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宫里不比外头,一队又一队的巡逻兵从老槐树下走过,他们目不斜视,就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老槐树下小木屋的窗子里,有一个趴着的姑娘。
等到巡兵过了,李季歆突然蹙了蹙眉头!
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串一串的,似乎正在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而来!
警觉如她顿时嗅到了危险!
皇宫果然如师父所说,是这个世上最危险的地方,这声音她最熟悉不过了,长在花蛇山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有蛇群结伴而来,朝着小木屋的方向!
春夏正是蛇群活动的季节,可这大半夜的,哪来这么多蛇?除非,除非有人要害她!
而她在这里惹到的不过几个人!
此刻没有这么多时间思考,在蛇群到达小木屋之前,她必须先离开这里!
好在李季歆艺高人胆大,只见她足尖轻点,飘忽地上了房梁,沿着小木屋的屋顶窜到了屋外,朝着安宁阁的方向急急而去。
以至于等到翌日傻公主一早醒来准备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里多了一个人。
李季歆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手枕着头一脸困倦地睡着。
傻公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起来轻轻替她盖上被子,而后出门招来了青书:“去查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小木屋哪里出事了。”青书刚从外头进来,“有丫鬟在小木屋附近被蛇群攻击危在旦夕,禁卫军过去看了,小木屋被蛇群占领了。”
傻公主沉思了片刻,看了看自己的那屋的方向:“有人要害她?”
“会是谁?”青书问道。
傻公主凝眉不悦:“还能有谁?”
李季歆已经醒了,醒的时候傻公主不在床上。
她刚打开门,边有一条粉嫩的身影撞进了她的怀中,带着少女稚嫩的鼻音和惊悚的尖叫:“美人儿女傅,好怕怕,阿瑶好怕怕!”
一瞬间李季歆的朦胧睡意被一扫而光,还以为有人欺负了自家傻公主。
傻公主带着满嘴的哭腔扯着她的衣服就往外跑,边跑边说:“好多蛇!好多好多的,有人被蛇咬了,在美人儿女傅的小屋里,美人儿女傅没事吧?我们去太医院让太医替美人儿女傅看伤!”
李季歆顿时便站住了,傻公主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竟是怕她受伤了吗?
她花蛇山出身的人,怎么会被区区几条小蛇伤到?遂按住傻公主,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我没事,昨晚来公主房里借宿,没有吓到你才好。”
“阿瑶睡觉的时候就像死了一样,才不会被吓到。在说了,美人儿女傅香香的,只有仙女儿才会香香的,仙女儿是来守护阿瑶的,阿瑶才不会害怕呢!”傻公主笑得一脸甜蜜,她还没洗脸,笑起来的时候,眼角还挂着眼屎。
李季歆叹了口气,果然是傻子呢,离了青书都不能生活自理。
她也不嫌弃,替她擦了擦眼角,然后牵起傻公主的手问道:“阿瑶怕蛇吗?”
“怕。”傻公主点点头。
“我在呢。”
“那阿瑶就不怕了。”傻公主抬头仰望着她,笑如一轮新月。
李季歆也笑了:“天亮了,我们该去小木屋看看蛇群了。”
小木屋已经被禁卫军围了起来,这儿遭蛇群攻击的事,不过片刻就传到了皇帝和皇后的耳朵里。
李季歆并不害怕,她穿过禁卫军的防卫线,走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前。
里面的密密麻麻的一片蛇群看得人毛骨悚然,昨晚是夜太深,她必须将安全放在第一位,如今天亮了,禁卫军在门口洒了雄黄,蛇群只在屋子里头游荡。
她只踏进一步,让后抓住了一条蛇。
是一条黄花色的小蛇,吐着杏子,发出次溜溜的声音。
傻公主到底还是有点儿怕,往后头挪了一步。只听得李季歆发出轻轻地冷笑:“小蛇啊小蛇,告诉我,谁放你们过来的?”
小蛇只继续吐着舌头,好似在跟她对话。
傻公主壮着胆子往李季歆的身边靠:“美人儿女傅,这个,是你送给阿瑶的蛇吗?”
前天在校场上,傻公主还选了一条鞭子当武器,愣说那是蛇。现如今,一屋子的蛇在她面前,她还得强忍住害怕,假装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李季歆只站起来,笑答:“阿瑶喜欢吃蛇肉吗?喜欢的话,这一屋子的蛇,就是今天的食物!”说话间有一丝冷意从头顶冒过,昨日她还在教育傻公主人若犯我双倍奉还,今日还真有人不长眼的动到她身上来的!
这是皇宫又怎样?没有人能将黑暗的摸爪伸向她的头顶!
她将蛇往屋子里一抛,黄花小蛇同它的伙伴们撞到了一起,而后李季歆重重地关上了门:“这间屋子,烧了吧!”
被蛇入侵的木屋是没法儿住了,傻公主站在远处看着老槐树下的熊熊烈火,心里的怒火比那火光更甚!
竟然有人敢暗算她的女傅?呵呵,这算是到太岁头上动土,此仇不报,如何对得起装疯卖傻这些年!
而后便又扯着李季歆的袖子装作小巧可人的模样:“美人儿女傅不用担心,阿瑶那儿有许多房间,美人儿女傅可以住到安宁阁来。”
“不。”李季歆沉沉地看着火海,“等解决完之后重新盖间屋子,我还是住哪里。”
那是一快选位极佳的位置,不但能看到安宁阁,还是一条连贯后宫四通八达的路。若真有人想对付她,她住去了安宁阁,反倒会给安宁阁带来威胁。
傻公主便故意噘着嘴:“美人儿女傅是不喜欢阿瑶了吗?”
李季歆俯身冲着她笑:“为了保护阿瑶,我不能住进安宁阁。走吧,准备去国文馆上课。”
这厢李季歆带着傻公主准备一天的课程,那厢,皇后听着侍卫的报告,黛眉紧蹙。
她是想让李季歆低调一些的,可这些天的事她也听说了。
这姑娘的性子还真是花蛇夫人亲自带出来的,自己如何低调,却总被人高高地捧着,有人想夸她,有人想害他。
“娘娘,您看这事儿?”
皇后扶着侍女的手站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把这牌子去给李季歆,就说,本宫中意她文成武德又肯耐心教育长宁公主,所以给她放个权,女傅身在危险之中,如何保护公主?把身边的隐患拔了,本宫不想再听到本宫给长宁公主招的女傅受到不明攻击这种事!”
第19章 蛇妖的传说()
皇后的人拿着牌子去找李季歆的时候,她已经带着傻公主去国文馆上课了。
也不知今天吹得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以至于老槐树下的小木屋遭到蛇群攻击一事,竟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傻公主抱着书进了知礼院,屁股刚坐到椅子上,另一端,长齐公主转着笔托着下腮,不怀好意地开了口:“哟,听说你女傅的屋子昨晚被蛇占领了?也难怪,花蛇山来的人嘛,说不定就是什么妖魔鬼怪呢?”
傻公主愤愤地瞪了她一眼,寻思着要不要给美人儿女傅闹点事出来。
见她不回答,长齐公主便开始洋洋得意:“我就说嘛,什么锅配什么盖,蛇妖配傻子,听起来也不错。”
傻公主依旧没理她,她翻开了书本,嗯,美人儿女傅说,要好好听课的。
往常一旦长齐开始明嘲暗讽,傻公主一定会立马跟上。今日她大度地让长齐吃惊,误以为自己是不是戳到了傻公主的痛处。
果然,花蛇山来的那个漂亮女傅一定是个毒蛇一样的人物!
沾沾自喜的长齐公主托着下腮露出开心的笑容:“真可惜,这么多蛇,只咬死了一个丫鬟,却没有把李季歆给咬死,要我看,这叫物以类聚,毒蛇们找到了同类的气息,所以才聚集过来的!长宁,我可好心提醒你,你都换了三百七十九个女傅了,也不缺这一个,还不如把她赶走了重新招一个。否则啊,哪一天她露出了真面目,你可就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知礼院里都是一群十多岁的孩子,长齐这神神叨叨地说着,引来了不少旁观者。
“对啊对啊,听说南山古寺出现过一条巨蟒,有个香客为了躲巨蟒藏进了钟里,结果那蟒蛇缠了一天一夜的钟,第二天,钟里头躲着的香客尸骨无存!”
“我还听说,西凉山上有个穿红衣的女子,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来勾引山上的猎户,凡是被她勾搭的人全部都失踪了,听说那是个蛇妖!”
“北化山上有人也被蛇妖附身了,舌头都劈叉成了杏子,可恐怖了!那一带都变成了鬼域,没人敢去!”
……
傻公主抱着书心中冷笑,果然是一群无知的小孩子呢。
她这个傻子可是装得太尽心尽力了。
“所以啊,”长齐又开了口,“皇宫里突然有蛇群聚集本来就是古怪的事,长宁你也小心些,别被蛇妖附体了!”
刚说完这句话,傻公主猛地回头,眼睛里血红的,同蛇一般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
长齐还沉浸在蛇妖的故事里,被傻公主吓了一大跳,顿时叫出声来:“救命!”
傻公主抱着书天真无邪地看着长齐:“咦?你怎么啦?你是不是心里住着鬼,所以看谁都像鬼?”
分明就是说长齐心里有鬼,被惊吓的长齐握着拳头愤愤不平:“傻子!”
傻公主歪了歪脖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道缝隙:“你说你是不是傻嘛?我要是被蛇妖附身了,肯定第一个来找你呀!就是那样,”她伸出手,“这么这么长,尾巴又细又软,然后把长齐一圈一圈地围起来,露出两颗毒牙,咔擦一声在你脖子上咬一口。”边说还边装模作样的:“不过你不会疼的,因为你这么胆小,肯定早就吓晕过去了嘛哈哈哈!”
傻公主笑得开心,一旁却有人煽风点火:“长宁公主,大家刚才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有蛇妖!”
傻公主在心里默默地擦了一把汗,究竟谁才是傻子?
于是摊了摊手:“唔……你们说的那些个奇闻异事我早就听说了,都是说书先生的故事。听说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哑巴医女,艺术高明,还写得一手好故事。大概就是她写出来的吧。”
知礼院的学生们面面相觑,傻子还懂的蛮多。
说完了,傻公主这才朝着长齐公主靠了靠,一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长齐啊,你昨晚是不是没洗澡,好臭!”
长齐毕竟是个公主,还是太子的亲妹妹,如何忍得住别人说她臭!
“长宁,你又来挑衅我!别以为你带了人我就怕你了,有本事再来打一架!”
傻公主只捏着鼻子笑得开心:“我才不跟一只臭虫打呢,长齐,你身上的雄黄味可浓了!”说完便不说了,只看见长齐的脸色一变!
“我……我这不是怕你那儿出现了蛇群,会有蛇来攻击我!”
傻公主只笑笑,而后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等着上课。
长齐好像……有点问题呢,傻公主暗自想着。
傻公主在知礼院上课,李季歆又去了藏书楼。藏书楼这个地方她很满意,难得有一个清静又素雅的地方可以让她休息片刻。
随手拿了一本书,翻了几页,便听见楼下传来的脚步声。
“馆长,长宁公主的女傅可在此?”
“楼上。”馆长回答。
李季歆合上了书,竟然是来找她的?
来人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太监安公公,她只见过一眼。
“李女傅,杂家奉皇后娘娘之命,有话同你说。”
皇后这个人让李季歆产生了兴趣,因为她不准人将记载着花蛇山历史的书拿出藏书楼。看得出来皇后对花蛇山很是上心,至于为什么上心,她不知晓。
“什么话?”李季歆问道。
安公公从怀中拿出一块牌子递了上去:“这是皇后娘娘让杂家交给你的牌子,可以随意出入宫中禁地以外的地方。昨晚你那住处被蛇群攻击的事皇后娘娘已经知晓了,娘娘说,女傅大人若是连自身都难保的话,如何担负得起保护公主的职责?何况,小木屋离安宁阁这么近,谁知道是不是有人要加害公主,您作为公主的女傅,得为这件事负责,把在宫里放生毒蛇的罪魁祸首给抓出来!”
李季歆接过牌子,沉思片刻。
皇后这画内之音,她觉得自己是听出来了。她对自己很放心,可是身为一国之母,她为何对只见过几面的自己那么放心?
皇后都放权下来让她报仇了,这仇可就非报不可了!
“我知道了。”她笑道,“李季歆定不会辜负皇后娘娘厚望,自当尽心尽力保护公主。”
“那杂家就放心了,杂家先退一步。”
等安公公走了,李季歆将这块牌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一块很精致的牌子,是皇后宫中的,这是她有意宣告,她李季歆是她皇后的人。
她笑了笑,将牌子收了起来。而后心里稍有宽慰,傻公主虽然年纪轻轻就成了傻子,幸而还有一个疼爱她的母亲。
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花蛇夫人,这么多年亦师亦母,把她和小师妹拉扯大,着实不易。
不知道她离开的这几天花蛇山怎么样了,俸禄还没发下来她没钱回花蛇山,也不知道小师妹饿死了没,花蛇山上的树根是不是都被她刨光了。
一转眼太阳下了山,知礼院下课了,世子公主们蜂拥而出。
傻公主照旧慢悠悠地整理着书,还有冷宫的长安公主沈玉秀。
“姐姐,李女傅那儿是谁下的手?”两个人隔着几张桌子,各自低着头压低了声音。
傻公主摇了摇头:“还不确定。”
“您早上说长齐身上有雄黄的味道,难道是她?”
“我并没有闻到,只是美人儿女傅在宫里不过几天而已,想来会把她视作仇敌的人也就这几个,所以只随口试探了长齐。”傻公主的试探让长齐脸色骤变,那么显然,长齐是有问题的。“可是长齐胆子小,连蟑螂蚂蚁都怕,怎么会去捉这一筐蛇来?”
“那会不会是太子和太傅?”沈玉秀继续问道。
傻公主摇了摇头:“我瞧着皇兄倒真想把美人儿女傅从我这里撬走,没有走投无路,他应该不至于做出这卑鄙龌龊的事。汤喂狗若是想害美人儿女傅,那也一定要经过皇兄的同意,我看着不像。”
如果这三人都不是嫌疑人,这件事就蹊跷了。
“也许……”沈玉秀低下头,“也许是冲着姐姐来的?李女傅武艺高强,一筐蛇根本不足以对她造成威胁,兴许是有人在警告姐姐。”
傻公主不可置否,沈玉秀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我得先出去了,”傻公主开口,“免得被人怀疑。”她们两不能在一起太久,毕竟是有深仇大恨的。
傻公主刚走出知礼院没两步,就看见了李季歆那一抹翠竹一样的身影在人群中分外显眼。
只是让她不满的是,长齐停留在美人儿女傅的身边,正在仰着头和她说话。
傻公主的头顶突然冒起了一阵怒火,大步冲了上去!
第20章 冷宫的黑影()
李季歆只觉得身后有一阵风。
傻公主插着腰站在她身后,看着长齐扯上李季歆衣角的手,“啪”的一下打落了,而后便像维护自己的玩具一样扯住了李季歆,怒目而视:“不准碰我的美人儿女傅!”
长齐方才还在跟李季歆说话呢,突然间看到眼睛里冒火的傻公主,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撇过头抬着她高傲的头颅:“切!不过是一个女傅而已,本公主跟她说话那是给她面子,你还护得紧,能吃吗?”
说罢甩开手,大步朝前走去。
李季歆只看了一眼长齐的背影,而后笑笑。
可傻公主不开心了,噘着嘴像是生了气:“美人儿女傅跟长齐在说什么?阿瑶不喜欢长齐,所以美人儿女傅也不准喜欢长齐!”
这个长齐公主,李季歆是一点儿都谈不上喜欢的。
“长齐公主问我昨晚蛇群的事情,我还没回答几句你就来了。”李季歆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回去了。”
小木屋要重建,李季歆只能住在安宁阁里。
傻公主有私心,她不能让李季歆和自己住得太近,否则容易暴露自己。正好李季歆也不想住在傻公主的隔壁,怕打扰到她。
皇后既然告诉她去查,她就只有查出凶手这一条路。而皇后在想什么她很清楚,皇宫里的事向来复杂,这一查恐怕会牵扯到各方势力,皇后这是想把她拖下水,只有李季歆自己走进了宫闱复杂的势力斗争,她才能安安心心地为长宁公主谋划。
在李季歆看来,没有人能胁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而有人要害自己,光是这一点,无论背后还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她都不能让凶手逃脱了。
今晚傻公主很安静,青书就住在傻公主的隔壁,李季歆睡在安宁阁楼下的书房旁的空屋子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悄悄起了身。
傻公主的房间里灯灭了,安宁阁里静谧沉寂。天气渐渐热起来,门外有蝉鸣蛙叫,使得夜晚更显安静。
她披上薄薄的外套,轻轻打开门,将生了锈的灭世匕首藏在靴筒里,又带上了随身的佩剑。
从老槐树下飘来烧焦的味道,早上被一把火烧掉的蛇群的尸体大概是一道不错的宵夜。随即她足尖轻点离开了安宁阁,朝着老槐树的方向淡然走去。
路上有巡逻兵,被她轻松绕开。
而安宁阁里,一直没沉睡过去的傻公主突然睁开了眼:“青书!”
“在!”黑暗中,青书应答。
“她是不是出去了?”沈瑶珺沉眸问道。
青书静下心来仔细听了听:“是,刚刚出去,往小木屋方向。”
沈瑶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夜晚风里的青草香,却没能带来好心情:“她想去查出放蛇的凶手,可这是在皇宫里,哪有这么容易。”
“公主的意思是?”
“你去跟着。”沈瑶珺放心不下李季歆,“别让她发现了,也别让她有危险,随机应变。”
青书点了点头,影子一闪,消失在黑夜中。
从安宁阁到老槐树的这条路,李季歆闭着眼都能摸到。更何况空中还有挥之不去的蛇的味道,小木屋被护栏围了起来。
她总觉得有人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