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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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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如若真是如此,确实可恶。”

“我也向母后反映过此事,但母后生病许久,无力再管此事。向相爷说,相爷只以‘此等琐事,日后再谈’来打发我。”她喝了口酒,不甘地说:“事关民生,怎能称之为‘琐事’?”

这事我实在不好评价,毕竟两人地位不同,待事的方式也有根本性的区别。

“你看我,怎么说到这个话题上了?”她拍了拍额头,俏皮一笑,“我今日找你,不过是想和你聊聊心事而已。”

聊心事?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我与她,怎么说也到不了聊心事的份上吧?只是她都这样开了头,我自然要顺势接下,“不知公主想和我聊什么心事?”

她咯咯笑了几声,问:“你与周卿言认识多久了?”

我沉思半晌,问:“今日是几月几日?”

“十二月十日。”

已经十二月了吗。。。。。。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我们却还待在这陌生的崖下,真是无力。“足有半年了吧。”

“才半年?”她微微讶异,“我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

我笑笑,并不回答。

她促狭的向我挤挤眼,“跟在他身边,肯定又幸福又痛苦吧?”

我不解,“何来幸福?”痛苦倒是避免不了,毕竟我跟他这半年里,灾难时常发生。

“你瞧啊,他长得这般好看,只要是女子就会欣赏他的外貌吧。”她单手托起下巴,眨巴着眼睛,说:“那样一张脸,真是光瞧着都会心动。”

这就是崖上女子和圣女国女子的不同,圣女国内女子看重男子的相貌,能为下一代带去良好的遗传,而崖上的女子。。。。。。虽不能说不看重外貌,但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更看重男子的内在。“他长得确实极美。”

“对,就是极美,美的我身为女子,不仅欣赏,还嫉妒起来了!”她装模作样的生气了一番,又娇笑着说:“不过像你这样能天天待在他身边,其他女子肯定羡慕死了。”

我想到卞紫,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兴许。”

“老实说啊,花开,你对他就不心动吗?”

“谁?”周卿言?

“周卿言啊。”

“。。。。。。”我反复思索了下,“没有。”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对他这种动心,嫌日子过得不够舒坦吗?我又没有自虐的爱好。

“既然你说没有,我就信你没有。”她长长的睫毛扇动,笑说:“幸好你不喜欢他,不然现在。。。。。。恐怕痛苦万分。”

我一时间没有转过头脑,“啊?”

“芙茵啊。”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他现在和芙茵不是很好吗?”

我回想他们白日里的和谐说笑,点点头,说:“确实。”黄芙茵对周卿言极有好感,这点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就可以按看出来,就是不知一向对女人不屑一顾的周卿言,对黄芙茵这么接近和欢喜,是因为和黄茹芸的约定。。。。。。亦或是真的被可爱纯真的她所吸引?

黄茹芸突然冷哼了一声,嗤笑着说:“男人啊,个个都是肤浅的东西。”说罢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眼中浮现苦涩之色。

我拿起杯子小喝了一口,“茹芸这话是指。。。。。。”

“你家主子没见到芙茵之前,还很抗拒我交待他办的事情吧?可现在呢?”她摇头一叹,“我瞧他似乎乐在其中啊。”

原来是不放心周卿言。

我自然要替他说几句好话,毕竟我俩现在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又或许,他只是在按照你交待的,好好去做?”

“因为紫刹果吗?”她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你不会真以为,你这主子会无视眼前的荣华富贵,就为了帮你拿到紫刹果以及离开这里?”

我淡笑,“说实话,我信他。”不信他还能怎样,难道信她?

“唉。”她长长地叹了口起,不知为何竟有点悲伤,“我曾经也以为,可以很相信很相信一个人,直到。。。。。。直到他。。。。。。”

我心思一动,莫非她口里的那人就是小葡嘴里,她从未带去见过黄芙茵,但在某一天,和她贴身丫鬟一起失踪掉的公子?

她单手捂上眼睛,低声说:“直到我有一天发现他背着我竟然在和芙茵偷偷联系。”

可是据小葡说,她不是没带过他去见黄芙茵吗?而且一同失踪的丫鬟又是怎么回事?

“我与芙茵是同胞姐妹,从小得到的东西也不会相差很多,或者说,原先都是相差不多的。”她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我自小由奶娘带大,芙茵小时候则由相爷带大,七岁时我们一同拥有了第一个贴身丫鬟,和我们一样,她们也是一对双胞姐妹,姐姐叫馥桃,服侍我,妹妹叫琳琅,服侍芙茵。”她苦笑一声,无奈地说:“谁又能想到,服侍了我十一年的贴身丫鬟,竟然背着我帮我最喜欢的男人,传信我的妹妹?”

原来如此。。。。。。若我是她,估计也会伤心欲绝吧。

她晃了晃空空的酒杯,带几分醉意地说:“到最后,我连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也不知,更不敢开口去问芙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似乎知道是何事促使她对黄芙茵下狠手了。黄芙茵一直拥有黄茹芸想要的东西,现在连她心爱的男人都偏向黄芙茵。。。。。。所以才使得她疯狂吗?

“那个男子。。。。。。现在怎么样了?”

她斜斜勾起唇角,似真似假地说:“死了。”

我不禁沉默,她见状咧嘴一笑,开心地说:“我逗你玩的,怎么可能呢?我让他滚了,滚的越远越好,一辈子都别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联想到池郁和锦瑟,我相信自己能浅薄理解下她的感情,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变得如此偏激,最终受伤害的还是她自己。但这番话自然是不好跟她说的,于是我又用出了万能安慰金句,“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她垂下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我今日和你说这些,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何事?”

她微微抬头,说:“周卿言如果真的当上芙茵的皇夫,绝对不会替你去争取紫刹果。”她春笋般的纤手,轻划着桌面,“而我,不论周卿言跟不跟芙茵在一起,都会给你紫刹果。”

我了然,深深地看着她,说:“公主的意思,我明白了。”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饭菜。

说良心话,我还真没想过周卿言会撇下我去当圣女国的皇夫,只因我见识过他对卞紫的无情冷淡。但仔细想想,卞紫和黄芙茵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他对卞紫无情,不代表他对黄芙茵就全无感觉,毕竟一个是青楼清倌,一个是圣女国的公主,一个美艳矫情,一个清纯可人。

所以。。。。。。黄茹芸的话,我该仔细考虑考虑,是吗?

“你这样瞧着我作甚?”周卿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今日长得不一样吗?”

我默默地摇头,只不过看看他是不是会倒戈的样子而已。

“还是说。。。。。。突然觉得我顺眼起来了?”

我仍旧默默地摇头,懒得搭理他的自恋。

他不以为意,拉了拉身上的披风,“这几日处下来,你觉得黄芙茵是什么样的人?”

“单纯,简单,柔弱,娇俏,过于善良。”这是我目前能想到形容她的词语。

他懒懒地看我一眼,“你对她评价不错。”

“你呢?”我反问,“我看你和她处的十分愉快,你又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眼神忽的一闪,唇瓣几不可见地勾起,“怎么突然这样问?”

“不是你先问我的吗。”

“换做以前,你可不会反过来再问我。”

也是,如果没有黄茹芸昨晚那番话,我确实不会问,“不说算了。”

他不置可否一笑,跟我一起站到了树下,“今日她们是不是迟到了?”

我看了看远处,还是没有出现黄芙茵的马车,“比昨日晚了半个时辰。”

“路上出事了吗?”

“不知道。”

正说话间,视线里就出现了一辆马车,只不过并未在远处停下,而是直直向我们驶来。稍微近点后才看清,这根本不是黄芙茵那辆简陋的马车,而是一辆由两名大汉驾车、前后各有四名大汉骑马护送、装饰极尽奢华的马车。

周卿言见此神色不动,一手将我轻轻带到他身后。

车内首先下了一名衣裳精致的女童,大约七八岁的模样,明眸皓齿、粉嫩可爱,先好奇地瞥了我们一眼,马上又转头,脆生生地对马车内的人说:“相爷,请下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推文啦~

魅冬:

☆、第五六章

一只保养得当却仍带有少许干纹的手掌掀开了车帘;身着华服的中年女子在女童地搀扶下下了马车;她面容与绿姨有几分相似,眼神也是异曲同工之严肃;但神情比起绿姨来要温和许多,完全不似绿姨、黄茹芸话中表现出的那般苛刻严厉。

女童细心的替她掸去衣袖上沾到的灰尘;女子侧首对她温和一笑,接着看向周卿言,和颜悦色地说:“想必这位就是周公子了。”

周卿言微微颔首,说:“在下周卿言。”

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却不会显得突兀无礼;“长身玉立、风流倜傥;莫怪二公主连生了病都要出来找你。”

周卿言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用既礼貌又不会太疏离的口吻,说:“二公主生病了?可有大碍?”

“她自小体弱,生病已是家常便饭。”女子微微惋惜,视线带过躲在他身后的我,问:“这位姑娘是?”

周卿言说:“这是在下的护卫沈花开。”

女子笑了笑,“周公子这般珍惜的将她藏在身后,本相还误以为这是你的亲密之人。”

周卿言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原来是相爷,我与花开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哪里。”相爷笑说:“你们不是圣女国人,自然不需那么多礼节。”

“是二公主请相爷来告知我们她生病的吗?”

“不是。”相爷摆摆手,“那个倔丫头,生了病还想偷跑出来,被本相逮到了而已。”

“看来相爷早就知道了这事。”

“你们来的第一天,大公主就向我禀报过此事,只是没想到短短几日,你们已和两位公主打成一片。”相爷唇边含笑,却有些意味深长,“好本事。”

周卿言镇定自如,说:“两位公主不仅貌美动人,更是天真纯良、热于助人,若非她们,我恐怕早已葬身于山林。”

相爷无声一笑,说:“周公子可愿借一步说话?”

周卿言颔首,“请。”

“请。”

两人并行而走,轻声交谈,直到我再听不到任何声响。

面前驾车及骑马护送的十名大汉全都面无表情,视线直直地看向前方,一看便是训练有素。方才搀扶相爷的女童却满脸好奇,大眼盯着我直转。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忍耐不住,声音清脆地开了口,“你真是从崖上来的吗?”

我并不反感如此白嫩可爱的女娃,回道:“正是。”

她如黑葡萄般的大眼眨了下,“你们崖上的人,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我说:“没有。”

“骗人!”她红唇气呼呼地嘟起,“相爷说,崖上的人都坏!”

我忍不住笑开,“既然你相信相爷跟你说的话,又何必再来问我?”

“白问白不问嘛。”她可爱地皱了皱鼻子,“你们崖上有什么好吃的?”

吃的?“很多。”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比如?”

“这就说不过来了。”我故意逗她,“难道你们这里没好吃的?”

“当然有!”她叉腰,得意地说:“宫里的东西最好吃了,有翡翠如意糕、春香袅袅卷、玉瑶糯米糍。。。。。。”一一道来,如数家珍。

我极度配合地露出好奇和羡慕的表情,“你不过相爷身边的一个丫鬟,怎么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

她用眼尾瞄了那几名大眼一眼,再小声地趴到我耳边,说:“我趁相爷不注意,偷吃的。”

我忍不住心情愉悦了起来,“那你家相爷从没有抓到过吗?”

“有,一次。”她扁了扁嘴,“相爷打我的手心,叫我想吃就直接吃,不要偷偷摸摸。”

“那你还偷吃?”

她憨憨地挠头,说:“当着相爷的面不敢吃多。”

真是个贪吃的丫头,“你家相爷真宠你。”

“嗯,相爷是个好人!”她眼睛亮晶晶,“相爷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可在黄茹芸和绿姨嘴里,她却被描述成一个十分严厉、不近人情的人?果然话不能只听片面。

远处相爷和周卿言正在走回,我连忙提醒了女童站好,两人恢复到他们离去前的姿势。他们回来之后没有多言,相爷朝我微微颔首后上了马车,周卿言则面带笑容,一直目送马车离去。

待马车完全消失之后,我才开口,“你们方才聊了什么?”

周卿言突然亲密地伸手摸我的头发,落下时指间多了一片枯叶,“我若说没聊什么,你会失望吗?”

我不置可否地挑眉,“会。”特意赶来这里看他,并且找了地方私谈,如果没说什么的话就真出鬼了。

他却摇头,说:“我与她真没聊什么。”

我见他这幅摸样,心里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滋生,再三衡量之下,终于狐疑地问:“周卿言,你该不会真的。。。。。。”

“真的如何?”

“真的不管我,自己逍遥快去。。。。。。”

他闻言愣住,面上瞬即泛起笑容,哭笑不得地说:“你说什么?”

我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就是,就是。。。。。。”

“好了,我懂你的意思。”他抬手制止了我的话,一手按住太阳穴,闷声笑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很好笑吗?”

“是,很好笑。”他用手指揩去眼角笑出的泪水?双手掰正我的肩膀,十分认真地说:“你放心,我绝不会放任你不管。”

我对上他的眼睛,“是吗?”

“是。”他笑容缓缓撤下,不再有玩笑之色,像是给承诺那般认真地说:“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扔下你不管。”

这句话竟然叫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连忙避开他的视线,不自在地挣脱开他的手,淡淡地说:“不会就好。”

他轻笑了一声,扯扯我的袖子,“请问这位姑娘,可愿意与在下在这里多坐一会再回去?”

我拧着头,说:“我要不呢?”

他斯文地说:“如果姑娘不愿意,在下就点了姑娘的穴,将姑娘放在身边。”

“你以为就你会武功?”

“至少在下没有受伤。”

说到受伤。。。。。。我瞟向他的右手掌,问:“手上的伤好些了吗?”

他摊开手到我面前,“已经结痂了。”

“嗯。”

他一反常态,穷追不舍地问:“现在对在下是不是十分愧疚?”

我瞥了他一眼,顾自走到树下,背靠着树干坐下。他也跟着在我旁边坐好,微眯着眼睛看向远方,说:“你喜欢这里吗?”

我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把玩,“不喜欢。”

“为何?”

“那你呢,喜欢这里吗?”

他顿了顿,笑说:“不喜欢。”

“那不就是了。”

“真懒,问你的问题原封不动的还给我。”

“你也没勤快到哪里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没营养地说了一会话,这才起身准备回去,回去时我见路上有块形状奇佳的木头,便顺手捡了回去,周卿言虽然讶异,但并未开口问我,倒也符合他一贯的个性。

回到华明府时天色还早,我将捡回来的木头用匕首削好形状,再遣小葡替我买了一些雕刻的工具,便在房里开始了许久未曾上手的雕刻。许是太久没有碰触,一开始竟有些手生,不过不消一会就找到了感觉,专注入神地雕了起来。

我在山上时最喜欢的便是找个地方刻东西,无人陪伴,无人打扰,一个人安静投入的刻东西,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与手中的木雕。

我又想起阿诺,这个总喜欢缠着我的少年,不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是否还是整日碎碎叨叨,是否还是迷恋着锦瑟,是否还会泪眼汪汪的向人撒娇,故作深沉地说:“XX,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

想到他,我便不自觉笑了起来,刚进门的小葡见状立刻咋咋呼呼地说:“姑娘,你想到谁了,笑得这么开心?”

我吹去手上沾到的木屑,说:“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是姑娘的弟弟吗?”

“是我的师弟。”

“肯定是个可爱的弟弟,不然姑娘也不会想到他就笑。”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好奇地趴到桌前,“姑娘在做什么?”

我晃了晃木头,“雕东西。”

“我虽然在街上看过有人卖,但还是第一次见人刻。”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动作,“瞧这形状,姑娘是想雕一只兔子吗?”

我点头,“正是。”这块木头形状像极一只正在跑动的兔子,所以我才将它带了回来,形佳的木头不用费太多的功夫便能雕出极好的物件。

“姑娘,我属兔子哦。”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哦?”我将刻刀放下,端正地看着她,“雕好之后送给你,可好?”

她忙不迭地点头,兴奋地说:“姑娘真好!”

“不客气,就当我感谢你多日来的照顾。”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问:“姑娘十五日的时候能刻好吗?”

“怎么?”

“姑娘有所不知~十五日是我们的子旦节,那一日大家都会互相送礼物呢!”

“还有这样的节日?”

“自然!”她掩唇笑了笑,“好多公子和姑娘都会借着这个时机表露心意,收下就代表接受心意,不收就代表拒绝。去年我就收到了一样,只不过我不喜欢那人,就拒绝了。”

“原来是这样。”

“姑娘别以为你没有心仪的人就不用送了,平日里要好的朋友也是要送的,感谢他们一整年来的照顾,以及下一年的继续扶持。”她头头是道的教训我,“所以,大公主你也要准备东西送哦。”

小葡提醒的极有道理,我点头应下,既然入了乡肯定就要随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黄茹芸要送,自然少不了黄芙茵的份,只是,只是周卿言的那份要不要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的亲可以去看看阿病的旧文~ O(∩_∩)O

阿病的腹黑甜文完结坑:

阿病的悠闲穿越完结坑:

☆、第五七章

这个问题我倒没纠结太久;毕竟我与周卿言相识半年;在送黄茹芸与黄芙茵礼物的前提下,顺带送他东西也无妨。基于送小葡的是她的生肖动物;不然也替他们三个雕生肖动物?只是我还不知他们三个岁数多大,看来得赶紧问问了。

黄茹芸那边;周卿言只说黄芙茵下午失了约,并没有提见过相爷,我自然也替他保密,决口不提此事。她没有怀疑,只说派人去问问;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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