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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茶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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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童拼命摇头,双手仍是死死抱住汐娘的手。眼见那硕鼠已经走至张清松面前,汐娘拉开鬼童的手道:“不要担心,我有分寸!”

汐娘脱开了鬼童的牵制,疾奔而出,她并未自不量力去以身阻止,而跑向旁边捡起先才张清松用来对付鬼童的符咒。

符咒虽已还回原样,其效犹在。汐娘不懂道法,只知此符鬼妖应是碰即受其伤,她同时拾起地上碎石用符包住,以使之便于抛出。

鼠妖此时已经伏于地将以口咬起张清松,汐娘忙将符往其眼睛投掷过去。

鼠妖略惊,随即挥爪以风挡之,此风利如刀刃且细如绣花针,非昨夜之风镖可比,其能碎张清松数十利箭且伤其本身。因而鼠妖锦蕊信此举定是不仅能挡下那小小符咒,而且必可伤此女,然后她便可食之甘甜。

那符果如鼠妖所料遇刃而散,鼠妖正要得意,熟料符虽散却无咒而化为水珠,无数水珠狠厉击向鼠妖脸面,其速比先才纸符时只增不减,而那风刃却被削弱得完全没了踪影。

鼠妖见状大惊失色,已避闪不急,如数水珠全命中其面,其中最厉者竟中其左眼。鼠妖惨叫一声捂住左眼,血流如注顺着其爪流出,染红了她原本白色的皮毛。

鼠妖勃然大怒,恶狠狠地瞪着汐娘,陡然张嘴开始怪叫起来,其声尖利如爪,忽大忽小、忽远忽近,挠人心肺,头痛欲裂,继而四肢甚至也由内及外感到诡异的刺痛。

张清松本已不得动弹,听闻此声竟是拼了命般挣扎起双手欲捂住其耳,伤又加重,一阵恶心感翻然而上竟吐出鲜血来。

汐娘滑倒在地,虽捂住双耳,其声仍不止,只觉脑袋里像有千百只虫一般四处撕咬鸣叫,甚至让她想扒开头骨,只求清净。

此时鬼童也已从屋内跑了出来,它不受怪声干扰,连连意图帮汐娘捂住耳朵,奈何其本无身体,幻化之又身怎阻得了一丝一毫的声音,在一旁急得直哭。

眼看鼠妖得意,众皆受其制而无力反抗。

忽然,空中远远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道:“静!”

顿时那鼠妖怪声戛然而止,夜静如常,而那清朗之音尾犹未消尽。

汐娘和张清松始得解,张清松大口喘着气昏死了过去。汐娘稍好坐在地上以袖拭汗,半晌不得言语,而那鬼童扑于汐娘身上,虽仍泣不止但终松了口气。

鼠妖失了其声,慌而四顾,却不见人影。

☆、第10章 清幽道观爱财人〔七〕

不多时,一只白狐从天上一跃而下,立于房檐居高临下地环视了一周,遂对鼠妖道:“你自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这次且饶你去,休要再来这阅茗居亦休要再让我见到你。”

鼠妖顾不得脸上的伤,连忙伏地叩首:“多谢大仙不杀之恩,锦蕊必不相扰。今日多有打扰,这就告辞!”

鼠妖和爪一拜,眯着受伤的眼睛,转身要带走张清松。

汐娘忙道:“别让她道长,宸宇!这妖怪食人上百,让她把道长带回去则必活不到明日。”

狐狸眼睛一眯,低头问汐娘道:“你让我救那道士?”

“对!”汐娘抬头看着狐狸坚决道。

“……那好吧,”狐狸见她坚决只有答应,只是听其平板的声音颇有些不情愿的意思,他又对鼠妖说:“放下道士速速离开这里。”

鼠妖怎肯,不依道:“大仙为何要听这无能的区区凡人之言?此道士先害于我,我食之有何错?大仙不要被凡人之语蛊惑啊!”

“我懒得与你废话才放你走,你夜闯阅茗居,我还未与你清算,你再多言休怪我不客气了。”狐狸说着,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鼠妖。

鼠妖自知打不过宸宇,重重哼了一声将已抓在手中的张清松随手一丢,继而越墙而出逃走了。

后,狐狸尾巴一扫跃下墙来,到近处打量了汐娘一番,见其没受伤才放下心来,又说:“我还以为你不喜僧道,以前有登门者时你避而不见,如今怎么又亲近起来了。”

宸宇回来后汐娘才放了心,现在就立于跟前她忽然伸手把他抱进怀里,道:“和你们妖鬼一样,人亦是有好有坏,我也知阅茗居内情况比较复杂,收留道士颇有危险,可当时人家受了伤又昏迷不醒,我总不能拒之门外吧。而且他是那个张大壮带回来的,张大壮虽是较为憨厚但总是疑神疑鬼的。要是道长夜里忽然没了踪影,说不准将要有流言说我阅茗居内有妖怪也。”

“这里本来就有,而且常常还不止一两个。”狐狸翻了个白眼道,他好容易才从汐娘怀里挣出,站稍远,生怕再被其捉住。自从汐娘知他是狐妖之后,便不再把他当男子来看,特别当他是狐型之时,她更是肆无忌惮搂搂抱抱,还夸他毛皮软和。而对宸宇这种大妖怪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汐娘叹了口气,忽记起倒在门口地上的可怜道长,忙起身去查看。所幸道长落下时刚巧落在草盛之处,现下呼吸平缓,应是无大碍。有命便好,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其余也只能等天亮城门开后才能进城去请医士了。

汐娘转头对宸宇道:“劳烦你把道长送回房中吧,明日一早我就遣人去请医士。”

狐狸瞥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张清松,转头对鬼童使了个眼色支使他去,鬼童一个瑟缩,张口闭口说了什么,狐狸眉头一皱脸色一沉,问汐娘:“你受伤了?”

“算不上受伤,就是细细划了道口子,没什么感觉。”汐娘不在意道,边打了个呵欠,“折腾了半天,我要去休息了。”

“嗯,往后自己小心些。”狐狸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也没见什么不对。

汐娘行至门口,忽有担心地问:“对了,刚刚这边这么大声音,其他人那里会不会听到动静?”

“吾早将各院周围放置了一些纳音石,可以收取不少声音,否则平日里传出各种声响,你又该担心有坊间流言了吧。” 狐狸道。

“还是你想得周到。”汐娘一笑,进了屋内。

等门一关,狐狸回过头叫住那偷偷往旁移动的鬼童:“快把道长送去客房罢。”

鬼童身形一顿,可怜巴巴地看着狐狸,眼里盈满了泪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鬼亦有数几百载了罢?现下汐媛和青耕都见不着,你还是省了吧。”狐狸满面笑容地揭穿他,转身从窗子里跃进偏房屋里。

鬼童嘴一瘪,认命地走向张清松,有些气愤地拖住他的后领向外走去,也不管地面磕磕碰碰……

张清松再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午时左右,昨夜虽是又受了些内伤,但过了这么些时辰之后体内的淤障终于得以肃清,此时似是能感到些许的清爽,如今身无大碍,但不知为何手脚划破了多处,衣服背后也有不少破损。

张清松下床活动了下筋骨,觉得口渴,但桌上茶壶空空如也没有一滴水。修道之人多爱饮茶,张清松亦不例外。

张清松刚出房门不远就闻见不远的房中传来沁人的茶香,看其外观这应是茶肆的后堂茶房了罢。张清松想也不想抬脚便往那边走去,刚要进去,就见汐娘端着一个圆形的大筛子急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

宸宇本是去访友,临行时友赠了些上好精贵的新茶。汐娘怕下边的人笨手笨脚地弄坏了,汐娘便亲自动手。为了方便做活儿,她今日的打扮与昨日闺中娘子的大有不同,发髻较高且仅以一巾缠住并无其他任何装饰,穿的也是短摆、窄袖的褙子,虽是朴素简单但与村边农妇却是大不相同的。(褙子见【注释1】)

“齐通议等了半天了,”不等汐娘说话,茶房里又走出个年轻公子来,其催促道:“你快去前厅吧。”

此人高挑清瘦,是个俊朗的年轻公子。然其一出,张清松立刻感到一股强烈的妖气袭来,顿时明了其定非人。张清松戒备地退了一步,手略抬起以作防备。

汐娘见状便介绍道:“这是我店内茶博士宸宇。”(茶博士见【注释2】)

张清松微微点头,仍是有些不放心。此绝非瑞兽,且法力高强,绝非他张清松可以对付得了的。

“见过道长。”宸宇倒是对其甚不在意,面上仍是浅笑,和手微拜道。忽见张清松挂在腰间的玉坠,不由问他:“洵山的青念和你是什么关系?”

张清松有些诧异,道:“清念乃吾师弟。”

“青念是你师弟?他当了道士?!”宸宇亦是惊讶。

张清松不解:“有何不可?”

宸宇也不回答,只是又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昨日见你总觉得好像有股相识之气若隐若现,原来是那青念。”

“你认识他师弟?”这倒是引得汐娘也好奇不已。

这时候刘掌柜自前厅后门奔出,一见汐娘便大声呼道:“汐娘啊,你说即刻便会去要换衣服,怎么还是这副打扮?通议大人都等了快半个时辰了,你再不出去通议大人要是生气了,我们这小小茶肆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刘掌柜说得悲苦,汐娘也觉得自己过分了点,便把筛子往宸宇怀里一塞,忙道:“来了、来了。”

汐娘走了两步,忽而又折了回来,压低了声音交代道:“你们不要打架哦。”说完,她这才安心地快步离去。

张清松有伤在身又顾忌宸宇法力高强,而宸宇根本就不想同其多往来,只不过是问了一句。这两人本就相安无事,可汐娘这么专程折回来一说,让两人哭笑不得不说,本就站得不远的刘掌柜听到了她的话,现下满是怀疑地看着他们,气氛忽然诡异、尴尬起来。

这毕竟是正四品的通议大人,虽是其微服而来,仆妇打扮亦是不好,汐娘还是得先回房更衣。这么一来,通议大人还需再等,急得刘掌柜是满头大汗,又急赶回前厅。

宸宇欲走,张清松忽开口道:“我来京城之时,师弟曾言于此有所欠,不知所欠之物是否源自公子?”

宸宇高深莫测地看着张清松,道:“然也。”

“不知所欠何物?吾愿代其还上。”张清松正色道,师弟清念乃极近清修之人,与世无争,必是曾坏了这恶妖的事,缘此惧而不敢来。

宸宇再次讶然,继而又笑道:“其所欠我的乃是其性命也,你不可代为。”

“果然妖也,”张清松不快道,“吾亦愿代其还上!然先许我归去安排好观中之事,必回领死。”

张清松早知自己命不久矣,然师弟尚且年轻又有所修为,如今以命抵命其觉得倒是划算。

宸宇却哂笑,学着张清松的口气讽道:“果然青念之师兄也,百余年前其也如此说也,然其去之不返。我说他怎么竟投了道家,原是有‘志’同‘道’合之人。”

张清松怒极道:“师弟乃区区凡人,如今不过几十岁,如何能在百年之前欠下一命,你休要欺我也。”

“区区凡人?”宸宇又笑起来,这次非讥嘲而实在觉得好笑而已。

听闻宸宇反问,张清松忽也起疑,二十载过而青念不见老,众人皆奇之而言他必将得道而登仙,然若其非人则无怪也。然张清松却仍不愿信。

宸宇懒得再与他多言,转身欲走,而张清松不得确实又追问其:“你言吾师弟是妖?”

【注释1】褙子:宋朝最常见亦是最流行的服饰,男女老少不分尊卑地都喜欢。褙子的样式,以直领对襟为主,两襟离异不缝合,不施襻纽,袖子有宽有窄,衣服的长度也有长有短。与唐朝稍显张扬的服饰不同,宋朝的着装打扮比较含蓄、内敛。

一般来说,上层社会的人褙子宽松也较长,而劳动人民的则较短。男女稍有不同,但大抵也是如此。

【注释2】茶博士:古人人称陆羽为茶博士,因为陆羽有《茶经》一书传世,被唐德宗皇帝当面尊称为“茶博士”。后来对卖茶的伙计就称为茶博士。又称卖酒的人为酒博士,磨工为磨博士。

到了宋代,茶坊大多实行雇工制,人们将那些茶肆主招雇来的熟悉烹茶技艺的人尊称为“茶博士”。有人诙谐地按照技能的高低将茶馆里的伙计分为“茶博士”和“茶学士”,茶博士众所尊技高而少些,至于茶学士则大多随意可叫。

☆、第11章 清幽道观爱财人〔八〕

“你言吾师弟是妖?”

宸宇忽觉好笑,反问之:“你一点不知?”

“师弟不曾有过任何怪异。”张清松思量过后决定以实相告:“二十年前春,师傅将其带入门下收为弟子,吾因此成了他的师兄。师傅从不曾多说,而师弟少言寡语,非必需之言则其不说。”

宸宇点头叹道:“果然羦耳。”(羦【注释1】)

“羦?”张清松鲜少听闻此种妖名,不禁捉摸了一句。

宸宇解道:“羦本无口,不需饭食亦能存活。其妖亦不喜言语,喜远人而独居,与其他妖物亦是鲜少往来。故多不为人知。然青念与其他羦类是有不同。”宸宇故意留下话根待张清松问。

张清松果然好奇,立刻追问道:“有何不同?”

“羦不喜与人争斗又不需饭食,因而身上本是无多少杀伐之气,然青念弑杀众多道士而罪孽深重,稍近则可觉其骇人恶气。”

张清松皱眉否定道:“师弟从不曾害过人命!其身清念净,众皆言其登仙已不远。你莫要胡言乱语扰我视听!”言罢,张清松不信要走。

“不曾害过人命?恐害人无数早已不可数了。”宸宇道:“道长可知青念怎会欠下我命?缘其以命换我那灵药耳。想其终吃下那灵药清了瘴气而已。”

“胡说,师弟为人,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亦不曾欠尔性命!”张清松微恼。

“你既听其说过欠我东西,必是其告诉你的。而若不曾欠,他又缘何如是告诉你?”宸宇笑而问,不待他答又自顾自说道:“想其必是还警告过你,勿要来我阅茗居吧?其惧我若此,你说为何?”

“胡言乱语!你法力甚高连我都能轻易知晓,师弟必是知此事才让我不要靠近。而所欠必是……必是……”张清松搜肠刮肚像要解释其中缘由,却不由语塞。

“其求我灵药不是为其自己,而是为了其妻。”宸宇长叹一声,也不生气,说道:“约是一二百年前,我在青丘清修,一日一只羦来到我门前,言其自几山之外的洵山而来。因其妻在河边汲水时被一道士打成重伤,好不容易逃回家中却伤势过重,命在旦夕。他听闻我有治伤救命的灵药,才赶来见我。

我活得稍长于近山各妖,然因我喜静,平日里一般无人敢扰。念其胆大,我也并未伤他,只是他所要之物我也未予他。其待连来三日见我没有丝毫同意之色,便说如若我予他灵药他愿以命相抵。

其命虽不抵吾灵药,然恰逢我的书童回乡去了,无人替看管茶园,其形甚合,我便允了他。其得灵药,誓十日内回,若失约则愿受死还命,不想其拿走灵药之后竟再没返回。

吾怒而寻至洵山,方闻其不在之时,那恶道士竟带人上山将其妻儿收走炼化,待他归去早没了踪影。后闻其追杀道士,见到修道之人必杀之泄愤,未料到他竟投入道家门下。命也,命也。”

张清松惊而不能言语,他四处降妖除魔那么多年,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师弟竟然也是妖。师傅在世时常偷偷对他说,不可尽信清念,不可与之太近。

张清松还记得当年师傅领会清念之时受了重伤,却不言所遇何妖。此伤虽不久表面痊愈,然其实深而害骨,多年来每到阴雨之季便要病发,令师傅痛不欲生,最终师傅亦是死于此伤恶化。

想师傅临终之时,要他将清念叫至床前,清念至,师傅却忽起一掌拍向清念心肺。当时他为救师弟,承了师傅这一掌,师傅见状速收了手,长叹一声便仙逝了。

当时张清松甚怪师傅绝情,清念却无责怪,与其一同将师傅厚葬,仍旧过着与往日相同的生活。现在想来师傅怕是本就是知晓清念是妖一事的,只是不知师傅将其收入门下修行道家之术究竟是为何……

宸宇见张清松表情凝重,知其必是想起什么已相信了自己的话,便道:“道长今既已知青念为妖,有何打算?还愿以命代其还我否?”

良久,张清松忽觉宸宇问话,突怒而言:“你这妖怪,休要污蔑我师弟。”

正在此时,刘掌柜掀开门帘出了前厅,扬声道:“宸宇,姑娘说通议的故事,值得上好的青乌。”

“知道了。”宸宇答道,快步行至一石桌边将筛子往阳光好的地方一放,转身又要行往茶房。

张清松道:“你们不打算收服那妖孽?”

“此鼠妖乃半人半妖,我们寻常之妖杀了她就等于伤人,无能为力也。”宸宇摊手作无耐状,见其看向前厅又道:“汐娘乃寻常之人,不会仙术道法,还不若道长,她又能做什么?”

“我看非她所不能,而因畏惧强权。而你们妖孽串通一气为害世人,汝等腐而不可救矣!”张清松言罢,不再理会宸宇转身便走。

宸宇笑了笑,对张清松背影又扬声说:“道长也莫要趟这浑水了,还是快些回你那道观,问问你师弟,他到底是人是妖。”

“哼!”张清松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其实张清松如今心中方寸大乱,这么多年来自己所行皆是收妖除魔,从不放过任何妖孽。如今不仅差点命丧鼠妖之手,又遇到如此骇人大妖,甚至连自己的师弟都可能是妖,这让他如何是好?

如今只有先回道观,若师弟是人,便叫上他,再寻些道友一同再上京城,为民除害收了这吃人的鼠妖。如果可能,即便不能除去这宸宇妖怪,也将之驱离京城,莫要害人才好。

可如若师弟是妖……是妖……

张清松暂时不能想出如果师弟真是妖怪他该怎么办,要除了师弟他肯定是下不来手的,可是若是放他离去又为道法所逆。张清松虽是还不能想明白,但是他知道这事拖不得,鼠妖一日不除必将再害人,师弟之事其实可以从长计议的。

张清松一点不含糊,找了伙计问了阅茗居的后门就匆匆走了。京城他是不敢踏进,幸而走了稍远便听隐隐传来有马的嘶鸣声音。张清松寻声而至,是一户农家,想是豢着马匹,便是价稍高他也愿意买之。

敲开门,是一左脸有伤的憨厚老汉,张清松抱拳拜言:“敢问老丈家是否有马匹?”

“不敢当、不敢当,老汉的确有一匹老马。”老汉忙客气道,“不知道长有何指教?”

“非也非也,贫道是有急事要远行,望老丈忍痛割爱,吾愿以高价补偿。”

“既是道长急用,牵去便可,我怎么能趁人之危!市价便可、市价便可。”老汉摆手道。

张清松大喜过望,“多谢老丈。”

“道长随我来。”老汉便引了张清松要往里去。

此宅与周围农家甚似,却亦有些不同,张清松环视四顾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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