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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国秘史-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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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七哥正厮杀,夫人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周彧蓝我问你,东城巷拆迁这件事儿你怎么不驳一驳?东城巷的桂花阁,你知道全城的胭脂我就用得惯这一家!现在东城巷要拆,结果掌柜的说再也不开店了!你说怎么办!”

    “夫人——东城巷拆迁是陛下的意思,我哪好驳?御史刘大人上书了两次,被陛下骂了四五天。”我眼中专心棋局,一只手摸摸夫人让她淡定下来,“戊城城市格局好些年没变过了,我瞧着东市格局改改也有好处,你身为丞相夫人,要以身作则,别闹了。”

    “我嫁给你的时候我又不知道你会当丞相!”夫人一副“早知你是丞相我就不嫁给你了”的表情。

    “我那时候确实不是丞相。”我赶紧辩解,“那时候咱爹不是还健健康康的嘛——再说你也没告诉我你是吏部尚书姚大人的女儿啊。”

    确实约定娶她前我没和她坦白我是相府的,她也没告诉我她爹是吏部尚书,结果现在我每天都要和老丈人打交道,在平日里还得受老丈人的礼节,实在煎熬。

    “天下的胭脂铺多了去了,不非得要这一家,日后会有好的。”七哥出言相劝,我忙附和。

    正说着,何允晟这厮又来了。秋茗来报告的时候,我心说这王八蛋怎么又来了?能不能消停几天?严重影响了我和夫人的生活质量,只愿啊来个恶婆娘管着他不叫他乱跑。

    “彧蓝!彧蓝!”大老远就听见何允晟叫我名字,“你猜怎么着?叶大人和人吵起来了!”

    “谁?”

    工部叶书骆叶大人,辰国出了名的好脾气,从来不生气,叶家是诗书世家,叶大人的好脾气来自他祖上传下来的书生气。以前我和何允晟打赌,他都说:“你要能和叶大人吵一架,我就再也不问你要钱。”可是我从来没成功过,所以何允晟一直在问我借钱。叶书骆脾气好,性格好,女人喜欢,男人也喜欢和他共事。能和他吵起来,这个人得有多恶劣啊?

    这种千古罕见的热闹,我怎么会错过?

    棋我也没心思下了,和何允晟马不停蹄赶到事发现场。

    东城巷打戊城建城起,就是最繁华的地方。但是东市位于戊城东部,算不上正统的中心,加上离城外的兵部军营和刑部水牢近,平王决定把城中心移到西桥街那边的西市,东边就扩建军营和水牢。

    东城巷的东市无疑是我童年最喜欢去的地方,这儿有五花八门的店,每年元宵灯会,这儿的灯映得整个戊城彻夜不眠。其实东城巷要拆,我也是很难过。

    我们赶到时,看热闹的百姓已经被官兵驱散,只剩下一些商户在看热闹。

    “哎哟喂,熟面孔。”何允晟伸长脖子张望了一会儿,“二十岁的辰国首富,寒食节生的陈寒食,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啊,啧啧啧。”

    自古官商不分家,小时候陈寒食也来我家玩过,我也算是见过他几面,知道这么个人,但是为了糗何允晟,我立刻说:“戊城还有哪个纨绔子弟敢和您抢名声?”

    何允晟白了我一眼:“还贫,你可想好了,东市一拆,杜家酒馆就得搬,唐掌柜的钱庄也要搬了,还有子夜楼对啊,彧蓝,子夜楼啊。”

    子夜楼不管是于何允晟、于我还是于戊城人民,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子夜楼是酒楼,辰国有四大酒楼,戊城子夜楼,安澜凤舞楼,长歌留香楼和羽州花满楼。而子夜楼是规模最大的,也是背景最大的。子夜楼的老板,就是我四姐周彧橙。我先前经常提到我四姐因为某些原因不在家住,这就是原因了。

    我四姐生来就不是小女儿心肠,不像我六姐绣功了得,或是八姐以才女名冠戊城,四姐从小就喜欢数字,大些了经常跟着我爹出入宴会,非常会与人打交道。四姐喜欢做生意,就在东城巷买了块地皮,建了子夜楼。刚开始四姐要做生意的这件事,全家上下一致反对。只有我爹说,“你要是真喜欢,不后悔,你就去做吧”。于是四姐就这样走上了老板娘的路。

    后来事实证明,我四姐确实是做生意的料,短短几年,子夜楼就闻名全国,因为这里有最好的歌女、最好的美酒、最好的服务、最好的环境。子夜楼的姑娘们大多是卖艺不卖身,有的是四姐从教坊里挖来的,有的是四姐从路边救来的,其中非常出挑的,得了何允晟青睐的,软青是其中一个。

    软青是子夜楼的戏子,她的真名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她从小在落月坊里长大,名字是教坊主取的,听说是味药。软青十三岁的时候就到了子夜楼,但是因为年纪小、常年无依无靠,胆子也小,一直唱些小角色,略施粉黛,也美人注意到她。

    我素爱听戏,何允晟最讨厌咬文嚼字,他肯耐心陪我听戏的原因,就是戏子们长得好看。

    何允晟和我第一次注意到软青,是一出雷峰塔,软青唱青蛇,那天刚好是那段青蛇骂许仙的戏,软青唱腔很好,一颦一笑皆有神韵,骂许仙时既有气势,又有小女儿气质,底下一片叫好。何允晟直愣愣盯着她看完,猛一拍桌子和我道:“彧蓝,这姑娘真棒。公子喜欢!”

    我不知道当时的软青哪里触动了何允晟,反正何允晟拿了我的钱袋当晚就去找软青了。第二天我问他要钱袋的时候,他说钱花光了。我没好气地叫他把钱袋子还给我,他想了想:“那个钱袋软青瞧着喜欢,我送她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那钱袋虽不是什么名贵的绣工做的,却是我六姐送我的,为此我好些天没理何允晟。结果有天何允晟怏怏不乐地跑到我家里来,喝了好多酒,说:“我今儿去找软青,她甩脸子给我瞧,气死我了。”

    “怎么,软青的脾气我知道,最温柔顺从的,肯定是你惹了她。”我记着钱袋子的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说着风凉话。

    “我不就是买了软红姑娘两晚上的舞票么,而且也没和软红做什么,只是看她跳舞而已,谁知道软青就生气了。”何允晟苦恼道,“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四姐,哪个女人管过我?真是太可怕了,没想到软青发起脾气来也这么可怕。”

    “先前不还是‘公子喜欢’么?这才几天呢,就烦了?”我嘲讽道。

    “公子风流惯了!”何允晟冲我嚷嚷,“你看看戊城哪个官员不是三妻四妾的?就连你,家里坐着个冬葵,每次去子夜楼还赵师师、云黛、云蔷轮着听戏看舞呢”

    “你是我大爷行了吧,小声点,叫夫人知道我又得睡客房。”我啐了他一口,“软青就是这个性子,虽然温顺,却有自己的主见,你要再惹她,说不定她改天就碰柱子,死在你面前。”

    何允晟这出事儿之后,我又去子夜楼听戏,软青把钱袋子还给了我,说我四姐说这是我六姐亲手做的,先前是她不懂事,原样奉还。这让我对软青这个戏唱得好,脾性又好的姑娘多了不少好感。只是不爱受管束的何允晟渐渐不再去听软青唱戏,也不去瞧她,任我怎么说都没用。

    有天他被我硬拽着去听戏,这会儿软青已经唱花旦了,我点了一出桃花扇,选的李香君骂阮。别说,软青一个小姑娘,每次唱这样的骂戏别有一番风韵,特别好看。没曾想骂完她直接呕出一口血来,观众都以为她是故意的,拍手叫好。

    只有我和何允晟看出软青是真的伤了身子。我正琢磨叫停,先找个大夫给软青看看,我们的何大公子已经一脸阴沉地上台,一把把软青抱了下来,留给我一个背影就走了。这都是后话了。

    何允晟打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了解他的性子,老侯爷七个孩子,只有他一个男孩儿,在脂粉堆里长大的何允晟,打小就多情。早些年老侯爷做主给他娶了前刑部尚书的女儿,何允晟也是没过两天就把她抛到了脑后,就算这回他是在软青身上栽了,我也觉得是因为软青和何允晟自小接触的姑娘不一样。何允晟从没遇见过这种苦出身的,坚强独立,又漂亮又会反驳他的姑娘,他新鲜。我觉得软青是锁不住何允晟的,不过至少,何允晟暂时不会再去寻花问柳了。

    但是软青的身份摆在那儿,何允晟是不可能把她娶回家的。

    “要不带回家当妾,做做家务。或者干脆生米煮成烂稀饭,生个孩子,老侯爷总不至于把软青赶出去吧?”夫人支招。

    “冬葵,原先刑部尚书的女儿你知道吧。”何允晟道,“她嫁到我家也是妾,还有一个辰州牧的侄女,也是妾,刑部尚书,辰国正二品大员,而且是书香世家,家世够好了吧?我爹还是不满意,做不了我的正妻,不要说软青了,除非软青是周彧蓝的妹妹,我爹兴许还能考虑考虑。”

    我和夫人一想也是,何允晟品行是差,声色犬马,夜夜笙歌,花心萝卜,但是他品行再差,身份摆在那儿。开什么玩笑,何允晟要是娶个戏子,那是轰动全天下的传闻,何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光。

    “我爸要是知道我喜欢上了一个戏子,一定会打断我的腿。”何允晟痛苦地说。

    “而且,”我尖刻地说,“他还会让你跪到侯府前认错,跪个三天三夜,为你体内流着的何氏血统道歉。”

    “去你奶奶个腿的血统,我妈是当今陛下的姐姐静安公主,可是还是生出了我这么个人,可见何家的血统也没好到哪里去。”何允晟严肃道。

    何允晟想金屋藏娇基本是不可能的,老侯爷的眼线到处都是,在何允晟娶到正妻前他是不会轻易让何允晟做这种事的。藏我这儿更不行,相府人多眼杂,这事儿迟早得捅出去。只有我四姐,天不怕地不怕,所以子夜楼是唯一容得下软青的地方。

    而东城巷要拆这件事,四姐也表现出了烦恼,她觉得拆了子夜楼,在西桥街重新建一个子夜楼太难太难,毕竟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子夜楼的格局、建筑都是不可复制的,四姐的态度是,如果东城巷要拆,她就散了子夜楼,出去游历辰国。

    如此一来,别的姑娘不说,软青就没了呆的地方。

    这东城巷要拆,还真是麻烦事一大堆。

    “彧蓝。”何允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警觉道。

    “我们杀了叶大人怎么样?”何允晟一脸认真。

    “那我还是借你钱吧。”杀害朝廷命官,按律要做成人桩,立在城门口,被世人唾弃吐口水,我才不敢。

    “我认真的。”何允晟严肃道,“没了子夜楼我把软青藏哪儿?!”

    “找杜暮祯啊!”我指了直看热闹的杜暮祯。

    “不行,他巴不得他家酒馆关门,而且他看上软青怎么办?”

    “找唐掌柜!”我指了另一个看热闹的唐掌柜。

    “软青又不是钱,存钱庄有什么用?而且唐掌柜和我爹有金钱往来你不知道吗?”

    “那找叶大人吧。”我摊手,“反正是他害得子夜楼要关门。”

    “叶大人还单身呢!!!”何允晟猛地拍了我一下。

    “”我把钱袋子丢给他,“拿上钱赶紧滚。”

    何允晟愣了半晌,居然把钱袋子还给我,二十年了,我认识何允晟二十年了,小时候他是个连半颗糖都要抢走的人,今天居然拒绝了钱,把钱袋子还给了我!

    我还在震惊中,何允晟就道:“彧蓝,我不会轻易放弃软青的。”

    “得了,你见一个爱一个,见一群爱一捆。今天是软青,明儿又是软红软紫软黄了,谁知道你后头还有几个?”

    “管它后头还有几个,今天我就要这一个!”何允晟白我,“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我立刻退了两步,申明了我的立场。

    “好!是兄弟!今晚我买点好酒来你家一醉方休!”何允晟拍拍我的肩膀。

    所以你根本没有想征求我的意见对吧?

    何允晟欢天喜地地走了,我留在原地,隐约听见叶大人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然后陈寒食又反驳他:“陛下的祖先当年把这块土地批给了我陈家祖上!要拿走我的地,找最初批给我家的那个王来,不然你叫来军队,我就带领全家死在这里,你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我心说这有意思,刚想凑上前瞧瞧,秋茗就气喘吁吁地跑来。

    “相爷,您快回去吧,姑爷姑爷来府里了,说要见您呢。”

    我心一沉,拉下脸来,头也不回地骑上马往家去,连何允晟在后面喊我,我都没有理他。

第六章·莫非王土(下)() 
三。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父亲,还有什么人让我又恨又怕的话,葛天欹一定是头一个。

    葛天欹并不是我家人——严格意义上说不是,他是我姑姑的丈夫,也就是我姑父。我爹死前,他俩一人一半分朝堂,我爹主文他主武,管辖辰国所有的武将,葛天欹不会一点儿武功,朝中所有武将却对他心悦诚服,而且葛天欹还作为朝廷的代言人,和江湖人士打着交道。所以就算他称病不理事了快一年,威信不减。

    我爹和葛天欹同年出生,同年被国师选中当弟子,从小一起学习一起长大,二人都很优秀,亲密无间,甚至结了亲家。入朝后,对方就成了彼此最大的对手,后来两个人跟了不同的主子。在朝堂上,必有党派,有了党派,必有纷争。这也是辰国的制度造成的。辰国最高统治者,自然是平王,在庄王驾崩时睿王年幼,庄王就立了辅政王宋氏,后来宋家一直作为辅政王,袭侯爵,比起何家,宋家在朝堂上有发言权,身份则不如何家尊贵,出于稳固朝局的考虑,历代辰王都有意让宋家和我们家相互制约。

    平王的父亲,也就是辰武王,是位雄才伟略的主子,在位五十年之久,武王驾崩时,比起二十五岁的且是女儿身的平王,三皇子韩苻更符合继承人的条件,至于为什么武王最后会立了平王,据说平王是子凭母贵。平王生母,当今太后,也是武王的王后上官氏,三千宠爱在一身,冠绝后宫。而韩苻的母亲不过是为婕妤,也不受宠爱,虽然生下了在朝中颇负盛名的皇子韩苻,和日后嫁给了何侯爷的静安公主,在宫中仍不受宠。当时好些大臣上书请求武王立韩苻为嗣,武王充耳不闻。导致现在朝中还有很多大臣,心里还是向着韩苻皇叔。也因此平王对韩苻皇叔心存忌惮,虽给了他王爷头衔,领着俸禄,却不给他实权。

    而当今御文王宋孤城,和平王政见素来不合,故与韩苻皇叔交好,而葛天欹,在朝中人眼中,就是“亲宋派”,自然也就和韩苻皇叔和御文王关系好,这和我爹生前的理念大有不同。不过就算这样,我爹早就立好的遗嘱里还是写着,他死后,由葛天欹代为管教我们。

    我不喜欢葛天欹,从小就不喜欢。葛天欹对我的管教比我爹还严,总是没事找事教训我一顿,这回回去肯定要挨骂。

    我回了家,果不其然葛天欹臭着一张脸坐在大堂。

    “又上哪儿野去了?”

    “你好像没有权力过问我的生活。”我冷冷道。

    “叫姑父,彧蓝,我已经教了你十多年了,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你再教二十年我也不会叫的。”我哼了一声。

    “我不介意一直教你。”葛天欹喝了口茶,“叫姑父。”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我烦道,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

    “叫姑父。”他果然是不厌其烦,“这次东城巷的拆迁,陛下命了工部去做,让我做督工,我本想推的,结果陛下不让。”他笑着喝茶,这副做派我最是讨厌,“何允晟在子夜楼养了个戏子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了。”

    他此言一出,我心里一惊。完了,葛天欹这个人心思我捉摸不透,万一他告诉了老侯爷,何允晟完了,软青也完了。

    葛天欹见我面露惊讶之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也知道了陈寒食这个钉子户的事情,我来呢是想告诉你,你不能干扰这次拆迁,相反,你要帮叶大人,完成这次拆迁。”

    “我不!”我怒道,“你知道东城巷要是拆了,四姐辛辛苦苦建的子夜楼就没有了!”

    “橙儿不做生意也好,女孩子家,早点嫁人算了,子夜楼拆了,让她消停消停。”葛天欹说得云淡风轻,更加拂起了我心中的怒火。

    “四姐为什么不能做生意?为什么女孩子家非只有嫁人这一条出路?为什么我得听你的话?”

    “你长这么大,这脾气还是没有改,性子太急,这样不好。”他摇了摇杯子,“关禁闭,这一个礼拜除了上朝,你哪儿也不许去,也不许何允晟进来,你一个人好好悔过。”他看了看我,补充,“我会请范大人调个暗卫过来看着你,你别想走出相府一步,还有——叫姑父。”

    “你不能关我禁闭!”我瞪他。

    “我完全可以,彧蓝,叫姑父,明白吗?你父亲的遗嘱里有写吧?还是要我找人把你父亲的牌位拿过来,你对着牌位出出气好了。”葛天欹笑了起来,“好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葛天欹笑着走了。

    我望着葛天欹的背影,急火攻心,却说不出话来。

    葛天欹关了我的禁闭,我就干脆称病不上朝,这消息传到国师那儿,国师就派了孙雨霁来瞧我。于此夫人很不相宜:“派谁不好干嘛派孙雨霁这个死洁癖?而且我就不乐意孙雨霁来我们家,我才是这儿的主人好吗?”

    我打十岁以后身体就不是很好,孙雨霁给我开的药,我嫌苦,向来不吃,许久不见,孙雨霁给我把了脉,就开始唠叨我,逼我喝药,弄得我苦不堪言。

    “没劳烦您老人家来陪我唠嗑。”我本来就不开心,她唠叨我我更加头疼。

    “我只是觉得这时候有个人和你说说话比较好。”孙雨霁丝毫不介意夫人可能就在门口听着,“我给你带了点新消息。”

    “?”

    “陈寒食和叶大人的战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脸上有点兴奋,“你别说啊,陈寒食这个人是真的狠。昨儿陈寒食雇了一群丐帮的小乞丐去叶大人门口唱莲花落,唱了一个晚上,把叶大人气得一宿没睡,第二天就问我来要消水肿的药,他那眼睛啊,啧啧”

    莲花落是辰国民歌里的一种小令,三字一句,前后押韵,调子只有一个,不过歌词千变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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