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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体会,感受不到。」
「你幻想自己一百七十年,一百五十年睡觉,快饿死才醒过来。」可栗看米利亚尔用诡异的眼神看她,她再补充:「一百七十年不能洗澡,毛都结块了……牠的眼神好可怜……」
「我不相信牠。」米利亚尔果断的说出自己的想法,隔了两秒后:「但我相信妳,妳要承,我跟妳一起受。」
幽幽月光,女孩依偎男孩身上,男孩允诺女孩愿意跟她一起承担所有危难,女孩深深感动,这时女孩主动靠向男孩,男孩脸一红,但没有闪避,那个女孩大力的用右拳头捶捶自己的左肩,再搥搥男孩的胸膛道:「什么都不用说,好伙伴。」这是魔斗士战友间的肢体表达方式。
米利亚尔自作多情,见笑转生气,将可栗一推,绳子还没解开,将两人一带,双双吃土。可栗帮米利亚尔拍一拍灰尘道:「你别急,我们还要琢磨怎么救。」
米利亚尔又想要掐死可栗。
☆、第 33 章
如果大黄那天有写日记,内容一定是:『心中很无奈,似乎打动可栗的心,愿意救我出去,不知道她热血什么,一股脑的『发功』,然后就被带走了,我还没说怎样可以救我呀!!』
当然米利亚尔和可栗不知道大黄心中OS,风风火火回去找资料,破除魔法阵是机密,属于专业技术活,两个低年级学生当然不能找到任何线索。
可栗第二天很没脸的去找大黄,心中想着怎么安慰才好,米利亚尔对大黄没感觉,只有猜测可栗今天会选哪个方法喂食。
过程是忐忑的,结局是半圆满的,米利亚尔抱着可栗升空,可栗带着大黄出结界。
大黄跟可栗说,给他一个寄托物,他可以依附上去,然后不经意的说,就妳项链铜牌凑活着用吧,可栗把巴掌大的铜牌项链用麻绳系紧,从结界上方吊下去,然后大黄就像被吸进去般刷一声就不见了,可栗再把项链放在胸怀保存好。
也就是说,以后晚上不用来动物园喂食了,加上晚自习停止,米利亚尔没有理由与可栗私下会面。
「大黄说,他能量不够,进去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但能感受外面,也能跟我沟通。我本来还想庆祝他出来,好好的帮洗香香。希望不会皮毛痒,要多忍受几年了。」可栗顿了一下,好像在聆听,然后又说:「大黄在抗议,说他不长虱子跳蚤,要我保持他干净形象。」说完可栗无奈耸肩。
米利亚尔后悔不已,才抱两天就断送以后,但是必须保持帅气形象:「既然食光兽必须依附项链,短期之内不能离开,那也好,用心学习吧。」打断牙齿和血吞。
两人把这几个月来的道具拆解装箱,准备打包回学校,米利亚尔动作特别仔细,把痕迹消了又消,除了私心想要多待一会儿外,还留一个心眼,把魔兽带走怎样都不可被发现,即使只是无人看管、随他自生自灭、无危险性的魔兽也一样。
米利亚尔是聪明理智的天才,所以没有被以后见面机会减少冲昏头,他把两件事放在心上没说,为什么魔兽态度大转变,依附铜牌项链是刚好还是特意。
「妳要确保魔兽的气味不会散发出来。」
「说也奇怪,大黄一进去,气息几乎消失。」可栗一顿,魔兽在跟她交流:「大黄说他没有气味,在里面养着很安生,不惹事。」又一顿:「大黄不喜欢叫大黄。」
「你跟他说,不用急着辩白自保,我不相信他如同他不相信我。」米利亚尔知道大黄听的到,故意道:「大黄大黄大黄大黄大黄。」
可栗很少看见米利亚尔孩子气,笑了出来:「大黄说你别得意,他现在觉得大黄这名字不错,多叫几声也挺顺耳的。」
米利亚尔也觉得自己幼稚,今天很奇怪就是情绪不好,索性不理大黄:「吃点东西再回去?」
「好呀,以后就不会偷溜出学校了,趁今天多吃点,我带你去吃东洋关东煮,就是用高汤炖各种食材的料理。」可栗摸胸口项链:「大黄说你真好,知道他出来对什么都新鲜,带他到处晃晃非常好。」大黄跟米利亚尔杠上了。
米利亚尔想把可栗藏在胸口的大黄拉出来扔掉。
可栗并不是愚笨的傻大姊,放出魔兽多不恰当她都知道,但她没有说,在她决定相信自己直觉的时候就把疑心全都抛除,没学过御人之术的可栗,本能知道可以不相信,要相信就全盘信任。
在救出大黄的那天晚上,可栗与大黄在床上心灵卧谈,可栗跟大黄说,你之前的委屈我不管,是否罪有应得或冤狱也不重要,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当事人也已做古。别说我跟你们恩怨一点关联没有,就算那些人的后代也没有背负原罪的道理,你知道我的意思吗?你愿意吗?
大黄是这样跟可栗说的:我相信妳这个人,放我出来才跟我说妳的原则,并没有拿任何约束、利益逼我立血誓,妳用妳的诚意换取我心甘情愿,我也不跟妳承诺什么。
可栗在心里亲大黄一下,是呀,什么都不用多说。
严肃话题一过,一人一兽就开始闲嗑牙。
可栗:「你有什么生理需求吗?不用不好意思说,把屎把尿我还行。」
大黄:「别看我样貌稍为友善了点,但我好歹也是妳祖爷爷等级的魔兽!!」
可栗:「你的意思是生理需求自理?」
大黄:「我的意思是不要把我当宠物养,当大爷供着我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可栗:「你下次不要用太隐喻的方式表达,有时候我不太能体会。大爷供着的意思,到底是生活需求能不能自理?」
大黄咬牙:「你很关心我的生理需求。」
可栗:「那当然,你现在行为不便呀,我总是要照顾好你。」
「……」大黄不说话了,今晚卧谈结束。
生活步入正常轨道,可栗的精神也日益变好,功课也突飞猛进,但还是第一名没升等。斗瑞很欣慰,寻个机会要把借阅证拿回来,可栗马上又摆出求知若渴被剥夺的悲凄状,斗瑞又海派的再借可栗一段时间。
可栗每两个礼拜举办一次读书会,分享彼此这段时间的心得。谱曲君每个星期举办一次K歌大赛,各种符咒皆能入曲朗朗上上口。金雀心思也被可栗发现(应该说被大黄揭露),她每个礼半举办的是运动活动,当然美其非常多理由的名,结果就是她跟石版常私下讨论怎样可以提升同学健康的体魄。大黄的原话是:「这小女孩很好,年轻人就该这样主动。」
可栗有时候会不习惯,大黄无辜可爱的样貌与稚嫩的童音,配上老生常谈的论调,场景很别扭,但可栗还满尊重大黄待人处世的看法,毕竟年岁摆在那里。米利亚尔很不以为然,碰到面就会跟大黄互酸。
「可栗妳别老带着大黄遛达,多注重学业。」
「大黄要我跟你说,也是,晚上光线少,还是不要出来的好,以后改中午。」
米利亚尔知道大黄故意的,他跟可栗白天上课时间错开,中午人多很难碰头,晚上才有机会『偶遇』,表面顺着他的意思,用实际减少他们相遇作为报复,大黄踩着他不敢明言的软肉上,米利亚尔咬牙:「也不知道他在妳身上有没有害,把他丢了吧。」
可栗嘟嘴埋怨:「米利亚尔,这个玩笑不好,有些伤人,大黄都不愿意说话了。」
米利亚尔完败,八岁天才人类敌不过两百岁魔兽。
大黄记仇,时常做可栗思想工作。
「我觉得米粒那小屁孩很不礼貌,我不求多,该摆的尊敬还是要摆出来呀。别说我快两百岁,我好歹也是魔兽!魔兽!」
可栗努力缓颊两人:「也别太计较他的态度了,你当初的出场方式不是太威风,人多多少少会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你也别气馁,虽然不威风,但是很和善可爱,久了他就知道你很讨人喜欢。」
「你还是不要为他解释,只是让我更火。」大黄闭频,不说话了。
隔一段时间后,大黄又问:「我要怎样看起来威风点。」
可栗:「你的眼神天生就是治愈系,要不要考虑不往威猛路线走,还是顺着自己的天赋比较好。」
「……」大黄闭频。
又隔几天大黄发话:「你怎么老查魔导士的历史,不是说要看未来吗?」
可栗:「阿,就是那句俗谚,饱汉不知饿汉饥,大黄你不能因为你能活那么长久,本身就是个历史,就鄙弃我追寻过往呀。」
「……」大黄再度闭频,他可以轻松乐胜米利亚尔,却拿可栗没辙。
又过两天,大黄疑问:「妳为什么总是扒光衣服躺在屋顶上晒太阳?我看妳口干舌燥眼冒金星,喝口水带个帽子吧。」
可栗穿着背心短裤道:「你不是跟我说要借由我吸收能量?你又是吃阳光的,我在增加日晒面积,让你早些吃饱。」
大黄感动:「我是借妳的法力,阳光我自己吸收就可以了,只要让我在你一公尺范围内就好,你可以在阴影处,看妳这几天晒黑了一圈。」
可栗:「你不早说,我还以为像母亲喂奶一样,要我补充光能才下奶。这样也好,以后我可以在室内读书,拿长一点的的链子拴好在窗户边上晒就好。」
大黄:「不是上次才教你敬老尊贤?」怎么不是把我当孩子哺乳就是当宠物栓养?
可栗:「睿智的魔兽大黄,很抱歉对您失敬,在您英明的智慧下,想必不会与九岁黄毛孩童多做计较,谢协您的指点,我以后会注意措词,在您的带领下,相信我将成长飞速……大黄,你不要好这口好吗?我们轻松相处咩……」
「……」
☆、第 34 章
也许是感受到米利亚尔不喜欢大黄,所以可栗很识趣的少与米利亚尔接触,她的猎者直觉正确,但判断后做出的反应错误,米利亚尔恨死大黄,大黄不把米利亚尔放心上。
又过了几个月,米利亚尔跟可栗见面次数用手指头数的出来,加上III年天班的实作课程,是要两个人一队互相辅助合作,梅毕耶斯(梅毕娜的哥哥)常与米利亚尔一块行动,可栗几次遇到打招呼都被梅毕耶斯客客气气的隔开:「可栗呀,真是碰巧,我跟米利亚尔在讨论功课。」「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吃完了先走啰,不打扰了。」「妳朋友在那边等妳,去忙吧,别招呼我们了」,这时大黄会轻描淡写的『点拨』可栗对方在赶人。
米利亚尔在别人面前又要装天才形象,所以眼睁睁的看着可栗『识相』的走开,米利亚尔恨死梅毕耶斯,梅毕耶斯很自傲帮天才赶走低贱苍蝇。
米利亚尔更加认真读书学习,力求下次再跳一级,离开梅毕耶斯,也为了能够跟可栗同为奇数年级,这样下午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图书馆与可栗自习,小孩没有大情大爱,逐渐疏远也没有多难受,可栗看到米利亚尔有自己的生活,想起斯欧助教的话也就不多打扰他,就是米利亚尔有些执着,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不干心。
大黄被挂在窗户上晒太阳打哈欠:「妳到底要查多久,每天看这些不累吗?」
「大黄你不会也不识字吧。」可栗口气小心翼翼,怕伤了大黄的长辈自尊:「没关系的,我也才刚学会认字没几年,咱一起学,我念你看,久就懂了……」可栗看大黄不搭话,马上改口再安慰:「你是魔兽呀,不懂我们的文字不可悲,会讲我们的语言已经很厉害了,我都不懂你们的文字语言呀,不然你也教我好了。互相学习学习。」
可栗把米利亚尔的模式套用上来,显然这次猜错了。
大黄第N次自我解释:才快九岁的人类,难沟通是正常,不可耻。接下来可栗继续统计并朗读魔导士的伟大事迹,偶尔跟大黄学一些简单的兽族语言,对于时常接触不知所云的符咒学来说,兽族语言就是吼吼啊啊几个音节,也不算太难。
不过每次可栗试着说兽语时,总会被大黄取笑发音不标准,被打击几次后,可栗也会适当的反击。
可栗:「有时候觉得上天对你不公平,可爱身躯却有苍老的心,应该放开点呀。快暑假了,我会再去打工,这样你就可以多看看外面世界,别死气沉沉的,开心点。」
大黄:「请妳少用九岁人类眼光猜度两百年魔兽的心思。」
可栗:「呵呵,大黄真可爱,这就是所谓的口嫌体正直吧!嘴巴嫌弃我们幼稚无聊,还不是想出去玩。我已经整理差不多了,把这些数据分析一下,应该就能有结论了,今天到此为止。晚上我带你偷溜出去吃东西!」
「我又不能吃,嘴馋的是妳吧。」大黄讲的不屑,但音调明显兴奋上扬。
晚上可栗要偷溜出去,特地跟金雀报备,即使她解释再三,真的只是自己嘴馋,没有跟米利亚尔相约,金雀还是用『没关系不用解释我知道』的表情拍拍可栗:「这段时间委屈你们两个了,是不是斯欧助教抓得紧所以那么久没约会?我会帮你掩护的,放心吧。」
可栗放弃沟通,抓紧时间往外窜,今天她想要去远一点的区域觅食,溜远点让大黄多透透气。
一人一兽边走边聊,远离学院后,可栗甚至放胆子要试着让大黄出来,对着月光握着铜牌凝聚光息,大黄气亏那么久,怎么可能这样就能养好,不过倒是放了一口气出来,大黄甚是舒坦,感觉未来有望。
两只欣慰没多久,突然可栗停住脚,往回狂奔,大黄对外界没有可栗那么灵敏,直问到底怎么了,可栗顾不得其他,东窜西躲,爬回学校围墙后才大声呼吸。
「学校有结界保护,隔绝外面世界,应该安全了。」可栗跟大黄解释。
「到底怎么了?」
可栗刚喘完,没办法很有组织的解说:「我也不知道,应该就是他们说的猎者直觉,最近我有特别查资料,像我这种没有训练过的,对方情绪不够激烈高昂我就感受不到,如果有训练过,刻意屏蔽我也感受不到,也就是说,越强烈感受就越明显。」
「请妳体谅我两百年来空洞太久,性子急,说重点。」大黄翻白眼,可惜可栗看不到。
「我感受很远的地方有股强烈的怒气,直逼我们方向,我不知道是不是针对我们,可是那个感受实在太强烈,我怕。」
「孬死了,好歹也是你们人类中天国堂堂魔导学员。」大黄心中鄙视小可栗,怎么跟了这样的主。
「饿就吃、困就睡、怕就逃,有什么奇怪的?」
「妳真是没有志气,面对危险与恐惧,然后克服他,才是强者所为。」
「大黄,你真的知道我是九岁人类小女孩吗?」
「……」
不管怎样,可栗真的被吓到了,安安份份的躲在学院里面。
某天,可栗想起要跟阿陶与阿冶报备大黄的事情,询问大黄的意见,大黄希望不要太多人知道,可栗很苦恼,一边是约定,一边是信任。
最后可栗花了一个月写了一篇很长很长的信,族人相聚狂欢、读书心得、K歌大赛、体能训练、米利亚尔、金雀、石版、谱曲君、玛各、斗瑞、天气、人文、外面小吃摊的特色……能写的全写进去,洋洋洒洒20张羊皮纸,只在中间穿插,跟米利亚尔一同去动物园看望食光魔兽,用镜子反射原理把光照进去,现在持续喂食中,食光魔兽安然还在『一天城』内养着,然后又是两千字第三次长征的历史报告。
大黄免强同意:「没想道你会玩文字游戏。」
「也不算骗人吧,你现在还是在『一天城』呀,而且还是继续休养呀!」
这封信太厚重了,一只羽箭飞不起来,整整用了五只,可栗灌了三天法力才顺利发射,遥望远去的羽箭,可栗不知到是否想收到回信。
日子回归平常,长久以来一直觉得那些历史有些奇怪的地方,仔细看几次也没找出违和感,反而在一次粗略的分类后,她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大约一年会产出2~3个初阶魔导士,大概每隔三五年,都会大规模5~10名魔导士成为烈士,产出量几乎等于殉职量!!
表格显示,70…80%是『因公殉职』,至于怎么殉的没多写,可以归类几种:国家探险任务为国牺牲、建设新强大魔法阵鞠躬尽瘁、国联军事行动慷慨赴义……非常大义凛然,但结果几乎全挂点。
走研究路线也没多安全,有20%的魔导士投身研究,研究强大攻击力魔法被自己炸死的、研究巨大魔法阵注入法力力竭而死的、魔法药剂混合失败毒死的、以自身为魔导器给涨死的、开发魔力极限反噬而死的……,也有存活下来的,要不是身受重伤再也不能出任务或研究,估计也活不了那么长。
只看单独事迹,篇篇都是名人伟人传,数据摆在旁边,就变成殉职记录簿。
可栗突然觉得前途很沉重,看看学院里的魔导学员,就像努力往『为国殉职』的洞口挤。
高报酬果然高风险!!
「大黄,我该把研究数据公布出去吗?」
「干嘛?让别人的理想破灭?理想会破灭吗?」
「我就迟疑了。」
「妳连远处有人生气都屁滚尿流的逃跑。」
「我听得出来你在讽刺我。」
「我都明摆着说了,从来没有隐藏。」
「大黄为什么你常答非所问呢?这跟公布数据有关吗?我常被你搞晕。」
「……」
「就像我拿你当长者尊敬,你也要拿我当人类九岁小女孩呀,我想不透你的意思到底是公不公布,我们都那么熟了,明说就好,不用绕圈子。」
「……」
「也是,人类的问题问魔兽太为难你了,我再想想。」
这一想学期就快过去了,庞大的升学压力让可栗先把对未来的不确定感放一边。
金雀与石版两小无猜,功课跌的很快,可栗有些歉意,这学期大半在忙自己的事,都没有好好关心同学,为此开始督促两人。
小道消息,『地班』今年吃狂暴药般,誓死扳回去年耻辱,由于『地班』资源充足,高级补气人参、强效提神药水、护眼防眩光魔法灯、肩颈□……只要你想的到的一应具全。
这消息让石版极度紧张,他成绩原本就在中游,大家往上提升他反而下降,现在已经是垫底的,一个不好就会被退学。可栗为此隔离两人,让金雀在宿舍自习,而她则是晚上帮石版在图书馆里补习,这段时间米利亚尔晚上到图书馆找资料的频率增加,也顺手点拨石版两句。
知道米利亚尔加入可栗与石版的读书自习后,金雀安心不少,她相信可栗,但是更相信米利亚尔,金雀使了一个心眼,她教可栗用绣线编织幸运手环,可栗也在认真冲刺,原本打算考完再编,金雀总拉着可栗在仅剩的零碎时间内赶工,终于在考试前一周,可栗赶出一条歪歪扭扭、乎胖乎瘦的幸运手环,金雀手上的那条『恰巧』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