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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行动身后必定有着政治目的,而政治目的中,却往往包含着深刻的经济原因,诚看着窗上自己的倒影,出神想着,猫忍作为翘板,已经毫无疑问地开始悄悄撬动整个忍界的局势,水门,不知道你是不是早有准备?
“诚……还要修炼吗?今天还是早点休息吧。”
光在背后呼唤着,诚晃晃头,从难得的走神中回过神来,回身坐在床上,拿起光脱下来的外衣,手掌伸平,查克拉随意聚集、振动。
“我帮你把衣服烘干,明天还要赶一天的路呢。”
“诚不要节省些体力吗?”
“这点消耗,很快就恢复了,如果不是在外面,像平时在家里那样也没问题呢。”
“什么像平时……呀!你在看哪!”
开了个玩笑,看妻子脸红红地缩进在被子里,诚边抑制不住的笑起来,边小心地控制掌上的查克拉在一个合适的温度,女式的家族制服肉眼可见的逐渐变得干燥。
光只露出眼睛在被子外面,认真而沉默地看着。
房间里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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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岳已经睡下,修人细心的帮所有人烤干了外套后,呼吸也逐渐平稳起来,辱独自靠坐在火光旁,手持一把小刀,一丝不苟地修剪着指甲。
当然不是在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逸致,而是白天一路疾驰一路感知,大脑兴奋过度,此时正一蹦一蹦地发着疼,虽然疲惫,但一时之间还是睡不着。
锋利单薄的小刀,稍不注意就会割伤手指,辱目光注视着,一心两用,尽力平复着寂静中响起的尖锐耳鸣。
查克拉感知,除了像白眼这样的特殊血继,都并非是通过五官来感知的,而是脑中一块叫做“松果腺”的特殊器官对查克拉的独特使用方式,查克拉感知的范围,更要远超五官感知百倍。
而大脑在这个过程中,所要处理的信息,也要成千上百倍于五官所收集的信息。
每个感知忍者,都有一套自己的调整方法,让自己的大脑不至于因长期处于在这样的信息流中而产生损伤。
辱的方法,就是将查克拉感知的注意力,集中到五感上来,削指甲,只是其中一个最方便的技巧罢了。
扫一眼闭目静坐的岩忍,想必,这个同为感知型的家伙,也有一套这样的方法吧?
忽然打了个哈欠,一阵困意上涌,辱悄悄地收起了小刀,钻进了地铺上的铺盖,在大雪之中奔驰一天所带来的疲惫,让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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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静默之中,盘坐于地,面孔被壁炉中的跳跃火光映衬得一明一暗的岩忍,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僵硬的一双眸子中,分别有三枚勾玉隐隐转动。
第24章 正在此时!()
无声的雪夜,诚惊醒翻身。
一片黑暗,这样寒冷的夜里,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响声。
“光。”
身边光还在熟睡之中,诚推了推她,轻轻喊了一声,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
“……诚?”光揉着眼睛,短发发丝纷乱地披散着,白天赶路时的寒冷和疲惫让她失去了作为一个忍者应有的敏锐和警觉,她坐了起来,因为空气的寒冷,还下意识地把被褥裹在身上。
“有敌人来了。”诚话语中带着些冷意,但是这丝冰冷的意味隐藏在温柔之中,并未被光察觉:“我先下去叫醒他们几个,敌人还在几公里之外,你准备一下,我们要再次出发。”
“敌人?”
光还懵怔着,诚探身在她额头上蹭了一下,轻声说:“嗯,别担心,快点下来。”
说罢便转身下楼去了。
漆黑中,光就这么裹着被子愣愣地坐了一会儿,才陡然反应过来似的,拿起身边干燥的**外衣穿了起来。
“辱,怎么回事?”
诚下来的时候,辱、富岳、修人已经被岩忍坂俊四野叫醒过来,诚扫了众人一眼,淡淡开口问了一句。
“这家伙的感应没有出错——的确有数量不菲的岩忍追上来了。”辱的脸色有些难看,不光是他,富岳、修人均是皱眉不已。
“怎么会!我们明明已经甩开他们了,”富岳取出自己的怀表,看了一眼,随即将表盖合上:“2小时,我们的确已经甩开他们,否则,他们不会现在才追上来。”
修人沉默不语。
辱闭目细细感应着,说道:“他们现在已经确定了我们的位置,正在包围过来,并不是巧合,他们的确是有能够追踪到我们的手段!”
“辱,你再确认下,是不是岩忍部队重新找到了‘眼睛’?”富岳问道。
“不可能,感知型是通过查克拉感知的,如果他们是通过感知型找到我们,我和这个家伙,不可能一点感应都没有。唯一的例外,只有‘白眼’而已,这个距离,凭家族对白眼一族的研究,不可能有白眼忍者存在却能瞒过我的感知!”
宇智波、日向两族,合作斗争多年,彼此的之间了解,让辱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富岳颇头疼地按着额角,看着诚说道:“诚,你用瞳力控制这个岩忍和辱一起,再次确认一下周围是不是有隐藏的忍者,重点就是周围的这些村民!我怀疑,很可能是一种特殊的变身术。”
诚不置可否,目光幽深晦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排除这个可能,”辱犹豫了一下,先承认了富岳的推测的可能性,但还是说着:“然而,有这种罕见变身技能的忍者,刚好就潜伏在这个村子,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
能骗过感知型忍者的变身术或者潜伏术,这在忍者之中的比例可以说是万里挑一,而整个雪原,跟这个小村庄类似的村子,又何止成千上百?两相结合,富岳看似有理的推论其实站不住脚。
“的确,”富岳点头,他目光扫过岩忍,向他问道:“岩忍部队是靠什么方法追踪到我们的?”
“不知道。”目光呆滞,眸中隐现勾玉的坂俊四野露出疑惑神色,给出了一个不出意料的答案。
“你身上有什么不属于你的、或者是不知用途的东西吗?”诚突然开口问道。
“没有。”
“出发之前,岩忍部队的忍者身上,有什么共同的、特殊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
“在遇到我们之前,有没有过失去意识的情况?”
“没有。”
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诚再次沉默下去,眼睛却已经变成了危险的血红色。
“奇怪,这么说来,岩忍也不是通过这个俘虏追踪过来的?”富岳皱眉思考着。
辱亦陷入沉默。
诚目光冰冷,一一看过在场四人。
岩忍坂俊四野、宇智波辱、宇智波富岳、宇智波修人。
“额……诚?”被他目光中的冷意一激,富岳错愕一愣。
“要不然就是岩忍的手段能够瞒过这个感知型,要不然……”一直在沉默的修人突然开口道,他目光静静扫过除了诚之外的另外两个宇智波族人:“敌人就在我们之中!”
富岳和辱都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反应如出一辙地看向诚。
岩忍不可能是通过在坂俊四野身上做手脚而追踪的,诚目光幽幽,眸中勾玉转动,不放过在场几人哪怕最微小的动作,因为白天时跟岩忍作战断后的过程只有他一人知道,如果不是诚神来之笔般临时开发出'炎狮啸歌'这个无比切合当时环境的音伤忍术,可能当场就会被岩忍杀死。
以岩忍势在必得的决心和准备,全力以赴要将诚立毙当场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故意让诚抓走身为部队眼睛的感知型,再追踪过来这么大费周章?
更何况,他们又不知道诚会故意留下坂俊四野的性命,假如诚直接把这岩忍杀死而不是带走,那岩忍部队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排除掉坂俊四野身上有追踪标记这个可能性,宇智波五人之中,必然有一个与敌人暗通款曲的叛徒存在!
那么,这个叛徒是谁呢……
平时忠心得有些过头的修人?事发的此时,有些进退失措的富岳?亦或是,身为感知型,最容易在这种事上做手脚的宇智波辱……
都有可能!
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诚本身根本不是什么能够调节气氛、鼓舞士气的性子,见三个下属互相注视,尴尬之中不乏隐隐的警惕,他干脆直截了当地开口:“兵分两路,我和光离开,你们按照原计划赶往汤之国汤泽市——至于我们的路线,你们不需要知道!”
“……诚?”楼梯上传来光的声音,还有她轻盈的脚步声。
假如叛徒存在的推测是正确的,失去了诚这个首领和战力最强者,剩下的三名宇智波族人,既要面对数目庞大岩忍部队的追击,又要防备身边的叛徒,几乎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诚血眸冰冷之极,而在他目光逼视之下,修人低笑一声,却是死死盯着一旁的富岳:
“为家族牺牲,正在此时!”
第25章 大火()
修人嗓音微微沙哑,然而他话语之中的冷漠残酷之意,却明白无误的传递给了富岳。
在场众人,诚和光就不说了,修人和辱都是诚系下属,为诚这个宗脉之主用命,是忍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唯独富岳,虽然名义上是诚在猫忍的助手,但事实上属于大长老系,并没有理所当然为诚牺牲的义务。忍者是个军事组织,战争之中各种牺牲不用多言,理论上下属必须遵守上级的一切命令,但是现实中,各个家族互不统属,除了来自火影或是整个木叶高层的决策之外,谁也不会自讨没趣的擅自对其他家族颐气指使。
就算是火影命令,尚且要一碗水端平,绝不会单独让某个家族做出牺牲,更何况让宇智波对日向下达这样的命令试试?白白为别人增添笑料罢了。
这时的情况,固然跟族与族之间的关系不同,富岳所属的大长老系和诚系,都是宇智波家族,似乎只要根据职务高低来决定就好,但其实,宇智波这个古老家族自然有着落后的东西存在——富岳的职务虽然比诚低上一级,但是大长老系实在比诚系地位高出太多,真要算起来,诚还当真没有足够的资格让富岳替自己去死。
也因此,修人才有此言说出来给富岳听——不管队伍中的叛徒是谁,修人与辱两人听从诚的话是理所应当,可是为诚系牺牲,跟富岳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平时跟诚大人一贯交好,可是生死之际,谁也不知道这人会是什么态度,若是不愿用命,那也只好请你牺牲了。
直面富岳,修人目光微微垂下,右手扶着一侧刀柄,心中冷冷想着。
面对如此赤。裸裸不加掩饰的威胁,这个在族内一向长袖善舞的青年嗤笑一声,终于露出温和外表下铁器一样的本性来:“诚啊,我很早就对你说过,你对家族来说,是无可替代的天才。”
他扫了一眼修人,对对方紧绷的进攻姿态视若无睹,只是淡淡迎向诚的视线:“为家族牺牲,正是我之所愿。”
话语虽然平淡,但是其中真挚之情却无法忽视,然而诚只是默默转身轻握住妻子宽袍下的手:“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
用写轮眼来分辨谁在说谎,已经是诚为下属们所做的最后努力——别说写轮眼幻术,对同样有着写轮眼的他们来说,就算是实力高出他们许多,但是在叛徒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分辨出真相的,不是因为别的,时间不够了而已。
既然无法分辨出究竟谁才是叛徒,那只能让下属们把危险带走了。
感应着从岩忍那里不断传过来的查克拉感知信息,诚心中冷酷如铁,心中的念头清晰无比,他不是白牙,也并不认为作为什么狗屁宗脉首领,自己的生命就比其他人高贵些,然而这个念头却如同浮在冰上一样,让他的头脑清醒之极。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辱、宇智波修人,这三人的性命与自己和光的性命摆在天平两端,究竟该选择哪一个。
如果光不在,自己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也说不定——这个隐隐的念头被诚转念间就压在心底深处,既然已经做出了如今的选择,那么无论再说什么,都不过是矫情罢了。
拉着有些莫名的光,他转头扫过神色各异的三人,点头示意,然后抱起光,瞬身离开。
风雪顺着诚离开时撞破的窗户吹打进来,发出呜呜的凄啸声,余下几人一时相顾无声。
最后还是由面带几分讥笑的富岳开口道:“各位,抓紧时间吧,诚作为敌人的主要目标当先离开,算是给我们留下最后一丝生机,只要,我们能找出那个叛徒。”
修人冷哼一声,沉默以对,倒是辱是三人中姿态最放松的一个,他指了指外面,轻笑道:“他们可马上就要到了,你们确定要在这里等着?”
这个冷笑话起到了该有的作用,修人和富岳对视一眼,都准备出发。
“这个人该怎么办?”富岳指了指呆在一旁不言不动的岩忍说道。
“杀了就是。”修人厌恶地看了一眼岩忍,虽然能排除这个岩忍作为追踪标记的可能,但是无论是诚还是剩下的三人,都没理由带着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
岩忍突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你去干什么?”虽然被岩忍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三人还是知道他此时的行动仍被诚的瞳力所控制着。
岩忍并不停步,开门走了出去,随着风雪一起被留下的,是岩忍冷冷吐出的两个字:
“放火。”
当身后村庄被熊熊的火光吞没时,诚已经离开了很远,从诚肩膀之上的角度望过去,那或许足以冲天的火势,也只是一个隔着雪幕忽明忽暗的小光点而已。
“啊,着火了。”趴在丈夫怀中,光说道。
“什么?”诚明知故问。
“刚刚的村子啊,是修人他们干的吧?”一场针对无辜村人的屠杀,光也只是微微叹息地说着。
“是吧。”诚不在意道,或许敷衍的态度引起了不满,有一只略显冰凉的手伸进怀里,不辨位置地掐了一把。
这样无赖而弱气的光实在是少见的,诚低头看着她,眼神中满是笑意。
或许这样动手,对普通女孩来说,是一种强势的行为,但是对宇智波光来说,跟宇智波诚的相处,要自矜于姐姐和妻子的身份,用毫无瑕疵的道理作为立足之地,令对方心悦诚服才对,像这样不讲道理的动手,实在是一种示弱和“输掉了”的表现。
夫妻之间的小默契,使光自然而然明白了诚眼神中的话语,自己也不禁埋首到他怀里,噗的轻笑出声。
雪落正紧,诚奔驰速度极快,不时有冰寒锋利的雪花顺着衣物缝隙打在面颈皮肤上,有被割伤的错觉。
然而被丈夫抱在怀中,身体相接触的地方,有源源不绝的暖流涌入,使光在这样寒冷黑暗的雪夜,仍有满满温暖安心的感觉。
第26章 大火(二)()
天色将明的时候,光从浅睡中醒转过来。
“醒了?”诚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的微小动作,低头朝她笑着说。
“嗯,”光下意识地动弹了一下,就被寒冷的雪风渗进衣服,她苦恼地卷缩着麻木不已的手脚,却也不敢再乱动了,抬头答应了一声,却又忍不住轻叫一声:“呀。”
原来诚低头看过来的脸上,被一层霜覆盖,特别是眉毛,都变成了霜白颜色。
那样子让光又是笑,又是心疼,便也顾不上自己团了半晚上的热量,伸出手替他抹去脸上的冰霜。
寒风立刻从衣服缝隙里渗进来,原本还温热着的身体一线一线的变得冰凉。
诚不在意地甩了甩脸上的冰水,问她:“怎么样,睡得好吗?”
“嗯。”其实昨晚在大雪中颠簸的记忆模模糊糊的都还记得,不过总比诚辛苦奔驰一夜要好得多,光嗯了一声,接着不好意思道:“脚麻了。”
“再忍会,我们找个地方休整一下。”
说着,诚再次加快了步伐,光埋首进他怀里,不时固执地伸手替他轻拂去脸上吹打的雪花,诚几次表示不碍事之后,也就由她。
几分钟后,一个小村庄出现在眼前,诚把妻子放了下来,神色有些冷凝,打开写轮眼,远远看着那个村子。
光扶着丈夫的手,半蹲下来轻揉着麻木的双腿。
一会儿,诚放松下来,说道:“这里应该没问题,光,我们进去找家干净房子,吃点东西,休息片刻再出发。”
“好啊,不过,”光有些担心道:“不会被追上吗?”
“呵,这么大的雪,怎么可能被追上。”诚嗤笑一声,表示对她无谓担忧的不屑。
“呀你!”光不满地皱着眉头,拍打着诚的后背,“这么大意可不行……啊!”
“你都这样了,还来教训我不要大意?”诚失笑反手扶住就要失去平衡跌倒的妻子:“再说你可是忍者啊,这么弱真的好吗?”
光一手揉着脚跟,一手抓住诚的手臂,保持着金鸡独立的状态理直气壮说:“脚麻了啊,跟忍者不忍者有什么关系!”
诚耸肩不语,等她揉一会腿脚,阻塞的血液变得通畅,两人便一起向那村子潜行过去。
虽然忍者在恶劣环境下的适应能力要强出普通人很多,但是不吃东西还是会感到饥饿,特别是诚这种身体机能异常强大的类型,经过一夜不间歇的赶路,早就饥肠辘辘了。依法炮制,还是用一个简单的小幻术控制住还在睡梦里的房子主人,诚和光找到一处干净的民居,在炉火边取出通灵卷轴,结印拿出了封印其中的食物。
炉火温暖着被雪原寒意浸透了的身体,两人默默享用着光准备的熟食,通灵卷轴的封印并没有保质的功能,但是食物处在卷轴中,相当于在一个真空袋里,所以也并没有变质的忧虑。取出来的食物保持着原本的样子,只是温度相当于外界温度,出门在外,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挑剔的事情,诚在炉火上稍微加热过后,递给了一旁的光。
光捧在手上略微出神了一会儿,才在诚奇怪的目光里小口吃了起来。
诚摇摇头,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光掰下一小块扔过去。
“没什么,只是,”诚任由小块食物砸在肩膀,一脸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