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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龙子蝉的父亲,羊角山的掌教至尊,龙阳!
按照道理来说,九大仙山乃是圣祖圣皇麾下九位最得力的顾命大臣一手建立,其存在的意义,就是镇守人间,除魔卫道,维持大泛平原的安稳,至于在大劫降临之前,为天下苍生争取一线生机,更是责无旁贷。作为九大仙山之一羊角山的掌教至尊,龙阳不亲自收取妖刀就算了,于情于理,都不该阻止龙子蝉。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龙阳不仅是一代掌教,他还是一位父亲。
尽管龙阳和龙子蝉父子二人之间一直有着不可化解的矛盾,几乎形同陌路,但为父母者,又有哪一个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女往火坑里跳?
龙阳比任何人都了解龙子蝉的性情,为了防止唯一的儿子做出自己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早就悄悄在龙子蝉身上种下了一道分身印记,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受到禁锢的龙子蝉动弹不得,甚至连开口说话都不能做到,但是他仍然没有放弃,他的执着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即便说不出话来,那充满了愤怒和杀机的铁青脸色,也明明白白的表露了他的心声。
如果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任何阻止他收取不祥妖刀之人,即便是他的父亲,也在所不惜,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一点。
但是事实并不能让他如愿。
九大仙山的九位掌教至尊,任何一位都是货真价实的仙人,只是因为使用特殊的秘法封印了绝大部分力量才没有飞升天界而已。
龙子蝉实力再高,修为仍然还在地级境七重道果境上,哪怕他达到了十重的半仙境界,也仍然只不过是一介地仙而已。对于普通人或人级境修士来说,地仙可能很厉害,但地仙并不是仙人,在真正的仙人面前,还没有超脱凡人的范畴。
凡人又如何能够与仙人对抗?
人影容貌模糊,龙阳的意思不言而喻,所以虽然大家都猜出了他的身份,却没有一个胆敢说出来,只是保持着沉默,大气也不敢出的看着父子二人对峙。
二人对峙了半晌,见龙子蝉始终一副不取得妖刀誓不罢休的样子,龙阳声音清幽道:“大劫将至,是需要天下苍生共同面对的事情,因果早已注定,不可避免,妖刀不过是应劫出世,即使能够推迟劫数降临的时间,可该死的总是要死,不会改变,你对天道的感悟并不比我少多少,明知如此,又何必执着于要以一人之力承受天下的苦难呢?”
“你承受了也无济于事,况且,天地大道的诅咒,根本不是你能够承受的。”说着,龙阳转身,看了看持刀骸骨,道,“祭坛上的这位前辈,当年和你一样也是一心为天下苍生着想,在明知取得妖刀的后果的情况下,依然挺身而出将之收取,可是,那场大劫来临,天下生灵,仍然十不存一。不仅如此,他最后更是被诅咒折磨的失去理智,陷入癫狂,沦为一代嗜杀的魔头,成为了劫数的一部分,单单死在他刀下的人,就何止千千万万,多到了一个无法估计的地步。本想舍身取义,为苍生取得一线生机,最后却杀人无算,到底是因他而在大劫中活下来的人多,还是被他害死的人多,已经难以评判了。”
虽然背对龙子蝉,但龙子蝉绝然未变的表情仍然没有逃过龙阳的感知,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祭坛上的持刀骸骨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问道:“不管结果如何,前辈的大义是不能被否认的。但是如今妖刀再次出世,值此之际,我想问一句,您后悔么?”
持刀骸骨究竟还有没有活着仍然是一个疑问,如今想来,坟冢之所以出世,乃是持刀骸骨在妖刀的控制下一手促成。
以祥瑞宝光吸引天下修士赶来,坟冢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诱饵和陷阱。进入坟冢间接因持刀骸骨而死的修士已经有数千之众,早已被妖刀奴役的持刀骸骨现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出下一代妖刀的主人。
龙阳却直言问持刀骸骨是否对当年收取妖刀的事情后悔,实在没有道理。
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持刀骸骨会做出回应。
然而当问题一问出来,持刀骸骨似乎恢复了一点清明,竟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双颚开合,发出了一阵充满悔恨和绝望的痛苦呻吟,两只空洞的眼洞中更是流下了两道触目惊心的血泪!
持刀骸骨已经后悔了么?!
答案看上去已经毋庸争论。
龙阳转身,深深的看了一眼龙子蝉,道:“你还要执迷不悟么?”
龙子蝉身上的禁锢松动了一点,虽然仍然不能使他恢复自由,但说话已经没有问题,他冷笑着开口道:“昙花为刹那间的芳华而怒放,飞蛾为一瞬间的灿烂而扑火,众生为短暂的生命而拼搏,纵然只能拖延一息半刻大劫降临的时间,结局无法改变,至少众生也多出了一些享受生命的时光。况且大道看似无情,实际有情,因为大道四十九,众生便是遁去的一,只要不放弃努力,就有无限的可能。所以,你错了,错就错在你身居高位太久,沉浸在尔虞我诈之中,已经忘记了生命的真正意义!当断不断,优柔寡断,愚蠢至极,要说我,你根本没有坐在那个位置上的资格!”
人影双目的位置灿若星辰,不可直视,龙阳怒气涌动,明显动了真火,他一甩袍袖怒道:“一派胡言!”
龙子蝉毫不相让,喝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放开我吧!”
“冥顽不灵!”
众目睽睽之下,龙阳还是首次被人如此冷酷无情的拨了颜面,龙子蝉纵然是他的儿子,他此刻也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
一股恐怖的威势突然在云梦泽之中升腾起来,在场之人却只有龙阳略有所感,动容的望了一眼云涛禁海的方向,他强按怒火,再也不说话,并指如剑,虚空一指,一道凌厉慑人的剑气冲摄而出,眨眼之间也不知打穿了多少层石壁,在石洞顶上打出了一小片天空。
眼看着在石壁强大的恢复能力下,破口稍纵即逝,人影化为一道流光,卷起了龙子蝉,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父子二人已经飞出了坟冢。
破口闭合。石洞中,只剩下龙子蝉怒不可解的声音还在回荡。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一父一子,分歧达到了这种地步,天下罕见。
但是,二人一走,看着闭合的破口,留下来的人却没有一点在这件事上感慨的心思,甚至有些人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原因很简单,坟冢早已成为了一处绝地,石壁的不可思议之处早已渗入人心,留下的人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道果境而已,就算合力,也无法洞开坟冢。龙阳能把龙子蝉带走,为何不帮助众人一起离开坟冢?
此外,没了龙子蝉,谁去收取妖刀?
谁有龙子蝉的那份勇气?
更何况,很多人都猜测到,持刀骸骨乃是坟冢的核心所在,离开坟冢的方法,恐怕还要再持刀骸骨或者妖刀上找,如此一来,就算不为了天下苍生舍身取义,想要离开此地,也需要有个人收取妖刀。
就在石洞中再次出现尴尬至极的沉默的时候,张天的心境已经平静下来,他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祭坛,在藏烛和郝弃之的惊呼声中,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刀身上面!
第254章 狂性大发
龙子蝉走向祭坛的时候,张天就陷入了天人交战中,他同样想要为了心中的道牺牲自己,但是,拥有赤子之心的龙子蝉,眼中除了道已经再无他物,而他心中却还有颇多的愿望没有实现,想到诅咒的可怕,看到持刀骸骨的凄惨下场,他始终鼓不起勇气来,直到人影的出现。
在恶鬼道中,张天曾见过龙阳的一个分身,所以对于人影的身份,他也是十分清楚。
龙阳的话不无道理,虽在与龙子蝉的坚持相较而言,却显得有些苍白,然而不管龙子蝉领不领情,作为一个父亲,龙阳的所作所为并无过错。
看着龙阳,张天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义父韩老谋。
要知道,韩老谋和他,虽为义父义子,二人彼此的感情,半点也不输于真正的父子。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想要收取不祥妖刀的不是龙子蝉,而是他张天,如果韩老谋恰巧也在场的话,同样会出现眼前的一幕,这一点张天一点也不怀疑。
义父是绝对不会坐视他收取妖刀,受到天地大道的诅咒,沦为妖刀傀儡,最后成为下一个持刀骸骨。
为父母者,心思一般无二。
在妖刀这件事上,韩老谋和龙阳有着同样的立场。
不过,当想到义父是否会用和龙阳阻止龙子蝉那样的方式阻止自己的时候,张天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义父和龙阳是两种人,性格不同,追求各异。
当义父年幼还是一个普通孩童的时候,就爬山涉水,孤身一人从遥远的地方赶到大泛神河边上,祈求河神能让他所在的山村多下几场雨,多几个丰收年。
对于一个孩童而言,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韧劲?
而从龟甲上得到龟息藏精这套修炼功法后,他又发誓努力修行,只为福泽苍生,让苦难绝迹于世。
义父是怎样一个人,张天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相信,如果义父在此,根本不会有他先挺身而出收取妖刀的事情发生。因为,义父不会有任何犹豫,必然会第一个站出来。
虽然没有赤子之心,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韩老谋和龙子蝉是一类人。
在大是大非上,他们想到的不是个人。
他们的道心,已经到了坚不可摧的地步。
看着龙子蝉父子,想着义父,张天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他自认不如龙子蝉和义父那样大公无私,但是,他感激义父,佩服义父,尊敬义父,义父就是他真正的父亲,是他唯一的亲人,义父可以义无反顾去做的事情,他如果退缩,将来如何面对义父?还有什么颜面叫他义父大人?!
没有收取妖刀的勇气,他可以继承义父的志向,从义父那里得到勇气!
在龙阳的分身带着龙子蝉离开的时候,张天恰巧渡过心劫,纵身跳到祭坛,毅然拔刀。
收取妖刀,固然是为了自己最求的所谓“小道”,更大的原因,还是为了义父!
就在他的手与妖刀接触的刹那间,持刀骸骨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嚎,一条肉眼可见的黑色魂魄从骸骨中脱离出来,卷入了妖刀之中。
不祥妖刀上的锈迹,寸寸剥落,“不祥”二字完全呈现出来,似动非动,犹如活物,好像两只眼睛闪烁,绽放着苍白的光芒,包含衰败和不祥的气息。
露出的古铜色的刀体带着浓烈的刀耕火种时代的古朴风范,堂堂正正,但不时有黑色的魂魄在刀锋上跳动,幻化出一张张狰狞充满痛苦和疯狂的鬼脸在上面无声哀嚎,平添了一种妖异的邪气和鬼气,阴森慑人。
随着骸骨化为尘埃,彻底消失无形,张天陡然与妖刀有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一股混乱暴虐的意志已经顺着妖刀传递到了他的身上,进入了识海之中,在他的识海中掀起了一片滔天巨浪。
他的魂魄早已化为慧心道剑,更是在经历了大地元神的诱惑之后,由剑形转变成了刀形,就那么一瞬间,当混乱暴虐的意志冲入道心慧剑中的时候,他的魂魄又发生了变化。
慧心道剑,和不祥妖刀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浮动的不祥二字,也一模一样!
张天没有察觉到这个变化,因为那股混乱暴虐的意志实在是太强大了,就连融合了鲲鹏意志的他,一时之间也无法承受,意识自我保护的陷入了沉睡。
眼下的他,被妖刀控制,已经不是真正的他。
短暂的呆滞之后,张天慢慢挺直身体,转过身来。
他手捧妖刀,双目的颜色,已经变成了不祥二字那种惨白色,充满了混乱和杀戮之意,加上图腾神罡浮出体表,黑色图腾纹路在脸上流转,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的邪气。
石洞中,每个人都感觉这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那眼神既淡漠又显得格外残酷,犹如刀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与之对视。
藏烛和郝弃之交流了一个眼神,他们都发现张天似乎非常不对劲,虽然关心张天此时的状态,但他们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石洞开始剧烈的震颤起来。
实际上,不止石洞,整个坟冢都在剧烈的晃动。
坚不可摧的石壁出现了无数龟裂。
刚刚出现的龟裂,细如发丝,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蔓延和扩大了无数倍,大量的土石从头顶上掉落下来,眼看着坟冢就要崩溃,化为一片废墟。
众人无不大喜。
看来妖刀果然是整个坟冢的核心,张天收取了妖刀,坟冢失去了维持的力量,自然就变成了一般的土石,开始崩溃。
众人来到云梦泽,进入坟冢,本是为了夺取重宝,但重宝乃是传说中的不祥之物,收取之人付出的代价令人望而生畏,避之还来不及,重宝的争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所以眼看坟冢绝地已经不复存在,他们生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马上走人。
顷刻之间,各类法宝漫天飞舞,数千人各式手段,纷纷驾驭法宝,化为一道道长虹向坟冢之外飞去。
与此同时,很多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张天也有了行动。
他双手捧刀,突然横向里向虚空一斩。
顿时,一道巨大刀影出现在空中。
刀影足有数百丈之长,遮天蔽日,却一闪而逝。
随着刀影的消失,如同割草,立刻就有数十人连同驾驭的法宝无一例外的被一斩两段,肚破肠流,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摔落下来!
张天发出阴测测的笑声,,双脚狠狠的在地上一蹬,冲上天空,人刀合一,化为一道惨白色流光杀向一波人群。
那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虎山、洪影派以及无老峰三派精英!
第255章 骂走天下修士
不祥妖刀,不愧为堪比先天宝物的凶物,被妖刀控制的张天,尽管修为没什么变化,但是他的实力却飙升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不时在空中幻化出一个个巨大的刀影神通,护体神通,以及各种防御法宝,在刀影下形同虚设,杀天罡境乃至道果境高手如同切瓜砍菜。
所有被妖刀砍伤的人,无不是精血干枯,魂魄被卷入妖刀之中,死状极惨。
不但如此,在张天杀了数十名三派精英之后,妖刀凶威更盛,产生一种需要更多祭品的强烈渴望,使得张天身上那股暴虐的气息更加浓烈起来,他双眼中的杀机吞吐,毫不犹豫的开始对其他人下手。
然而面对手持妖刀的张天,三杰四秀这样的高手也只能勉强自保而已,以他们为首的数百人联手,居然占不到上风,仍然被逼得险象环生,不时有人在绝望中死去。
眼看着张天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几乎化为了为杀戮而生的恶魔,无人可挡,藏烛和郝弃之眼中均出现了担忧之色。
“不能让他再这么下去了!”
郝弃之狠狠的攥了攥手中正不断的吞吐黑芒的黑色匕首,就要加入战圈,却被藏烛一把拉住。
带着些许恼怒的神色,藏烛冷冷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连你也要像其他人那样围杀张天么?”
“张兄弟为苍生挺身而出收取妖刀,我非常佩服他,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想与之为敌,但他眼下明显已经被妖刀控制,丧失了理智,只知杀戮,完全站在了天下修士的对立面,如此下去造成的杀孽必定越来越多!”
藏烛不置可否,道:“那又如何?”
郝弃之轻轻叹了口气,道:“藏烛兄,我知道张天曾救过你,你下不了手,咱们三人把酒论交,彼此视为知己,如今我的心情和你也差不了多少,但你我都应该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张兄弟希望见到的。”
“就因为这样一个理由,你就可以对张天出手?”
藏烛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以他现在的实力,这里没有人阻止得了他,稍有留手,死的只能是自己……”郝弃之声音苦涩,看着正在与张天交手岌岌可危的郝彩玉等人,表情复杂。
“即便张天真的如同妖刀的前几位主人那样沦为傀儡,乃至杀尽天下人,我也不会对他出手。”藏烛口气十分笃定。
回想起在云涛禁海边上,当自己被古神通重伤,完全丧失了自保能力的时候,与张天相遇,张天不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伸出援助之手,他不禁喃喃自语道:“张天这样的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该被如此对待。郝弃之,你这样的想法,我希望只此一次,否则……”
“可是……”
郝弃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藏烛打断。
“你不用为此纠结了,我有让张天暂时安定下来的方法。”
话音刚落,站在郝弃之面前的藏烛化为虚无,郝弃之眼睛一扫,就看到藏烛尚御空而行,眨眼间就已经冲入了战圈,踏虚而立,站在了张天的对面。
正杀得痛快的张天,看到出现的胖和尚,没有任何犹豫,举刀就砍,然而刀在砍而未砍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与藏烛的目光微微一触,被妖刀控制的张天那双惨白的双眼突然变得茫然而呆滞。
场中看到藏烛双眼的只有张天一人,所以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一轮大日已经升到了半空中,要不了多久就会到达午时,可谓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但是就在藏烛闭上眼睛的刹那间,很多人只感觉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黑暗之中。
那种感觉,好像整个世界一下子从白日倒转成了黑夜,万物沉眠,所有气息,一切力量,都偃旗息鼓。又好像阳间与幽冥之地在瞬息之间交换了位置,冰冷,死寂,恐惧的气氛荡漾开来,众人一下子从阳间到达了幽冥鬼界。
当藏烛再次睁开眼睛,光明重现,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张天身上的黑色纹理已经尽数退去。
张天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气息收敛,双目紧闭,好像陷入了沉睡,在空中微微一滞,就向下摔落下去。
尽管除了藏烛之外,没有人知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张天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但在场之人没心情在这个问题上计较太多,他们均知道,此刻张天失去了意志,没了还手之力,正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瞬间,所有人的就要同时出手。
而损失惨重,对张天最为深恶痛觉的三派精英,更是冲在了最前面,各自施展出了最凌厉的神通绝杀,已经在第一时间下了死手。
眼看着张天已成了板上肉任人宰割,立刻就要落个身死的结局,让人意外的是,大片的嫣红色火焰突然降临,一下子将三派弟子吞没。
“啊,是天火!”
“救我!”
惨叫声在晴朗的高空中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