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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成所言,深和丁原心意,他心中恰有此想法。冲侯成微微点头之后,丁原看向宋宪。
宋宪见丁原望向自己,正衣冠缓步走出,脸上忽见英气,对丁原说道:“吕布暴戾、穷兵黩武,才占五原,立足未稳之际,便帅军攻晋阳。五原百姓定心中不满。
要我说,只需数十人,伪装难民,在五原之地,散播吕布寡恩、大人大德,五原不攻自破。”
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三人策论,侯成伐兵、魏续伐交、宋宪伐谋。丁原闻宋宪此言,心道:此三将都避开攻城,果然人中龙凤。
问策完毕,丁原颇为满意。心想,此三人边军出身,定有武勇。况三人皆是豪族之后,且各有所长,若三人互补不足,恐胜过张辽、高顺。
想着,丁原着魏续为骑都尉补上,领兵屯驻定襄待命;侯成为参军从事,出使鲜卑拓跋部;宋宪为长史兼领斥候长,领斥候、探马百人,进五原散播消息。
吕布若知此三人皆被丁原引为近臣,恐怕做梦都会笑醒。一个软蛋、一个怂包、一个绣花枕头,这仗没打,吕布便赢了一半。
三人分开行动之际,吕布、高顺二人已来到善无。巧得很,今天刺史府外还是李邹当值。
李邹为郭缊亲兵,目前虽已有官职,却仍已为郭缊守门为荣。属下聊天时,皆称李邹为将军。吕布恰好听得此言,笑道:“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称作将军。”
李邹与手下聊天,知道有人前来,却不知是吕布。李邹不用看,闻言便是吕布,晋阳城外让他逃了,今天势要将其拿下。
高顺见状,连忙摆手,对李邹道:“兄台,且慢。都是大汉军人,别伤了和气。”
李邹见高顺与吕布同行,顿时心中生疑:莫不是吕布降了丁原?随即问道:“高将军有何贵干?”
“实不相瞒,晋阳城外,顺为吕奉先所擒。今归其麾下,特随齐来向郭大人请罪。”
开什么玩笑?高顺降吕布?李邹闻言,望向吕布眼中满是惊骇。须知这高顺自黄金贼乱之时,便随丁原征战四方。朝廷有意征召,皆被高顺拒绝,此事当时还是一佳话。
吕布见李邹眼神诧异,笑道:“你要是想跟我混也行,我不挑食。”
李邹闻吕布所言,冷哼道:“李某大汉官兵,岂能与乱臣贼子为伍?”
高顺恐二人大打出手,连忙出言安抚李邹。李邹倒是给高顺面子,随即通传郭缊。
郭缊闻听吕布前来,命人引入正堂。郭缊有大将之风、容人之量,虽然端着架子,却没揪着大闹太守府之事不放。见吕布与高顺同来,问道:“文远可安好?”
“回家种田去了!”说着,吕布想起牢中见张辽,那小子张口便是家中几亩薄田,心中暗笑:这古人说话,跟领导干部似的,春秋笔法,微言大义。
种田?郭缊愣了一下,便想明白了。这张文远必是不愿投那吕布,决心归隐。
“无事便好!”说着,郭缊问高顺道:“伯达可是义救文远,无路可走,投了吕布?”
“正是!”高顺点头称是,吕布随即白了他一眼,什么叫无路可走?
郭缊见吕布吃瘪,心中暗笑,问高顺道:“伯达忠勇,不如归我账下。”
这明摆着抢人吕布哪受得了,挤兑郭缊道:“郭大人帐下李邹,何等猛将,要伯达何用?”
郭缊听吕布的话,鼻子都气歪了。居然笑我雁门武将!想着,郭缊笑道:“李邹不过一亲卫而已,跟我久了着其做些杂事。此人虽武艺不精,若论忠心,恐怕强过奉先数倍。”
“切!”吕布不屑的“切”了一声,笑道:“能力不够,忠心来凑,郭大人这借口找得好啊!”
吕布不依不饶,郭缊也来了脾气,对吕布说道:“恰有一故人之子,在我府中做客。屡想投我军中而不得,不如着其与奉先比试一番,若是此人侥幸胜了奉先,我再准其从军。”
我勒个去!吕布听郭缊这意思,是拿自己当他军中最低标准了。诶呦我个暴脾气了,你有这胆,我就让你一个兵都招不上来。
吕布刚要答应,转念一想,恐怕这故人之子是真,想要投军是假。估计是郭缊府上刚好来了高手,想杀杀我的锐气。想着,吕布开口答道:“要战便战,看你到底寻来怎样的高手?”
吕布即已应承,郭缊心中暗笑。亏得此人在府中做客,要不还压不住这吕奉先了。
这世间,要找一武艺高超,又鲜有威名的人太少了。我倒要看看,吕布被这名不见经传的高手击败之后,再如何猖狂。
刺史府有演武场,郭缊平日也愿与家将比划比划。吕布来到演武场,见这里兵器架上武器众多,一眼便相中了那一杆方天画戟。
方天画戟为双刃戟,呈井字型,因其戟杆上纹有彩绘,又名画杆方天戟。此戟甚重,在没有马镫的汉朝,想要单手持戟于马上,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方天画戟,多为祭祀、仪仗之用,很少见于战场。
这才是吕布应该拿的武器嘛!吕布刚要伸手拿戟,见一与自己年龄相仿男子迎面而来。此人身长八尺,姿颜雄伟,手持亮银枪,直面吕布。
一见吕布,此人上前拱手道:“常山赵子龙,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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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吕布战赵云()
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汉初南越王赵佗之后,实打实的贵族。为人谦和,鲜闻名于并州。但在真定一县,却备受推崇。
常山属幽州,距雁门不过一郡之隔。赵云带父访友,至郭缊府上。郭缊知赵云武艺,北方四洲,无人出其右,遂请他杀杀吕布威风。
郭缊有托,赵云莫敢不从,借此识得人中吕布,也算美事一桩。赵云自报家门,着实吓了吕布一跳。他到不是畏惧赵云的武力,而是如此名将,咋的也得把他留下啊?
赵云自称常山赵子龙,吕布随即叫出赵云名字。引得郭缊一阵错愕,赵云内敛低调,出得常山,便无远名,吕布怎能识得?
赵云到不诧异,见吕布发问,点头称是。吕布见赵云点头,笑道:“久闻赵子龙武艺超群,此一战,不妨讨个彩头。”
“兄台有此雅兴,云本当从命,只是不知以何为彩头?”赵云虽不觉会落败,但还是要听听吕布的彩头为何物。
“你若胜,能力范围内,我为你做一件事。我若胜,反之。”吕布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己赢了,就让赵云跟他混得了。但是此言不能言明,否则难保赵云不答应。
赵云见吕布有此一言,必以想好赌注之事,自己若败岂不受制于人?即使自己胜了,也不可能强人所难,让吕布做一些为难的事。显然,此赌注吕布其实什么都没付出。
“此举太过麻烦,不如以一锭金为注?”赵云当然不会上当,立即提议道。
郭缊闻听二人对话,也猜出吕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吕布还有多言,问吕布道:“奉先若是怕了,此战可以作罢。”
吕布闻郭缊所言,知道自己这点小九九瞒过不他二人。倒是有点怀念与魏续、宋宪为伍的日子了,尤其是宋宪,抛出魏文姬来,让他干啥他都干。
随着雁门兵擂鼓,二人拉开架势。赵子龙一袭白衣,手中龙胆亮银枪,枪尖自然下垂,好不威风。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戟杆上扬,霸气侧漏。
吕布率先发难,持戟劈头盖脸而去。赵云脚尖点地,避开吕布手中戟,持枪刺向吕布。
枪尖将至,吕布侧身躲开,然后将方天戟抡圆了,拦腰斩向赵云。赵云见吕布用戟毫无章法,以知这方天戟并不是吕布趁手的兵刃。想着,赵云持枪,上下翻飞,耍出家传枪法,旨在逼迫吕布拿出真本事与他来战。
赵云枪法巧妙,吕布手中用戟不得其法,只战三四个回合,吕布便被赵云压制。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吕布见赵云跃起刺向自己,掷出手中戟,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根刚被扫落的树枝,与赵云对战。
这吕奉先也太狂了,居然弃戟用树枝与赵云相战。郭缊忍不住冷哼一句,道:“吕奉先,你我不如加一彩头,你若以树枝取胜,我雁门兵随你差遣。”
“得嘞!”吕布笑答,挥动手中树枝与赵云再战。
赵云见吕布虽持树枝刺来,却是剑法的路数。所幸扔枪一跃而起,也摘下一枝树枝与吕布对战,毕竟刀剑无缘,不如以树枝代剑。郭缊此时再看,二人虽手拿树枝,实则是在比剑。
赵云枪法精妙,剑术也不丞多让。手中一根树枝,耍得是变幻莫测,出招快、准、狠,收招却毫无破绽。
吕布曾赖在严婧府上学剑,又夹杂现代击剑、刺刀技巧,路数自成一派,与赵云这一打便是百十回合,不分胜负!
郭缊此时顿感不妙,想不到这吕奉先也有如此精妙剑法,刚刚有些装大了,若是这吕奉先当真赢了,我雁门兵岂不是要听其差遣。
赵云知郭缊心中所想,人家将整个雁门兵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此战绝不能败。想着,赵云使出浑身解数,挑、拨、压、刺,每一式都拿捏得当,每一招都在封吕布退路。
如此剑法,吕布已在战莫休之时见过。莫休出招,强在对对手身体的控制。可以说,莫休想让你在哪,你就会在哪。出了莫休划定的范围,必中其剑。随着莫休留下的空间越来越小,中剑只是时间问题。
赵云剑术,比莫休更为精湛。限制吕布活动范围同时,总能从刁钻的角度刺出一剑。亏得吕布前世善击剑,拼刺刀更是无敌于华夏,凭借着灵活的步法,以大繁至简的招数发难。
吕布感慨赵云剑术超群,赵云又何尝不感慨吕布步法卓越。已战近二百回合,赵云又无数次觉得,吕布不可能躲开自己的攻击,可他就躲开了,而且躲得很从容。
郭缊也感慨吕布脚下步法。无论哪一门武术,对下盘的要求都是稳如泰山,这也是习武大多从扎马步练起的原因。可是吕布偏不,脚下小碎步看似杂乱,可是每一步的位置都恰在好处。
二人此战,吕布若能破局,离开赵云手中剑划定的区域,便是赢了。赵云则要看出吕布脚步的规律以及破绽,方有机会制服吕布。
时至隅中,二人以战得一个时辰,额头上都留下不少的汗水。刺史府院中两棵杨树,被二人扫得残枝满地。终于吕布要破局了,他奋力与赵云对砍,然后扔掉树枝贴身而上。
赵云见吕布贴身而上,手中剑没了攻击距离,所幸扔剑与吕布贴身而战。吕布还是第一次见人主动与自己贴身,嘴角上扬,肘击赵云膻中。
赵云伸手抵挡,手刀直奔吕布哽嗓咽喉。吕布矮身躲过之后,发现赵云近身格斗也有造诣,除了肘击、膝踢,赵云手刀且来去如风。
眼见战斗僵持,吕布所幸仰面倒地,看这赵云地板技术如何。
吕布仰面倒地,身体呈“弓”型,赵云见状愣住了。打斗最忌倒地,吕布主动寻求倒地,莫不是有绝招。
赵云出脚踢吕布试探,吕布用小腿抵挡。如是两三下,赵云觉察吕布此招有何用意。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如此一来,赵云就更不敢冒进了。
吕布见赵云只是不疼不痒的试探,心中有些着急。在他看来,格斗之中若有一人倒地,另一人应马上骑上来,寻求上位优势才对。
两千多年的战斗理念,在此时创造了一个大乌龙。吕布就躺在那里,赵云站在不远处,二人相视无人出招,急得观战者直跺脚。吕布见赵云定不攻来,无奈只好重新起身。
赵云先前觉得吕布贴身手法精妙,居然主动寻求贴身。吕布一把抓住赵云肩头,拉肩头拢二背,做出擒拿之势。赵云见状,空翻卸力,二人这一战拳脚,又是难解难分。
此时,太守府院中已经挤满了人。高顺为客,本站在最前列,此时以被挤到队伍中间。亏得身材伟岸,否则他绝看不到二人比斗。
郭缊一早稳坐看台之上,此时也站起身来。此人往日官为甚重,不苟言笑,吕布总是看不惯他端着架子。可今日观吕布、赵云之战,郭缊时而紧皱眉头、时而咬牙切齿、时而低声轻叹,全然没有往日风采。
太守大人失态,院中数百兵士,无一人留意。他们的眼睛皆在吕布、赵云身上,脸上表情与郭缊无异,二人之中每有人出奇招,所有人必屏住呼吸。直到对方化解之后,才长出一口气。
午时将至,日头狠辣。观战的士卒都满身大汗,更别说吕布、赵云二人。此时他们的汗水早已湿透衣襟,二人却浑然不觉,打斗正酣。
吕布越打越强,拳中生风。赵云越打越巧,四两拨千斤。终于,吕布发难了,贴身之下,使出寸拳。
如此极具爆发力的一拳,若是打到赵云的膻中,此战便结束了。饶是赵云以手护住膻中,整个人也被打飞了出去。
吕布见赵云倒地,立即扑了上去。死死压住赵云,准备使出十字固!赵云见吕布抓住自己手臂,然后双腿圧来。他虽不识得十字固,也知如果吕布双腿压下,自己定被制服。
想着,赵云侧过身体,尽全力将手挣脱。吕布哪能让赵云如愿,一双手死死捏住赵云脉门。
赵云吃痛,所幸再次转身,贴近吕布,手刀奔吕布大椎。吕布感觉后脑生风,立即放开赵云,翻身躲开。
吕布躲开之后,赵云知吕布地面技术卓越,便欲起身。吕布哪能让他如愿,翻身便要锁他脚踝。
高顺吃过吕布十字固的亏,本以为有些见识,却没想到那只是管中窥豹。裸绞、断头台、锁臂,吕布每一个动作都让高顺叹为观止。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郭缊、高顺都觉吕布地面技术精湛,当然赵云破解起来也是精彩。观战的士兵就不都这么看了,这俩大男人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引得一阵哄笑。
随着体力的剧烈消耗,赵云有些吃不消了。他虽然尽数破解了吕布的地板技术,但终究对这战法前所未见,身上每个关节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赵云瞅准一个时机,拉过吕布手臂,便要用“十字固”将其制服。
这赵云学得真快啊!吕布见赵云无论手脚上的力道,还是动作要领都使得恰到好处。吕布不敢怠慢,赶紧侧身,同时手臂用力,拉近二人的距离,在十字固未成形之际,挥拳直奔赵云。
赵云此时以在上位,松手躲开吕布拳锋之后,便要肩索吕布。吕布微微一笑,这赵云只琢磨透十字固一招,以为可以将这地板技术融会贯通?
想着,吕布决定给赵云再上一课。他把双脚绕到了赵云脑后,将双**叉收紧,同时将左脚踝放到右脚踝处,锁住赵云头颈部位。此一招,名为三角锁。
赵云感觉身上好像加上一把锁,吕布一较力,便觉呼吸困难。
如此束缚,赵云动弹不得。郭缊看在眼里,不禁喝彩道:“好!”围观的雁门兵,此时也看出了门道,也随即喝彩。就是不知这吕奉先如此战法师承何人,不知可否学得一二。
赵云被缚,却没有放弃。思量再三,他奋力站起。站起之后,他身上还挂着吕布,只见赵云用尽全身力气,将吕布后背重重的摔在地上。
吕布吃痛,放开赵云。二人再次站立相视,满脸惺惺相惜。英雄敬英雄,赵云重新拿回龙胆亮银枪,吕布再次捡起了一根树枝。
二人不再保留,相向而冲,所有人都知道。高手对决,胜负往往在那一瞬之间,无论郭缊、高顺,还是观战士兵,此时都屏气凝神,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二人。此一招,二人必分出高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七章 策论国事()
午时已过,刺史府后厨都没有起灶。做饭的厨子,早就跑到院落之中观看吕布与赵云的旷世之战。
李邹观吕布之强,唯有一个大写的“服”字,方能平复心中的激荡,若是此时再与吕布照面,李邹可不敢再高傲以对。他甚至认为,自己运气太好了,吕布战赵云所用的每一招,放自己身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邹想着,眼睛不自然望向主子郭缊。郭缊戍边大将,弓马娴熟,步战也是出类拔萃的,可是遇到吕布,他自知战不能胜。
他本以为,吕布一介匹夫,有武勇,却只会横冲直撞。若是他识得拉赫曼,一定会将吕布与拉赫曼归为一类。今日一见,郭缊刮目相看,吕布招数如此细腻,可谓前所未见。
观看吕布、赵云之战,如同观江之大潮,自开始便有一种澎湃之感,一直持续到结束。想到并州大乱,汉室衰微,郭缊心中感慨:得此二人进可扭大汉颓势,退可平并州之乱。
高顺识得吕布已久,对他来说,人中吕布早已高过他所遇到的所有猛将一个档次了。他本以为,吕布之勇旷古烁今,唯有西楚霸王项羽可以与之比肩。如今常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赵子龙,居然与吕布战得平手。
想到这,高顺慨叹一声:枉我戎马数载,却只是坐井观天。为今只有勤习武艺,方能一展抱负。
一众兵士,此时也是注目吕布二人。赵云持亮银枪,日光掩映之下,通体银光此言。吕布持树枝,又未着锦袍,单看兵器,无论结果如何,在他们眼中吕布已经赢了。
吕布观赵云,不负常胜将军名号。赵云观吕布,不负连下四郡之威。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同时出招。
瞬息之间,吕布躲开赵云枪头,手中树枝,抵在赵云咽喉。此一招,正是啜仇水上,严婧制服拉赫曼的招数,看似简单的一招,却快得令人看不清,吕布是如何做到的。
旷日持久的战斗,就这么结束了,一众观看将士,无不意犹未尽。甚至数日后,有人提及此战,还会争论不休。
有人觉得赵云再最后一击的时候留手了,毕竟不是以命相搏,赵云刀枪无眼,伤了吕布。
有人闻听此言,立即反驳道:“没那事!若不是吕布恐伤了赵云,三角绞之时,使出全力,定断赵云的脖颈。”
无论怎样,战斗以吕布取胜而结束。激战数个时辰,胜负已分,二人皆席地而坐,才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