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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么轻易的说喜欢,那就表示没有那么喜欢。
“你们放心,有我在你们身边,没人敢动你们。”她从路边摘了朵花,放在手中旋转,“走吧,跟在我后面就好。”
如她所说,我们一靠近城门,守门的兵士就警惕的拿长枪对着我们,只是黄茹芸一个眼神,他们便收了回去,恭恭敬敬地说:“大公主,请问这两位是?”
原来她是圣女国的公主,难怪丝毫不担心带陌生人进去会有阻拦。
黄茹芸面带笑容,甜腻腻地说:“我身边的人还需要你来调查吗?”话语中的冷意不难听出。。电子书下载
两名士兵立刻摇头,为难地说:“自然不是,只是这两位似乎不是我国人,进去的话得先征求相爷的同意。”
“他们是我的朋友,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叫相爷来找我好了。”她缓缓地扫了他们一眼,说:“还是你们要本宫侯在这里,等你们叫来相爷后才放我进去?”
士兵吓得一抖,额际冒出冷汗,连忙说:“不不不,小的这就给公主开门。”
黄茹芸面向我们时笑得单纯至极,“搞定了,我们进去吧。”
她欢欢乐乐的在前面走,我和周卿言却对看了一眼,无声地交换了彼此的想法。
这女子恐怕不如表面上那般天真无邪。
进城后的情景与崖上普通的小城并无区别,街道两旁各种店铺以及酒楼,唯一没有的,是住宿的客栈。
他们这里也的确不需要客栈。
黄茹芸领着我们进去后,得到的注视异常的多,但没有人再像方才那两名士兵一样上前询问,只敢好奇地盯着我们直看,若被黄茹芸扫到的话就立刻撇开,装作在忙自己的事情。
作为一个公主,她的威慑力似乎有些过于厉害。
我们穿过了几条比较热闹的街道后转到了较为静僻的大路上走,不多时就在一户十分豪华的府邸前停住,说:“到了!这就是我家!”
华明府。
我说:“方才并不知道你原来是这国家的公主,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这些话虽然客套虚伪的要死,但行走江湖,似乎真的是万能金句。
她摆摆手,哪里还有刚才面对士兵时的威严,说:“老天既然让你们活下来,而且还遇到了我,自然是叫我好好招待你们,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只怕不仅“招待”这么简单吧?“既然如此,就麻烦公主了。”
“茹芸,叫我茹芸。”她笑眯眯地叮嘱。
“好,茹芸。”
黄茹芸带我们进了她的府邸,一路上的状况与刚才进城时相差无几,她府邸的下人都毕恭毕敬,有些还能看出来正轻微地瑟瑟发抖。除去一名主动迎上来的妇女。
妇女年约四十,体态丰满,穿着华贵,一见到我们便不客气地打量了起来,问:“公主,这两位是?”
黄茹芸上前亲热地抱住她的手臂,“奶娘,他们是我在林子里遇到的,是从西边的悬崖掉下来的哦,我看他们命大就带过来了,你看怎么样?”
被称之为奶娘的妇女闻言又仔细看了看了周卿言,脸色严肃地说:“谁准你冒然带他们回来的?”
黄茹芸扁扁嘴,说:“可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外头的人啊。”
妇女斥责地说:“这是你带外人进来的理由吗?”
“奶娘~”黄茹芸撒娇地眨眼,说:“我瞧他长得好看,所以。。。。。。”
这种借口竟然让妇女眼神柔和了些,说:“你有和相爷禀报此事吗?”
黄茹芸撇嘴,“没有。”
“待会去相爷府里去禀报一声,不要让人落下口舌。”
黄茹芸欢欢喜喜地答应,“是,奶娘!”
妇女看向我们,面无表情地问:“不知两位是何关系?”
我眨了眨眼,看了眼半边脸黑下的周卿言,说:“主仆关系。”
妇女满意地点头,“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我无视周卿言不悦的视线,回答说:“我叫沈花开,这位是我的主子,周卿言。”
妇女说:“我是大公主的奶娘,你们叫我绿姨即可。我家公主既然带你们回来,我定会好好照顾你们,如果有任何安排不周到的地方,都可直接跟我说。”
我说:“我家主子正在发烧,可否请绿姨帮他请个大夫?”
绿姨点头,叫了旁边正擦桌子的丫鬟,说:“你去请个大夫回来。”又喊了另外一个扫地的丫鬟,说:“你带这两位客人去东边鸣竹院里的两间空屋里,记得把被子和必要物品都准备好。”
扫地的丫鬟长得甚是可爱,虎头虎脑地说:“奴婢遵命。”
“至于公主,跟我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绿姨对黄茹芸说。
黄茹芸冲我们挤了挤眼,“我待会再去找你们。”
小丫鬟领着我们去屋子的一路上不住好奇的看着我们,却不吭一声没有发问,等到之后又以飞快的速度离开,将我与周卿言留在了屋里。
周卿言坐到床畔,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比在山洞里时好了不少。
我站到他身前,无辜地说:“你好像成为她们的目标了。”方才黄茹芸与奶娘的对话,不难听出她们的意图——她们似乎将周卿言当做已入口的女婿了。
周卿言淡淡地说:“我瞧你似乎挺开心的。”
“与有野兽出没的山林相比,我自然更喜欢这里。”再者,成为目标的又不是我。
他若有所思,“恐怕这里不比山林安全多少。”
“等你好些了我们再作打算。”我顿了下,“况且,即使做了女婿也不差,人家可是圣女国的公主。”
他眯起长眸,“沈花开。”
“嗯?”
“适可而止。”
“黄茹芸虽然表里不一,但也是个美女。”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是替你着想,方才她也说了没有出去和进来的路,如果真出不去,在这里当个驸马也不错。”
他眼神冷冽,怒极而笑,“你放心,我绝不会早你一步成亲。”
难不成他倒霉之前还得先陷害我?果真符合他一贯做事的风格。“你觉得她们会告诉我们怎么离开这里吗?”又或者。。。。。。大方的将紫刹果给我?
他丝毫不客气的打破我的幻想,“不会。”
“对了,还没问你听过这个国家没,我以前从没在书上见过。”
“略有耳闻。”他轻哼了声,“女尊男卑。”
。。。。。。难怪他这么不乐意我开“女婿”这个玩笑吗?
“周卿言。”
“嗯?”
“这下你估计真要倒霉了。”我实在难以想象他如小媳妇那般的模样。
“。。。。。。”他冷冷地说:“我会尽快想出办法离开这里。”
这样吗。。。。。。我倒是希望,可以多一点时间留在这里,叫我好好想下,该如何拿到紫刹果。
他沉默了会,问:“你从方才看到城门时就有些不对劲,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在他面前想藏点秘密真是不简单,只是我该如何告诉他?说这里有紫刹果,叫他想办法去帮我弄过来?
自己的事情还是该自己来办,人情这东西,欠多了,不好。“没事。”
他深深地看着我,“最好是没事。”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突然想起了湖底捡到的那支簪子,立刻从怀里拿出端详了起来。这是一支普通的青铜簪,簪尾刻着类似紫罗兰的花朵,做工粗糙不堪,连路边卖的便宜簪子也比它来的要精致。说来好笑,当时我奇异地觉得不捡它自己就会命丧湖底,现在想来,或许只是我一时错觉?
也罢,反正都已经捡了,或许以后真能派上用场。。。。。。比如开开锁什么的。
随后几日一切如常。
住在黄茹芸府里总归比在山林里舒服了太多,周卿言的病也渐渐好了起来,只是住进这里已经三天,黄茹芸一次都没再出现。
对此周卿言依旧不紧不慢,我却有些按捺不住,明日就是我毒发之日,我却连能否打探到紫刹果的消息都不知。还是说我该直接冲到她面前,笑嘻嘻地问:“请问,能将你们的圣物紫刹莲给我吗?”
这样的方法,估计也是行不通的。
正当我苦恼之际,黄茹芸终于出现,她今日穿着大红色的袄裙,额间仍缀着紫坠,腰间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如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大大咧咧地说:“奶娘说你们身上晦气,叫我躲几日再来找你们。”
我闻言有些无语,说她单纯她却威慑四处,说她心机重。。。。。。说话却这么不加思索。
“下午我带你们上山拜拜佛,去去晦气。”她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周卿言,愉悦地说:“说不准。。。。。。你们还能替我带来好运呢。”
☆、第四八章
如果说她前面那句话听不出有任何异样;后面这句可就直白到底;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另有所图。
真不知该说她做事坦荡还是莽撞。
我说:“我想和主子商量下,可好?”
她一副料到的表情;“我已经问过他了,他答应了。”
既然周卿言答应了此事;就代表他心中有数,我也稍微安心了些,“那好。”
“我半刻钟后来接你们,就这样啦。”说罢,她便风风火火地走掉;一如来时。
我没多想;走到隔壁敲响了门,“周卿言。”
他并未来开门,只在里面说:“进来。”
我推门进去,见他正在喝药,“黄茹芸来找过你了?”
他将药喝尽后放下药碗,拿起桌上的帕子拭嘴,“嗯。”
我走近他,问:“她有跟你说什么吗?”
“看来她跟你说了。”
“叫我们去拜佛,似乎另有所图。”
他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我倒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一脸淡然,丝毫没有担心的神色,我却做不到这样,问:“你难道不担心吗?”毕竟我们现在孤军奋战,而且还在她的地盘,若真出了什么事情,连逃跑和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他似笑非笑,“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我不觉得羞愧,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又不是木头。”既然是人,就该拥有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不说,害怕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他勾唇浅笑,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和你若是倒霉,掉下悬崖之后就已经葬身湖底,又或者在林子里就会被野兽吃掉。可我们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虽然对这里一无所知也没有任何势力,但船到桥头自然直,又何必担心那么多?倒不如静观其变,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然后再做打算。”说着他又笑着摇了摇头,“况且,一切有我在,你不用多想。”
说得我好像纯属庸人自扰,可说实话,这些话也真叫我放心了不少。
他已经换下那日落崖时的衣裳,穿了一件合身的淡蓝色绵衣,恰到好处的柔和了过于绝美的容颜,周身透出一股清俊儒雅的气质。
他见我盯着他直看,微微眯起眼,笑问:“这衣裳好看否?”毫不掩饰邀夸之色。
我心里笑了几声,面上认真地说:“我在想的是,你长得这样好看,难怪她们想拉你当做女婿,哦不对,你说这里是女尊男卑,那么驸马应该称之为。。。。。。皇夫?”
他笑容僵住,“你。。。。。。”
我心中大快,嘴上却还是淡淡地说:“我说的当真实话。”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漾起缕缕笑意,说:“沈花开,你比起当初变了许多。”
我正想回嘴,门外丫鬟却敲门,问:“周公子,公主叫奴婢通知你该出发了。”
他站起,颀长的身子挡在我身前,俯身笑吟吟地说:“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底竟有些迷茫,但还是跟了上去。
不管我们之间曾经发生了多少不愉快的事情,但此时此刻,他是我在这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黄茹芸替我们准备了另外一辆马车,与我们同去的还有伺候的丫鬟。我房里那名丫鬟就是当日绿姨指给我的虎头虎脑的丫鬟,名叫小葡,而周卿言房里的丫鬟诺唁则比小葡漂亮许多,肤白貌美五官精致,若不是一身丫鬟服,说她是娇生惯养的小姐也不为过。
小葡与诺唁长相不同,待我和周卿言的态度也差上许多。小葡自与我见面起就好奇之极,但碍于黄茹芸的关系,一直都紧紧闭口,除非必要的事情,不然绝不多说一句话。而诺唁则从头到尾殷勤至极,一副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表情。
“公子,你要尝尝我做得糕点吗?”诺唁娇滴滴地说:“奴婢看你中午没吃多少,怕你下午饿了特意带得。”
周卿言睨了我一眼,说:“好。”
诺唁伸出白嫩的手指,拿起糕点递到他嘴旁,娇羞地说:“公子。”
他并未张嘴,反倒饶有趣味地看着我,说:“先给花开尝尝。”
诺唁喂食得动作一顿,缓缓看向我,眼中闪过不悦,“可是公子,我听说她不过是你的。。。。。。”
周卿言打断她的话,唇边带笑,眼中却有冷意,“原来要有身份的人才能吃上你做的糕点。”
诺唁知自己惹得他不快,立刻委屈地抿嘴,“公子,奴婢错了,奴婢这就给沈姑娘。”
她这次没再像对周卿言那般将糕点送到我的嘴边,而是不情不愿地将糕点盘递到小葡面前,说:“还不替沈姑娘拿几块。”
小葡圆圆的大眼看向我,“姑娘,你要吃吗?”
我摇头,“中午已经吃饱了。”况且那是人家对周卿言的一片情意,我又怎么好意思接受?
小葡转向诺唁,语气带点不屑,“沈姑娘说不用。”
诺唁笑容一僵,随即又柔柔地对周卿言说:“公子,姑娘已经说不用了,那。。。。。。”
周卿言懒懒地说:“既然花开不想吃,那我也不用了。”
诺唁整张脸僵掉之后用眼尾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比之当初的卞紫,还要直白许多。
似乎所有的女子对周卿言献媚之时都会得到如此的对待,而不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是被陷害的那个人。
对于陷害我的事情,他还真是乐此不疲。
之后马车里一片安静,并未其他事端,除去小葡与诺唁互相不屑的眼神。
看来她们之间也有一些我们所不知的争执。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停下,黄茹芸跳下马车,腰间琉璃珠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们看,我们要去的地方在那里。”她指着不远处山间的一座寺庙,说:“我们走过去。”
我与周卿言自然没有异议。
上山的这段路里黄茹芸依旧兴趣盎然,一路跟我们介绍着山里的风景,我却没有多大的心思去听,毕竟她心里算盘或许打得霹雳乓啷响,我们却一无所知。
不多时我们就到了庙前,门口依旧有士兵守卫,见到黄茹芸恭恭敬敬地行礼,随即开门请我们进去。
“这里与往常的寺庙不同,只有皇亲贵戚才能入内。”黄茹芸解释说。
她这话又进一步揭示了带我们来这里意图不浅,只是像周卿言所说,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后面的事情普通无奇,不过领着我们在寺内见了一尊又一尊的佛像,烧了一柱又一柱的香火,似乎真如她所说的那般,只是为了带我们“去去晦气”。
做完这一切后,她带我们去了寺中一处池塘边,吩咐下人们在石凳上垫上软垫后坐下,待他们送上热茶后斥退所有人,笑眯眯地说:“我还没问过你们呢,从哪里来?”
周卿言不像前几日对着她时那般冷淡,笑说:“崖上来。”
“我自然知道你们从崖上来。”她不恼,好脾气地说:“我是问,你们从哪个地方来。”
周卿言笑容可掬地回:“京城。”
“京城?”她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原来你们也从那里来。”
也?
我想到她口中那位二十年前从崖上掉下还存活的人,莫非那人也从京城来?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问:“你们想回去吗?”
我点头,“这是自然。”
她幸灾乐祸地说:“想要从这里出去,几乎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帮你们。”她喝了口热茶,舒服地眯起眼,“不过我不建议你们出去,毕竟想出去得付出代价,而留在这里,我可以给你们甚至比崖上更好的生活。”
话说到这份上,她想表达得也都差不多了,有趣的是还给了第二个选项,留在这里享福?
只是这福恐怕也不是白享的。
“不知公主想要我们做什么?”
“不是你们,是他。”黄茹芸用下巴点了点周卿言,“我要他帮我做件事。”
周卿言闻言微笑,问:“我?”
“是。”黄茹芸弯唇,毫不吝啬地夸奖,“我的国家里,从没有一个男子能长得像你这般好看,而且好看之余,还带有男子的英挺气息。”
“她”的国家?若我没记错,她目前还只是个公主吧?
周卿言没说话,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在你们的国家,男子的外貌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但在我们这里,男子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外表。”她落落大方,说:“在这里,男子最大的用处就是传宗接代。”
昨日我便已经猜到她对周卿言有这方面的意思,所以此刻并不讶异,再看周卿言,也不像昨日那般黑脸,依旧一脸淡笑,似乎对此毫无反感。
黄茹芸非常满意我们的反应,继续说:“我想让你做的事情不难,好好利用你的外表,去办好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事成之后,我帮你们离开这里。”
周卿言端起茶杯,斯文地小啜,“不知公主想让我做什么?”
黄茹芸用手背可爱地蹭蹭自己的脸,正欲说话却被外面候着的丫鬟打断,“大公主,二公主到了。”
“叫她进来吧。”黄茹芸眼中闪过一道算计,甜甜地对我们笑说:“这场戏的主角来了,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哦。”
☆、第四九章
不多时;诺唁领着一名女子进来;那女子皮肤雪白,相貌清秀;剪剪水眸映着额前玛瑙绿坠,分外动人。一袭淡绿色长裙;外罩粉色毛领披风,清丽淡雅,气质脱俗。
她款款走来,见到我们时眼神未动,如常地向黄茹芸打了声招呼;“皇姐。”
黄茹芸连忙起身;领着她入座,关心地说:“今天怎么来迟了?”
女子浅笑,说:“路上被耽搁了下。”
黄茹芸一脸了然,没好气地说:“莫不是又被那几个乞丐拦下了?”
女子垂眸,当做默认。
“早和你说过了,那都是骗人的,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上当,真不知说你什么好。”黄茹芸恼怒地说,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兴许他们是真的。。。。。。”
“没有兴许,你瞧他们衣着破烂说得可怜,但他们身强体壮又无残疾,大可去找份事情做好好赚钱,怎么会落得乞讨的下场?分明是懒惰,想不劳而获。别人被骗个一两次就不会再上当,你呢?每次都中他们的计!”
“皇姐。。。。。。”女子柔柔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