饰盒的白色糙纸一看差点魂飞魄散。
好大的“董小萱”三个字,而在这三个字周围还有许多红色的小字“亲收”。这次的快递,来得似乎比上次要疯狂!
“我当时也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