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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守,这宅子里可有一个五、六岁的幼女?”
“有,”齐守自顾自坐在了张清松对面椅子上,“道长见到的应就是老爷的掌上明珠——锦蕊姑娘了。”
“锦蕊姑娘?”听到齐守说的确有个这么个幼女,张清松这才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不是最坏的情况。
“锦蕊姑娘是老爷最喜爱的妾室所出,不过夫人命浅福薄,产下锦蕊姑娘便去了。老爷原先曾是个武将,这妾室就是老爷从外疆带回来的,大夫人最厌她,老爷便买下宅子使其居于外。不想遭遇此变故,老爷亦是伤心不已。”齐守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到了一杯茶饮了一口,“待到锦蕊姑娘在本家长到五岁,因大夫人不容,老爷便令姑娘也居此别院,为及一年,却出了如此事端。”
“我见宅中妖气并非甚厉,听闻护国寺有高僧镇守,为何不拜求高僧?”
齐守眼中精光一闪,笑了笑说道:“告诉你也无妨,老爷忧丑事在京中传出,故令管家致稍远村镇、山中寻得道僧道。我无意间听闻,便忆起了道长道行甚高。缘此托人捎信回家拜请道长。”
张清松谦道:“不过是些浅薄道法,过誉了。”
齐守因是那刘老头的第三子,原先在乡下名唤刘三,张清松与其也是见过,那时刘三才十二三岁,憨厚纯直。不想多年后再见,其行走做事颇有架势,说起话来也是文墨许多,只是秉性不再,适才其眼中精光令张清松由生厌烦。
稍座,齐守将大致情况与张清松说完之后便回本宅去了。张清松运气探之,宅中果然仅南部妖气尤甚。
齐守言,一月余前,锦蕊姑娘玩耍时忽然昏倒,醒来后原并未看出什么异象。只是第二日服侍姑娘的一个小丫环失了踪迹,众皆以为其出逃而已,不想两日后又失踪一人,众人皆俱。数日失踪数名仆从,有胆大者结队夜间巡查,却见锦蕊姑娘住的院中现一双目通红、硕大似犬的巨鼠正在啃食人骨。
齐通议大夫听闻,行至宅中住下,一夜无事。次日齐通议回府中,令人遣散了宅中仆从,宅中饭食杂事全由锦蕊的奶娘代劳,又遣一名忠心奴仆守住门庭。
后,避人耳目以重金自他乡寻数道士、僧侣前来,不想此妖甚厉,竟没有一人将其治下,反噬其身,多数第二日只余残肉白骨于院内。此妖每日子时出现、寅卯之间消失,其歹毒狠厉,故意余下来者残骨显威于人。而少数抵死耗过一夜,次日也是虚弱不能站立,不消几日也便升了天。
张清松瞥了一眼桌上的腾起热气的饭菜,坐下缓缓拿起了筷子。心中却是满溢疑惑,如此大事即便以财物令各人不外传,怎地可能不走漏消息?而此妖尚需化形生啖人肉以吸取精华,应是不及百年修行而刚脱兽形之妖孽,何能害去数名僧道?
☆、第6章 清幽道观爱财人〔三〕
张清松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在城内打听齐大人家的时候,他也顺道打听了城内有无妖异之事,众人皆言今日甚为太平。果真是齐通议鼠患无一点泄露,那众多仆从即便全遣散外地,府中连守门的齐守都知晓此事,人多口杂又如何能守得了?
而最诡异的莫过于那个五、六岁的齐小娘子——锦蕊姑娘,应是被附身了,可鼠妖虽敏,却与狐妖有着天壤之别,资质较好的百年狐妖附身尚不容易,鼠妖何来此等能耐?远近僧人、道士皆于此死于非命,能力稍强者亦不能幸免。寻常妖孽多是避讳僧道的,而此孽障却啖下其血肉,来者不拒……
再说这齐通议大人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即便主母夫人再怎么排挤,也应是立即接走小娘子才是,怎地遣散如此多下人之后仍让她与奶娘同住于此?且又为何偏生他们三人能幸免于难?此事甚为蹊跷。
想到这些,张清松又放下了筷子,在屋内忧心忡忡地走动起来。自己资质不佳,师傅所授技艺多不能运用自如,然这些年来也从未遇到过什么厉害的鬼妖。这百年鼠妖本不足为惧,可若其有些旁门法术,便不可寻常待之……
张清松踱到窗前时,正好听闻窗外有两名女子的声音由远及近,她们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其中一名女子嗔怒道:“翠儿,都是你的错!非得和那麻狗子理论,你看看这都是什么时辰了,城门八成早关了!”
名唤翠儿的女子却是不服气,“谁教他说我们阅茗居的茶比不过街口高家的肉包子的!”
“哎,这包子和茶有什么可比的。”第一名女子无耐地叹了口气。
“姑娘你不懂,他就是看我在姑娘家做事得了好,想压我一头罢了。我偏不让他得逞,有本事他来阅茗居给姑娘看门啊。”
第一名女子笑起来,“胡闹,他怎么着也是京城一霸,寻常地仙鬼妖可都让他三分,他怎么可能去给人看门。”
“哼,咱们还不要他呢,他那个食量非吃垮了姑娘家不可!”翠儿说道。
“你就是这张嘴厉害,也是人家让着你,不然可有你好受的。”
“谁要他让,有本事找个僻静地儿好好比个高低!”翠儿不服气道。
“得,我不跟你拌嘴,这城门关了,我们怕是回不去阅茗居了,赶紧找个客栈住下吧。”
“有我在,还怕回不去?我驮着姑娘飞出去便是。”
话音刚落,张清松忽然感到窗外现出一阵妖气,心中大惊,京城中的妖物竟如此了得,在她变化之前他没觉出一丝异样。可惜窗外乃外院围墙,不可窥视。
女子慌张压低了声音惊呼:“翠儿!你怎么在街上就现出原型!被人看去了可如何是好?!”
“姑娘放心,这边是一个没人住的宅子,那边那是一个什么官的别院,前阵子说是下人有偷盗之事,人都遣散了,其实是府里闹了妖患,掩掩藏藏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呢。我早知道城门关了,故意引着姑娘往这条路走的。”声音还是那个叫做‘翠儿’的声音,可却偏生听着有种令人恍惚的美妙感觉。
“闹妖患?城里最近又新来妖物了?”女子诧异地问道。
“是原先便在了的,”翠儿抖了抖羽毛,“姑娘抓紧我,我们先出了城再说。”
“好。”
翠儿鼓起的风鼓进了房里,直到她们离去,张清松才松了一口气。难怪师弟让自己莫要去阅茗居,观此妖气,这女子的丫鬟竟然是约莫六百年道行的青耕【见注释1】。如此了得,不知那女子又得是何等造化。
张清松坐回椅子上,擦去额头渗出的虚汗,所幸她们不知他在屋内,若是知晓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
离子时尚早,张清松还是决定先四处看看为上。张清松推门刚抬脚出去,之前给齐守和他开门的大汉就迎了上来。
“道长可是要摆设器具?”大汉面无表情地问道,一边偏头看到一桌饭菜已被张清松用去不少便不再阻挡他。
大汉出现得突然,张清松心里虽是一惊,脸面上却仍是高深莫测的样子,缓缓说道:“不必,先带我四处看看罢。”
“是。”大汉领命走在前面。张清松趁大汉背对他不注意,嘴中默念几句,手一挥指向大汉,大汉浑然不觉,也没有出现异样。
确定其却为人而非妖物,张清松这才放心地跟上他,每到一个地方大汉都只是用最简单的几个字介绍一下园子各处原先所用。张清松也未多停留,只是偶尔靠近草木、石桌凳或者水池仔细看了看,大汉稍停待张清松跟上又继续走。
期间二人有皆不言语时,张清松便起话向其打听阅茗居的来头:“听闻城外有茶肆名曰阅茗居,对否?”
“有。”大汉头也不回,仅出声答之。
“此阅茗居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道长初来此地不知详细,此阅茗居有三奇,坊间有闲人诗曰:汐娘、茶士风雅楼,千金难品阅茗幽。日落遣客晨露迎,错时扣门无人应。”大汉毫无感*彩地说道,自己却不停警惕地看着四周,似是有什么可怕之物。
张清松见其如此,心下猜测约莫是要到了,嘴上不提而继续问先前言谈之事:“何解?”
大汉终慢了脚步,“我乃粗人,不懂解诗。只知那三奇个大概,其一是茶肆老板乃一女子名唤汐娘,其二言茶肆内可用故事换茶而不必在付金银,其三为阅茗居仅在白日接客、不收留宿。”
“这其三是为何?城外宝地,若是设客房,必有作为。”
“吾不知详细,阅茗居自开张便有此规矩,也不曾有人深究过。”
张清松听完,又陷入了沉思。忆起师弟警告,张清松道莫不是因为主人非人,因而夜间有所不便?
最终二人停在了锦蕊姑娘所居的院外,大汉道明所以当即便要离去。张清松忽然叫住大汉问道:“锦蕊姑娘可还居于园中。”
“在。”
“既是凶院,为何不搬离?”
“离不得,若非居于此院,姑娘就会重病忽降,卧床不起。曾致此的僧道有见过姑娘者,皆言姑娘是因中了邪障被那妖孽附身所致。”大汉面有异色,只想尽快离开,答得甚是不情愿。
“知道了,你回去吧。”张清松想其惧怕这妖物,便不再多问,放他离去。
大汉微拜了拜,便快步往来路折了回去。张清松踱着步子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却不踏入门内,终了在院门外不远就着平地盘腿而坐,周围无一树一草、一石一物。张清松将浮沉一甩,闭目养神。
待及子时,风声始动,有女童咯咯地笑声不知由何方传来,忽大忽小忽远忽近飘移不定,扰人心魄。张清松却纹丝未动,似是睡着了一般。
许久,那笑声见其不为所动,戛然而止。
半晌,院内忽有美丽女子走至门前,魅笑娇声唤道:“道长~”
女子貌美如花,声娇柔媚。身上仅着中衣,由未合领口甚至可窥见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女子身子一软,柔弱地靠在门上,唇边轻溢出一声娇喘,“奴家腿软,道长何不过来扶奴家一把?”
而张清松仍未睁眼,不为所动,像是化已为泥塑一般。
女子见此,怒而拂袖打出一束疾风,张清松手微挑,浮尘一震疾风顿时被弹回直冲女子门面而去。女子措手不及挥手想挡开,却无效用,一声尖叫之后闷响中黑烟四起。待烟雾散去哪还有什么女子,门边地上仅余一架枯骨而已,观其形,似人非人、倒是颇似鼠类之物。
这时的小姑娘锦蕊从从屋内推门而出,揉着惺忪地眼睛走了出来,有些害怕地边唤道:“奶娘?奶娘?出了什么事?外面好大声响啊。奶娘?你在哪里?”
而且张清松却像是不曾听闻,仍旧是闭目不动。
许是锦蕊还未清醒,竟未注意脚下,刚踏出院外便被地上凸起的石路绊倒,顿时痛地哭了起来。
张清松这才睁开眼,缓缓站了起来,轻抖道袍,问道:“锦蕊姑娘可是摔疼了?”
“疼~!”锦蕊听到他问,哭得更卖力起来,“我要去找奶娘…呜呜呜……脚脚痛…呜……道长你抱我去找奶娘……呜呜呜……”
*【注释1】青耕:有鸟焉,其状如鹊,青身白喙,白目白尾,名曰青耕,可以御疫,其鸣自叫。
————《山海经·中山经之堇理山》
(堇理山中有一种鸟,形状长得像喜鹊,身披青色羽毛,喙、眼睛和尾巴都是白色的,名叫青耕。它可以预防抵御瘟疫,它的叫声犹如在自呼其名。有说法说喜鹊报喜实际上是由青耕御疫而来。)
☆、第7章 清幽道观爱财人〔四〕
张清松见是锦蕊,一甩拂尘,往她走去,“好吧,莫哭,我带你去便是。”
“嗯。”锦蕊姑娘泪眼婆娑,想张清松伸出两只小手乖乖等着,样子着实可爱。
张清松俯下身刚想抱起锦蕊,说时迟那时快,锦蕊一把抓向张清松心口,定睛一看、那哪里是女童的手,五指指甲锋利如刀,恐怕只消一爪便可挖出张清松的心脏来。
幸而张清松却似是早有准备,拂尘一挡一挑,锦蕊就像是被什么大力抛出一般,往后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院门边树上又弹落到地上,血迹自她身下流出、再没了生气。
莫不是自己料错?张清松皱眉探视半晌,刚要靠近,却忽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双脚也是顿时失了力气,一时不稳便跪倒在地。张清松始知有诈,忙一手撑地支持身体,另一手执拂尘挡于身前,以随机应变。
这时候锦蕊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才明明见其流出甚多血,现下一看却竟是未受一点伤害之貌。
锦蕊见张清松已无反抗之力,轻轻拍去身上的灰土,脸上泛起与五六岁稚嫩脸庞不协调的妖异笑容,“你倒是比上次那个满口‘慈悲为怀’的臭和尚聪明多了,可道行能耐却是差远了,他可是一掌便将那骨架震碎了的。”
锦蕊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清松,“也不知道你的肉吃起来是不是能胜过臭和尚的一骨头臭肉。”
张清松提不起真气,额头开始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咬牙问道:“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呵呵呵……”锦蕊一听忍不住又咯咯笑起来,“我什么时候动的手脚?你们这群蠢物,每个人都问这样的问题。呵呵,看在你让我这么省事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可不是我动的手脚。我除了能以声扰人和控制一点风镖之外,可真真没什么别的能耐了。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们这些得道之人皆拜于我这八十载妖龄,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张清松心中大惊,才八十载而已,莫不是全凭吃人长起的妖力?!少说得上百余条性命,可即便如此,以其妖力也必不能加害如此多僧道。
“莫不是那饭菜中有问题?”张清松眼前越来越模糊,艰难地保持着清醒。
“哦?”锦蕊小小的俏脸上秀眉一跳,略有惊讶,“你果然是聪明之人,这么多人只有你一人猜出啊。呵呵呵,不仅饭菜,你们所食所饮之物皆撒有我吃剩的人骨磨成的灰,量极少却已是不洁之物,与我同样吃了人,你们的法力怎能不破?哈哈哈。”
“若是让通议大人知妖物之事乃尔所为,必不轻饶尔等!勿要再为恶,速速改邪归正,求上天饶恕吧。”张清松好言相劝道。
“让那老头知道?那老头怎能不知?他怎舍得我受苦?没有他,你们又怎会来此?我又怎能得道你们的法力?哈哈哈哈!”
张清松觉得意识也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这要是昏过去了,他恐怕就命数有变了。提不起真气,又没有利器,张清松只得稳住身子,抬起手手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恶有恶报,劝我为善。真是笑话,天若有报,我何能于此长存?你们不过是见自己死期将至妄图求生罢了,说如此道理可笑至极,不若低贱求我放过你们岂不明了?”
“我绝非求饶之意,只望你迷途知返,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也许尚还有救。”张清松因为疼痛又清醒过来,艰难地说。他这一咬下口甚狠,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手臂淌了下来。
有了如此腥气一激,锦蕊嗜血地红了双眼,直勾勾盯着张清松受伤的手。
“莫要再说这些无用之事,死期将至,何不替自己念念经超度一下。”说着,锦蕊娇笑起来,眼睛仍旧死死盯着张清松滴血的手,随即又似是恍然大悟:“啊,对了,我都忘了,这事归和尚,道士没什么法子呐……”
张清松本是嫉妖如仇,从不曾打算放过此等害人妖魔,说这话虽非求饶之意,但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现下他亦顾不得其他,引出真气尚需些许时间,他道:“除却僧道们,那些所谓遣散的下人莫不是也都遭了你的毒手?”
锦蕊抬眼瞥了张清松一眼,“是又怎样?呵呵,你这么聪明我都不舍得杀死了,呵呵,不然就让你多活些时辰,”残酷的笑容浮现在锦蕊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比什么都更加慎人,“一直活到我吃完你为止。哈哈哈……”
张清松只觉得手上的疼痛作用渐微,身形一歪,勉强持住,却看到锦蕊舒然一笑,走了过来,他有些焦急起来。锦蕊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抬手先一掌拍出风镖打开张清松的拂尘。
拂尘一落,张清松心中一紧,额上猛地开始渗出许多汗珠。就在锦蕊收手的一瞬,张清松便猛然弹起扑向锦蕊,锦蕊慌乱之中抬手阻拦。张清松却是将其猛地朝着西北向一推,锦蕊受了力脚下不稳便摔了出去。
张清松见其摔到他所预想之地,喜上眉梢,低语催动设下的咒符。顿时围着锦蕊燃起一圈烈火,将其困于中间。
其实先才因为疑点过多,张清松并未动饭食分毫,仅是将其搅乱,并将一部分藏入摆饰的花瓶中。只是不想原先与齐守皆饮了的茶水竟也被动了些手脚。药性隐蔽,藏于体中而不自知,自己适才催动真气用内力将其震开,应是促得其提前起效了。
“死道士!你怎么还能动?!”锦蕊失了方寸,怒道。
张清松怎可能告诉她缘由,速速又念了一通咒,催促着火事。
稍许,忽然想起齐守,想来他若非与他们为伍,那必是有危险了,张清松急问道:“齐守如今怎样?”
“齐守?”锦蕊见火不再逼近又镇定下来,妖异一笑,“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还能留他?正巧我多日未曾进食,倒是给我获了些精力与道长一斗,哈哈哈。”
锦蕊狂笑之中,火中窜出无数风镖袭向张清松,张清松艰难地念着咒经将其挡开。锦蕊趁隙冲开火帘一跃而出,不料一落地顿时周围立即燃起新一圈火焰。其不甘心,一试再试,可不论其停于何处必有火焰燃起困住她。最终她已是没了气力再挣扎。
原来张清松在院中行走之时在其中设下伏阵,只要其进入阵内便无法出去,且在阵内任何地方其都必被业火围困。鼠类本为地上之物,若无千而八百年修行,最多仅善跃而不能翔,阵有天封,其不能跳出必落回阵中。待其无力,便可开始收妖。
张清松捡起拂尘后等待的就是这一刻,拂尘一斗,火圈向内包去、急速缩小,锦蕊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开始逐渐显现出原型。
事将毕,忽有一支利剑‘嗖’的一声急速射向张清松,张清松躲闪不及、箭穿右腕,功亏一篑,火圈应时退开消失殆尽。
“姑娘!!你没事吧?!”守门大汉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能没事吗?!”锦蕊趴在地上不能行动,气得几近疯狂,恶狠狠地说道:“给我杀了这个臭道士!我要连他的骨头一起吃下去!!”
张清强道法而弱武功,而道法只对妖鬼有效,对人确是没有半点作用的,所幸大汉尚远。张清松不再恋战,转身一边避闪着利箭往外墙狂奔而去,一边口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