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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招奉先入宫!”灵帝急召,左丰必是不敢怠慢。不与他说笑,立即将吕布迎上马车。
至皇宫,入西宫,二人直接来到灵帝寝殿。一入寝殿,吕布见何苗与赵忠立于灵帝卧榻之侧,顿觉情势不妙。
果然,二人进谗言道:“吕布在何家,酒后大谈何皇后美貌,言语粗鄙。”
何苗是见不到灵帝的,但是有赵忠传话,灵帝闻言大怒,立即招来何苗问话。一问之下,何苗自是添油加醋,将此事尽数说来。赵忠也在一旁帮腔,灵帝闻言暴怒,咳出一口鲜血,血迹未干,便着人急召吕布对峙。
吕布入殿,何苗哪给吕布机会,将吕布酒后亵渎何皇后之事,说的是有鼻子有眼。
赵忠也在一旁帮腔,对吕布道:“吕奉先,你可知罪。”
吕布见灵帝此时气得不行,定听不进自己辩解之言,反其道而行,笑道:“知罪!”
“来人!将吕布拿下,押往延尉处受审。”赵忠说完,便有殿外侍卫进入,作势就要将吕布拿下。
何苗此时看吕布,心中甚喜。吕奉先你给脸不要,看你还何以为太子太傅?
“且慢!”吕布大吼一声,惊得赵忠一哆嗦。然后指着吕布鼻子厉声道:“这天子寝殿,岂容尔等咆哮。”
灵帝此时也是怒火中烧,无奈龙体欠安,对一种侍卫说道:“速速拿下。”
“陛下就不想听听,何进为何召我入大将军府吗?”吕布此言,直呼大将军名讳,所言内容更是令一众人等骇然。
灵帝这时候脑子也灵光了,他何进堂堂大将军,与吕布素味平生,为何招吕布入府?答案呼之欲出,寝殿内死一般的沉寂。
何苗也知闯祸了,恨得牙痒痒却一言不发,一脸担忧的看着灵帝。一众侍卫更是不敢多言,他们太了解灵帝了,见灵帝表情,就知道这吕布暂时是押不走了。
赵忠刚想向灵帝进言,细一想灵帝怪罪何家,于己有利啊!故缄口不言。
“我有密报,奏于陛下,请尽去左右。”说话间,吕布完全掌握了局势,傲视何苗。
何苗哪能让吕布得逞,人嘴两张皮,他能进得吕布谗言,吕布又为何不能?
想着,何苗立即跪倒,对灵帝说道:“陛下,莫听这吕布胡言。他定是怀恨苗检举,准备血口喷人啊,陛下。人嘴两张皮,断不能听此人胡言啊!”
“你也知人嘴两张皮?”说着,吕布走到何苗面前,居高临下厉声道:“你说我亵渎皇后,可有证据?”
吕布这时辩解,灵帝倒是听进去了。想来这吕奉先向来口不择言,何苗又好捕风捉影,此事比起何进请吕布过府,实在太过儿戏了。想着,灵帝命所有人退下,只留吕布一人。
何苗见状,跪地不起,大表忠心。吕布看他不爽,上去一脚踹他一个跟头,厉声道:“你还敢违抗皇命不是?”
“修得放肆!”当着皇帝面体车骑将军,灵帝自然要为何苗说句话,但也就这一句而已。
何苗灰溜溜的跟着赵忠退出寝殿,所有侍卫暗笑。他何苗张狂一世,想不到也有今天。
众人散去之后,灵帝还想摆摆架子。但见吕布横眉冷对,问灵帝道:“你可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灵帝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吕布这一问,不禁懵了。朕是答应过他,只要肯为太子太傅,随他提条件。但是这事后来划过去了?灵帝生平爱财,这种事情他记得最清楚。
未几,灵帝反应过来了,这吕奉先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不想活了?想着,灵帝肃穆对吕布道:“吕奉先,再般如此,朕要治你欺君之罪了。”
“刘宏,我问你!除了治罪,你还会什么?”说着,吕布直呼灵帝名讳,他今天就是要和灵帝论个大小王出来。否则这左一个谗言、又一个谗言,吕布迟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古人有名有姓,有字有号。民间百姓尚不可指名道姓,更何况是皇帝呢?吕布此举,剑走偏锋。他进来的时候就想明白了,必须下点猛药,即使灵帝治罪,最起码也能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灵帝闻吕布言,气得直哆嗦。想要换人捉拿吕布,却一直咳嗽,说不出话来。吕布见状,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然后说道:“这么重的病,发什么脾气?你要是此时气死了,吕候恐怕做不成皇帝。”
灵帝接过水,心中有种异样。儿时患病,父亲也是这般冷眸相对,也会给自己倒上一杯温水。更重要的是,吕布这一言击中了灵帝的心灵,他找吕布来干嘛的?扶立幼主啊!如今听得谗言,便将吕布治罪,糊涂啊!
“吕奉先,你好生气人。”说着,灵帝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欺君之事,暂不与你计较,且说何进请你入府,谈了些什么?”
“你不知道吗?”说着,吕布脸上锐气不减,对灵帝说道:“我当这太子太傅,可不是看你跟我俩在这摆架子的。”
这吕奉先蹬鼻子上脸,灵帝闻言实在是忍无可忍。吕布也知道灵帝这下气到了极点,没等他叫人,对他厉声道:“你可记得我说过,若你引吕布为友,吕奉先誓死守你大汉社稷?”
对啊,我咋把这事忘了。但是引他为友,也不能这么对朕啊。想着灵帝刚想说话,吕布却抢白道:“大汉朝中,宦官、外戚、士大夫,各为一党,我吕奉先为何要趟这趟浑水?为了朋友义!若你引吕布为友只是说说而已,那你治罪吧!”
吕布说完,脖子一横,心里却有些忐忑,若这灵帝不吃这套,可就完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吕布教书()
灵帝寝宫富丽堂皇,面积远超寻常人家整个宅子。寝宫之中也有会客厅、龙书案,四壁墨宝屏风更是绝非凡品。尤其是卧榻之侧的仕女图,栩栩如生,宛如要从画中走下来似的。
寝殿最内,便是灵帝卧榻。灵帝倚在床边,怒目而视吕布。吕布同样怒目灵帝,他在赌,赌他自己对灵帝性格的判断。
几次接触,吕布观灵帝实非大奸大恶之徒。尤其与灵帝共忆往事,更觉灵帝的昏庸,有一半是因为耳根子太软,亲信之人,说什么都信,犹如刚刚何苗。你可以说他不能明辨是非,但是你不能说他是非不分。
灵帝此时也是理亏啊!何苗几句谗言,自己怎么就信了呢。如今这吕布得理不饶,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皇帝,你倒是给我个台阶下啊?
二人皆不开口,寝宫之内死一般的沉寂。少许时辰之后,灵帝懂了。这个吕奉先和他身边的所有外戚和宦官都不一样,吕奉先有傲骨,明知必死,也不肯跪地求饶。
吕布见灵帝沉默如此之久,心中知道自己赢了一半了。忽然想要惩治一下何苗以立威。轻叹一口气道:“陛下诏命吕奉先为太子太傅,奉先已然众矢之的。如今你还妄信谗言,别说扶立幼主了,我都怕我死你前头。”
灵帝病入膏肓,自然忌一“死”字,这吕奉先说话越来越不好听了,可是他偏偏动不了怒,自己还活着,外戚、士大夫尚且日日求见,自己若是死了,他们不把刘协生吞活剥了?
他早已准备好遗诏,待合适之时,便要交给吕布。吕奉先胜得王越,只有他能护得遗诏。
“是朕考虑不周了!”说着,灵帝终于服软了,对吕布说道:“何进召你究竟何事,说与朕听。”
“许中郎将,节度北方四郡。让我请辞太子太傅!”
灵帝闻何进许吕布中郎将,节度北方四郡,顿时一句:好大的胆子,噎在咽喉之处。气得咳出一口血来,这句话都未说出来。吕布见灵帝动怒,不住咳嗽。也不避讳君臣之别,上前扶住灵帝,轻拍他后背。
“差不多得了,我已让左丰寻名医华佗,为陛下诊病。华佗此人有起死回生之能,你可得好好的,等他来。”吕布说道。
吕布这句话,算是说到灵帝心坎里了。灵帝闻言,涣散的眼神顿时明亮起来,他早知必死,如今又有生机,急切的对吕布说道:“当真?”
“奉先哪敢欺君啊?”说着,吕布见此言之后,灵帝甚喜,觉得时机到了。对灵帝的态度忽然恭敬起来,说道:“陛下不能引吕布为友,那奉先莫不如请辞这太子太傅之位,为陛下遍寻大汉,寻得神医华佗。”
“这”灵帝此时忽觉吕布忠义,何进以北方四郡相贿,他都未答应,还说与朕听,刚刚之事,确实寒了吕奉先的心。
想着,灵帝对吕布说道:“朕何尝不引你为友了?”
“若是陛下对朋友都是如此猜忌,摆得高高在上的架子,吕奉先倒是不想与你做朋友了。不如作个何苗般的佞臣,反而逍遥自在。”灵帝这一说与吕布为友,吕布还得理不饶人了。
灵帝闻言沉吟半晌,从他继位以来,还真是第一次有人与他说这么露骨的话,最重要的是,吕布所言甚对。灵帝忽然茅塞顿开,为何她身边佞臣如此之多,看来还是朕太宠着他们了。
想着,灵帝闻吕布道:“你要我如何处置何苗?”
“那是陛下家事!”说着,吕布佯装遗憾道:“奉先始终是个外人啊!”
这吕奉先莫非让我跟他拜把子方能罢了?灵帝闻言眉头紧锁,望着吕布一副万念俱灰的表情,灵帝忽然说道:“陛下,朕立即将何苗”说到这,灵帝本想说治罪,突然想到,欺君是死罪,便改口道:“下狱。”
吕布哪里不知灵帝想法,好歹是个皇帝啊,护短到这个地步,吕布也是服了,是时候就坡下驴了。
想着,吕布对灵帝说道:“先前说过,这是陛下家事。”说完,吕布眉头深锁,继续对灵帝说道“但是陛下切莫再动气了,吕奉先告退。”
吕布这一告退,灵帝立即唤了声:“留步。”方才吕布辞官之事还没说明白呢,要是这吕奉先一气之下回并州去了,太子谁管啊?
吕布闻言,头都没回,对灵帝说了句“我去见见太子,是否可扶之君!”然后便离去了。
做戏做全套,吕布出来之时,身影婆娑。赵忠见吕布出来立即进入寝宫之中。何苗吕布有些郁郁见状,心道:好歹我也是陛下小舅子,吃瘪了吧。
何苗正欲阻拦吕布,问其究竟之时,却闻赵忠出来传旨:“陛下有旨,将何苗拿下。”
何苗闻言,眼睛一翻,凄凉的吼道:“陛下,切勿听那吕奉先谗言啊!”
何苗大吼之时,吕布尚未走远,不改郁郁的步伐,嘴角却扯出一阵轻笑。左丰与赵忠同入寝宫,最早得到的将何苗下狱的命令。心道:这吕奉先果然不一般啊!
吕布出寝宫院落,唤来宦官,带来来到太子所住东宫。大汉皇宫分南北,东宫西二宫远不及南北二宫恢弘。
太子刘协此时正在院中玩耍,闻人前来,立即装作读书状。
这也是个鬼灵精啊!吕布见刘协机灵,倒是想起小丢来了。
“刘协见过太傅。”刘协见吕布前来立即施礼。
刘协施礼,吕布一愣。惊得不是太子殿下居然向他施礼,而是这小鬼头怎么认出他是吕布的?要知道,刚刚东宫侍卫将要通传之时,被吕布拦住了。饶是吕布此时身居太子太傅,还是颇费口舌,最后搬出皇帝,才通过侍卫的。
“你怎知我是吕布?”说着,吕布径直坐在院中石凳之中,老师就要有老师的气派。
“太傅入宫,未穿官服,乃着锦袍。想必是新任之人,还没来得及领官服。协又从未见过太傅,凭此推断,必是太傅。”说着,刘协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得意。
怪不得董卓入京便对刘协喜欢的不行,直接废了刘辩。这刘协聪慧却也知自谦,言语中全无小大人的模样,如这个年龄般的孩子无二,确实讨人喜欢。
“那你可知本太傅要交你什么?”说着,吕布想要考考他。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说着,刘协背起了书,对吕布说道:“太傅武将出身,必要传协统军之道。”
刘协的回答,吕布太满意了。就是灵帝都未想到这层,将军可不是教武术的。想着,吕布闻刘协道:“平日可有读兵书?”
“协在读论语,孙子兵法,屡有涉猎,却不得其解。”说着,刘协要来考吕布了,问吕布道:“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
这古文执拗,惜字如金。而且孙子兵法成书年代,早在春秋之时,与汉朝语法也不尽相同,吕布哪知道怎么解释啊?
想着,吕布把皮球踢回给了刘协,问道:“你以为呢?”
“协以为,善守者,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哪个地势都可以利用。善攻者,总是出其不意的行动。最后那句故能自保而全胜也,协便不知了。”刘协哪里是不知道了,此前他早已请教过王越了,他这是想要考考吕布,看这太傅究竟多少斤两。
最后一局故能自保而全胜也,看似唐突,其实是总结之意。意思是善守又善攻,既能自保,又能全胜。
吕布哪里懂得这些,单看字面有些突然。看这小刘协期待的眼神,对他说道:“你可知尽信书,不如无书?”
吕布避重就轻,刘协虽然点头连称知道,但是心里对吕布的水平有些怀疑了。
吕布见这小不点,神态忽然轻松起来,远没刚刚那种恭敬的感觉,就知道他在暗诽吕布没水平了。
若说善守,并州无人可出成廉其右。若说善攻,吕布更会自诩天下第一。这等攻守之事,吕布若要被刘协难住了,可就罔为并州牧了。
“你记住了,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反之亦然。皆在因势利导。”说着,吕布高谈阔论,大谈须卜骨数万大军,围攻石门樟之事。问刘协道:“石门樟城坚,两侧山峰林立,守军不足三千,向南是一段狭谷道,匈奴兵三万,连阵数十里,何解?”
“守城待援,匈奴骑兵不善攻城,若粮草为继,可数月不破。”刘协的回答略有些得意,好似此时已经看扁了吕布。
“狭谷道数十里连阵,兵家大忌。”说着,吕布起身,拿出老师的样子,对刘协解释道:“数十里连阵,前情不后答。守城待敌前阵兵疲,只需一支轻骑,策马冲其战阵,前阵若破,后阵不明觉厉,四散逃去之间,相互踩踏、冲撞,死伤不计其数,此乃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
刘协闻吕布言,默默点头,思量许久,闻吕布道:“那需多么精锐的部队,才能杀得敌军前阵溃逃。”
“只需一勇武将领。”说着,吕布毫不自谦的指向自己,对他说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上等将领,是需要给手下将士力量的。”
吕布的话,刘协深深的记在心里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此言虽然看似粗浅,但是细细品味之间,却有他的道理。
此言过后,刘协对吕布又返回恭顺的神态,闻吕布道:“太傅,协不知,尽信书不如无书的道理,如何权衡?”
“没有实际经验,一切都是空谈。”说着,吕布对刘协说道:“你是太子,以后会承继大统,记住什么时候都不能怂就够了。”
刘协随侍宦官,闻听吕布所言,暗暗摇头,这吕奉先这么个教法,只会助长太子暴戾之气,我得立刻禀报皇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五十六章 对话袁隗()
见过刘协,吕布也想去见见刘辩。刘辩出生之前,灵帝所有孩子均已夭折。时有臣进言,此子不如养在民间。灵帝允,遂把刘辩寄养在道士史子眇处。
吕布初见刘辩,他正在院中发呆。入宫之后,刘辩、刘协形影不离,今刘协迁至东宫,刘辩也知自此他可爱的弟弟,便与他大不同了。
刘辩见吕布,身着锦袍,一副公子模样,也不问吕布,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此子怯懦,怪不得灵帝不喜欢他。对于刘辩的性格,吕布显然想到更深一层,这史子眇估计待刘辩太过严厉,要不如何养出一个如此怯懦之子。
吕布与刘辩攀谈数句,只觉他听话乖巧似吕研,却没有小吕研的倔强,完全一个没主见的孩子,此等孩童,放在寻常人家,也是个不惹事的乖孩子。若为帝王,定是灵帝这种耳根软又没注意的主。
吕布本想再与刘辩攀谈几句,却闻左丰前来,说灵帝有请。
“这不才出来一个时辰吗?”吕布牢骚了一句,便与左丰一同前往灵帝寝宫。
吕布走后,灵帝思量许久。这吕奉先口口声声称自己事外人,究竟何意。想着,他忽然相出一个好点子。吕奉先与严女侠育有一女,比刘协小几岁。倒不如将她许给刘协,自己与吕布结成姻亲,吕布自当誓死守住刘协储位。
灵帝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要知道严女侠是开国元勋张良之后,若是刘、张二家在四百年后再结姻亲,也是美事一桩。想着,灵帝迫不及待的招吕布前来。
吕布闻听灵帝提议,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对灵帝说道:“你就别祸害我家姑娘了。”
左丰闻言,厉声道:“吕布!还不请罪?”
吕布根本没理他,对灵帝说道:“这后宫岂是人呆的地方,我家研儿可不来。”
灵帝闻言眉头一皱,心道:这吕奉先到底想干嘛?刘协继位之后迎娶吕研,吕布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如今何进的角色,权倾朝野,信手拈来。
左丰见灵帝居然不怒,服死吕布了。己等宦官,对灵帝极为恭顺,还免不得要挨两句骂,吕布说话如此不留情面,这皇上怎么就跟没事人似的呢?
“那你说如何才能应我太子太傅之事?”说着,灵帝摆出架势,条件任你开。
“见过太子,我已应了。”说着,吕布对刘协笑道:“我都想好了,你要是再听谗言,要治我罪。我就也做个佞臣或者干脆教坏你儿子。”
灵帝闻言,笑而对吕布说道:“那朕是不敢了。”
插科打诨,吕布强项。现世部队的日子,甚是寂寞。每日训练之后,都要与室友在寝室调侃一番,才能入睡。
灵帝也不是什么正经皇帝,这一聊两人臭味相投,越聊越下道,左丰见灵帝笑得前仰后合,气色居然好多了,也插嘴开了一句玩笑,却见灵帝瞪了他一眼。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