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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天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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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见她,但不会雇佣她。”
  “你会改变主意的。”
  “下地狱都不会。”卢克站在摆满了手工花饰的桌边,他走到查尔斯旁边,饮了一口白兰地。慢慢地晃动杯身,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形成迷人的旋涡。“怎么了,查尔斯?” 
  “ 我不太确定。”这个回答令人不太舒服,“布琳斯小姐是个完全的陌生人。一周前她出现在家门口。无处可去,不求施舍。艾丽西娅全然地接受她,对她的故事只字不提。我猜想她可能是艾丽西娅一个远方亲戚,在工作里惹了麻烦。如果她的前任雇主对她想入非非,我也理解。她如此年轻,她的眼睛很迷人,” 查尔斯顿了顿,补充说,“而且她常做祷告。” 
  “很不错嘛,正符合我给爱玛找的家庭教师的要求。”
  查尔斯不理会他的嘲讽,“她还有些事。。。”他沉思着说,“我不太清楚。但我想她曾经遭受过什么事。”
  卢克的双眸紧缩了,“什么意思?”
 查尔斯刚想继续说,艾丽西娅就来了。她身后跟着一位穿灰色套衫的女士。“斯柯赫斯特爵士,允许我向您介绍凯伦。布琳斯小姐。”
  卢克简短地回应她的屈膝礼。他可不想对她太仁慈。她应该明白如果没有履历,很难会有人雇佣她。“布琳斯小姐,我想知道的是—”
  他看到的是一双猫般的双眸。颜色是浅浅的灰蓝色,睫毛是与众不同的浓密,投射在眼下形成投影。卢克突然丧失了思绪。他盯着她看,她则在旁安静地等待,仿佛这一反应她司空见惯。
  “眼睛很迷人,”查尔斯先前是这么说,而事实是他说的远远不够。她有着典雅的美。发型保守,发束向后梳,用发针固定在脑后,但却比世上的任何女人都不凡。脸庞如精心雕琢的瓷器般光洁诱人。她的眉毛笔直,皮肤白皙,她的嘴唇,本该是热情的,现在却悲伤地抿着,让人想一探究竟。没有一个男人在看到他后能不无动于衷。
  “爵爷,” 最终,她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感谢你百忙中抽空见我。”
  卢克 稳下神来,手里还机械地握着半空的杯子。“白兰地喝完前我从不离开。” 从眼角的余光他瞟到艾丽西娅因为他的无礼言行而皱了皱眉。布琳斯小姐静静地观察着他。她的坐姿无懈可击,背挺得笔直,下颌下抿,以显对对方的尊重。虽然如此,房间里还是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张力,就像两只猫盘旋着衡量对方。
  卢克又吞了口白兰地。“你多大了?” 他不客气地问。
  “22岁,先生。”
  “真的?”卢克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多问。“你自称可以教好我的女儿?”
  “我能教授文学、历史、数学,以及淑女必须学会的所有社交礼仪。”
  “音乐呢?”
  “我会弹钢琴。”
  “会几门语言?”
  “法语。。还会一点德语。”
  卢克沉默着,他正在掂量她的口音。“还有俄语。”他最后说道。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是的,俄语。”她承认,“爵爷,您怎么知道的?”
  “你在俄国待了很久。你的口音非常完美。”
  她以优雅的公主般的姿态倾了倾头。卢克不可抗拒地被她的动作迷倒了。他立马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但他不得不承认,他那有着一头不羁的红发的女儿的确需要上几堂象样的礼仪课了。“你以前就是家庭教师吗?”
  “不是,爵爷。”
  “看来你对孩子没什么经验。”


  “没错,”她承认,“可您的女儿不是个孩子了,13岁了,对吗?”
  “12岁。”
  “微妙的年龄。”她继续说道,“不是女孩,也还不是个女人。”
  “对爱玛来说的确有点困难。她的母亲早早就离她而去。一直没人能教她如何做一位真正的淑女。 过去一年来医生认为她已经处于神经质的边缘。她需要一个成熟、母性的伴护来照顾她。” 卢克在“成熟”和“母性”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任何人都愿意以这两个词来形容面前这位面容姣好的女士。
  “神经质?”她柔声重复。
  卢克不想继续谈论他女儿。他不想和陌生人谈论爱玛的状况。可他一看到她,他的话就不自禁地说了出来。“她很爱哭,常发脾气。她都快比你高一个头了,还希望能继续长高。到后来她什么也听不进。她总说我理解不了她的话,上帝知道—” 他突然中断了,意识到自己告诉了她那么多事。这一点都不像他。
  她接过了话头,“爵爷,我觉得这不能算是神经质。”
  “那你认为这是什么?”
  “我小的时候,身边有个亲人和您描述的情形很类似,她是我的堂姐。在爱玛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情况是很正常的。”
  他想要相信她的话是对的。他拼命说服自己相信她。最近几个月来心理医生已经给了他严重的警告,说爱玛拒绝配合治疗。更糟的是,他年迈的母亲时不时地写信来斥责他一直拒绝再婚的行为。“你让她失望了,” 他的母亲这么说,“每个女孩都需要妈妈。她正在成长,但长大后没人会要她。她会成为一个老Chu女,只因为你心里除了玛丽谁都放不下。”
   “布琳斯小姐,” 他唐突打断,“我很高兴你认为爱玛的病不是什么大问题,那么——”
  “我没有说她的病不是大问题,爵爷,我是说这病很常见。”
  她的言谈举止已逾越了主人和仆人之间的界限,仿佛他们生来是平等的一样。 卢克皱起了眉,他怀疑她的态度是故意的还是不知情的。
  房间里充塞着沉寂。卢克意识到他几乎忘记了艾许伯恩一家还在这里,艾丽西娅正在把绣花靠垫放到长椅上,查尔斯好象发现了窗外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卢克回头看了看布琳斯小姐。过去每当他以这样的目光盯着他人时,总会不出意料地看到别人脸色涨红,口吃结巴,甚至流泪。而她只是回视着他,她的双眸苍白而锐利。
  最后她的视线落了下来,停留在他的手臂上。卢克对人们这样的行为已习以为常,有的人是害怕了,有的人是被迫转移视线。他的左手是一只弯月状的银钩。9年前他的手受伤了,唯一让他活命的方法就是把手锯掉。是他冥顽不认输的个性让自己免于沉溺在自暴自弃的伤感里。如果这就是生活给予他的最大恩惠,他将尽所能的利用和享受。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这几年他的生活已做了很大改变和调整。很多人都畏惧他的钩子,事实上他甚至以此为傲。他仔细观察着。布琳斯小姐的反应,预期她会觉得不舒服。令他愕然的是,她表示出的是一种超然的兴趣。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看他。从来没有。
  “爵爷,”她严肃地说,“我决定接受这份工作。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她转身离开了,灰色的裙浪发出沙沙的响声。
  卢克瞪大了眼睛,嘴巴惊愕地半张,望着空空的门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查尔斯,“她说她决定接受这工作。”
  “恭喜你,” 查尔斯谨慎地回答。
  卢克露出阴森的微笑,“叫她回来。”
  查尔斯警惕地看了看他。“等等,斯柯赫斯特!我知道你想干吗。你存心想让她难堪,这会让我的妻子很伤心,然后我还得料理善后。我会给布琳斯小姐找另外的工作,但在之前你得雇佣她几周,作为朋友,我请求你——”
  “我不是傻瓜,查尔斯,告诉我真相。她是谁,我干吗要接你的烂摊子?”
  查尔斯的手臂叠起来又放下,然后开始在房间里踱步绕圈。很少看到他这样。“她现在。。。恩,这么说吧,处在非常状况中。她和我们待得越久,就越危险。我希望你下午就能带她离开,在乡下躲避一阵子。”
  “看来她对某人有所隐瞒么,为什么?”
  “我现在不能说。”
  “她的真名叫什么?”
  “别问了。”
  “别问了?那你还要她做我女儿的看护?”
  “爱玛不会有事的,”查尔斯焦急地辩护,“没人会伤害她。你应该知道我和艾丽西娅对你女儿怎么样,你怎会认为我们会置她于危险之中?”
  ”此刻我的确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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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几周而已,”查尔斯请求,“直到我给她找到另外的安身地。布琳斯小姐绝对胜任家庭教师的工作。她不会伤害爱玛,她甚至会表现更出色。卢克我们是好朋友,我希望你能帮我。”
  一想到布琳斯小姐看他时与众不同的神情,卢克本想一口拒绝。她是个麻烦,可是她决定相信他。为什么?她到底是谁?一个逃妻?流亡政客?他不能撒手不管,不能让他的朋友孤立无援。他有着典型英国人所特有的直觉。当前的事十分棘手,不容有错。“该死,”他低声咒骂,终于点了点头。“就一个月,不超过。然后你们就带她走。”
  “谢谢你。”
  “我帮了你的忙,查尔斯,”他低声地说,“可别忘了。”
  查尔斯露出感激的笑容,“你不会让我忘的。”
  马车缓缓行驶在路上,塔西娅的目光自始至终停留在窗外的风景上。她想起了她的家乡,绵延无尽但荒芜的土地,烟灰色的阴郁天空。而这里是那么不同。英格兰称霸世界,但国土却不可思议地有限。走出拥挤的城市,迎面而来的是篱笆院落和绿色草坪。路上看到的农人也比俄国的农人更生机盎然。他们的服饰 一点也不落伍,没人穿长长的罩衫。家畜和动物得到精心喂养。乡间小镇上的木制农舍和小旅馆,小但干净整洁。可惜这里没有木制的浴室,俄国却有。同在一个世界,这里的人怎么如此整洁呢?
  这里也没有桦树林。土壤不是黑色,而是棕色。空气中没有波罗的海的咸味。塔西娅搜索着教堂塔顶特有的线条,惊讶地发现这里没有教堂。在俄国,即使是最贫瘠的边远地区,教堂都随处可见。白色的塔身顶上是圆弧型的金色顶穹,从地平线上远望过去,就好象一支点燃的蜡烛般照亮着旅人的心灵。俄国人喜欢教堂的铃声,做礼拜时、节日的开始和结束时都会拉有节奏的铃声。她怀念那有点杂乱但欢快的铃声。英国人看来不像是喜欢打铃的人。
  思乡之情让塔西娅感觉心痛。从她到达表姐艾丽西娅家门口到现在已经一个礼拜多了。那时她精疲力尽,面无血色,只来得及用俄语问一句安就晕倒在她怀里。艾丽西娅虽然对她的不请自来感到震惊,但还是马上收留了她。她对她的遭遇无能为力。幸运的是,她们家族中的忠诚美德代代相传,艾丽西娅虽然打小就被送到英国来,但骨子里还是俄国人。
  “没人知道我还活着,”塔西娅告诉她,“可一旦有人发现真相,他们会怀疑我投奔到亲戚那里去了。我不能长留这里,我必须走。”
  艾丽西娅不需要问就知道“他们”指的是谁。但她认为在正义的法制下政府的滥用权力走不了多远,更何况他们还得应付层出不穷的社会混乱和政治阴谋。“我们得给你找个家庭教师的职位安顿你,”艾丽西娅说,“没人会注意家庭教师,即使是仆人也不会去注意。这是个卑微的职位,但不引人注目。事实上,我们有个朋友可以雇佣你,照顾他的女儿。”
  然后她就看到了斯柯赫斯特爵爷。塔西娅吃不准他是怎样的人。通常她很容易就能判断一个人的性格,但斯柯赫斯特不同。圣彼得堡没有像他这样的人。那里有的是一脸大胡子的法官,自以为是的军官,或是平庸的富家子弟。塔西娅感觉到他冷酷的外表下有一股强大的意志力。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落空。对这样的男人还能说什么呢,她别无选择呀。
  驶往乡间别墅的一路上,卢克刻意把银钩整个地露出来,放置在大腿上休憩。塔西娅怀疑他是故意的,存心让她气馁。她怀疑自己是受此“礼遇”的第一人。她感觉紧张,并不是因为那钩子。。。而是她以前从未单独和男人相处过。
  她不再是以往那个家财万贯的女继承人,即将和某个王子联姻,过着仆人簇拥的奢侈生活。现在她自己就是个仆人,对面坐着的就是她的主人。过去她乘座的马车里铺设的是软软的水貂毛皮,装饰着金色流苏和硬如岩石的水晶车门,内里由法国的画家设计装饰。这辆马车装修也很豪华,但还是没得比。塔西娅知道以后自己得自己洗澡,自己洗内衣。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针线活。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孩子,脆弱无力。
  塔西娅命令自己不去想这些,她不该再流连过去。失去优越的生活并不算什么,财富转眼即是空。即使所有开普特瑞的财宝都不能阻止父亲的死去,也没有让她摆脱孤寂的忧伤。她不怕贫困,不怕工作,也不怕挨饿。她会欣然接受命运的安排。一切由上帝主宰。
  卢克用锐利的蓝眸打量着她,揣测他带回的究竟是怎样的女人。她衣服上的每个褶皱都是精心布放的,每个线条也如是。她坐在天鹅绒的坐垫上, 姿态优美地像副肖像画。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佣金是多少?”他突然问道。
  她低头看着绞紧的双手。“爵爷,相信您会提供我足够的薪水。”
   “每周5镑应该不错吧。” 卢克看到她轻微的点头应允,感到一丝懊恼。这个数字已经大大超过一般水平,而她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感谢。不过这没什么。
  他知道爱玛不会喜欢她的。这女人怎么指望会在他无可救药的女儿身上看到正常呢?看来她曾在某个远离现实的地方经历了不同寻常的事。“布琳斯小姐,”他长话短说,“如果你的表现不符合我的要求,我也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去找份新工作。”
  “没必要。”
  他对她的自信不以为然。“你真是太天真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生活充满了不确定。”
  她的唇角闪过一抹浅笑,“爵爷,我早就发现到了这点。‘命运的捉弄’,英国人是这么说的,对吗?”
  “那么我猜是命运的捉弄让你来到艾许伯恩家的?”
  “是的,爵爷。”
  “你和他们认识有多久了?”
  微笑消失了,“我必须回答吗,先生?”
  卢克往后靠靠,更舒适地挪了挪手臂。“我知道的太少了点。而你又不喜欢我问的问题,。布琳斯小姐,事实是我认可你才给你那么多报酬的。”
  她轻皱前额,姿态仿佛在想一个难解的迷题。“你真的想知道吗,爵爷?”
  “你是艾丽西娅的亲戚?”
  “远方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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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俄国人?”
  她不说话,低下了眼睛。她好象没听到他的话,但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嫁人了?”
  她仍旧盯着自己的双手,“您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知道某天是否会有个暴怒的丈夫出现在门外。”
  “没有丈夫。” 她轻轻地说。
  “为什么?即使你没钱,你也很漂亮,足够钓到有钱人。”
  “我比较喜欢单身。”
  他笑了,“我也喜欢单身。可你那么年轻,不可能一辈子都独处。”
  “我22岁了,先生。”
  “当然,”他柔声同意,“比爱玛几乎大一轮。”
  她抬头,注视他,她的脸呈可爱的严肃状。“年龄并不代表一切,不是吗?有些人六岁以后懂的事都不会比六岁时多。有的孩子阅历丰富,他们比身旁的大人还要懂的多。成熟并不能以年纪来衡量。”
  卢克移开了视线,挑战带来的些许快感也消逝了。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事,为什么单独一人?以前应该有个人——也许是父亲,或兄弟,或保镖,曾很好地照顾她。为什么现在她孤立无援呢?
  凯伦。布琳斯小姐—不管她是谁——让他感到有点不安。该死的查尔斯,还有一个月,整整糟糕的一个月。
  快要抵达府邸时,窗外的美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里本来是座庄园,但近年来逐渐发展成一个小城镇。周边点缀着苍翠繁茂的草坪,潺潺的溪流,还有山毛榉和橡木林。中心是砖制的英挺主建筑,旁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谷仓、磨房、学校,这些都是卢克的祖父亲自设计的。他还善加利用天分建造了镇中心的教堂,一座牢固的、镶着漂亮彩色透明玻璃窗的建筑。
  庄园的外观看上去幅员辽阔,占地不少。。布琳斯小姐疑惑地看了看卢克。
  “那是圣盖特堡,”他说,“我和爱玛是斯柯赫斯特家族仅剩的后裔。我的父母待在夏普郡的房子里。我姐姐嫁给了苏格兰人,他们住在塞尔克科。”
  马车绕进曲径,穿过厚厚的用来抵挡诺曼人的大门。圣盖特城堡保留着建成初期的样子,未做改动。自16世纪时就建成中心建筑,其余部分是近代建成的。它以出色的设计和注目的外表成为英国最负盛名的建筑之一。就连艺术学院的学生们也常来拜访写生。
  他们在门口停下,门上装的是家族标记,三叶草环绕的一枚徽章。马夫把行李卸下来,塔西娅下了车,一直注视着那徽章。是鹰,爪间攥着一朵玫瑰。
  “进来吧,”他说,引她向前。开门的是一位年长的仆人,下巴长长的,头微秃。斯柯赫斯特给他们介绍。“西蒙;这是布琳斯小姐,新的家庭教师。”
  塔西娅惊讶她居然被介绍给一个仆人。然后她意识到此刻自己不再是位上流的淑女,而是个低级的仆人。她唇角露出苦涩的微笑,迅速地朝西蒙行了屈膝礼。他们走进辉煌的大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八角桌。塔西娅正在打量着正厅的摆设,突然听到墙后传来大声的呼叫。
  “爸爸。” 一个四肢修长,一头红发的小姑娘跑进房间。
  卢克看到紧跟在女儿身后的那条大狗时,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这不是条纯种狗。几个月前爱玛把它从马厩里抱了回来。整个圣盖特堡中最喜爱动物的人也无法和爱玛爱这条狗的热情分个高下。它身上的毛皮粗糙毛绒,颜色是棕色和灰色的相交色。小眼睛,大鼻子,大的很滑稽,长长的耳朵耷拉着,一听到爱玛唤他的名时,耳朵就兴奋地一拍一拍。而这条狗的食量也是相当惊人。
  山森捕捉到了卢克不悦的目光,报之以欢快的吠声。它突然看到了陌生人,迅速露出牙齿,开始生气地低声咆哮,几滴口水滴到了地板上。爱玛抓住它的项圈,命令它安静下来。“停下来,山森,你这畜生!管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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