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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郝弃之,他根本不会与郝彩玉同行,所以提到郝彩玉,他话也懒得说了。
张天的表现,让孙英阳有些失望,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走出两人,其中一个阴测测的问道:“羊角山的张天,我且问你,你和大宋国韩太师府中的管家韩老谋,是什么关系?”
第210章 狂态尽显
看了看走出来的两个人,张天很肯定,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们。但是两人看向他的眼神,非常的不善!尤其是问话的这个长了一脸络腮胡的男子,言语中暗含一股凛然杀机。
感受到这股根本不加掩饰的杀机,在场之人均是一愣,不知所谓。
眯起眼睛,张天冷冷的道:“韩太师府的韩老谋,正是在下义父。”
人群之中已经有人露出恍然之色。
当年韩老谋出道,曾与人结仇,以一人之力对抗白虎山,洪影派,无老峰三派,杀死了三派门人无数,最后中了埋伏被三派围杀,陷入死境,却在关键时刻被路过的韩太师救走。
自那以后,韩老谋便摇身一变,成了韩太师府的管家,三派碍于韩太师的威严,投鼠忌器,不敢拿他怎样,但也放出话来,韩老谋不出韩太师府则罢了,一旦出来,绝不与其善罢甘休!
然而韩老谋一进入韩太师府,便开始修身养性,深居简出,再也没有与三派发生过接触,时隔两百多年,这件事更是早已淡出了修炼界的视野,但毫无疑问的是,韩老谋给三派造成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双方结怨已深,不共戴天,三派中人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的消息。
虽然张天和韩老谋的关系并没有大肆宣扬,却也不是什么秘密,三派早已在暗中查得清清楚楚。韩老谋在近年来不知所踪,他们拿韩老谋没办法,而张天则拜入了羊角山,他们也不可能碰触九大仙山的威严,去羊角山找张天的晦气,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三派中有人在云梦泽与张天碰上了。
走出来的两人,一个叫苏羽,一个叫吴老虎,正是白虎山弟子。他们二人听闻了云梦泽将有重宝出世的消息,和一些相熟的师兄弟一起进入云梦泽,也是想要碰一碰运气,怎奈路上妖兽横行,十数人死伤惨重,如今只剩下两人而已,深感人单势薄的他们碰上了孙英阳一行人,便生出同行的意思。
九大仙山,人间界正统,作为九大仙山弟子的孙英阳等人自然也不会刻薄的把两人赶走,便一起同行到了这里,在山谷中与张天一行人相遇。
所以,张天一说韩老谋是他的义父,孙英阳等人立刻就明白过来。
韩老谋的名气在九大仙山也是很响亮的,他与三派的过节,九大仙山弟子自然有所耳闻。
“看来不用我出手,便有人要试探张天的实力了。”孙英阳乐得袖手旁观。
而郝彩玉,嘴角也隐隐勾起了来。
她本打算挑拨孙英阳,让孙英阳教训一下张天,不过深知孙英阳性格的她自然也没有报太大希望,结果也却是如此,孙英阳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不仅如此,还把事端挑到了郝弃之身上。苏羽和吴老虎的出头,自然是意外之喜了。
见张天承认,走出来的两人眼神微微一碰,络腮胡转身对人群道:“想必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说过,韩老谋和白虎山有化不开的死仇。我吴老虎的师傅,便是在当年被韩老谋重创,元气大伤,直到现在也没有彻底恢复过来。既然张天是韩老谋的义子,又被我碰上了,便不会视而不见!所谓父债子偿,我打算领教一下张天的厉害,还请大家做个见证。”
一直没看口的元肖冷淡的道:“修炼之人,讲究修出一颗超然心,了断一切因果,纵然是九大仙山,在不伤及无辜,不动摇门派根基的情况下,也不会禁止门下弟子清仇了怨。你们既然把话讲明,一意邀战,只要张天答应你们,我们不会插手。”
有元肖发话,吴老虎心中一松,他点了点头,对张天寒声道:“上一代的仇怨,我不会避过,作为韩老谋义子,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和我一战?”
在遭到大地元神的诱惑,险些沉沦的时候,张天就从韩老谋口中得知了义父一生的大概经历,所以,对于义父与三派的仇怨,他再清楚不过。
所有的朋友被三派斩杀殆尽,对义父的打击是难以想象的,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很消沉,可谓是义父人生中的一大转折,早已成为义父的一个心结。
将韩老谋视为生身之父的他,在得知苏羽和吴老虎的身份之后,就算二人不邀战,他也势必不会放过二人。
他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声音好像万年寒冰,让人彻骨发寒,一字一句道:“白虎山,洪影派,无老峰,三派之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既然出自白虎山,又向我邀战,我当然不会拒绝!但是,要战,就要生死战,你是你们死,就是我张天亡!”
张天的话,让在场之人无不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张天的目光,好像在看一个疯子一般。
“这张天好大的口气!”
“他不会得了失心疯吧,以一己之力挑战三派,当年的达到道果境巅峰,半脚踏入地级境八重的韩老谋也几乎身死,他现在的修为,可远远比不上当年的韩老谋啊!”
众人窃窃私语,尤其是乐游山的一众女弟子,看向张天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
孙英阳走到郝彩玉身旁,笑道:“白虎山,洪影派,无老峰这三派,即便不能和九大仙山相提并论,但在无数门派中,也是排的上号的,传闻三派一直在计划着并为一派,号称要成为九大仙山之外的第十仙山,虽然听起来有些可笑,但不能否认的是,他们还的确有那么一点可能做到。这张天一开口就是要和三派不死不休,岂不等同于痴人说梦?嗨,我只能说,他不愧是韩老谋的义子,和韩老谋当年,是一样的狂妄啊!”
元肖点了点头,淡漠道:“不提三派,单说眼前的二人,从一路所见来看,二人绝非庸手,和我们九大仙山的无数弟子相比,也能排的上中上之流,至于张天,”他扫了一眼郝彩玉,接着道,“虽然我感觉他的确有些不一般,从一开始我就在观察他,然而到现在我也没看出他有什么可以依仗的,所以,双方一旦交手,我并不看好他,彩玉你对他的夸赞,是否有些言过其实?”
见过张天力撼大泽莽鳄一尾乾坤的天赋神通的郝彩玉,深知张天的厉害,她闻言皱眉道:“虽然我很讨厌这个人,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确有些手段。苏羽和吴老虎,能够伤到他,就已经算顶了天的了,一旦交手,”说到这里,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道,“一旦交手,他们是没有可能杀死张天的。”
元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孙英阳忍不住道:“不知郝师妹你有没有和张天交过手?”
郝彩玉看了身旁的郝弃之一眼,见郝弃之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有些不满,明显在责怪她在一开始的时候挑拨孙英阳试探张天的事情,一赌气便不说话了。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孙英阳心中大恨。
人群退开,让出了一片空地。
站在场中的张天嘴角扬起一丝邪笑,单手一指,点了点站在对面的吴老虎,又点了点正要退到一边的苏羽,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省得还要让我比试两次。”
苏羽动作一僵,身上的杀气陡然一凝,凛然的杀气甚至使得草木枝叶上在刹那间结出一层寒霜,紧接着一道华光已经从他顶门冲出,带着风雷之势对着张天的面门爆射而去。
与此同时,勃然大怒的吴老虎身形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白虎虚影之中,他怒目圆睁,一个虎扑,在瞬息之间,拳头几乎是与苏羽射出的那道华光同时到了张天面前!
白虎杀生剑!
兽王白虎拳!
修炼界的残酷,终于再次展现出了它的冰山一角。
修身养性,顾念苍生,同道相持,胸囊四海,仙风道骨,这表面上的种种根本不是修炼界的真容。
很多时候,为了能够蹬得仙途,极少有人会顾忌颜面,甚至各种手段,都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就如眼前,张天既然口出狂言,要苏羽和吴老虎一起出手,二人便连客气也没有,直接动手。
而且,一上手就是他们各自最厉害的手段!
白虎山的功法名为白虎真解,修的是一身杀气,将杀气融合在身体或性命相修的法宝之中,杀伤力极其凌厉和恐怖,可以轻易撕裂护体神罡。
在场之人,面对由苏羽和吴老虎全力施展出这两招,连三杰四秀中的三杰,郝彩玉,孙英阳,元肖,都要忌惮一二,选择暂避锋芒,何况张天了。
但是,事实却是,张天没有半点躲避的意思。
众人都觉得,张天,死定了!
元肖和孙英阳也暗暗摇头。
区区地级境四重种子境,连护体神罡都没有凝聚出来,他有什么依仗直面苏羽和吴老虎各自的必杀一击?
“天极音咒修的是神魂,修炼者的肉身勉强只能算作一般,咒法的发出,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你对天极音咒领悟的再高,也不可能超过你的师傅蒋茹,达到言出法随的地步吧!这一耽搁,已经失去了躲避和发出咒法的机会,你不死谁死?”孙英阳心中冷笑着,喟叹着,“狂妄啊,这张天修炼的时日还是太短了,根本不知道与人交手的时候,没有足够的实力,狂妄只会死得更快!”
但是,下一幕,让心机城府如他这样的人,脸上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来。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张天伸出了两只手。
一只手五指箕张,抓住了吴老虎的兽王白虎拳。
而另一只手二指在面门三寸之前一并,恰巧夹住了苏羽的白虎杀生剑!
第211章 飞来猪腿
杀生剑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声,惨白的电蛇滋啦啦游走到他身上,在他皮肤上绽开出一朵朵耀眼的电花,可连他的一根毛发也奈何不了!
好像被拿住七寸的毒蛇,任凭华光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如钳的二指。
而吴老虎,全身的每一条大筋每一根骨头都在扭曲着,身上的白虎虚影更是仰天长啸,但看在众人眼中,他已成笼中兽,无论他挣扎的力量多么强大,却显得异常的无力和哀怨。
看到这一幕的郝彩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被抓住尾巴的大泽莽鳄。
拥有千万马之力的大泽莽鳄,也没能逃脱张天的毒手,吴老虎与张天绞力,是那么的可笑。
徒手抓飞剑。
正面硬汉兽王白虎拳。
张天的力量,已经给众人造成了不小的震动。
让包括郝彩玉在内的所有人更为震惊的是,张天身后似乎出现了一个又像大鱼又似大鸟的模糊虚影,让他看起来张狂不可一世,剑与拳中蕴含的两股化为实质的杀气冲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之中却好像有一个黑洞一般,尽数将杀气吞噬一空,自始至终,除了嘴角那一丝不变的狞笑,张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半个呼吸的时间内。
张天突然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震,被他抓住拳头的吴老虎已经化一团血雾。
同时,白虎杀生剑在二指风淡云轻的一扭之下,嘎然断为两截,紧接着,被捏在指间的杀生剑长半截已经被弹出,化为一道流光射向苏羽。
流光的速度,比之前的杀生剑还快!
尽管苏羽因性命相修的法宝被毁而遭到反噬,受了重创,而流光也根本没有给他躲避的时间,但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仍然及时的将双臂交叉护在了额前,身体表面的也泛起了带有太乙精金气息的护体神罡。
然而,双重防护最终没有能挽救他。
流光轻而易举的洞穿了双臂和护体神罡,从他的脑后飞出,余势未衰,在一朵猩红的血花中射向弥漫在薄雾之中的远处。
罡气溃散,无力的垂下双臂,苏羽眉心正中出现了一个醒目的血洞,目光呆滞的他兀自呆立片刻,轰然倒地!
至此,从出手开始算起,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苏羽和吴老虎双双身陨。
在场之人陷入了一片死寂。
眼前发生的一幕,完全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从一开始的低调,几乎可以被人完全忽视,到杀人之时的强势,凶狠,张狂,这其中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足以震撼人心。
张天一语不发,若无其事的走回羊角山弟子的人群中。
虽然他再次变得和刚开始一样,沉稳而低调的样子。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再也难以把他忽视。
张天自然也感受到了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的变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那种感觉,似乎,十分的畅快啊!
这种畅快,乃是扎扎实实的,用实力换来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刚开始的一个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孤儿四处流浪茫然不知归处,到落入矿井中沦为矿奴在绝望中挣扎求生,再到拜入羊角山与慕容一族结怨,恶鬼道中死里意外得生,最后到被大燕国势力围追堵截,他走过的路是多么的艰难坎坷,经历的种种苦难每每想及都心有余悸。
一句话,他所付出的根本不是外人能够想象得到的,能够走到今天,殊为不易。
郝彩玉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让她一度不快的似乎正陷入沉思张天。
平时沉稳而冷静,心思细腻的仿如女人发丝,然而一旦与人交手,狂霸暴戾之气尽显,气势夺人,令人心惊胆寒。这个面容清秀的少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心机,但一切又似乎只是率性而为。
当初初遇之时,几个天罡境修士就将张天几乎逼到了绝境,最后与一人拼命,误入了自己的房间,以血腥凶残的手段斩杀敌人之后,面对自己,他也是如眼前这般的冷静和沉稳,言语不和之下,即便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他仍然嚣张倔强的不肯低头。
从凶残,到沉稳,再由沉稳变为狂妄,迥然不同的气质自然而然的相互转化。
如今想来,郝彩玉觉得,很可能就是这种很难让人接受和适应的变化,才使得她对此人颇为不喜。
在性格方面,张天好像完全是一个矛盾体,真想象不出是怎样的环境和经历造就出来的。
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开始变得冰冷的尸体,郝彩玉摇了摇头,也不知这摇头是对尸体,还是对张天。
孙英阳表情到现在依然很古怪,终于忍不住对郝彩玉问道:“那张天不是望月峰蒋茹的亲传弟子么?怎么走的好像肉身成圣的路子?”说到这里,他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吸着凉气道:“他不会是内外兼修吧!”
如果是一种内外兼修的功法倒也罢了,但天极音咒绝对不能让张天获得如此强横的力量,也就是说,如果是内外兼修的话,他至少修炼了两种功法。
从张天的出手来看,他的外功,明显得自韩老谋,韩老谋所修功法之霸道,甚至还在九大仙山所掌握的一些顶级炼体功法之上。而天极音咒,则是顶级的神魂之道,传说修炼到极致,言出法随之上,一言便能颠倒乾坤,可见其霸道程度也是惊人的。同时以这两种霸道的功法内外兼修需要的不是一般的勇气。因为,像这样的例子,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郝彩玉有些漫不经心的道:“谁说他是蒋茹的弟子就一定要修炼望月峰的功法呢?无法道人创立的羊角山与其他八大仙山的不同之处就在于,羊角山博采众家之长,只要不走邪魔外道的路子,根本不会在乎门下弟子修行十三峰之外的功法。”
“这……”
孙英阳语塞,暗骂自己怎么忘了这件事,以至于在美人面前出丑。
“可惜了一把好剑!”对地上断为两截的白虎杀生剑看了半晌,元肖冷不丁的感叹了一句。
他是用剑惜剑之人,所以知道白虎山在剑道方面有着非常独到的地方,比方说眼前这把剑,其炼制掺入了太乙精金和白虎杀气,杀伤力有多么的惊人就不用说了,与苏羽性命相修之下,几乎已经达到了宝器的极致,再有个几十年或许就能自行衍生出器灵来从而晋升而灵器,如此断了,实在可惜。
不过他眼中马上爆发出两道精光,追求剑道极致的他,非常想知道,能够轻松捏断这把剑的人,是否奈何得了他背后之剑。
突然冒出来的这个问题,使得堪称剑痴的他心中涌出了一股磅礴的战意。
元肖陡然看向张天,眼神中的意思,不用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想做什么。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件大煞风景的事情,一下子让他冲霄的战意瞬间溃不成军。
一个物事恰巧飞到正要走向张天的元肖面前,元肖下意识的抓在手中。
那是一条烤得金黄,香喷喷的,猪腿。
因为没有感觉到杀气,所以完全没有防备的元肖,猝不及防之下,被溅了一身的猪油……
一个声音哈哈大笑道:“元肖兄弟,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第212章 无耻花和尚
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块石板上正坐了一个胖大和尚。
这个和尚身形圆滚滚好像一个大肉球,一脸的憨厚,正在抱着一条大猪腿狂啃,本来洁白的僧袍上油迹斑斑,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滑稽又邋遢。
他的身前已经堆了一小堆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可见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只是包括郝彩玉兄妹,孙英阳,元肖,以及张天在内,在场所有人,都一直没有察觉到而已。
不说修炼龟息藏精的张天,五感的敏锐,和对大地的感知是多么的细微,可谓明察秋毫,以三杰四秀的实力,实际上已经不下于九大仙山的长老,甚至还在很多长老之上,然而他们一个也没有发现这个和尚,甚至连烤肉的肉香也没闻到,元肖更是吃了一个小亏,可见这个和尚非常的不简单。
胖和尚已经将手中的猪腿啃完,随手将骨头一丢,站起身,拖着另一头壮得如同一头牛一般被敲晕的野猪,摇头晃脑的走到元肖近前。
“噗通”一声,将野猪扔在地上,和尚双手胡乱的在僧袍上蹭了蹭,然后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道:“元肖施主,贫僧这厢有礼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极力的做出宝相庄严有道高僧的形象,怎奈他的头好似另一个大肉球堆在粗短的脖子上,鼻子嘴巴眼睛对于满是肉膘的大脸来说实在太小,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笑。
手中捧着猪腿,看着胖和尚,元肖可谓一脸的晦气,哪里还有平素里绝世剑修的冷漠形象。
“好你个言而无信的臭和尚,当初我提出与你过过招,你以有事在身为托词,叫我三月过后去小雷音寺找你,我千里迢迢去了小雷音寺,在门前苦等了你半年之久,你却一直没有现身,放了我鸽子,你还有脸来见我!”
元肖一脸的铁青,随手将猪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