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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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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以为意,“还早的很,书里的姑娘二十岁嫁人的比比皆是。”

“瞎说,书里写的哪能当真。”她有些不悦的说:“都怪你爹,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杂书,好的不写尽写些乱七八糟的。”

“娘,书里的东西很有趣。”比刺绣或抓蝴蝶之类的有趣太多。

“你啊,和锦瑟真是一点都不像。”娘虽在抱怨,眼里却满是宠溺,“她就是太爱闹了,好好一个姑娘家就是喜欢乱跑,不知天高地厚。”

我笑笑,没有说话。

“花开,”娘试图很随意的说出这句话,“我和你爹打算把锦瑟指给郁儿。”

我将最后一株药材放入袋中,用绳子将袋口系了起来,“恩。”

“虽然你的婚事还没定,但我和你爹想,你应该……”

“我没意见。”我拍了拍手上残留的药渣,“爹和娘看着办就好。”

娘松了口气,又蹙眉,“花开,你知道锦瑟最近怎么了吗?”

“怎么?”

“她这次下山回来后就有些不对劲。”娘说:“我和你爹跟她提起过她和郁儿的婚事,她说你还没有定亲,轮不到她这个妹妹的婚事。说是这样说,但我知道她有肯定心事。”

“不过不碍事。”娘笑了笑,“她和郁儿那么多年的感情摆在那里,谁对她好,她最后自然知道。”她又笑着摇了摇头,“幸亏郁儿脾气好,不然依她那性子,谁受得了。”

可不是,六年,这么多个日夜,也算朝夕相处,又怎么会没感情?

屋外传来阿诺的叫喊声,我洗净了手对娘说:“娘,我先走了,下午要比试。”

娘点头,“去吧。”

屋外,阿诺正站在屋檐下,手里拿着把油纸伞,衣边稍稍被雨水打湿。他见到我后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花开,到了比试的时辰了,师父叫我来接你。”

我看了眼被细雨笼罩的院子,缓缓走到他身侧,接过他手里的伞,“恩,走吧。”

阿诺突然扯住我的袖子,仰脸,问:“花开,你怎么了?”

我打开伞,将他罩在了伞下,“没。”

“花开,你脸色不怎么好。”

是吗?

阿诺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喜,“莫非是因为我喜欢锦瑟?花开,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凉凉的看他一眼,不想搭理。

“花开,你就承认吧,你是不是因为我说喜欢锦瑟才不开心,是不是是不是?”

他一路走一路叽叽喳喳,我也懒得说他,随他去。

阿诺错了,我并没有怎样,只是今日天色阴霾,胸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而已。

我们到时其他人早已在武堂准备就绪,爹见我们到了之后并未多言,只挥手叫我们和其他人站到了一起。等爹拿出签筒后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上前抽签,看这次抽到的对手是谁。

阿诺突然一把抢走了签筒,对爹喊道:“师父,我有事情要说!”

爹摸着胡子看着他,“阿诺,怎么了?”

阿诺小脸胀红,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有事情想和锦瑟师姐说!”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该不是要在这个时候跟锦瑟表白吧?

事实证明阿诺确实要这么做。

“锦瑟师姐。”阿诺羞涩的站到锦瑟面前,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

锦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应该说所有人都笑了出来,除了我和池郁。

“阿诺,我也喜欢你啊!”锦瑟并不把她的话当真,亦或是在场根本没有人信他的话,都只觉得他是孩子心性,随口说说而已。

阿诺闻言却脸红的更厉害,“那,那锦瑟师姐你更喜欢我还是池郁师兄?”

其他人听得一乐,脸上全是看好戏的神情,锦瑟却面色一愣,看了眼池郁又看向阿诺,干笑说:“阿诺,你问的什么话,你是我师弟,他是师兄,我自然是同样喜欢你们,不过啊,你还是个小孩子,谈什么情情爱爱。”

阿诺却不满意这个答案,恶狠狠的瞪了池郁一眼,说:“师兄,我要和你比武!”

池郁用袖子掩着唇,轻咳了声,似乎也被逗笑。

阿诺见此更急,只差跺着脚说:“别笑!不准笑!师兄!你敢不敢和我比!要是不敢的话你就把锦瑟让给我!”

二师兄这时打趣说:“三师弟,阿诺都急成这样了,你就陪他玩玩呗!”

“成扬,闭嘴。”大师姐瞪了他一眼,“阿诺,不要闹了,开始今天的比试吧。”

“我不!”阿诺将签筒紧紧的搂在怀里,对爹说:“师父!我是真心喜欢锦瑟师姐的!你不能因为我小就不给我机会!这不公平!”

爹有些哭笑不得,“阿诺,别闹了,你不是郁儿的对手。”

阿诺却说:“打不过又怎样,至少我努力过了!”

老实说,这样的阿诺还挺叫我刮目相看。

爹看向我,“花开,你劝劝阿诺,叫他别闹了。”

我颔首,刚想开口便听到锦瑟饶有趣味的说:“既然阿诺都这么说了,爹就随了他的意吧。”她用手抵了抵身侧的池郁,“师兄,你陪阿诺练练身手吧。”

池郁连咳了两声,“好。”

阿诺如了意,冲我得意的挤了挤眼,而后对池郁做了个辑,说:“师兄,请赐教!”

这两人,论身高,阿诺只到池郁的胸口,论年纪,阿诺比池郁小整整六岁,论武功——就更不用说武功了。但阿诺今天十分坚持,再加上锦瑟觉得好玩,这才有了两人比试的场面,不然平日的比试里,阿诺根本不在抽签的范围内,只和爹比划几下而已。

照现在的情形看来,池郁似乎也挺有兴致。他出手并不似平日里的凌厉,反倒是慢悠悠,不紧不慢的和阿诺过起了招。相比之下阿诺就显得吃力许多,看他青筋浮现,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不过我们都明白,即使池郁再悠闲,阿诺再卖力,赢的是谁输的是谁,早有定夺。

一刻钟后,阿诺终于体力不支躺到了地上,池郁单手负在身后,俊脸温雅,仔细看才发现他胸口微微起伏。

“啪啪啪。”锦瑟鼓起了掌,接着跑到阿诺身边蹲下,双眼微弯,清脆的笑说:“阿诺,你武功又进步了,刚才跟师兄打了一柱香了呢!”

原本正猛喘着气的阿诺听到这话立刻睁大了眼,兴奋的说:“是吗?有这么久吗?”

锦瑟笑嘻嘻的说:“是啊!”她抬头看着池郁,调侃说:“师兄,你退步了呢!”

池郁并未说话,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锦瑟一脸莫名其妙,显然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冷淡。

我再迟钝也察觉到池郁的脸色似乎苍白的有些怪异。刚想开口询问,他却迈步往我这边走来,不一会整个人向前摔去,我连忙伸手接住了他,往他额上探了探,怕是昨晚在石桌上睡的太久,受寒了吧。我一手抱着池郁,一边对爹说:“池郁身子热的很,估计是着凉了。”

锦瑟立刻跑了过来,“师兄,你着凉了怎么也不说声,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让你和……”

“没事。”池郁笑了笑,眼底却有些冷漠,“师父,我有些不舒服,能否叫花开带我回去休息会?”

“花开,你带郁儿回去休息吧。”爹开了口,“至于锦瑟,你和成扬比试下吧。”

锦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池郁已经移开了眼,不再看她。她只能诺诺的应了声,“好。”

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内,并未多说,只一把扛起了池郁,拿了伞便往外走。

“花开。”肩膀上传来池郁闷闷的声音,“你不觉得……这样有些怪异吗?”

我利索的打开了伞,“没有,师兄放心,你不重。”

“……”池郁又咳嗽了几声,“花开,你一个姑娘家这样扛着一个活人,不觉得很……很……”

“师兄别担心,大家都在比试,不会有人看到的。”

“花开。”

“恩?”

“师兄我是个男子。”

我点头,“当然。”不然还是女子不成?

“男子被女子扛在肩上,很不好看。”

“呃……”原来是自尊心作祟吗?“师兄。”

“怎么?”

“你现在能自己走吗?”

“似乎……不能。”

“搭着我的话我会很累。”

“恩……”

“师兄,我能扛了吗?”

“……”他沉默片刻,说:“能。”

☆、第四章

池郁服下药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外面雨还淅淅沥沥的下着,地上聚了些小小的水坑,雨水落下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我将药碗放在了桌子上,望着它缓缓的出了神。

我还记得池郁刚上山的那天,爹指着他对我和锦瑟说:“花开,锦瑟,这是你们的三师兄,池郁。”

然后他浅浅的笑开,阳光在他的背后,却抵不过他眼里的光亮。

那时我还小小羡慕了下,池郁,他的名字怎么会这么好听,不像我,花开花开,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相处之后发现他是个极好脾气的人,不论谁和他说话他都认真的听着,唇边永远是淡笑,小小年纪却斯文得体,一点都没有毛躁的少年模样。

锦瑟和我说:“花开,新来的师兄可真漂亮,而且脾气还好,怎么逗他都不生气。”

锦瑟很喜欢池郁,只因二师兄成扬老是和她吵嘴,大师姐也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性子,我又喜欢一个人独处。现在来了个好脾气的池郁,叫他陪她去哪儿他都一一答应,这样的玩伴实在太难得。

我的生活仍是照旧,池郁和大师姐二师兄并无不同,只是他会偶尔问我:“花开,为什么你小小年纪就成了这副冷静的模样?”

虽然我不觉得自己这样叫冷静,我只是懒得和人打交道而已。

如今他上山已经六年,一眨眼,我们都已经长大了,现在他们有了情爱纠葛,有了你怒我恼,有了口是心非的举动。

想到这里我挑了下眉。

方才池郁……是在生锦瑟的气吧。

气锦瑟只知道好玩有趣,气锦瑟一点都没发觉他的不适,又或者气锦瑟没有对阿诺说,她更喜欢他。

因为在乎,所以才生气。

我不知怎么突然想笑,男女之情啊……着实烦人,不是吗?

“花开。”锦瑟不知何时进了门,掸了掸袖子上的雨珠,问:“师兄没事吧?”

我懒懒的应了声,“我刚才煎药让他喝下了,等睡醒后就该没事了。”

锦瑟收了伞坐到我对面,有些喏喏的说:“花开,我刚才……是不是错了?”

我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眼里染上些许羞愧,“我,我承认这段时间是有些疏远他。”

我想她误会了,我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可是我现在真的很乱。”锦瑟叹了口气,“每次看到师兄我就觉得好大的压力。”

我慢吞吞的说:“压力?”

“爹和娘想让我和师兄定亲,可是……”锦瑟有些迷茫,“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师兄。”

我知道她是真的迷茫,或许这种迷茫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那就慢慢想清楚吧。”

“师兄对我很好。”锦瑟低着头,缓缓的说:“他从小到大都对我很好,我也一直很喜欢他,这种喜欢是一直以来都习惯了的。”

她说:“花开,我不知道那只是习惯,还是真的爱。”

唉……我怎么说的,少沾惹情情爱爱,一旦沾了,想逃都逃不开。

“锦瑟,”我看着她,认真的说:“喜欢一个人不一定就要心律不稳,但你若喜欢一个人,看到他难过,心一定会跟着难受。”反正书里是这么说的。

锦瑟愣了愣,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

池郁突然痛苦的呻吟了起来,我和锦瑟连忙跑到了床边,他仍旧紧闭着双眼,额头细密的冒出一层汗珠,似乎正遭受着极大的苦难。

“师兄,”锦瑟连忙喊:“师兄你醒醒,师兄!”

池郁却似乎根本没听到,只咬紧了牙关,额迹青筋浮现。

她急的团团转,“花开,师兄到底怎么了?”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明明退了下来,难道是做了噩梦?刚想收手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接着便听到他说:“花开,不要走。”

锦瑟的脸在一瞬间僵住,眼神变得难以置信,“花开……”

我想解释,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该如何解释。池郁为什么会在昏迷时叫我的名字?我自己都不知。

锦瑟显然想歪了,冷冷的看了池郁一眼,对我说:“看来我根本不该来这里,有你在就够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纤细的背影离开的坚决而又迅速。

我就那般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出了神,等回过神后,腕上的力道早已消失,池郁不知何时半睁开了眼,凤眸染上几丝冷漠,定定的望着门口。

“花开。”他说:“如果她有你这么懂事,该有多好。”

………………

一晃眼,离比试那天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我和师姐切磋完武功,刚坐下喝了口水便听到师姐开口,“花开。”

我调整了下气息,等稍稍平稳些后才应声:“师姐?”

师姐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有些莫明的看着她,“师姐,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认识师姐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她这副想说又不说的样子。

师姐皱眉,紧抿着唇,说:“或许这话不该由我来问,但这段时间你们几个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说:“有吗?”

“有。”师姐严肃的说:“自打那天过后,你,池郁还有锦瑟,都开始不对劲。”

我只笑了笑,“师姐,池郁和锦瑟有没有不对劲我不知道,但我确实没有。”我每日按时三餐,上午独自练功,下午和爹还有他们切磋,闲暇时刻刻木雕,这样的行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师姐却哭笑不得的说:“你自己都没察觉到吗?”

我有些疑惑,缓缓的摇头。

师姐说:“花开,这个月里你有几天是和阿诺在一起的?”

“恩……”我仔细回想了下,“好像是三天……不,两天?”

“喏,你自己看。”

“阿诺长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试着解释,“他……”

“花开,不要解释了,是我们任何人想要找你都找不到,除非比武和吃饭的时候。”师姐打断我的话,“池郁和锦瑟出了什么事我不想去管,但我不希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我顿了顿,“师姐……”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师姐叹了口气,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你原本的性子就够淡了,这个月里却更像个隐形人,不仔细看根本发觉不了你的存在。”

呃,存在感薄弱真的不是我的错来着。

“花开啊花开,”她轻抿着唇,“不论你是因为什么才这样,但是答应我,不要总是把自己和别人隔得那么远,好吗?”

我沉默了许久,轻微的点了下头,“恩。”

“既然答应我了就不能食言。”师姐难得露出笑容,“对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吧?”

“恩。”

“花开今年十六了吧?”

我点头,“恩。”

师姐有些感叹,“花开是个大姑娘了呢,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没有回答,反问她:“师姐呢?”

她愣了下,“当然没有。”

我“哦”了声,说:“二师兄似乎有喜欢的人了。”

师姐脸上有可疑的红晕出现,立刻别开眼说:“我们赶紧走吧,今天是你的生辰,师母肯定烧了一大桌菜。”

我也没再问,和她一同起了身,“恩,走吧。”

师姐说的没错,娘今晚真的做了一大桌的菜,平时我们七个人一般是六菜一汤,今天数了数,竟然不下于十五道菜,二师兄见此非常高兴,拍着肚子说晚上非得吃个尽兴不可。当然,得到的只有师姐的白眼一枚。

等到所有的菜上齐之后,一行人围着圆桌坐下。以前通常是锦瑟坐在娘的身边,我靠着她的位子,阿诺再靠着我,今天因为是我的生辰,便坐在了娘的身边,锦瑟见状一言不发的坐到了阿诺的位子上,空出我和她中间的位子,和她脸上的冷漠倒也一致,再看她的眼神时不时向池郁飘去,等到池郁一抬眼便立刻移开,明显还在赌气。

相比之下,池郁则显得若无其事,他唇边带着浅笑,正认真的听二师兄说话,和往常并无不同,仔细看却可以发现他从未看过锦瑟一眼。

我想他们的事我是帮不上什么的,两个人的问题就该由两个人去解决,而我明显是那多出来的第三个。

“阿诺呢?”待我们都坐下之后,爹看着阿诺的空位问。

“花开!”话音刚落,阿诺就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个布包着的东西,献宝的递到了我面前,“这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物!”

我接过,对他说:“谢谢。”

阿诺双眸发亮,期待的说:“你打开看看!”

我打了开来,里面是一尊小小的人形木雕,刻工虽然粗糙,但隐约可以看出是我的样子。我捏紧了木雕,刚想说话却瞄到他伤痕累累的双手,当下心里一动,胸口有些暖暖的感觉。

“阿诺。”我极认真的盯着他,说:“我很喜欢。”

阿诺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只有花开有哦。”锦瑟凉凉的开口,似乎有些不满。

阿诺连忙转身,“锦瑟师姐喜欢吗?”

锦瑟瞥了我一眼,甜笑着说:“喜欢,可是阿诺只给花开刻了呢,没我的份。”

阿诺连忙说:“今天是因为花开生辰,锦瑟师姐,我明天就帮你雕一个!”

锦瑟这才满意的点了下头,拍了下身边的位子说:“坐下吧。”

阿诺像个得到了糖葫芦的孩子一般,边对我招手边说:“花开,你也坐!”

我刚要坐下,便见池郁起身往我这边走来,他俊脸清雅,说:“花开,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锦瑟的身子倏然一紧,眼尾冷冷的扫了我一眼。

池郁走到我面前,从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微微俯身,凤目含笑,“我记得你说过很喜欢这把匕首,今天是你的生辰,我把它送给你当做礼物吧。”

那是一把极其精巧的青铜匕首,柄上雕着一只展翅的大鹏,胸前嵌着一颗暗红的血玉,展翅的神态栩栩如生。再看刀刃森薄锋利,微泛寒光,分明是件削铁如泥的宝贝。

我确实很喜欢这把匕首,可当初喜欢它的并不止我一人。

池郁一直是个好脾气的人,对锦瑟更不用说,几乎事事都顺着她。有天锦瑟拿了他的匕首,原以为和往常一样,只要开下口就可以要到,谁知道他却出人意料的没有答应,坚决不肯把这匕首给她,现在想起来,恐怕这把匕首对他的意义特殊。

今天他却将这匕首送给了我。

我连忙看向锦瑟,她正脸色发黑,杏眸腥红的盯着池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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