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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口气,静止的树突然变成了鬼怪,更可怕的是他们也长着翅膀,飞行的速度不比我慢,我拼尽全力向前飞窜,眼看就要追上,我惊得啊一声从床上坐起,粘在墙上的感应灯骤然亮起,看清屋内的景象,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场噩梦。
回过神来,感觉脚上剧痛,赶紧翻身下床,在地面上站定,待疼痛缓解才扶着腰爬回床上,这应该是白天太累的缘故,导致小腿抽筋了,第二天起来,身体告诉我它很想休息,但我还是咬牙又上了树!
么办法本人现在是身不由己,昨天阿姨看着没事,但以我对她们母女俩的了解,今天的主动献殷勤是免不了的,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经过一天的卖力干活,终于安抚下她心里的不爽快,晚上回来还和我笑吟吟的说话来着。
胖婶看我和姐姐下午没空去拿零食,晚上让儿子池青送到了我们家,“池青,帮婶子谢谢你妈妈。”阿姨边说边往两个小零食筐里放了家里的新做的冻米糖。“
”李婶子太客气了,那我走啦!“池青接过装了零食的篮子,借着月色回了家。
晚上吃完晚饭,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是腰酸背疼腿抽筋,怎么也睡不着,爬起来拉开窗帘,坐在床上拿出一本文言文看起来。
别误会,我只是关注每页上用红笔添上的注解和要点,无关文字组合的意思,只关字体,真是字如其人,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指尖慢慢摩搓着熟悉的字体,脉脉温情从眼中浮出,这是我一直珍藏的唯一一本男神的读书笔记,想着当时借书的波折,他的话仿佛还清晰的在耳边。
”妈,谁来了?“一个清冷的中音传来,令站在门口的我无所适从。
”哦,我班里的闽素乙,她来借你上学期的书。”李老师笑着走出来。
我支支吾吾的说:“李老师,我。。。”
李老师笑眯眯的让我进屋,我低头坐在沙发上,接过她拿过来的书,“这是我儿子的书,看得时候别弄破了,下个暑假还能借其他人看。”
“恩,那个,李老师,我先走了,谢谢。”我起身就出了门。
刚下了几个台阶,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我,“你学习那么差,我妈还特地给你留着不借别人。。。”
“李毅!”李老师严肃的打断了儿子的话。
他忍了忍,憋出一句:“你再提早预习课本,也不会成为优秀生。”
听着他带有磁性的中音,仿佛一阵仙乐飘来,真是如沐春风般的美好,显然我并没注意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对他产生了好感,单纯的觉得拥有这么好听的声音,人品也不会差的。
我只记得自己不好意思地埋头,心里喜滋滋的冲下了楼。却想不起来李老师到底骂了他什么,让他从此以后见到我,一句话不说,直接掉头就走。
翻开书页,不止声音性感,就连字都写得这么漂亮,虽然是用红笔写得,但关键是还没一处涂改的痕迹,条理清晰不说,甚至排版也很美观,简直是越看越喜欢他的字体,越看越对他有好感。
男神不愧是男神,就连当时的激将法用的都那么的有魅力,那么的让人记忆犹新,好在我也没白白浪费你的良苦用心。
第二十六章 美食地标()
????我拿过手机想看看时间,发现有几条未读短信,打开逐条往下看。一条是帅哥发来的,一看就是群发的,大意是对这次的旅行用四字来总结:不虚此行。
他们徒步加骑车从市区出发,又从双龙洞返回,全程大约25公里,他差点把自己累趴,现在回来在寝室闭关休养生息中。
根据她对自然景区描述的特点:地下悬河、岩溶奇观、赤松祖庭。我脑海中有了个大概的轮廓,大胆的猜想这倒和建德的灵栖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第二条是文静发来的,白云飘飘,海蓝蓝,吃个海鲜被宰,没时间游泳,全是各种赶场,然后就是三个连续的购物,购物,购物。看这短信发的,似乎旅程没有想象中的愉快,全被商业化给拍死在岸上了。
我回了条给文静:深呼吸,淡定。
文静回:甭提了,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我犹豫了下:我已经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回。
文静疑惑道:这么早,不在家多玩会?
我愁容满面: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早点回来躲农忙。
文静回:同情村姑,那我提前一天回,到时候来公交站台接我。
我回:到了短信,电话。
第二日一早,我早早起来把昨晚放在枕边的文言文收好落锁。再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把行李从二楼搬到一楼的鞋柜边,回头望着主卧紧闭的房门,我犹豫再三,走过去轻扣两下。
等了一小会见里面没反应,想想平常这个时候,阿姨已经在厨房忙碌了,于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好像是阿姨窸窸窣窣的起来,正走过来要开门,我腾的赶紧后退一步站到一旁,“是你,嘘~别吵醒你爸,让他多睡会。”
撇了眼把我堵在房门口的阿姨,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睡衣,一向注重外在的阿姨,也能有这么随意的时候。
她睡眼惺忪连打几个哈欠,我暗暗撇撇嘴,放低了声音和阿姨说明来意:“我是来告诉一声,早饭就不在家里吃了。”
“恩,知道了,到学校报个平安。”阿姨听我说完,就扣上了房门,独留下我站在偌大的客厅里,显得自己越来越渺小。
一个人去厨房把水杯灌满水,又回鞋柜边换下拖鞋,背上行李出了家门。
经过大礼堂时,透过半开的门,看到桌上、凳子和地面上一片狼藉,到处是瓜果壳,糖纸之类的垃圾,里面负责值日的洪伯伯,正在卖力地清扫。
我无心上前和他打招呼,默默地调转了头,离开了这里,行至村口时,一个人影从梧桐树下闪出,“哈哈…丫丫,早噶。”好端端的一大早,面前毫无征兆蹦地出个人来,我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池青由狂喜转为诧异地,看着我定在原地,上下耸动肩膀,双眼惊恐的圆睁,嘴里持续发出类似“偶尔,偶尔…”的打嗝声。
他盯着我绕了两圈,哭笑不得的说:“可怜的娃,真是被饿狠了,快说你阿姨是不是虐待你了,看把你给饿。”
“你…偶尔…我…告诉…偶尔。”我心里那个急啊,今儿总算是体会到了有口难言的痛苦,心里越是着急骂人,嗝打得越是一个连着一个。
“好啦,言归正传,喏!给你确认下你表哥发来的零食清单。”说着把手机上放大的清单拿到我眼前停留一秒,“确认无误,我也算是完成任务了,谢谢就不用了,我感谢回去填饱肚子,拜~”边说边掰开我手指,把袋子挂了上去。
可恶,竟然逃之夭夭了,最好别露出你的小尾巴。
等打嗝症状转轻,抬起双手左右看看,自嘲的笑笑,从学校回来时,我就背了一个双肩包,现在又加了两大袋的零食,而且还是表哥托人准备的。
到了集市,目标直冲包子铺,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小葱特有的肉香,诱得口内馋水涟涟:店内问老板,言包蒸笼内,只见水蒸气,包子全订出。
茫然地看着蒸笼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老板高声叫喊:“别挤,别挤,都有都有。”
“老板,我要六个豆腐包,两个肉包。”一个提着空篮子出来买菜的大妈,拿着钱努力往老板面前凑。
“豆腐包没有了,等下一笼。”老板拿走空了的蒸笼,抬起下面四层搁在新做的生包子上面,一起架到大煤炉上。
我果断跑进店内把行李往空位子上一放,探手从人缝里抓了一个袋子,借用身形灵巧的优势,硬生生地挤进了人群,撑开一次性袋子,举到老板面前,大声道:“两个豆腐包,一个肉包,给你钱,不用找。”
“唉,老板我都等了这么久了,怎么先给这丫头了?”一个中年大叔见老板先买给我,口气很不满道。
“你光站着等,我还要问你,再给你拿袋子装,还要帮你算好钱,你还掏半天让我找零,一来一去的像小姑娘这样的,都卖出好几个了。”老板笑得很和善的解释。
正拿着空碗排队打免费稀粥的我,听着老板在身后夸的直白,心里乐的爽歪歪,连带着走路都是一颠一颠的,这说明什么:在同样的资源下,细节很重要。
回到店内,打开袋子,凑近袋口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搓搓双手准备开动。
取过桶内的筷子,挑开褶皱处的小开口,内里一清二白的小葱拌豆腐,清澈的猪油花,皮薄汁多又鲜嫩,美味程度不输灌汤包,然后配上酱油和味精浸泡过的辣椒粉,咬一口再一口,不知不觉就吃完了。
这是每个建德人都无法抗拒的美味,记得隔壁有个杭州媳妇,第一次吃到婆婆做的豆腐包,直夸:“婆婆,这灌汤包好吃,以后早饭就吃这个吧!”
当时婆婆笑了,隔壁邻居也笑了:“这不是灌汤包,就是普通的豆腐包,没有汤的。”
然后那个媳妇惊讶道:“怎么会?”然后掰开看,还真没有汤流出来,不信道:“里面怎么就小葱和豆腐?”
心满意足的填饱了肚子,我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回过家了,如果回来都没吃上一次豆腐包,那我还真不好意思说我回过家了。
上次回来是包车,这次我可不做大款了,而是老老实实的等在集市路口,看到有停靠的小巴车,就赶紧拦下坐了上去。
“小姑娘,去哪里?”跟车买票阿姨问我,像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夫妻档,自己买车做拉客生意的,老家的交通全靠这部分人支撑着。
“去镇上的长途车站,多少?”我掏出零钱包。
“收你五元找你两元,对吧?”买票员和我确认道。
“对,没错。”顿了下,我问她:“听说今天是十月半头一天?”
“恩,不过各路小商贩,前天就陆陆续续的过来了,棚子都搭了一条街,不敢时间就去逛逛。”买票员笑意盈盈的介绍起来。
坐在我身边的老大爷,哈哈笑起来:“老板娘这几天生意要好了。”
“那是看看的,去掉油费和车子保养费,七七八八算下来,没有多少的。”买票员乐呵呵的驳回大爷的话。
大爷也不生气:“我今天特地来逛逛,主要家里老太婆要买实木锅盖,我来了解下价格。”
“锅盖!上次邻镇八月半卖15元一块,今天要是贵,就等最后两天再去买,肯定便宜。”靠窗坐着的大叔献计献策起来。
坐他斜对面的老奶奶,一脸肉疼起来,“可不是,我上次二十元一个买亏了。”
大叔眉稍有些得意,“大爷,我说的没错吧?”
大爷高兴笑道:“你小子脑子真灵。”
车子行到半路,有人在路边拦车,上来男男女女的好几个,我偏头看着窗外倒退的山林,河流,以及路上的行人。
十月半和八月半都是农村每年固定的商品集会,农村平时买不到的小商品,零食小吃,特殊生产工具,服装鞋帽,人妖表演,美女与蛇等,都是以这种方式来促进消费的。
但这样的商业活动有利有弊,好的一面是刺激了消费,不至于和外面脱了轨。
不好的一面就是,鱼龙混杂,方便了小偷,又坐地乱起价,利用大家爱占便宜的心理,设置了套圈圈,玩具枪打毛绒玩具,射飞镖奖励等赌博陋习,每年都有不少人上当受骗。
我也不例外,曾经被骗过一次,那是一次摸奖赢彩电的套路,当时不顾母亲的劝阻,硬是要碰碰运气,结果可想而知,被人讹了三十元,什么也没捞着,从那之后就对交流产生了排斥感。
“小伙子,你的鞋多大码?脱下来给我瞧瞧!”大爷好奇地坐着弯腰,要去看他脚上的鞋子。
我随意的扫了眼他的鞋子,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好像哪里不对劲,呃!这人真奇怪,干嘛一直蹲着马步,不累吗。
“小伙子,你多高?”有个老奶奶问他。
小伙子回答:“两米一。”
我顺着他的鞋子慢慢往上看,尽量下蹲的马步,缩着脖子,低着头看不清他口罩下的表情,我感叹道:大哥,委屈你了哈,在小人国的车子上还习惯吗。
感觉似乎找到了乐趣,我背着他偷偷拍了好几张照片,到了车站,看他唐老鸭式地抖着双腿下车,我真担心他被压迫得成o型褪了。
不过下了车后,他立马精神抖擞,双腿笔直地踩着特制的皮鞋,戴上黑色鸭舌帽,整个脸被口罩遮住,那鹤立鸡群的样子,太拉风了,我想他的视野一定很开阔。
第二十七章 没看黄历()
????????“好消息,好消息,因企业经营不善倒闭,老板拖欠员工工资,以鞋抵债,跳楼价甩卖,错过一次悔终生。”
“大家快来看啊,老板离婚和小三跑了,清仓大甩卖,全场一折。”
“噗嗤!”我赶紧用手捂住嘴,听听这套路,老板就算是跑了,也得气的跑回来扁你一顿。
农村的商品集会又称赶交流,大家为了促进消费,使的各路奇招层出不穷,小部分急功近利的老板,在和其他摊位抢夺起客户来,竟不忌雅俗,真是商场如战场。
小镇上的几条主街的上空,热闹的揽客喇叭声相互交织,我们的车子还未靠近,就被刺耳的喇叭声活动了心思,起了要下去逛逛的冲动。
车子还没到主街路口就被迫停下,看样子是过不去了,买票员抱歉的和我们说,“对不住,大家就这里下车吧。”
我跟着一起下去,手里头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伸长脖子望着各式机械组成的汪洋大海,随处可见的“小毛驴”,“敞篷”小三轮和大小不一的“甲壳虫”,横七竖八地拦靠在大路上。
在它们对面的道路两旁,整齐的码着临时搭设的帐篷,人群从四面八方赶来,犹如江河入海般汇聚成一股人流,迫不及待地涌向,商家特意留出来的一条狭窄的步行街。
我无力叹息:只出不进,要是让我削尖了脑袋空手向对面的长途车站挤去,我还能考虑考虑,可垫垫背上的背包,再看看两边的鼓胀的塑料袋,眼前闪现自己被卡在人群缝隙中,挣扎着四肢在前面生拉硬拽,还是举步维艰的样子,牙齿生生打了个冷颤。
逛街!情愿让你泼我盆冷水,也没勇气抬起双脚,我果断双手举过头顶,绕了整整五十分钟的路,还在田埂上绊了好几次脚,才终于停在了车站的后门。
转到前门看着只要二十分钟的最短距离,我一手拍在车站的外墙上,郁闷道:早知道出门该看看黄历,怎么着都得走路,那我还坐车干嘛,这不是白白浪费了三元的车费。
“小姑娘,醒醒…到站了。”司机师傅推推我的肩膀。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到站?到哪啦!”
“你快点下去,我车子十五分钟后就开回建德了。”师傅锁着眉头,神情显得很着急。
我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赶紧收拾行李,“师傅,不好意思,我马上下去。”
“小姑娘,车头有包面巾纸,下车前,把口水擦擦。”师傅好心在后面提醒我。
我刚准备垮向第一个台阶,被师傅的话羞得脚下一个踉跄,直接从车头的台阶上滚到车外的地上,我一动不动躺那静默三秒:怎么是扫地出门的感觉。
左右看看没人,感谢候车室,感谢师傅,我立马一骨碌的爬起来。
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扶着扶手上车,抽了张面巾纸,站那低眉顺眼的擦去腮边的唾液,然后快速地抬了下眼皮,师傅正握着方向盘,正襟危坐着目视前方,从他微微抽动的侧脸和上下抖动的嘴角,我相信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双腿沉重地走下台阶,离开了大巴车,穿过候车室,至于那位好心的司机师傅…我希望他很快就会把我今天的糗事忘掉,要不以后每次坐他开的车,我都有心理负担。
上了公交车,我立刻歪拉着脑袋靠在窗户上,出门不利啊,或者我该多笑笑的。
“你是不是上次那个美院的学妹?”车子靠站,上来一个男生,看到我“咦~”了声,然后一屁股重重的坐到我旁边。
我懒得动弹,斜眼盯了他一会,忽然恍然大悟:“哈,你是上次那个,唉?学长你怎么称呼来着?”
“学妹的记性可不好。”他脸成便秘状,伸手弹了下我的包包头。
我眯起眼睛,提醒他:“学长,你怎么学妹学妹的叫,我有名字的。”
“忘了,不过估计一会就想起来了。”他满不在乎碰了碰我脚边的三只塑料袋。
我护食似的把袋子往我这边挪,“女生吃的零食,你别打主意,我们不熟。”
“哟呵,那你给我看看,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他话中逗弄的意思很明显。
“呵呵,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你就那么肯定,我不会问下承明学长啦,他才没你这么矫情。”不知不觉我就把学长挂在了口边。
“你和承明很熟?”他很八卦的问。
我故意不解释,懒得回答:“和你有关系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点我胳膊,大惑不解道:“唉,你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不舒服?”
“没事,坐了一天的车,累的。”我可不想和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小时的人,解释这些。
他恍然大悟起来,“哦~脸色苍白又憔悴,你晕车呀?”
“那还不至于。”说完这句,我直接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他摸了摸塌鼻子,见我没理他的意思,只好拿出手机放在手上把玩。
过了会,我感觉到车子正在减速,竖起酸软的脖子,看了外面的地标后,确定车子到站了。
“下车了。”他从我身边拎起两个塑料袋。
我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等下车后再要回来,我背好包包跟上他。
“你?干嘛。”他看怪物似的看着我无比小心翼翼的下车。
我眼神看向他处,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怕摔!”
“啊~这是我本年度听过最不可信的笑话了。”他一副掉了下巴的表情。
“哼!把袋子给我。”我下了车,看也不看,伸出两手举到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