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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动的双眼转了一圈,她双手抱住轩辕流尘举着糕点盘的手臂,往下拉。
两人之间离的非常近,她的高扬的下巴轻轻擦过轩辕流尘的鼻尖,他心中异样,手中一滑,糕点盘已被夺走。
“哈哈!抢到了。”紫洛雨笑嘻嘻的爬下他的腿,乐滋滋的吃着。
轩辕流尘脸上浮起两朵苹果红,手指下意识摸在鼻尖处,方才短暂触碰留下的余颤还在心间。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么?无关身份,无关模样,无关年龄。
萧王府
月色苦逼的踌躇在书房外,等下进去该怎么讲?后面他完全不知道小主子去了哪里?他整个皇宫的茅房都找遍了,里面除了有苍蝇和蛆虫,外加几个尿急的奴才之外,哪有小主子?
“站在门口做甚?给本王滚进来。”心情不佳的萧亦然说话也不像平时那样光冷不怒,这次,他貌似怒了。
月色双腿抖了抖,预感非常不好,他真想不通主子,每次小主子一离开,王爷就会冷的吓死人,既然这样,为毛还要把小主子送入宫中?
进了书房,月色低头看着脚尖,告诉自己,不能腿软,不能腿软。
“轩辕流尘今日可有出现?”萧亦然手负身后,冷声说道。
“回主子,没有。”
接下来,月色把小主子在太傅苑为董太傅题的诗句说了一遍,他没敢抬头,自然也没看见他主子脸上一展即逝的柔色。
“后来,小主子就说她肚子疼,去了茅房。”月色这回学聪明了,他没把小主子叫他不要跟着她的话说给主子听。
说了是失职,不说也不算欺骗,毕竟那也是小主子的命令。
“肚子疼?”萧亦然蹙起了眉,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去了太傅苑就肚子疼?
“嗯,是的。”小主子还说要去茅房很长时间,月色心里补充。
“备马车,随本王去宫中。”到底是狠不下心不管她,回来吃个丹药应该就不疼了。
什么?去宫中?
月色真是想一头撞死算了,王爷去了宫中怎么办?他根本不知道小主子在哪个茅坑。
“还愣着做什么?”萧亦然冷冷的扫了一眼月色,对这属下越来越不满意了,整日发傻呆愣,不知想些什么,完全忘了暗卫是不能有太多表情显示人前。
月色心头一跳,回神了,低着头说道:“是,主子”,颤着打飘的腿,去牵马车了。
宫中
紫洛雨正有说有笑的跟轩辕流尘说起早上的诗句。
“没想到小雨儿不仅是个猜谜高手,还是一个作诗的高手。”轩辕流尘笑着夸赞,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宠爱温柔似水。
紫洛雨心里噗嗤一笑,高什么手啊!她若是高手,那混现代的妹纸穿越之后都尼玛高手,她不过是借了华夏五千年累积的知识卖弄了一下。
不过这话她也只能对自己说说,可不能说出来,这种事情若不是亲生经历,是不可能被相信的,就算是屡次救她的尘哥哥,她也不能把自己最深处的秘密告诉他。
想到这事,她倒想起了萧亦然,他似乎从来没问过她来历,知道她是狐狸变人后,也表现的很镇定,还一如既往的对她好,他就没有疑惑?
她才不信呢,一定是他等着自己告诉他吧!介于昨天他对她灰常滴不好,别指望她会很快告诉他!哼哼。
“尘哥哥这样夸赞我,小雨儿会不好意思滴。”她“害羞”的低下头,嘴里继续塞着糕点。
轩辕流尘见她嘴上说不好意思,小脸上肌肤赛雪却没有半点变化,浅笑依旧,她这也算不好意思?
月色驾着马车到了皇宫,主动跪在萧亦然面前,说道:“王爷,属下不知道小主子在哪个茅房。”
萧亦然嘴角抽动,冷扫了地上的月色一眼:“你若知道她在哪个茅房,本王一剑杀了你。”
本王的女儿也是你能偷窥的?
月色跪在地上的腿颤了颤,害怕的想到,幸亏他没跟着小主子上茅房。
紫洛雨玩的差不多时,在轩辕流尘念念不舍的目送下,出了小院。
一路上哼哼唱唱,逃课的心情倍儿爽,走进太傅苑,貌似感觉有一种压抑的气氛,她抬眼看去。
那身玄色入眼,她暗叫一声不好,爹爹这么就到太傅苑来了?
此时的太傅苑皇子公主尽散,就只留下董太傅,平时看他似乎严肃,在萧亦然面前,他神情有些畏惧。
萧亦然看她活蹦乱跳的走来,就知道这小女娃根本不是什么肚子疼,而是混出去玩了,去哪里玩,不用多说,他也能猜到。
“爹爹。”紫洛雨小心谨慎的叫道,美男王爷脸色好难看啊!
“跟本王回府。”他冷声说完,就站起了身躯,直直的朝外走去。
萧亦然走后,董太傅摸了一把额边的冷汗,太冷了,整个太傅苑的花草都快要被摄政王身上的冷气冻死了,老夫这把年纪哪受的了那么冷的眼神?
紫洛雨跟在萧亦然后面,他脚步跨度大,而她身体小小,脚步小小,连着小跑,才能勉强不和萧亦然拉开太多距离。
马车是她自己爬上去的,那个美男爹爹也没说牵她一把,拍拍身上的浮尘,她坐在他的身边,刻意不去看他冷得冻死人的脸。
马车里的气氛接近零度,萧亦然不发一语,紫洛雨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莫名其妙就过来了。
今天她甩开了“奸细”,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去轩辕流尘那里,那他摆个臭脸干嘛?难道是怪她不好好听太傅的课?
不对,都不对,萧亦然不会莫名其妙的来太傅苑,看来,她是要问问月色那“奸细”到底对美男爹爹说了什么。
“跟本王回书房。”
入府后,他冷冷的对她说了这么一句,就抬脚朝前走去。
紫洛雨跟在后面,她眼尖的看到某“奸细”准备开溜,小腿跑上前,一把抓住月色,凶狠的问道:“你这奸细,对爹爹放了什么屁?”
月色脸上一苦,委屈的说道:“属下哪敢对着王爷放屁啊?”
“你敢跟我打诨玩擦边球?”不老实交代是吧?某小女娃举起拳头就要揍人。
“雨儿。”前方冰冷的声调响起。
紫洛雨凶恶的瞪着月色,放下小手,说道:“你给小爷等着。”
明明是小女娃,非要说自己是小爷,威胁的他好怕怕,月色眼睛闪了闪,小主子,属下也没对王爷说什么啊……
小跑着跟在萧亦然后面,到了书房,他扔了一本文言文的书卷过来:“以后,由本王教你学识。”
紫洛雨撒腿就往书房外跑去,去你丫的,鬼才要跟你学识,光练毛笔字就要了小爷几条命,跟你学识,不是特么的找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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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爷有话:王爷抓到某小女娃,素会打翻醋坛子呢?还素不会呢?哇哈哈……
今天先提早上传,马上要回乡下,来不及多码字了…时间允许的话,也许晚上会给大家一个惊喜,么么哒。
第八十一章 你是本王的宝贝(温馨)
小短腿还没跑多远,后领一紧,她腾空被人抱进怀中,耳根边的气息似乎不同寻常的冷。
不用回头,不用去想,她背后贴着的一定的美男爹爹的胸膛…。
“爹爹,放雨儿下来。”紫洛雨踢着小短腿,挥舞着小手臂,表酱紫对待厌倦学习的童鞋好不好?
书房门被一股强风卷席卷,发出“砰”的一声响,紫洛雨耷拉下脑袋,房门已关,呜呼哀哉!
萧亦然把她扔在椅子上,一拍案桌,那只笔筒中的狼毫笔飞在半空翻出两圈漂亮的弧度,直直的落在了紫洛雨手中。
若换平时,紫洛雨还会拍着小手欢呼美男爹爹神功盖世,绝技超群什么的,今儿每每抬头只见他脸上冰霜覆面,不见半点暖色,她小心肝也颤啊!
瞅了瞅被关的门,又瞅了瞅他寒冷的脸,某小女娃蒙上了水雾,可怜兮兮,心里十分苦逼的想着,现在真是混的一日不如一日,以前还能摸摸美男王爷的手,还能拱在他怀里掐点油水什么的,现在可好,连碰,他都不让碰了,大概不久之后,他们就要分床睡了吧?
想到分床睡这点事儿,某小女娃心中十分不愿意,她还没成功的欣赏过美男出浴图,不甘心啦……
越想,她就越不甘心,眼泪开始噼里啪啦掉着。
萧亦然笔直的背脊如把开封的剑,挺拔傲然,负在背后的单掌手指有些颤动,想伸过去擦拭掉她琉璃中的泪水,又想到若一次次对这女娃服软,会造就她今后愈发不把造就放在眼里,放在心里的结果,他曲着的手指一把捏紧,黑眸微移,不去看她。
紫洛雨见眼泪攻势貌似不太管用,横手把脸上猫尿擦掉,小手捏着毛笔微微颤颤的在纸上鬼画符。
一边画嘴里一边小声叨咕着:“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毒…。”
萧亦然见她练起了字,索性坐在一旁做起了监督工作,手掌托着茶盏,放入唇边轻抿几口,对她唱的怪调微微拧起了眉,他对她很毒吗?
某小女娃继续写鬼画符,继续唱:
“你越说越离谱
我越听越糊涂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打死不肯认输
还假装不在乎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你给我说清楚
我要啃掉你的骨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每次都被欺侮小心我一定报复。”
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萧亦然黑着脸,好你个小东西,本王对你这般好,你却要啃掉本王的骨?还一定要报复?
某小女娃看萧亦然失态,也就知道她唱的“你好毒”被美男王爷听入了耳朵。
顷长的身影上前,看出她想要逃窜,大手一伸,捉住她的小胳膊,把她拖了过来。
“没良心的小东西。”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白眼狼。
“爹爹,肿么了?雨儿一直很认真的在练字啊!”某小女娃眨着眼睛,颇为不解,有意不解。
“方才雨儿唱了些什么?不妨高声唱出来,带爹爹一起分享如何?”他有种想掐死这小白眼狼的冲动,一次次乱了他的计划,一次次乱了他的心境。
某小娃脑筋一动,转了腔调,高声唱到:“爹爹,爹爹,我们去哪里呀?有你在我就天不怕地不怕。爹爹,爹爹,你是我的大树,一生陪我看日出。”(某娃版:爹爹你去哪儿片段演唱)
小女娃挂着梨涡,冲着美男爹爹甜甜的笑着,奶声奶气的腔调,唱的格外讨喜。
萧亦然瞧她唱的欢快,与之前那曲子表达的意思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变的还真快啊!不可否认,虽是短短几句,却敲的他心脏微震,他是她的大树,一生陪她看日出,一生,听上去很美好的样子。
“然后呢?”意犹未尽,他问道。
某女娃硬着头皮唱到:“爹爹,爹爹,我们去哪里呀!你就是我的天大地大。”停顿住,她对萧亦然说:“该爹爹唱了。”
萧亦然挑眉,道:“怎么唱?”
紫洛雨摸上他的手掌,带着那双漂亮的大手,打着拍子,说道:“爹爹,你应该唱:宝贝宝贝时间的手一挥,你是永远的珍贵。”
唱完,她手指戳戳他梆硬的胸膛,梨涡深陷,一张笑脸仿若生长在温阳中的小花朵。
“宝贝…宝贝…。时间的手一挥…你是…。”萧亦然断断续续的唱道,后面的字还没有唱出来,他就觉得心脏不受控制的加快。
“爹爹,你有跑调哦!嘻嘻…”她笑弯了眼睛,美男爹爹脸上泛红了,矮油!其实跑调不丢人啦!
萧亦然大囧,清了清嗓子,唱道:“宝贝宝贝时间的手一挥,你是永远的…珍贵。”
最后“珍贵”两字,唱的大概只有蚊子能听见…。
“爹爹,雨儿没听清楚你唱什么。”某小女娃抗议,他这是在唱给蚊子听?
某王爷耳根通红,不说话,只有他自己知道,悸乱的心脏很不安分的在乱跳。
眼尖的紫洛雨眼珠一转,落在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珠上,暗暗一笑,小手拉着萧亦然前襟,撒娇似的说道:“爹爹,你说我是你永远的什么?”
某王爷那颗活蹦乱跳的心扑通扑通高跳两下,声音有些低哑:“宝贝。”
紫洛雨撇撇嘴,不对,不对,这不符合歌词,张开小嘴,又问道:“还有咧?”
萧亦然黑眸微闪,拿下她捏着他衣襟的小手,笑着问道:“雨儿还想做本王永远的什么?”
真是的,人家问他,却反把问题抛回来,太狡猾了。
“银家要做你永远的珍贵,珍贵懂不懂?”她朝他张牙舞爪的叫呼。
萧亦然眼神如定,动也不动的看着她,认真的问道:“雨儿确定要做我永远的珍贵?”
紫洛雨被他如此认真的表情吓了一跳,她在这遥远的异世,睁开眼看到的是他,把她带回府的是他,供她生活成长的也是他,在她心中,他就像一个父亲对她无微不至的爱护。
那在他心中呢?皇权至上的他,拥有令人畏惧的权势,拥有羡煞世人的容颜,拥有他想要的一些,这样的男人给了她独宠,那她不应该是他永远的珍贵?
为什么他还要去问这句话?还那么暧昧?她与他虽相处时日不算短,但她不会认为他对她的那是情爱。
且不论她现在身体只是五岁小娃,就单看他对自己清白的那重视程度,她就知道,他没有对任何人打开心扉,他的身体便是他的底线,没有人可以去触碰或亵渎。
想到这些,紫洛雨豁然明白,也不去较真什么歌词,笑嘻嘻的从他手中抽回小手:“爹爹,雨儿做你宝贝就满足了。”
她的愿望很小,只要能开开心心的生活,没事儿当当米虫,没事儿调戏调戏美男,健康成长就好……
咳咳!貌似调戏美男的思想不太健康。
哎!可惜上天大概不给她这个机会,偏就让被一只小狐狸的身体困住,那两朵冰清玉莲,她一定要拿到,做人啊!该多难啊!
萧亦然原先还带暖色的脸沉了下来,就连他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说这样不在乎的话,他会愤怒。
或许,他是希望她说想做自己永远的珍99999贵吧!
宝贝,宝贝,本王心中的至宝又怎么会不珍贵?是她还小,不够明白,本王也可笑了,和一个孩子较真什么?
温暖来的快,散的更快,某小女娃抓着毛笔在纸上写着,弯弯扭扭的字迹像是蚯蚓爬的一样。
她悲剧的想着:自从来到古代,姐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啊!
时辰过的真慢,她都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这倒霉的字还是没能写的达到萧亦然定下的标准。
最后,她忍无可忍,把毛笔乓的一下放在案桌上,撕下一片纸,捏成粉笔形状,沾着墨汁,写上一个字,那字体比起之前来,不知好看了多少倍。
“爹爹,你看这个字能过关了吧?”再不过关,她要抓狂了。
怪异的写法,不可否认确实别有心栽,这“忍”字写的不差,完全把隐忍的愤怒诠释在这字上。
能写成这样也不容易,倒是难为这小女娃了。
“今日算你过关,明日不可投机取巧。”萧亦然知道这小娃子耐心已经被磨光了,今天也就放过她了。
神马?她这叫“投机取巧”?我一脚踹死你妹夫啊!你来“投机取巧”我瞅瞅啊?这种艺术字,没有一定的锻炼,是写不好的。
出了“小黑屋”,外面的世界一片光明,鸟语花香,空气舒畅。
正当她放空心灵的时候,眼前多出来一个小身影。
“奴婢叫小草,是小郡主的今后的丫鬟。”她怯生生的说道。
一身粗布衣服,小手紧捏着衣角,显得紧张不安,五岁大的年龄,一张秀气的小脸唯一出众的地方就是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除去那眼睛,她掉在人群中,只怕也没人会去多看她一眼。
紫洛雨一眼便认出这人就是别院那女孩儿。
“小草这名字不好,以后就叫琉璃吧!”每个人都有璀璨的一面,她希望这女孩以后不要再做一个自怜自弃的小草。
“谢小郡主赐名。”小草屈膝就要给紫洛雨磕头。
她一把扶住了琉璃,不悦的说道:“要跟着我,以后必须戒掉这动不动就下跪的姿态。”
每个人腿下都有尊严,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所以对跪地磕头什么的,她还是不能接受。
琉璃眼中像被雾熏了一样,糊涂起来,小主子扶着她的手,是她从未有过的温暖,比月哥哥的怀抱还要温暖。
“琉璃明白。”她不会让小主子失望的。
紫洛雨冲她一笑,拍拍琉璃的肩膀说道:“别这么紧张,跟着小爷,以后会对你好的。”
琉璃睁大眼睛,不明白小主子为什么要称自己是小爷?小主子明明就是一个女孩子。
盘旋在琉璃脑中的问题,在不久之后有了答案。
又过一日,萧亦然把她留在了府中,把琉璃扮成她送去了皇宫太傅苑。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太可恶了…。
迎接她的依然是写字,她明天就要变成小狐狸了,今天还不让她放放风,出去溜溜,这不是纯属折磨?
紫洛雨咬着手中的笔杆,恨不得几口把这毛笔咬断,嘎嘣一声,笔杆木有断,她的小牙咯疼了。
这次萧亦然把她一人关在了“小黑屋”,说什么不写好不准出去。
她扯着嗓子叫,似乎没有人听到,干嚎了几分钟,门口没有一点动静,她猜想着萧亦然大概是有事出去了,所以,她也不嚎了,坐在椅子上,咬着笔杆玩儿。
皇宫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来的时候,他已起身坐在了窗棂边。
昨日相处的总总浮上心头,雅然的嘴角一直浅笑不散,房门是开着的,那是他为她打开的,为了迎接她今日的到来。
装满期待的黑眸时不时会朝房外望去,心中欣喜万分,她今日大约何时会来?
“主子,吃午膳了。”弑魂把热腾腾的饭碗端到轩辕流尘面前。
“放下吧!我不饿。”他的视线绞在门外,一刻也不肯收回来。
弑魂想要告诉七皇子,她不会来了,太傅的课已经结束,萧王府的马车已经把她接了回去。
话到嘴边,他又吐不出口,他怕那双期待满盈的眸子变得暗淡。
“小郡主大概有事,今天…。”他本想侧敲提醒,却被主子打断了。
“不会,小雨儿答应我的,我相信她不会食言,不管她何时来,我等。”轩辕流尘伸手阻止了弑魂的话,肯定的说道。
弑魂把饭放在桌上,对执念如此深的主子,他也无法说动。
时间分分秒秒跑过,夕阳不知何时挂在了天空,绚丽的红霞染红了天际,落幕的夕阳洒在轩辕流尘那张清雅的脸上,那双期待的眸不知何时染上了落寞。
“主子,晚膳了。”弑魂收去没有动过的饭菜,添上散着热气的新鲜饭菜。
“放着吧!我不饿。”清淡的声音已不如中午那样充满朝气。
“小郡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