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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国秘史-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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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孟秋只好把那件花花绿绿的披风披在了身上,十三号这才点点头。纵身一跃又消失了。

    范孟秋继续躺在大炮上,看着满天空的星星,想着这么个清冷的夜,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总该想点什么人吧。可是仔细一想,自己五岁没了娘,后来爹也去世了;要说兄弟姐妹吧,他家人丁不是那么兴旺,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想情人吧,他却好像一个也没有。

    范孟秋被自己惨到了。不自觉苦笑起来。他这才知道,一个人最悲凉的,就是连个能挂念的人都没有。

    范孟秋闭上眼睛,听晴州夜晚的风声,不知不觉就在大炮上睡着了。

    半夜范孟秋就被冻醒了,只是近来赶路太累,他实在不愿意起来,缩了缩就继续睡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范孟秋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十三号和水无意正并排站着看着他。

    范孟秋立刻坐起来:“你们在这里干嘛?”

    “看你睡觉啊。”水无意笑道,“我真的是低估你了,在这种地方你也睡得着?”

    范孟秋吸吸鼻子:“我以前在树上也睡得着。”

    “得了,快下来吧。该去荒涂了。”

    范孟秋皱眉:“咱们昨儿才到晴州,今儿就去荒涂?是不是太赶了?”

    “荒涂只有咱们三个去。”水无意道,“快下来吧,吃点东西咱们就可以上路了,若是天黑到荒涂,可没有地方给你住。恐怕就真得住在树上了。”

    范孟秋脑袋嗡嗡地响,想是晚上冻到了,不过还是麻利地从大炮上跳下来,把那件花花绿绿的披风解下来丢在水无意身上,理了理衣服:“走吧。”

    水无意被披风盖住脸,没好气道:“范孟秋!”

    “可要来不及了。”范孟秋对十三号眨眨眼,纵身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离了晴州,越往北去,天气越冷,还好水无意带了几件大衣,范孟秋这时候才觉得有个女人在身边确实是不错。暗卫们各个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加上水无意在江湖里早有名气,是以范孟秋平日里也没太把水无意当姑娘看,直到范孟秋发现水无意仿佛对老师青眼相看,从宫里出来没了束缚之后也更加像个姑娘了。

    水无意发现范孟秋盯着前方发呆,拍了拍他:“想什么呢?”

    范孟秋笑着摇摇头:“没事,只是想,若是你洗手作羹汤了,你夫君肯定很幸福。”

    水无意从没在范孟秋嘴里听到过这样的话,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十三号对此浑然不觉,只是觉得他们俩突然不说话了,转过头来一脸迷糊地看着他们。

    范孟秋觉得好笑,心情似乎不错,坐在马上晃荡晃荡还哼起歌来。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申时就到了荒涂。

    荒涂确实是一个破落的小城镇,放眼望去,似乎连个像样的客栈也没有。三个人下了马,牵着马走在荒涂的街上。这才申时,天还没黑,荒涂的街上连人也没几个。

    “辰国竟还有这样的地方。”水无意也十分吃惊,“我一直觉得,辰国人活得都很幸福,就算不那么富有的,至少也活得开心自由,没想到,在荒涂,竟如此荒凉!”

    “辰国边境上,不知有多少个荒涂。”范孟秋眉头紧锁,“老师一直觉得,如今平王的政策有问题,放松了对边境城镇的管理,和邻国的摩擦都主张和平解决,正是这种软弱的态度,才让辰国边境的城镇都陷入这样的困境里。”

    十三号东张西望地不说话,他虽说是范孟秋从路边捡回来的,但是他记事以来就长在范家,虽说范家不是什么豪门大族,却也是个官宦世家,后来就一直待在央日宫里,从来没见过荒涂这样的小镇。他不善表达,心里万千种感觉,此刻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王爷让我们来荒涂干什么?”水无意皱着眉,“王爷该和你说了吧?”

    范孟秋揉揉太阳穴,没错,御文王确实和他说了,所以他才会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城墙上去一个人呆着。

    御文王和他说了血浮屠的事。

    范孟秋听完不知道什么心情,总之觉得心里闷得很,就一个人跑到城墙上去了。他也算是看着宋予寒长大的,他又是老师的独子,自然范孟秋关心他的心一点也不比周彧蓝的少。只是范孟秋不太能接受用荒涂一城人的性命,来为宋予寒续命这个法子。

    这时候范孟秋才知道,为什么当初御文王的脸色会那么痛苦。

    一边是无辜的百姓,一边是唯一的儿子,御文王的纠结和痛苦,甚于所有人。

    其实荒涂的百姓不多,范孟秋三个人逛了半个时辰,已经逛完了整个荒涂,差不多也点出了荒涂的几十户人家,若是在半夜,这几十户人家,不消两刻钟的功夫,他们仨就能全部解决。

    只是范孟秋实在下不去手。在安澜的时候,屠城的命令不是他下的,也不是他亲自动手的,而且最后也没有真的屠了安澜全城,虽然在他心里结了个疙瘩,却也不是大事。如今是范孟秋要亲自动手了,他心里真的很不开心。

    御文王让他们来荒涂,一是先来看一下荒涂的情况,二是景和真人唯一的徒弟最近在辰国和寅国的边境游历,多半会从荒涂进入辰国,范孟秋三人要在这里等到他。

    范孟秋想了很久,还是把御文王的命令告诉了十三号和水无意,水无意听完,罕见地没有说话,十三号也一直沉默着,范孟秋叹了口气,道:“既然命令下来,咱们也不能不从。”十三号抬起头看着范孟秋,不说话。范孟秋拍拍水无意:“你在江湖上杀人如麻也不见你眨一眨眼睛,如今怎么倒不说话了?”

    水无意道:“我曾经,屠尽一家子满门,也没有任何的感觉。”顿了顿,她道:“后来遇到王爷,我总觉得自己变得不一样了,不再像以前一样,能果决地下手了。那时候在苍州,我明明可以动手杀了殷桑落,可是我没有。如今你告诉我,下这冷血命令的就是王爷,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范孟秋苦笑道:“十一,政治,战争,都是残酷的,总是要有人流血,有人牺牲,世上从不乏无辜的人,却不是每个无辜的人都能被拯救,有的事你无能为力。”水无意撇撇嘴,没有说话。范孟秋又去瞧十三号:“你呢?”

    十三号淡淡道:“你如何,我就如何,我跟着你。”

    “行。”范孟秋长出了一口气,“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在这儿安安心心地等着景和真人的那位徒弟过来。”

    “我瞧荒涂这么个小镇子,连个像样的客栈都不会有的。”水无意道。

    “在这儿你要求还这么高呢,不让你睡树上就不错了。”范孟秋懒懒道,“趁还没天黑,问问这儿的百姓有没有能住的地方吧——不要和他们太熟络,到时候下不去手。”(。)

第三十一章·荒涂浮屠(中)() 
二。

    李律在寅国已经逛了三个月了,路见不平了好些次,管了不少闲事,导致现在他身上已经不剩几个子儿了。李律在寅国和辰国边境的一个小酒馆里听说,从寅国进入辰国北部的承天关,关外的驿站可以抵押东西换钱。李律早听说辰国是个特别适合居住的地方,那里人都很会享乐,就想着,苦了这些天,去辰国快活快活。

    到了承天关,在驿站换了一把锱铢,驿站的小哥告诉他:“承天关往南走啊,就是辰国的荒涂,荒涂是个小城,因为寅国和巳国经常打仗受了牵连,十分荒凉,过了荒涂,翻过一座山丘,景象就大不同了。骑马从荒涂到晴州只要一天,晴州可是姑洗山北最大的城市,也是著名的佛教之都,客人可以去晴州看看。”

    “那我若想从晴州到戊城去该怎么走?”

    “可以花几百锱铢做滑翔伞,若是不敢,就得翻过姑洗山了。戊城背靠的是姑洗山最高峰,翻过去可要好些时日,客人从西边绕虞舜、长歌,再坐船去戊城,方便,还可以看看风景。”小哥十分热心,兴致勃勃地还为他介绍了许多辰国的好吃的。

    李律再三谢过小哥,喘着锱铢就往南边走。眼见现在天要黑了,最近也只能到荒涂休息了,虽然驿站那小哥说荒涂十分荒凉,住一晚总是不要紧的。

    李律这么想着,就一路走到了荒涂。

    荒涂城门口,十三号叼着根狗尾巴草坐在荒涂破旧的城门上,远远看见小路上,一个穿着道袍的人匆匆走来,十三号转头对躺着休息的范孟秋道:“老大,他来了。”

    范孟秋睁开一只眼:“那个李律?”

    “嗯,像你说的,穿着道袍。”十三号又转过头去确认了一遍。

    范孟秋跳起来,也远远地看了半晌。想着和画像上确实不差,就道:“回去告诉十一,是时候她出场了。”

    辰国都城戊城。

    杜暮祯的咳嗽一日比一日厉害,经常半夜咳醒。让凤歌不敢再在晚上出去。这一日,好容易杜暮祯睡得安稳,到了丑时也没有醒来的意思,凤歌才轻手轻脚起了床。

    杜家宅院在另一处,是个很大的宅院。挨着戊城大财主陈寒食的家,杜暮祯不爱住那儿,也不喜欢应付他的兄弟姐妹,是以就把酒馆背后的屋子买了下来,平日里都住在这里。

    杜暮祯和凤歌虽未成亲,不过一直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只是杜暮祯经常半夜才回来,每天都疲惫不堪的样子,是以杜暮祯和凤歌,既不是名义上的夫妻。也不是事实上的夫妻。

    殷桑落住在这里后,生活也没两样,只是多了一张叽叽喳喳的嘴,凤歌见杜暮祯对殷桑落也并无特别,殷桑落也待不住经常往外跑,也就没放在心上。

    凤歌轻手轻脚起来,去客房看看殷桑落也睡得熟,这才摸到书房去翻找起来。

    玉碟,玉碟,凤歌和杜暮祯朝夕相处这么久。从未见过那所谓的玉碟。

    夏乃青已经不知道派人来催过多少次,只是凤歌真的找不到这玉碟。杜暮祯本来就对玉器没有多大兴趣,身上唯一的玉器还是周彧蓝给他的玉佩,家里也没有什么玉的摆件。杜暮祯身为阎王班子的人。家里的抽屉却从来不上锁,越是这样,凤歌越是没有头绪。

    这几年来,她认真地敲遍了家里的每一块砖,地上的,墙上的。这个屋子里连个暗格都没有。就好像,杜暮祯把整间屋子都打开在这里,对她说:凤歌,找吧。

    凤歌知道杜暮祯多疑,很多事不叫她知道,不过她心里对杜暮祯还是有把握的,她相信杜暮祯对她不同于其他女人,也认为杜暮祯并不知道她其实还为巳王效力。其实凤歌不能否认,潜伏在杜暮祯身边这些年,她已经爱上了杜暮祯,她打算,在找到玉碟之后,就不再做密探,安安心心地待在杜暮祯身边——只是玉碟找不到,这一切都免谈。

    上次巳国使团来辰国的时候凤歌就知道,巳王早有和韩苻合作的意思,玉碟也是韩苻要的,虽然凤歌不知道韩苻要玉碟做什么,但是只要有了玉碟,韩苻定能制造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来,戊城一乱,北边御文王就可以悄悄地从巳国借道进入辰国。

    房间里又传来杜暮祯的咳嗽声,凤歌心里一惊,赶紧去倒了杯水端进去,见杜暮祯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再去书房,小心翼翼地又睡进去了。

    凤歌正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下,不想杜暮祯翻了个身,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低低道:“凤歌,不要骗我。”

    杜暮祯这六个字吓得凤歌出了一身的冷汗,却没了下文,凤歌转头去瞧杜暮祯,发现杜暮祯呼吸匀称,睡得香甜,想来刚刚,是他的梦话。

    凤歌心跳得极快,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凤歌心里五味杂陈,竟就醒着躺了一夜。

    第二天杜暮祯醒来,伸了个懒腰,看见身边的凤歌还睡得昏昏沉沉的,脸上明显的黑眼圈,杜暮祯笑了:“凤歌,看来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啊”

    杜暮祯刚穿好衣服,外面殷桑落已经开始嚷嚷了。杜暮祯心里翻了个白眼,得,大清早就不让人安生。他打开房门,却见桌子上居然摆满了早饭,殷桑落笑着道:“吃饭啦吃饭啦,凤歌姐姐呢?”

    杜暮祯顺手就把门带上:“她还睡着呢,让她睡吧。”说着走到桌子边坐下,“你怎么起来做早饭了,这可稀奇了。”

    “我一直会做饭的,只是不常做。”殷桑落得意道,“我以前在家里经常给爷爷奶奶做饭,他们还夸我做得好吃呢,不信你尝尝。”

    “粥和鸡蛋,能好吃到哪里去?”杜暮祯笑着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嗯?甜的?”

    殷桑落笑嘻嘻道:“我们长歌那边啊,喝粥都喝甜的,怎么样。好喝吗?”

    杜暮祯挑挑眉:“居然还不错。”

    “是吧!”殷桑落兴奋道,“对了,我和你说,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仙人了!”

    杜暮祯一头雾水:“仙人?什么仙人?”

    “就窗户外啊,我看到一个白衣仙人,拿着剑,可好看了!我怕让他发现,只敢悄悄地爬起来。趴在窗户纸那儿看,隐隐约约看到他用剑杀了两个人,好帅!”

    “噗——”杜暮祯差点把粥喷出来,“杀人?在哪儿?”

    “就在屋后。”殷桑落笑道。

    “昨天,有个男人,在窗外杀了两个人,你还睡得着,笑得出来?”杜暮祯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啦,你出去看看,说不定尸体还在外面呢。”

    杜暮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去客房看看,刚走到窗户边,就听到殷桑落银铃般的笑声,杜暮祯知道,自己又被骗了。

    杜暮祯无奈地叹气,这个小妖女在这儿待得久了,怕是自己真得减寿。杜暮祯砸吧砸吧嘴,觉得这甜粥还真挺好喝,打算回去把剩下的喝完,就听见凤歌发出的一声尖叫。

    杜暮祯来不及细想。立刻就跑过去,殷桑落却已经在屋子里了,只见凤歌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脖子边插着一只匕首。匕首扎着一块手帕。殷桑落走过去,拔下匕首,打开手帕,发现上面写着两行字。

    “如若再犯,今夜取你性命?”殷桑落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是不是这个人搞错了?犯什么?”

    杜暮祯坐到床边去看凤歌的情况。凤歌脸色憔悴,似乎受惊不小,想她堂堂巳国密探,如今却为这一只匕首吓成这样,自然是昨晚杜暮祯那梦话吓到她的缘故了。

    “你看清楚是谁没有?”杜暮祯柔声问。

    凤歌摇头:“我只觉得有人进来,睁开眼睛就看见匕首飞了过来,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那可奇怪了,别是他搞错了,凤歌姐姐能做什么呢?”殷桑落嘀咕,“这样一来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说不定是来找你的。”杜暮祯笑道。

    殷桑落哼了一声叉腰道:“我可没惹什么仇家,再者,凭着我爷爷和我表哥的面子,谁敢动我?”

    “是是是,没人敢动你。”杜暮祯道,“那可就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人呢?难道真是搞错了?”

    凤歌嘴上不言语,其实她心里知道,她虽未看见那人的脸,却认得他的身形,就是当年在相府时候,她打算去偷情报,出手阻止她的那个剑客,那个周彧蓝也说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剑客。

    凤歌心里很奇怪,她确实是前几天去过一趟相府,也是为了看看杜暮祯可不可能把玉碟放在相府了,也没惊动什么人,怎么还是叫那个剑客知道了?为什么她一去相府,那个剑客立刻就能知道?难道那剑客是相府里的人?可是周彧蓝说他不知情也不像是假话。

    难道国师有安排什么高手隐藏在相府?

    不可能,第一次她的身份被揭穿是倪酴醾说的,连杜暮祯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有人先知道?

    凤歌越想越不对,现在却觉得身上疲惫不堪,除了睡觉,什么事都不相干。

    杜暮祯扶着她躺下:“你要是累就继续睡,我去寻陈立夏来给你瞧瞧身体,顺便去趟相府。”

    凤歌立刻道:“你去相府做什么?”

    杜暮祯似乎对凤歌的过激反应有些不解:“难道就看着这个不知名的人晚上过来害你?当然去找彧蓝批个条子,才好找人来咱们家守着啊。”

    “是啊凤歌姐姐,有了表哥的条子,就可以去刑部调人啦,也好叫表哥知道这么回事儿,有个准备。”殷桑落附和道,“这样吧,老狐狸你去找那个什么大夫,我去找表哥。”

    “这事儿关系重大,让你去我可不放心。”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没等凤歌开口拒绝,两个人就你一言我一语,一边斗嘴一边走了出去。(。)

    ps:  讲真,作为一个医学生,每天三千字已经是极限了233

第三十一章·荒涂浮屠(下)() 
三。

    李律坐在晴州的大酒楼里,面前舞姬们跳的是美轮美奂的飞天舞,桌子上摆的夜光杯里装的是上等的葡萄酒,左手边是水无意,右手边是云无形,歌舞升平,他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

    范孟秋坐在水无意边上,脸上带着笑,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李律不时去看他,却一直不开口说话。

    李律是在荒涂被这个人拦下来的,被他拎着领子直接抓到了城墙之上,李律下意识就掏出道符来,慌乱之中没看清楚,拿了张火符,差点把范孟秋的眉毛给烧了。

    李律在寅国的时候就收到师父传来的消息,到了辰国之后,去见御文王,御文王有事拜托。

    还没等李律自己去找御文王,御文王就派人来找他了。

    老实说李律被请到晴州这么些时日,御文王只叫范孟秋带着他到处玩,也没说拜托什么事情,白吃白喝好几天,弄得李律怪不好意思的。景和真人不像紫徽真人云游四海,不问世事,他不是个太安分的人,据说是只要付得起报酬,他就会前来帮你,若是自己不愿意来,也会叫徒弟李律来。

    李律去年才出师,正打算在各国走走历练历练,不想就被师父派了个大任务了。

    李律美人在怀,好酒喝着,好曲听着,不得不承认,辰国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水无意生得妩媚,云无形则乖巧伶俐,这两天有她们俩陪着,李律一点也不无趣,也早把师父说的修道者的清规戒律抛到脑后去了。

    不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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