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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黑熊竟然好似两只叭儿狗一样,垂首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委屈声,乖乖的动也不敢动。
丁蔚目瞪口呆,吃吃道:“兄台暂且息怒,听我说……”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大汉更加狂暴,一脚踢飞圆凳,怒道:“呸!谁是你家兄台,你这个小白脸!好不要脸!”
还没等丁蔚开口,却听花夫人娇声道:“老实告诉你,我们……我们早已好了很久,你一出门,我们便偷偷私会,就算如此,你又能怎么样?”
那大汉仰天长啸,拼命捶着胸口,狂吼道:“气煞我也!”
丁蔚才是冤枉的很,他瞧着花夫人,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道:“你……你……何故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花夫人却柔声道:“公子,哎呀,你怕什么,反正事已至此,被他撞见,算我们倒霉,既然如此,不如和他说个清楚好了。”
丁蔚气的手都发起抖来,道:“你……你这个……”
那大汉厉声喝道:“没想到你们竟然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做这些龌龊事,真是岂有此理!”
他暴喝一声,扑了过来,双拳直奔丁蔚。两只黑熊骇得躲到了墙角,厅堂内的烛火被拳风所震,竟然灭了两盏。
丁蔚只觉一股刚劲霸道之气直冲过来,但他实在不想接招,不然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都说不清楚了。念及至此,他身形一闪,避了开去。
那大汉又喝道:“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说话间,又攻出二拳。
丁蔚一边躲避,一边喊道:“兄台你误会了,误会了!”这大汉拳势凶猛,招式狠辣,丁蔚仗着轻功,勉强支撑着,他知道此事,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便打算一走了之,身子慢慢朝门口移去。
哪知道虬髯大汉早已看出他的意图,凌空又是一脚,迫的丁蔚不得不回到厅堂中。
那大汉狞笑道:“偷了人还想跑?想得美!若是叫你溜掉,老子付峰豪的脸还往哪里搁!”
他的拳式再度击出,绵密不断,这回,丁蔚不得不还手了。若是再不还手,恐怕难逃此地。
花夫人却在一旁拍手娇笑道:“公子,不要怕他,便当如此,为了我,你也该和他拼了!”
这话听在丁蔚耳中,却实在不是滋味,可是如今骑虎难下。
丁蔚和付峰豪打在一处,难解难分,厅堂中的桌椅也已东倒西歪。
付峰豪一拳快似一拳,丁蔚忙于招架,这时,忽听花夫人失声道:“公子小心!他下一招定是攻你下盘。”
果然如此,丁蔚向后一撤,躲开这一招,心下纳闷,这花夫人到底要怎么样?方才冤枉自己,这时却又好言相告。
他这一分神,却被人钻了空子,只觉腰间酸麻,竟然中了暗器。
丁蔚缓缓倒了下去,只见花夫人跑到付峰豪身旁,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道:“夫君,你们一打起来,奴家才发现,我心里还是担心你。奴家不能让任何人伤了你,他已经中了奴家的暗器,夫君,你说我好不好?”
丁蔚叹了口气,心中苦笑,唉!这女人……
付峰豪狂笑不已,走到丁蔚身旁,道:“现在你该晓得我夫人的手段了吧?谁要是沾上她,不倒霉才怪。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偏偏看不出来。”
丁蔚还能说什么,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付峰豪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拖起便走。丁蔚只觉的付峰豪把他扔在一张案几上,一把扯下他的衣服。丁蔚睁开眼睛大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只见付峰豪笑嘻嘻的站在一旁,脸上丝毫没有恶意,他手里戴着一只鹿皮手套,缓缓道:“我夫人的暗器,天下无双,若是不从你的腰间拔出来,你这下半辈子恐怕就要拄着双拐走路了。”
丁蔚惊诧不已,道:“你为何要救我?”
付峰豪大笑道:“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夫人说的话么?”
这时,他已从丁蔚身上拔出两只银针,丁蔚只觉浑身轻松,忽然又回复了气力,翻身一跃而起,瞪着付峰豪道:“既然你不相信她说的话,方才为何还要……?”
丁蔚实在不知这夫妇二人是何用意,坠入云雾之中。
付峰豪拍了拍丁蔚的肩膀,笑道:“小子,我知道你被弄糊涂了,且听我说。”
丁蔚苦笑道:“愿闻其详!”
付峰豪脸色变了变,叹道:“你小子可晓得,有的女人很奇怪。男人若是疼她爱她,她不珍惜。若是凌辱于她,她反倒觉得是十分开心。”
丁蔚心道,虐恋啊,这个我当然知道,没想到这里的人也有此嗜好,但是他的脸上却惊讶道:“还有这样的人?”
付峰豪苦笑道:“我的夫人便是如此!”
丁蔚道:“她……她怎么会这样?”
付峰豪叹道:“夫人她自小并非如此,只是……”
丁蔚奇怪道:“只是什么?”
第二百三十八章 逃往何处()
付峰豪叹了口气,道:“夫人自小聪明伶俐,性格十分开朗。不过在二八年华之际,有一回,她去镇上的亲戚家玩耍,不想竟被一个地痞流氓盯上。夫人当时年少无知,被那个王八蛋连哄带骗,最后……竟然失了身,至此之后她的性格大变,唉!”
丁蔚叹道:“原来如此,在下还以为夫人本意不是如此,看来……”
付峰豪道:“我知道她这毛病,于是便常常陪她演一出闹剧,好满足她的心思。”
丁蔚叹道:“看来今日之事,便是如此。”
付峰豪道:“她的年华已老去,总以为我会对她慢慢生厌,所以她总是想方设法试探我的心意。”
丁蔚笑道:“兄台对夫人的爱心可昭明月,自始至终都是如此吧。”
付峰豪笑道:“不错!可惜今日让你吃了大亏,此事实在是我夫妇二人的过错,我二人甘愿受罚,小兄弟,你说如何?”
丁蔚叹了口气,道:“此事也是情有可原,并非完全是你们的过错。不过,小弟倒真的有事相求。”说话间,他起身拱手相问。
付峰豪笑道:“小兄弟但说无妨,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丁蔚喜道:“在下来贵山庄,不为别的,只听前面一座道观的道姑说,兄台知道道德经内篇的一些事情?”
付峰豪沉吟良久,道:“我倒是知道一些,不过你为何要打听此事?”
丁蔚一听,心下大喜,总算是找到一个明白人了,于是一边踱步一边道:“兄台真的知道么?这就好……”,忽然他的话音停顿,因为他发现他虽然走路无碍,但是一口真气提至胸口,便再也无法提起。
丁蔚面色一沉,缓缓道:“兄台莫非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付峰豪好像吃了一惊,失声道:“真的么?想必方才我给你拔针的时候,一不小心,又往伤口上洒了一些药粉。”
丁蔚沉声道:“什么药粉?”
付峰豪脸上露出奸猾之色,笑嘻嘻道:“是我夫人配制的一种毒药,若是中了此毒,管保中毒之人,活不过十二个时辰!而且此毒无色无味,即便是汇尽天下名医,也无法解的……”
丁蔚怒道:“你……”
付峰豪哈哈大笑,搓着手,“着急”道:“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小兄弟你快快离去,莫要耽误在山庄,也免得有什么后事你没有时间安排。”
丁蔚沉默不语,过了半晌,才缓缓道:“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先行告辞了。”
付峰豪叹道:“若是你现在随意走动,动了真气,恐怕毒性会发作的更快。”
丁蔚停下脚步,转身瞧着付峰豪,好半天没说话,良久之后,才长长叹了口气,苦笑道:“没想到我竟然栽在紫雾山庄,贵夫妇行事当真诡异所思,让人难解。只是在下的命由在下做主,我现在就走,谁也莫要拦我!”
付峰豪微微一笑,道:‘这可是你要走的,没有人拦你。我也要找我的夫人去了,你想留便留,想走便走。’他竟然说走就走,转身扬长而去。
这回丁蔚又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眼瞧着付峰豪转出了院子,人影不见。他本来也可以跟着过去,但是跟过去又有什么用呢?他只好呆呆地站在厅堂,动惮不得。
他试着提了几口真气,依旧没用。他知道付峰豪绝不是吓唬他,如今他已只剩半条命,心中难免落寞。他忽然想起来那个世界,想起来罗纳尔,想起晓美、静熙、飞羽,想到这些朋友,丁蔚不禁潸然泪下,苦笑不已。
可是人倒霉的时候,坏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就在此时,忽听两声低沉的吼叫。只见那两只黑熊从墙角缓缓的爬了过来,一步步逼近,它们呲着牙,眼中冒着凶狠的光芒。
丁蔚不由得的悚然变色,眼下最要紧的是对付这两只畜生。
这两只壮硕的黑熊,瞧见付峰豪和花夫人一走,竟回复了威势,它们走的很慢,但是每一步都似乎有千钧之力。
只可惜丁蔚现在连真气都无法提起,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更何况这森林猛兽?
两只黑熊越来越近,丁蔚一步步往后退却。
丁蔚额头上冷汗直冒,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有尊严,若是成了两只畜生的果腹之餐,那真是一桩笑话。
左边的黑熊一爪子拍飞挡路的圆凳,离着丁蔚近在咫尺,立刻就要作势欲扑!右边的黑熊,“嗷呜”一声低吼,“当啷”一声,细长的花瓶摔的粉碎。
眼瞧着丁蔚就要命丧熊口。
就在这时,丁蔚已经退到了铁笼子旁边,他无暇思索,伸手拉开铁门,一骨碌,钻了进去。
两只黑熊见状,立刻猛烈的撞击铁笼,连连怒吼。
厅堂内腥风阵阵,灯火摇曳,可惜两只黑熊过于笨重,而铁笼的入口十分狭小。一只黑熊卡在了铁门上,不停挣扎吼叫,巨大的铁笼竟被它晃动起来,那铁条也一点点弯曲。
另一只黑熊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笼中的丁蔚嚎叫不已。
丁蔚知道,虽然暂时躲过了两只黑熊的袭击,但是他坚持不了多久,只要卡着的那只黑熊挣脱出来,那就一切都完了。
铁笼中空空荡荡,他想找个武器防身都找不到。地上只有几床棉被,上面还有花夫人的香气,丁蔚扯起棉被蒙头盖住铁门上的黑熊,然后朝着它的脑袋上踹了几脚。可惜一点都不管用,现在他的气力和普通人完全无异,这几脚简直就是在给黑熊挠痒痒。
丁蔚心慌意乱,脚步更加不稳,跌跌撞撞。
就在此时,他忽然发现刚才棉被下的地板有些不同,那里好像有个凹进去的把手。他连忙扑过去一瞧,果然,这里竟是一个地道的入口,他抓住把手,使劲一提,立时显出一个洞口。
此时,那黑熊也已快要挣开铁门,丁蔚立刻闪身跳了下去。厅堂内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但是丁蔚已将那石盖合起。
第二百三十九章 斗室相逢()
地道中漆黑一片,丁蔚呆立在石阶上,犹豫不决,不知这地道通向何处?紫雾山庄这夫妇二人行事无常,他实在不敢乱走,生怕下一步便是更加致命的陷阱。
忽听地道深处,隐隐有声音传来,“你……个……八蛋……小……崽……老子……上……了”
这赫然正是罗纳尔的声音,丁蔚热血冲头,再也不顾及什么,大步走了进去。
行不多时,几十级石阶之后,地道已到尽头。
地道门外是一间牢房,房中有三个人,一个女人俯身在地,一动不动,却瞧不见脸。
罗纳尔被绑在一个圆柱上,而他面前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丁蔚冲出房门,对着那身影怒吼一声,道:“刘石聪!”
那身影转身,灯光照在丁蔚脸上,愤怒而苍白。
刘石聪瞧见丁蔚,张大了嘴巴,吃惊道:“你……你,怎么是你?”他就像是被人踢了一脚,身子缩了缩。
丁蔚目光死盯着刘石聪,此刻罗纳尔被绑,而这小子却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显然罗纳尔上了这家伙的当!这小子一定和紫雾山庄那夫妇认得,故意诱骗他们来此。丁蔚此刻但有一丝真气可以提起,便绝不会容许这臭小子再活在世上!
幸亏刘石聪并不知道他已中了毒,全身毫无真力。在无忧谷的时候,刘石聪已经被丁蔚整怕了,纵然给他个豹子胆,此刻他也不敢向丁蔚出手。
丁蔚暗中叹了口气,缓缓道:“你还不赶紧放了他?”
刘石聪满脸赔笑,唯唯诺诺道:“大……大哥,有话好说,都是误会。”说话间,他十分麻利的解开罗纳尔身上的麻绳。
丁蔚又道:“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赶紧滚吧。”
刘石聪微微错愕,如获大赦,立时溜了出去,嘴里还赔笑着道:“是,大哥,我这就滚……”
罗纳尔忍不住大声道:“喂!我说丁蔚,你这是干什么?如此卑鄙之人,你竟然放他走?”
丁蔚一边朝罗纳尔使眼色,一边苦笑道:“这回饶了他的狗命,下回绝不放过。”他生怕刘石聪听见什么,自然不肯说实话。
罗纳尔疑惑道:“那也不能就这样放他走,他这一溜,想再抓住他可就难了!”
丁蔚拍着罗纳尔的肩膀,耳语道:“兄弟,我他娘的又中毒了!”
罗纳尔大吃一惊,惊诧道:“啊!”
丁蔚连忙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嘘……小声些!”
罗纳尔皱着眉头,低声道;“中了何人之毒?重不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蔚叹了口气道:“我瞧见了此间山庄的主人,没想到那夫妇二人狡猾至极,简直就像是千年的狐狸。”说罢,面色变了变,又道:“现在咱们到了圣画之中,根本没有别的朋友。这回我中了毒,恐怕无人能解,兄弟,我……我……”
罗纳尔瞧着他委屈的样子,不禁心下也跟着难过,道:“没事,没事!之前你不是也中过很多次毒么?哪一回都平安无恙,放心,这回也没事的!”
丁蔚知道这是兄弟在安慰他,但是又不想让他过分担心,便道:“眼下咱们要先想办法逃离此地,你是怎么到了这里的?”
罗纳尔啐了一口,道:“你走之后,半晌都没回来。那小子便甜言蜜语,说是此间主人一定留你吃饭了,紫雾山庄的饭菜是多么香甜可口……,哪成想到?进了山庄之后,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这小子便趁我不备,使了手段,把我迷倒……”
丁蔚叹了口气,道:“唉……”
这时,地上那女子忽然动了动。
丁蔚皱着眉头,问道:“这是谁?”
罗纳尔摇头,道:“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发现被绑在此地。这女子应该一直在此。”
丁蔚道:“哦?”,他走到那女子身旁,翻过她的身子,一瞧她的脸。
罗纳尔和丁蔚同时吃了一惊,黄绾!
丁蔚挠了挠后脑壳,喃喃道:“她也进来了?”
只见黄绾迷迷糊糊的半张着眼睛,嘴里也听不清说着什么。
丁蔚拍了拍她的脸,道:“喂!喂!醒醒!”
过了半晌,黄绾才清醒过来,她打个机灵,忽然坐了起来,像躲怪物似得,一直往后退,口中喃喃道:“莫要过来……莫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丁蔚和罗纳尔面面相觑。
待黄绾瞧清楚眼前的两人面目后,她竟然“哇!”得一声,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瞧着实在让人心疼。
丁蔚走过去,道:“黄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黄绾眨着红红的眼睛,哽咽道:“我……我差点被人欺负了。”
丁蔚道:“是谁?”
黄绾道:“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虬髯汉子。”
丁蔚皱着眉头道:“莫非是付峰豪?”
黄绾道:“付峰豪是谁?”
丁蔚道:“他是此间山庄的主人!你怎么会在此地?”
黄绾道:“我和师父到了响水洞三层,好不容易才找到龙行天下。却发现你们已经进入圣画,师父便用法力,把我也送了进来。”
丁蔚道:“哦?”
黄绾又道:“我进入圣画后,到了溪水旁的村落里四下打听,后来碰见一个小姑娘,她说你们进了山。”
丁蔚点头,道:“那你又是如何落得如此田地?”
黄绾叹了口气,道:“此地我也并不熟识,走到何处算何处,进山之后,便瞧见了一名大汉,此人先开始十分和善,说见过你们的,知道你们在何处,让我随他一起走,没想到他便带我到了这里,盛情款待于我。席间,忽然来了一位夫人,大发雷霆,后来也不知何故,我就晕倒了……”
丁蔚叹道:“这夫妇二人的手段实在叫人难以防备!”
忽听一人大笑道:“哈哈!我干爹的手段你也领教过了?”
大笑声中,刘石聪大摇大摆的又走了进来,丁蔚瞧着他,眼中直冒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罗纳尔怒喝道:“臭小子!你还敢回来?”
第二百四十章 山庄惨案()
刘石聪笑嘻嘻道:“嘿嘿,有何不敢?这位丁公子已经身中剧毒,废物一个。剩下一个胖子和一个女流之辈,我为什么要怕你们?”
丁蔚叹了口气,道:“此间主人到底与你有何关系?”
刘石聪整了整衣裳,得意道:“付庄主乃是我的干爹,花夫人自然是我的干娘!”
丁蔚道:“哦?你在山下村中有义父,却在这里又认下干爹,你小小年纪,竟然四处认爹……”
刘石聪冷哼一声,道:“这有何不妥,此间主人武功高强,手段毒辣。拜做干爹,当真是只有好处,没有一丝丝坏处呢!”说完,清了清嗓子,又道:“我方才已经见过花夫人,她来请你们过去。”
丁蔚现在浑身软绵无力,体力越发不济,听他如此一说,也不知道这花夫人又要使什么诡计?她总不会是大发善心,又准备给自己解毒的吧?不会,付峰豪已经说过,此毒谁也解不了的。想到这里,丁蔚不禁叹了口气,道:“她请我们过去做什么?莫非还想把我兄弟也毒死不成?”
刘石聪眼珠子一转,笑道:“你们莫非不敢去?”
罗纳尔骂道:“你个小王八蛋,咱们兄弟有什么敢不敢的,去就去!”,他没领教过花夫人的手段,自然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