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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烈太后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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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秦军就改变了部署安排,将人员重点安排在防守上,以免位于山下的营地遭袭,同时派出一队人马专程回光狼催粮。

夜里,赵军人衔枚、马缚口,悄悄从小路翻越摩天岭,前往东北方的战略重城——长平。

第二天一早,司马靳看到赵军驻地空无一人,而粮仓却是满满当当,以为这是廉颇耍的诡计,想引他攻击。他自然不肯上当,于是命令士兵收缩在营内,严防赵军偷袭。结果当了几天缩头乌龟后,司马靳渐渐也发现不对劲,赵军那边一直安静的诡异。

司马靳不敢拿大军冒险,但心中疑惑日盛,在七天后,他终于决定派一支“陷队”越过敌军防线查看究竟,孰料不久后那些人就都回来了,带来了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消息:赵军跑得连影子都没了。

司马靳仍旧半信半疑道:“你们看清楚了?会不会有地方没搜到?那么多粮食都没运走,怎么可能把人撤得一干二净?”

“陷队”的队长抓着脑袋诧异道:“没见到有粮食啊。”

司马靳指着山上的粮仓怒道:“那不就是?!你们到底查探清楚没有?”

那队长回头一望,恍然大悟:“将军,都已查过,那些粮仓里不过是堆着些黄沙,并未见什么粮食。”

“什么!”司马靳不敢置信,随即明白过来,暴跳如雷道:“廉颇老匹夫,竟敢欺我!”

说完,他背手原地疾走了几步后,对着传令兵喊道:“传令,全军开拔,追击赵军!”

传令兵接令后立刻跑了没影,一旁几名亲兵劝道:“将军,追击一事不在原定计划内,可要报知主帅?”

白起只令司马靳探探廉颇摩天岭防线虚实,并未让他带兵追击,万一影响了主帅的战略部署,怕是不好。

司马靳到底年轻,还不够稳妥,怒视那名劝诫的人道:“不必,我自有主张!”

姜到底是老的辣。

已在几十里外的廉颇没时间管司马靳是不是在咒骂自己,大军已经进入长平休整,他的第一要务是赶在秦军追击到达之前部署好丹水防线,秦军要想攻打长平,必须要渡过丹水,而渡水作战,则是兵家大忌。所以这条河不仅成了长平取之不尽的水源,更是天然的屏障。

一旦到了这里,廉颇面对来势汹汹的秦军也有了更多的选择,可战可守,实在不行,拖上个一年半载的,秦人也要吃饭,离境作战,战线越拉越长,后勤补给必然十分脆弱。何况要打仗,必先有国力支撑。秦国虽然自变法后富庶很多,但连年征战,现在也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若赵国存心拖下去,他们也必然无法支持太久。

“你再说一遍!”赵相如虎视着下方来报告军情的士兵,眼睛恨不得能在他身上盯个洞出来。

“禀……太后,城外斥候来报,剧辛将军与麾下一万余骑悉数战死,将军首级已不在,只留下一具尸身,疑被燕人割去。”

“既是首级被割,你又怎知那是剧辛的尸身?!”赵相如忍着晕眩厉声问道。

“斥候,斥候已将尸身带回,青龙门的楼烦兵已,已经确认无误。”那士兵难得见次天颜,却是来报告坏消息的,太后的眼神仿佛要吃人般,如刀割在他身上,让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说完之后再也不敢动了。

赵相如一直坐在那,没有表情,也没有反应。

庞澈正在内室,近来他的伤已大好,能起来走动,只是赵相如仍不肯放他回紫微门,担心守门太过辛苦,会让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裂开。他听到动静,穿戴整齐后走出门来道:“发生何事了?”

王阿龙一见是他,知道今日劝慰太后的事不用他做了,不禁松了口气,随即沉声道:“剧辛将军昨日出战偷袭燕军大营后一日未归,刚斥候来报,赵军与燕军在北郊紫莎坡激战,万骑尽没,将军战死。”

庞澈大惊,剧辛曾是他多年的部下,二人关系不错,此人骁勇善战,已成太后心腹,怎会突然……想到这庞澈头突然有些晕,他之前失血不少,此刻只能倚在门框上喘着气。

王阿龙见次光景惊呼:“将军!”疾走两步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赵相如听到这一声方才回了神,眼见庞澈出来,她却并未如往常一般站起身去搀扶他,而是愣愣地坐在那里,就这样看着庞澈,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情:“剧辛死了。”

王阿龙见太后这样,知道不需要他再留下,赶忙带了那士兵一起出了大厅,只余下太后和庞澈二人。

庞澈慢慢缓了过来,走到赵相如面前,跪坐下来。

赵相如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他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自信可以驾驭好他了。如果上一次他擅自出城作战时,我能严加惩处,恐怕他这次就不会违抗军令了。”

“他一直那么听我的话。”

“他是所有将领中最没有心机和野心的。”

赵相如喃喃自语。

庞澈望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神,不复往日清明与坚定,心中一阵痛楚。战场上的对与错没有绝对,很多时候取决于主将的一念之间,即便上次赵相如重重惩戒了剧辛,以他的脾气,这次的错误难道就不会犯下吗?即便剧辛不再犯错,可是将兵与将将是两回事,太后想要管辖住这些个性十足的武将,有些时候恩威很难掌控得当。

庞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在赵相如冰冷地柔荑上。

庞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在赵相如冰冷地柔荑上。

“战事无常,你并没有错。”

“是我用人不当,如果让褒成领兵前去,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赵相如的眸子里满是悔恨,自她领兵以来,一直自信坚定,何曾对自己有过这样的怀疑?

庞澈看她这般自责,一时也不知如何劝解,只得狠狠心道:“你若如此沉迷自悔,城外的士兵看见,士气必然一落千丈。”

赵相如被他这么一说,惊得赶紧收起惨淡面容,环视左右,担心自己这样子被人看见。

庞澈用手掌将温度和力量传递给她,轻声鼓励道:“为将者,最不能泄露心事,尤其在这紧要之时。”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浑厚,赵相如莫名觉得心安,也渐渐镇定下来。确实,楼烦兵刚刚遭受重创,对于作为一国统帅、人民的精神领袖的她来说,一言一行都被部下和平民看在眼中,若是此时她在将士们面前表现出一丝怯懦,那么城内的民心和士气将受到极大的动摇,邯郸保卫战已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她决不允许自己的负面情绪感染到邯郸这座城池。

庞澈见她的脸上又恢复了自信,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既希望她能暂时压下痛苦与自责,表现出为将者坚定的一面,又担心她这样勉强按捺下各种痛苦,巨大的压力让她难以承受。

不过赵相如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她左手反握住庞澈的手掌,右手覆上,嘴角带着苦涩的微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软弱暴露在人前的。”

庞澈直视她的双眼,轻轻颔首,眉宇间却是浓浓的关怀。

赵相如眼波流转,霎时笑意盈盈道:“你好好休息,不必为我担心。”

剧辛为一主门守将,他的战死,对赵军士气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尤其是剩下的一万五千名楼烦兵,似乎一夜间成了群龙无首的状态,将士们无心守城,青龙门局势岌岌可危。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不到一日,赵太后即下令厚葬剧辛,并追封他为上将军,谥号:武毅。同时在玄武门上搭台,杀猪宰羊,大肆祭奠剧辛和战死在紫莎坡的万余将士,太后亲自主持了祭礼,并朝城下撒酒,以示哀悼之意。

这一番举动看似太后对心腹爱将情意深重,实际大半是做给活人看的。楼烦兵愤怒的情绪果然得到了温柔的安抚,他们稍有稳定后,青龙门的守将就成了赵相如眼下最棘手的问题。

其实无论从威望还是才干,城中唯有庞澈能够压制得住这些草原群狼,但是庞澈的伤势刚刚有了起色,正在康复的最紧要关头,若是再过两个月,她必能毫不犹豫派上他,可是现在……

赵相如心中的犹豫,自然不会瞒得过庞澈,其实两人早已心意相通,他们有时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庞澈头戴鹊尾冠,穿着黑色的窄袖织纹衣,腰间系着条带,缓步走到赵相如的面前,深深一稽首。近日来,他因为养伤,早已脱去甲胄和胡服,改穿宽大的周服,少了一份军人的硬朗,多了一份俊秀飘逸,有时赵相如见他,忍不住脸红想着,此人原来天生有股贵族气,这样棱角分明的脸庞,配上长长的鹊尾冠,当真是好看极了。

此时她惊讶地看着来人在自己面前行着大礼,错愕道:“庞澈,你这是做什么?”

庞澈抬起头后,表情无比严肃道:“城内战事吃紧,还请太后允我戍守青龙门!”

他话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每每当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去做一件事时,就会这样。赵相如无法忽视他的决心,心知此人执拗起来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于是她没有像一般女人似的把时间浪费在反复劝说上,而是果断地说了一个字:“好。”

庞澈见她丝毫没有犹豫,立即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顿时松了口气,显然,他做好了劝说太后的准备。而赵相如接下来要操心的,就是如何让庞澈在青龙门待得舒心,以免伤势反复。

燕军的田喜近来算是过得还不错,首先,他的老对手吕方已被送回国内,他犯下如此多的失误,直接导致燕军前线作战失利,想必大王不会轻饶他。而自己刚一到达邯郸,就力挽狂澜,不仅避免了燕军的再次惨败,同时一举击杀了赵国的一员大将。听说此人是赵太后的心腹爱将,同时战死的那一万人都是赵国最宝贝的楼烦兵,号称骑兵中的精锐,这样的大胜,不仅能提振已经日渐低迷的军内士气,更使在国内的大王能够看清,谁才是最适合登上上将军宝座的人。

他准备再接再厉,趁着士兵还没从大胜的高兴劲儿里出来,再组织一次攻城,看能否讨些便宜。

几天来,他带着十万士兵在城外转了一圈,把每个门都巡视了一遍,有时甚至指挥少数士兵佯装攻城,以试探城头守军的数量和守将的反应力。

城上的赵军十分纳闷,这又不攻又不退的,每天都来这搞一回武装游行,弄得人神经紧绷,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做好警戒,以防止敌人发起突然攻击。

赵相如对于燕军的举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还不知道燕军已经换帅的消息,只是命令各门守将小心警戒、不得松懈,心中暗暗揣测,燕人是不是在玩“狼来了”的把戏,用多次的佯攻来麻痹赵军,已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其实赵相如只猜对了一半,田喜确有此意,不过他更多的还是试探,试探出最弱的一个门,然后集中兵力,攻击!

半个月下来,当田喜把每个门都摸了个遍时,他对赵军的兵力部署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在他看来,玄武门和紫微门兵力最强,一旦己方试图攻城,这两处总能迎来最猛烈的还击,让人难以招架。

青龙门和朱雀门兵力稍弱,但是这里的守将牢牢掌握了守城的要领,燕军还在射程外时,这里看不出有丝毫动静,一旦踏入弓弩的有效射程,等来的就是万箭齐发。可见赵将十分精明,他们小心使用着不多的资源,避免浪费。

朝阳门、七星门、西安门打得中规中矩,虽然不是很有特点,但也无法轻易寻到破绽。倒是白虎门,此门一直无声无息,甚至有个别大胆的士兵都已经摸到了城墙的土坯,上面仍旧是无动于衷,连一支箭矢,一个石块都没有落下。

田喜不知这守将是太过自信还是自负,不过他决定试一试。

他命人从营地附近的树林里砍伐树木,制成数个接近十丈高,两丈宽的箭塔,命人于清晨时分运送到白虎门三百米处。而城楼的赵军依然沉默,他们一箭未放,就让燕军顺利将箭塔安插到位,不由让田喜觉得高深莫测。

其实白虎门的士兵对这高大如同哨塔般的东西都有些奇怪,猜测这又是什么新式的攻城器械,都以为燕军一定会将它们推到城下,附墙后用其登城,孰料竟然推到百丈开外就停下了,纷纷大感意外。

“将军,箭塔上似乎有不少人!”一名士兵哈着嘴,仰着脖子左看右看,发现这箭塔上似乎有活动的物体。

而守将赵奢,狭长的凤目微眯,嘴角噙着一缕浅笑,一如往常的淡然,仿佛看戏一般从容。

“将军,确实有人,似乎还带着弓弩。”许历作为赵奢的副手,自从主子倒台后,他也被削职,这次跟赵奢一同起复,仍旧跟随在他身边。他眯眼看着前方,距离太远,不能瞧得十分真切。其实距离倒是其次,最要命的是此时正是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正好迎面照在白虎门。守军们面对刺眼的阳光,眼前所见一切都是黑乎乎一团,时间久了还会被太阳光刺得眼泪直流,想要看清楚前方,根本不可能。

这就是田喜的计谋之一!清晨的太阳位置最低,又刚刚发挥威力,而迎面作战的士兵因为受到阳光的干扰,无法看清面前的敌人,将会十分吃亏。

赵奢瞬间察觉了燕军的计谋,虽然还不能完全揣测到燕人的打算,但是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来者不善。

“许历,命令士兵撤回城楼后方的第二道防线,只抽一个百人队的弓兵留守此处,对前方箭塔进行射击。”

“诺。”

说完赵奢看也没看城外,转头就离开了城墙。

看来燕军也有厉害的人出现了呢。赵奢开始觉得有趣起来。

城头军队撤走后,留守的百人队开始朝着箭塔射击,由于视线不佳,他们只能凭感觉大致摸个方向,力度、准度都差了不少。

赵奢的预感没有错,这些箭塔上都站有大量燕军,他们当中有不少是燕国大将秦开从朝鲜掳来的夷人,十分善射。田喜为他们配备强弩和弓箭,刚刚站稳脚跟,他们就利用高于城墙的箭塔开始向城墙□击。

呼啸的箭矢立即如雨点般飞快地砸向城头,守军顿时失了优势,抱头鼠窜。不时有人中箭,或倒地不起,或跌落城墙,或惨叫连连,不一会儿就已死伤殆尽。

呼啸的箭矢立即如雨点般飞快地砸向城头,守军顿时失了优势,抱头鼠窜。不时有人中箭,或倒地不起,或跌落城墙,或惨叫连连,不一会儿就已死伤殆尽。

好险!

接到命令退回第二道防线的守军看到眼前的景象都还心有余悸,在这样刺目的阳光下,根本看不清敌人在做什么,如果不是将军先一步让他们撤离,此刻都已经被射成刺猬了。

赵奢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仿佛城头百人队的覆灭与他毫不相干,而伤兵们垂死的哀嚎也没有一丝影响到他。

敌人是想用密集的弓弩夺取守军的优势,同时利用密集的箭雨将赵军压制在城内不敢冒头贴近城墙,这样一来,打击的恐怕不止是士卒的性命,更是士气。

燕军围困邯郸已有三月,从仲夏到初秋,燕人虽然一直未能取得一次对赵作战的完胜,但却始终不肯退去。而邯郸已经真正沦为孤城,没有援兵,没有补给,要想胜利,只能靠自己。

守军们的士气也发生了悄然变化,刚开始,他们气势如虹、剑指长空,誓要将敌人赶出国门。可是一来,守军分散、敌我悬殊;二来,赵军虽然略占上风,但是两次大的失利都有万人以上的伤亡;三来,所谓的盟友魏国,以及交好的齐、楚至今未见表态,更别说发来一兵一卒作为支援。

赵国独力支撑与秦、燕两国的战争,其他四国都在隔岸观火。

随着时间的流逝,战争变得比人们想象得要更加漫长,粮食、武器等之前囤积的各类生活和战略物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流失,而比之流失更快的,是赵人的信心。

赵奢作为一个能力出众的将领,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人们越来越对这场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战争持悲观态度,现在最重要的粮食已经开始出现短缺,就连箭矢都已限量供应,面对一场看不到头的战争,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消磨着人们的意志,而邯郸的崩溃也就是在城内赵人意志崩溃的那一刻。

燕人制作这样的箭塔既是攻城,更是攻心。守军这样被动挨打的局势十分少见,一旦他们占据箭塔居高临下,日日往城□击,后果不堪设想。

当前不仅是要破此塔,摆脱不利局面,更要赢得漂亮,能一举振奋士气。这些都是赵奢的考量。

许历带着几十人,顶着盾,冲进箭雨中,把在城楼上还活着的士兵给抢了回来,送去医治。而赵奢则趁势下令守军严密监视城外一举一动。

“将军,现在该怎么办?”许历灰头土脸的问道,刚刚在燕军的箭雨里冒死来来回回了几趟,身上看起来十分狼狈。

此时太阳已经升高,转到东南方向,不再是迎面照射让人刺目,赵奢已经能仔细看清箭塔上的具体形制和兵力部署。

“燕人他们若只是向里射箭还好,就怕他们趁机引兵攻城,我军无法在城头展开攻击,势必难以有效阻挡他们的攻势,如此一来,城破也未可知。”

许历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一时焦急万分,连主将都已觉得情势难遏,下面的仗还怎么打?

幸好赵奢想了想又道:“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当年在太后手下效力时,与狼军的褒成关系不错,可是如此?”

许历不知他为何此时突然提到褒成,点头道:“确实,狼军初创时我做过一段时间监军,与其还算熟悉。”

“若请他的西安门骑兵出城策应我军,袭扰燕军,你看他可会应许?”赵奢看着许历。

许历回想了记忆中褒成这个人,还是比较顾全大局的,白虎门有难,向就近的西安门求救,想来他也不会拒绝。想到这,许历道:“若西门真有危难,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拒绝。”

赵奢凤目一转:“你速去西安门,把这里的情况说与褒成,请他出兵相助,袭扰城外燕军,务必使燕军主力无法靠近白虎门。”

“诺。”

许历领命而去,赵奢待在原地,盯着远处的箭塔,秋日的阳光下,这些箭塔竟与远处青萝色的山峦融成了一幅画,湛蓝的天际没有一丝云彩,若非在这个两军交战血腥屠戮的日子,与女子结伴游玩,应是十分的赏心悦目。

这些日子以来,他所驻守的白虎门虽然偶有战事,但与战斗打得噼里啪啦响的玄武、青龙、紫微门相比,简直是清闲到了极致。而太后魏姌的军事能力和政治水平堪称卓越,她有魄力,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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