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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
海棠林前面有一片开阔的空地,正适合放风筝。罗纳尔留下了“蝴蝶”,交给素瑶。飞羽拿过“燕子”,招呼柳儿与他一起。只剩“鹞鹰”,丁蔚递给了晓美。
晓美看看静熙,说道:“静熙,你不来么。”
静熙微笑道:“你们玩,我看。”说完从马鞍包袱中扯出一块布垫子,席地而坐。
三只风筝在几位姑娘手里,摇摇晃晃的升上半空。
柳儿娇小玲珑,她拉着线轴,飞快的跑了起来,回头一看,“燕子”已经稳稳的飞上了天空。
飞羽在一旁喊道:“柳儿真棒!咱们的燕子飞的比老鹰还高!”柳儿听了开心的合不拢嘴。
晓美让丁蔚举着风筝,她放长了线,跑到远处,逆风大喊一声,“放!”,“鹞鹰”一下子就冲向云霄,笔直腾空,速度极快。
而素瑶和罗纳尔的“蝴蝶”却是不慌不忙。只见蝶翅翩翩,迎风慢慢的飘起,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素瑶紧盯着风筝,感受着风向,完全不顾脚下的碎石坑洼,倒是把罗纳尔忙坏了,他没看风筝,却是顾着脚下,嘴里不断叮嘱素瑶小心。
一会儿的工夫,三只风筝翱翔在蓝天上,它们颤颤悠悠在天空中忽上忽下,越飞越高。
静熙坐在草地上,两手支撑着后仰的身子,仰头望着天上的风筝。阳光有些刺眼,她半眯着双眼,看三只风筝,飞向蓝天,飞向云朵。她的思绪也飞了起来,不过飞到了姚莫寒那里,她想要是没有付琦玉多好,我就还能和莫寒哥两小无猜。莫寒哥现在做什么呢?肯定又在办公。他也不珍惜点身体,总是熬夜。。。。。。。。。。。。唉~~~
静熙回忆起了小时候,姚莫寒也常常带她放风筝,有一年春天,莫寒扎了两只“白额雁”风筝,莫寒亲自涂料、穿线。扎好之后,拿给她看,可把她高兴坏了。莫寒说,这只大的是我,这只小的是你。小莫雪问,为什么扎大雁风筝啊,莫寒说,大雁从不单独活动,总是群居。它们还能互相鼓舞同伴,一群大雁当中,极少单数,若是一只死去,另一只也会自杀或者抑郁而亡。小莫雪坚定的点头道,嗯!谁也不能把我和莫寒哥分开。
“喂!静熙,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晓美兴冲冲跑来喊道,她把线轴给了丁蔚。
静熙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摇摇头道:“没想什么,你怎么不玩了?”
第五十三章 将军回京()
晓美生性淡然,不喜欢对别人刨根问底,望着远处的丁蔚,对静熙说道:“让丁蔚也放一会儿,你看他们玩的多开心!”
静熙缓缓点头道:“是啊。。。。。。。”
三只风筝慢慢的落了下来,众人收了线,聚在一起。
柳儿满头大汗,嘴里嚷着,“真好玩儿!”
素瑶小脸红红,娇喘着咯咯道:“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罗纳尔在一旁给素瑶扇着风,说道:“那还不简单!下次再出来放就是了。”
“别扇了,今天的风还不大呀!”静熙笑道。
“就是,再给素瑶姑娘扇着凉!”飞羽挤兑道。
素瑶身子弱,没碰到丁蔚他们时候,很少出来游玩。白天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房内练琴。柳儿怕她经不住风寒,取来手帕,“姑娘,擦擦汗,一会去车里坐着。”
丁蔚取来水袋,分给大家解渴,然后说道:“怎么?这就准备回去了?”
罗纳尔急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没看够素瑶呢,随即说道:“别啊,咱们还可以做些其他事情。”
“做啥?”飞羽问道。
罗纳尔皱眉沉思。
这时,几里外的官道上,尘烟滚滚,从坡下行来大批的军马。
丁蔚抬眼望去,远处蓝天下,一队官军戟枪森立如林,车马滚滚,少说也有上千人,正向筑安城有条不紊的行进。
秋风中,大纛旗迎风猎猎飘扬,暗红的大旗上写着一个“姚”字!
丁蔚喃喃道:“哪里的官兵,姚将军?”他转头问静熙:“不会是你爹,姚之隆吧。”
静熙起身手搭凉棚,远远望去,说道:“不清楚啊,我爹月前带着几个随从去了霸东郡。若是他的话,怎么回来带了这么多兵马。”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罗纳尔提议道。
丁蔚,晓美和静熙上马扬鞭疾驰,罗纳尔和飞羽在后陪着素瑶。
不消多久,丁蔚三人已经近了官道,寻着将军的大车奔了过去,几匹军马离开大道抢了过来。
“何方人士,胆敢冲击官军!”马上的盔甲军士大喝道。
丁蔚抱拳道:“大人!不知车内座着可是姚将军?”
军士狐疑的看了看丁蔚三人,这时,一名姚之隆的随从策马奔了过来,他见着静熙,带住缰绳,忙道:“霍统领,此乃将军千金,不可无礼!”
那位统领见是熟人,向旁边的侍卫耳语几句,侍卫掏出号角,大军停了下来。
三人下马,行至将军大车之前,随从掀开车帘,向车内道:“姚将军,莫雪姑娘来了。”
“哦?”只见车内出来一人,虎背熊躯,一袭金黄铠甲,双目炯炯有神,刚毅的国字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爹!”静熙施礼喊道。
“雪儿!你如何在此?”姚之隆问道。
静熙指了指丁蔚和晓美,还有尚在远处的其他人,简要说了状况。
丁蔚和晓美连忙施礼。
静熙低声问道:“爹爹此次回京,怎的带了如此多兵马?”
姚之隆说话低沉厚重,眼中闪过一丝忧愁,“嗯。。。。此处说话不便,今晚唤莫寒一同回府上再说。”
静熙点头称是。
“为父入城之后,还要立即面圣,你且去吧。”说完转身上了大车,大军起行。
父女两人见面匆匆,丁蔚暗想,看姚将军心事丛丛,难道是筑安城内有什么大变化?一时不得头绪,只好等今晚静熙问了才知。
丁蔚三人等了半响,罗纳尔一行才到。
素瑶探头出来问道:“丁公子,真的是莫雪姑娘的爹爹?”
丁蔚点头道:“确是!”
罗纳尔还在惦记做些什么别的事,问道:“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丁蔚沉思片刻,开口道:“我看今天暂且到此,我们分头回去吧。”
罗纳尔不开心的说道:“啊!?就完事了?”
丁蔚安排道:“罗纳尔,你送素瑶姑娘回去。”然后看着晓美说道:“今晚静熙在姚府住,你也回谢府。如果可以的话,向家里人打听些现在的京城时局,我总觉的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晓美点点头。
罗纳尔无奈,不过还是很开心的陪着素瑶先行回城。飞羽眼看自己也没什么事,嚷嚷着,陪罗纳尔一起。他俩一左一右护在马车两旁,边走边陪素瑶和柳儿说话。
众人分头行事,丁蔚、晓美和静熙快马加鞭往筑安城奔去。
三匹大马,“嗒,嗒,嗒,嗒”踏着路面飞驰,秋风吹着丁蔚的衣裳呼呼作响。
他们回到紫冰阁,已近傍晚,静熙急匆匆的去找姚莫寒,晓美也换了马车回谢府。
吴致庸刚去大理寺送了公文,见丁蔚一个人在院中,迎上前问道:“回来了,玩的可好?”丁蔚笑了笑,点头道:“吴执事!”吴致庸又问道:“怎的就你一人,他们呢?”丁蔚回道:“各忙各的去了。”吴致庸笑道:“落单了!还未吃饭吧?你且等我片刻。”
还是大理寺外那家聚芸酒馆。
吴致庸给丁蔚斟满酒,两人边吃边聊。
丁蔚道:“吴兄,今日姚将军回京了,带了不少兵马,京城近来有什么变故?”
吴致庸夹了一筷子鱼,送入口中,嚼了两口说道:“筑安城禁军分两部分,姚将军统领一路,大司空常煦的弟弟常翀统领一路。虽然共同护守皇城,保卫皇上。不过两路侍卫军分属不同的派系,姚将军自然属于成王殿下这边,而常翀那边摇摆不定,或许是世子,或许是骜王,或许。。。。。。。。。。”
丁蔚见吴致庸话只说了一半,便追问道:“或许什么?”
吴致庸低声道:“或许护卫的只是他大哥,大司空常煦!”
丁蔚若有所思,低声道:“你是说,大司空常煦。。。。。。。。。”
吴致庸不置可否,叹道:“唉!京城最近可能会有大变!丁公子你们可要小心行事啊。”
丁蔚端起杯子泯了一口酒,喃喃道:“怪不得近日上面催促血珀案的压力小了许多。”
第五十四章 瀚霖书院()
吴致庸却道:“血珀案还是必须追查到底,暂且缓缓。等时局稳定下来,成王殿下无论怎样,也还是成王殿下,对不对?”
丁蔚默然点头,吴致庸劝道:“赶紧吃啊,丁兄!菜都凉了,尝尝这个。”说完给丁蔚夹了一片鸭肉。
丁蔚连忙接了,笑道:“吴兄!我自己来,荤菜油腻,吃不得太多。”
吴致庸端起酒杯,与丁蔚碰杯对饮。
“丁兄,近日里罗公子似乎和凝香馆的素瑶姑娘走的很近啊。。。。。。”
丁蔚笑道:“他喜欢素瑶姑娘!”
吴致庸点点头,略微沉吟片刻,说道:“素瑶是凝香馆的红人,梅娘在她身上可没少使银子呀。”
丁蔚知道吴致庸和梅娘关系不错,心下暗道,难不成梅娘借吴致庸的口来递个话?随即问道:“吴兄,此话怎讲?”
吴致庸道:“丁兄,咱们也相处了些时日,在下见你也是直爽之人,我就直说了!”
丁蔚看着吴致庸,神色肃然,“有话尽管直说!”
吴致庸泯了口酒,单手支撑在下巴上,直视丁蔚道:“梅娘托我带个话,她欢迎几位公子常去凝香馆,但是素瑶乃是她一手带大,耗费了大量钱财精力。她盼望日后有个大官人,开个大价钱为素瑶赎身!”说罢默不作声。
丁蔚那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想想,人家素瑶姑娘正常坐陪一次白银五百两。若不是有着“叶小八“这个由头,梅娘见他们一次就得轰一次,与那些浪荡登徒子没什么两样。又想想,他们仅仅是紫冰阁的临时捕快,上月发的银饷,区区五两!丁蔚心内也颇觉不安。
吴致庸见丁蔚一时没了言语,笑道:“丁公子也莫放在心上,在下觉得,诸位与素瑶姑娘相处甚欢,偶尔互相走动走动,自是无妨。”
丁蔚知道这是吴致庸的场面话,淡然道:“吴兄多虑了,等罗公子回来,我自会传达。”说完,岔开了话题。
“吴兄,上回莫雪姑娘托付姚掌事,央他找一位通晓文字的能士,不知你可听得消息?”
吴致庸连连点头,说道:“嗯,嗯,姚掌事吩咐帮着寻觅,在下已觅得此人消息,不过此人目下不在京城。”
丁蔚他们穿越过来有些时日,但对于他随身携带的锦囊,却是一无头绪。听吴致庸这么一说,丁蔚暗叫可惜,接着问道:“哦?此人去了何处?何时返回京城?”
吴致庸顿了顿道:“此人乃大瀚霖博学多闻之士,尤为精研种种文字。不巧上月老家丧父,回乡去了。”
丁蔚暗道,听说古人最重孝道,丧父之后一般要回乡守孝三年。无论多大的官,都一样。许多身居高位的大官,有时也会一去三年,让政敌钻了空子。
丁蔚喃喃道:“那岂不是麻烦。。。。。。”然后又问:“此人老家在何处?”
“岭南!此去千余里。”
丁蔚无奈,吴致庸却又道:“丁兄莫急,此人有一位高徒,尚在京城,名唤陈希,你可先去问问他。”丁蔚喜道:“好!多谢吴兄!”
吴致庸摆摆手,两人又吃喝了片刻,离开酒馆,回房休息。
丁蔚躺在床上,自顾自的胡思乱想,一会儿想锦囊的事情,一会想京城的局势,又一会想晓美。
这时,屋外过道上传来唱歌的声音,罗纳尔哼着轻快的小曲推门而入。
“哟!回来了,丁蔚!”罗纳尔喊道,他身后的飞羽也乐呵呵的向丁蔚打了个招呼。
“看把你美的,怎么?素瑶姑娘赏了你一个香吻?”丁蔚笑道。
飞羽说道:“要是那样,罗纳尔就得赖在凝香馆不走了!”接着又道:“也就是素瑶姑娘亲自给他送出大门罢了。”
罗纳尔撇嘴道:“你懂个屁!没听柳儿说嘛,素瑶姑娘可从没有送人出过大门!”
丁蔚想起刚才和吴致庸的谈话,开口道:“罗纳尔。。。。。。我觉得咱们是不是适当保持些距离好?”
罗纳尔见丁蔚话里有话,问道:“啥意思?”
丁蔚把酒馆里吴致庸的话委婉的转述了一遍,罗纳尔听了,沉默片刻,开口道:“到哪儿都离不开钱!”他眼珠子转了转,又说道:“骜王府的地下宝库,上次咱们没去成,不如找个机会再去一次,那里可都是奇珍异宝,弄个一两件出来,咱不就有钱了?”
丁蔚无语。。。。。。。。
飞羽说道:“你没听姚莫寒说啊,现在王府家庙,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别说几个大活人了!”
“事在人为!”罗纳尔语气很坚决。
丁蔚说道:“还是得碰机会。。。。。。”
罗纳尔根本就没听劝,照旧三天两头的往凝香馆跑,每次都是满脸喜色,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
这一日大早。
罗纳尔又去了凝香馆,而丁蔚惦记锦囊的事情,带着晓美、静熙和飞羽,去了筑安城瀚霖书院。
他们几人一身紫衣官服,对着门口侍卫亮了亮紫冰阁的腰牌,大摇大摆的就进了门。
瀚霖书院里面简直就是一座花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草木繁盛,一幢幢的建筑青瓦白墙。院中还有许多御赐的匾额、碑文石刻。
书院里安静清雅,偶尔能听见几句读书人的吟诵之声。
“这地方好别致!真是清净。”静熙叹道。
“要是我也在这种地方读书,肯定也能成为大学问家。”飞羽用屌丝的神态漠视道。
丁蔚笑道:“有读书心思的人,放到哪里都行!外在环境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而已。”
晓美非常受用这样雅致的环境,四处观望着,没有说话。
瀚霖书院分三块区域,丁蔚四人穿过院中央的讲堂区,直奔后面的藏书楼。此楼名曰:万靖楼。金字匾额挂于楼下大门上方。
丁蔚向门口书童说明来意,不一刻,书童引来一名书生,此人相貌堂堂,五官清秀,青布罗衫一尘无染。
书生带着疑惑的神情望向众人,拱手道:“诸位公差,有何见教?”
第五十五章 老子内篇()
丁蔚忙笑道:“陈公子!别慌,我们来请教些事情。”
众人随陈希进了万靖楼。
“这么多书!”静熙抬头惊讶道。
藏书楼高五层,从外面看起来的一至三层,其实里面完全贯通。中间摆着几十张书案,而两边围成桶状,上上下下,层层叠叠放满了数万卷书籍,竹简。一名书童正在竹梯之上取书,他探出身子,用竹竿挑起一卷竹简,动作娴熟,比杂技演员都麻利。
“随我来!”陈希请道。
他们进了楼内一间书斋,众人落座。
陈希道:“诸位所问何事?”
丁蔚掏出锦囊,拿出了丝绢,问道:“陈公子,你可认得这上面的文字?”
陈希接过丝绢,放在桌上仔细端详,良久之后,他面带喜色,问道:“丁公子,此绢从何处得来?这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小生只认得聊聊几字。”
丁蔚暗想,总算是有人认得了,认识几个字算几个字吧。他连忙凑了上前,答道:“此物在下偶的,打问了不少人,竟无一人认得,陈公子学问高深,真是名师出高徒!”丁蔚吹捧了两句,接着问道:“陈公子认得哪几个字?”
陈希微微沉吟道:“这上面的文字,如今早已失传,且是数种文字混合而成。此种文字,当是大汉朝之西的城邦小国所用,如今那些小邦灭国久已,想来有数百年了。”
丁蔚听的一头雾水,陈希一边指着丝绢上的文字一边说道:“诸位来看,此处。。。。。。此处。。。。。。此处,文字各有不同。”静熙看着那些完全不认得的字,听得云山雾绕,根本分不清有何不同,她皱眉道:“陈公子,你就说哪几个字认得就好!”
陈希指向一处,点头道:“好,诸位请看,这几个字便是'道德经内篇'!”
“什么?道德经??“飞羽瞠目结舌。
“老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晓美说,我就知道这么几句。
丁蔚心想,这锦囊怎么还和道德经扯上了关系?老子被喻为道德天尊,位三清之列。他老人家的道德经,徒子徒孙们奉为圭臬,千年之后同样大行其道,想必但凡带些神秘的东西都可以扯上边吧。可是,从没听说过道德经有什么内篇啊。
丁蔚狐疑的问陈希,“你确认?”
“不错!”
“可是道德经有内外篇之说吗?”丁蔚茫然问道。
陈希摇摇头,叹道:“这个。。。。。。。小生从未听说!”
丁蔚喃喃道:“那就奇怪了,什么内篇外篇的。。。。。”
静熙也不懂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开口问道:“陈公子,还认得别的吗?”
陈希回过神来,又指着丝绢一处道:“这最下面的几行字,是‘入此境者,。。。。。。。,万勿敦伦,。。。。。。。,恐灰飞烟灭!切记!切记!’”
“万物什么?”飞羽一脸困惑。
陈希见有两位姑娘在场,微微脸红,又见丁蔚似乎明白,便道:“丁公子明白。”
丁蔚清楚这‘敦伦’是古人对于男女行房文雅模糊的叫法。不过他的心思现在不在这里,而是接着问陈希,“陈公子,除去这些,丝绢上还有很多的文字,其余认得的吗?”
陈希摇头叹息,“小生眼拙,其余文字并不认得,哎。。。。。。。,若是老师在此,想必定是认得!”
陈希又仔细详察丝绢几遍,还是没有更多的所获,他把丝绢交给丁蔚,“丁公子,小生所知仅此,见量!”
丁蔚收好丝绢,谢过陈希,带众人离开藏书楼。
他们出了瀚霖书院的门,静熙就开始叽叽喳喳的问丁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