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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国秘史-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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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阁伺候了,宫里正乱呢。

    我一听是小香公主出了问题,也就打消了找太医的念头。辰国的小香公主韩晨,也算是位传奇人物,我小时候当过几年她的伴读,她从小聪明伶俐,五岁就封了嗣子,小名小香,赐号麟德。这个小名怎么来的不知道,坊间传言公主出生自带香气,民间也就叫她小香公主。

    小香公主病了,自然是以她为先。

    秋茗回府后,我又找了些民间医馆的大夫,他们都说夫人这是肺痨,救不了了,吓得我喝茶的茶杯都摔掉了,他们以为我生气,跪下来不停地磕头。就在这个空当,孙雨霁派人从宫里传了话来:你去瞧陈立夏。

    孙雨霁让我找陈立夏,我刚开始是吓了一跳。太医院三家纷争已久,陈立夏就是最早出局的陈家后人。而且陈立夏这人我知道,他是个江湖中人,虽医术可冠当世,不过他有个规矩,就是以人心换人命,声称救了一个人就是打破了世间的平衡,必须要杀一个人,所以世人都叫他杀医。

    陈立夏要人心,从来没人知道他拿来干嘛,堂堂七尺男人,不至于是画皮里那吃人心的狐妖变的吧,一时杀人如麻,仇家无数。但是陈立夏凭着他那据说能让瞎子看见,能将死人医活的金针绝技,活得好好的,该吃吃该喝喝。

    我小时候家教严,不像何允晟可以习武,还可以混迹江湖,虽没机会接触江湖中人,这些人的事情大多也是从何允晟那里听来的,但是我对江湖里的事情非常向往。辰国有名的诗人黎星说得好,每个孩子,小时候都有一个江湖梦。

    现在有个机会,能让我去见见有名的杀医,我却犹豫了。此时我已经是一国之相,去求陈立夏,是上不了台面的事儿。虽然孙雨霁话里说,她以前在外行医的时候和陈立夏交了朋友,她已经派人去和陈立夏打过招呼了,只要我去,他就会医。

    我思来想去,见夫人脸色日渐惨白,还是决定带着秋茗去找陈立夏。

    陈立夏的屋子在僻静的北塔街边缘,说僻静是我抬举,其实就是工部的人新城规划了之后却遗忘了的居民区。他的屋子是竹轩,远远就闻能见药香,栅栏里竹轩外种了不少药草,我和秋茗小心地绕过这规划得不是很工整的田地,踏进竹轩。

    陈立夏坐在烟雾里熬药,面无血色,衣服素得可怕,也不绾发,也不绑,见我来了,放下扇子道:“外面的天南星,没踩着吧。”

    秋茗道:“你这对相爷什么态度”

    “秋茗。”我心说毕竟是来求人家的,“没踩,都绕过了。”

    “那就好,要是踩坏了我的天南星,仔细我跺了你的脚。”陈立夏毫不在乎地说着威胁我的话,“雨霁和我说了,不过丞相,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吧。”

    我觉着气势上绝不能输,于是学着他的语气道:“我自然知道,我话撂在这儿,你要是治好了我夫人,别说一颗心,就是十颗百颗我都给你;若是治不好,仔细我剜了你这一颗。”

    陈立夏起身熄了炉子,道:“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你的针呢?”我好奇道。陈立夏的金针绝技,江湖中早就传开了,我瞧他两手空空,就像这屋子的陈设一样。

    “针自然在丞相看不到的地方。”陈立夏道。

    我点点头,环顾四周,屋子里摆设简单得可怕,墙上倒是摆了不少画,画艺精湛,看风格像是辰国著名画师伍墨的作品。但是请伍墨画画,不是一般人家请得起的,何况陈立夏一看就不是个有钱的人。墙的正中央空了很大的一块,显得有些突兀。我心说陈立夏这个人装修品味也不怎么样,画也乱摆。

    在回相府的马车里,我忍不住问起画的事,陈立夏倒是很直接,没有隐瞒:“是伍墨的画,全部都是。”

    “那么多?你买得起那么多伍墨的画,还住在那个破地方?”我问。

    “怎么就不能是我买了那么多伍墨的画,所以只能住在那个破地方了。”陈立夏淡淡道。

    我一想也是在理,坐在一旁给我剥橘子的秋茗听到这里,笑道:“说起伍墨的画,相爷前些日子不是刚买了一幅献给陛下吗?我瞧着那幅是真的好看。”

    “那当然了,那可是我花了三条黄金才买来的,是伍墨画过的最大的一幅画。”我得意道,“陛下非常喜欢,挂在上书房了。”

    “千里江山图?”陈立夏的语气难得有了变化。

    “可不就是千里江山图嘛,画的戊城和姑洗山,足有九尺长。”秋茗道,“陈先生也懂画?”

    “略懂。”陈立夏淡淡道。

    到了相府,夫人还躺在床上,面色惨白,不停地咳嗽。陈立夏先是给夫人把了脉,然后要备上炉子,并要我屏退左右。

    “我用针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场,相爷如果不放心,可以留下,其他人必须离开。”陈立夏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根针在手上。我心说你脾气还真大,但还是让下人都出去了,连秋茗也赶到门外伺候。

    陈立夏又变出两根针来,我一看并不是金色的,就道:“不是说你用的是金针么?”

    “我从来没说过我用的是金针,不过是世人传的罢了,我一直用的是银针。”陈立夏把针在火上一烫,插入我夫人眉心,动作干脆利落,他不紧不慢道:“我可以救她,也可以杀了她,你信吗。”

    这一出反转我万万没有想到:“你想干什么?!”

    “请相爷帮我个忙。”陈立夏幽幽道。

    “什么忙?陈立夏,你知道你在威胁谁吗?”我看得心里一阵发疼,这下完了,夫人这么爱漂亮,要是留了针眼,她不得气死?还是我劝夫人留点碎发?

    “相爷先答应我。”陈立夏握针的手指捏着针,转了几下。

    “你说!”

    “我要千里江山图。”陈立夏道。

    “你疯了吧,千里江山图我早就献给陛下了!”

    “而且我要相爷帮我找到伍墨。”

    “你丫有完没完?”

    陈立夏耸耸肩,另一只手的针也放到火上去烫,我立刻服软:“行!我答应你,我答应!”陈立夏另一只手收了回去,我才敢道,“你要那幅画做什么?找伍墨又做什么?”

    “我自有我的道理,相爷不必多问,不过我可以告诉相爷一句话,”陈立夏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不拿回那幅画,伍墨会死。”

    我被他吓了一跳,伍墨这个人我还是熟悉的,伍墨少年成名,经常坐在戊城街头画画,我经常把自己的零花钱拿来请伍墨画画,我十五岁生日,我三哥请伍墨为我画了幅小像,我至今都还存着。

    陈立夏见我不说话,继续道:“刚刚我已经给丞相夫人下了毒,解药,我这里总共只有十颗,若十日内丞相还没有做到,夫人就会死,而且死相很惨。我也形容不来到底有多惨,因为太惨了,无法形容。而且相爷,我配的毒药,无人能解。”

    陈立夏收回针,朝我鞠了一躬,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陈立夏走后我越想越气,寻思着要不找何允晟来逼他说出解药做法,然后杀了他泄气。正在我打算盘的时候,平王突然召我入宫。照理今儿是国休日,能有什么事呢?

    我满腹心事,也没心思坐马车,牵了匹马就向央日宫去了。

第三章·江山入画(中)() 
三。

    我到了太一殿门口,小太监一反常态地没有通报,就让我悄悄进去就行。我心说完了,肯定是陛下非常生气。我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走进太一殿,偷偷看了一眼,龙椅上平王罕见地一脸怒容,国师也在场,还是坐在平王身侧角落的阴影里,看不出什么表情,平王另一边,坐着辅王御文王;地上跪了一大片,刑部尚书李双士大人、暗卫首领范孟秋范大人、九门提督汪晚樱汪大人跪在最前,太医院的太医跪在后面,我正寻思着我该跪在哪儿好,一双手扯了一下我的衣服,我被力带着就跪了下来,才发现孙雨霁跪在我边上。

    “你干嘛拉我?”我问。

    “你疯啦,陛下在骂人,你还傻站在那儿。”孙雨霁压低声音骂道。

    “发生什么事了,叫了这么多人来。”我也小声道。

    “前儿不是说公主生病了吗?是中毒导致的。”孙雨霁和我玩起了说悄悄话的游戏。

    我一愣,平日里不都是暗卫保护公主的吗?所谓暗卫,那是辰国开国君主辰宪王缺乏安全感搞出来的玩意儿,说白了就是辰王的私人保镖,武功奇高,而且一旦入暗卫,一辈子是暗卫。成为暗卫,意味着要抛弃自己的过往,甚至名字,所以暗卫是没有名字的,按照顺序编号辨人。而且暗卫总共只有十三个,新老更替,数目不变。比如我知道的暗卫,五号是剑术大师,七号蹴鞠踢得非常好,十二号长得很帅。

    我瞧瞧跪在最前面的范孟秋,心说怪不得平王这么生气,因为平王宠公主,拨了三个暗卫时刻保护公主的安全,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公主却中毒了。

    “你刚没来,错过了最精彩的时候,”孙雨霁悄悄道,“一开始陛下先骂范大人说暗卫护卫不力,又骂汪大人这个九门提督手下的御林军都是吃软饭的,连个可疑的人也瞧不见,骂累了,御文王插了句嘴为范大人辩了几句,你也知道范大人是御文王的门生;嘿,陛下不高兴了,又不好直接和御文王翻脸,就把气撒到了太医院身上,说太医院过了这么些天才查出是中毒,说白养了一群太医。歇了会儿,又开始骂李大人。”

    “这明明是后宫的事,关李大人什么事?”我乐了。

    “李大人恰好今天入宫来和陛下禀报刑部事宜,这不赶上了吗?陛下今儿这就像发暗器一样,无差别扫射,懂吧。”孙雨霁此言一出,我总觉得她在幸灾乐祸。

    我望着李大人的背影,心说李大人也真是可怜,每天在刑部忙得焦头烂额,好容易进宫来禀报一次,还遇上这么个大事儿。

    “这样吧,太医院赶紧回去配药,孟秋和晚樱都加强宫内的搜索力度,找到些线索再交给李大人。彧蓝一会儿来我这儿来一下,陛下也累了,今儿就散了吧。”国师看平王骂累了停口了,见势给大伙一个台阶,大家自然就坡滚下:“是。”

    孙雨霁默默看了我一眼,问:“你夫人病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不是和陈立夏联合起来坑我?!”她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来气。

    退下之后,我和孙雨霁一起去国师的紫金阁,路上我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孙雨霁。孙雨霁静静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不知道伍墨和陈立夏是夫妻关系?”

    “你说什么?”孙雨霁从小到大总是能一本正经地讲出一些颠覆我世界观的事,“你你你再说一遍?”

    “伍墨和陈立夏是夫妻呀。”孙雨霁耸耸肩,“我在外行医的时候认识的陈立夏,我悄悄告诉你,陈立夏要人心是为了给伍墨治病,你看伍墨是不是一直都脸色惨白惨白的?”

    我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感觉风一吹,伍墨就要飞到天上去了。

    “伍墨好像出生就心脏不太好,小时候有大夫就说不知道能活多少年,陈立夏翻遍了陈家祖传的医书,从玳瑁诀里看见可以用古法,以人心入药,但是陈立夏又不会武功,到哪儿去找人心呢?他就想了这么个法子。陈立夏啊,真的是很爱伍墨的。”

    “那他让我帮他找伍墨,肯定是伍墨失踪了啊。”我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他会用冬葵威胁你。”孙雨霁满脸抱歉,稍微缓和了一点我心中的怒火。

    “他一个江湖中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说着说着已经到了紫金阁,我和孙雨霁一起走进去,国师蹲在忍冬边上翻土。虽然不是我第一次瞧见国师在摆弄忍冬了,但是堂堂国师,一身仙气,拿着小铲子在翻土,总觉得很喜感。

    “雨霁进去帮我把药熬上。”国师头也没抬,孙雨霁应了一声,冲我耸耸肩就走进去了。国师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道:“夫人病好了没有?”

    “没呢。”我挑着主要的把事情和国师说了一遍,国师一边听,一边微笑,听我义愤填膺地讲完,道:“千里江山图啊,确实画得不错,伍墨也是个人才,找人这件事你可以找李大人帮忙不过我听到现在,是听出点不对来,不知道你想不想得明白。”

    我听国师这么说,又仔仔细细地把来龙去脉想了一遍,陈立夏让我找伍墨,为什么伍墨会消失?为什么陈立夏又要我拿回千里江山图?千里江山图和伍墨的失踪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陈立夏说拿不回这幅图,伍墨就会死?

    “伍墨和小香公主中毒的事情有关?”我得出这个结论,自己也大吃一惊。

    “八成是这样。”国师笑道,“现在千里江山图在哪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公主为什么会中毒,中的什么毒,谁下的毒。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也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

    屋子里飘来药香,国师朝屋里道:“雨霁,药熬上了就出来。”

    孙雨霁应声出来,国师道:“你和彧蓝去吧。”“可是药才熬上呢。”孙雨霁道。国师摆摆手:“熬好了我自己会喝,你先和彧蓝去吧。”孙雨霁一脸迷茫,我心里大概已经明白了国师的意思,朝国师行礼,拉上孙雨霁就走。

    孙雨霁一面被我拉着,一面回头朝国师道:“国师,熬一个半时辰,一个半时辰——”

    国师摆摆手:“去吧。”

    孙雨霁一面走一面道:“做什么,走这么快,去哪里?”

    “去上书房。”

    “去上书房?你又不是老师,也不是伴读,更不是伺候的太监,也能进上书房?”

    “有没有听说过,钱是万能的这句话?”

    “不是,去上书房干什么?”

    面对着满脸疑惑的孙雨霁,我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看画。”

    四。

    我花了点锱铢(辰国最通用的一种货币)给上书房伺候的小太监,并让他去给我取点水来,就和孙雨霁进去了。上书房的格局,和我当年当伴读的时候格局差不多,没多大变化,正堂,一方木桌上挂的就是陈立夏心心念念的那幅千里江山图。

    孙雨霁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问我:“看它做什么?而且你刚刚让小太监打水干嘛?你要在上书房洗脸?”

    这让我想到了小时候每次先生提问我回答不出来,孙雨霁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高傲得跟孔雀一样,抬高下巴,用眼神告诉我:快求我告诉你!

    这回轮到我得意了,清了清嗓子,道:“据我所知,最近半年,上书房都是小香公主专用的读书之地,而且半月前,翰林院的林老先生告假,没有给公主上课,公主就申请自学半月。而且我还知道,公主非常喜欢这幅画,每天都会坐在正堂,画下学习。”

    孙雨霁皱眉:“所以呢?”

    “千里江山图是伍墨的名作,而伍墨是陈立夏的妻子,你说了他们很恩爱。而小香公主呢恰好非常喜欢这幅画,经常在画下观摩。后来呢,公主就中毒了,恰好呢,伍墨就失踪了,陈立夏就让我拿回这幅画。”我道,“有谁能逃过御林军的防卫,进到宫中,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毒害小香公主?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人不可能,画却有可能。”

    “你说这画有毒?”孙雨霁立刻后退了两步。

    “这只是我的猜测,所以我让人去取水了。”正说着,小太监就回来了,取了一盆水来,我摆摆手让他退下,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沾了水,在画的一角抹了抹,我这个举动立刻引起了孙雨霁的反对:“这么名贵的画,你不要命了?”

    手帕上沾上了朱砂的红色,我把手帕递给孙雨霁:“孙太医,你们医生不都是可以用什么银针试毒的?”

    孙雨霁翻了个白眼:“朱砂本来就是有毒的,就算里面没有别的毒,用银针也是会变色的。这种双毒混合的东西,我们太医院有专门的人来判断,我是不会,不过可以拿去太医院。”

    我把手帕丢进水盆里:“那就快点儿吧,这件事越快解决越好。”

    我和孙雨霁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太医院,在等待结果出来的时候,孙雨霁问我:“你真的确定是伍墨的画的问题吗?我了解伍墨,我不相信她会害小香公主。”

    “确实没有动机。”我耸耸肩,“但是如果真查出来是画的问题,也很难陷害,毕竟画是伍墨画的,除了她,还有谁能画得出这样的画来?”

    “万一背后是萨库勒搞的鬼,你怎么办?”孙雨霁小心翼翼问。

    我一愣。

    萨库勒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是三国之乱留下的祸患。

    说起三国之乱,不知道那是多少人的噩梦。

    先王在时,十二国里的午国、未国和酉国都由于不同原因产生了谋逆叛乱,西南土地顿时乱作一团,有争霸心的几个国家,譬如我们称为战斗民族的巳国也去掺合,造成了一场大灾难。

    未国与辰国西南部接壤,未灵王请先王发兵支援,当时东部天灾,辰国的收成并不好,时任丞相的我爹上书,出兵可以,但是要拿粮食来换,而且,要送质子来。

    于是未景王送来了他五岁的小儿子,舞阳侯应仲卿。

    未国之乱始于外戚,辰**队开到未国,打了半个月,应仲卿的舅舅就暗杀了未景王,做了未国的君主,这下好了,粮食自然是不给了,应仲卿的兄弟姐妹也被挨个杀死,只有他因为在辰国当质子,而躲过一劫。

    未景王朝的遗老和他们的后代在三国之乱后跑到了辰国,成立了组织,叫萨库勒,在未国话里,这是大黑天的意思。他们打算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拥立应仲卿杀回去。

    可是不久先王驾崩,平王继位,我出生的那几年,辰国收成不好,辰国没有精力打仗,而且养着这帮人也不好,况且人家自己国家的内政,我们何必掺和呢?而且我们为未国牺牲了那么多人,未国却从未兑现过给我们的承诺,应仲卿自然我们是不会放走的。于是我爹就上书质子不能放,同时除萨库勒。

    后来萨库勒就一直在辰国各地做些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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