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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茶肆-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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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着碗往旁边挪了挪偏头看向其他方向。

这女子便是传闻中的‘阅茗居’主人汐媛了。

前几天店内大家竟然一致不允她出面在大堂管理茶肆,这洗衣洗碗更是轮不到她动手,至于制茶她又不在行。

思来想去,她擅长的只是那些琴棋书画、女红刺绣而已。可这琴,且不说她的琴留在家中,身处茶肆抚琴吟曲也是非良家女子所为。这棋,阅茗居新开,人手甚是不足,众人皆忙得脚步落地,怎会有人有闲情与她对弈。至于这刺绣,平日里都是和闺中姐妹或者紫笋一同绣,现下没有绣友汐媛亦没有这个心情。

综上想来,汐媛想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这样不是那典型的无用之人又是什么?

最后汐媛终于在后院望天发呆唉声叹气了几日后,不顾众人的阻拦、拒绝了陪伴,决定自己入城来逛逛。刚到的时候,刘掌柜专程带着汐媛和紫笋到城内街市逛过,其后汐媛又跟着他人采买来过几次,所以自言可以再次找到街市四下逛逛买点胭脂水粉就回去。

先下虽不说银钱富裕,但也比刚开始时宽裕了许多,大家也理解大家闺秀大多喜爱打扮的道理,所以也就不好再阻拦,只得任其前往了。

不过,其实,汐媛本就不喜过于打扮坠饰,那人也早已婚娶。现下又流落至此,沦为茶肆东家,士农工商,商人本就被人看轻,自己又是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应是娶嫁无望,她又何必劳神伤财呢、服饰装扮清净得体便好。所以其实汐媛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来添入胭脂水粉的,除却闲得没事散散心之外,主要是想来听听市井对阅茗居的说法。

汐媛幼时便羡慕那些武林之女,行走江湖、仗剑行侠义之事,不似她们连上个街都要有人跟着管着,根本没有什么自由。如今自己也算是可以任意妄为一下,所以便找了衣服,又令下人给她找来一把剑,便装作了侠女出来。只是那剑,下人找来许多,可是大多沉重,紫笋想了半天给她寻了一把轻许多的,只是……那剑身虽是华丽剑刃却薄得连草都斩不断,八成只是法师作法所用之假剑,明眼人一看便知……

汐娘并不知这么多,拿着剑心情大好,在市集街上也走得欢快。市集里果然议论的都是自家的阅茗居,而这些说法中大多是好的,只是最后总是会扯到自己不守妇道的问题上,可是这也并非自己本愿呐。汐媛叹口气抬首望向窗外。

就在这抬眼间汐媛忽然看见一只手,一只很好看的手,汐媛的视线便凝在了那只手上。

这只手五指修长纤瘦,骨节微凸,皮肤白净,其指较长,指甲光亮干净。汐媛突然想到,这样的手很似擅于茶道的茶士的手。

手抬起杯子,然后手又放下了,汐媛就这么浑然不觉地盯着这只手一直看。直到……

“这位女侠,请问在下的手上是不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自手的方向传来。

汐媛一阵难堪脸微微红了些,也不敢抬头看去。心里纳闷自己最近常常精神恍忽、陷入呆滞中呢。

“不是,对不起,我是…是……”汐媛觉得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荒唐的行为。

“啊,姑娘定是在思虑他事,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姑娘见谅。”男子的脸上一直带着浅笑,声音不大刚刚好能够听清。

虽然男子善解人意地笑着主动给了她一个台阶,但是汐媛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一阵排斥感和疏远感。

他定是心里在恼自己的无礼,汐媛越发窘迫了,赶紧起身一拜答道:“没有的事,是小女子失礼了,公子海涵。小女子已经饭毕,先行离去了。公子今安。”

说完,汐媛丢下饭钱抓起佩剑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落荒而逃了。

这是一个白衣公子,相貌清秀俊美,倒是与那双素手十分搭配。看着汐媛逃走,白衣公子也没有出声阻止,甚至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心中隐隐的总觉得有些什么一闪而过,在抬眼望去汐媛已经没了踪影,那般若有若无的感觉也找不到踪迹了。

汐媛慌乱中冲出了饭庄奔向一个方向一直快步走,等她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窘然发现——自己怕是迷路了。

汐媛恨不能打自己几耳光,京城毕竟是京城,比临安大了数倍,这路怎能瞎走。所幸她虽然实是瞎走却还记得最后几个路口的记忆,也就凭着这些记忆往回走了一段。可是接下来的路她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幸好现在汐媛面前的路上行人甚多,而她之前也在临安有过迷路的经验,等到一个大婶路过赶紧上前问路。大婶说的十分详尽,此处其实已离先前的饭庄不远了。

汐媛谢过大婶继续前行,途中却忽而听到那个没什么感□彩的声音。

“又是你们几个,追到这里到底想怎样?”

“一命偿一命,你个阴险狡诈之途杀了我们的兄弟柴三,我等要你偿命!”一人怒气冲冲地大声骂道。

那声音仍是冷冷淡淡地回道:“我说过了,我没有杀什么柴三,你说的如果是那只不问青红皂白的蠢豺狗,杀死他的是蒙山的和尚。”

确定这声音的确耳熟之后,汐媛蹑手蹑脚地伏到墙边伸头偷偷看了一眼,果然见先才饭庄里的白衣公子和三个凶神恶煞的莽汉对峙。

“区区一个蒙山和尚怎能杀得了柴三,定是你与那和尚勾结一同杀了柴三的。”怒者更怒,兵器脆响,旁边两人也躁动不安地拔出了刀,想来是就要动手了。

倒是那白衣男子一脸悠闲,仍是不咸不淡的声音,话语却满是不屑:“我若是想杀了柴三何必与那贱僧勾结?何况就算为我所杀,这种事没听说过还需偿命的。”

此话一出,对面三人彻底气炸了肺。

“你!我们不和你废话,兄弟们!上!”

说着几个人目露凶光,蓄势待发就要扑将上去。

白衣男子不屑地抖了抖宽袖,不见有何兵器,明显是势弱一放,却仍是不冷不热地浅笑。

情势越来越紧张,就在几个人即将扑上去的时候,一个女声故作豪迈地硬是隔断了紧张的气氛,生生岔了进来:“住手!”

☆、第69章 翩翩茶士龙井香(二)

“住手!”汐媛手握佩剑假壮着气势愣是走进了众人的视线,一边继续说道:“你们几人对付他一个,这不是欺人太甚了么?”说着汐媛慢慢靠近围着白衣男子的几人。

为首那人颇是不屑道:“哼,我们不需要一个娘儿们来干涉我们,除非你想和他一起死。”

“哼,死不死可不一定,不过今天这个事我是管定了!”听着那用词就有一阵热血冲头的感觉,汐媛狠狠瞪着前面的较之其他稍显弱小的一人,忽然空气一凝,有什么东西仿佛要破空而出,隐隐透着危险似地。

几人都感觉到一丝威胁似地,汐媛一抬剑拔出一小截以示威胁,果然面前的瘦弱男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汐媛便成功破出了一个空走进了场子中间,站到白衣男子身边。

汐媛心中隐隐有些嘲笑这些家伙都似是纸老虎,没想到这把破剑也能唬住他们。可她哪里知道,这把剑的确是斩草不断,可真真是法师的除妖剑,虽是不如施了法的桃木剑,不过至少是染过灵气,妖鬼们若是被砍上一剑,说不定小命就搁在这儿了。而这几人,明显是有些畏惧此剑的……

为首的一人刚要说话,不想汐媛刚到男子身边不等站定就隔着衣袖一把捉住白衣男子手腕,沉声说道:“跟我来!”同时飞快拉着他趁着几人不备狂奔逃去。

白衣男子皱了皱眉,虽是仿佛有些不想逃走,但甩了几下都没甩开她的手最终还是跟着她跑出了圈子。

汐媛拉着白衣男子飞快逃走,男子也没有制止,就跟着她四处乱窜,终于那几个人没有跟上来,等到汐媛跑的实在跑不动了的时候终于扶着墙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白衣男子这才微喘地凉凉说道:“许久之前他们就已经没跟过来了。”

因为先才的逃窜,其声也终于不是平缓地完全没有感情的了,其中微微夹杂了一些喘气带来的其他声音。只是他看着汐媛还拉着他的手微微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喜欢别人碰到他。

汐媛倒是没有注意到男子的变化,跑了这么久,她几乎要脱力,现下扶着墙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半天,才艰难地说:“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跑了这么久,腿都软了。”

听这声是有些埋怨了,白衣男子笑了笑,道:“我一直在唤姑娘你了,姑娘你没有听见。”

汐媛偷偷翻了个白眼,虽然想平静但仍然带有一丝怨怼地说道:“那是因为公子的声音太轻,小女子跑得太过专心没有注意。”

白衣男子忍不住又笑了,先前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其实也追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幸亏是几个笨家伙,竟然也只用双腿跑着追,最后还被一个凡人小丫头给甩了。就这点能耐还敢出世来创,真是好笑。

其无耐地摇了摇头,自己也笨,作何要真随她拉着跑,柴三他都不放在眼里,而这几个不入流的东西连柴三的十分之一能耐都没有,他这一跑还真是丢脸。

“真是对不住了……”白衣男子犹豫再三,还是说道:“其实我应该是打得过他们的,最末大约也就是他们腿脚灵利让他们逃了,我们实在无需……逃跑的。”

“他们说你杀了什么柴三诶,一副找你报仇的样子,就算你武功高强也是在太过危险了。而且公子是茶士,茶士的手不可以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污到。”

“茶士?”白衣男子轻声重复了一下这两个词,继而决定先问更为关心的事来:“你觉得不是我杀了柴三么?”

“是你杀的么?我觉得,拥有这样一双手的茶士是绝不会做出杀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的。”

“哦?为什么?”白衣男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爹爹说过,真正的泡茶、饮茶是一件身心共憩之事,只有真正修缮自身、通晓世理之人才能泡出真正的好茶,而相对也只有不断修身、通情达理之人才方可品出茶中含蓄的意味深长。一人若此又怎会伤人性命,想必其中必是有些误会吧。”

“那姑娘又怎知我为一人若此。”

“公子的手略显苍白,指甲光亮洁净却又微透茶绿,定是常常捣叶制茶之人。而公子握杯、抬杯和放杯的手势标准且风流潇洒,亦表明是常敬茶饮茶之人。再观公子浅笑轻言,气度非凡,必为修身克己之人。缘此,窃以为公子定是一名茶士。”汐媛指着男子的手说道。

白衣男子突然别有深意地笑起,道:“这么说姑娘当时果然是在看在下的手咯?”

汐媛双颊一红,赶紧四下张望一下,想转换一个话题,可很快她发现四周又都是不认识的景色,后悔道:“完了,我们跑得太慌张,八成是又迷路了。”

“姑娘莫要担心,在下识得此路。”白衣男子也不揭破,淡笑着说。

“万幸万幸,我要出城,你看在我多事一场的份上,可否送我到主道上?”汐媛歪着头问。

“姑娘请随我来。”白衣男子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便率先走在汐媛稍前的位置,一边问道:“这么晚了,姑娘一个人出城可是借宿于城外农家?”

“非也,小女子居城外阅茗居。”

“哦?听闻阅茗居不留客夜宿,只有肆主之友才得暂入停留几日。那姑娘必是识得那阅茗居肆主汐娘了?”

“……小女子不才正是那阅茗居的东家。”汐媛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白衣男子,自己并非想要隐瞒身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希望听到这位公子也说她是‘不守妇道’。

白衣男子略微惊讶了一瞬,继而赞道:“汐姑娘果然是女中锦绣,先才多有失敬,请多包涵。在下一直很佩服姑娘竟能将那破落茶肆建的如此清雅别致,必是极尽清雅之人,至于那些市井流言姑娘无需多在意,仙山奇葩就算落于凡间也必当是万花之首,时间久了众必惊觉姑娘流光溢彩,现下这些市井之言姑娘且当过耳清风罢。”说着略略侧身颔首。

白衣男子的声音仍是清清淡淡,但是这次其中却透着真真诚挚的赞赏。

汐媛听着忽然间眼睛一热,在这嘈杂的街上,当街小贩吆喝的声音、街边妇孺说价的声音、行人嬉笑怒骂的声音全都一瞬间恍若消失了一般,她的耳中只听到了那个清冷声音,她的眼中只看到素净的背影。

汐媛虽然月余前已经看开,但是终是免不了在意他人对她的评价。这许多年来寻寻觅觅、兢兢业业为的不过是有朝一日能听到有一人赞同她的选择、承认她的能力。而哪次又不是失望而归?

不得已放弃了感情,不得已远走他乡,不得已出面为商。说是不得已,却也都是她自愿的选择,她做了最好的选择,可是最终所有人都不认同她。他怨她无情,她走时甚至不愿来送她;众皆言她不孝,她走时甚至连自己的东西都带不走;如今阅茗居明明受众誉,可一听东家是名未婚女子,便都斥责她不守妇道。

其实那时候她也可以任性闯入洞房,他定是不会将错就错;那时候她是可以不理爹爹病重生意无人遭人陷害、也不力挽狂澜撑过风波,她现在定是可以留在家中明哲保身;而如今,靠爹爹给的首饰应是足以撑到家中动荡平息,待他当了家即可回去,即便如若他功败失利,也定会私下派人来重振这间茶肆。

只是,她苏汐媛从来不是忍气吞声之人,既然那里没有人需要她,那她也不需要他们。因此,一开始她就不打算再回去,也不想再与他有所瓜葛,自己当家虽然定是会遭人白眼,但总归在这里可以稍微自在一些。现下阅茗居尽显大好前景,也不枉自己一片苦心。可是刘掌柜虽然已是都尽然采纳她的建议,但是从他的眼中仍是可以看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轻视。而紫笋、陈伯虽确是真心敬她,但是都不赞同她抛头露面。

至于市井之间也都视她失德。

这会儿,竟突然之间有人真心地赞同了她,一时间汐媛忽然觉得一切都明朗了开来。仿佛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不过是为了有人说这么一句,仿佛之前的一切委曲都随风飘散了。

白衣男子久久不闻汐媛回答,回头想要一探究竟。

汐媛见其回头,灿烂一笑,眼里汪着的清泉决堤而出,嘴里连连吐出感谢的话语。

白衣男子见她又哭又笑,十分不解也稍稍有些惊慌,奈何身上没个物什可以借她拭泪的,只得说道:“汐姑娘,在下之言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责罚,莫要再哭。”

汐媛听他唤自己汐姑娘又忍不桩噗嗤’一笑,掏出手绢胡乱地擦了擦脸,一边说道:“我说,哪有人只取人家一字唤姑娘的,你还是唤我汐媛吧。”

“不应该称为汐姑娘么?”白衣男子有些不解。

“当然了,要叫也该叫苏姑娘,吾姓又不是‘汐’,不过我已经被逐出苏家了,所以也不是什么‘苏姑娘’了,所以尔就唤我汐媛吧。”

“好。”

说话间,俩人已可以看见城门。

汐媛高兴地说道:“有空就来阅茗居坐坐吧,我不收你茶钱。那我们后会有期。”说完,见天色已晚,便飞快向城门跑去。

白衣男子看着其飞奔而去的背影,心中莫名地忽然闪过一个记忆中的身影,再一看又觉得不像。记得那时候那人对他说,宸宇,你直到最后还是这么恨我,罢了,从今天起,我便还你自由。那我们……后会……无期……

白衣男子心中一痛,仰起头来看向已染晚晕的天幕,将是千年了,你究竟去哪里了……

☆、第70章 翩翩茶士龙井香(三)

汐媛趴在窗前闷闷地看着窗外初灵,忆起那日白衣公子所说的话,浅笑浮上嘴角。且先不说其他,有人赞同自己便令汐媛喜出望外,同时亦给了她希望,有一便有二,长此下去定会有更多人赞同自己。

只是当日相邀,如今已过数日,却不见那白衣公子来店中品茶。汐媛有些担心会不会是人家来了,自己却在闺阁所以错过了,想及此,她换了身轻便衣裤去了前院。刘掌柜虽是劝她不要总抛头露面,却是拗不过她坚持,只有任她在茶肆角落里一坐,幽幽喝着茶,闲闲地听些今日里的传闻。

这一坐就是一上午,汐媛从前也到过茶楼,但不曾久坐。这次却是有些意外,因为旁边一桌有一位公子自波斯远行归来,一直在说一路的奇闻异事,附近有闲人听到请合桌,人家二话不说便允了。汐媛对那些故事甚是入迷,若非是女儿身,她也恨不得过去一起合桌算了。

直到了中午,那波斯归来的公子一行人已去,汐媛尚还觉得意犹未尽。其幼时喜欢这些奇闻异事,之中最喜的又数狐仙故事。可是苏老爷觉得这些故事都是那些个说书人为了生计胡编乱造的,且是狐仙邪魅大多是迷惑人之事,因而严令不许汐媛去听。

汐媛毕竟是女儿家,出门也少,爹爹不许,便是绝了她的念想。不过幸好沐轩知她喜欢这些,所以常常自他人那里听来说给汐媛听。有时是神怪故事,有时是西域奇谈、民间传说,大抵都是挑着汐媛喜欢的类型说。

有次沐轩还不知打哪里买来个狐仙的小泥塑来给汐媛,汐媛喜欢得不得了,藏在了娘亲留给她的首饰盒里。可惜这事给小妹青荷听了去,便蛮横跟汐媛要,汐媛不给,她就告到了爹爹那里。苏老爷得知此事怒气冲冲地收了泥塑砸了个粉碎,还把沐轩和汐媛一并罚了闭门思过。

想起此事,汐媛叹了口气。其实刚到京城时候她曾经在市集见过做泥塑的手艺人,虽然没有直接卖狐仙的泥塑,不过倒是可以出钱让人家特地给做一个。然,汐媛终究还是没要人家做,这几年家中多变故,汐媛渐渐觉得也许爹爹说得是对的,狐仙不过是些说书人编造的故事罢了。若非偶然在此听了这些趣闻,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幼时喜爱之事。

现下已近午时,汐媛觉得有些乏,便起身要回房去。才走在前院,天上忽然轰雷阵阵。襦裙繁复,不便奔跑,汐媛心中焦急稍提半寸,小心地疾步向后院走去,希望在落雨前能回到东苑。

可是当汐媛匆忙间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根本没有乌云,竟是也没有下雨的迹象,只是雷声阵阵,前一声尚在天边,后一声又仿佛就在头顶,这下一声远去了,再一声却怎地又绕了回来,此其忽近忽远变幻极快,闻所未闻。

汐媛愣神的时候,一声惊雷劈下,紧接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咚’地一声砸在墙上。

汐娘循声看去,并不见墙头有什么,眼光才要收回却见墙边一个毛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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