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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之一啊,不能做到才怪,名至实归。而郝彩玉对他的嗤之以鼻,张天倒没放在心中。
纵然有倾世之容,也比不了他心中的那张容颜。纵然有三杰之一的名头,实力高深,也只能让他惊讶一下,仅此而已。三杰四秀早已成名十数年甚至数十年,他才踏上修炼之途多长时间?他有信心,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赶上来。修炼龟息藏精,只有在初入门的时候需要水磨的功夫,那是为了稳扎稳打。而达到了地级境,比起其他功法来,进境极快。这也是为什么当年韩老谋能够以一介散修的身份博得偌大的赫赫威名,至今仍然让人敬畏。何况他还领悟了小地元胎动,小地元胎动对肉身的淬炼比之龟蛇伸展式更胜一筹。如此一来,他又何必去故意讨好别人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套功法并不完整,甚至可以说没有升仙之望,不知将来能不能找到弥补之法。
想到这里,张天恢复了平静。随即心中一动,他看向郝弃之的目光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当郝弃之抱拳开诚布公的时候,张天就突然感知到了他的气息,郝弃之在他眼中才从一个影子也似存在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而让张天怪异不已的是,郝弃之给他的感觉,和与朱成初见之时如出一辙。
嘿然一笑,张天似笑非笑的道:“不知郝兄刚才用了什么法门,除了用眼睛看,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就算一只鬼出现在我门前,也不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而现在,郝兄收起了那种藏息之法,我竟对郝兄也生出了一见如故的感觉。”
郝彩玉似乎在自言自语的道:“这人好生无礼!”
张天全当没有听到。
郝弃之想了想,道:“张兄弟不是在开玩笑吧?”
张天反问道:“刚才郝兄也不是在开玩笑吧?”
郝弃之摇了摇头,淡淡的道:“我平生从未说过谎话。”
张天愣住了。
平生从未说过谎话?
这句话很简单,但谁又能如此坦然的说出口?张天就不能,因为他说过很多很多谎话,尤其是在他还是一个孤儿四处流浪的时候,为了生存,更是谎话连篇,坑蒙拐骗。
能够说出这句话的人,不是虚伪至极,就是坦荡磊落至极。
回想了一遍郝弃之从出现到现在的种种表现,张天凭直觉感觉到他应该是后者。他隐隐感觉到,郝弃之的自尊心比他还要强烈万倍,连谎话也不屑于说,几乎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程度!
品味了一下郝彩玉每次看向郝弃之的那种满含痛苦的眼神,又将他们兄妹的对话揣摩了一遍,张天隐隐意识到,尽管郝彩玉为三杰之一,天才中的天才,而郝弃之更是温文尔雅,但兄妹二人一定经历过什么事情。
“估计也是两个苦命人。”张天心中默念,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郑重起来的道:“这件事很古怪,但是,我心中的疑惑比你还大。实不相瞒,我有个很好的朋友,我们初见之时,彼此也是这种感觉。”
“的确很古怪,其中很可能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郝弃之沉吟道,“如果张小兄弟和我一样也想解开这个谜团的话,希望找机会你能帮我引荐一下你的那个好朋友。”
张天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有见面的时候,然后又是一个‘一见如故’。”
郝弃之好像也笑了笑,他同样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据我所知,大燕国皇室与羊角山开派祖师无法道人有血缘关系,而羊角山中慕容一族中人颇为不少,按理说,同为羊角山弟子,张兄弟不该被大燕国通缉才对。依我看来,张兄弟虽身怀邪恶之物,却不似邪恶之辈。”
张天捏了捏拳头,道:“从我拜入羊角山一开始,便和慕容一族不对付,连连遭到他们的暗算和陷害,我和他们已经水火不容。最近更是杀了他们不少人,其中就有两个皇子。他们不杀我而后快才怪。只恨我现在实力不济,只能逃遁。”
对于大燕国,或者说慕容一族,郝弃之似乎了如指掌,他恍然的道:“原来如此。大燕国慕容一族,野心极大。以张兄弟你的潜力,作为羊角山的弟子,你不能为他们所用,又与他们有仇怨,他们则必然会想方设法的将你扼杀在摇篮之中。”
说到这里,他语气不无担忧的道:“云霞城已经被封锁,更是开启了护城大阵,张兄弟你已成笼中之鸟。以你现在的修为,想要逃出去,难比登天。不如留下来吧,我会想办法让你过几天和我们一起出去。”
郝弃之所说不虚,又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淡然模样,张天大为意动,然而看了看正冷冷看着他的郝彩玉,自尊心驱使之下,他摇头拒绝道:“郝兄好意我心领了,但区区云霞城,还困不住我。我自有出去之法。”他再次抱拳,道:“能够结识郝兄,能够见到三杰之一的彩玉姑娘,实在幸甚,本想促膝长谈,奈何麻烦在身,不宜久留。小弟我走了。”
郝彩玉信手消解了房间中的禁制,意思不言而喻。
不容郝弃之挽留,张天转身就要扬长而去。
郝弃之并没有强留,他抱拳道:“张兄弟暂时走避,似龙困浅滩,必有腾飞之时。能够结识你,我也荣幸之至。但如下次见面,有旁人同在的情况下还望张兄弟不要直接叫出我的名字。”
“以郝兄的坦荡,不应如此才对,这是为何?”
郝弃之怅然道:“只因我早已是个‘死去之人’,不容于世。”
张天身形威顿,伸手向背后摇了摇。
郝弃之传音笑道:“还是那句话,我不希望你死。”
“虽然不知道你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但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你!”心中生出一股暖意,张天传音哈哈大笑一声,头也不转的大步走了房间,三纵两纵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162章 出城
整个云霞城被封锁,戒严,水泄不通,无数修士遭到无妄之灾,被困在其中,遭到一一排查。虽心中愤怒,但大多数人都明智的选择忍气吞声,就算将修为到了神通境的高手也不得不蛰伏起来,乖乖配合上门甲士的搜查。毕竟,只要没有达到元婴境,个人实力再强也有限,怎么可能与一座城池对抗。何况因为靠近云梦泽的关系,云霞城可谓大燕国戒备最森严的大城之一,附近有数十万七燕巡天卫常年驻扎,其中的将领更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有不满也只能憋在心中,谁也不会犯傻的表现出来。
一队队顶盔冠甲的士兵在纵横交错的大街上不停的来往穿梭着,其中不乏修为高深的将领,厚重的战靴踩在青石地面上,铿锵有力的声音仿佛直接撞击在心头,肃杀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暗影中,张天屏气凝神,全身没有丝毫人气散发出来,好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般伏在一处暗影之中。为了防止被发现,他没有放出神识,连眼睛也紧紧眯起来,不放出半点精光,不过方圆一两里地的动静都在让他的感知之中。
他已经一动不动的观察了很久,但城中甲士从头到尾没有一刻放松的时候,反而越来越多。到了现在,他已经陷入两难之境,不动则已,一动就要被发现。然而一直停留在城中,等天亮之后,脱去夜色的掩护,他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
望着不时几乎擦身而过的甲士,张天心中苦涩。他已经开始有些后悔拒绝了郝弃之的好意,不过到了现在,他也不可能再反悔。以他的秉性,回去找郝弃之怎么能够容忍郝彩玉的冷嘲热讽?
尽管出身卑微,张天心中的傲骨可不比世家或王族出身的子弟弱了半分。千百磨难没有磨灭他的志气,反而让他的棱角更加分明。
骄傲的他不允许自己在更骄傲的人面前低头。
正在张天心中焦急万分的时候,不知不觉中,空气渐渐变得有些清冷起来。
慢慢的,空气中开始出现一层淡淡的雾气,一种淡粉色雾气。
云梦泽是一处一望无际的沼泽地带,其中沼泽,河流,湖泊,星罗棋布,不知凡几。所以,云梦泽附近地域的空气中的湿气难免比别处重很多,很容易产生大雾天气,几乎每天午夜之后都会出现,然后一直持续到天亮,在接近晌午的时候会越来越淡,直到消失。
而四季长春的云霞城附近,更因为生长了大片的一种叫做云霞草的植物,这种植物的生长需要不断的汲取大量的水分,味道甘甜,是各种食草野兽或虫豸的美食。为了保护自己,云霞草会释放出来的水汽呈现出一种粉色,虽然对人畜没有任何影响,可看上去却好像蕴含剧毒一般,可以轻易吓退没有智慧的野兽和虫豸。而在浓雾天气中,云霞草释放的粉色水汽很容易随着充斥整片大雾,使得云霞城经常会出现好像笼罩在一片云霞之中的景象,成为远近闻名的一大奇观,这也正是云霞城名字的由来。
张天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第一次见识到粉色雾气的他着实惊讶了一下,不过也仅仅是惊讶一下而已。神风大陆大无边际,奇闻异事数不胜数,他在《荒典》中也了解到了不少。
不过随着雾气慢慢变得浓烈起来,他眉头却露出一丝喜色。
就算一般的白色大雾,浓烈到了一定程度,也可以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更何况是粉色雾气?夜色之中,粉色雾气将成为他逃出云霞城最好的掩护。透过雾气看着一个个晃动的粉色甲士身影,他只希望这雾气再浓烈一些。
这一次,张天的运气变得出奇的好,粉色雾气很快如他希望的那样变得浓烈起来,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他平生仅见的浓雾。浓烈的粉色雾气氤氲缭绕,因为遮住了星月,更是变得殷红如血,使得整个云霞城好似陷入了一片巨大的血池之中。张天伸出手,手掌就在眼前晃了晃,以他锐利的目光,所见仍然是一片红色。
这样浓烈的大雾,只要不放出神识被人察觉,不被人看到自己的身影,张天完全可以通过对大地的感知轻易躲过神识的封锁,和一队队甲士的严密排查。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他好像突然之间化作了一只矫健的狸猫,纵身跳上一座高大建筑物上,踩着猩红的琉璃瓦,轻盈的在一幢幢楼阁之间跳跃,悄无声息的向城墙的位置奔去。
大约一顿饭的功夫之后,张天终于停下了脚步。
虽然眼前一片殷红,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城墙脚下。
云霞城的城墙,高达十数丈,完全是用一人多高的大石堆砌而成,硬逾钢铁。而城墙附近的地面上,更布有一种奇怪的阵势,置身其中会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会随着一个人使用的力量的增长而增长,以致于就算张天拥有接近白万马之力,堪比神通境高手,竟然也不能跃过去。
而面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如果不走城门,除了驾驭飞剑,很难过去。
但张天非常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御剑出城。一旦御剑,剑光难掩,气息也必然会泄露,到时候引来大批甲士和抓捕自己的高手,再想逃离难比登天!
更让张天心惊的是,他还感受到眼前的城墙上元气涌动,上面似乎有大量的符文时隐时现。他相信自己就算全力一击,也休想撼动城墙分毫!云霞城的护城墙已经化为一个整体,好像一件异常巨大的法宝一般。别说张天,就算元婴境修士,硬来的话也未必能够走脱。很明显,云霞城的城墙本身就是一座大阵,就像郝弃之所说的那样,现在大阵已经开启,他已经是笼中之鸟,要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张天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一时之间竟然无计可施。
但时间并没有因为他的彷徨而变得缓慢下来,依然在飞快的流逝着。纵然粉色大雾一时半会不会消退,但天亮之后,给予他的掩护将大受影响。而追杀他的六人均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云霞王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必然会派来更厉害的人手。如此一来,留给张天的已经越来越少,甚至可以说已经所剩不多。
不过这样的境遇并没有让张天乱了阵脚,比这更凶险的事情也不知遇到过多少次了,比如矿井中的蚁巢,比如雪原荒蟒腹中,可他至今一直活得好好的。到了现在,越是在危险的时候,他的头脑反而越冷静。他坚信不疑的相信,无论遇到何种困难,只要自己不放弃,总能找到化解之法。
面对横亘在眼前的城墙,只要再次使用虚煌紫玉将身体血肉彻底化为无形的存在,马上便可以出去。但是那样一来消耗的精血实在是太多了。上次铜华峰峰主慕容一将他收入乾坤袖中,用三昧真火炼他,为了保命,他一下子消耗了七成精血,血蝠丹都没让他完全恢复过来。如果再来一次,逃出去无事还好,万一被大敌追上,将沦为板上肉,任人宰割。张天那种虚弱感记忆犹新,他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尽可能的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能不用虚煌紫玉最好。
张天陷入了短暂的思索中。很快,他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自出了拍卖会就一直跟着自己的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觊觎血蝠丹,一路跟踪,和他进入了同一家客栈,刚一入夜便悄悄进入他的房间要杀人越货,却反而遭了张天和荼枭的毒手。
张天记得,他们好像是通过一套小旗子法宝进入的自己房间,连他预先布置在房间内的结界都没触动,悄无声息,若非他早有警觉,防备在先,本身又万毒不侵,很可能已经着了他们的道,现在早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而那套小旗子被荼枭收取交给了他,如今正安静的放在自己的乾坤袋中。
想到这里,张天毫不犹豫的将那套法宝取了出来。
因为突发事故,得到小旗后,他一直没有时间查看这套法宝。如今看来,这五面小旗,只有巴掌大小,每一面都小巧别致,上面隐约有赤白青黄黑五色微光流转,看上去材质颇为不凡。张天毫不含糊的逼出五滴鲜血,分别融入五面小旗中,同时分出一道神念进入其中,全力突破其中的禁制,在重重禁制上打上自己的精神烙印。因为原主已经身死,小旗早已成了无主之物,加上张天一上手就是血炼神炼双管齐下的祭炼手法,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他便将其炼化。
五面小旗中各有一道微弱的器灵,五只器灵形态各异,分别是火雀,金牙虎,青蛇,土狗,水龟,恰好与五行相对应。在张天眼中,五个器灵非常孱弱,他甚至敢断言五个器灵生前最多不过五只地级境二重都没达到的妖兽,魂魄实在是太微弱了,用这种不入流的妖兽魂魄做器灵,简直是暴殄天物,让这套法宝蒙羞,大失水准。
张天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错怪了炼制这套法宝的于老头子。
炼器一道,自然最好是让法宝本身自然产生器灵,如此才能使得法宝向最完美的方向发展。可如果没有特殊的秘法,要让法宝自生器灵少则需要上千年,多则甚至上万年。而催生器灵那种级别的秘法,别说一介散修的于老爷子听都没听说过,那种仙家手段,就算九山五盟中的高层人物,最多也不过掌握着最粗陋的一两种,但催生出器灵仍然需要数百年,耗时耗力,鲜有人如此作为。
人修也好,妖修也罢,以抹去记忆的生灵魂魄充当器灵才是最普遍的炼器之法。这种方法简单快捷得多,神风大陆通用,若找与法宝属性相得益彰的生灵魂魄,法宝的威力并不比自然生出器灵的法宝差太多。而充当小五行神禁五色旗的器灵,用朱雀,白虎,青龙,玄武,和麒麟的魂魄自然最好,如果成功,法宝威力甚至超过自然生出器灵的法宝,妙用无方,可这五种妖兽都是神兽,又哪里去寻?就算遇到,那种大多数地仙巅峰高手都不敌的存在,于老爷子碰上就是一个死字而已。
“原来这套法宝叫做小五行神禁五色旗,其中暗含五行遁法,可以悄无声息的突破各种禁制、结界!却不知对阵法有没有用处?恩,阵法也是由各种禁制和结界组成,应该可以吧?”从器灵微弱的意识中得到小旗的用法,张天若有所思。
因为五个器灵的原因,他对这套法宝他实在生不出什么信心,不过如今留给他的选择并不多,他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了。
“再也不能逗留下去了,如果失败了就只能再次使用虚煌紫玉了!”
打定了主意,张天默念口诀,同时开始向小旗中输入星元力。
随着张天伸手一指,并没有吸收多少星元力的小旗悠然悬空而起,以五行相生的规律排成一圈,五个旗杆缓缓插向城墙。
小旗与城墙接触的一瞬间,张天再镇静,心中也难免忐忑起来。不过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城墙上的符文依然在不停的以某种规律时隐时现,并没有因为小旗的侵入而出现什么反应。而当小旗牢牢的插在城墙上的时候,五面小旗中间的一片小小区域无声的微微波动了一下,好像水中出现的一片涟漪一般。那波动一闪而逝,非常隐晦,虽然因为粉色浓雾的阻隔,张天并没有亲眼看到,在他的感知之中却非常的清晰。
“成了?难道就这么简单?!”
张天半信半疑,一咬牙伸手摸了过去。
五面小旗之间那硬逾钢铁充满符文的城墙好像水做的一般,张天的手刚一碰触就陷了进去。张天大喜,双脚微微一用力,整个人陡然好像一只无形鬼影一般;诡异的陷入其中!
第163章 铃声
转瞬之间,张天的头就从城墙的另一面冒了出来,仿佛一只无形的幽灵。随即,好像鱼儿破水而出,他整个人就从城墙之中浮现,双脚落在地面上。
五面小旗从墙面中无声无息的浮现出来。
一把将小旗抓在手中,张天双眼放光,忍不住的再次仔细打量起来。
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清楚这套法宝的妙用。
炼制手法粗糙,器灵孱弱,甚至可以说,这套法宝根本上不了台面。不过尽管存在着这几点对一般法宝来说足够致命的弱点,毋庸置疑的是,无论所选择的材料,阵法,还是禁制,其组合之玄奇,构思之新颖,别出心裁,完全出人之所想。
“世间万物,皆在五行之内。相传当修炼到一种极高深的地步之后,可以化万物为元气,无中生有,堪称造物之能。不过那已经是打破天地规则的手段,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乃是至高无上的仙家手段,在人间界根本不存在!但五面小旗中的器灵被完美的组合在一起,五行相克相生,生生不息,可以在短时间内逆转五行,化解种种桎梏。可以说,它已经有朝着那个方向发展的趋势。”
就算不懂炼器之术,张天不用想也知道,凡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