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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阕城似乎是萨库勒的,不过他和我任务不同,所待的地方也不同,所以他的动向我并不知晓,相爷也不必再来问我了。”倪酴醚躺在石床上,“我今儿很累了,相爷请先回吧。”
从水牢里出来,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八号和十号怎么逃出水牢的?被谁杀死的?为何倪酴醚会去处理他们的尸体?叶阕城既然是萨库勒的人,这次邢沅陵的事儿会不会和他有关?若是有关,他为何要对邢沅陵下手呢?邢沅陵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第二十五章·啼笑因缘(下)()
三。
我一路想着事情回到了相府,也没心思去和应酬别人,把自己关到书房里就开始对着名单冥思苦想,想了一个下午也没有结果,晚上从书房里出来,夫人道姚冬苑已经被叫到刑部去问话了。
吃过晚饭,我在院子里的观音柳下的石桌子上自己和自己下棋,一边下一边想事情,突然听见一个声音道:“相爷一个人下棋好不无聊,不如我来陪相爷下一局。”
这声音我从未听过,夜里我瞧不见,只觉得有个人走到我面前坐下,借着石桌上的灯,我看到了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面容。
“阁下夜闯相府,不怕我抓你起来?”
“相爷若知道我是谁,便不会抓我了。”那人笑道。
“那你是谁?”
“我姓杨,我叫杨禹贤。”
“哦。”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没有听说过。”
“我就是萨库勒的教主。”杨禹贤微笑道。
我突然警觉起来,瞪着他,他却开始收棋子:“相爷不必惊慌,我并没有武功在身上,刚刚来相府也是倪酴醚送我来的,他却已经走了。”
“你来找我做什么?”我打量着他,看起来比我大几岁,也很年轻,泰然自若,有种令人讨厌的从容淡定。
“我来和相爷下棋,顺便和相爷说件有趣的事儿。”收好了棋子,他道,“黑子先行。”
我落子,道:“说吧。”
他也落一子,道:“八号和十号被人杀了,这事儿倪酴醚大概已经和你说过了。”
我心一惊,不动声色地落子,道:“是。”
“他们是被谁杀的,倪酴醚是不是没有说?”
“他不愿意说的,我不会问。”
“相爷这性格倒是很招人喜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八号和十号是被十三号杀掉的。”
“十三号为何要杀他们?”
“因为他们俩后悔了,想收手了。相爷或许不知道,八号和十号是恋人关系,二人早就厌烦了暗卫的打打杀杀,本想隐居去过好日子去的,没想到被抓到了水牢里。”
“但是他们逃出来了,不是吗?”
“相爷觉得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干的?”
杨禹贤大笑:“你很聪明,不错,是我叫人把他们俩救出来的。我得了消息,十三号已经回了戊城,便把他们俩救了出来。”
“但是他们俩后来的行踪,也是你告诉十三号的,是不是?”
“你说的不错,正是对了我的心意,看来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样做。”
“可惜我不是你,我也不想成为你。”我落子,“打吃。”
“你不想成为我,我却想成为你。”
“你为什么要救出八号和十号,又让十三号杀了他们?”
“这很有趣不是吗?”
“确实有趣。”我冷笑,“自己人杀了自己人,有趣。”
他拍桌大笑:“是吧,我也说有趣,可是他们就是不懂,没想到你懂我。”
“其实倪酴醚告诉我一些事,你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的,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也很有趣。”杨禹贤笑道,“我管不了倪酴醚,他不是真正的萨库勒的人,只是我有恩于他,他报我的恩,他告不告诉你,我不能强求。”
“你倒是想得开。”我哼了一声。
“我想得开,我当然想得开,所以我也睡得好。”
这晚我们下了一晚上的棋,直到秋茗来院里找我,他又突然消失在我眼前。姚冬苑很晚才从刑部回来,这会儿吃了夜宵,来院子里消食,见我坐在院子里,眼前是未完的棋局,问:“怎么了,傻坐在这里?”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邢沅陵的案子多半是萨库勒干的。”
“萨库勒?为何?”
“应仲卿回国后,杨禹贤就应该跟着他回国了,这会儿又出现在辰国,必然是在辰国要有什么大动作,他搞出八号和十号的事情来,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叫我不要去想邢沅陵的事儿,不过他就错在今晚来找我下棋,欲盖弥彰,反而叫我想通了。”我说了一大堆,姚冬苑疑惑地看着我:“彧蓝,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魔障了?”
我站起身:“去客栈找长孙嘉树,我想通了!”
我连夜去找了长孙嘉树,长孙嘉树叫我闹醒,还是睡眼惺忪:“相爷这么晚什么事儿”
“你还记得,寿宴那天,邢沅陵那桌,和他周围几桌人,是怎么坐的吗?”
长孙嘉树挠挠头:“我想想,我想想。”说着就开始咬着笔头在纸上画起来,我足让他画了十几桌,突然就瞧出些门道来。
“邢沅陵和葛天欹是背对背坐的?”
“是,邢驸马和葛大人中间刚好有个过道,怎么了?”
我想起上次何允晟来我家,和我说起邢沅陵长得像葛天欹的事儿,再看叶阕城的位子,刚好在这两桌中间线上。加上叶阕城是萨库勒的人,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其实叶阕城想带走的人是葛天欹,压根儿就不是邢沅陵!只是当时人多,两个人长得也像,叶阕城也没见过葛天欹,照着画像,兴许抓错了,抓走了邢沅陵,而葛天欹反而没事!
说得通,说得通!
我浑身像通了电似的,一个激灵蹦起来,就出门骑马直奔宫里去,长孙嘉树在后面叫了我两声,我也没去搭理他。
此时已过了四更天,我听见打更的敲了五声,算来竟快天亮了,我一晚上没睡,却精神得很,我一路骑马到了宫门口,侍卫叫我吓了一跳,以为是夜闯央日宫的。我亮出了牌子他才让我进去,我下了马,走进去时,那侍卫说了一句:“相爷,这都快天亮啦,身子要紧啊。”
不知为何我心上一动,竟有些感动。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至亲之人的关心不太放在心上,一个陌生人的关心总是能牵动情绪。我提着那侍卫给我的小灯直奔紫金阁,本来还担心国师已经睡下了,不想紫金阁里竟然还有光亮,我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里面国师的声音传来:“彧蓝是吗?进来吧。”
国师这等神通广大不用看人也知道谁来了的本事我已经见识过许多次,见怪不怪,于是就走了进去。国师果然没睡,坐在书桌前看书,以手支颐,他面容又年轻,灯火下看着,一头白发也映成了橘黄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在夜里看书呢。
“身上可冷?”
“不冷不冷。”我想起正事来,“邢沅陵的案子,我已有了眉目。”
国师道:“昨儿下午刑部才开堂审的,当时你也没去,怎么现就有了眉目?我也没叫你管这事儿,怎么这么热心?”
我挠挠头:“这个嘛,我也算有点门路吧。”
国师乐了:“那你有了什么眉目,说给我听听。”
我想起倪酴醚给我送情报这事儿绝不能让国师知道,八号和十号失踪的事儿刑部已经知道了,好在我已经去李大人那里压下了这事儿,暂时不想让国师知道。杨禹贤来和我下棋的事儿更不能和国师说了,我就把我的猜想和国师说了,国师边听边点头:“说倒是说得通,只是你是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就是我的门路了。”我不好意思道。
“可以,你也有自己的门路了,这很好,只是你也得小心,不要事事都去寻门路。”国师道,“不过,就算我信了你的,你如何让天下人都信你?”
“抓到叶阕城。”
“话是不错,只是叶阕城岂是你说抓就抓的?你要如何抓他?抓到他之后如何让他交出邢沅陵?如何确保邢沅陵的安全?”国师看着我,“彧蓝,你这回可别想又跑到苍州去抓叶阕城,巳国使团一走,咱们就多了许多要处理的事儿,加上北边打仗,这回我是不依你了。”
“我不去苍州,但是你要派另一个人去苍州。”
“你不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葛天欹。”
“就是葛天欹!”
国师笑道:“你这么有把握,葛天欹就能抓到叶阕城?”
我道:“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我也得承认,葛天欹确实非常厉害。”
国师大笑:“有了自己的门路,也会正视别人的优点了,彧蓝,你算是又长大些了。”
第二十六章·苍州之围(上)()
一。
戊城外有三座城以三角之势围着戊城,分别是景阳、风雨和银缸,这四座城加上边上的乡镇,统称辰州。与辰州隔着林钟河遥相对望的,就是苍州的大片土地。苍州多读书人,是以十分平和、充满着书卷气息。只是自从长孙家出了神捕长孙老太爷之后,苍州也就成了经常有江湖人士来往的地方。
葛天欹是非常不喜欢来苍州的,他在苍州总是十分倒霉,不知为何,他每次来苍州,总是要受点伤才能走的,是以他对这个地方避之不及。
他本来因为长孙老太爷的寿宴已经不得已来了一次苍州,好容易寻了空当去辰州不夜城银缸玩几天,就收到国师的密旨,让他来苍州一趟。
他仔细瞧了密旨,把近来朝中闹得沸沸扬扬的邢沅陵案讲了讲,结论是其实叶阕城想抓的人是你丫,而不是邢沅陵,你丫马上去苍州,给你七天时间,把邢沅陵带回来。
葛天欹对着这则密旨犯了难,他怎么看这口吻,都不像国师平日里说话的样子,倒像是周彧蓝这个小子写的,不过字还是国师的字,盖的戳也是国师的,不过葛天欹还是怀疑这是一则周彧蓝口述,国师写下来的密折。
葛天欹十岁就到了国师身边,跟着国师学治国之道,眼见着国师当年也是那幅样子,现在还是那幅样子,国师虽然看起来随和好说话,他却从来不敢忤逆他,更不要说让国师代笔写折子了,想来周彧蓝还算是蛮厉害的。
葛天欹本去银缸赫连家见见他的忘年交赫连雍,突然接到密旨,想着抓叶阕城确实不容易,他也不打算去拜托长孙家,就请了赫连雍同他一起来。赫连家本是北方的家族,世居桃源谷,从不出谷。因着赫连雍祖父的祖父想见见外面的世面,于是从谷里逃了出来,在辰国银缸遇到了心爱的姑娘,就定居在银缸,并且把赫连家祖传的驯蛇之道代代相传。
这百年来,赫连家也成了银缸有名的家族,家底殷实,赫连雍的父亲又乐善好施,是以银缸的百姓都叫他赫连员外。
赫连雍和周彧蓝一般年纪,却也是第一次过林钟河到苍州,这是与银缸截然不同的风景,似乎街上每一块青石板都回响着读书声。
“葛大人,不知你打算如何抓这叶阕城?”
“既然叶阕城本来要抓的就是我,只是错抓了人,定还会寻我,这会儿说不定躲在那里暗暗瞧我们呢。”葛天欹走在街上,东瞧瞧西看看,“只是保佑他别对咱们的驸马爷做什么才好。”
“如此我们便等他来找我们了?”
“就是这个话,咱们寻一处好客栈,舒舒服服地住了,好吃好喝,我不信叶阕城不动手。”葛天欹笑道,“只是要劳烦你多费心了,若是叶阕城出现,我不会武功,可招架不住。”
“葛大人尽管放心,白日里我定是寸步不离,晚上我也会让蛇跟着你的。”赫连雍笑道,“我家这蛇,都藏在别人瞧不见的地方,却毒得很。”
“话说叶阕城身边总是跟着一只锦鸡,这辰国的俗语是鸡怕蛇,蛇怕鸡,两者倒是互相都很厉害。”
“叶阕城的鸡虽然不是普通的鸡,我家的蛇也不是普通的蛇。”赫连雍大笑,“你呢,就负责找个好客栈让我吃好喝好,我呢就负责让你留着命吃好喝好。”
葛天欹大笑:“如此甚好!”
葛天欹所料不错,在他和赫连雍边走边聊天的时候,叶阕城就躲在暗处瞧他们;也确实如周彧蓝所料,叶阕城在寿宴上抓错了人,把邢沅陵抓去一问,才发现他并不是葛天欹。但是如果就此把他放了,恐是要泄露秘密;叶阕城本想把他杀了,但是问出他竟还是个驸马,和何家还是亲戚,又不敢断然下手,只好把他捆了藏在一处屋子里,自己去寻葛天欹。
他本想去打听葛天欹的去向,没想到他自己又跑回苍州来了,叶阕城心中虽开心,却见他身边多了个人,怕是不好接近。
这方葛天欹正和赫连雍在房间里喝酒吃肉,好不快活,叶阕城躲在墙根下恨得牙痒痒。
萨库勒内部等级分明,以辰国五大州为分区,把人散布在这五个州里,分领不同的任务。隔一段时间,人员会在州之间轮转,搭档也会变化,是以萨库勒内部人与人之间都不熟识,只是点头之交。叶阕城本是在辟州的,前儿刚被叫来苍州,就是为的这个大任务。
叶阕城在萨库勒里算是级别比较高的,和教主杨禹贤比较熟的人,一般的小任务也轮不到他做,他比较自由,今儿去虞舜喝喝酒,明儿去长歌听听曲,不过这次抓葛天欹的任务确实杨禹贤亲自派给他的,他不敢怠慢,带着画像,从辟州赶到了苍州,没想到还抓错了。
夜深,葛天欹和赫连雍酒足饭饱,各自上床休息,打更的刚敲过一声,叶阕城就翻进了他们的房间。叶阕城动作挺大——他本来也没打算轻手轻脚,锦鸡紧跟其后,扯开嗓子叫了起来。
屋子里立刻就亮起了灯,赫连雍已经坐起来,蛇从地底下游出来,直奔锦鸡而去。
单论武功赫连雍必然比不过叶阕城,不过他的蛇确实非常厉害。锦鸡仿佛知道这蛇不简单,不敢上前,只立着鸡冠凄声喊叫。叶阕城冷笑道:“不过一条蛇,难道它硬得过剑?”
赫连雍笑着不说话,只吹了声口哨,另外一个角落也游出蛇来,叶阕城立刻搭上了房梁,瞧见赫连雍身边有蛇环绕,葛天欹身边也是,他若靠近,必被蛇咬。叶阕城思索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几个锱铢来,像葛天欹身边的蛇射去,那蛇竟然生生咬住了锱铢,吐到一边,森森地吐着信子,像是在向叶阕城耀武扬威。
叶阕城本就无心恋战,只想带走葛天欹算完,不想因着这蛇他无法靠近葛天欹,他去瞧锦鸡,锦鸡似乎与他心灵相通,立刻领会,一改先前不敢上前的态势,挺起胸脯来向前奔去。锦鸡非常灵活,瞅准蛇头边下嘴啄,若是蛇躲开,它也立刻收回,决不接近。
赫连雍也在暗暗感叹这鸡的聪明,他的蛇是打小训练的,统共十三条,也训过几种阵法,不过如今将十三条蛇分开到他和葛天欹二人周围,阵法自然也就不成了,不过它们之间的默契还在,和锦鸡倒是打得火热。只是锦鸡虽厉害,数量上并不占优势,赫连雍并不担心。
锦鸡和蛇正斗得火热,外面传来一阵优美的琴声,竟引得锦鸡和蛇都停了下来,也自然吸引了屋内三人的注意。
“是石郎顾。”葛天欹道,“当年石青在上官太后的寿宴上所作,公认是辰国最美的乐曲。”
“此人琴艺极高,当世罕见!”赫连雍叹道。
突然琴声一转,转为急促,叶阕城道:“琴里有杀气!”言罢立刻退入屋子角落,锦鸡也紧跟其后,赫连雍和葛天欹皆不精武学,只觉得一阵风冲来,将整个窗棂都掀开了。
“如玉公子!”叶阕城道,立刻警觉起来。
赫连雍大惊:“是如玉公子?”
话说这百知录的高手榜上,排第八的就是如玉公子钟离琴。几年前,钟离琴在长歌留香楼以琴为武器,击杀了三十个来留香楼寻衅的歹徒,一曲成名。钟离琴琴艺之高,世人评价有如辰国第一乐师石青转世,加之钟离琴长得俊美非常,是以成了高手榜上最受女性欢迎的人。
不过这钟离琴性子却十分古怪,生平最厌恶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讨厌,即使这样,也抵挡不住姑娘们争先恐后扑倒在他衣摆下的热情。更有风谣评语是“大盗摘月访云,公子听琴寻花”。钟离琴多在西部活动,是以叶阕城熟悉他,而赫连雍只是听说其名而已。
琴声停止,一白衣男子抱着琴进来,一举一动及其优雅。琴尾挂着白巾,确实是如玉公子钟离琴不错。赫连雍一见,这如玉公子名震辰国,风度翩翩,却不怎么高大,个子在辰国男性里偏矮,更让人对他没有什么防备心。
“钟离琴,我最近有招惹你吗?”
“仿佛没有。”钟离琴微笑着摇头,他说话声音也极其轻柔,听起来很舒服,赫连雍从他进来开始就一直看着他,差点看呆了。
“那你抱着琴来砸场子是为何?”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钟离琴笑道,“这位葛大人,怕是你不能带走的。”
“哦?”叶阕城挑眉,“拜托你的人,似乎来头很大。”
“来头比你似乎是要大些的。”钟离琴莞尔,“我若和这位公子联手,你并无胜算,不如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回去吧。”
“巧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挑战不可能的事情。”叶阕城提剑。
钟离琴叹气道:“那可怪不得我了。”
钟离琴坐下弹琴,琴声激昂,却并无很大的杀意,似乎只是想驱赶叶阕城,并没有和他正面交锋的意思,叶阕城心下狐疑,担心是钟离琴诱敌深入的计策,不敢贸然向前,如此交替了几十个回合,二人都是极其有耐心的,都并未离开原地一步。
钟离琴琴声渐急,叶阕城也开始认真招架起来,叶阕城心说你终于认真和我打了,拆了几招后,正要进攻,钟离琴却收了琴,迅速飞到葛天欹身边,放下琴,对着窗外弹起,并对赫连雍道:“带葛大人离开!”
赫连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葛天欹也被蒙在鼓里,这时外面响起了人的惨叫声,赫连雍心里起疑:难道外面也有