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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怀疑有人陷害你?”
张天沉默不语,不过脸上却露出挣扎之色。
他当然怀疑,但一旦提出来,那就表面望月峰有人谋害他,没有证据之下,只能让他的处境更加难堪。
众人更为茫然。
这些问题,除了开口几个,后面的简直不可理喻,没有道理可言。张天怎么会错把赵芝怡当成别人呢?修炼中人,心志坚定,无缘无故如何也不会发生这等情况。一个问得诡异,一个回答的出人意料。她们摸不着头脑。
赵芝怡的娇躯微微颤抖,她在害怕。
因为她感觉到,这几个问题,无不是针对妄情散而问。
“她是药石峰的长老,必然知道很多药材,很可能对妄情散也有了解!啊,我要被发现了么!”想到陷害同门的惩罚,她肝胆俱裂!她在心中极力的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慕容华对我说,妄情散无色无味,药效只能维持两柱香的时间,时间一过,中毒者恢复清明,体内的药力,茶水中的药力也都会消散,神仙也不能看出!哼,现在早已远远超过了两柱香的时间,就算她猜到妄情散又如何,她找不到证据的!”
想到这里,她慢慢恢复了冷静。
她偷眼而望,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程柔和张天身上,并没有人发现她刚才的异状,更加淡定起来。
不过她却不知道,以夏如霜的修为,也不知将天极音咒修炼到了何种地步,对人心的变动极为敏感,已经注意到了她,并且心中生疑。
对于张天没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程柔似乎并不在意。她脸上露出一些了然,转身对夏如霜道:“夏峰主,没有人可以在你面前说谎,所以,还请你告诉我,这个张天的回答,是不是真的。”
夏如霜点头道:“他的回答都是实情。”
转而看向一众长老,程柔继续问道:“众位长老,对于夏峰主的判断,你们相信么?”
近百长老脸上露出不悦,丁长老最为刚烈,起身怒道:“夏峰主德高望重,我望月峰之人无不发自内心的尊重,她的话字字珠玑,如金科玉律,绝不会有假!程长老你的怀疑,是在挑衅诋毁我望月峰!”
“让望月峰蒙尘的,恐怕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
程柔却并不在意,她胸有成竹,脸上的笑意隐去,语一出让大殿哗然,道:“我可以以药石峰长老的身份断定,这个张天是遭人暗算,中了毒,失去了神智而铸成大错,并非他本意而为。如果你们想要公正处理此事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些证据!”
第120章 真相
世上有一种非常嗜血的妖物叫做妄情血蝠,一旦咬住活物,会先注入一些唾液,使它口下之物陷入一种妄想出来的愉快情绪之中,失去理智,直到全身精华被吞噬一空而死。
而妄情散,便是利用这种妖物的唾液炼制而成,无色无味,除非下毒之人,他人无从得知。当药效发挥出来,便会因心中的挚爱产生妄念,其妄念之强烈,就算仙人也未必能够摆脱。妄情散更为高明的地方,乃是药效过后简直无迹可寻。而且,妄情血蝠这种妖物太稀少了,很多人听都没听说过,可见妄情散的珍稀有和珍贵,所以即便有人略有了解,也很难马上想起来。这也是为什么望月峰的一种长老,甚至峰主夏如霜也没有察觉出一丝异状。别说是她们,药石峰的峰主毛煌亲至,或许能够猜到妄情散,却根本没有办法证明。
但程柔不同,她曾得到一部古老毒典,知道一些远不为人知的东西。
那部毒典中记载,妄情血蝠也好,妄情散也好,一旦遇到玉器,便会显现出醒目的紫色。甚至药效过后,中毒之人的血液,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也会带有这种特质。
程柔将妄情散的来历,药效,以及验明之法仔细说了一遍,天心大殿中便出现了一段长时间的沉寂。
赵芝怡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程柔,心中狂跳。
张天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卢巧巧喜形于色,不过现在不是她说话的时候。
蒋茹刚要动手试毒,却被丁长老抢先一步。
“蒋长老,为了避嫌,我看还是由我来比较好。”
蒋茹点了点头。
丁长老从身上解下一块精致的白色玉佩,走到了何长老身前的方桌边上。
桌上那原本装着花雨茶的茶壶和茶杯已经在张天失去理智的时候弄翻摔碎,没有一丝茶水。
丁长老伸手一招,聚水元为水,在茶壶碎片上流转了一遍,注入旁边一个空杯之中。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将玉佩浸入水中。
顿时,那白色的晶莹玉佩果然快速变了颜色,那颜色正是程柔口中所言的玫瑰紫,醒目至极。
距离桌子最近的几个长老脸色已经阴沉了下去,看向赵芝怡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之色。
丁长老嘴角抽搐了一下,取出玉佩,将其托在手心,给其他人观看。
大殿中再次哗然。
“啊,真的变成紫色了!”
“花雨茶中有毒,张天是被人设计陷害!”
“他中了毒,被妄念控制,才犯下过错。”
“我们都错怪了他!”
“肃静!”丁长老怒喝一声,强压怒火,大步走到张天面前,伸手抓起他的一只手,在上面划出一个小口,把鲜血滴在另一块白色玉佩上。
顿时,玉佩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变色。
依然是紫色!
这一次,大殿中却没有了声音。
证据确凿,张天果然是被冤枉的!
大家的目光不由落在赵芝怡以及方霞和周晴晴身上。
方霞和周晴晴花容失色,噗通跪了下来。周晴晴呜咽道:“峰主明鉴,我们之前和赵芝怡约好要一起拜访张天,赵芝怡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出现,我们便打算先去找张天,没想到正好撞见张天欲她施暴。至于张天中没中毒,我们一点也不知道啊!我们和他没有任何结怨,怎么会如此设计他!”
方霞颤声道:“当时张天的确好像失去理智的样子,我们以为他被色迷心窍,如今看来……原来是中了毒……”
夏如霜点了点头,道:“在这件事上,你们没有任何错。站起来吧。”
“是!”二人闻言大喜,站立起来,看向赵芝怡的目光,充满了仇恨。
若非夏峰主能够辨别真实与谎言,她们说什么也脱不了干系,又怎能不对始作俑者的赵芝怡产生怨念。
这一次,真相已经很了然。
赵芝怡先约好方霞和周晴晴,然后先一步找到张天进行投毒陷害,利用方霞和周晴晴抓了个正着。
若非程柔出现,张天无疑会身败名裂,修为被废,赶下山去。
其心思阴狠毒辣!其手段歹毒至极!冷人齿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赵芝怡身上。
赵芝怡面色如土,已经瘫软在地。
现在真相被揭穿,她再如何辩解,或许能够骗过其他长老,却绝对无法瞒过峰主夏如霜的法眼。
蒋茹怒不可言,连她这个做师傅的差点也冤枉了张天,让她情何以堪。她颤抖着直指赵芝怡,厉声道:“赵芝怡,你谋害同门,欺师叛祖,罪不可恕!你和张天没有仇怨,说,是谁指使你的!”
“阿华,我不会暴露你的!”赵芝怡脸上露出绝望之色,随即一下子跳了起来,状如疯狂,嘶声道:“我望月峰从未收过男子入门,为什么他张天会到这里来!他表面一副君子摸样,但我知道,一个人面对我们的媚功,怎么可能表现的如此正常!这绝对不正常,他心里一定有很多龌龊的想法,藏得越深越代表他心怀叵测,终有一日,他会成为我望月峰的噩梦!不错,我是下了毒,可妄情散可以勾起人心中最深处的想法,我就是要让大家看到他的真面目,让他去死!我没有错,我是在为望月峰清除毒瘤!”
程柔冷笑道:“一派胡言!妄情散或可勾起人的欲望,但这欲望乃是因爱生妄,爱又怎么龌龊了?况且,在妄情散的作用下,他是把你当成了别人,他针对的并非任何人,而是心中所爱!这样的人,怎么会心怀龌龊,怎么会成为望月峰的毒瘤?”
赵芝怡之所以功败垂成,就是因为程柔,她对程柔的恨,已经无法言喻,闻言顿时大骂道:“我望月峰的事情,何时又轮到外人插手了!程柔,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不得好死!”
程柔面色铁青。
“住口!”王玉峰一众长老大怒,纷纷起身,厉声喝止。
丁长老咬碎牙齿道:“若非程长老,我们险些酿成大错!程长老心肠良善,揭发你的真面目,对我望月峰有恩,怎能容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女子胡搅蛮缠!”
夏如霜森寒道:“谋害同门,欺师叛祖,无故公然诅咒长老,挑衅长老威严!好!好!好!我望月峰竟然出了这么一个人!丁长老,你负责将其处死,然后将此事原委经过禀明坐忘峰刑法长老!”
第121章 怀疑
赵芝怡死了,丁长老仅仅一个念头就让她魂飞魄散。
天极音咒,杀人于无形!
这样的攻击手段,防不胜防。
张天心中发冷,幸亏在面对审判,眼看就要被废去修为赶下山的时候,他将逃走的念头打消了。
否则现在后悔可就晚了!
惊叹之后,他心绪逐渐冷静下来,面无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跟他完全不相干一般。
他很清楚,赵芝怡绝非因一己之念而欲置他于死地。
在和赵芝怡的几次交往中,他举止得体,言语尊重,和她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赵芝怡陷害他的理由明显非常牵强,实在说不过去,甚至有些可笑。她似乎在极力隐瞒着什么。这一点,相信也并非只有他一个人能够看出来。
但是,夏峰主并没有寻根探底的意思,其他人虽有疑惑,现在也不好说话。
不过,张天细腻的捕捉到了一丝别的东西。
就在丁长老杀死赵芝怡之前的那一刹那,蒋茹似乎要出言阻止,然而在她张口刚要说话的时候却马上闭上了嘴,她恍然的看了夏如霜一眼,便闭口不言了,冷冷的看着赵芝怡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呆滞,瞪大眼睛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看上去,师傅刚刚好像得到了峰主的神念传音。峰主已经知道背后之人了么?为什么不说出来?”张天目光低垂下来,陷入了思索之中。
夏如霜起身拂袖而去。
“程长老,我记住您的恩情了!”
“好好修行吧。”
程柔笑眯眯的看了张天一眼,随夏峰主一起离开。
蒋茹长出了一口气,道:“张天,你回去好好修炼吧,过一段时间我自会去找你。其他人也都散了吧。”说罢起身离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气氛有些沉重,数千长老和一众弟子一语不发,纷纷退出天心大殿。
张天喁喁独行,不少原本和他亲近的人如乔红或绿儿等师姐都跑过来向他道歉,但他只是勉强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并不在意,却并没有说话。
怎么可能不在意?
他无法忘记当时群情激愤的场面。除了卢巧巧,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甚至赫然出口,要杀他而后快。
无论之前和这些人关系多好,张天心中都难免产生一些芥蒂。
这且不说,此事还没有结束,在幕后之人明了之前,谁都有嫌疑。
而这些人也发现,她们和张天之间,似乎因此事出现了一条鸿沟,彼此之间,再也难以交心。
这并不是她们的错,她们知道,张天也知道。但世事并不能用简单的对错来一盖解释,人心的复杂,正在于此。
卢巧巧走过来,轻声道:“张天,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好受,不过当时的情况太突然了,赵芝怡做的滴水不漏,众位师姐师妹心思单纯,难免受到蛊惑。不说他们,就连我,当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我想让你知道,她们对你并没有真正的恶意,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毕竟,修炼是一条漫长的路,多一些朋友总归是好的。”
张天停下脚步,真诚的看着卢巧巧,答非所问,感激道:“师姐,当时若非你和师傅的维护,恐怕我已……”
卢巧巧脱口而出道:“说什么呢,蒋长老是你的师傅,我是你的师姐,我们不为你着想谁为你着想呢?”
张天狠狠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师姐请留步,我要回去好好想想,安静一下。”
“好。”
张天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拍,华光一闪,空中出现一把长剑,他纵身而上,踏剑而行,向自己的住所飞去。
这把剑,名唤浮云,品质上佳,乃是蒋茹当初正式收他为徒的时候,与乾坤袋一并给他的。张天和义父韩老谋一样,喜动拳脚,不善用君子之器,所以只拿来当做代步的工具。
除了浮云剑,乾坤袋中还有不少辅助修炼的丹药,不过早已被他在一年的修炼中消耗一空。
望着张天那一闪而逝的身影,卢巧巧想了想,转身向蒋茹的清修之所而去。
回到小楼,坐在纳星台上,张天平复心绪,开始仔细回顾自己到望月峰之后的种种,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是他想了半天,想破头所得到的结论也只有一个:他和望月峰任何人都没有结仇。他想不出有谁会如此陷害他。
赵芝怡和望月峰大部分弟子一样,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师傅。所以事情败露之后,没有一个长老肯为她出头。而和她最交好的方霞和周晴晴,看起来也是被蒙蔽其中,只是被利用而已,并不知情。
回想起杀死赵芝怡之前蒋茹露出的一丝异样之色,张天猜测,望月峰峰主夏如霜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峰主却并不深究,草草杀死赵芝怡以了事,这其中有什么原因么?
难道背后之人在望月峰有着特殊的地位,不好处理?
在张天想来,也唯有这个解释才算比较合理。
并不是他没有想到慕容华,可因为望月峰都是女弟子,为了避嫌,所以铜华峰的慕容华和羊角山其他男子一样,几乎从不来望月峰,又怎么操纵这件事,甚至让赵芝怡甘愿大包大揽,死也不说出背后指使。
不过眼下夏如霜明显不想深究此事,峰主不说,他无从知晓。难道找上门去质问峰主?
“看来只能等师傅来了从她那里了解一些情况了。”张天默默寻思。
他却不知道,幕后主使正是慕容华。而夏如霜也的确已经从赵芝怡死前脑海中生出的无数念头波动中证实。
可证实又怎么样,慕容华完全可以矢口否认,没有确凿直观的证据,夏如霜也无可奈何。而慕容华背后的慕容一族决不能轻惹,否则群情激愤,望月峰和铜华峰就彻底决裂,两峰一乱,动摇羊角山根基,殊为不智。就算私下里告诉张天一个人又如何?张天怒火上头,一旦意气用事,简直就是自取死路。张天可是渡过十重雷劫的弟子,潜力无穷,死了损失不可估计。身为望月峰峰主,夏如霜不管为大局着想,还是为一个弟子的长远考虑,只能选择沉默,草草了结此时。
一天之后,蒋茹找到张天。
她没有说话,盯着张天看了良久,却始终无法从这个被自己十分看重的弟子那张清秀的脸上有哪怕一丝异样。
在和师傅对视中,张天眼神古井无波。
蒋茹运转天极音咒,企图感知一下他的心理波动,却发现张天的心态稳重如山,没有一丝波动。
受到如此恶毒的迫害,险些被废黜修为赶出山门,应该愤怒怨恨才对。越是平静,就越反常。张天的表现,反而让蒋茹十分的不安。
她可是非常清楚当初韩老谋和三大派的恩怨,以韩老谋的心性,加上龟息藏精的霸道,简直受不得半点屈辱。而当初,韩老谋也似这般的冷静。
这个弟子的性格,和韩老谋实在是太像了!
也无怪乎以韩无量的骄傲,会收他作义子,并倾囊相授!
对视中,蒋茹反而更加不安起来。
终于,她叹了口气,道:“不想知道是谁陷害你么?”
张天面无表情,道:“我猜这个人在望月峰必定有着显赫的地位,所以峰主有所察觉,却愿意息事宁人。以峰主的身份,尚且如此,我想,师傅就算想告诉我,也未必会这么做。”
“这小子果然怀疑起望月峰的人了!”蒋茹眉头紧皱,道:“我希望你不要因此与望月峰产生芥蒂。”
张天闭口不言。
蒋茹无奈,她深吸一口气的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人不是我们望月峰的人。而且,也不是你现在能够面对的。我们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
张天眉毛一扬,疑道:“不是望月峰的人?谁会如此陷害我?为什么?”
其实他心里已经想到了慕容华。
在羊角山中,和他有仇的,只有慕容华几人。而能够让已经在望月峰修行多年的赵芝怡死心塌地的,唯有慕容华能够做到。
不过,他并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他已经看出来,慕容一族在羊角山的势力的确盘根错节,就算望月峰峰主,也有诸多顾虑。不愿告诉他,也的确是为他着想。既然如此,他何必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蒋茹一直在盯着张天的表情,见他露出茫然之色,心中一松,道:“要知道,你渡的可是十重雷劫,潜力无法估摸,很多种子真传弟子已经把你视作一个巨大的威胁。加上你所学功法传自韩无量并非秘密,他们更会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原来如此!”张天恍然,随即怒道:“到底是谁?师傅你先告诉我,就算不能马上报仇,我也好小心提防一下!”
“多余的想法不要有,你现在只需要努力修炼就好了。等你有了足有的实力,我自然会让你知道的。”见张天没有怀疑慕容华,蒋茹心中安定下来,又叮嘱几句,留下一些丹药,便起身离开了。
良久,张天脸上扭曲狰狞起来,露出疯狂的杀机:“慕,容,华!我还没去找你,没想到你就如此设计于我!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第122章 计议
同门之间不得私自仇杀,这一条规矩横亘在眼前,让张天就算再愤怒,也不能马上去杀慕容华。但是,修炼中人,讲究心思畅通,快意仇杀,哪一个眼睛里揉得了沙子!一味的强硬压制,如截河止水,仇恨和怨念会越积越深,终有一天酿成大祸。
对于无法化解的仇怨,羊角山的解决之道便是生死台!
一登生死台,生死泯恩仇。
张天已经按捺不住胸中的戾气,再也不想考虑后果。然而就在他要动身悄然离开望月峰,前往玄霄大殿敲响生死大钟的时候,两个人却找上门来,阻止了他。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和他私交最厚的朱成和田小牛。
三人同时拜入羊角山成为外门弟子。在华云谷,三人共同面对慕容表三兄弟挑衅,可谓同进同退,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关系已经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