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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惊涛-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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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的?她疑惑了。

    ========================================================

    四

    比任何时候都想念他,从早上开始,就魂不守舍——糊里糊涂打碎了两个花盆,修剪叶子却莫名地剪落了一朵花,摆弄女红却刺破了手指。

    今天应该是楚涛回来的日子。虽然早已习惯了他的失约,可是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不安。想着他衣袂翩翩的修长身影,想着他嘴角淡淡的笑,想着他指尖缓缓的琴音,想着他眉宇微扬的英雄气,想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芬芳气味……不自觉地向门口张望,似乎多望一眼就会多一点见到他的机会,但是,没有。一直等到黄昏,他都没有回来。

    惴惴不安,竟开始胡思乱想。莫非,又出了什么事?他的伤如何了?明月高悬,独自坐在阶下,静静地等,怕他再也不回来。想着想着,不觉睡去。梦里飘来了熟悉的香,还有熟悉的呼唤。似有一双臂膀将她抱起,随即响起推门的吱嘎声。她试图睁开疲累的眼睛,眼前却是混沌一片,伏在他的肩头,满是温暖的味道,真希望永远留在这个梦中,就在这个梦里沉沉睡去。

    “兰,好么?”略带沙哑的声音,似水般的温柔。

    温婉低头,羞涩一笑。不知如何作答,但也许,无须回答。

    相拥,沉默,沉默里带着浓浓的蜜意。

    “兰,带我看看你种的花?”

    “改日,教你弹琴?”

    她知是梦,却不愿醒,至少梦里还能听得温柔的言语。

    温暖有力的手掌拂过她的脸颊,明亮的眸停在她的眼前——真的是他!真的!

    没有任何预兆地,他回来了。

    可她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奇怪,明明有太多话想问。

    他坐到琴前,撩拨着一曲熟悉的《西风诀》。

    预想里的对话,改作了听琴。

    她和琴而唱:昏雁鸣兮悲切,西风劲兮呜咽,俏佳人兮白发,古壮士兮归耶?

    蓦然,泪水模糊了视线。

    然而这一曲却在最*处戛然而止,不知何故。

    楚涛低着头,沉默许久:“兰,对不起……”

    “夫君此言何意?”

    起身,沉重地踱了几圈歩,最终回过身来,虚弱的声音从苍白如纸的微笑里缓缓吐露:“江湖不是个干净的地方,像你这样干净的女子,不该……”

    “我是楚涛的妻。没有什么不该。”

    他淡然一笑:不该的,是我。

    薇兰紧紧攥住了他的手,发誓决不再松开。大抵,爱一个人,总会突然使自己变得勇敢。

    却不知为什么,西风一起,由不得她的紧握,那身影突然抽离,随风越飞越远,散去无踪。

    惊醒,握着的,不过一卷竹简而已,竹简上,“西风诀”三字苍劲有力,譬如刀刻,是他手书。

    竟只能握着一卷琴谱么?

    只是这琴谱什么时候到了她的掌中?莫非——他回来过?

    不解,只好学着他淡然地笑。

    谁让她偏爱这一曲西风诀呢?

    俏佳人兮白发,古壮士兮归耶?

    归耶?

    完

不诉离殇() 
很久以前写的楚谢小剧场,改了改,扩充之后,额,决定放在外传里独立成篇。

    初逢:

    若干年后,谢君和只记得,那一年的雪下得格外大,那一年冬天格外冷,冷到钻心刺骨,让人绝望。

    若干年后,楚涛时常笑:要是没有那场雪,自己也不会那么不靠谱地当街与一个“乞丐”大打出手。

    若干年后,汪鸿还是时常摇头,感慨自家少主做得最不靠谱的一件事,就是当街拉了个乞丐要他进逐羽剑派——开什么玩笑,逐羽剑派是什么样的门庭?这可不是丐帮啊少主!

    谢:“你又打不过我,凭什么使唤我?”

    楚:“谁知道呢……我何曾输了你?”

    谢:“昧良心的事我不做!”

    楚:“脏了手的事我也不做。”

    谢:“给不给酒喝?”

    楚:“办完事,自然有人结你的酒钱。”

    第一年:

    只有汪鸿知道楚涛这辈子有多痛恨酒。楚原大侠过世之后,“酒”这样东西就几乎再没进过楚家。

    汪鸿却想不通,凭什么那小子可以畅饮达旦无视铁律?更倒霉的是自己还要按时给他结酒账!

    汪鸿更想不明白,无论是用冷水泼还是用棍子揍甚至用鞭子抽,这家伙的命偏就跟酒缸连在了一起。

    谢:“老子喝酒的时候最恨有苍蝇!”

    楚:“苍蝇闻了这酒味都该醉死了!”

    谢:“不是挺好?反正你又不是苍蝇,熏不死。”

    楚:“你!”

    谢:“这酒可是我拿工钱换的,怎么,堂堂逐羽剑派还赖账?”

    楚:“我可以给你三倍工钱,只要……”

    谢:“再好不过!再多的钱,我都能换成酒!”

    第二年:

    汪鸿曾经无数次联合长老们要求掌门将这不靠谱的家伙扔回大街上去——哪里来的,回去哪里。

    楚涛只是笑:好主意啊!一样的剑客,不喝酒的,你们找一个来,我立刻把这家伙扔大街上去。

    楚涛当然笑啦,明摆着他就知道这些老家伙找不出第二个如此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儿的家伙。

    谢:“哟,出手够阔啊!能换不少上等好酒。说吧!”

    楚:“略有凶险。”

    谢:“废话,不凶险的我才懒得去!”

    楚:“找个像样的地方专为了丢掉性命?”

    谢:“倒挺了解我。”

    第三年:

    楚涛私下里曾说,谢君和还是有那么些本领的,比如说,只要张嘴就能把天下脾气最好的人活活气死。

    剑客们表示:掌门还是很公道的,比如说,纵容着某个家伙屡犯禁酒令后,总能找个借口结结实实抽他一顿。

    酒客们却纷纷惆怅:凝香阁里没了这货,该少了多少谈资?尽管有这货在更加鸡飞狗跳一不小心鼻青脸肿。

    谢:“你一出现,准有人要倒霉。说,是谁?”

    楚:“没法指望你这张嘴吐出人话。”

    谢:“你从来只指望我手里这残剑,要我的嘴作甚?”

    楚:“还是好好用你的嘴来喝你的酒,别用它说话吓人。”

    谢:“甚好!小二,再给一坛,楚掌门结账!”

    第五年:

    天上的鸽子一定比剑客们跟痛恨谢君和,只是它们有苦难言,除了咕咕叫唤,就不会其他的求救方式了。

    当剑客们望见一地鸽毛,就断定,这将是逐羽剑派最为腥风血雨的夜晚。

    其一,掌门一定会扔东西,被砸中者活该。其二,谢某一定会被拉出去揍。其三,最可怜那些无人祭奠的烤飞鸽。

    谢:“你那管家够烦人的,我又不是逐羽剑派的!谁都知道!”

    楚:“打了我的人还那么强词夺理的,你算是第一个。”

    谢:“见到酒惊得好似见到鬼的,你也算是第一个。”

    楚:“非但打人,还打我送信的鸽子,它在天上飞着也碍着你了?”

    谢:“我想喝汤了,不行么?你不会连喝汤都想管?再说一遍我不是你那破剑派的!”

    楚:“那你爱上哪儿上哪儿!”

    谢:“行,酒钱留下!”

    第八年:

    有时习惯并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当你习惯了一个嘴贫人赖模样臭的家伙在眼前晃悠而眼不瞎心不烦。

    这是不是审美崩坏症?逐羽剑派的众人表示非但对帅得没天理的习惯了,甚至对臭得没天理的竟也能习惯?

    反正吧,没这煤灰痞小子在,做事儿,总感觉不那么踏实。

    楚:“又要来麻烦你……”

    谢:“那么客套?这南岸都是你的地头了,还有谁那么大胆子?”

    楚:“江湖,高处不胜寒……”

    谢:“知道了,明天让你看到结果。”

    楚:“也别太让北岸难堪……”

    谢:“放心!”

    第十年:

    痞子会靠谱吗?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见过靠谱的痞子。就像谁也没见过谢君和不喝酒了。

    北岸来的家伙?秦家的杀手?楚涛还敢留他?不要命了?也许这掌门也是个不靠谱的料吧!南岸剑客们说。

    众人终于等到了掌门的逐客令,就差欢呼雀跃,可谁也不知道,那一夜,柴房的门,是楚涛亲手解了锁。

    楚:“十年了……你还停留在原地……”

    谢:“一醉十年,大梦方觉,换了人间。”

    楚:“你又醉了……我只想说:别再走错路了。”

    谢:“我早辨不清哪条路是对,哪条路是错。”

    楚:“这回,选错了便拆伙。不过,谢君和从没让我失望过。”

    谢:“看来,不敢选错了。”

    第十一年:

    当一个成天没个正经的人突然正经起来的时候,我们往往会感到害怕。

    当一个成天正经的人突然没个正经的时候,我们的心里往往会着实一痛。

    谢:“我留下,掌门。”

    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从庄稼地里长出来了?”

    谢:“没有太阳,从来没有过。但我必须留下。”

    楚:“我这儿可不是酿酒的作坊啊,哪天饿死谢大侠可就罪过了!”

    谢:“我戒酒了。”

    楚:“我还以为这话只能在你将来给我上坟时才听得见。”

    谢:拳头永远比说话更有效率。

    第若干年:

    谢:“答应你的,我不喝酒了——其实,那是因为没人给我结酒账了。”

    谢:“你那妹子,你尽可放心……”

    谢:“南岸一点都没变,大家都不希望它变……只是哪儿都看不到鸽子,心里不踏实。”

    谢:“不喝酒了,也不会再糊涂了,当然不会再走错路。”

    谢:“你小子,倒是乐得逍遥了。”

    谢:“有我一天……南岸剑客就不会低头!”

秋叶沙 兰忆() 
恋,几世缱绻,一骑清风素衣翩翩。

    镜中妆,闭月朱颜。

    长夜轻烟,芬芳锁深院。

    七弦牵,数尽珠帘。

    兰苑花枝独修剪。

    一世念,望河岸远。

    霜凝深秋雨打檐。

    剑,石崖之巅,烽火执念长河不眠。

    结发缘,思断尘恋。

    中宵剑寒惊别雁。

    凋残遍,花容谁羡。

    红烛垂泪冷池涟。

    徒羡艳,凤舞悠弦。

    流水无心涤恩怨。

    一线牵,一轴画卷。

    终是怜?是恋?是癫?叹此生此缘。

    恋,一如昨天,梦中依稀素衣翩翩。

    镜中人,已褪去红颜。

    西风卷帘又一年。

    一轴残卷,长河微涟。

    ——by天叶梵音

    …

    天叶同学特地为可怜的史薇兰谱了一段曲,填了词。故事的蓝本还是《西风诀》。这是可以唱的哦,吼吼,尽管连我自己都唱不来。

    不过这歌词着实让人喜欢,于是便备案于此。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搜一下《秋叶沙兰忆》的视频,你会听到一段优美的竖琴曲。要是有能和乐而唱的同学,一定联系我。

    在此感谢多年的闺蜜。俺俩的交情,比起楚谢这对宝,那可是深多啦,他们是十二年的兄弟,俺们可是二十年的姐妹加同行吼吼。为友情干杯!

    以及今晚老时间更新。

各势力分析(宋虬髯评)() 
(这是一篇在他站发文时最喜欢的评。转发并珍藏于此。)

    一道长河分南北,在清月构造的这个世界中,南北两岸是势不两立的。在开篇中便已介绍,纵然是横行江北的秦家的少主,来到南岸之后也会被普普通通的江湖汉子嘲讽奚落。这江南江北如何结下的梁子,目前尚不知晓。但有句俗话叫:“南蛮北侉”,这自是南北两地各自对对方的蔑称。南方北方,不同地域的人,往往会由于语言、风俗、生活作风和习惯的不同而互相鄙夷和不理解,起了摩擦和冲突,也是在所难免的了。

    在小说中提及的南方势力,目前仅有一逐羽剑派。这一方面显然是作者还未拓展铺陈南方的势力;另一方面也说明了逐羽剑派作为“南岸盟主”,实力强大,实质上已几乎把南岸统一了。

    逐羽剑派的最强战力,自然是“紫羽黑煞”二人,这二人目前在书中的实力已经是非常强大,可以孤身突破天越门的围堵和排云阁的铁桶阵,在这少年一代的人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而这二人作为主角,今后的实力肯定还会有很大的飞跃。

    北岸势力,目前是秦家和齐家平分天下,当然还提及了很多其他的,不过那些基本上都已经灭亡或式微了。

    对于秦家的人物,目前展露过身手的是秦石和叶晓声。叶晓声的智谋和实力,恐怕只是和汪鸿差不多。而从秦石敢只带着一个人就江南江北的随便闯,以及他颇负正义感的举动。可见他具有侠心,手上艺业自也不凡。只是一上来便被谢君和制住,功夫难免稍逊一筹。秦家后面肯定会出现更厉害,更扎手的角色。

    目前我所关心的就是秦石最后是否会被黑化。因为从江韶云的口中,可以得知秦家表面上左右逢源,实际上却擅用一些阴险计谋,(这个,参照罗生门,可能江韶云说的有虚假成分)秦家的野心也是非常大的,我的猜想,后文中秦啸可能是作为一个野心家,不仅要统一南北,更要当皇帝,上天成仙等等,便是作为一个如同左冷禅那样的存在。

    而对于秦家的野心和阴谋,书中明线暗线,共呈现出来三处:第一、在楚涛前往段家的路上,书中出现的所有势力,除秦家外,都已经对逐羽剑派出过手,他们自有各自的原因和打算。但秦家却显出中立、甚至暧昧的举动,这也颇为切合秦家对天下大势的态度:制衡。预测在后文,逐羽剑派很有可能会和秦家联合一段时期。

    第二、便是秦家偷偷挖逐羽剑派墙角,想要将谢君和拉拢过去。并成功的让逐羽剑派对谢君和敌意大增。使出这等离间计的,目前仅有秦家一家。

    第三、秦家对于江韶云事件的处理。传闻中梨花剑派是很强的,可以使用剑气杀人,但秦家轻轻易易地便掳去了他们的掌门,并且藉此笼络了唐家,除灭了梨花剑派,树立了声威。可以说是一举三得。

    小说中还有一个谜题,那就是:秦家是如何赶在江韶云之前,便把唐家小姐抓来的?要知道,江韶云得知师父被抓,肯定是快马加鞭赶过去。而且,唐家小姐在南岸,秦家的触手在南岸能伸的恐怕也不深。唐家小姐的武功自也不弱,不应该如此轻易地便被掳走。这其中,恐怕是秦爷和南方的某势力暗中产生了勾结。

    对这个勾结的可能性,目前我有两个猜测。

    猜测一:可能是唐家主动将自家小姐送去卖好的。理由一:唐家位于烽火岭,是南北势力的交会地带,他女生和江韶云私奔,自然惹怒了秦家。理由二:在秦爷要杀唐小姐的那一刻,唐家马上赶到了现场阻止。这说明唐、秦两家可能是经过了串通。秦唐两家都要除江韶云而后快,而秦家要用唐小姐牵制江韶云,唐家也要令唐小姐死心,两家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猜测二:可能是秦家和楚家的勾结。江韶云的和楚家的关系应该不错,因为当时江韶云师父被虏的消息就是楚家告诉他的。他如果要将唐小姐置于一个安全的所在,在南岸无疑便是楚家(唐家是不可能的)。楚家很可能前脚把江韶云送走,后脚就暗中把唐小姐送到秦家了。

    如果那个当年杀死楚涛之父的白影是江韶云,那么这个推理正确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而齐家,目前出现的人物是沈雁飞(看名字就知道要来回跳槽),齐恒二人。沈雁飞的武功,应该是比秦石强,比楚、谢二人稍逊半筹,的确是一位不可小觑的人物。而齐恒呢,拿着两把大斧子,怎么看都是便当!(为什么离尘剑派的少主用斧子作兵器),齐家的实力目前还未有过多展露,但很有可能最后难以脱离被秦、楚两家合力灭掉的命运。

    至于烽火岭那“二虎”,目前看来是倾向于北方势力的。这很可能出于秦家“制衡”的打算,因为楚涛统一了南方,是分裂中的北方所不可比拟的,北方只有拉拢中立势力,才能和南方硬碰硬的打一仗。

    排云阁,目测是出场诸势力中最弱的一家,罗昂挡不住楚涛和沈雁飞三五招,这罗家恐怕就是便当了。而唐家的唐耀箭术和暗器功夫自也不错,但他只会使些小儿科般的阴谋诡计。无论是对付楚涛还是谢君和,都不幸完败。恐怕也是陪伴罗昂吃便当的命运。

    但是唐家的势力恐怕还是比较雄厚的,春秋时的超级大国晋国,在最初时候的国号也是“唐”,所以唐家很可能在后面迎来一次“蜕变”。

    至于江韶云,目前恐怕是小说中武功最高的人,那个擒走沈雁飞的白影,很可能就是江韶云。他一定是有一个庞大的复仇计划,这个计划如何展开,最后是否能和主角走到一条战线上,都是很令人期待的谜。

    剧情今后究竟会如何发展,各大势力各有什么打算和目的?让我们拭目以待!

    ——宋虬髯评《长河惊涛》

长河意象与歌行体文风(by宋虬髯)() 
读长河惊涛,不见所谓的铺天盖地,噱头不断。他的文风如歌如吟,淡淡悲伤间,爽朗而潇洒。文章清澈的如一泓碧水,只是淡然叙述这一条河,一座城,一把剑,一个江湖。文字转折巧妙,时如慷慨而谈,时如悄然低语。在这萧然的笔风和意境之下,却不由得让人慨叹:世界如河,人如浮萍,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苍凉而萧索。

    作者文笔极佳,颇如中国画中之工笔手法,精湛而细腻,但又有如写意般形简神丰。作者通篇抓住了一个意象:“长河”。

    一条贯穿东西,将大陆一分为二的河流,带有何样意蕴?我不禁想到了很多。秦岭淮河,是南方和北方的分界线;万里长城,是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的分界线;北纬38度,是北棒子和南棒子的分界线。

    这些分界线本身,或为天堑,或为人设,或为子虚乌有。但这些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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